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弘勇醒来的时候,第一眼看见的是陌生的天花板。
白色的,很干净,吊着一盏设计简约的灯,看得出来价值不菲。不是他出租屋里那盏发黄的旧灯。
他愣了一下,想坐起来,头却疼得像要裂开。太阳穴突突地跳,喉咙又干又疼,浑身酸软无力。
这是哪儿?
他艰难地转头,看见窗外的天色——黄昏。橙红色的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洒在深色的木地板上。房间很大,装修低调却处处透着贵气。他躺的这张床软得不像话,被子轻薄却异常暖和,枕头有一股淡淡的皂香。
许昙的味道。
高弘勇心里一惊,猛地坐起来。头更疼了,他捂着太阳穴,四处张望。
房间的另一头,靠窗的地方摆着一张书桌。一个人坐在那里,背对着他,正对着笔记本电脑敲敲打打。
那个背影他太熟悉了——笔挺的肩线,修长的脖颈,永远挺直的脊背。
“许……许总?”
许昙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醒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高弘勇呆呆地看着他,脑子里一片混乱。他怎么在这儿?这是哪儿?发生了什么?
许昙合上电脑,站起来,走到床边。
他伸手探了探高弘勇的额头。手背微凉,带着一股淡淡的洗手液的香味。高弘勇下意识想躲,却被那只手按着动不了。
“退烧了。”许昙收回手,“你今天发高烧,三十九度五。”
高弘勇张了张嘴:“我……”
“我给你请了医生,打了退烧针,吃了药。”许昙看着他,“你睡了一天。”
睡了一天?
高弘勇愣愣地看着窗外黄昏的天色。他记得昨天早上醒来,头疼得厉害,浑身发软,想去上班却起不来。后来……后来好像有人敲门?再后来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许总……你怎么……”
“你旷工。”许昙打断他,“不接电话,不来上班,我以为你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高弘勇低下头,不敢看他。他想起昨天为什么旷工——因为看见那个女人,因为喝了酒,因为……因为他不想再当那个工具。
“谢谢许总。”他小声说,“我……我好了,明天就去上班。”
许昙没说话。
高弘勇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那目光让他心里发毛——不是冷漠,不是厌恶,而是一种他说不清的、像是盯着猎物一样的眼神。
“你那破房子,”许昙开口了,“我帮你退租了。”
高弘勇愣住了。
“什……什么?”
“你租的那个房子,五楼没电梯那间,我帮你退了。”许昙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吃什么,“押金没要回来,东西我让人搬过来了。”
高弘勇的脑子彻底转不动了。他呆呆地看着许昙,半天才憋出一句话:“你……你凭什么……”
“凭什么?”许昙看着他,冷笑道,“你和别的男人同居一室,就不怕他发现你的秘密?”
高弘勇的脸瞬间涨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我很小心的……”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洗澡都穿内裤,从来不让室友看见……”
“小心?”许昙往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发烧说梦话,喊我的名字,喊了整整一夜。你那室友要是听见了,你可怎么办啊?”
高弘勇的脸红得像要滴血。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不知道许昙说的是真是假,不知道许昙为什么要管这些,不知道许昙想干什么。
“从今以后,”许昙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你住我家。”
高弘勇猛地抬头:“什……什么?”
“住我家。”许昙看着他,“白天给我当保安,晚上回来给我洗内裤。每个月我给你十万。”
高弘勇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听见了什么?十万?洗内裤?住许昙家里?
他的脑子彻底转不动了。十万块——他当保安一个月才五千,十万是他二十个月的工资。洗内裤——许昙让他洗内裤?更是他做梦都不敢相信的天大的好事……住在许昙家里,那岂不是能时时刻刻看到自己的心上人?!
可紧接着,他想起昨天早上那个女人。想起她挽着许昙手臂的样子。想起许昙唇角那丝淡淡的弧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门当户对。郎才女貌。
而他呢?一个保安。一个偷内裤的变态。一个身体畸形的怪物。他凭什么?
“我……我不能。”高弘勇低下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许总,我不要。”
“高弘勇,你不是喜欢我吗?”许昙看着他,意味深长的说,“是不是?”
高弘勇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
“你只收集我的内裤。”许昙往前一步,低头看着他,“三年,一箱子,全是我的。嗯?”
