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雨晴书屋>综合其他>灰线之上(NP/高干)> 007.快趁热喝了吧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007.快趁热喝了吧(1 / 2)

('村委门前已经乱成一锅粥了。踮着脚指着鼻子破口大骂的,抡着锄头用蛮力辩是非的,还有表面拉架实则拱火看戏、生怕几家打不起来的。

陈知远也在听,手上的笔早就没动过了。

“黎书记,他们会不会来找你?”

“找我做什么,”黎桦倚在门边,日光落下,将她包裹在浅金sE虚影中,“应该是我先找他们。”

她说着就抬脚往外走,没回头看。

小小一块空地,围着的人却b上次田垄上还多。

眼生的nV人坐在地上,头发散着,粗布褂子上沾满了草屑,面前是一块被卸坏的闸板。眼熟的是张家男人和李家媳妇,一个正抡着锄头,被村民紧紧拽着胳膊还有力气使狠,一个正站在包围圈中间,脸上被抓了一道血印,尖声理论着。

“你们刘家g的好事!截水的桩子是你们自己拔了,现在还敢来讹人?”

“放P!我家控水的闸板都遭人拔了!”

“那水呢?你们占着上游不放水,想害我们下游喝西北风?”

“没了水闸怎么控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水能流到哪去?自己长腿跑了不成!”

村长姗姗来迟,借着矮小的身形优势使劲往人群里挤。他没看见站在最外圈的黎桦。

“都给我住手!谁再动,今年救济款别想……”

“住手?”李家媳妇猛地转头,眼珠子血红,活像索命的厉鬼,“刘老四截水的时候你怎么不叫他住手?昨晚总渠不知道被哪个孙子动了手脚,水全淌进了荒地里,现在大家都用不上水了,你又跳出来喊住手?”

“你胡说八道什么?”

“荒地就是你小舅子包的,”张家男人终于甩开拉扯他的人,把锄头往地上一杵,“还能有谁动手脚?又是截水又是改道,谁得了便宜就是谁g的。”

坐在地上的nV人手指僵住,语气也软下来:“不是我们……姐夫你说句话啊!”

村长被人群推搡到正中心,他张了张嘴,却无话可辩,表情从愤怒变成了难堪,眼角层叠的褶子里也失去了往日的从容。

黎桦看够了这出戏,转身往村委办公室里走。身后,两家的骂声和刘家nV人的哭声混作一团,村长又低声吼了几句,声音被不服气的村民压下去,再也听不清他说了什么。

大队的门虚掩着,黎桦推门进去时,刘会计正伸长了脖子往窗外看。往日沏满热茶从不离手的搪瓷杯也被搁在桌上,茶早就凉透了,杯壁上结了厚厚一圈褐sE的茶垢。

他听见门响转过身,脸上看热闹的表情还来不及切换,透着几分滑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黎、黎书记怎么来了?”

“老刘,”黎桦没跟他多招呼,径自到他办公桌后的椅子上坐下,“去年上头分批次拨下来一笔修水渠的款子,我怎么只找到进项,没看到钱花哪去了?”

刘会计被这个莫名抛出的问题砸得僵住,脸上的表情凝重许多,屋外的喧闹声都好像被一堵厚墙隔绝开来。他手里攥了块汗巾,不自觉地绞了一下。

“那应该、应该是前年的事吧……”

“就是去年。七月份,县里拨款八千,用于下半年灌溉设备维护,”她顿了下,像在记忆里搜寻,“八月又拨了一万五,是村里申请加固水渠的补贴款。”

黎桦没往下说。这两笔钱在这时候不是个小数目,甚至能到镇上购入一套面积不小的楼房。钱拨下来了,水渠却还是老样子,一遇到旱涝时节,建在那里像个摆设。

老刘喉结滚动,咽了口唾沫,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账本不在我这儿,应该是被村长拿去了……”

“刘会计,”声音很轻,她的神情明明很平淡,脸上还带点笑意,老刘却觉得自己脊背发凉,“你也听见了,村长他老人家现在自身难保,你给村大队当了十多年会计,就没想过再往上爬一爬?”

