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河渔隐笑道:“不得其法。五行神器与上等兵器非是同类,你以施用上等兵器的法子施用水神器,自然不成了。嗯,本来你能够惹动水神器,悟X应是极高的,若拿到水神器後寻个僻静的去处冥思苦想,也不难明白这水神器的用法,只是有些毛贼迫得你紧,有他们与你纠缠,大是不便。你瞧,後面的也追来了。”
云水凝顺着冰河渔隐的目光望去,见自己漂游出山的那道水流距出山口不远处猛地爆起一片水花,知道水下有人激战,定然是那邹琮简与银甲龙怪到了。只十数刹的工夫,水中又是一片水花爆起,这次却已近了许多。
沈棹偏着脑袋见水下打斗愈近,高呼道:“大哥,在上面!”
他呼声过後,水流中似是打斗歇止,过了一会儿,渚岸水边上先後有两个身影跃上岸来,先跃上来的是银甲龙怪,後跃上来的是邹琮简。银甲龙怪方一上岸,见这渚上形势颇有些异样,一时并不动手;邹琮简上了岸後,发现多了一个老翁,而沈棹姿势奇怪,动也不动,不知何故,忙去到沈棹身边,问道:“五弟,你做什麽?这老人是谁?”他於走动之中早已功聚双耳,细听冰河渔隐呼x1,只觉这老翁x1吐之间除不见衰老之象,与常人并无异处,决不像个身具武功之辈,但见那水龙剑仍旧握在云水凝手中,而云水凝与冰河渔隐又立在一处,心觉有异,是以口头上未敢对冰河渔隐莽撞放肆。
沈棹瞟了瞟银甲龙怪,咬咬牙道:“大哥,我动不了。”
邹琮简惊道:“怎会动不了?是这老人做的麽?”
沈棹惟恐邹琮简一不小心,口头上得罪了冰河渔隐,以致自己脱不得身,忙道:“大哥,这位前辈便是冰河渔隐,你快与他老人家见礼罢!”
邹琮简心中大凛,一时不敢相信,亦不由得对冰河渔隐上下打量,正自犹疑,突听银甲龙怪嘶沉的嗓音哈哈大笑道:“姓沈的无耻匹夫原来是不能动,我还道他是施展什麽厉害的手段!待我看来,待我看来!”说着便围定沈棹绕走瞧看一周,不住点头。邹琮简恐它伺机伤害沈棹,双手把住浴火笔护在他身侧。
银甲龙怪忽道:“乌gUi!一只立着的乌gUi!哈哈,哈哈哈!”张开两只手爪,仰头大笑起来。
那沈棹半躬着身,两手微微下按,可不正像一只立着的乌gUi?银甲龙怪此话一出,直将他气得七窍生烟,气喘如牛。云水凝看在眼力,心中大乐。便在这时,水花声连响,却有六七只龙形小怪爬上岸来。邹琮简心下微微一惊:“若这银甲龙怪上来缠住自己,这几只小怪任意一个都能轻而易举地取了五弟X命!”那沈棹心中更加惊恐:“这几只小怪一爪杀了自己犹不可怕,若它们不杀自己,反倒只是折磨侮辱自己一番,自己这奉剑山庄冰扩院的院主日後可再也见不得人了!”
七只龙形小怪奔到银甲龙怪身侧,银甲龙怪瞪视着邹、沈二人,笑声更加Y险。众人正自各有所思,只听河面上有人叫道:“在前面!”云水凝望将过去,见是数名奉剑山庄的弟子,原来他们并那几只龙形小怪都是在半路与邹琮简、银甲龙怪遇上,尾随着赶来,只是这些奉剑山庄弟子在水里不如那些龙形小怪游得迅快,是以落在了後面。
邹琮简与沈棹见己方有几名弟子到来,都是松了口气:以邹琮简的修为,只要小心在意,虽银甲龙怪与它七个手下同时发难,也可保得沈棹一时无虞,而己方弟子一到,将七只龙形小怪接过,银甲龙怪便再难兴起什麽风浪。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过了一会儿,几名奉剑弟子上了岸来,那银甲龙怪只是嘿嘿低笑,却是未对邹、沈二人有甚动作。云水凝见赶来的奉剑弟子共是六名,三名属炎烈院院下,三名属冰扩院院下,他六人也感到情势紧迫,忙向邹、沈二人走去。
银甲龙怪低沉的笑声突转高亢,长大的身子一个疾纵,截在两名冰扩院弟子身前,两只手爪左右分出,蓦地在二人头上一拨。六名奉剑弟子走动之时,本都手按剑柄,目注银甲龙怪一方,待见银甲龙怪骤然袭到,各急拔剑,只是剑尚未出,两名冰扩院弟子的人头却已打着旋向两边飞了出去。
余下四名奉剑弟子各都失惊而呼,疾步退到邹、沈二人身侧,拔剑在手,指向银甲龙怪。七只龙形小怪跑到银甲龙怪身後,对了他们纷纷叫骂:“你用剑指谁?敢不敢上来斗上两手?”“把剑放下了,小心龙爷爷抓瞎了你的眼珠子!”“指什麽?身上有把剑很了不起麽?”“你们再不把剑放下,龙爷爷们都以两只龙爪,掏了你们五脏出来!”