高弘勇的脸瞬间涨红,红得像要滴血。
许昙知道那个箱子了。那些他藏了三年的内裤,那些他对着打飞机的内裤,那些他洗干净叠好、当宝贝一样藏着的内裤——许昙全看见了。
高弘勇想解释,想说自己不是变态,想说自己只是……只是喜欢他。可他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眼眶发酸,视线模糊,有什么东西顺着脸流下来。
在那个箱子的秘密被发现之后,在许昙面前,他又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昙看着他哭,没动。
等了一会儿,他弯腰,伸出手,拇指擦过高弘勇脸上的泪痕。
“既然喜欢我,”他的声音很轻,“就乖乖住我家,给我洗内裤。”
说完他直起身,转身走向门口。
“衣柜里有换洗的衣服。浴室在走廊尽头。晚饭在厨房,自己热。”
门关上。
高弘勇坐在床上,呆呆地看着那扇门。
他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只知道窗外的天色越来越暗,最后完全黑下来。他听见外面有声音——许昙接了电话,许昙在客厅走动,许昙去了书房,门关上,安静下来。
他慢慢躺回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是许昙的味道。干净的皂香,混着一点点说不清的、独属于许昙的气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住许昙家里。给他洗内裤。每个月十万。
他想不明白许昙为什么要这样。想不明白许昙为什么要管他。想不明白许昙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可他知道一件事——他幸福的快疯了。
许昙说,你喜欢我。
许昙让他住下来。
高弘勇把脸埋得更深了一点,努力压制心中那种不配得感。
第二天早上,高弘勇醒来的时候,手机里多了一条银行短信。
「您尾号3827的储蓄卡转账收入50000.00元,余额56326.37元」
五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高弘勇盯着那串数字,数了三遍,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手机又响了。是一条微信消息,来自一个没有备注的号——头像是一片纯黑,名字是一个简单的“X”。
「副卡在客厅桌上。密码是六个零。需要什么自己买。」
高弘勇捧着手机,呆呆地看了很久。
他想起许昙昨天说的话——每个月十万。这五万,大概是半个月的?
可他还是不明白。
许昙为什么要这样?
他只是一个保安。一个偷内裤的变态。一个身体畸形的怪物。许昙为什么要给他钱?为什么要让他住家里?为什么要……
高弘勇想不明白。
可他还是起床,洗漱,去客厅找到那张副卡——黑色的,印着许昙的名字,看起来就很高端。他把副卡攥在手心里,心跳得厉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他换上衣服,去上班。
站在大堂里,穿着笔挺的制服,高弘勇觉得一切都像做梦。九点整,大门被推开。许昙走进来,身后跟着两个助理,步伐很快,神情淡漠。
路过他的时候,许昙看了他一眼。
就一眼。很快,很淡,看不出任何情绪。
然后他刷卡进闸机,头也不回地走向电梯。
高弘勇站在原地,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晚上下班,高弘勇回了许昙家。
他不知道该不该回,可许昙让他住下来,他不敢不回。用钥匙打开门,屋里亮着灯,许昙还没回来。
高弘勇站在玄关,看着这个陌生的、低调奢华的房子,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
他想起许昙说的话——晚上回来给他洗内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高弘勇的脸烫了一下。
他换了拖鞋,走进屋里。找了一圈,在浴室里找到了洗衣篮——里面有几件换下来的衣服,最上面是一条深灰色的内裤。
高弘勇盯着那条内裤,心跳快得像打鼓。
他伸手,把它拿起来。
面料柔软,剪裁考究,腰侧有一点干涸的汗渍。和他以前捡的那些一模一样。
可这一次,不是他偷偷捡的。是许昙让他洗的。
高弘勇把内裤攥在手心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许昙的味道。
他捧着那条内裤,站在浴室里,闻了很久。
然后他开始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手洗。用许昙放在浴室的专用洗衣液,一点一点搓。温水从指缝流过,内裤在他手里变得干净,最后冲干净,拧干,挂在烘干架上。
他洗得很认真,很仔细,像在对待最珍贵的东西。
洗完那条,他又把洗衣篮里其他的衣服也洗了——衬衫、裤子、袜子。一件一件,手洗,挂好。
等许昙回来的时候,高弘勇正在厨房里擦灶台。
许昙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
高弘勇转过身,对上他的目光,脸又红了。
“许、许总……”
“内裤洗了?”
