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后,姜璃联合十四路诸侯,集结了凉州、益州、荆州、冀州四地兵马,以“讨周”为旗号,攻入长安城。联军势如破竹,乘势长驱。城破之日,太后周襄抹粉施脂,身着华YAng0ng装,于甘泉g0ng。烈焰冲天,长安内城的百年繁华皆付之一炬!
姜璃坐在马背之上,乌眸映照着耀眼的火光。几个月前,她在玉门关放了一场火,她在烈火中重生,如今一切又归于熊熊烈火。
可惜了,没有亲自走到周襄前,一条条地把她的罪证列出来,再拿起浸透盐水的鞭子,一鞭鞭地泄愤。一场大火,就这么把仇人烧得灰飞烟灭了……
这把火烧了三天三夜,长安城上Y云蔽日,不见天日。
姜璃在断壁残垣中称帝了,成为了千古以来第一位nV帝。
关于周襄和姜晟的过往,记成了史书上浓墨重彩的一笔。梨园子弟将其改编成了一出又一出耳熟能详的戏曲佳作。
到了春分的日子,新帝迎娶史上第一位男帝后。少年穿着红衫,端坐在帷幔飘坠的轿子中,绵延其后的是十里红妆。
这场帝后大婚,盛况空前,万人空巷。有好事者,称此为“长安第一嫁”。
送亲队伍绕至城门口,只见城墙上也立着一个穿着赤衣的男子,他披肩的乌发在暖风中扬起,遮住了他半张玉颜。
他赤着双足,攀爬上了城墙头。
城墙下,鼓乐喧天,唢呐声声。而这一切的喧嚣,与他无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云羲,你曾经来迟一步,毁我半生,就用今日来还吧!
他张开双臂,脚轻轻踮起。他感觉自己好似飞了起来,从未有过的轻盈与畅快!和煦的春风在耳边抚过,就如同他在深渊挣扎之时,那个萦绕在耳畔的温柔声音。只是这一切,终归是镜花水月。
“轰——”他听到了骨裂的声音,身子似乎摔成了四分五裂。他看到了蔚蓝的天,还有一群惊慌失措、四处逃窜的人。那一角刺目的大红sE,也来到了他的身边。
“为何?”晏云羲蹲下身,满目的同情。
他张了张嘴,已经说不出任何话了,拼尽全力,只能无声地道出一个“恨”字。晏云羲,你要记住,在你最得意的日子,也是你害Si我的日子!
晏云羲蹲下身,附着他的耳道:“李攸,你所遭受的一切,都是咎由自取。”
李攸睁大了眼睛,发出“啊啊”的声音,鲜血从口中、鼻腔中汩汩地往外涌。
晏云羲抚过他的一双秀目,低声道:“周襄其实找过我,我当时夺了侍卫的剑,横在自己脖颈上,从此她再也没来寻过我。周襄其实就是个虚张声势、欺软怕y的主。我一直不明白,你在怕什么?”
李攸闭上了眼,一弧泪水滑过晏云羲的手心。他输了,输给了自己的懦弱。他大概也没有错,一个独自在长安的质子,以为周襄能只手遮天,所以被肆意地凌辱与玩弄。如果那个时候,有人能告诉他,只要你能勇敢一些,那就好了……
人生的很多时刻,也许就差了勇敢。勇者,披荆斩棘,所向无敌。怯者,受尽百般折磨,最终活成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云羲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抚去了他眼角的泪:“愿你在来世,平安喜乐。”
鼓乐声再起,晏云羲躬身入轿。
春意动,杏花肥,红妆铺满长安道。他将与一生挚Ai,开创太平盛世。
正文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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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主线剧情全部写完了,感谢各位小天使一路的支持与陪伴~
关于番外,我会补上主角cp的豪车,还有副cp韩褚玉和陆秀州的结局。只是我真的真的太忙了,我马上要搬家去另一个国家,开始新的工作了,所以只能等到有空再更了。熬了好几个夜,终于在搬家前把正文写完了,大松了一口气。
好了,祝各位万事胜意~
我们有缘有空再见~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惠风迟日,桃李成蹊。一个身着青莲sE锦服的稚童站在春日的煦光中,一只柔nEnG白胖的小手抓着风筝线轴,另一只捏着线,蹦蹦跳跳想要把风筝拽上天,可惜风筝偏偏不听他使唤,总是一上一下地乱飞。几个身着桃红sE襦裙的丫鬟围着他,叽叽喳喳地替他出主意。
韩褚玉坐在高阁之中,抿了一口热茶,隔着如云的桃李花,垂眸盯着她的儿子。
她犹记得五年前的那个日子,在长安久久不散的烟尘之中,陆秀州翻身上了马。姿态轻盈,颈线优美,一双眸子在春光下闪着耀眼夺目的光辉。
她就坐在酒楼的窗边,也如同今日般喝了一口热茶。
陆秀州端坐于马背上,一直盯着她,迟迟未出发。
她就这么悠然自得地喝完了一杯茶,又给自己续上了一杯,隔着熙攘的人群,遥遥地举起杯。
他面sE一僵,最终唇角勉强地g起一道弧度,打响了手中的马鞭。
从此,山长水阔,天各一方。
五年了,她几乎记不起陆秀州的模样了,唯有看到儿子之时,总会有浅浅的熟悉之感。正是无所期待,所以才会知足常乐。
这世上鲜有人能同皇后般,放下一切,只为了陛下而活。陆秀州以吴王三子的身份离开扬州,又以吴王世子之身荣归故里,少年意气风发,怎么会在意这段露水姻缘。她以为自己想得够通透,只是有些事她又看不透。例如,陆秀州听说她诞下一子之后,年年问她要人。自他继承王位之后,隔三差五给陛下递折子,要把吴王世子之位给她儿子。一想到此处,她差点捏碎了茶杯。这家伙,分明是想将他们的儿子改姓陆!这是她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怎么能跟别家的姓氏!
暖风熏人,她枕着自己的胳膊,昏昏yu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根修长的玉指挑开了她额间的发。
她睡眼惺忪,见那一张隽秀的面庞,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里盛满了融融春光。他粉润的唇微扬,带着些许的佻达。
那纤长的手指向下,抚过她的眼角,捏住她的粉颊:“当真不还我儿子?”
韩褚玉惊醒,一把打落他的手:“我的儿子,与你何g?”五年了,没想到还会再见到他。脸上早已没了当初的稚气,只有青年男子的风流雅致。
“你在气我的离开?”他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俯下身,在她耳边吐气如兰。
“你来去自如,与我何g?”韩褚玉不耐烦地道。偏偏他呼在耳侧的气息滚烫,让她记起了五年前那些个火热的夜晚。这五年来,她回到冀州,服了三年丧,又以nV子之身稳定了冀州政局,最近才过上安稳日子,还没来得及享受鱼水之欢。久旱之后,在陆秀州的撩拨下,腿间似乎涌出温热的春泉。
“你既然不还我儿子,那只能劳烦韩王再给我们扬州生个世子。”陆秀州侧脸吻上她的一缕乌发。
“凭什么?”韩褚玉起身yu走。
陆秀州一把拽住她,宽大的手握着她的手腕不放。
“你就这么狠心吗?我不来找你,你就不来看看我?甚至连我的孩子,都不让我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