当前位置:雨晴书屋>综合其他>半山烟雨待语嫣> 第40章 西双版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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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西双版纳(1 / 2)

('语嫣挂了视频电话之后,在床沿上坐了好一会儿。

手机屏幕已经黑了,但她还保持着握手机的姿势。刚才视频里的笑场让她又好气又好笑——那个该死的表情定格。她在心里骂了三遍陈半山,然后发现自己嘴角又在往上翘,又强行压了下去。

她站起来走到阳台上。

西双版纳的夜晚跟川西完全不同。川西的夜是干燥的、冷的、带着松树和泥土气味的。这里的夜是湿热的、浓稠的、带着花香和水果发酵的气味。夜空很低,星星密密麻麻地铺满了深蓝色的天幕,每一颗都清晰得像是伸手就能碰到。

她靠在阳台的栏杆上,看着楼下庭院里的凤凰木。白天那些鲜红色的花朵在夜里变成了深色的剪影,一群停在枝头的沉默的鸟。远处的寺庙里传来隐约的诵经声,被夜风送到她耳边的时候已经微弱得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回音。

她想了很多事。

想到了自己三十三年的人生——前半辈子活得按部就班,开花店、守花店、被拆迁、跑路。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跟一个修挖掘机的男人私奔,更没想过自己会带着一个八岁的小女孩穿越半个中国准备偷渡出国。但事情就这样发生了,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任何计划,就像那场把她从锦城的路上撞进半山人生的暴雨一样——说来就来,根本不管你有没有准备好。

她想到了一年前在那间废弃农舍里醒来的那个早晨。她躺在干草堆上,头顶是裸露的水泥横梁,浑身酸痛,不知道自己在哪里。然后她看到了朵朵——那个扎着两条小辫子的小女孩蹲在她面前,手里攥着一朵被压皱了的白茶花。

那时候她绝对想不到,一年后她会成为这个女孩的"妈妈"。

"妈妈"这个词是朵朵今天叫出来的。

白天她带朵朵去热带植物园看lotus。朵朵站在一个开满了睡莲的池塘前面,看了很久。那些睡莲在正午的阳光下安静地浮在水面上,花朵从水中央探出来,颜色从浅粉到深紫,层层叠叠地铺满了整个池塘。语嫣蹲在朵朵旁边,指着一朵白色的睡莲告诉她"这个跟阿姨以前花店里卖的白茶花有点像"。

朵朵看了那朵睡莲一会儿,然后转过头来看着语嫣。

"妈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两个字。没有前因,没有后果。她叫完这两个字之后又转回去看花了,好像这是一件非常自然的事情,像是她已经叫了一辈子一样自然。

语嫣愣在那里。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想纠正说"叫阿姨"——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看着朵朵的侧脸——小女孩的睫毛很长,在阳光下投下一排细密的阴影。她的表情很平静,没有试探,没有小心翼翼,就是很自然地、完全理所当然地叫了一声"妈妈"。

语嫣发现自己说不出"叫阿姨"这三个字。

不是因为朵朵会伤心。是因为她发现自己——在某个她没有意识到的瞬间——已经默认了这个身份。从给朵朵洗头的那天开始,从帮朵朵扎辫子的那天开始,从那句"朵朵不怕,阿姨在呢"开始,界限就已经模糊了。她只是今天才被这两个字正面击中。

她那天下午带朵朵去吃了傣味凉拌和菠萝饭。朵朵吃菠萝饭的时候把米粒粘在了鼻尖上,语嫣用纸巾帮她擦掉了。朵朵抬头看着她,又喊了一声"妈妈"。这次语气更确定了一些,像是在确认上午不是在做梦。

"嗯。"语嫣应了一声。

就这么一个字。她应完之后感觉自己的喉咙里有一个硬块堵在那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她低头吃了一口菠萝饭,假装很忙。但她知道自己应了一声之后,那层窗户纸就被彻底捅破了。从今以后她不再只是"阿姨"了。

夜色渐深。语嫣从阳台上走回房间里,在朵朵身边躺了下来。

朵朵睡得很沉。她的呼吸均匀而轻柔,鼻翼随着呼吸微微翕动。她的嘴角有一点口水流出来,在枕头上洇湿了一小块。她的手里攥着今天在夜市买的那只椰子壳小象——木头做的,做工不算精细,但她走了一路都没撒手。