“洗了。”高弘勇低下头,“衣服也洗了,都挂好了。”
许昙没说话。他走过来,站在高弘勇面前,低头看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高弘勇不敢抬头,只觉得那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让他浑身发烫。
“跟我来。”
许昙转身,走向卧室。
高弘勇跟上去,心跳得厉害。
卧室里,许昙在床边坐下,看着他。
“把衣服脱了。”
高弘勇的脸瞬间涨红。他想起这三个月来每一次——每一次许昙说这句话,然后他脱光,然后许昙对着他自慰,射在他身上,然后他穿上衣服滚出去。
他以为那些已经结束了。
可许昙又说了。
高弘勇的手在抖。可他还是抬起来,一颗一颗解开制服的扣子。衬衫脱掉,裤子脱掉,内裤脱掉。赤条条地站在许昙面前,腿间那道裂缝正对着他,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坐过来。”
高弘勇走过去,在许昙身边坐下。
“躺下,把腿掰开。”
高弘勇躺到床上,把腿曲起来,手伸下去,掰开那道湿漉漉的缝。
粉色的嫩肉露出来,湿淋淋的,在灯光下泛着水光。那道缝一张一合,像是在呼吸。
许昙低头看着,目光一动不动。
然后他伸出手。
高弘勇浑身一僵。
许昙的手指碰到了那道缝——温热的,软的,湿的。高弘勇的呼吸停了一瞬,腿心的嫩肉剧烈地收缩了一下,把那根手指往里吸了一点。
许昙没动。他就那么看着,手指贴着那道缝,感受着那里的温度和湿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他往里伸。
进去了。
高弘勇闷哼一声,双手紧紧攥住床单。
许昙的手指进去了一节——不深,大概一个指节。里面很紧,很热,湿淋淋的肉壁包裹着他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收缩。
他又往里伸了一点。
碰到了什么。
一道薄薄的、有弹性的肉壁,挡住了他手指的去路。
许昙顿住了。
他戳了戳那道肉壁。
“嗯……”高弘勇轻轻叫了一声,眉头皱起来,腿心的肉壁剧烈收缩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昙盯着那处,眼神变了。
“你也有膜?”
高弘勇愣了一下,没听懂。
“什么?”
“处女膜。”许昙看着他,“你这里面有处女膜。”
高弘勇的脸红得像要滴血。他从来不知道那是什么。他只知道那里到底了,再往里就进不去了。
“我……我的阴道发育不全,”他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到这里就到底了。”
许昙没说话。
他看着高弘勇,又看了看自己手指抵着的那道肉壁。然后他缓缓把手指抽出来。
透明的液体裹在他的手指上,黏糊糊的,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是个傻瓜。”许昙说,“这是你的处女膜。全包围的那种,中间没有孔。”
高弘勇愣住了,他从来不知道。
他从小就知道自己和别人不一样,知道两腿之间多了一道不该有的裂缝。可他从来不知道那裂缝里面有什么,不知道那道肉壁是什么,不知道什么叫“全包围的处女膜”。
他下意识想伸手去摸——
“别动。”许昙一把抓住他的手。
高弘勇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那目光让他浑身发烫——不是冷漠,不是厌恶,而是一种他从没见过的、灼热的眼神。
“你的小穴,”许昙说,“只能我碰。你自己也不行。”
高弘勇的心跳漏了一拍。
许昙说“你的小穴”。许昙说“只能我碰”。
他看着许昙的眼睛,那里面的东西让他腿心的裂缝又涌出一股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昙松开他的手,目光重新落回那道缝上。
他伸出手,没有伸进去,只是用指腹轻轻按着那道肉壁的位置。很薄,很有弹性,完整地封住了里面的通道。
全包围的处女膜。
意味着这里什么都没进去过。没有手指,没有别的任何东西。这个人是干净的。
许昙的呼吸重了一点。
他看着那道湿漉漉的裂缝,看着那里在他目光下一开一合,看着那粉色的嫩肉裹着他的精液微微颤抖。他想起这三个月来,高弘勇在他面前掰开逼的样子,想起他射在上面时那道缝诚实地收缩的样子,想起那些照片、那些内裤、那个藏了三年的箱子。
他很硬。硬得发疼。
他想插进去。
想用自己的东西捅破那层膜,想进到最里面,想听高弘勇在他身下叫,想看那道缝被撑开的样子。
可他不想强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要高弘勇自己说愿意。
许昙深吸一口气,压住那股冲动。他低头看着高弘勇,声音有点哑:“乖,请我插进去。”
高弘勇愣住了。
他看着许昙的眼睛,那里的欲望像火一样烧着。他能感觉到许昙忍得很辛苦,能感觉到那句话里的渴望。
他张了张嘴。
他想说。想说请许总插进来,想说他想被许昙干,想说他想让许昙捅破那层该死的膜,进到最里面。
可他想起那个女人,那个挽着许昙手臂的女人。
他们门当户对,郎才女貌。而他呢?一个保安,一个变态,一个身体畸形的怪物。他凭什么?
