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从前一样,宝条出门前就披上了自己的白大褂。
我的梦想是成为一名科学家。宝条想。而现在,这个梦想仿佛快要成为他抵抗那个男人遗留下来的心理影响的借口。
他正在走向的实验部的路上,计划整理积压下来的各种笔记,它们本应上周末就搞定的。会来得及的,加个班就好……宝条忽然又再次想起自己似乎很久没有加班了——从迷上那个男人开始。
一双荧绿色的眼睛仿佛浮现在宝条的眼前,带着高傲和对他的审视。
这令宝条有种无地自容的错觉。
一直都是这样,即使是……前天夜晚他们突然……
那个男人并不是什么好情人,并不顾忌自己的承受力。没有让自己真正受伤,恐怕只不过是那个男人手下留情了。
一边想着,宝条机械性地走向实验室。
实验部今天非常沉默。不同于以往的是,加斯特和卢克莱西娅以及那些研究员们看到自己的时候,都仿佛看见了奇怪的事物,宝条想。
“宝条,你的眼睛……怎么了?”加斯特问,表情带着忧虑。一边的卢克莱西娅也是一样。不过明显这忧虑并不是冲着宝条自己。实验部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宝条想。然后卢克莱西娅递上了一面小镜子,宝条接了过来。
他看见镜子里倒映出的自己的眼睛里有一圈淡淡的荧绿。他愣了愣,转身去往卫生间。再在大镜子上看见自己那双带着荧绿的眼睛的时候,他那从今日起床就一片混沌的头脑忽然清醒了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想起了那个绿眼睛的男人。事实上他总是在想他。
初遇那个男人的时候,天气特别恶劣,阴云密布,大雨瓢泼。
那天原本只是阴天和绵绵小雨,但是到晚上十一点的时候,忽然就变成了暴雨。乌云黑压压的,虽然本来就是晚上,但是还是压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宝条这个时候才从实验室离开,他们团队最近新挖到了一具很古老的尸体,这段时间正在加班加点的研究,一同负责这个尸体的研究的加斯特和卢克莱西娅和他一样有一种预感,他们预感这将会为世界带来很大变化。
科学,就是研究这个世界的规律,然后利用研究的成果,再反馈到这个世界。
宝条依然正在往住宿处走着,撑着的伞在大雨下很好地遮住了雨水,却挡不住市面八方而来的湿气,溅落在地上的雨水也溅到了宝条的裤子上,把他裤子下半部分完全浸湿,而上半的衬衫也是被湿气熏染得有些潮湿了。尼布尔海姆的路也并不是很好,雨水把路面弄得泥泞,宝条的皮鞋的面上也沾上了泥点,裤脚也未能幸免。
而这里的基础建设也很差劲,路灯已经坏了很多,能亮的路灯的灯光也十分昏暗,差不多只能看见路的方向,在暴雨中,灯光的能见度更低了。
行走着的他忽然看见就在这条笔直的路的前方稍远处似乎有一个身影正靠在一个坏掉的路灯的杆上。逐渐走近的时候,宝条根据路灯的高度和路灯与人的比例感觉到这应该是一个高大的男子。
这么大的雨,没有带伞,就这样站在暴雨中。而且这么晚了,除了自己这样的加班加点的人,究竟是什么人还会在外面?
宝条继续前走,这是他回去的路。
就在他们的距离已经很近的时候,那个高大的人影也在转头看向宝条。些微的好奇心也让宝条不由自主地看向对方。忽然闪电亮了一秒,把四周都照得白晃晃地刺眼,宝条清楚地看见了对方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俊美的、带着浓重邪气的脸,长长的银白色头发
还有,那双有着不正常的荧绿的双眼。
仿佛被什么击中一般,宝条的心脏重重跳了一下,那心跳声在他自己的耳里的声响,甚至盖过了那跟着闪电而到来的雷声。
而被路灯下的男子的浓厚的侵略气息激起的警报声在宝条心里奏响。
危险!
恍然间,宝条回过头看着前方,呆滞着的他并不记得自己怎么走过去的,等继续走过了差不多二十米的时候,他清醒了一下,忽然便转身。
街道上哪有什么人影?