邹琮简怒喝道:“银甲龙怪,你待如何?”
银甲龙怪手爪一挥,止住七只龙形小怪的叫骂,Y笑道:“也不如何,这沈棹匹夫杀了我两只小龙,我便杀他两名弟子,大家扯个直。”
邹琮简怒哼一声,并不作答。
银甲龙怪斜眼瞟了瞟冰河渔隐,又向邹琮简笑道:“邹老匹夫,这沈匹夫被那老头儿以法儿定住了,你是想去求求情,还是与我联手与他斗上一斗?”
邹琮简见沈棹对了自己急使眼sE,示意自己不可轻举妄动,心思转处,笑道:“这位冰河渔隐前辈,与我奉剑山庄渊源极深,他老人家虽是暂且将我五弟定住,想来也非恶意,我做晚辈的,怎能对前辈不敬?”说着向冰河渔隐长揖下身,当是见礼。他早知银甲龙怪X子狂妄,自恃武力,从来都少将人放在眼里,现下那把神剑就在眼前,它决不会轻易放过,又不能断定这冰河渔隐是真是假,不敢冒然行事,是以想借银甲龙怪之手来试试这冰河渔隐的修为,之後再做定夺。
银甲龙怪冷哼道:“无胆匹夫!”
四名奉剑弟子听它辱骂邹琮简,正要发生呼叱,邹琮简低声喝止道:“由它说!”
银甲龙怪一声冷笑,走到冰河渔隐身前,道:“老头儿,你将那沈棹匹夫摆个乌gUi姿态,我老龙是极佩服的。如此且与你做番商议,你将这小子手上的兵器,让了与我如何?”
冰河渔隐笑道:“水神器今日是因这位少侠而出世,可见他与水神器间有着莫大的缘分,这等缘分可不是人人都有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银甲龙怪两只棕h大眼一瞪,冷冷道:“如此说来,你是不让了?”
冰河渔隐道:“水神器在这位少侠手上,让与不让,本是少侠说了算,不过我看这位少侠是多半不愿让你的。既是如此,若有人恃强抢夺,老夫却不能坐视不顾。”
银甲龙怪捧腹大笑道:“那两个匹夫叫你作冰河渔隐,好像大有来历似的,我却听都未曾听过!你手里拿着一根没钩的钓竿,就要装作世外高人麽?哈哈,哈哈哈!”突地右手爪疾出,直向冰河渔隐面门抓到。
银甲龙怪立在冰河渔隐身前本不过数尺之距,它双臂颀长,出爪又快,饶是云水凝已知冰河渔隐的修为,心中也难免吃了一惊。眼看银甲龙怪锋利的爪甲就要抓扣在冰河渔隐面上,忽听银甲龙怪一声闷哼,身子急往後撤。
哪知它只撤得一步便似身子滞住,难以动弹,只见它身上银甲大亮,两只手爪yu抓合成拳,似在与甚强大力量斗争一般。只听“哢哢”声响,银甲龙怪两只手爪竟迸开了数道裂纹,它眼中闪过骇异之sE,一时不知所措。
冰河渔隐道:“你若不想全身碎裂而Si,便莫要挣扎。”
银甲龙怪定了定神,身上银甲光sE急暗,消退了去。便在这时,它身後风声掠近,却是邹琮简纵身而前,浴火笔一旋,兜了它头,猛地砸下。银甲龙怪知是邹琮简要趁机取了自己X命,心有不甘,只好开口对冰河渔隐求道:“前辈救我!”
邹琮简见银甲龙怪一招之间即被冰河渔隐制住,虽不甚明了冰河渔隐是以甚法为之,但对他的身份却再无怀疑。心知今日想夺那神剑已非易事,现下却有大好机会取这银甲龙怪的X命,只将此事做成,也不致空无所获。
耳听银甲龙怪向冰河渔隐求救,生怕冰河渔隐出手阻挠,手上加力,浴火笔下砸之势更加迅猛。眼看这银甲龙怪立时便要丧身於自己笔下,嘴角不觉溢出了笑意。突觉自己丹田之中一GU冰寒之气流窜而出,霎时间传便周身各道经脉,浴火笔y生生顿在银甲龙怪头上一寸许处,便再砸不下去,笔头上白焰亦自熄住,心中骇然,不禁脱口呼道:“气随意动!”
