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虞峥嵘似是随口吐出的话,虞晚桐气得伸手去拧他的脸,将他还没说完的下半句话r0u得支离破碎、含糊不清、
“就算我表现得再不好你也只能要我一个人,不然我就——”
“不然你就怎么样?”
“不然我就把那些视频公布出去让你身败名裂……”
虞晚桐越说越小声,越说越有点后知后觉的心虚,她反应过来哥哥是故意激她、逗她,b得她不得不开口,就像她以前在床上放狠话说他不给她,她就去找别的男人一眼。
更何况,她本就在偷留监控还故意不坦白上理亏,这一茬还不算完全过去呢……
她心虚气短,但虞峥嵘却笑了。
“对,就这么做。”
听到他笑音的时候虞晚桐懵了一瞬,狐疑地盯着他的表情,想从中看出任何一丝端倪,看虞峥嵘是不是被气到极点气笑了开始说反话。
“哥……你不生气我偷偷存监控视频吗?”
“你觉得我生气的点会是这个吗?”
虞峥嵘没否认自己的确生气了,否则他先前倾泻的火气从何而来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生气的是你瞒着我,是你在我们说好了坦诚相待之后还耍小聪明,是你对你的朋友提起我时那种轻佻玩弄的语气。”
“是你会厌倦会想离开我的可能,是你会用我们过去的留影作为威胁我的刀刺入我x膛b我选择放手的可能。”
那些我绝不愿意看到也不愿意接受,光是想一想就怒火中烧的可能。
虞晚桐的双耳不曾真的听到他说出最后的话语,x膛中的一颗心,却听到了未尽之言。
她低低笑了起来,越笑越大声,越笑越滚下眼泪:
“……我不舍得,不舍得这样毁掉哥哥。”
虞峥嵘也低低笑了,“得不到的就应该毁掉。”
“没有虞晚桐的虞峥嵘不是虞峥嵘,没有虞峥嵘的虞晚桐也不许是。”
激烈的情事既了,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火药味也散的差不多了,只有套房中那GU激烈xa后的浓重麝香气,哪怕开了通风,也久久不散。
虞晚桐洗漱完出来时闻着味皱了皱鼻子,虞峥嵘就推开了yAn台的门,让新鲜的空气从露天的yAn台闯入,让空气对流,让那些残留的气息逸散。
早秋的夜sE渐渐凉了,但刚洗完澡,肌肤带着一GU蒸腾过后缓慢冷却的热意,裹挟着夜晚露水气息的Sh润凉风撞在同样Sh润的lU0露肌肤上,激起一点细密的颤意,虞晚桐忽然觉得此刻很适合聊点什么。
而她也的确有话要和哥哥说,即便虞峥嵘已经用自己的方式出了气,可有的事情依然要说清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哥,我手机里的监控软件的视频,是在我们出去露营前导出的。”
那时他们才刚刚互通心意,甚至连名分都算不上稳固,更别说什么未来规划、什么唯一的妻子的许诺、什么结扎保证。
这是一切的大前提,也直指虞峥嵘最在意的问题核心——我存下这些q1NgsE证据是在我们的关系进入亲密无间,互相坦诚,互相许诺之前,因此我留下他们不是为了日后背叛你,而是为了挽留你在我的生活中,不要再像以前一样后退。
虞峥嵘没说话,手里还夹着烟,但绷着的下颌线好像松了一点,虞晚桐确信那不是烟雾缭绕之下的错觉,她知道哥哥听明白了也听进去了。
为自己最大的“罪责”辩护完,接下来就到了虚心认错的环节,或者说,她给自己悉心“圆场”的环节。
“……难得旅游,和哥哥单独相处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很宝贵,监控的事情说来话长,而且我自己偷m0m0安装了监控这么多年,就为了看你晚上会不会来给我盖被子,结果你一次都没来过。我再主动和你说,我不要面子的嘛……”
虞晚桐刚开始解释的时候,语气里还带着点讨好,说着说着,越发理直气壮起来,甚至还带着一点委屈,毕竟她的初衷本来就是如此。
她装监控的时候,也没想到后来会拍到他和哥哥那些混乱的情事,她又不能未卜先知。而让一直好面子的她主动承认她这样“卑微”地暗恋了他许久,她又张不开那个口。
除此之外,当时她的心底更有一丝不想搅乱难得的旅游机会的想法,所以当初才会玩文字游戏,表示只要哥哥问了,就一定会回答。谁能想到虞峥嵘峥嵘不走寻常路,不按常理出牌,问都不问,直接给她定罪。
虞峥嵘没评价,x1了一口烟,偏过头,一边将r白sE的烟雾往她脸上吐,一边悠悠吐出几个和烟雾一样缥缈的字句:
“所以这还是我的错了?”
