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羿荣双手撑着地,从地上爬起来,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掌心擦伤了一大片,伤口里嵌着细小的沙子,血珠往外冒,还有膝盖和小腿处也火辣辣的疼。
这可怎么办?
他还得快点回去,要不然,要不然就会再一次和丈夫失散。
他害怕到牙齿一直打颤,神情慌张,路过的学生看到他摔倒了便跑过来帮他。
“你怎么样了?没事吧?”
他被扶到路边的花坛边坐下,倒下的自行车也被热心的学生一同扶起来,支起脚撑架在一边。
旁边的人你一句我一句,都抢着要送他去医务室,羿荣一直摇头拒绝说:“谢谢你们,你们不用管我,我没事。”
他看起来眼泪好像都快流下来,放在膝盖上的手一直在颤抖,明明看着就很可怜,却还要扮作坚强,让人对他生出强烈的怜惜感。
身边围着的人没离开,反而越来越多,羿荣又惶然又紧张,他想要离开这里,却被一群人包围在中间关心和问候,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一个熟悉的声音把羿荣从僵局里拉了出来。
“荣荣,你怎么了?”气喘吁吁的云沐舟挤开人群,到羿荣面前蹲下身,他宽厚的手掌捧起羿荣的手,抬起来的双眼饱含急切又心疼:“你的手怎么受伤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云沐舟训练结束和萧劲澈一起回宿舍,远远地就看到羿荣的自行车,还有一群人围在那里,就一路跑过来。
萧劲澈也跟在后面,挤进人群里。
羿荣看见他在这个学校除了羿承宥以外最熟悉的两个人,眼泪才跟着落下来,他一直想隐忍的惊慌和无助、还有不敢相信的‘惊喜’终于有了宣泄口,他本应该去世的丈夫时隔十八年,重新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他好害怕他只是看错了,那个人不是他的丈夫。
他啜泣出声:“小舟,小萧,我的手摔伤了,我好没用……”
云沐舟心也跟着发疼:“不会!我刚学会骑车,天天都在摔。你已经很棒了。”
萧劲澈弯下身,擦去羿荣脸上的眼泪,“没事的,摔倒很正常。我们先去医务室。”
羿荣急得声音都在颤抖,他拼命摇头:“不行!我有很急的事情,必须要回教学楼。”
“好,教学楼离医务室很近,那我们就先去教学楼,处理你觉得很紧急的事情。”他一句一句,成功把羿荣安抚了下来。
旁边的人看羿荣要和他们走了,只能不甘心地散开。
羿荣扶着云沐舟的肩膀站起来,萧劲澈则过去把他的车子扶过来,让他坐到后座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劲澈骑车,羿荣坐在后面,很少骑车的萧劲澈却难得骑得很稳,云沐舟则是一路小跑跟着他们。
等到教学楼下,萧劲澈停下车,脚撑着地,他回过头看羿荣:“我们到了。是什么事情这么急要你去处理?”
羿荣没顾上回答萧劲澈,先从后座上自己下来,他的脚一瘸一拐,裤子的膝盖处能看到擦破的痕迹。
跑得满头是汗的云沐舟拦住羿荣,“到底是什么事情?荣荣,你和我说,我替你去做!”
羿荣咬着嘴唇,目光一直望向教学楼的出入口,他收回来后看着两个担心他的小辈,感到难以启齿,嗫嚅着开口:“我刚刚在这里看到阿承的父亲,可是我没有认出来他。等我想起来的时候,已经离开很远,然后我就在路上摔倒了……”
云沐舟心口像是被重重地击中,酸涩的妒意包裹了他,还没谈过恋爱就已经尝过百般滋味,他干巴巴地开口:“那你急着回教学楼,就是来找他吗?”
萧劲澈眉头皱起来,很快又舒展开,他小心翼翼地问羿荣:“我记得……承宥的父亲多年前就已经不在了……”
羿荣的手指不自觉地掐进掌心里,他嘴唇发白地点头:“当时我看见他被很多人打到昏迷,吐了很多血,然后就被那些人拖出去了,我就再也没见过他了。我以为他已经死了……”
死了。
云沐舟破碎的少男心又自动地粘起来,他明明是很心疼宝贝荣荣,可是却根本按耐不住心底那丝卑劣的雀跃。
如果那个人真的是荣荣的丈夫,能出现在京大的,不是教职工、学生,就是学生家长,前者没什么,后者就意味着羿荣的老公可能已经再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劲澈不忍说出这个可能,他更想要保护羿荣不受到一丝伤害。
“你告诉我,那个人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子?我帮你去找。只要他今天有来这里,就一定能找到他。”
羿荣看向萧劲澈,感动得不行。
拼命回想丈夫的名字,长相。
脑海里却只有那个雨夜的记忆,木板门被几个黑衣人敲得砰砰响,左邻右舍没有一个人敢出来看动静,羿荣透过门缝往外看,看到对面的门脆弱得不堪一击,直接被他们撞开。
他强大的丈夫此刻却正处于虚弱期,被他们一脚踹倒在地上,吐出大口鲜血,屋内的婴儿开始啼哭起来,羿荣怕得一直颤抖,却没有勇气从躲藏的房间里走出去。
黑衣人中走出来一个衰老的中年男人,失去男性性能力的傅家家主没有一丝体面,彻底疯魔,嘴里咬牙切齿地踢着重伤倒地的儿子:“你把那个小表子藏在哪里?”
