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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早(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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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西不知道自己今天叹了多少气,他只觉得无力,好像怎么样都不能和宋澹然聊到一个频道上,各说各的,各感伤各的,丝毫没有去理解对方的意思。

“你清醒一点。”

“我很清醒。”

宋澹然拉起孟西,他觉得这样的姿势太奇怪了,而且孟西太瘦,长时间维持同一个姿势会不舒服。

他牵着孟西站起来,又环住他的腰一起倒在床上,孟西刚开始还挣扎了一下,发现完全挣不开,宋澹然的力气太大了,只好由着他来了。

孟西轻飘飘的,宋澹然根本没怎么花力气就把他横腰抱到了床上,他心里心疼,觉得自己实在太贱,非要把人弄成这样才知道后悔,又觉得孟西身上实在是香,没忍住钻到人家颈肩上嗅闻。

“我很清醒。”

“我知道我之前太坏了,不是一个及格的老公,可我现在真的知道错了,我想改,我真的会改,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

宋澹然声音闷闷的,他是真的后悔,想改过,可是他又知道覆水难收。曾经出过纰漏的合作商他都不会再考虑合作,就算是拿员工来说,如果有一个已经入职一年多的员工,工作还总是出错,都不用谁说,也不要说是一年多,来了一个月他都早叫人事给人炒了。

商务上如此,工作上如此,更何况是感情?如果在这个人身上受过伤害,为什么还要重蹈覆辙,再次栽在这个人身上?

要是宋澹然是孟西,他就不可能会复合,也不会给他好脸色看,不会给犯错的人机会,早把他给打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现在犯错的人是宋澹然,他好像终于体会到其他人犯错的滋味,惶惶不可终日,连呼吸都害怕冒犯到,生怕不被原谅,真的要被判死刑。

他忍不住想,他是有错,但他是真的知道错了,为什么不能给他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为什么不能给他一次改过的机会?一个证明他会改的机会?

他又忍不住呜咽起来,人大概就是爱犯贱的,非要到不可挽回的地步才知道后悔。明明是喜欢的,可就是要伤害自己喜欢的人,也要伤害喜欢自己的人,冷眼看着人日渐消瘦憔悴下去,冷眼看着自己的冷言冷语,冷眼看着其他人去欺负他。

他太坏了。

宋澹然牢牢抱紧孟西,整个人哇哇哇的哭起来。

他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他既觉得孟西太好,这样子包容了他这么久,他应该放手,这才是真正的改正。可他又不甘心放手,不甘心就这样结束。

但无论如何,抛开一切情感问题,放眼当下,至少要好好补偿孟西,一定要偿还到一定程度才能再去谈别的事。

宋澹然突然又燃起斗志,他接下来的首要目标就是对孟西好,补偿孟西,等他们之间扯平了,再说追求的事。

他们之间平等了,才能拥有良好健康的关系,如果继续维持这样畸形的婚姻,孟西永远不会原谅他的,他要证明给孟西看。

到时候无论孟西是拒绝还是接受,给出什么答案,他都愿意接受。

宋澹然蹭了蹭孟西,又说:“我给你钱好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语气几乎在乞求,现在他不是想依赖钱去得到原谅,去死皮赖脸拿钱做筹码,把婚姻和感情当成交易,他知道他做的错事无论给多少钱都弥补不了。他现在只是想给孟西钱,单纯的想给钱,不带任何目的的。他好像除了钱以外就没有别的拿的出手的,宋澹然沮丧地垂下头,孟西不想要他的爱。

孟西没贸然去推宋澹然,他们之间存在着客观的体型差,再加上先前的力气差距,他知道自己肯定推不动宋澹然,不必白费力气。

“你已经给过很多钱给我了,你妈也给过,不用说什么补不补偿的,我不需要。”

“我给你钱为什么你不花呀?”

宋澹然声音还带着浓浓的鼻音,嗡声嗡气,听着很像在委屈,像个闹别扭的小孩。

“不是补偿,只是我想给你钱,这是我应该给你的钱,补偿是另外的价格。”

孟西沉默下来,金钱对于绝大多数人而言都是难以拒绝的诱惑,更何况是他这种没有能力没有背景的人?

而且宋澹然很有钱,很有钱。如果接受这次谈判,他应该可以永远都不用再考虑上班的事,想干什么干什么,想追星就一掷千金,想买房子就全款买下来。

这固然很好,天降馅饼,财富自由不用为钱奔波,可是这真的是他想要的生活吗?

孟西想,他没有资本,也不敢去赌,宋澹然现在说愿意给他钱,愿意给他花,想对他好。可是之后呢?

宋澹然当下的真心可能是真的,可是一年后,十年后呢?真心太容易变了,万一他后悔了,想收回了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到时候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已经习惯了花钱不用看余额,只管刷卡;凡事都有人服侍,不用自己亲自动手,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那又要怎么办?