是幻觉吗?宝条心里又一惊,他快步跑回了那个位置。他的心脏依然在急速跳动。
不安的宝条在这个坏掉的路灯前面蹲了下去,完全忽略了到处迸溅的雨水或者泥水,借着昏暗得近乎没有的灯光,宝条看见那个地方确实有对皮靴底的痕迹,明显符合银发男人站刚才的站位。
可是,人呢?疑惑着的宝条隐隐约约感到有人站在身后,宝条刷地向后看去,却还是没有看见那个银发男子的踪影。
宝条不由得打了个冷噤,忽然便转身快步匆匆离开,不敢回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就是他和那个名为萨菲罗斯的男子的初遇,而现在他看着镜子,这双眼里带着的那一圈细细的荧绿,和萨菲罗斯眼睛的颜色一模一样。
这,不正常。
你真的没有感觉到吗?宝条默默问着自己。
从一开始就透着诡异感觉的名为萨菲罗斯的男子,他究竟是不是通常意义上的人类?
极其俊美的外表,冰冷的荧绿双眼,银白色的长发,黑暗的危险气息。他想要毁了我,宝条想。而萨菲罗斯从未掩饰过这一点。
我呢?宝条继续想着。我也想毁了他。
对科学的狂热,对萨菲罗斯的狂热。想成为科学家的心愿,想占有萨菲罗斯的心愿。科学的道路上是不允许失去理智的情况的,然而对萨菲罗斯的狂热燃烧着这份理智。
怎么可能会有这么符合自己内心里对于完美的定义的人?
我当然是心甘情愿居于他的身下的,我要以任何方式占有他。宝条低头,但是现在,自己的眼睛,这种颜色,是可以传染的么?再次抬起头,宝条继续盯着镜子里,他依旧在看那一圈荧绿。同样的荧绿色,萨菲罗斯的眼睛带着令人沉醉的危险气息,而在自己的眼里,宛如破开了眼镜的遮挡,亦是挡不住的锋芒。
萨菲罗斯的存在,打乱了宝条的科研计划,这种情绪化的时间已经太长了,而且现在出现了意外。眼里的荧绿的传播途径,可能性无非那么几种,联系起他们周末清晨的第一次也是暂时唯一一次纠缠。并非没有其他接触,血液,空气。那么,可能性最高的,就是性。他周末基本就在些微疼痛与头昏脑涨中躺在床上度过去了。
“宝条。”加斯特含着些许颤抖的声音打断了宝条的思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了?”宝条问。
“我们的标本,不见了。”加斯特的身体在发颤。
“什么?”宝条转头,走出洗手间。
“所有的标本,包括所有含有杰诺瓦样本的试剂,全部消失,”跟过来的卢克莱西娅咬唇补充,“连细胞都不剩,毫无残留,就像是根本不存在一般。”
卢克莱西娅和加斯特今天早早就迫不及待过来了,因为他们分别新设定的几组样本今早天要蒙蒙亮的时候就可以去提取数据了。而宝条的却是要多等一阵,预期可以提取数据的时间至少得中午了。但是当卢克莱西娅到的时候,她惊惧地发现所有与杰诺瓦相关的样本,全部消失了。紧接着也到了的加斯特认真搜查了整个实验小楼。
杰诺瓦的本体和分离的细胞样本,消失得一干二净。手写的笔记和仪器里的记录,还有电脑上的存档都还在。
或许敞口的东西是被人掉了包,但是偏偏加斯特和卢克莱西娅拿起亲手封存试剂的时候,看见标签都是完好无损,上面的字迹与签名都是自己的,液体看起来还在,但是却没有了杰诺瓦的色彩,检测也发现只有杰诺瓦相关的不见了,用再精密的仪器也测不到杰诺瓦存在的半点迹象。
宝条也回实验室查看了自己的样本,仍在进行着的实验的那些试管,里面的杰诺瓦细胞也不见了。自己保管的那些也出现了和两位同事一样的情况。
门口的监控黑过一瞬,现在他们已经让人去调查了。
罪犯很明显就是冲着杰诺瓦而来的。但实验本身是个机密。谁会对“古代种”下手?