他自来只听江湖上古老传说,当年淩剑仙悟通天地,直有驭使天地神力之能,他有一项功夫,便是这“气随意动”。多少年来,他只道这不过是後人对淩剑仙的附美讹传,世上怎会真有这等通神功法?方才见到银甲龙怪一招被制,虽未见冰河渔隐如何出手,却绝未想到是这“气随意动”之法,此时自己与冰河渔隐之间隔有这银甲龙怪,冰河渔隐始终未有半点动作,这才想到此处,一时竟是呆了。
还未缓过神来,却听沈棹的声音大叫道:“大哥,小心身後!”心下一惊,方叫“不妙”,只听冰河渔隐发声轻斥道:“停下了!”紧跟着身後“噗噗”两下,却是摔跌之声。原来七只龙形小怪方才见了邹琮简举笔来袭,见他威势,都不敢挡,待见他也被冰河渔隐定住了身,又都抢着来杀他。只是它们方奔近邹琮简身後,耳中都是“轰”的一震,随即脑袋一晕,晃悠悠退了去,奔在最前的两只龙形小怪耳中听到声音最大,头脑晕眩不堪,是以跌在地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银甲龙怪道:“老前辈的‘聚音成线’功夫,小龙佩服得紧。不想我孤陋寡闻,不知方今世上尚有老前辈这等大宗师般的人物,小龙近日有缘得见老前辈,真是累世的福气。”
邹琮简道:“多谢渔隐老前辈救护。晚辈年少时,常听长辈们说起渔隐老前辈与我奉剑山庄一代庄主的莫逆之谊,晚辈多年神往,只恨生不逢时,不能听得渔隐老前辈的一半句教诲之言,直将此引为生平憾事。如今得见老前辈尊颜,晚辈斗胆,敢请老前辈到我奉剑山庄盘桓数日,我奉剑山庄四代庄主与我兄弟五人必定倒履相迎。”
银甲龙怪冷笑道:“邹老匹夫,想不到你也学起那沈棹匹夫般,满口胡话,言不由衷。方才你一见老前辈时,怎未说出这等言语?”
定在那边的沈棹叫道:“你这野龙才是胡说,你对渔隐老前辈大加恭维,不过是想他老人家放了你,你是真正言不由衷!我大哥说得却是句句属实,渔隐老前辈与我奉剑山庄渊源极深,我与四位哥哥对他老人家自是真心尊崇。方才你对渔隐老前辈口上不敬,待我身得自由之後,决不饶你!”
银甲龙怪正要反唇相讥,却听冰河渔隐道:“你三个莫再多言,世间的事我不Ai管,你三个的X命,我也不要,今日我只与水神器的得主说话。你们各自约束好自己手下,待我劲力解开之前,谁也莫要伤了对方,老夫不想卷入你们的恩怨之中。”
银甲龙怪与邹、沈二人各都恭声答应,随即吩咐自己手下、弟子不得胡乱行动。
冰河渔隐又向沈棹道:“冰扩院院主,你身上的劲力快要解开了,一会儿你到河对岸来。”
沈棹不知冰河渔隐是何用意,但已听他说了不会为难自己,立时恭顺答应。
冰河渔隐转向云水凝笑道:“少侠请随我来。”跨前一步而行。云水凝躬身答应,跟在他身後。
两人走到渚岸边上,冰河渔隐并不止步,一脚便往河内踏去。就在他脚底与河面相接的一刹,河面上顿时结起冰层,横竖都有一两丈许。云水凝走在冰上,感到冰层下湍流震动,但冰质坚厚,便是再有数十人踩了上来,也决不会破漏。
跟着冰河渔隐上了对岸,耳听碎裂声响,回头望处,一道冰面也如先前般裂开,沉碎入了河水中,心内崇慕之情再难克抑,转向冰河渔隐道:“今日得见老前辈的修为境界,真是小子毕生之幸!”
冰河渔隐笑道:“少侠莫要将这点修为看得过高。人若要修炼至大境界,说容易果不容易,可说难却当真不难。”
云水凝道:“老前辈可是说这修炼境界的高下,原是在修炼之人自身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冰河渔隐双目微微一亮,开怀道:“说得好。少侠,你与这水神器名字了没有?”
云水凝道:“小子不才,想叫这水神器为‘水龙剑’。”
冰河渔隐点头道:“水神器本是以龙为魂,这名字甚好。”
云水凝道:“老前辈说这水龙剑是水神器,不知此剑是何来历?”
冰河渔隐道:“那冰扩院院主就要过来了,老夫先教你如何使用水神器。”
云水凝隐隐猜出冰河渔隐用意,喜道:“有劳老前辈。”
冰河渔隐微一点头,道:“五行神器与上等兵器不同,上等兵器是以人力并自然之力化炼而成,若要施用上等兵器,只须以自身真力与兵器中的力量通联即可,只是若要施出兵器中更多的力量,便须得以成倍的自身真力去催动,实属以多驭少,且主人始终都是在向兵器借力,人与兵器不能合二为一。”
冰河渔隐说到此处,云水凝忽有一事不解,但他不敢稍有打断,只好先听下去:“好的上等兵器,也就是兵器中的自然力多於人力的,能够与主人以灵觉,而五行神器自也能与主人灵觉,且修炼至高深处,灵觉的敏锐更是上等兵器施用者所不能b的。只是若要施用五行神器,却须先以灵觉与神器通联,而非是以真力与神器通联,此节想必少侠已是知道的。”
云水凝恍然而悟,这才明晓为何将水龙剑拿到手时频以真力激它,却绝无半点效用,待及忆起梦中与水龙剑神交之景象,才得以将剑中力量运使出来,接着听下去:“是以五行神器却非常人可用,而可用者自然能与神器合而为一,是以自身所具真力无多,却能使出成倍的神器之力,此正是以少驭多。少侠,你可明白了麽?”