语嫣侧过身,看着朵朵的睡脸。

她想起了自己小时候睡觉的样子。她妈妈从来不会在她睡着之后看她——她妈妈太忙了,忙着打牌忙着应酬忙着跟各种她不认识的男人吃饭。她小时候发烧是自己爬起来倒水喝的,打碎了杯子被骂了一顿。她从来没有被人在睡着之后温柔地注视过。

但现在她正在用她从来没有得到过的方式对待朵朵。

她伸手轻轻把朵朵额前的碎发拨到一边。朵朵在睡梦中微微动了动,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声,然后把脸往语嫣的手掌方向靠了靠——那种姿势,小动物在寻找温暖似的。语嫣的手掌停在那里,感受着朵朵脸颊上传来的温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突然很想哭。

不是因为难过,也不是因为感动。是因为她突然意识到自己正在变成一个她从来没有想过会成为的人——一个会为孩子拨头发的女人,一个会在深夜里看着孩子睡脸发呆的女人,一个被别人叫了一声"妈妈"就心口发烫的女人。

她把手收了回来,翻了个身,面朝天花板躺着。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半山发来了一条消息。她点开来看,是一张照片。照片里是半山坐在一辆破旧的中巴车上,车窗外的风景是绵延不绝的绿色山丘和一片被夕阳染成金黄色的田野。他在照片里没有笑,但他的眼神很平静,是那种知道自己正在往正确的方向走的平静。

照片下面跟了一行字:过了。等我。

语嫣把这张照片放大,看了一遍又一遍。他的军大衣领子竖着,脸被南方的阳光晒得比几天前黑了一些。他的眼睛看着镜头——不,不是看着镜头,是看着镜头后面的她。

她把手机放在枕头旁边,翻了个身,面朝着朵朵的方向。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在房间的地板上留下一条细细的银线。这条银线从窗口延伸到床边,爬上了朵朵的脚踝——小女孩的脚踝很细,皮肤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象牙白的光泽。

语嫣闭上了眼睛。

明天她要去磨憨口岸。明天半山会在车站等她们。明天——或者后天——他们就会跨过那条国境线,去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重新开始。她不知道那个地方是什么样的,不知道那里的房子贵不贵,不知道那里的孩子上什么学校,不知道那里的菜合不合朵朵的口味。但她知道一件事:到了那边,他们不用再跑了。

这个念头让她在黑暗中感到了一阵奇异的安慰。她翻了个身,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了肩膀。西双版纳的夜晚很温暖,不需要太厚的被子。月光继续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缓缓移动,沉默而准时,在房间里一圈一圈地走着它的路。

朵朵在睡梦中翻了个身,一只手臂搭在了语嫣的肚子上。语嫣没有动。让那只小小的、温热的手臂就那样搭在她的身上。她听着朵朵的呼吸声,慢慢地,自己也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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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的曼谷终于安静了一些。远处的酒吧还在隐约放着音乐,但声音已经低了下去,像被夜色捂住了嘴。考山路上的人群散了大半,只剩下零星的醉鬼和还在收拾的摊贩。

半山洗完澡出来,只穿了条短裤,头发还滴着水。他拿着毛巾胡乱擦了两下,正要关灯睡觉,门又被敲响了。

这次敲得很轻,两下,带着点犹豫。

他走过去开门。语嫣站在门外,穿着他的另一件T恤——刚才在机场她从他包里翻出来的,说自己的衣服要洗。那件白T恤对她来说大了不少,领口斜斜地滑到一边,露出半边肩膀。

她光着脚,头发也有些湿,大概是也洗过了。

"睡不着?"半山问。

语嫣没有回答,而是直接走进了他的房间。她环顾了一圈,目光落在那张窄小的双人床上,然后转过身来看着他。

"我想跟你一起睡。"

半山靠在门框上,看着她说这话时的神情。她没有笑,表情认真得近乎严肃,但眼睛里有一层薄薄的光,像是月光落在水面上。

"你确定?"