虞晚桐想说这无关对错,只是在回放那一瞬间她的情绪动摇与行差踏错,但看着哥哥又开始盈满笑意的眼睛,看着那团飘到她鼻端时已经有些消散的烟云,她什么也没说,只是皱了皱鼻,然后将烟雾全部x1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咳咳、咳……”
虞晚桐不cH0U烟,也没有cH0U烟的经验,平时有人cH0U烟的场合,更是尽可能地躲着二手烟走。
此刻嗅到的这团气态烟草余渣,即便经过虞峥嵘口x1鼻呼的稀释,也依然呛得她咳红了眼圈。但这一次没有眼泪被呛出来——她的泪腺实在是被压榨到极点了,再多一丝一毫,一颗一点的眼泪都挤不出来。
但她被呛得几yu落泪的难受模样,足够虞峥嵘慌乱一瞬了。
“宝宝,你没事吧?”
他掐灭烟头,伸手拍着虞晚桐的背给她顺气,虞晚桐咳得低下头去看不清神情的模样,落在虞峥嵘眼里,就是她难受得掉眼泪,却不愿意被他看见的表现,毕竟她一贯倔强又要面子。
“吹烟逗你玩呢,怎么真x1进去了……哥哥给你拍拍……”
虞晚桐被虞峥嵘揽在怀里,头埋在他肩侧,只有一双狡黠灵动的眼睛,从她的碎发,虞峥嵘浴袍的褶皱中探出墙来,熠熠绽放,盛满了“苦r0U计”得逞的自得笑意。
“哥……你真好。”
哥,你在真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虽说小别胜新婚,但第二日起来,虞峥嵘和虞晚桐并没有再做,除了虞峥嵘怕被同僚的狗鼻子嗅到端倪之外,更紧要的问题是时间仓促。
虞峥嵘等教官要回原部队自不必提,虞晚桐等学员也没有休息的时间,军训结束后就直接开始秋季学期的安排,虽然有几天的缓冲时期,但缓冲时期根本不放假,这是几个普通学习日的过渡,然后又会进入长期的、持续化的、严格军事管理。
因此,虞峥嵘为虞晚桐请的假,严格意义上只算到昨晚,今天一大早虞晚桐就得回去。
早高峰期间在沪市打车,无论是候车时间还是乘车时间都相当不可控,虞晚桐和虞峥嵘不约而同的选择了地铁回校的交通方式。
乘坐地铁回军医大,虞晚桐自然不能再穿昨天的小礼服,不过这种小事素来不需要她C心,虞峥嵘早就准备好了对应的日常便装、
两人穿着便服去酒店的自助餐厅吃了个早餐,然后便退房离开,乘坐酒店安排好的专车前往最近的地铁站。
这个时间点,地铁上也是人挤人,好在虞峥嵘身高足够高,臂膀也足够结实宽阔,一手紧握上方垂下的固定把手,一手将虞晚桐紧紧圈在怀中,用自己的身T,在熙熙攘攘的人流中为她隔出了一片“真空地带”。
虞晚桐依偎在他怀中,虽然没法像他那样轻松呼x1到更为清新的高处空气,但至少鼻端充斥的都是来自哥哥的熟悉而又令人安定的气息,让她在地铁运行的轰鸣噪声和周遭人群的推搡中感到些许慰藉。
但这慰藉很快便化为了即将离别的不舍。
分别甚至不是在虞峥嵘等教官离开时才发生的,而是更早,也更平淡。
没有那种长亭送行的依依惜别,没有争执究竟谁该目送谁远去的煽情戏码,有的只是一个拥抱,一个相顾无言却满是情谊的对视,一句“保持联系”和“到了基地与我说”,两人便迈步走向各自的方向——一个向着教官的临时宿舍楼,一个向着nV生宿舍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舍?是有的。
思念?尚未别离就已经滋生。
但在经历了这许多许多之后,在初定关系的甜蜜热烈变成更醇厚深沉的情谊,与十八年如故的兄妹情谊酿在一起之后,他们之间的感情,已经不再需要靠这些繁文缛节来证明。
或许有的人会觉得这并不是繁文缛节,而是必不可少的仪式感。但是在虞峥嵘和虞晚桐这里,没有这种或许。
他们并非不懂浪漫,但他们的浪漫不是空想主义的浮云,不是享乐至上的纸醉金迷,而是各自相似却不相同的道路上一起前行,无论何时,停下来,彼此都在那里。
相顾无言,相顾无需言。
虞晚桐回到宿舍的时候,宿舍里几人都在,甚至b她想象的更为齐全——沈小园也在。
她一进门,沈小园和秦潇竹这两个八卦头子,与虞峥嵘的“头号迷妹”就齐齐围了上来,虽然还未直接开口,两双yu言又止的亮晶晶的眼睛,早已把好奇和询问写在里面。
果不其然,下一秒沈小园就脆声开口问道:
“小虞小虞,你昨天和你哥去哪里玩了呀?”
