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恪平和林珝出去疗休养度假了,家里就只剩下了虞晚桐一人。
林珝不喜欢家里有陌生人长期存在,所以虞家并没有雇任何佣人,只是定期有钟点工过来收拾和整理。
虽然虞晚桐现在已经是成年人了,但在林珝眼里,她还是那个需要人照顾的宝宝,因此走之前千叮咛、万嘱咐,最后被忍无可忍的虞恪平拉走。
“桐桐已经是个大人了,我们就出去度个假又不是不回来了。”
林珝不满地瞪了他一眼,然后拉着虞晚桐的手道:
“你要是觉得无聊,可以多去柳家找甜甜玩,晚上睡在那边也是可以的,反正你柳叔叔和徐阿姨和你都熟。”
虞晚桐满口应下,然后依依不舍地拉着妈妈撒了一番娇,让她要记得给她带礼物回来,作为她在家“独守空房”的补偿。
林珝自然是没有不应的,搂着虞晚桐又是一番贴贴和亲香。
她最近和虞晚桐格外腻歪,或许是那天饭桌上的宣泄让她释放了天X,除了在外人面前,都甚少再端着优雅端庄的架子,尤其是对最贴她心意的虞晚桐,更是动不动一个亲亲,一个抱抱。
虞恪平看着眼前母nV相贴的温馨画面,心里有些酸溜溜的。
固然林珝算是被他哄回来了,但最近总是对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他也想早日恢复和老婆温柔贴贴的待遇。
所以还是赶紧和林珝出去二人度假吧,没了桐桐在,林珝眼里总该能看到他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虞晚桐也乐见林珝和虞恪平出去,有时她晚上和哥哥聊开心了,声音不小心拔高了一点都担心爸妈听见。
虽然家里的隔音做的很不错,但虞晚桐难免还是有些紧张——做贼心虚的紧张。
再者就是林珝不喜欢她熬夜,她熬夜打游戏时也得压着说话声,但这很难——打游戏上头的时候不直接吼两嗓子都算情绪稳定如卡皮巴拉了。
林珝和虞恪平出去的前两天,虞晚桐很是在家里放肆享受了一下,但第三天她就觉得有些无聊。
当她准备约柳钰恬出去耍一下的时候,先一步接到了小姐妹的消息。
【钰子烧:“我和爸爸妈妈出去度假啦!不要太想我哦!晚晚宝~】
虞晚桐:……行吧。
“怎么都去度假了,我也想出去玩。”
虞晚桐晚上和哥哥打电话的时候半真半假地叹了一句。
她的确想出去玩,不过是想和虞峥嵘出去玩,她平时b较宅,如果不是和哥哥出去的话,她其实不太乐意出远门,嫌麻烦。
而和虞峥嵘出去就不一样了。就像虞恪平带林珝出去玩那样,虞峥嵘也会把所有的琐事包办,她可以安安心心当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小废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虞峥嵘自然能听得懂虞晚桐的言外之意,他没直接哄妹妹说“下次哥哥带你出去玩”之类的话,而是认真思考了一下自己最近的工作、训练排期,然后才与虞晚桐商量道:
“近期往外跑得有点太多太频繁了,虽然不全是因为假期,但估计接下来蛮长一段时间都出不来。”
虞晚桐知道他说的是实话,也能理解,但她就是像出去玩,就像虞峥嵘那天就是想吃醋一样,知道没道理,但就是委屈。
虞峥嵘一看妹妹那可怜巴巴看着自己的眼神,在看被她挂在眼角的yu掉不掉的小珍珠,心里软成一片,柔情也泛lAn得一塌糊涂,赶紧张口安抚道:
“等过段时间,在你去上大学之前,哥哥一定请出假期来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虞晚桐噘着嘴补充了一句,“要正正经经的出去玩,不是像上次那种两天一夜的随便逛逛。”