在门缝里,羿荣隐隐绰绰地看见,他的丈夫双眼紧闭,手垂在一边,地上都是他吐出来的血。
“死了吗?”
“把他拖走。”
“傅先生,这个孩子要不要一起带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个野种,就让他自生自灭。”
那些人离开了,留下了满地的狼藉,就躲在出租屋对面的羿荣没有被他们发现,他们恐怕也不会想到这对逃亡的小情侣竟然会用不同人的身份租下两个屋子,在预感到他们追来的时候,羿荣被丈夫推进了这间没住过的房间里藏起来。
隔壁一直不敢吱声的租户,等到黑衣人走了,才敢出来,站在走廊里指着出事的那间屋子看热闹,看了一会发现没有什么可看的,他们又回各自狭窄的出租屋里休息了。
没有人报警。
或许是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也怕惹来报复。
等到屋外没有人了,羿荣扶着门框站起来,他打开门,踉踉跄跄地向对面,被随意放置在床上的婴儿哭得声嘶力竭,嗓子都已经干哑了,发出微弱的哭声。
羿荣把他抱起来,像是抱住小小的珍宝,好像找到了他漂浮在这个世界上的唯一羁绊。
他拿出一个背包,从一地破碎的家具里找出来完好的物件,他也不管这些东西是不是不值钱,只知道往包里塞。
打包好行李,他穿上丈夫的外套,戴上帽子遮掩住自己的容貌,抱着婴儿急切地逃离这里。
回忆结束,羿荣已经手脚冰凉,脸和脖子都出了很多虚汗,他一直在大喘气,把萧劲澈和云沐舟吓得不轻,找了个休息椅让他坐下来,还打电话叫羿承宥过来。
萧劲澈脑海里浮现一个词,‘创伤后应激障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直被压抑的创伤在受到记忆刺激后,会爆发式地呈现出来。
羿荣发抖的手被萧劲澈包裹在温热干燥的手心里,他急于告诉帮他找人的小萧:“我想起来了,他姓傅,名字是……名字是……”
萧劲澈一直在耐心地安抚他:“没事的,我们会找到他。”
羿承宥是从训练场跑过来,他在教学楼停下来,左顾右盼寻找羿荣和舍友,目光锁定他们后,大步过来。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他蹲在羿荣面前,萧劲澈在电话里没有说得很清楚,而他也因为被教练留下来加练,才错过了碰见摔倒的羿荣。
“小承,我看到你父亲了,他好像没有死……”羿荣下唇颤抖,不知道用着什么样的心情,告诉自己的儿子,‘他’的父亲还在世。
他以为羿承宥会和他一样欣喜激动。
却没料到羿承宥脸上的表情逐渐消失。
羿承宥对他那个素未谋面的父亲没有任何感情,相反他甚至希望这个男人在他和爸爸的生活里最好消失得无影无踪,没有一丝存在感,所以他在听到羿荣说那个男人没死,一瞬间失控了。
“爸爸,你有没有想过,既然他没有死,为什么这么多年都没有来找过我们?”
这个可能性他们三人不是没有察觉到,羿荣是被惊喜冲昏了头脑,而萧劲澈和云沐舟则是想保护羿荣不会被伤害,哪怕是用虚假的谎言维护也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而萧劲澈费尽心思想要保护的荣荣,却被羿承宥轻而易举地击碎了。
羿荣把嘴巴张开,想说话却说不出来一句,他咬住下嘴唇,眼泪簌簌地往下掉,低下头想要把自己的狼狈不堪藏起来,手指用力地抠进裤子的布料里。
他那么隐忍地哭泣,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却让三个男人感受到他的伤心痛苦。
羿承宥说出口就后悔了,可是说出去的话已经收不回来了。
萧劲澈站起来,他按了下手指关节,拳头握紧,没有一丝犹豫地把羿承宥击倒在地。
羿承宥只是没有防备,当下立刻反应过来,以牙还牙地打回去。
两个人扭打在一起。
“羿承宥,你就仗着他对你的包容,伤他的心!你迟早会后悔!”
“这是我和我爸的家务事,轮不到一个外人的关心。”
羿荣被两人突然打起来弄懵了,眼眶红红地看着他们打架,云沐舟紧张地挡在他身前:“别过去!小心他们误伤到你!”
还没有反应过来要拉架的羿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教学楼底下人来人往,很快就有人停下来看热闹,围观打架,羿荣怕他们去找保安和老师过来,急得跺脚说:“你们别打了!”
两人还是没有停下来。
羿荣快急坏了,都忘记了自己的伤心,说:“不要因为我打架了!我不想丢工作呀!”
此时此刻羿荣真的在担心失去喜欢的工作,甚至超过了没找到老公的惶然。
羿承宥和萧劲澈两个人同时收手停下来,路过的老师过来问为什么在这里打架,云沐舟替他们回答:“老师,他们闹着玩的!没打架!”
老师狐疑地看他们一眼:“要打架去训练场,别在教学楼下惹事!”
送走老师,羿荣无奈地叹一口气,他不想对帮他的小萧冷脸,只能把气撒到羿承宥头上。
伸出手对萧劲澈说:“小萧,我们去医务室吧,给你脸上上点药。都怪阿承,怎么能往你脸上打呢。”
萧劲澈问他:“不在这里等了吗?”