这不是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虞晚桐直接报出了虞峥嵘订的那家餐厅的名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没什么时间玩,就吃了个饭,然后就回酒店歇了。”
沈小园表示理解,毕竟昨天下午保障结束时时间也不早了,要去餐厅吃饭,肯定得换个衣服先,再加上路上通勤时间,一来一回折腾,再吃完饭到酒店的确没什么时间剩下了,更何况今天还得早起回来。
沈小园本来还想问问餐厅的饭菜好不好吃、漂不漂亮之类的问题,她是沪市本地人,虞峥嵘带虞晚桐去的餐厅,她也早有耳闻,但因为定位太难定,价格也高昂,一直没有机会去实地T验T验。
她刚想开口,秦潇竹就横cHa了一嘴,但秦潇竹开口的时候,正是她和虞晚桐说话停顿的时候,于是沈小园就没打断好友的话,那样太不礼貌了,而是直接将目光递向秦潇竹,看看她要说什么。
秦潇竹还没开口,虞晚桐就条件反S地生出了一点头皮发麻的感觉,她直觉秦潇竹张口问的绝对是虞峥嵘,而且绝不是沈小园问的那样易答的问题。
果然,她问的是:“那你们俩昨晚在外面住酒店,住一间房吗?”
“嗯。”
虞晚桐只回答了一个字,对b她之前对沈小园的态度,明眼人大概都能看出来她不是很情愿在这个问题上多说,但偏偏素来善解人意的秦潇竹,在这方面总是有一种堪b翻车鱼的“钝感力”,或者曲解话意的奇葩脑回路,她不仅没有见好就收,还带着点好奇问:
“你们兄妹感情真好呀。这么大了,睡一间房不会尴尬吗?”
这问题一出,温连原本落在别处的目光骤然凝实,聚焦在秦潇竹身上,眉头轻轻挑了一下,不是对话题有兴趣的那种兴味挑眉,而是一种“问这问题是不是有点不太合适”的惊讶挑眉。
不是说这个问题不能聊,这个问题本身在关系熟络的nV生寝室中没什么大不了的,但问题是虞晚桐不喜欢聊和她哥相关的私事这一点,在过去的两个月中已经展现的淋漓尽致,秦潇竹怎么还没学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事实证明秦潇竹不仅没学乖,甚至都没意思到自己问的有什么问题,甚至还眼巴巴地看着虞晚桐,目光殷切的等待她给出答案。
虞晚桐不动声sE的深x1了一口气,安抚自己和秦潇竹计较没必要,她就这样,满脑子装的都是虞峥嵘,要不是她知道她哥以前和秦潇竹绝对不认识,她还以为这是虞峥嵘什么时候欠下的桃花债呢。
虞晚桐沉默了几秒,等心情平顺了一点之后,才用先前那种平静随和的语气回答道:
“住的套房。”
这是一句大实话,她和虞峥嵘睡的的确是套房,只不过睡在套房的同一张床上。
但这句话出现在当前的语境,大家只会觉得她和虞峥嵘睡的是大套房,一人一间卧室,互不g涉,就和平时兄妹在家里住没什么两样,所以不会有尴尬不尴尬的问题。
秦潇竹也没再说出类似“住套房啊,这么有钱”之类的没眼力见的话,虞晚桐一直觉得她的情商是个迷,远虞峥嵘则高,近虞峥嵘则低。对此,一般有个更通俗的叫法,叫做恋Ai脑,但虞晚桐不想把这个词用在她身上,和虞峥嵘谈恋Ai的是她也只能是她,别人连沾个名头的边都不能有。
气氛一时有些僵住了,秦潇竹本来还想顺着这个话题多问问虞家兄妹的日常,打听打听更多跟虞峥嵘相关的事情。
在她看来,虞晚桐刚跟虞峥嵘吃过饭在外面玩过,又马上要分别,无论是意犹未尽,还是依依不舍,总该是倾诉yu最强的时候,也是聊起虞峥嵘最自然的时候,怎么突然的就没谈兴了呢?
