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梦境】
苏弥刚一睁眼,还没来得及看清周围的环境,一股巨大的重力便轰然压下。
“唔!”
他膝盖一软,直接跪趴在冰冷的雪地上。身上的粗布杂役服在瞬间化为齑粉,赤裸的皮肤接触到冰面,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还没等他爬起来,几道冰棱凭空出现,精准地扣住了他的手腕和脚踝,将他呈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大张着固定在一方升起的祭台之上。
祭台冰冷刺骨,却被打磨得如镜面般光滑。苏弥的胸膛贴着冰面,臀部被迫高高撅起,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这就是本座的心魔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道清冷如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苏弥艰难地抬头,看见沈乾劫赤足站在雪地里。
他穿着单薄的白色里衣,衣襟微微敞开,露出冷白色的胸膛。那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种高高在上的审视,仿佛在看一团肮脏的淤泥。
“长得……”沈乾劫手中化出一柄剔透的冰尺,挑起苏弥的下巴,目光冷淡地扫过苏弥因为寒冷而颤抖的身体,“倒是极尽魅惑之能事。”
他不认识苏弥。
在他眼里,这就是个专门用来勾引他堕落的幻象。
“想坏我道心?”沈乾劫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既然来了,那便助本座修行吧。看看是你的媚术厉害,还是本座的定力更深。”
苏弥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心里那种疯狂的征服欲反而被点燃了。
既然你把我当魔……那我就做给你看。
苏弥没有求饶,反而费力地扭动了一下腰肢,让那羞耻的部位更明显地暴露在沈乾劫的视线中。他眼角泛红,声音因为寒冷而带着一丝颤抖的媚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仙尊……既然要修行,光看着……有什么意思?”
沈乾劫眸色一暗。
“放肆。”
他手中的冰尺猛地挥下。
“啪!”
一声清脆的爆响。
冰尺狠狠抽打在苏弥圆润的臀肉上,瞬间留下了一道红肿的棱印。白雪、红痕、冷玉,视觉冲击力强到了极点。
“呜——!”苏弥痛呼出声,身体剧烈弹动,却被锁链死死扣在祭台上。
“痛吗?”沈乾劫的声音依旧四平八稳,仿佛在询问经文的含义,“痛就对了。痛能让人清醒,能祛除淫邪。”
他说着“祛除淫邪”,手中的动作却完全相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冰尺顺着苏弥的脊背缓缓向下滑动,带着刺骨的寒意,游走到那紧闭的幽谷入口。
“这具身体……做得倒是逼真。”
沈乾劫眼神幽深。他不想碰这个“魔”,但他需要试探这个“魔”的底线,或者说,他需要通过折磨这个“魔”,来压制自己体内那股莫名的邪火。
冰尺的顶端,抵住了那个瑟缩的小孔。
“唔……别、太冷了……”苏弥下意识地收缩肌肉,想要排挤异物。
“张嘴。”沈乾劫冷冷命令道。
他不允许这个“幻象”拒绝他。冰尺毫不留情地向内推进。
那种坚硬、冰冷、毫无感情的入侵,让苏弥瞬间崩溃。肠壁被强行撑开,冰尺上的寒气直接冻得内里发麻,却又因为摩擦而产生了诡异的高热。
“哈啊……仙尊……沈乾劫……”
苏弥意乱情迷中喊出了他的名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三个字,彻底激怒了沈乾劫。
“闭嘴。”
沈乾劫眼神一厉。他手指虚空一点,一枚圆润的“万年冰珠”凭空出现,直接塞进了苏弥的嘴里,堵住了所有的声音。
随后,他竟然在祭台旁盘膝坐下,开始诵读《清心咒》。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
经文声清冷悦耳,宛如天籁。
但这场景却荒谬得令人发指——
圣洁的仙尊闭目诵经,面前的祭台上,一个赤裸的美人正被他用法器狠狠贯穿。
更可怕的是,沈乾劫虽然没有动,但他操控的那柄冰尺却在苏弥体内仿佛活了一般。它随着经文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撞击、研磨。
经文念得越快,冰尺抽送得就越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唔唔!!!”