羿荣摇了摇头,他轻声道:“也许是我认错了吧。这么多年,我都快记不清楚他长什么样子,连名字都记不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念念不忘将近二十年,怎么会被羿承宥的一句话就说得甘心放下。
去医务室,羿荣的手心和膝盖的伤口都被认真地清洗后消毒,上了一层药,而萧劲澈和厚脸皮跟来的羿承宥在被校医看了几眼后说,再晚来一会,伤口就要痊愈了。
也没涂药,给一瓶碘酒打发他们。
羿荣因为腿和手受伤,所以送材料和去宿舍楼查寝的事情都暂时交给其他同事,他坐在值班室里玩开心消消乐。
一个高大的男生推着拉杆行李箱走近,他站在值班室前立住,行李箱的滚轮同时停了下来。
傅衍之把拿钥匙的条子放在窗台上,推到羿荣的面前,低沉磁性的声音开口:“你好,我晚了一个月入学,现在来拿钥匙。710。”
羿荣拿过纸条,认真地核对了一遍,发现没有问题后,声音甜甜地说:“好!我这就拿给你。”
他抬起头,这才看见对方的脸。
一切都好像放慢了一般,整个世界似乎都被按下了暂停键。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羿荣仰头看清了对方的脸,对方就是他在教学楼看到的那个男人。
有一张和他丈夫年轻时极为相似的脸。
他意识到对方是学生,绝不可能是他的爱人。
原来他真的认错人。
他怔神地看着对方好一会,男人却很有耐心地没有催促他。
当他回过神,自己先羞窘尴尬地低下头,手忙脚乱地在一大串钥匙里面翻找,他手心里的擦伤不间意露出来。
傅衍之的眉头微皱,问道:“你的手怎么了?”
“是我不小心摔倒了。”羿荣熟练地回答第51个这么问他的人,但是这个年轻人给他的口吻有种奇怪的亲昵感,好像他们认识一样。
他终于找到710的两把钥匙,他取下来其中一把递过去,同时叮嘱对方:“这把给你,要好好保管钥匙哦,丢了来找我们,不可以到学校外面配钥匙。”
钥匙放进傅衍之的手里,羿荣的手指轻轻擦过他的掌心,引起傅衍之心里异样的悸动,这还是他第一次碰到荣荣的身体。
果然线上说多少句甜蜜的话语,也比不过现实世界里一点真切的触碰。
傅衍之五指收紧,想要把刚才的感觉留住,然而那感觉稍纵即逝,就像他差点抓不住的老婆。
羿荣看他没有走,奇怪地问道:“还有什么事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衍之低头笑了笑:“我之前没住过宿舍,对宿舍不太熟悉,能不能麻烦你带我上去?“
这并不是很麻烦的事,羿荣想了想就点头答应,他和旁边值班的同事说,要带晚来的新生到宿舍里看看,一会就下来。
羿荣从值班室走出来到男人的身旁,想到710不就是阿承的宿舍吗,原来那张空床的主人就是他,领取钥匙的纸条上写着对方的名字,‘傅衍之’。
这个姓和他的丈夫一样,不知道这个大男孩和傅家有没有关系。
羿荣有点惴惴不安,但是仍然认真尽职地给傅衍之介绍,“这是门禁,每次进宿舍都要用你的校园卡刷一下才能进去。这是充值校园卡的机子,你们宿舍平常的水费、生活费都要用校园卡支付。这个才是水电费的缴费机。”
傅衍之听得很认真,没有开口打断羿荣的话,嘴角一直噙着笑,整个人看起来很温润有礼,还会放慢步伐等着他,看起来是个很好相处的人,让羿荣渐渐地放下戒心。
从楼梯上去,下来了好几个取外卖的男学生,他们都认识羿荣,没大没小地打招呼:“荣荣!今天晚上来不来我们宿舍查寝啊!你不来,我可就要出去玩个通宵了!”
羿荣装作生气地瞪他们:“不许乱跑,晚上乖乖在宿舍呆着!”
他想要作出威严的气势恐吓这群坏学生,然而他生起气来模样仍然是娇娇的,眼睛圆睁还有一丝可爱,他不知道他这样反而让这些男大学生更爱逗弄他,或者说调戏更为恰当。
傅衍之心里泛起不悦的怒浪,被他极力压了下去。
还不到时候。
走到七楼,羿荣已经有明显地气喘,一口气爬了这么多层楼梯只觉得腿脚好酸痛,好想找个地方坐下来休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反观傅衍之一点事都没有,进入京大学这个专业的人都是有通过体力测试,身体素质几乎是普通人的十倍。
宿舍的门打开,里面没有一个人,羿荣想小萧他们应该是去上课了,他有点不好意思地拜托傅衍之:“我可不可以进来休息一下,我坐一会就下去。”
傅衍之当然欢迎之至,甚至羿荣的请求还正和了他的心思。
羿荣轻车熟路地坐在羿承宥的椅子上,自己儿子的位置他可以随便坐,别人的他可不能乱坐,不然不礼貌的。
傅衍之把行李箱放在空的那张桌子旁,问他:“你,你身体这么不好?怎么会想要出来工作?”是家里很缺钱吗?怎么会又人舍得让他娇滴滴的老婆出来工作,如果是他,他一定舍不得。
羿荣生怕有人质疑他的工作能力不行,他休息了一会缓过劲,摆着手:“还好啦,我只是爬楼梯不行。其实这份工作不累的。”
他如数家珍地和傅衍之介绍当宿舍管理员的好处,不仅包吃包住而且同事老师学生们都对他特别好,特别友善,他才来了一个多月,就已经喜欢上这所学校。
这里的生活比他过去的十八年里要依附男人才能生存的日子来真是好太多太多,很快乐,以及,很自由。
他眼睛里动人的光彩让傅衍之有一瞬间心跳失衡,似有一头小鹿不受控制地在胸腔里乱撞。
傅衍之这一刻发现,他真的好爱老婆,好想亲亲老婆。
转头看见宿舍的门开着,时不时有人从门口经过,他询问羿荣的意见:“我把门关上换个衣服,可以吗?”