忧心忡忡的他们回到了办公室,相关的实验材料被盗,现在实验没法进行下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什么?”宝条忽然看着自己的笔记本,它的下面压着的一片东西在笔记本边缘露出了一点黑色。“有人动过我的笔记本吗?”宝条皱起眉。
“不知道。但你知道的,这个办公室的钥匙只有几个人有,我们不在的时候从来都是锁着的。”卢克莱西娅回答。
而此时去探查情况的塔克斯小队负责人也到了:“我的钥匙一直都在身上,从未离开。”除了加斯特、宝条、卢克莱西娅三个人,就只有他有了,
“那文森特你们巡夜时候是否看见有奇怪的人的出现?”加斯特问。
“没有。”文森特非常肯定地回答。
“然而却有人翻了我的笔记本,还留下个东西。”宝条冷笑的声音传来,卢克莱西娅和加斯特也看着宝条,此时宝条已经拿起那个被压在下面的东西。
一片黑色的羽毛,上面反射的光让人有种寒冷的错觉。
“尼布尔海姆有这种鸟羽?”宝条嗤笑,“看样子,这个人还只翻了我的笔记本?你们两个的笔记,这个人一点都没动?”
宝条把自己摔进了扶手椅:“我倒是想认识这个人了,居然还能够分离这些东西。”他开始查看自己的电脑上的记录了。
可笑的事情发生了,宝条看见了那些浏览记录,盗窃者一条条检查着自己电脑里的杰诺瓦相关的资料,更可笑的是,怎么知道层层密码的?
科学实验的被迫中断,情感失控导致的的莫名被传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忽然宝条头昏了一下。
“你怎么了?”加斯特看见宝条的状态瞬间不正常。
“不,没关系,我没事。”这样说着,宝条站起身。又来了,这种昏昏沉沉的感觉。周末休息的时候他就是有这样的不适感,至于被拥抱后的不适早在周六就已经没有了,但昏沉让他周日也无法起身赶往实验室。
原以为今天已经恢复了。然后站立不稳的宝条又因为无法马上保持平衡,差点坐下去。
太拼了。卢克莱西娅和加斯特想。若评定这个实验室里对杰诺瓦最上心的人,是宝条没错了。今天的宝条看起来挺瘆人,看来大家受这个盗窃事件的影响都颇大。
“不要想了,宝条。”加斯特不放心地看着表现完全不对劲的看起来很尖锐的宝条,尤其是那双染上了奇异绿色的眼睛,令人感到不安。
甩甩头,放掉脑子里的胡思乱想,加斯特对文森特说:“麻烦你了,宝条肯定需要休息。”文森特伸手要搀扶摇摇晃晃的宝条的时候,宝条挥手打开了文森特的手:“不,不需要。”不过下一秒文森特就在卢克莱西娅的示意下手刀砍晕了宝条,把他架到了休息室。
等宝条醒来的时候,时间已经是下午六点。
“你终于醒了,但是我们还没找到原因——呃!”看见从休息室出来的宝条,加斯特本来正在说着情况,忽然又僵住了。
加斯特盯着宝条的眼睛。宝条倒是明白是怎么回事。
宝条其实醒得早那么一点,从榻上坐起身之前,他就一直在想杰诺瓦失踪的事情,莫名的感觉告诉他,杰诺瓦标本已经永久消失了。不是单纯地指从实验部消失,而是,从这个星球。不,也不是。心里的强烈感觉告诉他,杰诺瓦以另一个方式依然存在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果没有了杰诺瓦,还可以研究萨菲罗斯。忽然有什么声音在说。
对,萨菲罗斯……荧绿的眼睛仿佛再次出现在他眼前,认真一看却发现只是自己镜片上的倒影,他看到的是自己眼里的荧绿。
不,萨菲罗斯得属于我,而不是像杰诺瓦那样被共享。