他配不上许昙。
那些话堵在喉咙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昙看着他的反应,眼神变了变。
他在等。
可高弘勇只是咬着嘴唇,眼眶发红,拼命摇头。
许昙盯着他看了几秒。
然后他呼出一口气,松开手。
“掰着。”他说,“别松手。”
高弘勇乖乖地继续掰着那道缝,不敢动。
许昙解开裤子,掏出自己的性器。很硬,龟头泛着水光。他握着它,开始上下撸动,目光一刻也没离开那道缝。
他看着那粉色的嫩肉在他眼前收缩,看着那透明的液体顺着股沟往下流,看着高弘勇咬着嘴唇拼命忍着不出声,可腿心那道缝却诚实地、不受控制地一开一合,像是在邀请他进去。
他看着那层膜的位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全包围的。干净的。没被任何人碰过的。
只能他碰。
他想着这些,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射的时候,他的精液喷在那道缝上,顺着粉色的嫩肉往下流,混着高弘勇自己流出来的水,黏糊糊的一片。
他看着那一幕,喘着气,很久没动。
高弘勇还掰着逼,不敢松手。他能感觉到那些温热的液体从腿心往下流,能感觉到那道缝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想把那些东西吞进去。
他不敢看许昙的眼睛。
许昙把性器塞回内裤,系上皮带。
“去洗干净。”他说,“然后睡觉。”
高弘勇松开手,坐起来。他低着头,不敢看许昙,光着脚走向浴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浴室门关上,他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
腿心那处,白浊混着透明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他伸手,用手指沾了一点,放在鼻子前闻了闻。
许昙的味道。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眶发酸。
他想说那句话。
想说要许昙插进来。
可他说不出口。
因为他配不上。
高弘勇打开水龙头,把那些痕迹冲干净。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许昙坐在床边,低头看着床上那个蜷缩着睡着的蠢汉,唇角勾了一下。
三十二岁的人了,活了半辈子,连自己有个处女膜都不知道。
真是可笑!
可想到那层膜——完整地封在里面的、薄薄的、有弹性的那层膜——许昙的下腹又开始发紧。
全包围的。干净的。没被任何人碰过的。
只能他碰。
许昙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走出卧室,轻轻带上门。
他需要想个办法把那蠢东西弄上手。
第二天,许昙约了圈子里的几个朋友喝酒。
说是朋友,其实都是些从小认识的狐朋狗友,家里有点背景,平时没事干,凑在一起吃喝玩乐。许昙和他们来往不多,但有些事,这些人比他知道得多。
酒过三巡,他开了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没有那种药?”许昙晃着手里的酒杯,语气随意得像在问今天天气,“让人说实话的那种。”
对面几个人对视一眼,露出心照不宣的表情。
“哟,许总这是要审谁?”一个染着黄毛的家伙笑起来,“公司里有内鬼?”
“不是。”许昙没多说。
另一个穿花衬衫的,叫刘公子,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了翻,递给他一个联系方式。
“找他。就说是我介绍的。”刘公子看着他,“东西效果很好,用了之后问什么答什么。有点副作用——哈哈,人会变得淫荡,有效期6小时。”
许昙接过手机,看了一眼那个号码:“谢了。”
三天后,东西到手了。
一个小玻璃瓶,里面装着透明的液体,无色无味。许昙按照那个人的嘱咐,把液体倒进一杯水里,看着它和清水融为一体,完全看不出任何异常。
今天晚上。
许昙把那杯水放在餐桌上,等着高弘勇下班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六点半,门锁响了。
高弘勇走进来,换了拖鞋,站在玄关处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
“许总,我回来了。”
“嗯。”许昙坐在沙发上,翻着手机,“厨房有饭,自己去热。”
高弘勇应了一声,往厨房走。
许昙放下手机,看着厨房的方向。
二十分钟后,高弘勇吃完饭出来。许昙指了指那杯水:“给我端过来。”
高弘勇端起水杯,走到他面前,递过去。
许昙接过水杯,没喝。他抬头看着高弘勇,那目光让高弘勇心里发毛:“今天上班累不累?”