他得到羿荣的同意以后,走到门后,关上门,顺便反锁住门,这样外面的人有钥匙也打不开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羿荣虽然不知道傅衍之为什么不去厕所换,但还是毫无防备地点头答应,甚至他还站起来帮忙把宿舍到阳台的推拉门给关上。
傅衍之脱下外套,他把衬衫手腕处的扣子解开,似是喃喃自语:“不知道这个宿舍的人什么时候回来?”
羿荣有710宿舍的课表,他翻了下手机相册,自告奋勇地和傅衍之说:“他们还有两个小时才下课呢!你可以在宿舍好好休息,等他们回来一起吃晚饭。”
傅衍之突然轻笑:“两个小时,够了。”
羿荣不明就里:“欸?”
傅衍之转身朝他走过来,修长的手指扯开衬衫的第一颗扣子,他弯下身,双手按在羿荣的椅背,把羿荣困在怀里。
“老婆,你到现在还没有认出我吗?连我的名字都没记住,实在是太过分了吧?你该不会以为把我拉黑,我就找不到你了?”傅衍之说的话声音不高,就像恶魔在羿荣的耳边低语一般。
羿荣的瞳孔猛地紧缩起来,当他意识到了傅衍之就是小傅,脸上逐渐褪去血色,惊恐万分地看着傅衍之。
傅衍之就是这样俯视地欣赏着笨蛋老婆一瞬间的情绪变化,他甚至是带点恶趣味地想要继续欺负荣荣。
于是他低下头,右手扣住羿荣的后脑勺,凶猛地吻上羿荣微凉的双唇。
羿荣的双手按在傅衍之坚实的胸口上,无力地抵挡,他双眼紧闭,浓密的睫毛像蝴蝶轻轻颤抖着,嘴唇被强行撬开,男人青涩的吻技却无比强势地攥去属于他口中的气息。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羿荣被亲得快喘不上气,眼睛里泛着一层生理泪水,柔软的双唇微微地肿起来,鼻尖一点红,谁看见了都知道他刚被人欺负过。
至于是怎么欺负的,就要问傅衍之。
傅衍之终于亲够了停下来,羿荣已经对他害怕到身体往后面躲,可怜巴巴地瑟缩着肩膀说:“求求你别报警抓我,我把钱都还你……”
羿荣看起来似乎很后悔,紧张又惶恐,眼神一直躲躲闪闪地不敢正面看傅衍之。
“你觉得我是为了钱来找你的?”傅衍之本以为在羿荣面前露出身份,他会非常畅快地解除胸中的那口闷气。
他一次次地付出真心相信羿荣,得到的却是隐瞒、欺骗、敷衍,最后甚至是抛弃!
明明被抛弃的时候很痛苦,然而在他看到羿荣的眼泪,心口反而比当时还要痛,痛到他一句狠话、重话都舍不得说出来,只想亲亲他的宝贝。
羿荣是第一次被前金主找上门,所以他的心虚和不安都是真的,只有后悔才是假的,如果再来一次,他还是会骗完钱以后拉黑小傅。
傅衍之对他来说,和那些年被他依附过的男人没有什么区别,同样是为了钱而开始,同样是以羿荣的不告而别为结尾。
现在羿荣模样软弱而又楚楚可怜,甚至还有一丝委屈,好像他才是受害人:“那你想要什么?我什么都没有的。”
傅衍之抬起手,指尖缓缓抚摸羿荣的脸颊,狎昵地玩弄羿荣额间掉下来的一缕头发,他压抑着嗓音说:“你有的,我要你要补偿我,直到我原谅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次他是把真心交得太快太急,这一次他不能让羿荣知道他有多爱他,否则羿荣会恃爱而骄,会把他的真情真意丢在脚底下随意地侮辱糟践。
羿荣没听懂小傅像谜语一样的话,要他补偿,他要怎么补偿呢?
他想了半天,恍然大悟!
他手指放在上衣的领口处,犹犹豫豫地往下解开扣子,大抵是有些又羞又气,所以一直垂着颤颤的眼睫,轻声问:“这样可以吗?”