然后宝条就因为实在是想摆脱这种完全不受自己控制的思想,便抵抗着这种不舒服的感觉,所以他走出了休息室。而加斯特的反应也告诉他,自己眼里那圈荧绿,应该是更明显了。
太过糟糕。宝条想。
接下来几天宝条都在实验室干坐着,现在没有了杰诺瓦,塔克斯那边也查不到原因。他们无法继续实验,公司也在问他们要怎么解决,如果杰诺瓦始终无法找到的话。
或许他们得想办法找到新的能源课题。
而同时,萨菲罗斯已经一周没有出现了。而杰诺瓦的话,如此珍贵的样本,公司也去刺探过其他竞争对手,没有一个有半点可能得到了杰诺瓦。
太古怪了。
而一个月过去,萨菲罗斯依然没有出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与此同时,宝条现在有种离奇的感觉从心底冒出来,这声音越来越剧烈,仿佛有什么人正在呼唤他。或者,是想要去某个地方?却也并不是离开尼布尔海姆。
只是这次宝条想跟着那个“感觉”去一下。实验戛然而止一个月后,他们决定更换课题。而宝条想与自己的经历做个告别。现在宝条对萨菲罗斯的怀疑越来越高。那个男人接近自己,会不会就是因为杰诺瓦?所以才会在得手以后干脆消失。
此刻他们实验部刚刚开完会,一边讨论进行哪个新课题,一边商讨一些安全漏洞。
宝条在自己的认知里就是个非常谨慎的人,事实也正是如此。他又想起自己的密码,那些密码都是遇见萨菲罗斯以后才忽然更改的,用各种方式还原以后,都是指的——
萨菲罗斯。
“咚”地一声,他的心脏忽然又剧烈跳了一下。又有声音在呼唤他,让他去某个地方。
摇了摇头,宝条收拾自己的笔记本。
夜色就像初遇那天夜晚那样漆黑,只是今天并没有下雨。还是这一条灯光昏暗的路,宝条不受控制地开始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尼布尔海姆的山里非常黑暗,这里完全没有光了。
不知道走了多久,宝条忽然看到了一小片的光亮,走近以后他看见地面有一些奇奇怪怪的石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魔石。”低沉的男音传入宝条的耳朵,瞬间打破了宝条多日以来的自我欺骗。确实是我太过在意他了,宝条想。然后他转头看向萨菲罗斯。
“宝条,这些天,你应该很想我。”眼前的男人傲慢又自信,看向宝条的眼神仿佛带着古怪的笑意,让宝条感到毛骨悚然。
“你……”宝条有些错愕。萨菲罗斯给他的感觉就像是在对着他复仇,神情却又像是神在看蝼蚁一般。
忽然他看见萨菲罗斯右边的后面竟然有一片大翅膀,漆黑的色彩。
翅膀?羽毛?怎么可能?宝条倏然望进情人那双变得不带任何感情的冰冷的眼睛。
然后宝条眼前又忽明忽暗,他的身体莫名地发软。
那荧绿一定是毒,宝条想。
“这是灾厄。”萨菲罗斯脸上出现笑容,却令人心慌。
宝条晕了过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在萨菲罗斯身前的阶梯两边,排列着数个茧形的笨重的深蓝色的金属容器,容器正面的上方都有个透明的小窗。
视线沿着阶梯往上,尽头是一扇铁门。门上的看起来很旧的金属牌刻着“杰诺瓦”这个词。
红光映照着整个房间。明明是暖色,却泛着凉意。
1、Indulgence
苍白的微弱灯光,苍白的墙壁,苍白的床单。
黑色中长发在脑后扎成低马尾的男人正半跪在床上,吻着身下仰躺在床上的银色长发男人的胸口,左手揉捏着银发男人的充满柔韧与力量的腰的侧面,右手沾满了润滑剂,手指正在银发男人后穴里进出。