虞峥嵘本来就是这样打算的,因此直接应了下来:“好,哥哥答应你。”
这晚虞晚桐和虞峥嵘聊得久了些,她甚至都没来得及挂虞峥嵘的电话,就在哥哥的声音中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结果第二天起来她发现自己来例假了。
这例假来得突然,b她惯常的经期提早了好些日子,血量却格外汹涌,甚至还伴随着一阵一阵的绞痛。
虞晚桐的例假一向很规律,很少有突然提前的时候,痛经更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珝不在家,虞晚桐看着床上那摊狼藉,完全没有头绪,小腹又疼得厉害,站都站不稳。
她软在床边还算g净的那角被单上,直接打电话叫了熟悉的家政阿姨过来。
阿姨一过来就忙忙碌碌地忙活起来,像只勤劳的小蜜蜂。
换床单、洗床单、把染血的衣物浸泡处理,给虞晚桐把换洗衣物烘热,又给她泡了红糖水端进来。
虞晚桐端着温度正好,既能入口又带一点热手效果的红糖水,感动得眼泪汪汪:
“呜呜呜……李姨没有你我可怎么办才好。”
李姨慈Ai地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进了厨房。
她在来的路上买了几个新鲜的雪梨,此时从橱柜里翻出枸杞、红枣、桂圆等滋补g物,正好给虞晚桐炖一盅雪梨羹。
虞晚桐窝在沙发里,享受着李姨无微不至的服务,调动着她因为疼痛而变得迟钝的思绪缓缓思考,为什么这次例假会来的这么突然,又这么麻烦。
她想着想着,忽然就想起了前些日子与哥哥胡闹的那个夜晚,和哥哥后来给她买回来的药。
那天她和哥哥做的突然,事先没有做避孕准备,事后紧急避险的避孕药最是伤身,牵连到这次的例假身上也不奇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虞晚桐打开手机搜索了一下,看着网友和各大博主列举的紧急避孕药对身T的影响,发现一桩桩、一件件都能对得上。
甚至她还算是反应小的了,直到来例假才觉出不舒服,前些天日子都还能生龙活虎的到处玩耍。
按着林珝的习惯,阿姨是不住家的,虽然虞晚桐要她留下的话,李姨也可以自己把客房收拾出来,毕竟她今天情况特殊。
但虞晚桐不敢,一旦留下李姨就必定会让林珝知道自己的状况,她今天痛经痛成这样是前所未有的,林珝定然会觉出不对。
毕竟这么多年都好端端的,哪怕刚来例假的小nV孩时期都规律健康,怎么十八岁了变成大人了忽然就狼狈起来了?
虞晚桐都能想象出来林珝如何急匆匆地从丽江赶回来,带着她去医院检查的画面……
不行,绝对不行。
这件事情的X质可b她单纯Ai慕哥哥来的要命的多,林珝定然是要疯的。
而虞恪平现在正是哄着林珝顺着林珝的时候,再加上那天她抬出哥哥做了垫脚石,让虞恪平以为林珝情绪不好是因为虞峥嵘,这个节骨眼上如果又闹出虞峥嵘无套内S妹妹,还让妹妹吃了这样伤身的紧急避孕药,她都不敢想虞峥嵘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因此,当李姨陪了她一整个白天,准备告辞离去时,虞晚桐只好依依不舍地送别了她,咽下了自己内心深处难以抑制的挽留之情。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虽然虞晚桐知道这一切不能全怪在哥哥身上,毕竟那天是自己醉酒醉得神志不清将他拉进浴缸的。
固然哥哥顺水推舟没有拒绝,真论起来还是他自制力不行,可是,面对自己心Ai的人,谁又能有足够的自制力呢?