这和她想的不一样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虞晚桐不想说话,沈小园想说话但不知道说啥话,洛瑷本就窝在上铺,一边涂涂画画一边分心二用听她们说话,看不到她们各自的神情,意识不到此刻的停顿有什么特别。
而一向擅长圆场的秦潇竹此刻是这种尴尬氛围的参与者,或者说导火索,自然也无法继续保持温柔T贴,于是此刻唯一能说话、也合适说话的,就剩下了一个温连。
而温连从来不是那个会逃避的人,无论何时,无论何事。
“小虞。”
温连开口的同时骤然从椅子上起身,她个子本就高挑,这一起身,瞬间将大家的目光都x1引了过去。
她走到自己那张桌边,一蹲一探,从桌下拎了一提书出来,然后又是一提,足足两大提用y塑料绳捆扎好的新书被她像抡小哑铃那样抡出来,往虞晚桐身边一放,发出一声略显沉重的闷响。
“这些是你的新书。我们早上去拿书的时候,你还没有回来,顺手就帮你带回来了。”
温连说着还拿出手机在四人小群里转发了一张书目清单,朝虞晚桐亮了亮手机:
“你点点,看看书本有没有漏的。”
她没有评判先前对话中任何一方的错误,甚至都没有提到先前那些令人不欢而散的话题中的任何一个,只是用最自然也最务实的方式提起了另一个话题,用身T力行的行动给所有人传达一个信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先前的聊天话题结束了,无论愉快还是不愉快,都过去了,现在,该g嘛g嘛。
沈小园总是最会看眼sE的那一个,她第一个开口附和道:
“哎呀都忘了小虞刚回来,书还没理呢,就被我们拉着说话。那我们不打扰小虞了,小虞你慢慢理吧。”
沈小园说着悄悄拽了一下秦潇竹,低声道:“竹子我们去我寝室聊吧?免得打扰到小虞。”
她微微咬重了一点“打扰”的字音,提醒秦潇竹现在虞晚桐应该很不想搭理她,有什么事还是迟点就说吧。
秦潇竹不傻,不至于这点眼力见都没有,先前僵着不说话,也是被虞晚桐完全在她意料之外的反应打了个措手不及,现在温连和沈小园接连递了台阶,她自然也不会非要犟着不下。
虞晚桐照着书单把手头的书对了一遍,确认无误之后才扬着脸朝温连甜甜笑道:
“谢谢连子姐,书都是齐的。”
因着先前宿舍里僵y的聊天气氛有一半原因是她对秦潇竹的冷脸,也因着心中有对温连解围和帮她拿书的感激,虞晚桐脸上的笑容格外甜美,甜得几乎有些晃眼。
温连顿了顿,嘴角g出一抹近乎宠溺的无奈笑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冲我笑得倒是甜。”
虞晚桐知道温连这话有在说她先前对秦潇竹的冷脸的意思,不是那种责备的说,而是那种略带一丝好奇和探究的说,好奇她为何独独对秦潇竹态度那样冷淡,毕竟在温连看来,秦潇竹的问题虽然略显过界,但虞晚桐也不是会计较这点小问题的狭隘X子。
虞晚桐知道她的疑惑和询问,但她没法回答,于是她依旧保持着那甜甜的笑容,装傻当没听懂,不回答。
然后她便见温连瞥了她一眼,伸手狠狠r0u了r0u她的脑袋。
“不想笑的时候可以不笑的,脸都笑僵了。”
虞晚桐的脸这下是真的僵住了。
这话,这动作,这风格怎么这么熟悉啊……既视感重得她脑海中几乎是立刻就浮现出虞峥嵘的面孔,浮现出他用同样的语气同样的动作吐槽她的画面——当然,是更接近哥哥角sE的那个虞峥嵘。
而有的人就是这样经不起惦记,温连r0u完她的脑袋就走了,优哉游哉地进了卫生间洗手,毕竟那两提书虽然是新书,但无论是灰尘还是印刷时留下的石墨粉末都不少,而虞峥嵘的视频电话却打了进来。
