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说我没事的,她想尽量勇敢一些,可看到裴岸官袍未除就奔来,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委屈又上涌而来。
裴岸一步过去,扶住宋观舟双肩上下打量。
“可伤了哪里?”
宋观舟摇头,眼眸里全是后怕,她紧紧攥住的簪子,这会儿已形成条件反射,放不开来,裴岸轻轻帮她掰开手指,松了簪子。
“我还要的。”
这黄铜簪子救了她的命!
裴岸见状,看了看她散落的发髻,也不能再簪,竟然顺手簪入自己的发髻上,“做得好,观舟。”
“那两个贼子——”
裴岸嘘了一声,止住宋观舟的话语,轻轻搂住她,“我扶着你慢慢挪出去,临山和忍冬我让后头人来搀着。”
说罢小心翼翼半搂半抱,扶着宋观舟弓腰瘸腿走出去。
她今儿的衣裙,早在一路追杀逃跑中刮破弄脏,在她看不到的地方,一整个背上全是血渍。
这是三丙四丁的血。
甚至她半个后脑勺都被四丁的血浸湿,这会儿半湿半干,黏黏糊糊。
如此狼狈,裴岸刚把她扶出来得见天日,已经吓到裴辰及一干护卫家丁,阿鲁失态,只喊了声少(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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