苏弥根本承受不住这种精神与肉体的双重折磨。他在祭台上疯狂挣扎,泪水打湿了冰面。那根冰尺不仅在进出,甚至开始在他体内旋转,刮擦过每一寸敏感的软肉。
他在被“度化”。
用最淫靡的方式。
沈乾劫虽然闭着眼,但神识却将苏弥的每一个反应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看到那具身体在痉挛,看到那红肿的臀肉在颤抖,看到那被冰尺撑开的穴口流出透明的液体,滴落在洁白的雪地上,融化出一个个暧昧的深坑。
沈乾劫的经文念错了两个字。
他的额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他告诉自己这是在对抗心魔,但这该死的画面,却让他原本古井无波的下腹,燃起了一团火。
“还不肯散去?”
沈乾劫猛地睁开眼,眼底有些发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看着已经被玩弄得神志不清、几乎要高潮的苏弥,心中那股破坏欲终于压倒了理智。
“既然是魔,那就该被填满。”
沈乾劫站起身,挥散了那根染满津液的冰尺。
但他没有真的提枪上阵,他依然觉得这样会脏了自己的身,而是抬手召来了一柄并未开刃的玉剑。
那是他的本命剑意所化,带着雷霆之威。
“吞下去。”
沈乾劫握着剑柄,将冰凉的剑柄末端,抵在了那个还在一张一合、渴望着抚慰的入口处。
“用你的身体,试试本座的剑意利不利。”
苏弥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噗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并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带着雷电属性的玉剑柄,被那只修长如玉的大手,狠狠地送了进去。
一股轻微的电流在体内炸开。
“唔啊——!!!!”
虽然嘴被堵住,但那种灵魂被贯穿的爽快感似乎响彻了整个雪原。
苏弥瞬间绷紧到了极致,前所未有的快感伴随着酥麻的电流,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
他在沈乾劫的注视下,在这场名为“除魔”的酷刑中,失禁般地达到了高潮。
白浊喷溅在沈乾劫一尘不染的白衣衣摆上。
沈乾劫低头看着那点污渍,并没有生气。
相反,他盯着苏弥那失神翻白的双眼和还在抽搐的身体,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隐秘的满足感。
就像是……终于给一头不听话的野兽,打上了自己的烙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现实·清晨】
太玄剑宗,无妄殿。
沈乾劫猛地睁开眼。
四周依旧是冰冷的冰室,没有雪原,没有祭台,也没有那个赤裸的“心魔”。
但他此刻的状态却狼狈不堪。
呼吸急促,浑身燥热,那身代表着绝对禁欲的里衣,此刻已经被冷汗浸透。
而更让他难以启齿的是……
沈乾劫低下头,看着自己腿间支起的帐篷,以及那一抹从未有过的湿痕。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太玄剑宗的宗主,正道的光,沈乾劫。
居然被一个梦里的“魔”,勾引得……梦遗了。
“混账。”
沈乾劫咬牙切齿地挤出两个字,眼中杀意沸腾,耳根却红得滴血。
他一定要找出那个潜入他梦境的东西。
不管是什么妖魔鬼怪。
下次见面,他定要……甚至还没想好怎么惩罚,他的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梦中那具身体被剑柄填满时,那瑟瑟发抖的媚态。
沈乾劫闭上眼,绝望地发现。
他竟然……还在回味。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辰时·杂役房后院
“哐当——”
一只装满冰水的木桶重重砸在地上,溅湿了苏弥的布鞋。
苏弥手撑着井沿,脸色煞白,额头上全是冷汗。就在刚才提水的一瞬间,他的腰椎像是断了一样传来一阵剧痛,双腿更是软得差点跪下去。
“嘶……”
苏弥咬着牙,一手扶着后腰,一手颤抖地去揉自己的膝盖。
那里没有伤口,也没有红肿。
但在他的神经感知里,昨晚梦中那根冰尺留下的寒意,以及那柄玉剑柄强行贯穿时的撕裂感,此刻正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幻痛”形式,在现实的身体上复苏。
甚至,随着他刚才弯腰的动作,后穴那处难以启齿的地方,竟然产生了一种仿佛还含着什么异物的错觉,空虚地收缩了一下。
“沈乾劫……”
苏弥靠在井边喘息,眼底却闪过一丝带着报复快意的狠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嘴上说着除魔卫道,下手倒是比谁都黑。”
昨晚那场所谓的“修行”,简直就是一场披着圣人皮囊的凌虐。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仙尊,一边念着《清心咒》,一边把他当成剑鞘一样死命地捅。
“不过……”苏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还要发抖的手指,冷笑一声,“……这也证明,你的道心,也没你自己想的那么稳。”
既然能在梦里把他操射了,说明沈乾劫潜意识里的那把火,已经烧起来了。
“喂!那个姓苏的废物!”