他不能将自己的人生抵押在别人身上。

孟西忘了他们到底掰扯了多久,好像永远没有尽头,等到再次清醒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躺在床上。

不知道是他自己爬上去的还是宋澹然把他抱上来的,身边还有人睡过的痕迹,只是已经凉了,孟西盯着白茫茫的天花板,他突然感到前所未有的迷茫。

他好像是第一次睡在这张床上。

孟西回到客卧拿起手机,正准备刷姜糖的日常数据,起床先刷数据,这已经成为了他的习惯。

只是打开手机进入眼帘的却是好几条讯息。

“我先去上班了”

“让阿姨留了粥,要是饿了记得吃。”

他下到楼去,果然做饭阿姨一见到他就开始打招呼:“早啊,先生饿了吗,锅里还有粥一直温着,米粒都煮化了,美得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孟西过了好几天这样的生活,每天起床都会收到讯息,阿姨都会给他留饭,银行卡会有转账消息,床隔壁会有睡过的褶皱。

他好像应该开心,但事实上是,他觉得喘不过气,孟西觉得自己心脏跳得又快又累,他们好像都忘掉了那天发生的事,连说了什么都忘了,事情就这样搁置到今天。

孟西盯着白茫茫的天花板,觉得浑身哪里都不舒服,这里没劲那边疼,手机也不想玩,星也不想追,什么都不想做,可是什么都不做又让人好难受。

他觉得自己有好多搞不明白的事,他被所有人都蒙在鼓里,孟西不知道是他没有价值还是太不重要没有告知的义务。他自从结婚就好像被困在了这栋房子,没有人捆住他,也不是真的有绳子在绑住他,他可以去打工,追星,出入自由,可是他仍然觉得自己像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禁锢了,压得他喘不过气,时时刻刻都在压抑自己。

孟西不明白。他明明是自由的,没有人去管他做什么,要不要出门要不要吃饭要不要睡觉,也没有人去管他追星他花钱,可是为什么他还是那么不开心?

他花销并不大,除了刚开始选秀打投给姜糖花了几十万之后他就没怎么花过钱了,他住在宋澹然的别墅里,房租水电都不用他给;食材现在也有固定供应,不用他自己去买;他的装扮欲并不强,一年到头也买不了几件衣服,再不济也是淘宝拼多多,更是花不了什么钱。

孟西在床上滚了滚,他其实用不了那么多钱,搞不懂。

搞不懂宋澹然给他那么多钱干什么。

餐桌上的气氛一直很沉默,以前孟西半年见不着宋澹然一次,后来见着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宋澹然则是懒得说。现在情况反而反过来,孟西懒得说话,宋澹然想找话题,绞尽脑汁又想不出来,只好沉默,免得说错话让孟西反感。

吃完饭之后宋澹然会默默跟上孟西进房,也不说话,就巴巴的盯着孟西看。如果孟西在床上玩手机,他就坐在旁边拿个电脑边敲边偷看,如果孟西去洗澡,他就呆站在一边等孟西出来再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孟西也疑惑过,宋澹然不是大集团的总裁吗,为什么这么悠闲在跟他玩过家家,下班了就一直蹲他旁边不说话,工作不要了,股价不要了?他很快摇摇头,又不是他的公司,管那么多干什么,他又不是读管理的,什么都不懂,说不定人家公司好着呢。

孟西并不是一个安静沉默的人,尽管他有点社恐,又有点慢热,还有点感性,但这并不影响他繁杂的内心戏,乃至在曾几何时,他在现实也是个话多健谈的人。

不过人是很容易变的,孟西觉得自己就在这几个月里变了很多。

好像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瞬间,就变成了自己现在的样子,孟西不知道这是因为什么,可能是追星追的太胆战心惊失去所有说话的力气?也可能是生活太过疲惫,把所有活着的人都压成了一坨扶不上墙的烂泥。

就算再有钱的人,也会有属于自己的烦恼啊。宋贵英烦宋澹然不生孩子,宋澹然烦自己突然要离婚,前阵子新闻还说隔壁城首富得绝症,活不了几个月了。

木木吃吃烦要不要读研究生,要不要读博,未来好不好找工作,还是直接当职粉拿爱好赚钱。

姜糖应该也会烦恼自己不够火,拿的代言太代档太少,拿的part比皇族少吧。

这么一想,好像只有他不务正业,其他人都在为生活忧愁,只有他一个人在烦恼人生不够开心。

这个烦恼真是太奢侈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孟西最近有一个新的烦恼。

那就是他不知道该怎么拒绝丈夫的求欢。

宋澹然自从那天哭过之后,每天都会摸进客房里睡在他旁边。

有的时候会沉默地敲着键盘工作;有时候会熄灯之后小声地说要不要回去睡,那里的床更大:有的时候,就会像现在这样求欢。

孟西最近有一个新的烦恼。

那就是他不知道该怎么拒绝丈夫的求欢。

宋澹然自从那天哭过之后,每天都会摸进客房里睡在他旁边。

有的时候会沉默地敲着键盘工作;有时候会熄灯之后小声地说要不要回去睡,那里的床更大:有的时候,就会像现在这样求欢。

孟西不知道自己什么心态,他好像抱持着一种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的态度,默认了宋澹然的所有动作。要和他一起吃饭,无所谓。要跟他进房睡,他不管。要躺在他旁边,他不说话。

可是做爱呢?