萨菲罗斯手臂软在身侧。不仅是手臂,他浑身都被宝条的动作撩得发软。这早已经历过无数次的熟悉的酥软的感觉,现在的萨菲罗斯已经学会了享受它。
宝条开拓时的速度并不快,他的手指在又一次深深插入时,速度比起之前更是缓慢了更多。
萨菲罗斯知道宝条是要完全抽出后穴中开拓的手指了,这是宝条的习惯。而萨菲罗斯仅仅在手指完全抽出的时候才感到一点不适。他知道这点不适很快就会消失。
他感觉到宝条的吻离开自己的胸口,离开前宝条还在两侧的乳尖上用舌尖轻轻扫过。“嗯啊……”萨菲罗斯紧咬的牙关止不住呻吟的泄露。
宝条在萨菲罗斯的腿间跪坐着,萨菲罗斯的双腿被分开搭在宝条的臂弯。宝条的双手掐上了萨菲罗斯的腰下接近胯骨处,沾满润滑剂的右手把液体抹上了整个左腰侧。灼热抵上萨菲罗斯腿间会阴处,然后滑到了更往下的湿润的已经完全准备好的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开拓好的湿淋淋的后穴开始慢慢容纳宝条的下身。
拍击声开始响起,与前戏时候不同,宝条在插入萨菲罗斯的身体后,动作会变得激烈。早就被进入过无数次的后穴顺从地含啜着会让它舒爽无比的粗长的物体,并随着抽插配合地收缩着窄径。
“呼……啊……”萨菲罗斯喘着气承受着余韵。宝条侧躺在萨菲罗斯身边左侧,左手的手指插在萨菲罗斯发丝中,在他的头顶抚着。
萨菲罗斯努力摒弃着对温度的眷恋。每次这个让他厌恶的男人触碰他的时候他就会反射性地想靠近,这让萨菲罗斯非常难受。肉欲的快感过后,被情欲暂时压制的心理的不适就蔓延了开来。
放纵感让人欲罢不能,即使是萨菲罗斯也不能例外。
孤高是他的个性,冰冷让别人对他敬畏而不敢亲近。萨菲罗斯确实就像是脱离于人群生活着。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就像是有着设定程序一样运转着。如此完美,如此冷情,一个人形的机器。
例外啊……萨菲罗斯闭着眼,嘲讽地想着身边的从小接触的宝条。经过了二十多年,怕是只有这个男人还知道自己是从小就在实验室长大,确实也是远离常人地生活着吧。
他也曾以为宝条只是个会走路的合成体,眼里除了实验再无其它。
闭着眼睛的萨菲罗斯感觉到宝条就像往常一样抱起他去浴室清理。
萨菲罗斯希望自己能摆脱情欲对自己的影响,希望有一个笼子能关住欲望这匹野兽。但是如果连这一点欲望都没有了,他又会是什么?
他感觉着宝条的平稳的呼吸,呼吸规律得宛如被精确计算过一般没有丝毫凌乱,就像刚才并没有发生过什么,就像怀里抱着的是个死物。即使自己浑身赤裸沾满星星点点的体液,即使自己满身的吻痕因为时间太短还没有消失殆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自我放纵以后,还会剩下什么?
当花洒喷出的温热得恰好的水花淋上两人的头顶时,萨菲罗斯垂着头靠在白色的瓷砖墙上,一动不动地思考着这个暂时还无解的问题。
这个自从和宝条睡了后就在脑子里出现的疑问,他并不愿意去问宝条的答案。
2、Shame
和宝条上床是一件毫无意义的事情。找时间见面,然后做,在身体的交缠中互相汲取快感。
萨菲罗斯偶尔会为此突然升起一点难堪。但宝条在情事前后那宛如公事公办的态度让萨菲罗斯忘记了这莫名的难堪。本来这种事情最开始就是自己主动找宝条的。
难得地,萨菲罗斯这次有心情重新站在实验室里。这距离他上次出现在这里已经过了很久。他曾以为他永远也不会再到这里来。
