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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米地秘事(1 / 2)

('“大孙儿——起了没!”吴翠的声音从楼下传来。

“起了……”应多米边答边翻了个身,大脑浆糊一团,自觉还没睡够。

吴翠的耐心却已消耗殆尽,九点,别人家地都浇完了,这是她能容忍孙子赖床的最后期限,于是她噔噔上楼,亲手把应多米捞起来,用湿毛巾给他擦脸:“还睡,那锅里的饭再热都糊了!你昨晚偷鸡去了?”

应多米没骨头似得任人摆弄,可下床时却觉出些不对:“奶奶,我袜子呢?”

吴翠从凉席下头摸出一只红色薄袜,责怪道:“又只剩一只,你爹买那老些,都不够你穿半个月的!”

闷热的夏天里少有人穿袜子,但应多米的脚骨长得有点歪,拇指边上的大脚骨比一般人要凸起,经常被鞋子磨破,因此一年四季都要穿袜子。

另一只红袜子怎么也找不到,算了,一天不穿也没事,应多米这会只觉得腹中空虚,光脚踩着塑料拖鞋下楼吃饭去了。

饭后,应多米正准备上楼看书,只听远处传来一阵轰鸣的摩托声,且声音越来越响,树梢的叶子都快被震掉——是应老三回来了。

“是我爹!”应多米把手里剩的馒头全塞进嘴里,一下子窜了起来,双手拉开大门的一瞬间,男人粗壮有力的臂膀也径直朝他搂过来,应老三芳龄三十五,虽已很久不干农活,却还能如青年那样把儿子像只小狗似得抛到空中,再稳稳地接住。

他在儿子塞着馒头的圆润脸颊上狠狠亲了一口,笑出八颗牙:“乖小米,想死你老子了!”

应多米心心念念的却不是他爹,之前和应老三吵的那一架还没消气呢,要不是有想要的东西,他起码要晾上应老三半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见他一双手直往男人背后的包裹里伸:“叫你带的东西呢?”

“急什么,都买了。”应老三放他下来,拉开背包最里头的夹层,拿出几个大册子,那是应多米让他从县里买的杂志和教材。应多米一喜,抱着书就要跑,被应老三一把捞回来,大手塞到他裤兜里,再抽出来时,裤兜变得鼓鼓囊囊的。

应多米不用看就知道是什么,睨了眼笑得满脸褶子的老爹,哼了一声才转身上楼。

每次吵架,不管谁对谁错,应老三都会给他买上一袋县城里卖得最贵的红莲牌巧克力糖,权当赔罪,这是父子间的默契,连吴翠都不知道。

应多米坐在书桌前,将那两本教材大致浏览了一遍,高一各科的习题都包含了,应老三的底线是不能去寄宿高中上学,而不是不让他读书,所以教材也是精心选的。应多米咬着铅笔从第一页开始做起,只是才做了三道题,就遇到了不懂的知识点,又匆匆地翻找高一课本。

这么边自学边做题,不过一个小时,应多米就心力交瘁的趴下了,没有老师教确实麻烦,做错的题都不知道该问谁,这村里又有谁上过……

大脑灵光闪过,应多米蓦地抬起头,想起了一个人。

昨天,奶奶说苓婶曾当过高中老师!

他顿时坐不住了,他知道赵河道村有人上过高中,但还是第一次知道有人当过高中老师,不管应雪苓教什么,能当老师,就一定是有知识的人。应多米匆忙将两本练习册塞进包里,他要问问苓婶,看她能不能指导他的错题。

正晌午,太阳高高挂在顶头,日光烈得发白,热浪卷起地面的浮尘,应多米随手抓了只宽沿草帽带上,顺着大路向田里走,这会儿苓婶应该在给赵笙送饭。

想到赵笙,应多米脚步慢下来,打心眼里生出些别扭的心思,为什么苓婶偏偏是赵笙他娘?要是什么赵四赵三赵二,他才不会有一点犹豫,应多米思来想去,决定先不贸然出击,站在田边等一会,说不定能等到送完饭回家的苓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搭了王叔的三轮车,绕过高大翠绿的玉米地,在一片枣树林下了车。