"我确定。"她说,然后往前走了两步,站在他面前,抬手抚上他胸口那道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道疤很长,从锁骨一直延伸到肋骨,是他们从那场混战中带回来的纪念品之一。她的手指沿着疤痕的纹路慢慢滑过,指腹的温度比他的皮肤略低一些。

"还疼吗?"她问。

"早不疼了。"

语嫣低下头,嘴唇轻轻落在那道疤上。那个吻很轻很慢,像在确认什么。

半山感觉到她嘴唇的触感,呼吸顿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着他,目光里没有犹豫。

"半山,"她说,"我们做吧。"

她说话的语气很淡,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但她的眼睛出卖了她——那里面有火焰,有渴望,也有一种劫后余生的人才懂的急切。

半山伸手托起她的下巴,拇指轻轻擦过她的嘴唇。他们的目光在昏暗的灯光下交汇,有什么东西在空气中绷紧,然后断裂。

他吻了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吻和刚才在天台上的那个不同。刚才那个是试探,是暗示,是蝴蝶落在花瓣上。而这个是一团烈火,是他在黑暗里走了太久终于看到光时的全部渴望。

语嫣回应得同样热烈,她的手指插进他还没干的头发里,把他拉得更近。两个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隔着那件薄薄的T恤,他能感受到她胸口的起伏和心跳。

他搂着她的腰往后退了两步,膝盖碰到床沿。两个人一起倒在那张窄床上,床垫发出一声闷响。

语嫣的T恤被卷到腰以上,露出平坦的小腹。半山的吻从她的嘴唇移到下巴,再到脖颈,一路往下。她闭着眼睛,手指紧紧抓着他的肩膀,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

房间里只剩下喘息声和床垫偶尔的吱呀声。

半山撑起身体看了她一眼。她躺在白色的床单上,头发散开,皮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微微的光泽。她的眼睛半睁着,目光迷离地看着他。

"等一下。"她忽然说。

半山停住了,有些担心地看着她。

语嫣伸手拉开床头柜的抽屉翻了翻,然后露出一个奇怪的表情。

"没有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半山也愣了一下。确实,他根本没准备这个。来曼谷之前他没想过会发展成这样——或者说他想了,但没好意思买。

语嫣看着他,表情有些复杂。

"你要去买吗?楼下好像有个7-11。"

半山看了看墙上的钟,凌晨一点。

"这个点……"

"24小时的。"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然后同时笑了。

"算了。"语嫣说,伸手把他拉回来,手臂环上他的脖子,"不用了。"

半山愣了一下:"你确定?"

"确定。"她的声音很低,但每个字都很清晰,"我安全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声音变得更加柔软:"而且……我想感受你。完完整整的。"

这句话像一把火,把半山脑子里仅剩的那点理智全部烧光了。

他俯下身吻她,这次不像刚才那么急切,而是变得缓慢而深入。他们的身体紧紧贴合,皮肤与皮肤之间没有一丝缝隙。他能感受到她每一寸肌肤的温度和纹理,那种直接的触感跟隔着橡胶的感觉完全不同——更加温热,更加真实,更加亲密。

语嫣的腿缠上他的腰,她的手顺着他的脊背滑下去,指甲轻轻划过他的皮肤,留下一道道微红的痕迹。

半山的阴茎慢慢地滑进了她的阴道。没有安全套的阻隔,他能直接感受到她体内壁的温度和纹理——紧致的热的带着一种湿润的弹性,像是被一层温暖的天鹅绒包裹着。他插得很慢,一寸一寸地深入,每推进一点都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壁在他的龟头周围收缩又张开,像是在品尝他的形状。语嫣的下唇被他咬住了,呼吸从鼻子里断断续续地喷出来。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一点一点地撑开她身体深处那些从未被橡胶隔断过的褶皱,那种直接的肉体接触让她的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丝颤抖。

他完全没入后停了一下,低头看着她的脸。她的眼睛闭着,睫毛在微微颤动,嘴唇因为咬着而变得饱满通红。她感觉到他在看她,睁开眼,两个人的目光在昏黄的灯光下撞在一起。

“别停……”她轻声说。

他动了。开始的时候幅度很小,龟头在阴道入口附近浅浅地进出着,像是在用龟头的边缘反复地刮过她最敏感的那一圈神经末梢。她的呼吸随着他的节奏变得越来越急促,喉咙里开始发出一些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声音——不是完整的词,是一些破碎的、从肺里挤出来的音节。她的阴道开始收缩了,不是高潮的那种剧烈痉挛,是一种有节奏的、像心跳一样的握紧,一下一下地箍着他的茎身。

他加快了速度和深度。每一次插入都比上一次更深,龟头一次次地撞击在她阴道深处的穹窿上。她的叫床声终于冲破了嘴唇的封锁——一声拉长的、带着湿气的呻吟从她的喉咙里翻涌出来,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她的大腿夹紧了他的腰,脚尖绷直了,足弓弯成了一道弧线。