她这个村支书是上面直接任命的,但村长不一样,没有编制,选贤举能全凭民意。

那个带锁的方盒还摆在原处,黎桦用指尖拨了下锁扣,抬眼看去,刘会计已经彻底没了笑意,半边脸隐在Y影里,眼神却没了慌张,取而代之的,是刚被她g起的明晃晃的野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总渠被人改道,村民集T到村委闹事,坡头村这些天实在不太平。”

“昨天镇上还来电询问我这边的情况,我的汇报材料还差些内容,你看——”

老刘盯着她看了很久,很明显,面前这个五官还有几分未褪完的稚nEnG,神情却b他这个中年人更显老成的小姑娘,没说完的后半句就是在等他表态。

村长低估了这个城里nV娃的手段,如果他没猜错,水渠改道、刘老四家自建的水闸被人连夜损毁,都是她的手笔。那天田垄上一声不吭遭村民羞辱,也应当是她在扮猪吃老虎,就为了今天村委门外这一出“好戏”。

外面传来一阵铁器刮擦声,刺得耳膜生疼,村长的吼声拔到最高,把他的思绪重新拉回现实。他眨了眨眼,从K兜里掏出一把单独挂了根红绳的钥匙,放在桌上推到黎桦眼皮底下,跟方盒上的锁刚好匹配。

“黎书记,我就是个记账的。有些事我记了村长不看,有些事也是村长不让我记。”

黎桦掀开盖子,里面是一本封皮崭新,内页却微微泛h的账本。书写格式都b之前那一堆烂账工整得多,墨水颜sE也统一,若说是两批人做的账,这本明显是专业会计,那谁都会相信。

她翻到一页,指尖点住其中一行数字。

“修水库的材料费,水库在哪?”

又是长时间的沉默。

“没有水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黎桦被这句回答惊得有些发噎。一个芝麻点大的地方,竟然能隐藏这么多腌臜,但转念一想,也正是因为这些,才导致了它b其他村更严重的贫困。只不过,她不是救世的圣母,能来到这里也不是为了带领村民脱贫致富的,坡头村只是她的跳板之一,还是最小的那一块。

合上账本,黎桦也算正式交到了坡头村的第一个盟友。

往外走的时候,门外的动静已经小了很多,她特意在老刘身边停了一步,声音轻如耳语。

“刘会计,哦不,刘村长,你是个聪明人,恭喜你了。”

最后几个字咬得很轻,老刘没有应声。她走出去,门在身后虚掩上。

门前空地的人已经散了大半,零散几个聚在一块议论着什么,村长和闹事的几张面孔已经不见了踪影。黎桦径直回了小屋,陈知远才从习题本里抬起头。

“外面怎么样了?”

“没事。”黎桦又坐回了桌后,“你继续写。”

铅笔划过粗糙纸面的声音又响起来,很轻。

黎桦靠着椅背,像在闭目养神。脑子里有根筋始终紧绷着,她想到了东边那块荒地,荒地再往东,就到隔壁村口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桌上的日历本又撕下一页,只剩下一半的厚度。

黎桦已经在坡头村待了近一个月。她记不太清上一世是怎么熬过这段时间的了,这次她却将整个村子都走了一遍。有村民热情招呼她进屋喝水,也有人远远看见她就冷着脸关门。

直到八月第一场雨浇透了被烈日烤到板结的h泥,勘测队终于到了坡头村。

山路被前一晚的大雨冲得坑坑洼洼,几个面生的人徒步进村,身后背着东西,正沿着泥泞的村道一路往东走。鞋子陷进泥里,拔出时溅起泥浆。

消息传到黎桦这间小屋的时候,她正在写月度汇报的最后一行字。还没看见人,带着稚气的声音就传进房间里。

“黎桦姐,村里来了好多不认识的人,我妈说他们是那个叫什么……什么来着?”

“勘测队?”

“不是不是,我妈说是来修路的!”李家那个十几岁的小nV孩扒着房门探进半个身子,疯跑后额角的汗还来不及拂去,黎桦说的词在她听来有些新鲜,“什么是勘测队?”

黎桦将钢笔盖子拧紧,神sE没什么变化,她没有隐瞒的必要。

“应该是市里派来的勘测队,来村里选地的,确实跟修路有关系。”

她靠在椅背上,听小姑娘絮絮地念叨着。那几个人把村子逛了个遍,从她家地里往东走走停停,最后停在最东边荒地附近,架起一堆没见过的仪器。

村东头的荒地,她押对了。

刘老四家怕包了地种不活果树赔钱,只跟村长口头约定,实际一直没在承包合同上签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会计老刘将合同重新拟过,底部承包方一栏现在签着陈知远的名字,期限三十年。