高弘勇愣了一下。许昙从来没问过他这种话。
“还……还好。”他小声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站着干什么,坐。”
高弘勇在他旁边坐下,身体僵直,不知道许昙想干什么。
许昙把那杯水递给他:“喝了。”
高弘勇接过水杯,看着里面清澈的液体,又看看许昙,有些犹豫。
“让你喝就喝。”
高弘勇不敢再问,把杯子送到嘴边,一口一口喝完了。
许昙看着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看着他把最后一口水咽下去,接过空杯子放到一边。
“坐这里,等一会儿。”
高弘勇不知道等什么,只是乖乖坐着。
十分钟后,他开始觉得不对劲。
头有点晕,但又不是喝醉那种晕。身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发热,从胸口往下走,走到小腹,走到两腿之间。腿心那道缝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流出一股一股的液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想开口问许昙这是怎么回事,可脑子越来越晕,意识像是浮在水面上,什么都想不清楚。
“高弘勇。”许昙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躺到床上去。”
他听话地站起来,走进卧室,躺到床上。
许昙跟进来,站在床边,低头看着他。
“脱掉衣服,把腿掰开。”
高弘勇红着脸脱掉了全身的衣服,露出了健壮结实的身躯,全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肉,都散发着十足吸引人的雄性气息。
当他把肌肉壮硕的大腿曲起来,手伸下去,掰开那道湿漉漉的缝的时候,许昙几乎立刻硬了——粉色的嫩肉露出来,已经湿透了,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看着我。”许昙说,“说,请我插进去。”
高弘勇努力把目光聚焦在他脸上,张了张嘴。
他想说。他早就想说了。从第一次看见许昙,从第一次捡那条内裤,从第一次在许昙面前掰开逼,他就想说了。
可他不敢说,他配不上许昙。他只是一个保安,一个变态,一个身体畸形的怪物。许昙是总裁,是天上的月亮,是永远够不到的人。他有什么资格在许昙面前说那句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此刻,脑子里迷迷糊糊的,那些顾虑好像都变淡了。只剩下一个念头——他想让许昙插进来。
“请……请许总……”他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插进来……”
许昙的眼神变了,他弯下腰,靠近高弘勇的脸:“再说一遍。”
“请许总插进来……”高弘勇的眼眶发红,腿心的裂缝又涌出一股水,“我想让许总插……插我的小穴……”
许昙的唇角弯起来。
他直起身,解开裤子,掏出自己的性器。很硬,龟头泛着水光,抵在那道湿漉漉的缝上,轻轻蹭了蹭。
高弘勇浑身一抖,腿心的嫩肉剧烈收缩,像是想把他吸进去。
“进去之后会有点疼。”许昙说,“忍着点。”
然后他往前一挺。
进去了。
许昙的肉棒只进去一点,就被那道薄薄的肉壁挡住了。许昙低头看着那处,自己的龟头顶在那层膜上,把那薄薄的、有弹性的肉壁顶得微微凹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高弘勇叫了一声,眉头皱起来,双手紧紧攥住床单。
许昙没停。他吸了一口气,腰腹用力,狠狠往里一送——那层膜破了。
一道细微的撕裂声,几滴血混着透明的液体流出来。高弘勇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叫,腿心的肉壁剧烈收缩,把他的性器绞得死紧。
许昙闷哼一声,差点被他绞出来。
他停了停,等那阵收缩过去。然后他开始慢慢的动。
里面很紧,很热,湿淋淋的肉壁包裹着他,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在吸,又像是在推。许昙的呼吸越来越重,动作越来越快。
“嗯……啊……”高弘勇的痛叫渐渐变了调,眉头松开,眼神开始涣散。他的腿被许昙压着,掰开的小屄正对着许昙的性器,看着那根粗硬的东西在自己身体里进进出出,带出越来越多的淫水。
“叫大声点。”许昙喘着气说。
“啊……啊……许总……”高弘勇的声音越来越大,健壮的身体在床上扭动,胸肌随着呼吸起伏,汗水顺着腹肌的沟壑往下流,“好深……插到最里面了……”
许昙低头看着他的脸。那张脸潮红一片,眼睛半眯着,嘴唇微微张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三十二岁的大男人,当过兵,一身的腱子肉,此刻被他压在身下插得神魂颠倒,像只发情的母狗。
“爽不爽?”许昙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爽……好爽……”高弘勇的眼睛里全是水光,看着许昙,看着他们交合的地方,看着自己腿心那道缝被撑开的样子,“许总的大鸡巴……插得我好爽……”
许昙的呼吸重了一拍。
这是高弘勇第一次说这种话。那个平时在他面前怂得抬不起头的蠢汉,此刻嘴里说着骚话,眼神迷离,扭着腰往他鸡巴上送。
药效上来了。也或许是本性露出来了。
许昙不知道。他只知道他更硬了。
他把高弘勇的腿压得更开,操得更深、更狠。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龟头抵在最深处那道被他捅破的肉壁上,碾过去,再抽出来,再碾过去。
“啊——啊——许总——太深了——”高弘勇的声音又尖又媚,完全不像平时的他。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攀上了许昙的肩膀,指甲掐进肉里,留下几道红痕。
“前几天为什么不听话?”许昙一边操一边问,“为什么不来?”
高弘勇的脑子迷迷糊糊的,可这个问题像一根针,扎进他心里。
“那个……那个女人……”他说,声音带着哭腔,“我看见她……她挽着许总……”
许昙的动作顿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女人?
他想起前几天——那个世交家的女儿,家里长辈让他带她参观公司,顺便一起吃个饭。他和她半点关系都没有,连微信都没加。
就因为那个?
“她是我世交的女儿。”许昙说,“跟我没关系。”
高弘勇愣愣地看着他,眼泪突然涌出来。
“真的……真的没关系?”