“半山——半山——我要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的声音破碎了。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阴道剧烈地痉挛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深处涌出来包裹了他的龟头,然后一波一波地持续收缩。他的呼吸在她的高潮中彻底乱了节奏。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在她高潮还没消退的时候又连插了十几下,然后整个人的身体绷紧了。

他射精了。第一次没有任何阻隔地、完完整整地射在她体内。她能感觉到精液的热度——那不是隔着橡胶能感受到的温度。一股一股的、带着他体温的液体冲进她的阴道深处,烫得她的小腹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下。精液填满了她体内的每一道褶皱又顺着两个人紧密贴合的地方慢慢地往外渗,那种微凉的湿度混合着体液的粘稠感,让她觉得两个人之间再也没有任何距离了。

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抽出来。随着他的退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体液的白浊液体从她的阴道口缓缓流出,沿着她的会阴和臀缝淌到床单上,洇开了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语嫣睁开眼,看着天花板上的吊扇慢悠悠地转着。

"半山……"她低声唤他的名字。

"嗯。"

"我爱你。"

这三个字在他们之间来回飘荡,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我也爱你,"他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语嫣,我也爱你。"

那个夜晚的一切都在缓慢而深刻的节奏中进行。没有仓促,没有慌乱,只有两个人慢慢探索彼此的身体,像在走一条从未走过的路,每一步都很小心,每一步都很认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窗户没有关严,偶尔有夜风吹进来,把白色的窗帘吹得鼓起来又落下。外面曼谷的夜景在窗帘的缝隙间闪烁,远处的寺庙尖顶在月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

当一切结束的时候,两个人都是满头大汗。那张窄小的双人床上乱得一塌糊涂,床单皱成一团,枕头不知什么时候掉了一个到地上。

语嫣趴在半山胸口,手指无意识地在那些疤痕上画着圈。半山一手搂着她,一手枕在脑后,看着天花板上那个慢悠悠转着的吊扇。

"舒服吗?"他问。

语嫣没有说话,只是在他胸口轻轻咬了一口。

"嘶——你属狗的啊?"

"属猫的。"她闷声说,声音里带着笑意。

半山笑了笑,手掌在她光滑的后背上慢慢摩挲。

过了好一会儿,语嫣才开口:"半山。"

"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活着。"她说这话的时候没有抬头,脸埋在他的胸口,声音有些闷,"谢谢你那天没有丢下我,谢谢你带我来曼谷,谢谢你穿上那件可笑的衬衫让我笑。"

半山没有说话,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一些。

"我们庆祝一下。"语嫣忽然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庆祝什么?"

"庆祝我们都还活着。"

她说完这句话,低头吻了吻他的嘴唇,然后翻身坐到了他身上。

半山看着她逆光的轮廓,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她握住他已经重新硬起来的阴茎对准了自己——不需要太多引导,她的阴道口还湿润着,前一次释放的体液和精液混合在一起,让进入变得异常顺滑。她坐下去的瞬间两个人都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她的阴道还敏感着,他刚射过精的龟头也敏感着,两个人的敏感点在没有任何阻隔的情况下贴合在一起时,那种电流般的刺激让语嫣的头皮都麻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在上面动得很慢,幅度很小,用臀部画着小小的圆圈。每一次旋转,他的龟头就在她的阴道壁上刮过一个完整的圆周。她能感觉到阴道深处他之前射进去的精液随着她的动作被挤出来一些,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地淌下。她俯下身,胸贴着他的胸,嘴唇贴着他的耳朵,一边动一边低声地喘着。

“我们活着……半山……我们他妈还活着……”

她的声音里有笑声,也有哭声,混在一起分不清了。她在上面越来越快地起伏着,阴道在他的阴茎上套弄着,发出了清晰的水声——噗嗤、噗嗤、噗嗤——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身体在他上面弓起来,阴道痉挛着夹紧了他的茎身,一股透明的液体从深处喷出来,直接浇在他的小腹上。她趴在他身上大口地喘气,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颤抖。

半山没有射。他翻了个身把她压在下面,从正面重新进入了她。这一次他的节奏完全不同——快速而有力,每一次撞击都让床头的木板撞在墙上发出有节奏的闷响。语嫣的叫床声已经彻底放开了,一声高过一声,混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床架的吱呀声,在曼谷的深夜里像一首原始的交响乐。