慢慢地拉开衣领。
傅衍之的目光不由得随着低头往下,看到羿荣裸露的小半片胸口,两点嫣红在一片雪白上绽开,娇娇嫩嫩地等待采撷,这就已经让他的理智仿佛轰地一声被完全击溃。
老婆竟然主动投怀送抱,这是傅衍之做梦都不敢想的好事。
他毫不犹豫地将膝盖弯下来,半跪在椅子旁,手抓着羿荣的衣领往旁边扯开,对着羿荣雪白胸口吻了上去。
他凶狠地紧抱住羿荣的后背,一处一处地亲着羿荣的平坦乳尖,像是把大餐留到最后,他在粉嫩乳晕周围都亲了一遍,最后才咬上羿荣敏感的左乳,毫无章法地用粗糙的舌苔舔过娇嫩奶头,像是干渴求雨的路人找到了甘霖般拼命地吸吮。
羿荣仰起头,脸上的神情欢愉又痛苦,他的脚背不自觉地绷紧了,忍不住求饶:“轻一点……”
没开过苞的十八九岁愣头青就是不知道轻重,羿荣心里有点后悔,早知道……早知道他就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衍之把他胸口的两点都疼爱到红肿起来,才堪堪放过,急切地想解开他衣服上剩下的几颗扣子,羿荣怕他把自己的扣子扯坏了,那他回值班室就要说不清了,手推开傅衍之。
傅衍之解不开扣子,竟然直接去扯羿荣的裤子。
羿荣还是有点羞耻心的,再怎么样他也不会在儿子的宿舍,和他的舍友做爱,他柔弱地颤着声音,眼泪汪汪地说:“不要了,我不能在上面呆这么久,我……我,还有工作要做。”
傅衍之被羿荣一连串的推拒,弄得欲火憋在心头疏散不开,明明是老婆先勾引他的,现在变卦不想要的也是老婆!
他的大脑稍微地冷静下来,转而想到,他和荣荣满打满算也是第一天见面,感情还没来得及培养,老婆就主动脱衣服,要是换成别人来,老婆会不会也……?
有些事真是不能细想,越想,傅衍之越难以忍受。
他把羿荣按在椅子上,“荣荣,你不是说要补偿我,还要走去哪里?老婆,你也不想你同事和其他学生都知道,你是诈骗犯吧?”
他话语里隐含的威胁,让羿荣呆坐在那里不敢动弹,咬着下唇,颤抖着肩膀、低声哭着被傅衍之解开裤子的拉链,拉下纯棉的内裤,露出漂亮笔直的性器,处于未勃起状态的、尺寸恰到好处能满足男人的完美阴茎。
羿荣被小傅赤裸裸盯着的目光看得整个人都臊得慌,手抬起来挡在下体前,被傅衍之强行地拿开。
“不想让我看,还勾引我?”
傅衍之哑着嗓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上手去撸动羿荣的性器,因为没个轻重反而让羿荣难耐地喘息。
被这样摸,羿荣很难不硬,肉棒逐渐勃起,龟头泌出透明的淫液,滴滴答答地流到傅衍之的手背往下淌,已经被男人的肉穴吸过的骚肉棒很难就这样满足,羿荣大腿夹紧,泪眼朦胧地求饶:“求求你,别摸了……你弄得我好难受……不要这样摸……”
羿荣的肉棒不是少年时的青涩稚嫩颜色,而是被疼爱过的饱满成熟的肉红色,勃起的时候显得更是诱人。
傅衍之看得口干舌燥,他的鸡巴早就勃起了,被裤子勒住又痛又爽地摩擦却不得满足。
他心里一边嫉妒着那些和老婆睡过的男人,一边又恨自己没有早生十几年,这些嫉恨和妒意化作言语:“不这样摸,还怎么样做,你和那些男人都是怎么睡的?”
羿荣难以启齿地被小傅逼着开口:“他们……他们都是用屁股干……干我的肉棒。”
傅衍之站起来解开自己的皮带,裤子和内裤掉在地上,他裸着下体,扎着马步蹲在羿荣的腿上,用结实的两瓣臀肉夹住羿荣的鸡巴,当股沟擦过龟头,他的身体仿佛被电流穿过,酥麻到浑身颤抖了一下。
“以后只能我来干你。”他沉稳地放着狠话,扶着羿荣的肉棒抵住窄小的处男屁眼,就要强行塞进去。
羿荣看到他竟然连扩张都没扩就要强行坐下来,吓得脸都白了,连忙阻止他,“这样不行啊,会疼死的!”