看着手机上熟悉的头像,虞晚桐第一次没有秒接,心中下意识冒出点瞒着正主吃代餐的莫名心虚,但下一秒这没头没脑的心虚就被她抛到脑后了。
都怪她昨晚刷小红薯乱七八糟的刷太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拿起手机去了yAn台,关上yAn台门,顺便反手上了个锁,然后才接通了虞峥嵘的电话。
“桐桐。”
电话那头的虞峥嵘已经重新换上了军装,他一开口喊出“桐桐”,虞晚桐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他身边还有别人在。
她脸上神情不变,只是语气中带了点亲昵的嫌弃,就像寻常妹妹嫌弃自己总是婆婆妈妈的碍事哥哥那样:
“g嘛呀哥,现在这个点给我打电话?”
虞峥嵘脸上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些许无奈,“没什么事,就是我们要走了,给你打个电话。”
听到“我们”,虞晚桐心中关于虞峥嵘身边有别人的猜想就被印证了,下一秒,一张熟悉的笑脸探入视频界面,朝她挥了挥手,是纪成泽。
“桐桐呀,我和你哥哥我们要走了,你好好上学,照顾好自己呀~小纪哥下次有空来找你玩!”
“嗯嗯,好呀。”
虞晚桐脸上笑着应了纪成泽的话,余光却牢牢锁在虞峥嵘脸上,试图捕捉到他神情中可能有的,一闪而过的不悦或嫉妒,但是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装得还挺像。”
虞晚桐心中想。
不过对虞晚桐来说,虞峥嵘此刻的表现反而给她吃了一颗定心丸。
哥哥不随时随地吃飞醋,自然不会是因为他的占有yu降低了,只会是因为在最近经历了那么多之后,他的安全感极大地上升了,不再担心一点风雨就会动摇他们的感情。这对接下来他们即将进入漫长异地恋,且因为她上了军校,联系频率必将大大下降的感情生活来说,是个绝对的好消息、好现象。
虞晚桐和虞峥嵘又简单聊了几句,电话就挂了。
纪成泽还有些意犹未尽,但虞峥嵘已经收起了手机,那头纪成泽的部队领导也已经在催了,他只好和虞峥嵘告别。
虞峥嵘给虞晚桐打电话时,其实没想叫上纪成泽的,但奈何两人一个宿舍,他有点什么动作都瞒不过对方,尤其是昨晚聚餐之后,纪成泽盯他盯得Si紧,生怕自己一个没注意,他又和他的桐桐妹妹偷偷去哪里耍了。
啧,烦人。
还好之后短时间内是见不到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昨晚纪成泽兴冲冲地去了聚餐,却发现虞峥嵘和虞晚桐两兄妹一个也不在,甚至在座的领导还笑着问他为什么不和虞家兄妹一起,年轻人们自己去玩,来这里陪他们一群老头子时,纪成泽心中的郁卒更是达到了顶峰。
更过分的是,他发消息问虞峥嵘他和虞晚桐去哪玩了的时候,虞峥嵘不仅没有告诉他,甚至连消息都没有回。
一条都没有!
一直到他吃完饭都没有收到消息!
纪成泽震惊之余还有些失落。
就好像一群总是一起遛狗的狗妈狗爸,虽然没有真的约好一起玩耍,但总是默认着每天固定时间会一起下楼遛狗,而今天他下楼了,却发现另外两个都不在,仔细一听原来是他们两个背着他出去玩了,路过的认识的邻居老大爷还要火上浇油、雪上加霜地问一句:
“欸小纪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人家小虞兄妹俩都玩去了,你怎么不去?”