一声尖锐的喝骂打断了苏弥的思绪。
管事王胖子带着两个跟班气势汹汹地走过来,一脚踹翻了苏弥刚打上来的水桶。
“都日上三竿了,水还没挑满?!”王胖子指着苏弥的鼻子骂道,“昨晚是不是又在那儿偷懒做春梦了?看你这副从窑子里刚出来的死样子,站都站不稳,丢不丢人!”
苏弥眼神一冷。他现在的身体确实虚弱,加上那该死的幻痛,让他看起来确实像是一夜纵欲过度。
“管事教训的是。”苏弥低下头,掩去眼底的杀意,卑微道,“昨夜受了风寒,手脚有些不利索……”
“风寒?我看你是欠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胖子冷笑一声,从腰间抽出一块令牌:“今日仙尊要在‘洗剑池’巡视,那里缺个擦剑奴。既然你精力这么好,就去那儿跪着擦!擦不完一千把剑,不准吃饭!”
洗剑池,那是太玄剑宗寒气最重的地方,池水终年刺骨。
苏弥握紧了拳头,指甲掐进肉里。
好。
很好。
正愁见不到沈乾劫,这机会不就自己送上门了吗?
……
【午时·洗剑池】
这里是一片巨大的寒潭,潭中插满了历代弟子遗弃的残剑。寒气逼人,连周围的松柏都挂着白霜。
苏弥挽起裤腿,赤着脚站在没过脚踝的冰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冷。
刺骨的冷。
这种触感,瞬间让他回想起了昨晚梦境里的雪原和那张冰冷的祭台。
“唔……”
苏弥闷哼一声,身体控制不住地战栗起来。
这种战栗不仅仅是因为冷,更是因为这具身体在接触到极寒环境时,被那场春梦唤醒的PTSD——或者是受虐后的兴奋。
他跪在池边的青石上,拿着一块鹿皮,机械地擦拭着一把把生锈的铁剑。
每一次俯身,后腰的酸软都在提醒他昨晚被摆成了什么姿势;
每一次冷风吹过湿透的后背,都像极了沈乾劫那根冰尺滑过脊椎的触感。
就在苏弥快要被这种虚实交错的折磨弄得精神恍惚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宗主到——”
一声唱喏,打破了洗剑池的宁静。
周围所有的弟子瞬间停下手中的活计,齐刷刷地跪伏在地,大气都不敢出。
苏弥也跟着跪下,但他这次没有把头埋得太低。那股熟悉的、令人窒息的威压降临了。
沈乾劫从回廊尽头走来。
他今日换了一身玄色的常服,少了几分高不可攀的神性,却多了几分压抑的肃杀之气。他走得很慢,眉头微锁,似乎心情极差。
能不差吗?