“过去这林子就是赵五家地,我刚还看见他娘了。”王叔说。

应多米依言钻进枣树林,有了树荫的遮挡,总算没刚刚那么热了。枣树林不大,他知道这也是赵笙种的,奶奶说像这样小块的重茬地,一般人宁愿荒着,也懒得多费一份心打理,不知道赵笙哪来的力气,一个人把这小荒地打理得郁郁葱葱。

站在树林和红薯地交接的田埂上,应多米看到了应雪苓,她和赵笙背对着他,正坐在不远处的老杨树下吃饭。

应多米不愿和赵笙打照面,索性靠着一棵枣树坐下了,反正应雪苓回家时也要经过这里,到时候再叫住她也不迟。

可谁能想到,这一坐,他竟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许是心里装着事,他睡得很浅,当隐约感到有凉风拂面时,他脑袋偏了偏,一下子醒过来——

赵笙坐在他身边,手中拿着一柄蒲扇,一下下地扇着。

他的目光落在他脸上,神色淡淡道:“怎么在这睡?”

应多米懊悔地想一头撞在枣树上,怎么就睡着了!他一个翻身爬起来,退到离男人一米远的位置才敢张口:“我……我找苓婶。”

“她已经回去了。”赵笙看着少年热的红扑扑的脸颊和被蚊子叮咬的小腿,心里火燎似得疼,眉头又情不自禁地皱起,看起来有些凶:“有什么事不能晚点说,正热的时候,瞎跑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应多米站的更远了,睫毛垂着,饱满粉红的唇一张一合,话音蚊子哼似得,全叫蝉鸣盖了过去。赵笙用脖子上的汗巾擦了擦耳朵,耐着性子听了半天,一个字也没听清。

应多米话还没说完,脚腕忽然一热。

男人倾着身,麦色大掌牢牢握着他的脚腕,声音沉沉:“过来,重新说。”

应多米又想扁嘴了。

他被人拉坐在微湿的白毛巾上,屁股的触感怪怪的,正疑惑赵笙为什么又不高兴,下一秒,男人的蒲扇却扇起来了,一股股凉风将他的草帽吹得鼓动,应多米松了口气,这才开始复述刚刚的话:

“我刚才说,苓婶她是不是在高中当过老师?我想问她几个高一的知识点,虽然是数学,但不是大题,应该不会很难,赵笙哥,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我奶还在家等我吃饭,有空我再去找苓婶。”

他说完了,亮晶晶地盯着赵笙等他放行,可男人沉默了几秒,道:“当过高中老师的是我爹,我娘只在那所学校里干过半年食堂。”

“那你爹…他现在还能教我吗?”应多米有点怔,下意识问道,他本就不怎么关心村里人的家事,更不会知道,赵笙的爹赵五,是赵河道村几乎无人提起的隐秘话题。

又隔了很久,赵笙才道:“我回去问问。”

怕少年失落似得,他补充:“应该可以。”

应多米眉毛扬起,小小地笑了一下,站起身再次告辞,赵笙捡起被坐的温热的汗巾挂在脖间,说要送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他的提议,应多米向来是连个屁也不敢放的,好在赵笙路上没怎么与他说话,还带着他走了条近路——从玉米地中间的田埂穿过去。

这条路好是好,又近又阴凉,只是田埂实在狭窄,应多米很少下田,深一脚浅一脚地摇摇晃晃,赵笙走在他后头,跟个教一岁小孩走路的老爹似得提防他摔倒,只是还没走几分钟,赵笙就叫住了他。

“你的脚怎么回事?”他单膝跪下来,将应多米的脚放在自己膝头,只见大脚骨处的皮肤颜色鲜红,像要滴血似得。

应多米动了动脚趾,好像是有点痛,但他急着回家:“哦,就是鞋子有点磨,反正还没破——哎!”