这是他不想去吗?这分明是他们虞家兄妹俩根本没给过他机会去啊!
纪成泽失落了几秒,又很快给自己哄好了。
他觉得虞峥嵘不想带他一起玩,情有可原。毕竟虞峥嵘是虞晚桐的哥哥,他纪成泽对于虞峥嵘来说不就是想啃家里小白菜的猪吗?哪怕他这个猪长得再周正,再怎么是熟人养的,那本质目的还不是来啃小白菜吗?
虞峥嵘能喜闻乐见才有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像上次那样让他帮忙送个饭慰问一下虞晚桐,给他制造点独自接触的机会就是顶天了,估计这点机会还是看在他父亲的面子上。
想让虞峥嵘主动带他和虞晚桐玩?
纪成泽则觉得他父亲的那点面子恐怕不太够用。
想明白了这一点,纪成泽不仅没有感到灰心,反而还斗志昂扬起来。
虞峥嵘不搭理他,可那不是还有一个虞晚桐吗?和态度一直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的虞峥嵘b起来,他的桐桐妹妹不是一直都甜甜蜜蜜红红火火吗?
于是纪成泽再度拿起手机,打开微信,开始翻找联系人——
然后他刚昂扬起来的斗志又蔫了。
他根本没有虞晚桐的微信!
这对吗?这不对啊!
他跟虞晚桐的接触也不少了吧?说过的话没有几十句,也有十几句了吧?怎么会连微信都没有?
纪成泽一边盯着自己的手机发呆沉思,一边往嘴里扒拉食物,食不下咽,更不知味道,满脑子都是对自己智商和情商的双重质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怎么会连个联系方式都没要呢?
而当虞峥嵘挂掉虞晚桐电话,纪成泽跟着领导离开后,又再次后知后觉地想起来,他又没要虞晚桐联系方式!
明明虞峥嵘就是在跟虞晚桐打微信视频,明明他也在视频里出镜了,可他就是又双叒叕忘记了!
纪成泽心中后悔不迭,可此时他又不能为了一个联系方式,专程折返回去,只好暂且搁置此事。
和虞峥嵘不同,纪成泽还没毕业,这次是父亲走了关系让他来当教官的,他们学校来这边的就他一个。
虽然他们这些军校生的惯例就是入校即入伍,军龄也是从入学开始算的,但毕竟和正规军人还是不一样的,管理虽然同样严格,但像请假外出之类的事项会管得更松,尤其是纪成泽这次不是随校大部队一起活动,而是特批外出,这期间的活动空间就更大。
他的父亲纪德恩纪老,在帮他请假的时候就多请了两天,正好一家人聚一聚。
纪家老家是江苏苏州的,外祖家里是江苏的生意人,母亲在这边长大,也在这边生活。纪成泽上面还有一个哥哥,没在部队,在保密单位Ga0研究,而纪成泽自己在湖北读海军工程大学,纪老在厦门特种基地,一家人可谓天各一方,四海奔波,很少有空或有机会在一起吃饭,通常饭桌上不是缺了这个,就是少了那个。
今天纪家的饭桌上难得坐得齐全,就连纪成泽的哥哥纪成业也在。
今晚是纪成业有限假期的最后一晚,甚至这一晚上也待不全,迟点就要启程回单位。
好在上海离苏州并不远,纪成泽从上海赶回家没用多少时间,正好还能坐在一起吃个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饭桌上纪成业看着有段时日没见,又晒黑了不少的弟弟,开口关心道:
“你和虞家的妹妹发展怎么样了?”
纪成泽不意外哥哥知道,毕竟纪德恩撮合他和虞晚桐心思不说人尽皆知,外面圈子里的熟人也多有耳闻,更何况自己家里。
“就那样吧。”纪成泽默默叹了口气,“军训忙,就见了几面。”
“加联系方式了没?微信?电话?”
“……”
纪成泽不吱声了,纪德恩恨铁不成钢了:
“天哪,我给你制造这么好的机会,你连个联系方式都没要到,你还是我的儿子吗?打仗时要是墨迹成你这样,那都叫延误军机!”
纪成泽埋头扒饭,面上就当是没听到,反正他家老爷子大发感慨的时候也不需要别人捧哏,随便找个角度就能东临碣石,自己一个人就能抒发一篇《观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