云水凝道:“老前辈,小子有一事不明,方才老前辈说施用上等兵器者不能与兵器合而为一,可是小子有位兄长,他在对敌之时便可不出上等兵器,也能使出上等兵器之力,这还不算人与兵器合而为一麽?”他说的自是牧一,当年他亲眼见到牧一与瑶池仙子对掌,只十数刹的光景,瑶池仙子面上便无一丝血sE。那时他见识有限,不知牧一是如何施为,後来他自身有了功夫,又与许多高手英侠有了交往,眼界得以开阔,想起当时瑶池仙子说道牧一乃是修炼至人刀合一之境,才渐渐明白牧一的饮血刀该是有x1噬血气之能,而那时他虽未出刀,却已用出了刀内之力。
冰河渔隐道:“那是通联无隙的修为,上等兵器不出,却能用出上等兵器之力,能够有此修为者,已是很难得了。不过既是通联无隙,也仍是借力,力量使出之後,仍是回流至兵器之内,与人器合一的道理,非是同类。”
云水凝喃喃道:“施用上等兵器是以自身真力与兵器内的力量通联……是以多驭少……力量用完後仍是回到兵器中,人与兵器不能合而为一;施用五行神器须以灵觉与神器通联……可以少驭多……人与神器合而为一……人便是兵器,兵器便是人……”合上双眼,以灵觉唤起水龙剑之力,同时催动丹田内的真气急速旋动。蓦地,水龙剑的力量直从右臂经络贯入T内,与丹田内自身的真气汇集流转,渐次融为一T,霎时间将冰河渔隐的一番话领悟通透,也明白了拿到水龙剑後所用的力量多是在那深涧下坠之时与水龙剑初次通联所得,自己上崖下岭、狂奔逃命、力斗沈棹,大半都是凭了这GU力量,却非当时全数发自水龙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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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河渔隐知道他已通晓了水神器运用之法,点头笑道:“好。”
沈棹爬上岸来,觑了一眼云水凝手中的水龙剑,对冰河渔隐躬身赔笑道:“晚辈来了,不知渔隐老前辈有何吩咐?”
冰河渔隐道:“冰扩院院主,劳你与这位少侠再行b试一场。”
沈棹心思一转,试探道:“渔隐老前辈是要晚辈败呢,还是要晚辈胜?”
冰河渔隐道:“该败就败,该胜就胜。”
沈棹笑道:“不知败有何说,胜又有何说?”
冰河渔隐道:“是败是胜,老夫都不为难你,水神器也不准你带走。”
沈棹讨了个没趣,低声应道:“是。”又向云水凝道:“小兄弟,便请再行赐教一二。”
云水凝转过身来面对着沈棹,道:“沈院主无须客气。”
沈棹见他双目中若有若无地闪着清蓝sE光芒,心中大凛,作笑道:“小兄弟当心了。”轻轻纵至云水凝身前六尺处,缚河网刺亮起白光,陡地向他x腹间cHa到。云水凝水龙剑剑身一横,锵的一声,挡住缚河网刺刺头,不觉他这一下有甚强力,水龙剑一振,将刺头弹了开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云水凝虽不觉沈棹这一下力强,沈棹心中却已着实惊讶,他在渚上见了冰河渔隐同云水凝说话,随後云水凝便运使水龙剑力,心知冰河渔隐必在向他传授神剑秘密,方才自己以话试探,揣测冰河渔隐叫自己与云水凝再行b试的用意,实是为了让自己与这小子试剑,心下虽然不快,却不敢不从,亦不敢轻易伤害了他,但见对方目光有异,也自不敢怠慢,出手便以五成力去试,不想对方不仅接住,竟还将自己兵器弹撞开来。
云水凝也未想到轻易能将沈棹的缚河网刺弹开,虽知是自己功力增强之故,也知沈棹的功力定然不止於此。既然一招占了先机,後招自然跟上,剑身一旋,劈向沈棹颈侧。沈棹身形後撤,缚河网刺伸了长来,刺向云水凝右x。
云水凝身子一侧,水龙剑上拍,与缚河网刺相交一处,随即前斩,剑力劈出,直取沈棹右肩。本来云水凝初与沈棹相斗之时也可以水龙剑施出劈空剑力,只是与水龙剑相融甚浅,劈空剑力大有所限。此时他得了冰河渔隐指点,与水龙剑相融更深,所得力量更大,施用劈空剑力更加游刃自如,对付这沈棹的缚河网刺虽仍不可用“多变式”取胜,但若以正式套路的饮血剑法加上施用自如的劈空剑力,却可与他一较长短。
沈棹一个左旋身,缚河网刺下拽,刺T伸长处,仍取云水凝右x。云水凝不理他来招,剑尖斜向下指,以攻为守,一个剑花绞力攻向沈棹心口。沈棹知道对方看出自己不敢施用杀手,对方却对自己无分毫留情,暗骂一声“小贼”,急闪身,手上加力,缚河网刺向水龙剑剑刃上拨到。
云、沈二人互为攻守,剑来刺往,愈打愈快,直已拆了四五十招,沈棹虽是渐占上风,脸sE却愈加Y暗,云水凝虽一时未败,但感沈棹缚河网刺上传来的劲力愈加强大、Y冷,愈难支撑。又拆十数招,沈棹忽然沉声问道:“你是碧水g0ng人?”