他射精的时候她没有让他拔出去。她能感觉到他的阴茎在她体内跳动着,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冲进她已经装满了的阴道深处,满到她能感觉到液体顺着大腿根往外溢出的触感。他射完了还埋在她体内,两个人叠在一起喘着气,汗水混在一起,体液混在一起,像是两个人在这一夜被彻底地熔成了一块。

那张窄小的床再次摇晃起来,这一晚注定不会太早结束。

庆祝的方式有很多种。有人喝酒,有人唱歌,有人把烟花放得满天都是。而半山和语嫣选择了一种更原始的方式——用彼此的身体确认自己还活着,还有温度,还会心跳加速,还会在对方的呼吸里迷失自己。

窗外,曼谷的月亮挂在寺庙的尖顶上,像一个沉默的见证者。

这一夜很长。但没关系,他们有的是时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在曼谷住了五天之后,半山和语嫣做了一个决定——既然来都来了,不如住下来。

这个决定是在一顿路边摊的冬阴功汤面前做出的。两个人都喝得有点微醺,面前摆满了空贝壳和虾壳,语嫣忽然放下啤酒瓶说:"我不想回去了。"

半山夹菜的手停在半空。

"那边有什么好回去的?"语嫣又说,语气很轻,但眼神很坚定,"我在这边反而觉得……轻松。没人认识我,没人知道我过去是什么人。"

半山沉默了一会儿,把那口菜放进嘴里,慢慢嚼完。

"好。"

"你不想想?"

"有什么好想的,"他说,"你在哪我在哪。"

语嫣看着他,眼眶忽然有点红。但她没让眼泪掉下来,只是举起酒瓶跟他的碰了一下。

"那就干杯。"

"干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二天他们就开始找房子。曼谷的租房市场对一个只会说蹩脚英语的外国人来说不算友好,但半山有一种神奇的社交能力——他英语烂得惊天地泣鬼神,但他敢说,不怕说错,配上手势、表情和手机上的翻译软件,居然也能跟人沟通个七七八八。

他们在网上看中了一间在沙吞区的公寓,离地铁站走路十分钟,说是两室一厅带阳台,月租八千泰铢。照片看起来还不错,于是约了房东看房。

房东是个五十多岁的华裔大叔,姓林,祖上三代都在曼谷,会说一点中文。但那种中文夹杂着大量泰语词汇和潮州话,半山听起来比英语还费劲。

"这个冰箱,新的,"林大叔拍了拍厨房里那台白色冰箱,"去年才买。"

半山凑过去看了看,那冰箱确实看起来不算旧。他点了点头。

"洗衣机,在这里,"林大叔拉开浴室旁边的一扇门,"也可以洗,没问题。"

"好的好的。"

"但是,这边,"林大叔指着阳台外墙上一道细长的裂缝,"之前地震,有一点点裂,但是不严重,没问题。"

半山看着那道裂缝,又看看楼下七层的高度,喉咙动了动:"这个确实没问题?"

"没问题没问题,"林大叔摆手,"好多年了,没事。"

语嫣在旁边踱到阳台边,俯瞰下面的街景。曼谷的街道在她脚下展开,混杂着绿植和铁皮屋顶,远处有一片绿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半山,"她喊了一声,"过来看。"

半山走到阳台边,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从楼缝之间,竟然能看到一小片海面的反光。

"这边能看见海。"语嫣说,声音里有惊喜。

"能看到一点点。"半山眯起眼。

"一点点也是海。"

林大叔站在客厅里搓着手,用半中半英的语气说:"这个位置好,去哪里都方便。你们要是今天就定下来,我给你优惠。"

半山回到客厅,跟房东又聊了几句。语嫣也走进来,安静地站在一旁听。

聊了大概十分钟,半山把房东的话翻译给语嫣听:"他说如果是年付,每个月可以降到七千五。"

"年付太多了,先签半年。"语嫣说。

半山又转头跟房东用那要命的英语交涉。他说的句子基本结构是这样的:"We...want...halfyear.paymonthbymonth.OK?"

林大叔皱着眉头想了半天,又用泰语跟旁边的中介说了几句什么,最后点头:"OK,半年,押二付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押二付一"这四个字竟然是中文,半山差点笑出来。

一切都谈妥之后,半山掏出钱包数钱。语嫣看着他数钱的样子——每一个面额都要仔细辨认,因为他还没完全认清泰铢上的数字——觉得又好笑又心酸。

"好了,"他把钱递给房东,转头对语嫣说,"这个月就住进来了,算是我们在曼谷的第一个家了。"

语嫣走过去,挽住他的胳膊,把脸靠在他肩头。

"半山。"

"嗯?"