任谁一大早醒来发现自己裤裆湿了一片,还满脑子都是把一个男人弄哭的画面,心情都不会好。
沈乾劫此时正处于一种极度“敏感”的状态。
他的神识不自觉地外放,像是一只警惕的兽,在空气中捕捉着任何一丝可疑的气息。他在找那个“心魔”,找那个让他失控的源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他路过洗剑池边时。
脚步突然停住了。
跟在他身后的执法长老一愣,连忙问道:“宗主,可是有何不妥?”
沈乾劫没有说话。
他转过头,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子,死死盯着跪在角落里的一个背影。
那是苏弥。
因为要擦剑,苏弥不得不像昨晚梦里那样,趴伏在青石上,腰身下塌,臀部微微翘起。加上那身粗布衣服被水打湿,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了一道清瘦却莫名……眼熟的脊背线条。
更重要的是——感觉。
洗剑池的寒气激发出苏弥身上那股因为昨夜高潮而残留的、尚未完全消散的“幻觉”气息。
那是人的汗味,混杂着冰水的冷冽,以及那一丝极淡、极淡的……甜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
沈乾劫开口了。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苏弥心头猛地一跳。
来了!
他强忍着心脏的狂跳和身体的酸软,缓缓转过身,却不敢抬头直视圣颜,只能垂着眼帘,颤声道:“弟子……在。”
沈乾劫大步走了过来。
他每走一步,苏弥就感觉身上的压力重一分。
直到那一双玄色的靴子停在他面前。
“抬起头来。”
命令简短,不容置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弥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了头。
四目相对。
沈乾劫的瞳孔微微一缩。
这张脸……平平无奇,面色蜡黄,眼角还带着卑微的讨好。和梦里那个媚骨天成、红衣赤足的妖孽,简直是云泥之别。
可是。
沈乾劫的目光下移,落在苏弥那微微红肿的嘴唇,以及那因为寒冷而有些苍白的脖颈上。
昨晚,他曾掐着这个脖子,逼这人用这张嘴含住……
“宗主?”
苏弥适时地发出一声疑惑的轻唤,眼神看似懵懂,实则藏着钩子。
沈乾劫猛地回过神,眼底闪过一丝厌恶和自我怀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在干什么?
对着一个普通弟子发情?
“你身上……”沈乾劫俯下身,鼻翼微动,那是野兽嗅闻猎物的姿态,距离近得让苏弥能感受到他身上压抑的热度,“……用了什么香?”
苏弥心中冷笑:果然是属狗的。
“回宗主,”苏弥瑟缩了一下,声音发颤,“奴才……奴才没钱买香。只是刚才不小心打翻了清洗剑锈的‘皂角水’……”
皂角水?
沈乾劫皱眉。确实,那股味道很像皂角,但又不全是。
他伸出手,似乎想要去触碰苏弥的脸,去验证那皮肤的触感是否和梦里一样滑腻。
但在指尖即将碰到苏弥下巴的那一瞬间,沈乾劫猛地收回了手。
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仅是嫌弃这个弟子脏,更是嫌弃此时此刻居然产生了这种念头的自己……脏。
“这块石头太脏了。”
沈乾劫站直了身体,恢复了那副高不可攀的模样,只是袖中的手已经握成了拳。
“以后,不许在这里擦剑。”
他冷冷地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看似是嫌弃,实则是……逃避。
他怕再待下去,再闻到那股味道,他会控制不住在光天化日之下,做出什么违背道心的事情来。
“是……弟子遵命。”
苏弥把头磕在青石上,恭送仙尊离开。
直到那群人的脚步声彻底消失,苏弥才缓缓直起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嘶……”
动作太大,扯到了身后的某处隐秘,痛得他倒吸一口冷气。
但苏弥却笑了。
他看着沈乾劫离去的方向,伸手摸了摸刚才沈乾劫差点碰到的下巴。
“沈乾劫,你慌了。”
“你不仅认出了味道,你的身体……还记住了我的手感。”