云水凝心中一凛,想要说话,只是全力应对他来招,一时开不了口。沈棹将攻势放缓,让他开口说话,云水凝道:“我不是碧水g0ng人。”
沈棹冷笑道:“你这剑法难道不是从牧家刀法中化来的?”
云水凝道:“是从牧家刀法中化出来的便是碧水g0ng人麽?”
沈棹怒道:“还敢狡辩!”眼中杀机大盛,缚河网刺拨开云水凝横斩而来的水龙剑,刺T伸长,疾cHa云水凝咽喉。忽听冰河渔隐轻“嗯”一声,心中一惊,知道有冰河渔隐在侧,自己决杀不了这小贼,忙将长刺收短,倒纵在一旁。
冰河渔隐道:“是冰扩院院主胜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棹赔笑道:“晚辈在渔隐老前辈面前班门弄斧,实是惶恐。”
冰河渔隐道:“你与少侠相斗,用了几成力方才胜他?
沈棹脸上一红,不敢隐瞒,道:“起初用了五成力,已不及这位小兄弟;後来用了六成力,与小兄弟打个平手;再後来用七成力,方才侥幸得胜。”
冰河渔隐道:“你倒谦虚起来了。”眼望河心渚上,道:“你两个过来,我有话说。”
沈棹回望处,见那银甲龙怪与邹琮简身上的劲力正自解开,他两个互相瞪视一眼,都往渚岸边走近。银甲龙怪首先紮入河中,游了过来。邹琮简却自一名弟子手中接过一只剑鞘,向水中平平一投,急纵身,在那剑鞘上一踏,便跃过岸来。
云水凝心道:“看来姓邹的b姓沈的功力要高出许多。”
邹琮简与银甲龙怪来到冰河渔隐身前,俱躬身道:“不知渔隐老前辈有何教诲?”
冰河渔隐道:“你三个听着,十日之中,奉剑山庄与魔力门於方圆八百里内都不得有一兵一卒搜找水神器的踪迹。哪一方若有违此意,我必入其内门,将它一派之主并他手下用将一并杀却。谁若不信,便只管放出关卡暗哨拦截,看老夫是否言出必行!你们走罢。”
银甲龙怪与邹、沈二人本都计着脱身之後立时召集人手散布罗网,定要将这水神器抢夺到手,这时听到冰河渔隐如此说来,各自惊心悚惧,想他那“气随意动”之大能力,无形中便可制人行止,生SiC握他手,他若要杀谁,谁又阻得住他?都是不由得身上淌出冷汗,恭声道:“谨遵渔隐老前辈示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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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琮简与沈棹互一使个眼sE,同道:“还请渔隐老前辈到庄上盘桓数日……”话未说完,见冰河渔隐将手一挥,示意他们退去,不敢再说,只道:“渔隐老前辈保重,晚辈告退。”带了四名弟子,急急追着银甲龙怪去了。
云水凝看他两方相逐而去,知是赶着收兵,但不知他们都未得到水龙剑,是否会互相迁怒,在山内再打上一场,只是现下自己的一条X命却已保全了,忙又在冰河渔隐身前下拜,以示感恩之意,冰河渔隐扶住了他,道:“少侠已拜过了老夫,无须再拘俗礼。”
云水凝抱拳笑道:“小子遵命。”
此时天已大暗,月sE转明,冰河渔隐将钓竿往土里一cHa,负手远望,悠然道:“少侠可知自己因何能得这水神器麽?”
云水凝道:“想是机缘所致。”
冰河渔隐道:“是何机缘?”
云水凝道:“机缘有二:先是小子偶至维龙山中,得见神剑;後是小子取剑在手,却为奉剑山庄与魔力门三大高手围截,所幸逃命途中得遇渔隐老前辈,终将神剑保住。”
冰河渔隐道:“机缘发自何处?”
云水凝道:“机缘应只是不意中的巧合,殊不可料。”
冰河渔隐道:“少侠为何来到维龙大山?”
云水凝道:“昨日小子远观此山,见它龙势冲天,好不雄伟超逸,心下甚是相亲,动了游觅之念,今日一早出门,急赶着入了山去。”
冰河渔隐笑道:“龙势冲天,雄伟超逸,这山魂可不是人人都能瞧得出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云水凝奇道:“山魂?”
冰河渔隐道:“少侠又如何能够遇到老夫?”
云水凝道:“小子取剑之後,发觉惊动了奉剑山庄与魔力门的人,不愿与他们纠缠,便从原路出山,中途虽有阻碍,却还是逃了出来,不想却遇到了渔隐老前辈。”
冰河渔隐道:“少侠当时若是不从原路出山,还能遇到老夫麽?”