“真的。”
高弘勇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他抬起手,捂住脸,哭得像个傻子。
许昙看着他那副样子,又好气又好笑。
就因为一个女人,这个蠢汉差点跑了。差点不给他当性爱道具了。差点让他找不到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因为这个?
许昙把他的手腕按在枕头两侧,俯下身,凑到他耳边。
“蠢货。”他说。
然后他操得更狠了。
高弘勇被他操得什么都想不了了。刚才的眼泪还挂在脸上,嘴里却已经叫得不成调子。许昙的性器又粗又长,每一下都顶在最深处,顶得他浑身发麻,腿心的肉壁绞得死紧。
“啊……许总……操我……操我的屄心……”他叫着,健壮的身体在床上扭动,粗壮的大腿抬起来缠上许昙的细腰,把那个粗硬的东西往更深处送。
许昙看着他那副样子,心里骂了一句骚货。
可他操得更用力了。
这个骚货。这个只偷他内裤的骚货。这个对着他的照片自慰、在他面前掰开逼、被他操得直叫的骚货。
他的骚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要到了——许总——我要到了——”高弘勇的声音突然拔高,腿心的肉壁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来,浇在许昙的龟头上。
许昙被他夹得闷哼一声,差点缴械。他停了停,等那股高潮的余韵过去,然后继续操。
高弘勇被他操得射了一次又一次,鸡巴射出来的精液溅在自己胸口、小腹,那个刚开苞的小花穴红肿着,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水,混着丝丝血迹和白浊。
许昙不知道操了多久。他只知道最后射的时候,他把精液全灌进那个小穴深处,看着那些白浊从红肿的穴口溢出来,顺着股沟往下流。
他喘着气,低头看着身下的人。
高弘勇已经叫不出声了。他躺在那里,浑身是汗,胸口起伏,眼睛半闭着,腿心的那道缝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像是努力想把那些精液吞进去。
许昙慢慢退出来。
精液混着血丝和透明的液体,从那个红肿的小口涌出来,流到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许昙看着那一幕,小腹又紧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那股再来一次的冲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今天够了。
他躺到高弘勇身边,伸手把人捞进怀里。
高弘勇的背贴着他的胸口,浑身还在轻微地颤抖。他能感觉到那个刚被开了苞的小穴还在收缩,一下一下的,像是还在高潮的余韵里。
“睡吧。”许昙说。
高弘勇没有回答。他已经昏过去了。
许昙看着他的侧脸,唇角弯了一下。
蠢货。就因为一个女人,差点跑了。
现在好了。跑不了了。
第二天早上,高弘勇醒来的时候,浑身像散了架。
腿心那处疼得厉害,火辣辣的,像是被什么东西撑开过。腰也酸,背也疼,整个人像是被人揍了一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愣愣地看着天花板,昨夜的记忆断断续续地浮上来——
许昙让他喝水。许昙让他躺下。许昙让他掰开腿。
许昙插进去了。
那层膜破了。
他疼得叫了一声,然后……然后就不疼了。只剩下爽。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让他浑身发抖的爽。他叫得很大声,说了很多平时打死都不会说的话,扭着腰往许昙鸡巴上送,像个发情的母狗。
高弘勇的脸瞬间涨红。
他把脸埋进枕头里,恨不得闷死自己。
太丢人了。太骚了。他怎么可以那样?许昙会怎么看他?会以为他是个天生的骚货,是个浪货,是个……
“醒了?”
许昙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高弘勇浑身一僵,慢慢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转过头。
许昙靠在床头,手里拿着手机,正在看他。
那目光让高弘勇心里发毛——不是厌恶,不是嘲讽,而是一种他说不清的、像是在看什么东西的眼神。
“我……”高弘勇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许昙没说话。他放下手机,伸手探了探高弘勇的额头。
“还疼吗?”
高弘勇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问的是哪。
他的脸又红了:“有、有一点……”
“正常。”许昙收回手,“第一次都这样。”
第一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高弘勇想起那层膜,想起许昙插进去时那一下撕裂的疼,想起那些血。
他把第一次给了许昙。
他幻想过无数次的人,真的进去了。真的把他干了。真的破了那层该死的膜。
高弘勇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起来,吃饭。”许昙掀开被子下了床,“今天别去上班了,在家躺着。”
高弘勇看着他走出卧室,愣了很久。
在家躺着?
许昙让他躺着?
他慢慢坐起来,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穿着一件干净的T恤,不是昨晚那件。腿心那处好像被清理过,虽然还疼,但已经干净了。
许昙给他穿的?许昙给他洗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高弘勇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扶着墙慢慢站起来,一步一步挪到浴室。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有点白,脖子上有几个红痕——那是昨晚许昙留下的。
他伸手碰了碰那些红痕,脑子里乱成一团。
许昙为什么要对他这样?