"你刚才跟房东砍价的时候,说的那叫英语吗?"

"怎么不是英语?"

"你说的是自创语吧。\'\'\'\'Pricehigh,wenomoney,pleasedowndown\'\'\'\'——这也叫英语?"

半山面不改色:"他听懂了就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语嫣终于憋不住笑出声来。房东大叔看了他们一眼,也笑了笑,大概觉得这两个外国人挺有意思的。

搬家那天没什么东西可搬。他们各自只有一个行李箱的行李,加上在曼谷街头买的几件T恤和拖鞋。所有的家当摆在那间空荡荡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寒酸。

但语嫣站在客厅中央转了一圈,脸上带着笑容。

"这地板还挺好的。"她说。

"嗯。"

"采光也不错。"

"嗯。"

"你除了\'\'\'\'嗯\'\'\'\'还会说别的吗?"

"还会说\'\'\'\'对对对\'\'\'\'。"

语嫣笑着踢了他一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花了一整天把房间收拾出来。半山去附近的超市买了锅碗瓢盆和基本的日用品,语嫣把床铺好,把衣服挂进衣柜,在窗台上放了一小盆从楼下花店买来的绿萝。

傍晚的时候,两个人坐在阳台上,一人手里拿着一瓶冰水。夕阳正在远处沉下去,把那片海面的反光染成了金红色。

"曼谷的落日真好看。"语嫣说。

"嗯。"

"以后我们天天看了。"

"嗯。"

"你能不能说点嗯以外的?"

"能,"半山喝了口水,转过头看着她,"以后我们天天看。"

语嫣笑了,把头靠在他肩膀上。

楼下传来摩托车经过的声音,隔壁有人在放音乐,是一首听不出是哪国语言的歌。远处寺庙的尖顶在落日里镀上了一层金色,有鸟群从屋顶上飞过,在天空中画出一道道弧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城市的一切都是陌生的,但在这间小小的公寓里,他们开始有了一个属于自己的角落。

晚上他们煮了一锅方便面,加了两颗蛋和几片午餐肉。两个人坐在客厅地板上,中间放着那口锅,用筷子捞面条吃。

"半山,你说我们以后靠什么生活?"

"我还有点积蓄,够撑一阵子。我先找个工作,教教中文什么的。"

"你英语都那样了还教中文?"

"汉语不需要英语好。"半山理直气壮。

语嫣笑着摇了摇头,夹了一块午餐肉放进他碗里。

"那我也找工作,"她说,"我以前在酒店做过前台,曼谷这么多游客,总需要会中文的人吧。"

"可以。"半山嚼着午餐肉点了点头。

方便面的热气在两人之间升腾,混合着窗外飘进来的热带夜晚的空气。客厅里没有电视,没有沙发,只有一盏从天花板垂下来的日光灯和地板上坐着的一男一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他们俩谁也看不出来有什么不满意的表情。

吃完饭,半山洗碗的时候,语嫣站在他身后,从后面抱住他,脸贴在他后背上。

"半山。"

"嗯?"

"今天算不算我们新生活的第一天?"

半山把最后一个碗冲干净,关上水龙头,转过身来。他把湿漉漉的手在裤子上擦了擦,然后捧起她的脸。

"算。"

语嫣踮起脚吻了他一下。

窗外的曼谷亮起了万家灯火,每一盏灯背后都有一个故事。而在这座城市的某个角落,两个人的新生活才刚刚开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搬进新家的第三天,语嫣拉着半山去了芭堤雅。

她说来泰国不去海边等于没来,半山说去海边可以但能不能别让他再穿那件花衬衫。语嫣想了想,说行,你穿什么都行,但衬衫得带上,她要拍照留念。

两个人坐了两个多小时的大巴,一路颠簸到了芭堤雅。语嫣订了一家靠海的小旅馆,推窗就是海滩,白色的浪花一波一波涌上沙滩,声音清晰可闻。

"半山,你快看!"语嫣趴在窗台上,兴奋得像个小女孩。

半山走过去,从她肩膀上方看出去——海面在午后的阳光下铺展开来,像一块巨大的蓝色绸缎,近处的浪花镶着一道白边。沙滩上有零星的游人在散步,有人在海水里扑腾,远处有几艘快艇拖着滑翔伞划过天空。

"是海。"半山说。

"什么叫\'\'\'\'是海\'\'\'\'?你就不激动吗?"