云水凝沉Y道:“若是不从原路出山,也许便遇不到老前辈。其实我当时往山北方向走也非是不可,只是我急於脱离险境,未作多想即取原路奔走。”
冰河渔隐笑道:“少侠取了水神器後,尚不能将它运用自如,又不知奉剑山庄与魔力门在维龙山中设有多少人力,其中又有何等高手,是以急於脱离险境,这是求生的意念。而老夫看到水神器出世的异象,也想见见水神器的得主,便往这南山口来。”
云水凝若有所悟,道:“我见了维龙山山魂,才要前来游览;我若未见他山魂,便多半不想来了。我有求生的意念,便从原路逃奔,才遇见了能救我X命的渔隐老前辈;我取剑之後,若是自以为是,又或不知奉剑山庄与魔力门的厉害,没有求生脱险之念,便多半见不到渔隐老前辈。”
冰河渔隐点头道:“不错。少侠见到了维龙山的山魂,心内与它相亲,它也自与少侠相亲;少侠想去见它,它也想见少侠。少侠想要脱得险境,老夫正有令少侠脱得险境之能,而老夫也想与少侠相见。可见机缘发乎两物之间,万物皆在天地间,天地间的万物都可互有机缘。”
云水凝深深呼出一口气来,眼前仿佛看到了一片从所未见的新天地。
冰河渔隐接道:“而只是机缘,尚不足以引动水神器出世。”
云水凝道:“请老前辈指点。”
冰河渔隐道:“天地有YyAn,YyAn生善恶,至善、至恶都可引动天地之力。”
云水凝道:“自然五行便是天地之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冰河渔隐道:“不错。而水神器是将自然五行中水的力量注入在了剑T之内,剑T成了力量发挥的媒介,剑又本是为人所用,人若要取用注有天地之力的兵器,则不仅要有至善或是至恶的心境,还须有极为敏锐的灵觉。”
云水凝道:“要有至善之心虽不容易,有至恶之心却是不难。这维龙山已被奉剑山庄与魔力门分占多年,怎麽水龙剑却始终不曾为人取去?”
冰河渔隐道:“至恶之心虽不难求,自身具有敏锐灵觉的人却是难见。自这水神器埋於维龙山後,往来於此山的高手不知凡几,其中也有能够施用灵觉的,只是那些人的灵觉都是发自他们手上的上等兵器,并非他们自身所有,水神器自能分辨明白。即便拿了其他四件神器的人去到山内寻找水神器,水神器也必不出。只因贪心一起,灵觉便消,他们所能运用的灵觉再强,也非是自身所有了。”
云水凝啊的一声,道:“渔隐老前辈,其他四件神器也都出世了麽?”
冰河渔隐笑道:“你这水神器是最後一件。到了今日,五行神器已全数破土而出,不知将是世运,又或世劫。三恶两善,深合YyAn生克之道,此之定则,千古未变。”
云水凝道:“三恶两善?取了五行神器的人中有三个是邪恶之辈?怎麽这种人也会有灵觉麽?”
冰河渔隐道:“少侠可知灵觉从何而来麽?”
云水凝道:“人是万物之长,本应灵觉超群,只是自古至今,人愈背宗离德,灵觉消灭。若要灵觉复生,应能自知、自抑,远尘俗、轻利yu,亲近自然本态,这一节是界霞山系云观的聆天道长所指点。”
冰河渔隐笑道:“少侠已见过了聆天道人?这不正是机缘麽?本该如此,本该如此。至恶之人中,也有大气魄者,他们志不在短,无心尘俗,一时能够自知、自抑也不稀奇,只是他们拿到神器之後如何,却难说了。”
云水凝道:“渔隐老前辈,三个邪人日後若是为祸世间,小子少不得要与他们敌对,只是他们先我拿到五行神器,修炼日久,到时小子若非他们敌手,却当如何?”
冰河渔隐笑道:“与五行神器相融,须离不开自身灵觉,只要注重心X修为,少侠怎知不能後来者居上?今日你初得水神器,那冰扩院院主便须以他七成功力胜你,日後少侠若是勤勉些,何愁功力修为不能进境神速?”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云水凝心下一宽,笑道:“多谢老前辈开导。”又问道:“老前辈,五行神器到底是何来历?是否出自淩剑仙之手?”
冰河渔隐道:“五行神器确是由淩剑仙制成,但打造五行神器的玄玉五sE铁却另有一番来历。”
云水凝奇道:“玄玉五sE铁?”