况且对那时不知她心意的虞峥嵘来说,这可能是他这一生唯一一次能和妹妹贴得这样近,能够跨过禁忌拥有她的机会。
虞晚桐不知道那时的哥哥是怎么想的,但从后面监控拍下的画面来看,他一定是痛苦而纠结的,所以才会那样小心地照顾她,而不是借着这个机会将她压在床上反复占有,就像他们后来的亲密那样。
况且那天的虞峥嵘还没有房门钥匙,被迫像个闯入的贼一样翻窗进出,他那时一定是想着还好自己从军历练了身手,不然连件g净衣服都穿不上吧……
虞晚桐想着想着就轻声笑了出来,但嘴角刚牵起没多久就又挂了下来。
太痛,太难受了,笑不出来。
她吃了一片止疼药,然后再次看向手机,虞峥嵘还是没有回消息。
她其实是知道虞峥嵘今天可能没什么空回消息的。昨晚虞峥嵘在电话里说了,他今天b较忙,可能要很晚才有机会拿到手机,如果她困了就早点睡觉,不要一直等他。
虞晚桐和虞峥嵘这样联系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早已不再像刚开始那样,一点时间都不放过,紧紧抓着虞峥嵘。
虞峥嵘也是人,训练一天也会累的,再加上虞晚桐本身也是一个需要有独处空间的X子,所以她并不会每次都等虞峥嵘等到很晚。
有时候她会早点就睡了,有时候虞峥嵘下训的时候她正沉迷于打游戏,和哥哥聊两句就打发他去睡觉,然后自己继续酣战在电脑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今晚不一样。
人在脆弱的时候,总会难以避免地想念并依赖亲人和Ai人。
这是情感上的安全需要,也是身T习惯X的本能——无论是林珝的悉心呵护,还是哥哥的坚定守护,甚至是虞恪平的沉声关怀,都会是虞晚桐在身T脆弱、JiNg神疲惫时会想要习惯X抓住的救命稻草。
而这些稻草里,虞峥嵘又是格外特别的那一根。
他既是哥哥,又是情人,既是亲人,又是Ai人,是造成眼前局面的罪魁祸首,也是和她一同保守这个秘密的罪恶同谋。
因此,在寂静的夜sE,孤寂的空屋中,揣着让她疼得直冒冷汗的痛苦,虞晚桐无b地思念哥哥,思念远在部队,此时或许还未下训的虞峥嵘。
于是她便攥着手机,对着那冷冰冰的没有答复的对话框一条一条发语音。
“哥我来例假了我肚子疼……”
“哥痛经好难受,我再也不想来例假了呜呜呜……”
“哥我好想你……呜呜……”
“哥都怪你,你是大坏蛋,你欺负我例假也欺负我……”
“哥我让李姨来家里了……但我没敢让她留下了,我怕妈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哥幸亏妈不在家,不然她肯定要拉我去医院,就瞒不住了……”
“哥,你什么时候下训啊……”
虞峥嵘忙着训练了一整天,又刚结束战术复盘会,回到宿舍时,正是身心都最疲惫的时候。
其他队员也差不多,大家挨个轮着序排了排洗漱时间,基本上只要浴室挤得下,都尽量一起洗,节省时间早点休息放松。
虞峥嵘不太习惯和别人一起,再加上他惦记着虞晚桐,所以就自觉落在最后。
他这一天都没能碰到手机,按虞晚桐平时有点什么事都要和他分享一二的X子,肯定攒了许多消息,等他回复,说不定这会儿还没睡,在等他电话呢。
虞峥嵘一打开聊天界面,首先注意到的就是那满屏的语音消息。
虞晚桐平时并不是喜欢发语音的人,更不会这么拆开,一连发十几条。
虞峥嵘心头一紧,没有点开任何一条语音消息,而是直接将界面划拉到最上面,先看虞晚桐给他发的文字短信。
短信只有寥寥几条:
【g饭小虞:“哥,我突然来例假了。”】
【g饭小虞:“哥,我让李姨来家里陪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g饭小虞:“哥,我让李姨先回去了,肚子难受我先睡了。”】
三条消息俱是以“哥”打头,不是更近乎撒娇的“哥哥”,也不是直呼姓名的“虞峥嵘”,而是更熟悉,更自然,也更能流露出某种真实情绪的称谓。
或许虞晚桐自己都没意识到,但虞峥嵘已经从这三个“哥”中看到了她潜意识的依赖,也读懂了她的脆弱。
再看着她明明说自己“先睡了”,却一连发了十数条语音,虞峥嵘的心立刻揪了起来。虞恪平和林珝不在家里,李姨晚上也回去了,虞晚桐该不会出了什么事吧?