宋澹然的手很烫,它摸进睡衣里,由小腹缓缓移到胸部,每一个瞬间,指尖和掌心带来的温度好像要灼烧到被触碰的每一寸肌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孟西被烫到无法思考,他僵在原地,任由他上下其手,直到胸膛和腹部被揉捏到发热,宋澹然凑到他耳边悄声:“可以吗?”,孟西才伸手捉住,“你觉得合适吗?”

以我们现在的关系,合适吗?

宋澹然并不气馁,他反握住孟西的手,“我们是夫妻,怎么不合适?”

两个人都侧躺着,宋澹然把另一只空的手围到孟西腰上,把他整个人都抱住蹭蹭。

孟西能感觉到屁股缝贴着根坚硬的,炽热的,已然完全勃起的阴茎,他抿了抿唇,他说不出拒绝的话。

“上次难道不舒服吗?为什么要拒绝?”宋澹然的语气并不强硬,全是诱哄。

孟西并不擅长拒绝别人,他更习惯接受别人推托的任务,上次的争吵已经几乎耗尽了孟西的勇气,至少在这一个瞬间,他的心脏怦怦作跳,身体僵硬得像石头,吐不出来半个字。

寻欢作爱,很平常。夫妻之间的性生活,也很平常。可是他们明明前几天还在说离婚,还在争以前,为什么可以将做爱看得那么平常?但无论他们之间的隔阂有多大,目前为止他们的确还是夫妻,做爱理所应当,满足伴侣需求也是情理之中。

孟西喉头一酸,他没办法做到那么坦然,但作为成年人,他也确实不应该把性爱当做生死攸关的大事,这样太封建了,做爱明明是成年人的自由。

况且抛开以前的经历不提,上次的体验确实很舒服。

宋澹然看孟西的态度松动,喜滋滋又小心翼翼地紧紧抱了一下他,然后伏到孟西下身,把他的裤子脱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孟西很漂亮,脸漂亮,哪里都漂亮,宋澹然握住稍微被养出了点肉的大腿,迫不及待地就往那凑。

宋澹然深深吸了口气,他觉得孟西的皮肉有股香气,一种说不上来的香味,不是炖肉的香味,也不是沐浴露洗衣粉香水的味,而是一种很纯粹的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肉味。香得他恨不得把肉嚼在嘴里,慢慢品味,从头到脚都吞进去。

但他舍不得吃孟西,舔穴也是种退而求其次的办法。

宋澹然近乎虔诚地将孟西尚未勃起的阴茎放进口腔。他已经在网上跟帖学到了很多,力求在这次让孟西满意,不要再拒绝他,要是因为他的活好而不舍得离婚那就更好了。

孟西的尺寸并不大,宋澹然上次观察过,孟西的阴茎并不容易起反应,硬度也不高,还很难射出来。

他来回吞吐,又用舌头在冠状沟上打转,但折腾了好一会,阴茎还是软软的一团,并没有硬起来。

宋澹然稍稍失落了一下很快又打起精神,看来是他口交技术不够好,不能让孟西爽到,他要更努力学习才行。

这里做的不行就去别的地方,宋澹然转移阵地,孟西的穴也很小,他一张嘴就能包住,孟西的阴蒂很敏感,稍微含住吸一吸舔一舔,孟西就会受不了的伸手按住他的头,小声地喘起来,穴也会一股一股的吐出水来。

再用舌头顶住,挑一挑吮一吮,孟西就会呜呜地绷紧身体,浑身颤抖地高潮。这个时候不是扩张的好时机,他应该先安抚一下敏感带,例如继续轻轻舔舔阴蒂,在外围喝一下水,再一一舔过嫩肉,从外舔到内,再由内舔到外。舌头是很软的,不会像手指一样横冲直撞,或者太粗太长太强行而让孟西难受,所以可以先拿舌头探进去,把肉都舔舒服舔放松了,再悄悄塞手指进去。

另一只手也不要空着,如果孟西有点羞耻,不好意思了,就会想拢起腿不让舔,这个时候就要拿手按住大腿掰开,让穴继续完整粘在自己脸上。

如果孟西并不反抗,很顺从地让自己服务他,就可以攀上去腰部爱抚,这能让孟西更好地放松。爱抚,调节爱侣状态也是做爱当中很重要的一环,这可以令两个人都更舒服,更契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且孟西的腰也是很敏感的,刚附上去就会低吟一声,把腰抬高往回缩,然后乖乖的被摸,摸一会就会整个人都软下来。

宋澹然见时机正好,顺势把孟西拉到自己怀里,时不时亲亲他的肩颈,一只手搂住腰,一只手探穴里探。

先伸一根手指,他的手指算是比较粗的,如果一下子伸两根进去孟西会觉得太撑不舒服。扩张的最终目的是把自己的东西插进去,所以手指千万不要很猛烈的抽动,孟西的里面很敏感,如果插得太快太急,他会很容易高潮,很耗费体力。

往往在这种情况下进入,孟西撑不了多久就会累,会皱着脸让他操,一副不开心的样子,这种时候就违背了他做爱的宗旨了,他是想服务孟西,而不是让孟西反过来配合他,服侍他。

这样不就回到了过去的相处方式了吗?他说会改,那就一定会做到。

扩张是很漫长的,因为孟西的穴很窄,必须扩张到位才不会痛,宋澹然并不着急,他侧过头亲亲孟西的脸,就想再往前去亲嘴唇,哪曾想孟西直接偏过脸,他只亲到了嘴角边上。

宋澹然一怔,佯装不在意的摸了下鼻子,接着就退开来跪在孟西胯前。他的东西比较大,这样正面的姿势比较好进入,也可以时刻关注到孟西的反应,调整自己的动作,是要等孟西适应还是已经可以动了。