傅衍之的眉头微微地皱起来说道:“这点疼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羿荣可怜巴巴地:“是我怕疼,你里面太紧了,会夹疼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衍之重新站起来,在宿舍里找了一圈,这三个男大学生的桌子抽屉竟然连润滑液、避孕套一类的东西也找不到,可见是三个找不到老婆的单身汉。
欲火上头的傅衍之现在只恨自己没做好准备,他都知道要把老婆堵宿舍,怎么就没想到要买润滑液。
羿荣看他束手无策的样子,只能忍着羞小声告诉他,“那你往里面抹点沐浴液,护手霜也可以,用手指扩张好来再慢慢坐下来。”
傅衍之大步走进厕所,随机地找了一瓶沐浴液,挤了大量白色乳液在手上,他正要出去,脚步突然停在原地,一只脚踩在洗手台上,牙齿紧紧咬着,把乳液抹到后面隐秘的穴口,手指粗暴地捅进去快速抽插。
不想让老婆看见自己这不堪的一面,傅衍之在卫生间里面草草地扩张好了才出去。
羿荣看见他面色正常地出来,傅衍之和刚才一样扎着马步,半弯着膝盖,不同的是,后面的穴口湿润地收缩着,碰到羿荣的龟头就急不可耐地想要全部吞进去。
羿荣喘息着双手放在傅衍之的后臀上,紧致的后穴逐渐包裹他的肉棒,直到龟头碰到底了才停下,他头皮一阵发麻,感受着小傅湿润热情的肉穴正在卖力地吸吮着他的阴茎周身,好像要把他吃掉了一样。
傅衍之下面的饱胀酸涩感异常明显,终于和老婆完全结合,他舒爽到叹出声,紧接着提起臀,强壮的肌肉支撑着他的动作,毫不费力地用后穴肏干羿荣的阴茎。
羿荣坐在椅子上被傅衍之狠狠地肏弄,青年结实强壮的屁股啪啪地拍打着他瘦弱的大腿,他满脸绯红地呻吟,这把脆弱的椅子显然承受不住这样的大幅度动作,因而在摇摇晃晃。
“嗯……嗯……老公你慢一点,我受不了……”羿荣胸口急剧起伏地喘息,脸颊带着病弱地潮红,他还要竭力隐忍着,不能让隔壁宿舍听到奇怪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衍之第一次听到荣荣叫他‘老公’,脑袋里好像有根筋跟着一起断开,一向温润有礼的傅家少爷竟然像个发情的公狗疯狂地上下骑乘,压榨老婆的肉棒。
羿荣已经很久没承受过这样疯狂的性爱,他双手抓着傅衍之的后背,几乎快要抠进男人皮肉里,哭泣着、求饶着,却换不来对方的怜惜,迷迷晕晕地把自己交待出去,才让傅衍之停下来。
羿荣虚弱地靠在椅背上,刚射完精后浑身疲惫,手还被傅衍之抓过去玩弄,娇嫩的手心被男人的肉棒猥亵着、顶弄着,更可恶的是,对方竟然在他手里射了!
把他的手都弄脏了!
羿荣缓过劲来,抽回手,他不高兴地拿纸巾擦手,低头整理着自己乱糟糟的衣服,没和小傅说一句话。
傅衍之看羿荣的心情好像不好,怀疑是自己的技术不行,让老婆不满意了,他有心想找补,体贴地给羿荣擦衣服上的奇怪痕迹,并说:“宿舍我来收拾,在他们回来前就会整理好。”
羿荣现在看傅衍之,特别是抬头的角度像极了自己亡故的丈夫,他生气的脸就对对方摆不起来,犹豫着说:“那我先下去了,你……别和别人说咱们的事行吗?”
老婆终于不生气了,傅衍之笑起来,“好。”
羿荣又有些不高兴,这样笑起来就不像自己老公了,那个人很少笑的,就算高兴也只是嘴角稍微弯了一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710宿舍每周的周五或周六都会惯例地聚餐一次,只是这周开始就多出了一个人。
晚上夜幕降临,羿承宥他们宿舍一行人先去烧烤摊,羿荣被工作拖了一会,等到烤串都上来了,他才姗姗来迟,坐到特意给他留的位置上,羿承宥伸手朝向傅衍之,介绍说:“这是我们的新室友傅衍之。傅衍之,这是我爸爸羿荣。”
“你好。”傅衍之穿着干净的衬衫和西装裤,显得人很端方正直,对着羿荣礼貌地点头示意,似乎全然不认识他。
羿荣很心虚,眼睛不敢直视傅衍之,微垂着眼眸也说了句:“你好。”
萧劲澈单手撬开啤酒盖子问傅衍之,“你要喝啤酒,还是和荣荣一起喝果汁?”
“啤酒就可以,谢谢。”傅衍之笑了笑,“你们对羿承宥的爸爸都叫小名,这样对他好像不太尊重。”
云沐舟在旁边帮羿荣从不同的烤串上分下来一点,因为羿荣每种都想吃,但是又吃不下多少,他大大咧咧地解释道:“没事!荣荣他不介意我们这么叫他,是不是,荣荣?”
别再叫‘荣荣’了!
羿荣懊恼地咬着嘴唇,坐在他对面的傅衍之神色从淡淡的,变成一脸玩味地看着他。
傅衍之拿出手机,在桌子下面打了几个字以后点发送,同时羿荣的手机响了一声,锁机屏幕上弹出来一个消息。
傅衍之:‘他们也和我一样叫过你荣荣老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羿荣刚看清这句话就吓得用手遮挡住屏幕,旁边的羿承宥听到手机铃响问他:“都下班了,你同事还来找你吗?”