这些事情都在村长不知情的情况下进行着,那片地的承包手续早在半个月前就办妥了。

等李苹离开,黎桦才拉开cH0U屉,从里面翻出一张连着线条的简易地图。根据李苹说的勘测队停留过的地方,从李家地一路往东到荒地,跟她连出的线路几乎重合。

接下来要等的,就是正式的征地文件和补偿标准。

盛夏正午的烈日才嚣张没多久,天sE又转Y,乌云层层叠叠压了下来,转眼间倾盆暴雨骤降,击碎了难耐的燥热。

陈知远推开小院门走进,刚好跟坐在门口贪凉的黎桦对视。

他没打伞,也没披雨衣,Sh透的短发凌乱地贴在额前,几缕水珠顺着下颌滑落。身上那件被洗到半透的旧衬衫也被雨水浸透,紧紧黏在皮肤上,g勒出清瘦却挺拔的身形,两点褐sE的凸起顶在布料上,格外显眼。

黎桦莫名被x1引了视线。

暴雨如注,轰隆雷鸣在耳边炸开,她才回过神。

陈知远来得突然,她要赶工明天去镇上的月度汇报,昨晚已经说过今天不用来。他没背那个装书的布包,手里小心护着个小玻璃罐,里面装了些深绿sE的膏状物。

“山里蚊虫毒,我看到你最近一直在抓痒。”罐子里的是刚捣好的驱虫药膏,陈知远没递过去,而是绕到黎桦身后。伴随着塞子被拔起发出“啵”的一声,浓重的艾草混着薄荷的味道冲进鼻腔。

“头低一点儿。”

黎桦知道他是好心,倒没感觉被冒犯,顺从地垂下头露出后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抓痕很重,几道深红sE的印子留在皮肤上,不需要凑近就能看清。又新添了几颗花蚊子叮出的包,毒X扩散了一会,现在已经肿成几片,其中一片刚被她抓破,边缘泛着红。

陈知远的指尖蘸了些药膏,点在被抓得微烫的皮肤上。很凉,药膏接触皮肤的瞬间,她肩颈的肌r0U微微绷紧,直到带着T温的指腹贴上来才慢慢放松。

透着凉意的药膏被温暖的指腹缓慢推开,力道很轻,沿着抓痕的走向,从耳后一路往下,在锁骨上方那颗刚抓破的蚊子包上停了一息。

雨水顺着发梢滑落,滴在她颈后的衣领上,晕开成一团洇Sh痕迹。陈知远才发现,她今天穿的,偏偏是之前被他偷走,仔细搓洗后归还的那件白衬衫。天气又闷又热,屋里没人,她解开了最顶上三颗扣子,大敞的领口处露出两个半圆。

他稳下心神,又取了点药膏,然而再次触碰到黎桦颈后那片细腻如凝脂的皮肤时,那些y1UAN的梦境忽然相继在脑海中炸开。

鼻尖又嗅到了微涩的橘皮味,这次还有石楠花的腥味。

连他自己都没发觉,涂抹的动作逐渐变了味,长满厚茧的指腹开始顺着中间那一条凸起的脊骨上下摩挲。手指下触碰到的细腻,脑子里闪现的那些混乱的片段,让T内的血Ye直往身下那处羞于启齿的地方流窜。

黎桦从他第一次停下动作就感觉到了。

被雨水浇Sh的粗布K子偶尔会随着动作贴在她的后背,散发出隐隐热意,顶在脊柱位置的那处越来越烫、越来越y。

似乎感到不适,单薄的脊背左右扭了几下,这时却像在以某种无声的挑逗,回应身后那片y热。听着陈知远愈发凌乱的呼x1,黎桦反倒在这片嘈杂的雨声中,生出了一GU掌控猎物的快意。

“陈知远,”她没回头,声音里带了点沙哑,“你没有羞耻心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屋外滂沱暴雨倾泻着,密密麻麻的雨滴敲打屋檐,噼啪声连绵不断。而在这间狭窄cHa0Sh的土屋里,空气却因黎桦那句轻飘飘的质问凝固了。

“陈知远,你没有羞耻心吗?”

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JiNg准地cH0U在了陈知远那颗被细丝线勒紧的心脏上,因q1NgyU上头而充血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惶恐。

也许是祈求神明垂怜的卑微者被洞察了Y暗心思后的本能反应,他下意识往后退。

原本顶在黎桦脊背上那GU热意骤然撤离,但这种逃避显然不能将这一刻尴尬的局面打破,面对她的质问,他连申辩都不知如何开口。

他当然有羞耻心,也知道什么是云泥之别,更知道现在的自己有多龌龊,他像YG0u里的老鼠,此刻只想着钻进洞里躲藏。可胯间那根狰狞的、滚烫的柱状物,在黎桦带着些羞辱意味的话语里,反而更叫嚣着要顶破K裆间那层单薄的布料,在昏暗的光线下g勒出一个丑陋而狂热的轮廓。

“我、黎书记,对不起……”陈知远哑着嗓子,声音低得几乎被屋外的暴雨声吞没。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翻下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