男人抓着他的小臂,不由分说地将他稳稳背在了背上,跟掰一根玉米一样轻松。应多米薄薄的胸膛压在他宽厚的背脊上,汗水瞬间渗进了彼此肌肤之间,一双大手箍着他的大腿肉,因手劲没收住,应多米觉着自己的腿肉都被挤成了手掌的形状。

他不舒服是一定要说出来的,此时趴在赵笙耳边小声提要求:“疼呢…你轻点抓呗。”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男人的手似乎抖了一下,接着慢慢松了些劲。

走到这片地中央,玉米长得最是茂盛,连赵笙的头顶都能盖过,应多米趴在人背上有些无聊,晃着小腿去踢那玉米叶,发出窸窸窣窣的细微响声,可走着走着,应多米的小腿已经不动了,那响声却没停,仔细分辨,似乎来自于两人右边的玉米地。

“赵笙哥,这是什么声儿啊?”

应多米话音刚落,一道高昂沙哑的男声就接上了他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嗯啊…到了!”

紧接着是另一道粗粝的男声,听不大清晰:“骚货……爽翻了吧!”

“嗯啊啊……”

背上人一点动静也没,跟被吓着了似得,赵笙侧脸滚烫,不敢回头看他,只加快步子走出那片玉米地。开阔的大路上,阳光再次毫无遮挡地倾泻下来,他心跳还没平复,听到应多米回神似得低声问他:

“赵笙哥,他们俩…在干啥啊?咋有一个像是要哭了?”

赵笙有些意外地回过头,少年一张脸仍然白皙,褐色瞳孔当真像初生的狗仔一样干净,懵懵懂懂地看着他,还在问:“是在吵架吗?”

他是真的不懂。

这一瞬间,赵笙心底突然腾升起一股强烈的冲动,这股冲动压过了保护少年的本能,他开口,声音沙哑:“不是吵架。”

“是在操屁股。”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操屁……”应多米下意识重复那几个字眼,接着猛地一顿,唇还半长着,却一个字也吐不出了,小腿挂在男人臂弯摇晃了半晌,直到有熟人经过,他才逃避似得将烧红的脸深深埋下去,抵在男人后脖颈,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

“哎呀……你咋能够、能说这么脏的事儿?”

赵笙正专心感受后颈传来的细嫩触感,错把心中想的话说了出来:“有什么脏的,若是让我干,用嘴吃我也乐意。”

等他回过神时,应多米已经挣扎着要跳下来了。

他双腿弹动得像只兔子:“不要你背了,我能走!我要自己走!”

赵笙此时空有一身力气,却不敢往他身上使,只得把人放下来。二人离村头已很近,应多米双脚一沾地就要往家跑,赵笙大步追过去,捉住他的手腕道:“生气了?”

应多米脸上热度未褪,饱满的双唇紧紧抿着,他隐隐觉着自己反应太大,可一想到刚刚那话是从赵笙口中说出,不知为何,他竟感到像被调戏了,又羞又恼:

“你再说那样的话,我就…就……”

“我不说了。”赵笙垂眼看他,抢先服了软。

安静跟在少年身后走了半晌,见他面色略缓和了些,且就快要到家了,赵笙才敢问出心中疑惑:“我听别人说,你爹在给你找人家?”

马上要做新媳妇的人,怎么连这些都不懂,赵笙存着几分希望,希望那只是村中的谣传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应多米被他牵着手腕,步子也被迫放的很慢,低头踢着土块:“算是吧,我爹说不急,先找几个合适的处处看。”

应老三确实在他面前提过两次,但当时他一门心思扑在上高中的事上,完全没在意,现在想只觉得莫名其妙,结婚?他长这么大,还没处过对象呢!结哪门子婚。

见他语气淡淡,却并无否认排斥,赵笙心里缓缓泛起酸疼,自虐般地追问:“有相中的人了?”

应多米本想说没有,但想到刚才的“调戏”,到嘴边的话转了个弯:“干你什么事,我要回家了!”