冰河渔隐道:“那是在淩剑仙隐居剑仙谷多年以後的事……一日午後,淩剑仙正自考察其子剑术,忽地心生感应,说到h河之上将有异宝出世,便带领其子出谷查看。二人到了h河边的第三日,果然见到一只渔船上打了件异物出来。船主人将那异物拖上岸後,叫了许多人去看,众人见它八成似铁,两成似玉,米缸一般大小,分赤、蓝、金、青、h五sE,都觉甚奇,只是谁都没见过这般物事,也不知有甚用处。众人议论一阵儿,没有定见,便有人说道,不如砸烂了它,看看内中是否有宝,船主人也正有这般心思,便与众人合力架了一方大石去砸,哪知那方大石与这异物一碰,异物并无损伤,那大石却碎成数块。
“众人凡夫见识,不知是宝,都说将它扔回h河内最好,船主人先并未想照众人所说去做,但听内中有人谑笑,不禁有气,便要立时拖上船沉回河内。这时淩剑仙走出,说要买这异物,众人自是不解,问他买这东西何用,其子知道与他们难以分解明白,又恐那船主人得知此物为世间难求之宝後贪婪心重,徒自惹祸上身,便推说是为家里摆设之用。船主人见有人要买此物,自是欢喜,只是不知该索价几何,便叫淩剑仙自给。淩剑仙出谷之时已想到少不得要在人手中买此异宝,听那船主人肯卖,便将早已备好的钱袋与了他。
“船主人将钱袋打开一看,立时慌了手脚,原来那钱袋中装了五十粒金颗,穷苦人哪里见过这许多钱?那船主人却也不是贪得无厌之辈,只从钱袋中数出十粒金子,将余金还了淩剑仙。淩剑仙道声‘也罢’,又与了他十粒金颗,拔出其子身上佩剑,对了那异物轻划五剑,这五剑一气呵成,众人看得明明白白,但不知他拿了一柄剑在异物上b划几下是何用意,有人方要询问,只听‘哢’的一声,那异物上已裂开了五道细缝,淩剑仙用手一抚,那异物便分开五块倒在地上,内中尚有砚台大一块落了下来。众人见淩剑仙用剑轻轻划了几划,剑尖几未与那异物相触,便将异物劈开数块,一时惊为神人。淩剑仙将那砚台般大小的异物交与那船主人,叫他另择买主,自己与其子收了五块大的异物便回转了剑仙谷去。
“淩剑仙知道此物既能与他互感,必是打造兵器的神异之材,回谷当天即架起五座冶炉熔炼五sE异物,岂知五sE异物虽可为他通神剑气所破,凡世之火却熔冶不得分毫,如此更见奇异,便与了它一个名字,唤作玄玉五sE铁。这玄玉五sE铁在冶炉中直烧熔了七七四十九日,仍如初时模样,淩剑仙便想到,似此神异之物,虽可以他通神之力毁去,但若要令其变化形态,非以人命祭之以示诚敬不可。然其时淩剑仙已悟通天地,决不会轻易伤损X命,而若以罪大恶极之人的X命作祭又嫌W了神铁。
“淩剑仙思来想去,便决定以自己的血作祭一试,若是能成最好,若是不成,便将冶炼一事作罢。主意既定,当时便取过刀来将手指刺破,哪知他方往那赤sE铁上弹了一滴血,赤sE铁便嗤嗤熔了起来,接着又往其余四sE铁上各弹一滴血,四sE铁也立时熔化,淩剑仙使五sE神铁易形,共只用了五滴血。五件兵器成形之後,淩剑仙便将它们分别埋在了五方地气绝盛的所在,以通悟天地之大能力,导引地气入到兵器之中,使五件兵器自行x1收五行之力,如此五行神器便算制成。”
云水凝听冰河渔隐述出五行神器制炼的前後经过,捧起水龙剑在月光下细细端详,心知此剑剑T是以世间所无的玄玉五sE铁中蓝铁打造而成,内中五行之水的力量又是经淩剑仙导引得以注入,剑T因与五行水力相融,sE泽早已内化,已是浑然天成之物,而此剑现下又已归自己所有,不由得深以为幸,忽然想起一事,心中颇为不解,道:“渔隐老前辈,这五行神器的来历……”
冰河渔隐笑道:“少侠可是想问,这五行神器的来历,怎麽老夫能够知道得如此详尽,便如诸事亲历一般是麽?”
云水凝道:“是。”
冰河渔隐道:“是第四代剑仙说与老夫的。”
云水凝奇道:“第四代剑仙?”