宋澹然握住自己的阴茎,他已经硬了很久,甚至硬的发疼,他随意撸了两把,等了太久,终于可以得偿所愿的时候反而还有点紧张。他小心翼翼地抵在穴口前,缓缓地插进去。

他没一下子插的很深,不仅是给孟西时间适应,也是给自己时间适应,孟西的里面很紧,如果太鲁莽,会容易射的。

穴道窄的可怕,哪怕他已经扩张了将近20分钟,一插进去宋澹然还是被紧的头皮发麻,腰也像被电了一下,他连忙深吸两口气才稳住下来。

宋澹然甚至觉得阴茎被锢得生疼,他们之间的尺寸太不匹配,需要更多的时间和耐心来弥补。他见孟西皱起眉头,难受得直吸气,就不敢再动了,宋澹然伸手去摸了下孟西阴茎和阴蒂,又抬起他的腿去亲大腿根。提供其他地带的快感可以转移注意力,能有效舒缓刚进入的不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澹然觉得度秒如年,肉物只进了一部分,还有大半裸露在空气中,前端正欲仙欲死,被又嫩又滑的皱褶裹的紧紧,根部却要吹着冷风忍受寂寞。

对比之下他只想不管不顾的全根没入,好让自己享受,宋澹然忍得额头到处是汗,啪嗒啪嗒落在孟西小腹上,引起一阵阵颤栗。

空调开的很足,宋澹然却觉得热的要命。

他不可能不顾孟西的想法强来,宋澹然淌着汗不厌其烦地做着重复的动作,眼看着孟西不再皱眉咬紧牙关,宋澹然这才缓缓挺动腰部,边试探边往里面进。

教学说,在绝大多数情况下,做爱时前戏往往会比正戏久得多,毕竟正常人没有那么持久可以持续做活塞活动动辙半小时一小时,石头都要磨出火星子了,更何况是人肉。宋澹然以前不太明白,但到了现在,他或多或少懂了一点。

这段时间里,宋澹然很喜欢盯着孟西吃饭。

看孟西多吃一口,他好像就能幻视孟西多长一分肉,又胖一点。于是他孜孜不倦地往孟西碗里夹菜,看孟西沉默地吃光所有自己给他夹的菜,他心里就说不上来的满足。

不知道是他的投喂卓有成效还是他幻想太多出了幻觉,他嘬着孟西的小腿肉,感觉孟西好像真的长了点肉,没那么瘦了。他好开心。

好舒服。

宋澹然挺腰把自己的东西往里送,一边感受着紧致的穴肉攀附着他,一边啃咬孟西的腿肉咬出红痕,他恍惚间好像还能尝到孟西血肉里的香气,宋澹然深深嗅闻了下,感觉这就是人生极乐。

再也没有比这比快乐的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什么他这么晚才醒悟过来?他以前都在做什么?他到底错过了多少?

好多问题缠住了他,他的身前好像多了一个念念有词的唐僧,背诵着属于他的定心真言,他的头上也就多了一个收紧的紧箍,头疼欲烈,痛不欲生。

他趴伏在孟西身上,汲取着他的气味,极乐和痛楚把他劈成了两半,他缓缓抽动着下体,抬头看孟西的脸。

孟西闭上眼,微张着口,呼吸有点急促,仔细看还能瞧见殷红的舌尖。

宋澹然加快速度,愣愣盯着孟西的脸看,他知道这两种情绪来自谁,又因为什么,所以才更加后悔。

内壁正在收紧,孟声的呻吟声也更大了,他控制不住的喘叫,一声比一声高,最后双手攥紧床单,整个人绷紧发起抖来。

宋澹然压在他身上,孟西没办法挺腰退缩,只能试图把自己拉上去逃离他,然而宋澹然牢牢抱住了他,他动弹不得,哪里也去不了,被迫承受着持续不休的撞击。

他可怜的哼叫引起了怜惜,但也只仅限怜惜,宋澹然并没有放轻动作,亦没有放开孟西,淫靡粘腻的声响不断,宋澹然沉着脸摆腰,等待肉壁不规则地痉挛收缩,他才堪堪停下,更紧地抱着孟西。

孟西的高潮不久,但后遗症很漫长,痉挛结束后,他仍然会时不时的颤抖,呼吸急促,宋澹然亲亲孟西的脸,又去摸他的胸部,并不着急。

似乎过了一段瘾之后,人就会变得从容起来,宋澹然耐心等待孟西慢慢平复,直至他的呼吸变得平缓,穴肉也不再死命咬着,宋澹然这才慢慢退出来。

宋澹然抚上孟西的脸,滑,且嫩。他鲜少去接触孟西,无论是他的人还是他的人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想当一个甩手掌柜,然而这个愿望已经不能如愿。人可能最忌讳回头,最应该一条路走到黑。

还要继续下去吗?宋澹然握住自己笔直硬挺的阴茎,有些骑虎难下。

孟西不知道自己什么心态,他好像抱持着一种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的态度,默认了宋澹然的所有动作。要和他一起吃饭,无所谓。要跟他进房睡,他不管。要躺在他旁边,他不说话。

可是做爱呢?