萨菲罗斯看着背着他、正在低头认真做着实验的宝条。这样的背影,萨菲罗斯从有意识起就看着了。
似乎永远脱不下的白大褂,半长的黑发总是梳拢在后脑下方捆扎起来。鼻梁上架着一副圆形镜片的眼镜,镜片时不时的反光也遮掩不住那阴郁的目光。
啊啊,就是那副阴沉的样子,让他始终只是个二流科学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实验室对于年幼时的萨菲罗斯来说是梦魇。它曾经不那么可怕,因为有性格温和的加斯特教授在。
但自从那位伟大科学家突然离开,作为加斯特教授的助手的宝条低头用像看实验品一样的眼光看着年幼的自己说“我被指定接替加斯特的工作”后,噩梦就此开始。
再也没有从实验台进行检查时温柔的摸头。宝条会握着自己的手臂,无论他多么努力地挣扎,竟不能从那双骨节分明的有力的手指中挪动半分。不,宝条并没有真的抓得很紧,他抓着萨菲罗斯稚嫩的小手臂的力量只是刚好能让萨菲罗斯挣脱不了又不会真的伤到萨菲罗斯。直到萨菲罗斯学会乖乖检查后,宝条才不再紧缚他的手臂。
萨菲罗斯并不知道自己当时的行为会不会在宝条眼里只是无谓的小打小闹,毕竟宝条自身的战斗力也是不错的,真不知那个明明经常泡在实验室的男人是怎样一直做到锻炼的,同时,萨菲罗斯也怀疑在给自己制定特殊训练的时候,宝条是否也参考了他自己的训练方式。
关于曾经的加斯特教授,萨菲罗斯其实并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怀念着那个人。他想他或许只是在心里把加斯特代入了像是父亲一样的角色,然后以这个想法去怀念加斯特。
他曾听那些年轻的实验室低级助手们窃窃私语地说“科学家都有疯狂的一面”。萨菲罗斯认为这对也不对。他记得加斯特虽然在做实验的时候会废寝忘食,会兴奋到手舞足蹈。但是,离开实验以后他就是一个温和的长辈,对待自己的态度带着温暖与慈爱。——和当时还只是加斯特助手的宝条教授一点也不一样。
当年加斯特在带他的时候,宝条是从旁辅助着的。那个冷血的家伙,萨菲罗斯甚至不想称他为人。
这个冷血的人一般情况下会嘴角下拉,脸上写满严肃,甚至严肃得有些阴沉;但宝条也会在做实验的时候会突然发出愉悦而疯狂的笑声,但萨菲罗斯又发现宝条发出这种笑声的时候最多只会有自己在场。那自顾自一般的笑声,就像是旁边的自己并不存在一般,即使宝条曾说那是因为萨菲罗斯并不是别人。
萨菲罗斯又想到他小时候曾经见过宝条表现出过一次愤怒。那是他唯一一次见到宝条情绪失控。
“宝条教授,什么是魔石?”训练结束后,小小的萨菲罗斯提着一把细小的练习长刀询问着正在弯腰对他进行身体检查的宝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你浓缩了魔晃能量,便产生了魔石。”宝条用机械化一般的微微带沙哑的声线回答着。
“那么为什么使用魔石之后就可以使用魔法?”萨菲罗斯继续问。
“古代种的知识与智慧蕴藏在魔石之中。拥有这知识的人就能自由地使用大地与星球的力量。这知识在我们和星球之间互相影响,就召唤出了魔法……他们是这么说的。”宝条的脸也是机械化一般没有表情,声音也听不出情绪。萨菲罗斯感觉到宝条好像对这种说法不屑一顾。
“魔法……”萨菲罗斯低低地说着,“神秘的力量……”
“永远不要使用任何非科学的手段,例如神秘的力量!”宝条突然厉声,眉头皱了起来。
宝条难得地表现出他的怒意:“它甚至不应该被称为魔法!”