"激动。"

"你看起来一点都不激动。"

"我内心很激动。"半山面无表情地说。

语嫣回头瞪了他一眼,然后拽着他的胳膊就往楼下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租了一张沙滩垫,找了个离海水不远的位置躺下来。语嫣穿着新买的比基尼,外面罩了一件薄纱衬衫,半山穿着一条沙滩裤,上身裸着。他身上的伤疤在阳光下很明显,但他并不在意——能活着留疤已经很幸运了。

语嫣侧过身,手指沿着他胸口那道最长的疤痕慢慢划下去。

"疼不疼?"

"你上次问过了。"

"我再问一次不行啊。"

"不疼了,早不疼了。"

语嫣的手指在他胸口停住,然后凑过去亲了一下那道疤。

"以后不许再受伤了。"

"尽量。"

"不是尽量,是必须。"

半山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好,必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在海边待了一整个下午。下海游了一会儿泳,又在沙滩上走了很远,捡了几个不完整的贝壳。语嫣把贝壳装进口袋,说回去串成风铃挂在阳台上。半山说行。

傍晚的时候,他们找了海边一家露天餐厅吃饭。菜很难评价——不算好吃也不难吃,但胜在风景。餐桌摆在沙滩上,脚下就是沙子,潮水涨上来的时候差点漫到桌腿边。

语嫣点了一整只烤鱼和一份冬阴功,还要了两杯鸡尾酒。酒杯上插着小纸伞,语嫣把小纸伞摘下来别在耳朵上,冲半山眨了眨眼。

"好看吗?"

"好看。"

"说真的还是敷衍我?"

"真的好看。"

语嫣满意地笑了,端起酒杯碰了一下他的。

太阳在远处的海平面上慢慢沉下去,天空从蓝色变成橘色,再变成深紫色,最后留下一片深蓝色的暮霭。沙滩上亮起了灯串,暖黄色的光倒映在水面上,随着波浪晃动。

吃完饭他们沿着海边散步。夜风很舒服,带着海水特有的咸腥味。沙滩上的人少了很多,只剩下一对对情侣和遛狗的人。

走了大概半个小时,他们回到旅馆。语嫣先去洗澡,半山坐在阳台上抽烟,听着浴室里哗哗的水声和海浪拍打沙滩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些疤痕,又抬头看了看天。曼谷和芭堤雅的天空好像比国内的更矮一些,星星更亮一些。他不知道这个感觉对不对,但无所谓了。

浴室的水声停了。

过了一会儿,语嫣从浴室出来,只裹了一条白色的浴巾。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肩膀上,水珠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滑。

"到你了。"她说。

半山掐灭烟头,经过她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低头闻了闻她头发上的香味。

"椰子味的。"

"嗯,旅馆送的洗发水。"

"挺好闻的。"

他说完走进浴室,语嫣站在阳台边,手指摸着微湿的头发,嘴角翘了翘。

等半山洗完出来的时候,语嫣已经躺在了床上。房间只开了一盏床头灯,光线昏黄暧昧。窗帘半拉着,能看到窗外海面上倒映的月光。

语嫣侧躺着,浴巾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到一边去了,被子只盖到腰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过来。"她说。

半山走过去在床边坐下,看着她。昏黄的灯光下,她的身体曲线柔和得像一幅画。

"你今天玩够了吗?"他问。

"玩够了,"她说,"但是现在还想玩点别的。"

半山笑了,俯下身吻她。

这一次跟上一次在曼谷的那晚不同。那晚的两个人像刚从一场大火里逃出来,急切地想确认彼此的存在,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劫后余生的焦灼感。而今晚不一样——他们已经有了一个落脚的地方,知道明天醒来还会在一起,不急了。

所以一切都慢了下来。

他慢慢地吻过她的脖子、肩膀、锁骨,在她的胸口流连了很久。语嫣的手指穿过他的头发,呼吸变得绵长而湿润。窗外传来潮汐的声音,一波一波,像是整个世界都在配合他们的节奏。

"半山……"她轻声唤他。

他抬起头看她。她的脸色泛红,眼睛里有一层水光。

"以后我们每周都来海边好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

"你说好就好?不用考虑别的?"