宋澹然的手很烫,它摸进睡衣里,由小腹缓缓移到胸部,每一个瞬间,指尖和掌心带来的温度好像要灼烧到被触碰的每一寸肌肤。

孟西被烫到无法思考,他僵在原地,任由他上下其手,直到胸膛和腹部被揉捏到发热,宋澹然凑到他耳边悄声:“可以吗?”,孟西才伸手捉住,“你觉得合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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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澹然并不气馁,他反握住孟西的手,“我们是夫妻,怎么不合适?”

两个人都侧躺着,宋澹然把另一只空的手围到孟西腰上,把他整个人都抱住蹭蹭。

孟西能感觉到屁股缝贴着根坚硬的,炽热的,已然完全勃起的阴茎,他抿了抿唇,他说不出拒绝的话。

“上次难道不舒服吗?为什么要拒绝?”宋澹然的语气并不强硬,全是诱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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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欢作爱,很平常。夫妻之间的性生活,也很平常。可是他们明明前几天还在说离婚,还在争以前,为什么可以将做爱看得那么平常?但无论他们之间的隔阂有多大,目前为止他们的确还是夫妻,做爱理所应当,满足伴侣需求也是情理之中。

孟西喉头一酸,他没办法做到那么坦然,但作为成年人,他也确实不应该把性爱当做生死攸关的大事,这样太封建了,做爱明明是成年人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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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澹然看孟西的态度松动,喜滋滋又小心翼翼地紧紧抱了一下他,然后伏到孟西下身,把他的裤子脱了下来。

孟西很漂亮,脸漂亮,哪里都漂亮,宋澹然握住稍微被养出了点肉的大腿,迫不及待地就往那凑。

宋澹然深深吸了口气,他觉得孟西的皮肉有股香气,一种说不上来的香味,不是炖肉的香味,也不是沐浴露洗衣粉香水的味,而是一种很纯粹的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肉味。香得他恨不得把肉嚼在嘴里,慢慢品味,从头到脚都吞进去。

但他舍不得吃孟西,舔穴也是种退而求其次的办法。

宋澹然近乎虔诚地将孟西尚未勃起的阴茎放进口腔。他已经在网上跟帖学到了很多,力求在这次让孟西满意,不要再拒绝他,要是因为他的活好而不舍得离婚那就更好了。

孟西的尺寸并不大,宋澹然上次观察过,孟西的阴茎并不容易起反应,硬度也不高,还很难射出来。

他来回吞吐,又用舌头在冠状沟上打转,但折腾了好一会,阴茎还是软软的一团,并没有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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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孟西的腰也是很敏感的,刚附上去就会低吟一声,把腰抬高往回缩,然后乖乖的被摸,摸一会就会整个人都软下来。

宋澹然见时机正好,顺势把孟西拉到自己怀里,时不时亲亲他的肩颈,一只手搂住腰,一只手探穴里探。

先伸一根手指,他的手指算是比较粗的,如果一下子伸两根进去孟西会觉得太撑不舒服。扩张的最终目的是把自己的东西插进去,所以手指千万不要很猛烈的抽动,孟西的里面很敏感,如果插得太快太急,他会很容易高潮,很耗费体力。

往往在这种情况下进入,孟西撑不了多久就会累,会皱着脸让他操,一副不开心的样子,这种时候就违背了他做爱的宗旨了,他是想服务孟西,而不是让孟西反过来配合他,服侍他。

这样不就回到了过去的相处方式了吗?他说会改,那就一定会做到。

扩张是很漫长的,因为孟西的穴很窄,必须扩张到位才不会痛,宋澹然并不着急,他侧过头亲亲孟西的脸,就想再往前去亲嘴唇,哪曾想孟西直接偏过脸,他只亲到了嘴角边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澹然一怔,佯装不在意的摸了下鼻子,接着就退开来跪在孟西胯前。他的东西比较大,这样正面的姿势比较好进入,也可以时刻关注到孟西的反应,调整自己的动作,是要等孟西适应还是已经可以动了。

宋澹然握住自己的阴茎,他已经硬了很久,甚至硬的发疼,他随意撸了两把,等了太久,终于可以得偿所愿的时候反而还有点紧张。他小心翼翼地抵在穴口前,缓缓地插进去。

他没一下子插的很深,不仅是给孟西时间适应,也是给自己时间适应,孟西的里面很紧,如果太鲁莽,会容易射的。

穴道窄的可怕,哪怕他已经扩张了将近20分钟,一插进去宋澹然还是被紧的头皮发麻,腰也像被电了一下,他连忙深吸两口气才稳住下来。

宋澹然甚至觉得阴茎被锢得生疼,他们之间的尺寸太不匹配,需要更多的时间和耐心来弥补。他见孟西皱起眉头,难受得直吸气,就不敢再动了,宋澹然伸手去摸了下孟西阴茎和阴蒂,又抬起他的腿去亲大腿根。提供其他地带的快感可以转移注意力,能有效舒缓刚进入的不适。