萨菲罗斯不明白为什么宝条会突然愤怒,他僵硬着,不敢在暴怒的宝条面前乱动。
宝条蹲下身,萨菲罗斯无法低头以躲避宝条凌厉的视线,他只能抬起头,刚微微抬起就一眼望进了宝条那双宛如死寂夜色的眼睛。
“萨菲罗斯,”宝条一字一顿地说,“它会让人迷失方向。”
还很稚嫩的萨菲罗斯无法反抗,压抑着点头。然后宝条暴怒的神情退却,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检查结束,一切正常。你可以回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萨菲罗斯微微颤抖着逃也似地快步离开,他不想让宝条看出来自己刚刚被吓到了。
当萨菲罗斯从回忆里出来的时候,宝条的实验已经结束了。白大褂的男人正在清洗着玻璃仪器。
“走吧,去我那。”宝条一边说着,一边脱下实验用的一次性手套,把它们扔进废物箱。
坐在床边,萨菲罗斯感觉到宝条的胸膛贴上了他的后肩,从宝条胸膛传来的温度让萨菲罗斯的身体泛起了淡红,这是欲望被点燃的证据。
萨菲罗斯在宝条看不见的地方皱着眉,一边忍耐着宝条的前戏。萨菲罗斯觉得自己永远做不到立刻就能投入到这欲望中去,尽管宝条的轻抚让他很舒服,令人忍不住陷进去。身体在燃烧,心却还在挣扎。
宝条的手在往下,在胸口逗留一会后就顺着往下到了萨菲罗斯的小腹处,指尖在小腹处画着圈,而萨菲罗斯醒来的欲望也被宝条握在了手上。
“唔……”萨菲罗斯咬紧牙关忍住了呻吟。
宝条温热的呼吸轻拂过萨菲罗斯的后颈与脊椎,然后宝条身体紧贴了过来,胸腹与萨菲罗斯的背部紧贴,激得萨菲罗斯止不住地战栗。同时,一个粗硬的物体也贴上了萨菲罗斯的臀缝。
萨菲罗斯听见低低的沙哑声转瞬即逝,后肩有吻落下来。
他有时候会后悔自己在最开始想尝试性爱的时候去找了宝条,那时候仅仅是想找一个讨厌的、但可以勉强一试的人来做,这样不喜欢时也不会因为做过而对这个人有留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而从宝条面无表情答应后,整个计划就失去控制了。
从前他就逃不过宝条的威逼与压迫,现在也离不开宝条的爱抚。即使这温柔仅仅出现在情事上。
但那又怎样?萨菲罗斯知道只要开口说明自己不愿意再约下去,宝条就会离开,同时并不会多问为什么的。
若是自己不愿意的话,这段持续了这么久时间的关系就可以马上终止掉。
一旦自己说出来了,就永远也不可能再去邀请宝条做这种事情——再度像别人发出邀请这种事,萨菲罗斯做不到。也就是说,他永远也不会再被宝条用任何方式控制,即使这“控制”现在仅仅限于他们做爱的时候。
这是个很好的解决办法。如果萨菲罗斯能说出口的话。
3、Blindness
萨菲罗斯躺在床上,宝条用黑色的眼罩蒙上了萨菲罗斯的眼睛;并用了一根缎带,缎带的一头将萨菲罗斯的双手手腕捆在了一起,另一头系在床头,让萨菲罗斯的手腕暂时固定在头顶。但宝条没有束缚住萨菲罗斯的嘴。——“如果你觉得难受,就可以说出来让我停下。”第一次这样做的时候,宝条是这样说的。
不过他们已经做过那么多次,宝条的动作并不会让萨菲罗斯感到真正的不适。这个男人在上床的时候的温柔与平时的阴冷形成强烈的反差。
他微微有点不安,即使他也不是第一次被蒙者眼做这种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萨菲罗斯厌恶这种不安感,在第一次被蒙眼的时候他就在后悔自己轻率地同意了宝条的要求。讽刺的是,宝条确实就像他所说的,除了用它增添情趣外并没有做多余的事情。宝条不像一个人类,所以他才会毫无人情味,也是因为缺乏人性,他才会很自然地就做出了卑劣的行径——虽然很奇怪的是宝条并没有把这些手段用在萨菲罗斯身上。萨菲罗斯厌恶地想着宝条曾不择手段拿到实验部门负责人的位置。
失去视力会让人判断力下降,会让萨菲罗斯心里出现莫名的迷茫。如果不是宝条的安抚的动作,萨菲罗斯几乎无法安稳躺在床上任宝条在他身上动作。这惶惑的感觉与小时候被他抓住手臂时候的感觉很像,不同的是现在的他是自愿承受。
“啊啊……”萨菲罗斯看不见,但他也没有刻意去判断宝条的动作。
蒙眼的趣味,就在于对方动作的不可预知性。也同时它考验着作为承受的一方对于另一方的信任度。
真是可笑。萨菲罗斯想。他竟然可以这样的相信着那个讨厌的男人,相信他并不会对自己做出伤害的行为,明明宝条身上那挥散不去的阴沉感与小时候所感受到的一模一样。是因为自己有了反抗宝条的力量了吗?但那个男人又何时在意过这个。萨菲罗斯甚至产生了只要宝条想,就可以把自己玩弄于股掌之间的错觉。
啊啊,错觉而已,宝条不可能再对他做过分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