冰河渔隐道:“老夫本是出身巨富之家,只因年少时得遇异人,受了点化教诲,得窥人世之真义。待及年岁渐长,愈加烦恶世俗的虚幻喧嚣,只是为了父母尚在,一味忍耐。直到父母弃世,两位兄长要与我分算家产,劝我早立室业,我便将早已定下的隐世之心说出,叫他们自分家产,不必将我计算其内。他们入世早深,绝不信我所说是真,当夜我即留书一封,再将前情叙过,离了家去,由此隐遁世外,那一年,老夫二十九岁。十数年间,老夫踏遍大江南北,览过了万水千山,途中遇见不平事,虽也要管,却多隐在暗中,极少露面。”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云水凝听到这儿,心想:“难怪那银甲龙怪说从未听过渔隐老前辈的名号,原来渔隐老前辈不Ai名利,百余年来,极少於人前显露身手。”接着听冰河渔隐续道:“那一年是老夫隐世後的第十八个年头,江湖上出了一个‘毒手大盗’。这毒手大盗武技高强,手段狠辣,每一两月必盗一富户,且不管这富户是积善之家又或是聚恶之室,主妇仆童尽皆不留活口,每次作案往往断送数十条人命,凡武林中正义之士都yu取其首级,老夫也不例外。
“只是那毒手大盗行踪飘忽,难觅其行迹,一时谁也捉不到他,而他也依旧入室打劫,行凶杀人,好不猖獗。老夫追查数月无果,颇觉愤闷,这日走到一处大镇,访知镇上有两家大户,便取了一家守住。夜里正自小睡,忽然听到两下暗镖碰撞之声,立时惊醒,去往声音来处查看。刚踏过几家屋顶,就见了两条极快的身影相逐而走,看出有异,便也追在後面。他两人与老夫二前一後,直奔出十数里路,早出了镇去,他两人也早已发觉了老夫。
“最前面那人一路疾奔,始终甩不脱老夫与他身後那人,这时猛地回身立住,双手接连发出十数枚铁镖,向老夫二人打来。老夫前面那人撤出一根长柄铁锤,将来镖格落,喝得一声‘恶贼,哪里逃’,纵上去便与发镖那人厮杀起来,老夫因事尚不明,只将来镖闪过,立在一旁观战。老夫见那发镖之人一脸凶相,功夫也属左道;那使锤之人骨T强健,虽生得一张寻常面孔,却一脸正气,功夫虽博而不JiNg,却无有左道招数,心下生疑,便问那使锤之人所为何事,要与那发镖之人拼命。
“那使锤之人叫道:‘这贼子大半年间,身负两百条人命的血债,兄台若是好汉子,便该来一同铲除了他!’老夫听了这话,心中更疑,忙问使锤之人这恶贼是否近来连做大案的毒手大盗。使锤之人尚未答话,那发镖之人已先说道:‘便是我毒手大盗,你老子手下的亡魂何止两百,你们太也小瞧人了!’那时老夫的养心功夫还未到家,为那厮一激,断喝一声,便也攻了上去。那毒手大盗被老夫与使锤之人夹攻,一会儿便落了下风,二十招後,他已是连连後退,老夫与使锤之人攻势更紧。
“眼看毒手大盗败势已成,他却突地後纵,两手各又打出一只镖来,只是他这两只镖打得毫没准头,我二人稍一偏身,便自躲过,都以为他是强弩之末,手法不灵,正要纵身追击,突地又有一道人影自旁闪来,手中长剑一掠便自闪开,只听那毒手大盗一声惨叫,两只手掌已然落地,接着‘叮叮’两响,有什麽物事打在了老夫与使锤那人身後,使锤那人恐那毒手大盗逃跑,不及理会其他,一锤撞上那厮x口,打Si了他。
“我二人回身看时,见各自身後落着一枚三刃铁镖,正是那毒手大盗所发,原来那两枚铁镖镖身上均有小孔,以细丝穿过,另一头系在毒手大盗的两只手腕上,他发这两镖之时并非失了准头,而是有意打偏,教我二人掉之轻心,待我二人不察,他将镖拉回,即可制我二人Si命。哈哈,老夫与使锤之人想通此节,自都惊出一身冷汗,暗怪自己大意,险些为这恶贼算计,同时也感激及时砍下毒手大盗双手那人相救,都上前道谢,那人却不居功,极是谦逊。
“我三人互一问时,原来都是为这毒手大盗而来,互相愈说愈相投,各通姓名,成就莫逆,以兄弟称呼。我三人中,老夫年岁最长,便是大哥;使锤之人小老夫两岁,是二弟;使剑之人又小使锤之人两岁,是三弟。二弟姓池,便是後来奉剑山庄的一代庄主;三弟姓淩,便是淩剑仙的曾孙,第四代剑仙。杀Si那毒手大盗之时,二弟在江湖上已小有名堂,後来有人看出毒手大盗致命之伤是二弟手笔,他的名气就更加大了。二弟本想将我三人合诛毒手大盗之事公诸武林,是老夫与三弟执意不愿於世人面前显露名姓,他才作罢。
“後来二弟创办奉剑山庄,yu将正道大小门派联合起来,诛除邪道,老夫与三弟也在暗中助益不少,奉剑山庄果然日渐繁盛,邪道势力也日渐衰败。只是人世终是人世,二弟弃世之後,我与三弟看出他的子孙门人豪奢自恃之气已现,日久必生不肖,便与奉剑山庄断了往来。再後来魔道之中有魔力门兴起,与奉剑山庄近邻而居,三弟便将五行神器之事详细告知於我,托我守住这水神器的所在,保住YyAn一时的平衡。”
云水凝感叹道:“原来尚有这许多曲折。”
冰河渔隐道:“时候不早了,明日少侠还要加紧上路,寻一隐秘之地用功修炼,咱们这便歇息罢。”
云水凝道:“小子还有一事请教,老前辈说其他四件神器中有一件也为至善之人取去,不知小子如何才能与他相见?”
冰河渔隐笑道:“少侠忘了麽?机缘。”说完走到一边,侧卧於地而睡。
云水凝道:“是,小子谨记。”坐在地上行了半个时辰吐纳之法,也自卧地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