宋澹然觉得度秒如年,肉物只进了一部分,还有大半裸露在空气中,前端正欲仙欲死,被又嫩又滑的皱褶裹的紧紧,根部却要吹着冷风忍受寂寞。

对比之下他只想不管不顾的全根没入,好让自己享受,宋澹然忍得额头到处是汗,啪嗒啪嗒落在孟西小腹上,引起一阵阵颤栗。

空调开的很足,宋澹然却觉得热的要命。

他不可能不顾孟西的想法强来,宋澹然淌着汗不厌其烦地做着重复的动作,眼看着孟西不再皱眉咬紧牙关,宋澹然这才缓缓挺动腰部,边试探边往里面进。

教学说,在绝大多数情况下,做爱时前戏往往会比正戏久得多,毕竟正常人没有那么持久可以持续做活塞活动动辙半小时一小时,石头都要磨出火星子了,更何况是人肉。宋澹然以前不太明白,但到了现在,他或多或少懂了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段时间里,宋澹然很喜欢盯着孟西吃饭。

看孟西多吃一口,他好像就能幻视孟西多长一分肉,又胖一点。于是他孜孜不倦地往孟西碗里夹菜,看孟西沉默地吃光所有自己给他夹的菜,他心里就说不上来的满足。

不知道是他的投喂卓有成效还是他幻想太多出了幻觉,他嘬着孟西的小腿肉,感觉孟西好像真的长了点肉,没那么瘦了。他好开心。

好舒服。

宋澹然挺腰把自己的东西往里送,一边感受着紧致的穴肉攀附着他,一边啃咬孟西的腿肉咬出红痕,他恍惚间好像还能尝到孟西血肉里的香气,宋澹然深深嗅闻了下,感觉这就是人生极乐。

再也没有比这比快乐的事了。

为什么他这么晚才醒悟过来?他以前都在做什么?他到底错过了多少?

好多问题缠住了他,他的身前好像多了一个念念有词的唐僧,背诵着属于他的定心真言,他的头上也就多了一个收紧的紧箍,头疼欲烈,痛不欲生。

他趴伏在孟西身上,汲取着他的气味,极乐和痛楚把他劈成了两半,他缓缓抽动着下体,抬头看孟西的脸。

孟西闭上眼,微张着口,呼吸有点急促,仔细看还能瞧见殷红的舌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澹然加快速度,愣愣盯着孟西的脸看,他知道这两种情绪来自谁,又因为什么,所以才更加后悔。

内壁正在收紧,孟声的呻吟声也更大了,他控制不住的喘叫,一声比一声高,最后双手攥紧床单,整个人绷紧发起抖来。

宋澹然压在他身上,孟西没办法挺腰退缩,只能试图把自己拉上去逃离他,然而宋澹然牢牢抱住了他,他动弹不得,哪里也去不了,被迫承受着持续不休的撞击。

他可怜的哼叫引起了怜惜,但也只仅限怜惜,宋澹然并没有放轻动作,亦没有放开孟西,淫靡粘腻的声响不断,宋澹然沉着脸摆腰,等待肉壁不规则地痉挛收缩,他才堪堪停下,更紧地抱着孟西。

孟西的高潮不久,但后遗症很漫长,痉挛结束后,他仍然会时不时的颤抖,呼吸急促,宋澹然亲亲孟西的脸,又去摸他的胸部,并不着急。

似乎过了一段瘾之后,人就会变得从容起来,宋澹然耐心等待孟西慢慢平复,直至他的呼吸变得平缓,穴肉也不再死命咬着,宋澹然这才慢慢退出来。

宋澹然抚上孟西的脸,滑,且嫩。他鲜少去接触孟西,无论是他的人还是他的人生。

他想当一个甩手掌柜,然而这个愿望已经不能如愿。人可能最忌讳回头,最应该一条路走到黑。

还要继续下去吗?宋澹然握住自己笔直硬挺的阴茎,有些骑虎难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宋澹然很后悔。

他用目光细细描绘着孟西的脸,手情不自禁地抚上去,孟西脸部轮廓是柔和的,眉眼是柔软的,鼻子是圆润的,嘴唇是绵软的。

他们有接过一次吻。宋澹然试图冷静地审视自己,在很久很久以前,他们在这张床上接过吻。那是很简单的触碰,仅仅将嘴唇贴在了一起,一触即分。

他当时是什么心态呢?他收到了孟西的短讯,第一时间是什么心情?

宋澹然想,如果他不喜欢孟西,那他为什么要第一时间冲回家,要去见他?

为什么他要亲孟西?