苏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湿透的裤子,以及那被冰水泡得发白的双脚。
这罪没白受,现实的口子,已经撕开了。
接下来,只要再加一把火……那个高高在上的圣人,迟早会自己走下神坛,跪在他的脚边求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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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香袅袅,静室无尘。
这里是沈乾劫平日处理宗务的地方,除了几位亲传弟子,鲜少有人能踏足。
但此刻,这里却多了一个格格不入的身影。
苏弥穿着一身洗得发白、却还算干净的内门杂役服,低眉顺眼地站在书案旁。他的手里捧着一方极品端砚,正用一种不紧不慢的节奏研墨。
“滋……滋……”
墨条摩擦砚台的声音,在寂静的大殿里显得格外清晰,甚至带有一种催眠般的韵律。
沈乾劫坐在案后,手里拿着一卷宗卷,看似在批阅,实则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他的目光,总是不受控制地落在旁边那只研墨的手上。
那是一双凡人的手,手指修长,但指腹和虎口有薄茧,显然是做惯了粗活的。这双手和昨晚梦里那双抚摸他胸膛、如玉般滑腻的手截然不同。
可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乾劫微微吸了一口气。
随着苏弥研墨的动作,袖口微动,一股极其清淡的味道飘了过来。那是刚洗过的皂角味,混杂着苏弥本身的体温,以及墨汁的松香。
但这层层味道之下,依然藏着那缕让沈乾劫颤栗的“甜腥”。
“你叫苏弥?”
沈乾劫终于放下了手中的宗卷,声音温润,听不出丝毫喜怒,就像是在询问一个普通弟子的课业。
苏弥动作一顿,立刻放下墨条,恭敬行礼:“回宗主,正是弟子。”
沈乾劫揉了揉有些发胀的眉心,语气淡淡,“既入了太玄殿伺候,便是本座身边的人。太玄剑宗没有那么多跪来跪去的规矩。”
温和,太温和了,在这个世界里被“修正”后的模样——一个有着完美教养、严于律己、宽以待人的正道圣人。
但苏弥知道,这只是表象。在那层温和的皮囊下,压抑着一头更加疯狂的野兽。
“是,宗主。”
苏弥直起腰,那双下垂眼微微抬起,极其大胆地与沈乾劫对视了一瞬,随即又像受惊的小鹿般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宗主……您的脸色似乎不太好。”
苏弥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关切,“可是……昨夜没睡好?”
沈乾劫拿着笔的手微微一僵。
没睡好?何止是没睡好。他在梦里被一个看不清脸的妖孽折腾得差点道心崩塌,醒来后又在那该死的“回味”中自我厌弃了半个时辰。
“无妨。”
沈乾劫掩饰性地拿起茶杯,抿了一口,状似无意地问道:“你身上的味道……很特别。以前在哪里当差?”
他在试探。
苏弥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一丝茫然:“味道?可能是因为弟子之前是在药园做事的,沾了些草木气。”
说着,苏弥做了一个极其大胆的动作。
他并没有后退,反而借着添茶的机会,向前迈了一小步。这一步,让他整个人几乎贴到了书案边缘,距离沈乾劫不过咫尺之遥。
“宗主若是闻着不舒服,我这就去换件衣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弥一边说,一边抬起手腕去拿茶壶。宽大的袖口滑落,露出了那一截苍白却线条优美的手腕,以及手腕内侧那淡青色的血管。
那截手腕,就这么毫无防备地在沈乾劫眼前晃过。
沈乾劫的目光死死定在那截手腕上。
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画面——梦里的祭台上,他曾用寒冰锁链扣住过这双手腕,那上面的青色血管在挣扎中暴起,充满了濒死的美感。
“不用。”
沈乾劫声音微哑,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抓那只手腕,但在即将触碰到的瞬间,理智让他硬生生停住了。
他是个温和的长者,是个受人敬仰的宗主,怎么能对一个弟子做出这种轻浮的举动?