他远远地看见吴翠在门口翻豆子,胆子大起来,不顾男人沉下去的面色,抽出手便跑了。

应多米跑的利索,殊不知男人为了他一句话,又在深夜辗转反侧。

应多米还是很讨厌他。

不过晚饭时,爹答应了先见应多米一面,若是爹愿意辅导应多米,他们两人倒是能常见面了。

旧凉席铺在堂屋地面,赵笙侧躺着,双脚因凉席长度不够而落在石灰地上,触感凉而粗糙。

他双脚动了动,思绪飘起来,想起了少年热而黏腻的皮肉,还有白日玉米地里的那场性事。脚边挨着的房门里传来不大的呼噜声,爹娘已经睡着了。

赵笙悄悄坐起身,摸到白日里穿的短裤,从裤兜里掏出一只薄而软的小红袜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接着他仰面躺下去,薄被搭着的下身顿时顶起一杆枪。

手指摩挲了一下袜子布料,指尖茧子却差点勾了丝,于是他不敢再摸,拉下洗得宽松的内裤裤腰,将那杆枪放了出来,枪筒子滚烫勃发,弹药匣子沉甸甸地坠着,

赵笙屏住呼吸,双指将袜筒撑开,先套上了头部,接着单手握住袜沿,后腰猛地向上一挺!

粗壮的鸡巴将袜筒撑到最满,袜尖紧紧绷着龟头,红棉线被顶出缝隙,隐隐透出其中暗粉的肉色来。

赵笙眉头紧蹙,狠命攥着那层布料,从齿间溢出一声欲望满盈的粗喘,双眼闭着,仿佛他操的不是一只薄薄的袜筒,而是一口隐匿在雪白屁股当中的嫩穴,属于少年的、未有任何人开拓过的花苞处子穴!

疾风骤雨般的套弄了数十下,马眼溢出的腺液已将袜子弄得黏湿,套弄变得顺畅,可摩擦也减小了许多,只是几天未发泄,那根形状雄伟的东西就憋得紫红。

赵笙愈发觉得刺激不足,手肘一撑,整个人俯趴在地面上,野狗似得猛力耸动着腰部,一下下将小红袜子撑成他的形状。

不知撞了多少下,兜不住的腺液拉着丝滴在凉席上,情事的腥臊气溢进鼻腔,一阵风吹起窗纱,月光落进来,洒了男人满背,在身下映出他自己的影子。

可赵笙痴痴盯着那晃动的人影,手指骤然一紧,棉线勒着通红跳动的龟头,好像娇羞的吸吮挽留,鬼使神差的,他吐出一口热气,极尽疼爱地对那影子唤道:

“小米。”

小红袜子躺在一滩浓稠黏腻的白浊中,袜筒被蹂躏的松垮,袜尖的棉线更是看不出本色,被浊液糊满了,撑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二天,应多米惦记着赵笙他爹的答复,可还没等出门,应老三却先一步拦住了他。

“你上哪去?晌午咱去你杰叔家吃饭,马上就走了!”

“啊?我不想去。”应多米眉毛耷拉下来。

赵杰是应老三的发小,而赵杰的儿子赵大山,也顺利成章地成了应多米的发小。平时两家人交情不错,但应多米从小最讨厌的就是去他家吃饭,二杰叔一家子都身宽体胖,饭量也颇大,每次都恨不得把他喂到积食才罢休。

“听话,多久没见你大山哥了,我跟你说,这从小玩到大的朋友,交情最不能淡!”

应老三不由分说地拿来一套新衣服,看着他换上,又拍了拍他的脸颊,眼神中破天荒地有些柔情:“我儿子真俊啊!”

应多米肉麻不已,躲开他的手跑出大门:“要去就快点,我下午还有事儿呢!”

赵杰一家离应三家不远,摩托车刚在门前停下,一个妇人就迎了出来,分明只是寻常日子,她却穿着件鲜艳的红花短褂,脸上的白肉一步一颤,肉里头簇着个笑:“应大哥,多米,快进来,刚杀的西瓜!”

“桂婶子。”应多米正看着她的红褂子出神,被应老三拍了一掌,乖乖叫了人。

赵杰家足有七口人,因此房屋也建的不小,三间宽敞的水泥砖房,都修了平整的地砖,刷了白墙,院子里搁着个一人高的大风扇,一家臃肿的老小围坐在风口稀里哗啦地啃西瓜,他们连西瓜都切得比别家大,啃起来淌得满手满脸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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