在他还没有摸清内心的时间,身体已经跟从本能作出了行动,只是他太不聪明,兜兜转转到今天才明白。

用不懂爱的理由太幼稚了,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宋澹然今年27岁,比孟西大了整整七岁。

孟西比他小了七岁,却还要包容他,接纳他的不成熟,他的任性,他作为更年长的人,反而更不清醒。

7岁的孩子况且知道认错,27岁的成年人却酷爱执迷不悟,非要撞倒南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懂,不会,如果都可以成为藉口,去理直气壮地要求原谅,那就太好了。可能爱情就是这样不理智的事。小时候考试答题答错,漏空,试图在老师面前装可怜装卑微,可是于事无补,仍然得扣分,试卷上巨大的叉号并不能被划走。等到长大之后,上班摸鱼开小差出了错,一旦上司不满意不收货,后果就是罚款辞退,也没有说不懂不会的余地。可是一到了爱情,好像所有人都变得宽容起来,一切错误都能得到宽恕,变得不值一提。

做错事了就要得到惩罚,请求原谅就要拿出诚意,如果只是哭两场,嘴上说说后悔了认错就可以把过去一切抹消,那未免太不公平了。

世界上真的有那么划算的交易吗?他只要付出眼泪,就能得到真爱。不用去管以前做了什么,对方也不会再在意,一切都是那么地顺理成章,他们因为那段记忆纠缠不清,又不约而同忽略了那段时间。

世界是不公平的,但他不能对孟西这么不公平。

宋澹然试着去幻想,如果他真的能依靠几滴眼泪去挽回,如果孟西是一个心软得不得了的人,他可以轻易而举地回到开始,那今天又会是什么样子?

他希望孟西可以心软,又不希望他心软。

如果他也视过去为一场眼泪可以抹去的小事,不相于轻视了孟西吗?他的错误可以抹平,孟西的心酸也可以?

时至今日,宋澹然几乎已经忘了那个吻的感觉,只有怦怦作跳的心跳还记忆犹新。

他努力翻找着记忆,去想象,去幻想。宋澹然侧着身,用手掌撑着下巴,在模糊幽深的黑夜里,只有一星半点的月光吝啬地放下来。他的目光跟随手指去舔舐孟西的嘴唇,一下又一下,他仔细地感受每一寸纹路,每一处走向,直到皮下染上了灼热,沿着皮肤流入血液,运输到四肢百骸,浑身上下都在燃烧,烧得脑袋也迷糊,宋澹然才狼狈地收手。

孟西的唇是极其柔软的,即便不摸上去他也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澹然定定看了好久,最后还是在唇角落下了一个吻。

孟西仍然对宋澹然的殷勤非常不适应,人可能就是犯贱的,突然有人对他好,他又不习惯了。

他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汤,想到,宋澹然出现在这里的频频更高了。

这幢房子的产权是宋澹然的,当然轮不到他有意见,他没有资格赶走任何一个人,他只是在想,现在已经十点半了。

平日星期二的早上十点半。

宋澹然仍然好端端的坐在椅子上,一手提着咖啡一手滑着手机,自然且自得,毫无去上班的意思。

孟西不确定宋澹然是放年假了还是公司破产了,居然破天荒的没去上班。他拿起手机,无视了每天雷打不动的讯息,点开了浏览器搜索:宋氏集团股价。

绿得欣欣向荣,偶有一两天飘红。

看来不是要破产。孟西想,不是他对宋澹然有意见,他只是不习惯。不习惯和他面对面坐着吃饭,也不习惯这么晚还要见到他。

“我一会要出门,晚上不一定会回来吃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孟西抬头,宋澹然正温声对着他说话。对象太过明显,现实也没有和网络一样假装看不见的办法,毕竟他们只隔了两米。

他避无可避,于是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孟西静静坐在椅子上,按照他的学历,他没办法找到什么很好的工作,但如果是技能相关呢?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生出了一种需要工作的紧迫感,这很正常,既然说了要离婚,那他就应该要展现出可以独自生活的能力,而不是只能依附宋澹然,和现在一样。

木木和吃吃说过,她们未来会继续攻读硕士,不会那么快进入社会。她们家里很支持她们读硕的决定,已经准备好了学费和生活费给她们,不需要担心什么。

孟西替她们高兴,同时也在思考,既然宋澹然现在愧对于他,那他大可以正大光明理所应当地拿一笔钱去读书,读一个差不多的大学,拿一个差不多的文凭,然后借以前负责后援会的多年经验,实现应届生加有经验的双重优势去找工作。工资不用很高,足够他自己一个人租房生活就可以。

但前提是他要重新拾起课本,在下年4月考大学。他已经快两年没读过书了,一天天陷在伤春悲秋里,不是想宋澹然就是想钱,这几百个日夜几乎都虚度了。

以他的程度复读并不是一件易事,尤其在自主学习的情况下,他并不算聪明,以前的成绩也不亮眼,两年过去只剩下一部分常识没还给老师。况且距离高考只有半年时间,时间很紧迫,他没有把握成功。

但要放弃是不可能的,如果不能拥有独自生活的能力,那他又有什么底气离婚?底气就是宋贵英给他的100w吗?