沈乾劫收回手,指尖死死扣住茶杯边缘,指节泛白。
檀香袅袅,静室无尘。
沈乾劫坐在书案后,闭着眼,眉头紧锁。常年的案牍劳形加上昨夜梦境的侵扰,让他此刻的头痛如针扎般细密绵长。
一双微凉的手,试探性地搭上了他的太阳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宗主,力道重吗?”
苏弥站在他身后,声音放得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沈乾劫身体本能地僵了一瞬。作为合体期大能,让一个底细不明的人近身是大忌。但那双手贴上来的瞬间,指腹微凉的触感竟奇异地压下了那一跳一跳的痛感。
“……尚可。”
沈乾劫没有推开他,只是紧绷的肩膀慢慢松懈下来,重新闭上了眼,“继续。”
苏弥勾了勾唇角。
他的手指并不只是单纯的按压,而是顺着穴位,有意无意地带过沈乾劫耳后的敏感带。他太了解这具身体了,哪里怕痒,哪里最容易放松,甚至哪里按下去会让沈乾劫的呼吸变重,他都一清二楚。
“宗主这几日太累了。”
苏弥一边按,一边用闲聊般的语气说道,“弟子在药园时听老医师说,思虑过重容易伤神。您是天下人的仙尊,但也是凡胎肉体,该歇还是得歇。”
若是旁人敢这么跟宗主说话,早就被罚去思过崖了。
但沈乾劫听着这絮絮叨叨的声音,竟觉得莫名顺耳。那股混杂着皂角和墨香的浅淡味道萦绕在鼻尖,让他原本焦躁的元婴都安静了几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倒是胆子大。”
沈乾劫淡淡道,语气里却听不出怒意,“敢教训本座?”
“弟子不敢。”苏弥手下的动作没停,顺势滑到了沈乾劫的后颈,轻轻揉捏着那块僵硬的肌肉,“弟子只是觉得,这把椅子太硬了,配不上您的腰。”
沈乾劫一愣,睁开眼,有些古怪地看了苏弥一眼。
还从来没人关心过他的腰舒不舒服。所有人只关心他的剑利不利,道心稳不稳。
“……多嘴。”
沈乾劫斥了一句,却并没有制止苏弥的手继续在他后颈处作乱。
【酉时·膳厅】
天色渐晚,到了晚膳时分。
按照太玄剑宗的规矩,宗主早已辟谷,但这几日沈乾劫心浮气躁,总觉得胃里空落落的。
“宗主,膳房送了清灵羹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弥端着托盘走进来。
沈乾劫看了一眼那碗寡淡无味的灵植汤羹,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他是苦行僧没错,但不代表他没有味觉。自从当了这个宗主,每日吃的都是这些毫无烟火气的东西,嘴里淡出个鸟来。
“放下吧。”沈乾劫兴致缺缺。
苏弥却没急着走。他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纸包,神神秘秘地打开,里面是一小碟腌得红亮诱人的小菜,还有一小包洒了芝麻的酥饼。
“这是……”沈乾劫诧异。
“这是弟子在山下买的凡人酥饼。”
苏弥把小碟子悄悄推到沈乾劫面前,压低声音,像是在做什么坏事:“宗主别嫌弃。这灵羹虽好,但没滋没味,加点这个,才有吃饭的感觉。”
沈乾劫看着那碟凡俗之物。按理说,修仙之人忌讳五谷杂粮,怕浊气坏了身体。
但他看着苏弥那双亮晶晶的、仿佛在献宝一样的眼睛,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鬼使神差地,他伸出筷子,夹了一片笋。脆、辣、鲜。强烈的味觉刺激在舌尖炸开,瞬间唤醒了沉睡已久的食欲。
沈乾劫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看了一眼苏弥,苏弥正冲他眨眼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市井的狡黠和烟火气,和这冷冰冰的太玄殿格格不入,却又……异常鲜活。
“……下不为例。”
沈乾劫板着脸说道,筷子却又伸向了那块酥饼。
那一顿饭,沈乾劫吃得比过去十年加起来都要香。
看着沈乾劫把那碟“违禁品”吃得干干净净,苏弥在心里默默记了一笔:攻略进度胃,已拿下。现在的沈乾劫,果然是个被规矩压坏了的孩子,给点糖就能哄好。
【戌时·书房】
夜色已深,烛火摇曳,沈乾劫还在批阅宗卷,苏弥坐在一旁的小案上帮他整理文书。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只有翻书声和烛芯爆裂的轻响,一种奇异的宁静在空气中流淌。
沈乾劫偶尔抬头,就能看到苏弥低垂的侧脸。灯光柔化了他原本有些平淡的五官,让他看起来温顺而静谧。
沈乾劫突然觉得,这种感觉……似曾相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仿佛在很久很久以前,也有这么一个人,陪他坐于灯下,只不过那时候不是在批公文,而是在分赃,或者是在谋划怎么去坑下一个倒霉蛋。
“苏弥。”
沈乾劫突然开口。
“嗯?”苏弥抬起头,眼神有些迷蒙,显然是困了。
“你不怕本座吗?”