“是……是啊,我才不回他,我都下班了还来找我。”羿荣支支吾吾,他想把手机塞进口袋里,手一抖没拿好,手机‘啪’地一声摔在地上。
把手机捡起来,屏幕已经碎成了蜘蛛纹路。
“啊!”羿荣心痛地叫出来。
这个新手机还没用几个月呢,就坏成这样了。
“屏幕碎了吗??”其他几个人关心地凑过来看。
云沐舟:“碎成这样,没法用了。”
羿承宥:“笨手笨脚的,你都摔坏几部手机了。”
萧劲澈:“人都有不小心,我那有备用机,晚上回去,荣荣先拿去用吧。”
傅衍之:“这路上也有手机店,我们去挑一部吧,就当作是我送给‘荣荣’的见面礼。”
他在荣荣两个字上特别加重音,羿荣悄悄地瞪他一眼,眼睛仿佛在说‘都是你的错’,要不是因为他发的那什么消息,他也不会吓得把手机摔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衍之接收到老婆传来的打情骂俏信号,顿时感到身心愉悦。
没等羿荣开口,羿承宥先开口替他拒绝:“不必了,手机太破费了。我爸爸不能收别人这么贵重的礼物。”
羿荣也不稀罕收坏男人的礼物,但是羿承宥替他做决定就让他很不开心,怏怏地撅了撅嘴唇。
萧劲澈一直在关注羿荣,看得很细微,最清楚羿荣的神色变化,心里面辗转不安,他想应该不会的,荣荣不是这样会被一个手机打动的人。
况且,是他先来的。
要喜欢有钱人……也应该喜欢他才对。
一顿快乐的烧烤因为手机碎了,羿荣短暂地失去了快乐,他把羿承宥的啤酒抢过来,气势汹汹地喝完了整整一瓶,云沐舟和萧劲澈他们怎么劝也劝不住,都知道羿荣的那点三脚猫酒量。
果然,到了下半场,羿荣的醉意已经上来了,他靠在羿承宥的肩膀上,挽着对方胳膊,脸贴上去蹭,委屈地说:“我不想用破手机,我不想要!你给我买个新的嘛。”
他醉语呢喃,听得其他四个人心都化了。
羿承宥非常享受羿荣的撒娇,他故意拿出理由来拒绝,却又拒绝不彻底,就是为了让羿荣一直求他,等到最后他才会答应羿荣的请求。
“只是屏幕碎了,又不是手机坏了,怎么不能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羿荣生气地哼了一声,却是带着软软的鼻音。
“你给我嘛好不好,只要我给你买,我什么都答应你。”他拿出杀手锏,这下还不信羿承宥不答应他。
隔壁桌的五六个大三男生早就按耐不住了,掏出来手机、银行卡,异口同声地说:“我给你买!”
羿荣被他们吓了一跳,怯了。
羿承宥用眼神吓退这些人,一个字:“滚!”
傅衍之早就看不下去了,手里的竹签都快被他摁断,说:“我吃得差不多了,你们吃得怎么样?”
云沐舟没听见,他还在‘荣荣怎么这么可爱’和‘为什么被撒娇的对象不是他!’两种情绪中来回摇摆,如果他是小狗就好了,荣荣说过小动物里面最喜欢小狗,小狗热情活泼又勇敢无前,他真想做荣荣的小狗啊!
“我也吃好了,荣荣你吃饱了吗?要不要给你同事打包一些带回去。”萧劲澈做人做事都是面面俱到,让人感觉如沐清风,然而他内心正在发酵一些阴暗的想法,如果……羿承宥不在了,那么孤苦无依的羿荣就只能依靠他。云沐舟不够稳重,傅衍之不够了解,就只剩下他了,只能选他了。
真是喝酒喝多了,竟然冒出了这个想法。萧劲澈发觉自己竟然有这样可怕的想法,连忙按了下去。
羿荣想到在值夜班的同事,点了点头,感激地对萧劲澈笑。
小萧真是大好人,比阿承还有那个小傅好多了,小舟就是不太靠谱,莽莽撞撞的,不然就不会在他心里排在第二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回到值班室,给两个同事带了一大份热乎乎的烧烤,羿荣没有烦恼地躺在自己的单人床上睡着了。
第二天,云沐舟先来的,进到值班室里面,搬了把椅子坐在羿荣的旁边,手撑在椅子上,“荣荣,我发了奖金想换一部新手机,你今天有没有空陪我去看看。”
狗狗充满渴望的眼睛看着他,那点小心思根本藏不住,羿荣咬了下笔盖,温温柔柔地说:“不行哦,小舟你的手机还是今年的新款呢,怎么能这么快就换掉。”
云沐舟沮丧了一会。
值班室的其他人出去了,只剩下他们两个。
云沐舟:“荣荣,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羿荣分出心神来听他说话:“什么问题?”
“就是我,我有一个朋友,他喜欢上一个人呢,但是不知道怎么追他,因为对方就是把他当小辈看。就是这个人他比我朋友大了一点点,然后结过一次婚,现在单身带着一个孩子,就是这么个情况。你说,我朋友要怎么追他?”云沐舟眼巴巴地看着羿荣。
羿荣停下来,签字笔抵住下巴,认真地想了想说:“这个大了一点点是多大呢?”
“呃,大概十……十几岁,十七八岁九岁?大得也不多,没差多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还是有年龄差的嘛,你朋友真的很喜欢他吗?”