给他钱,让他住家里,给他洗内裤,现在又……
高弘勇想不明白。
可他知道一件事——昨晚,许昙操他的时候,问了他那个女人的事。然后说,那个女人跟他没关系。
没关系。
高弘勇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眶有点发酸。
没关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昙说那个女人跟他没关系。
那他……是不是可以……
他想起昨晚自己说的那些话。请许总插进来,操我的屄心,许总的大鸡巴插得我好爽。
他的脸又红了。
太骚了。太丢人了。
可许昙好像……没嫌弃?
高弘勇深吸一口气,打开水龙头,洗了把脸。
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可他知道,他不想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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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弘勇这天站在大堂,腰板挺得笔直,目光平视前方。
自从住进许昙家之后,他站岗都比以前有精神了。每天能看见许昙两次——早上来的时候一次,晚上走的时候一次。有时候许昙心情好,路过时会看他一眼,就那一眼,他能高兴一整天。
今天他正想着许昙昨晚把他按在浴室里操的样子,脸有点发热,余光突然瞥见大门被推开。
他下意识看过去——许昙走进来了。
但许昙不是一个人。
他旁边站着一个穿深灰色西装的男人,三十出头,戴着金丝边眼镜,斯斯文文的样子。两人一边走一边说着什么,看起来像是在谈正事。
高弘勇的目光从那男人脸上扫过,准备移开——
然后他愣住了。
那张脸,他认识。
徐清。
他当兵时候的战友。同一个连队的,睡上下铺那种。也是他当初……偷偷喜欢过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高弘勇的脑子瞬间空白。
徐清显然也看见他了。他的目光在高弘勇脸上停了一秒,然后露出一个笑容,冲他点了点头。
“哟,洪勇哥?”
他的声音还是那样,温温和和的,带着一点南方口音。
高弘勇浑身僵硬,下意识抬起手,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徐清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我早转业了,不用这么客气。”他转头看向许昙,“许总,你们这儿的保安是我以前战友,一个连队的。”
许昙的目光从徐清脸上慢慢移到高弘勇脸上,又移回来。
他的表情没怎么变,但高弘勇注意到他的眼神沉了一下。
“是吗?”许昙的声音很淡,“这么巧。”
“可不是嘛。”徐清笑着拍了拍高弘勇的肩膀,“洪勇哥以前在我们连队可受欢迎了,大家都喜欢他。老实,勤快,什么活都抢着干。”
高弘勇被他拍得浑身一抖,下意识往后缩了缩。他不敢看许昙,只能盯着地面,心跳快得像打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昙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像有实质一样,让他后背发凉。
“走吧。”许昙最后说,“会议室准备好了。”
徐清又冲高弘勇笑了笑,跟着许昙走向电梯。
高弘勇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电梯里,腿有点软。
完了。
许昙看见了。
许昙知道他和徐清认识了。
他不知道许昙会不会在意,但他看见许昙刚才那个眼神——沉沉的,冷冷的,让他心里发毛。
整个下午,高弘勇都心神不宁。
他站在大堂里,脑子里全是许昙和徐清一起走进来的画面。他们要去谈项目,要待在一起,可能要待很久。
徐清……会和许昙说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会不会说当初的事?
高弘勇的心揪起来。
当初的事,是他最不想让人知道的秘密之一。那些蠢事,那些被骗的经历,那些让他想起来就想抽自己的事——他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尤其是许昙。
可徐清……
高弘勇攥紧了拳头。
他只能希望徐清不会提起那些事。
晚上七点,许昙还没回来。
高弘勇下班回到家,换了拖鞋,站在客厅里,不知道该怎么办。洗衣篮里有几件换下来的衣服,最上面是一条白色的内裤。他走过去,拿起那条内裤,深深吸了一口气。
许昙的味道。
可今天闻着,他心里不踏实。
他把内裤放下,走进浴室,开始洗衣服。手洗,用许昙的专用洗衣液,一点一点搓。他洗得很认真,很仔细,可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念头——许昙和徐清在谈什么?许昙会不会问徐清关于他的事?徐清会不会说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门锁响了。
高弘勇手一抖,手里的内裤差点掉在地上。
他听见许昙的脚步声走进客厅,然后停在浴室门口。
他转过头,对上许昙的目光。
许昙站在门口,看着他。那目光让高弘勇后背发凉——不是平时的冷淡,也不是床上的灼热,而是一种他从没见过的、沉得像水的眼神。
他身上有酒气。
“许、许总……”高弘勇小声说。
许昙没说话。他走过来,站在高弘勇面前,低头看着他。
离得太近,高弘勇能闻到他身上的酒味,混着那股熟悉的皂香。他的心跳得厉害,手紧紧攥着那条还没洗完的内裤。
“你和徐清,”许昙开口了,声音有点哑,“以前关系很好?”