沈乾劫放下笔,目光幽深地看着他,“旁人见到本座,连大气都不敢出。你却敢给本座按头,敢给本座喂凡食。”
苏弥愣了一下,他放下手中的文书,走到沈乾劫面前,蹲下身,仰视着这位高高在上的仙尊。
“怕啊。”苏弥坦诚道,“宗主威严,弟子自然是怕的。”
“那你为何……”
“因为弟子觉得,宗主虽然看着冷,但其实是个……很温柔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弥大着胆子,将手搭在了沈乾劫的膝盖上,隔着布料,传递着掌心的温度,“您没有罚我笨手笨脚,还吃了我带的东西。这就说明,宗主心里有人气的,不是庙里的泥塑木雕。”
这几个字像是一股暖流,撞进了沈乾劫冰封的心中。
他看着蹲在自己膝边的苏弥,那种莫名的、想要亲近的冲动再次涌了上来。这一次,不是因为梦里的情欲,而是因为一种……想要把这个人留住的孤独。
沈乾劫缓缓伸出手,这一次,他没有收回。
微凉的指尖轻轻触碰到了苏弥的脸颊,沿着他的轮廓滑落,最终停留在他的下巴上。
“……胆大包天。”
沈乾劫低声斥责,声音却哑得厉害。他的手指摩挲着苏弥的皮肤,指腹下的触感温热细腻,让他爱不释手。
苏弥没有躲,反而顺从地在沈乾劫掌心里蹭了蹭,像一只被驯服的猫。
“宗主若是喜欢……”
苏弥抬起眼帘,眼神湿润而专注,一字一句地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弟子愿意一直这么胆大下去。”
“只要……您不赶我走。”
书房里的空气瞬间变得粘稠暧昧。
沈乾劫盯着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理智告诉他,这只是一个卑微的杂役,不该靠得这么近,不该有这种逾矩的接触。但他的身体,他的灵魂,都在叫嚣着:抱住他。
就在沈乾劫即将控制不住、想要俯下身去吻那张嘴的时候。
“铛——”
远处的报时钟声响起。
沈乾劫猛地惊醒。
他触电般收回手,脸色瞬间变幻,最后化为一片狼狈的苍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夜深了。”
沈乾劫站起身,背对着苏弥,声音恢复了冷硬,只是垂在身侧的手还在微微颤抖:
“回去歇着吧。”
苏弥看着他僵硬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忍得真辛苦啊,沈仙尊。
“是,宗主。”
苏弥站起身,行礼告退。走到门口时,他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
他关上门,嘴角的笑意才彻底荡开。
这一局,比起激烈的刺激,这种润物细无声的陪伴,才是让这位“圣人”彻底沦陷的毒药。
今晚的梦……或许可以不用那么暴戾了,可以试试……温存一点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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