"你开心就好,"他说,"再说我自己也想来。"

语嫣笑了,把他拉下去继续吻。

他们做得很慢,像是在品味一个永远不会结束的夜晚。语嫣的腿环在他的腰上,脚尖随着他的动作绷紧又放松。她闭着眼睛,感受着他的温度,感受着他每一次呼吸时胸腔的变化。

半山的阴茎进入她的时候带着海风残留的咸味和体温的湿热。他做得很深但很慢——龟头先是浅浅地在阴道口研磨了几圈,沾满了她分泌的滑液之后才一寸一寸地往深处推进。语嫣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壁被一寸一寸撑开的触感——大阴唇向两侧分开,小阴唇贴着茎身被带着内翻进去,龟头的冠状沟刮过阴道口最敏感的那一圈神经末梢时她的腰不自觉地往上弓了一下。她轻轻地呻吟了一声,声音不大,混在窗外的浪声里,像是一根被拨响的琴弦。

他完全进入之后停了一会儿,让她适应。他的阴茎埋在她体内,她能感觉到它的长度和轮廓——龟头顶在她阴道深处贴近子宫颈的位置,茎身被她的阴道壁完整地包裹着,每一道褶皱都被填平了。他的体温从体内传到她的小腹深处,像是有一团温热的东西在她的身体核心部位慢慢地燃烧着。

他开始动了。节奏跟海浪一样——缓慢的推进,短暂的停顿,再缓缓地退出。每一次进入都比上一次更深一点点,每一次退出都比上一次更慢一点点。语嫣的呼吸跟他的节奏同步了,他的阴茎进入时她吸气,退出时她呼气,像一个两个人在海里交换氧气的过程。她的手指抓着他的后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红色痕迹。

“半山……”她轻声唤他,声音里带着一丝颤音——不是疼,是一种被填满到快要溢出来的感觉。她的阴道在他的节奏下开始有规律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从入口处开始,像一个波浪漫漫地传向深处,最后在龟头的位置汇聚成一次完整的握紧。她的大腿内侧湿漉漉的,分不清是她的体液还是半山的汗水,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水光。

他低下头吻她的锁骨,嘴唇沿着她胸口的弧线慢慢地滑下去,含住了她的乳头。舌尖绕着乳晕转了一圈,然后轻轻地吮吸。语嫣的身体在他的吮吸下猛地绷紧了——乳头在他的口腔里硬了起来,像一颗小小的石子。一股电流从胸口直接通到下腹,她的阴道猛地把他的阴茎夹紧了一下,半山在她胸前闷哼了一声,停下了吮吸,抬起头看她。

“太敏感了?”他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停……”她的声音几乎是哀求的,“别停……”

旁边的窗户没有关紧,海风撩动窗帘的边角,带来一阵阵潮湿的凉意。

就在气氛最浓的时候,半山忽然整个人僵住了。

他猛地停下来,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怎么了?"语嫣睁开眼睛,有些不解。

"别动。"

"啊?"

"我说别动。"

语嫣愣了一下,然后顺着半山的目光往阳台方向看去——

一只螃蟹正慢悠悠地从阳台的栏杆上爬过。那只螃蟹大概有巴掌那么大,壳是青灰色的,两只眼睛伸在外面,正转过头来,跟他们目光相对。

两个人类和一只螃蟹,在这样一个时刻,面面相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操。"半山低声说。

"它……"语嫣刚开口,那只螃蟹大概是被说话声惊到了,举起了两只钳子,做出防御的姿态。

半山几乎是本能地从她身上弹起来,整个人躲到了床的另一边。动作之快,之敏捷,让语嫣先是愣了一秒,然后笑得在床上打滚。

"你怕螃蟹?!"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半山你竟然怕螃蟹?!"

"它不是一般的螃蟹!"半山站在床边,指着那只还在阳台栏杆上举着钳子的不速之客,"你看那两只眼睛!它瞪着我!它在威胁我!"

"它就是个螃蟹!"语嫣捂着肚子笑,"你连人都杀过你怕一只螃蟹?"

"两码事!"

语嫣笑得差点岔气,好半天才缓过来。她起身裹上浴巾,走到阳台边,用一根晾衣架轻轻把那只螃蟹拨开。螃蟹挥舞了两下钳子,顺着阳台的边沿爬走了,消失在夜色里。

"好了好了,走了。"语嫣笑着说。

半山这才慢慢从床的另一边挪回来,但眼睛还警惕地看着阳台的方向。

语嫣看着他这副模样,又笑了,走过去抱住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真是……太可爱了。"她在他耳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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