中英数是必修科目,再选两个选修科,选修科目要结合大学专业的录取要求去慎重考虑,例如想读生物科技但选修没选生物和化学,那就是考了再高分也挤不进去,例如想读中文系,修读中国历史可以加权重优先录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幸好他想读的专业没有什么硬性条件,他想读什么就读什么,只要选两个相对容易的就好。

挑挑拣拣,他还是选了以前自己在中学读的科目,多少有点基础,更好上手一点。

现在自学课程在网上有很多,不用特地找复读学校,只是能学多少就各凭本事了。

孟西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由天亮到黄昏,直到饭端上桌他才回过神来。他居然在这里坐了一天,连宋澹然走了都没发现。人一旦忙起来,有了正事要干,时间好像就骤然快了起来,抓也抓不住。

饭桌上空荡荡的,孟西却感到心安,他抓住筷子夹起一块西兰花,慢慢地嚼着吃了。其实他的口味算比较清淡的,不怎么能吃辣,也不太吃重口味的东西,和宋澹然对比起来可以说是南辕北辙。

于是饭桌上的分布很分明,一半是红的,一半是绿的。他甚至惊讶宋澹然居然知道他的口味,这不像他的作风。

可能他真的有在改,孟西转念一想,这很正常,人本来就很容易有变化,变化往往只是一个瞬间。像他,今天突然就开始想读书了,突然就想独立了。半个月他还在因为花了宋家的钱而心怀愧疚,想要全数归还,现在他突然又心安理得,觉得不花白不花了。

但这不能怪他,一笔巨大的财富放在面前,很难有人不心动。更何况当事人说这不需要代价,已经有人垫付过了,他只需要去用,尽管去用。

孟西想,他大概真的可以毫无负担地去花这笔钱,宋澹然不是说自己对不起他吗,那他为什么不能接受这份道歉,当做是一笔勾销?

就这样接受他的示好,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他们仍然可以幸福地一起生活。过去的阴霾,人生的不配得,都能够轻松抛下,他仍然可以做一个高中学历,愚蠢天真,只围着丈夫打转的阔太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要向下沉太简单了,幻想索取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太容易了,也许人是不自觉地依赖捷径的,不劳而获,一步登天,时至今日他可能仍然是这样的人。

过去他幻想得到丈夫的爱来得到维系人生的养分,幻想生下孩子就一劳永逸,视别人的成功是自己的成功,别人的情绪是自己的纽带。而现在他幻想得到宋澹然的钱就高枕无忧,他不需要去考虑什么人生价值,自我实现,那些都离他太遥远了。

人活着,去读书,去工作,去结婚,不就是为了钱吗?他现在可以有了,还要考虑那么多干什么呢?

别墅里总是静悄悄的,让孟西生出一种世界只剩他一个人的错觉。

可是有了钱之后他又要去做什么呢?孟西很迷茫,他有一下没一下戳着碗里的饭,菜已经冷了,他看着凝固的油脂,突然没了胃口。

在还没有实现阶层跨越的时间,他就已经染上了有钱的人恶习,铺张浪费,何不食肉糜。但他其实已经比很多人都过得好,不担心工作,不担心衣食住行,他甚至收获了一份迟来的爱情,一份来自霸总的爱,一份饱含金钱的爱,一份不知道保质期的爱。

孟西夹起菜一口一口往嘴巴里塞,反胃感一涌而上,伴着油腻和菜汁被牙齿搅拌在一起,他大力吞咽,粗石一般的触感在黏膜上刮蹭,跟随重力缓缓往下降。

他没搞清自己在固执什么,之前宋澹然哭着和他道歉的时候,他就该接受的。这样就不用想太多,就心安理得地活着吧,以后都这样活着。

孟西讨厌自己不够聪明,也不够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宋澹然那天回来之后心情就很好。

因为太过明显,就算孟西没特地留意也能看出来。

他比以前都要更晚出门,也更早回来。往往在孟西起床的时候,宋澹然还没有出门,往往在吃晚饭之前,他就会回来。

孟西无意探究原因,因为他现在正在备考,每天都很忙碌。

他的英语数学底子都不好,没有老师单独指导的情况就更难追上进度,需要花更多的时间和精力。

每次打开书的时候总觉得难受,想睡觉,不想读了,看不懂也学不会。犹如天书一般,必须要勉强自己才能进行下去。孟西甚至开始怀疑自己以前是怎么念下去的。

手机的短讯没有停过,孟西看着很不解,他不知道宋澹然哪里来的毅力,可以让他坚持热脸贴冷屁股这么久。是个人都应该要知难而退了。

孟西既觉得宋澹然应该爽快一点把他赶出去离婚,又觉得这样太快了,至少要等到他考完试去读书找工作。人可以这样矛盾吗?明明他不喜欢宋澹然,又在心安理得地享受他给的一切,像欲擒故纵一样。

好在宋澹然似乎也没有要让他回的意思,大部分都是日常和早安晚安,上班很累加班很多,可能过几个月又要出差,下属又出纰漏,好像只是误当他是ChatGPT而已。孟西这倒减轻了不少压力。

就在每天一点一线的日子里,宋澹然某天晚上进到房间,突然一脸严肃地开口:“我有点事要和你聊聊。”

孟西愣了一下,“现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后天我们去律师楼说。”

孟西恍然,看来是要离婚了。他没有意见,顺从点头,反正他什么时候都很有空。

他重新坐回去,继续播放圆面积教学。

虽然说早有心理准备,但多少还是有点紧张,毕竟很快就要搬出去了,要准备的事很多,他得先找房子,希望宋澹然会给他一点时间,不要那么快赶他走,至少给他一个星期吧。

孟西一手撑头,一手握笔在纸上胡乱涂画,原本好好的公式都被毁了,直到视频播完,白噪音都停下来,他才恍过神来,撕掉这张,重新写一张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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