高弘勇的心跳漏了一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我们是战友……”
“我问的不是这个。”许昙打断他,“我问的是,你们关系好不好?”
高弘勇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许昙看着他,目光沉沉的。然后他伸手,抓住高弘勇的手腕,把人从浴室里拽出来,一路拽进卧室。
“许总——”高弘勇被他拽得踉踉跄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把推到床上。
许昙从床头柜里掏出一副手铐——是高弘勇没见过的东西,银色的,闪着冷光。
高弘勇愣住了:“这、这是什么?”
许昙没回答。他把高弘勇的手腕拉到床头,咔嚓一声,铐在了床架上。
高弘勇挣扎了一下,铐得死紧,动不了。
“许总……”他的声音抖起来,“你要干什么?”
许昙站在床边,低头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没有平时的欲望,只有一种高弘勇看不懂的、沉甸甸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和徐清,”他问,“到底什么关系?”
高弘勇的脸白了。
“我们……我们是战友……”
“只是战友?”许昙冷笑一声,“那他今天在酒桌上,说起你的时候,那个语气——”
他顿了顿,眼神更冷了。
“他说,你以前经常帮他洗衣服。是不是真的?”
高弘勇的脸更白了。
是真的。
那时候他刚进连队,什么都不懂,徐清对他挺照顾的。他感激徐清,也……也偷偷喜欢他。徐清让他帮忙洗衣服,他就洗。让他帮忙整理内务,他就整理。让他帮忙跑腿,他就跑。他以为那是徐清对他好,以为那是他们关系好的证明。
后来才知道,徐清只是懒得自己干。
“还有呢?”许昙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还帮他干什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高弘勇低着头,不敢看他。
许昙等了几秒,没等到回答。他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小玻璃瓶——高弘勇认识那个,是催情药,许昙有时候会给他用。
“不说?”许昙拧开瓶盖,“那咱们就慢慢说。”
他把药液倒在手指上,然后伸手,掰开高弘勇的腿。
高弘勇的裤子早就被脱掉了,只剩一条灰色的内裤——超市买的廉价货。许昙把内裤扯到一边,手指直接伸进去,把药液抹在那道缝上。
凉的。
高弘勇浑身一抖,小屄的嫩肉剧烈收缩。
许昙的手指在里面转了一圈,把药液抹均匀。然后他抽出手指,把那个小玻璃瓶放到一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高弘勇。
“等药效上来,你再说也不迟。”
高弘勇躺在床上,双手被铐在床头,腿间的缝隙开始发热。
那药他认识。许昙用过几次,每次用完,他就会变得不像自己——脑子里只剩欲望,嘴里什么话都说得出来,身体什么姿势都摆得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害怕那个状态。
可他更害怕许昙现在看他的眼神——冷的,沉的,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许总……”他的声音发抖,“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许昙没说话。他在床边坐下,看着他。
高弘勇咬了咬牙,开口了。
“徐清……是我当兵时候的战友。我们一个连队的,睡上下铺。”
许昙听着,没打断。
“我……我那时候不懂事,”高弘勇的声音越来越小,“觉得他对我挺好的……我就……我就有点喜欢他……”
许昙的眼神沉了一下。
“但我没说过!”高弘勇赶紧解释,“我没告诉过他!我只是……只是偷偷喜欢……”
“然后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然后他就让我帮他干事。”高弘勇的眼眶发酸,“洗衣服,整理内务,跑腿买东西……我都干。我以为那是他对我好,以为他愿意让我帮忙是因为我们关系近……”
许昙的眉头皱起来。
“后来转业的时候,”高弘勇的声音更小了,“有个名额……财务局的公务员。按立功表现,我应该能选上。可徐清跟我说,如果我把名额让给他,他就……”
他说不下去了。
许昙盯着他:“他就什么?”
高弘勇低着头,眼泪掉下来:“他就和我在一起。”
空气安静了几秒。
许昙没说话。他就那么看着高弘勇,眼神沉得像一潭死水。
“所以你把名额让给他了?”
高弘勇点了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呢?他和你在一起了吗?”
高弘勇摇了摇头,眼泪流得更凶了。
许昙盯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冷得像冰:“原来你不只是对我一个人犯蠢。”
高弘勇愣住了。
他抬起头,对上许昙的眼睛。那双眼里没有愤怒,没有失望,只有一种他看不懂的、让他心里发慌的东西。
“许总……”他伸出手,想抓许昙的袖子,可手被铐着,够不着。
许昙站起来。
“药效上来之后,自己想办法解决。”他说,“我今晚睡书房。”
高弘勇的脑子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