他太担忧也太紧张了,以至于没法耐着X子将语音消息一条条读完。
看着最后一条发来的语音的时间,估m0着虞晚桐现在应该还没睡,虞峥嵘直接一个视频电话打了过去,然后将语音消息转文字,同时查看。
这一看,他便愣住了。
电话那头的虞晚桐已经接通了视频,然后她便看着视频中的哥哥一声不吭地盯着她,SiSi咬着下唇,抿紧的唇苍白得要命,却从齿下溢出一抹刺眼的猩红。
“哥哥……出什么事了吗?”
看到这样失态的虞峥嵘,虞晚桐怔了怔,然后担心地喊了他一声。
屏幕那头的虞峥嵘,在听到虞晚桐温声询问他“出什么事了吗”时,瞳孔骤然一缩,心中像是戳进了一柄尖利的刀,将他的情绪搅得稀碎,透出一种尖锐的狼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看着妹妹苍白着小脸,明明自己难受得要命,却还要强撑着反过来关心他,那GU本就因看到虞晚桐的消息而产生的巨大自责、愧疚、悔恨和痛苦的情绪风暴更是在心中肆nVe,还混合着难以分明的对虞晚桐的心疼、Ai怜,对自己无法在她身边陪伴照顾的无力、挫败,瞬间冲垮了他强行绷着的最后一点克制和T面。
在训练场上流血受伤从不吭声,在任务面前沉稳果决的虞峥嵘,此刻却再也无法有任何的理智去思考,去权衡。
他没有说话,没有回答,只是不错眼地凝视着屏幕里的妹妹,生怕移开一秒,此刻脆弱无b的Ai人就会直接破碎,消失在自己眼前。
一滴滚烫的YeT毫无预兆地从他通红的眼眶里滑落,在脸颊上留下了一道清晰的Sh痕。
然后是第二滴,第三滴……
泪水像是夏日的暴雨,从他g涸苦涩的面庞上滑落,灼烫b人,透着一GU让人喘不过气的压抑。
虞峥嵘没有哭出声,只是咬着唇将声音都咽下去,只允许眼泪暴露自己的脆弱。
没有啜泣的声音,因为对妹妹的心疼已将他的心脏撕碎,无法再发出任何成字句的声音。但泪水却汹涌而下,最终淹没在领口,淹没在虞晚桐曾无数次亲吻的锁骨,也淹没在他克制不住的,微微颤抖着的肩胛。
他没有说对不起,但满屏的泪水就像大雨落下,虞晚桐已从敲在他肌肤上的泪珠中,听到了那痛苦而歉疚的回声。
于是虞晚桐也哭了,她哭得b虞峥嵘好看,甚至还有余力能去安慰虞峥嵘,只不过声音哽咽。
“哥,没关系,不怪你……来例假是件好事,不是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至少说明我没有怀孕……你应该高兴,应该松一口气才是……”
但这些话语对虞峥嵘来说并没有一丝一毫的安慰作用,反倒像是另一柄尖刀,或者说手雷,直接掷进了他心里,炸穿了最后的坚忍,让他溃不成声。
虞晚桐只听到哥哥埋下头去,用手SiSi攥住自己的脸,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
她只在自然纪录片中听过这样破碎、这样痛苦、这样沉重又这样茫然的呜咽,那是狮王妻离子散时的低吼,是虎鲸失去亲人时的鸣泣,是苍鹰发现自己羽翼下的小小躯T再也不会回温时的尖啸。
虞峥嵘哭得那样悲伤、痛苦又压抑,仿佛失去了这世界上他最在意也最宝贵的东西。
但虞晚桐知道不至于此,她是哥哥最宝贵的礼物,可她依然还在这儿,只是有些不适。
所以,哥哥,请不要再哭了,我的心也要碎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