云沐舟急切地点头,“非常非常喜欢,是我,我朋友,他很认真的想和对方在一起。荣荣,你有什么办法,可以教教我朋友。”
羿荣一脸为难,小小声地说:“可是,都是别人来追我的。我都没有经验,不知道怎么追别人。”
没有帮到云沐舟,他感到很抱歉。
云沐舟脸色暗淡了一瞬,转而变成更大的笑容,“没关系,他可以学!一定能学会怎么追到老婆。”
值班室的窗户前出现了一个高大的人影,傅衍之站在那里敲了敲窗户,“沐舟,你们十点不是有课吗?现在不用过去吗?对了,我回来路上遇见羿承宥,他让你帮忙一起带上书。”
“啊,时间过得这么快吗?”云沐舟看了眼挂在墙上的钟,其实时间还早,他还想和荣荣多说会话,但是傅衍之来了,他有些话是不好当着第三人的面说出口。
“小舟,你快去上课吧,不要耽误时间了。”羿荣一听也催促云沐舟,要是迟到了他可是会有负罪感的。
云沐舟恋恋不舍地和羿荣打完招呼,溜走了。
傅衍之却没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没有其他人,羿荣现在才敢光明正大地瞪傅衍之,“你还站在这里干嘛?你不要去上课的吗?”
傅衍之轻笑:“他们的课我都上过了,我来陪陪我老婆。”
羿荣脸悄悄地红了,大概是因为傅衍之长得很像他的丈夫,还有因为两个人偷偷摸摸地像是在搞地下恋情,不参杂其它的利益纠纷,就让这段感情开始变得特别起来,至少和之前不太一样了。
傅衍之把羿荣的手机拿过去,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新手机。
“你…你想干什么?阿承不让我收别人送的,说是这样影响不好。”羿荣伸手去抢回来。
“以后是听你儿子的,还是要听老公的?”傅衍之不容拒绝地把老婆的手摁下,温文尔雅的皮囊下是同样霸道独裁的一面。
羿荣听了后,怔愣了片刻,他是真的认真地想了下,老公和儿子打起来了他要怎么办,那他能怎么办,总不能在旁边喊‘你们别打了’。
可是,傅衍之也不是他老公呀。
这么一愣神就错过了机会,傅衍之已经在处理转移两部手机的数据了。
傅衍之看到羿荣vx里的萧劲澈、云沐舟、羿承宥这三个人的聊天窗口,嘴角勾上冷笑,他早就对那些围着他的老婆打转的人不耐烦了,像苍蝇一样挥也挥不走,最可恨的还是那个羿承宥,占着血缘关系就想霸占他的老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十分钟以后,羿荣得到了一部新手机,他换了手机也对傅衍之没个好脸,看到同事回来了就连忙催促傅衍之快走,不要耽误他上班,真正的翻脸无情。
傅衍之走了但是消息没忘发:‘老婆以后什么都答应我?’
羿荣脸红地回复:‘我没和你这么说过,不许诬赖我’
到中午十一点,萧劲澈一个人先回来,手里提着一个袋子,里面放着一个四方的盒子,走到羿荣的窗户前。
“荣荣。”他先喊了一声,然后看到羿荣右手旁簇新、屏幕完好无损的手机,后面的话就堵在嗓子眼里了。
羿荣坐在桌子后面,抬起头,笑道:“小萧,你下课啦!怎么啦,他们没和你一起回来吗!”
萧劲澈把袋子往身后藏了藏,他没和羿荣说他特地请假出去买了一部新手机,而是勉强地笑了笑:“今天出去办了点事,请假了,没去上课。”
“那事情办好了吗?”羿荣歪了下头,他觉得萧劲澈的脸色不太好看,好像很失落很伤心一样。
“办……办好了。”
旁边来了一个男生,说不知道怎么在网上填报宿舍维修申请,让羿荣教教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羿荣一忙就没空和萧劲澈说话,就连萧劲澈和他说先回宿舍了也没听见,忙完了才看到值班室的窗台上放着一个还没开封的手机盒,又让同事帮忙看监控是谁落下的新手机。
找了半天,原来失主是小萧。羿荣不想爬七层的楼梯上去,就收在抽屉里,vx告诉小萧一声,等着他下来拿或是羿承宥回来了顺便拿上去。
到饭点的时间,那两个人也回来了,云沐舟又被安排带着书本先回寝室,羿承宥在值班室前,看到羿荣的手机眉头一皱,“谁给你换的新手机?”
羿荣吐了下舌头:“不告诉你。”
羿荣的钱总是会莫名地多出来,然后又会被乍富的羿荣很快花完,这些钱的来源是不正常的,这是他和羿承宥父子间心知肚明的秘密。
羿承宥总认为,这些给钱的男人是让羿荣随时都有可能被夺走的因素。他抱着猜忌的心态对待每一个企图靠近羿荣的男人。
不过,好在他的舍友为人都很正派。绝不是那种会对同学的爸爸抱有觊觎之心的恶人。
虽然对新舍友还不太熟悉,但是也应该不是个坏人。
羿荣不知道710宿舍四个人的想法,他又没有读心术。
傅衍之来了以后,他一直担惊受怕的事情并没有发生,710的四个人关系还越处越好,而羿荣也没有精力再去找另一个情人,工作和小傅就已经让他花光精力去应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只是会在检查每层楼,如果到达七楼,只有傅衍之一个人在宿舍的时候,就会进入他们的宿舍,稍微地呆一段时间。
绝不会呆太长的时间,会在其他三个人到宿舍前离开。
不过今天,是呆得有点久。
羿荣坐在傅衍之的大腿上,对方低下头和他亲吻,手同时按在他的腰上抚摸,虽然衣服一个扣子都没解开,但是羿荣已经眼角潮湿,脸颊绯红,暧昧的气息遮挡不住。
傅衍之用力按着他的后脑勺,以至于羿荣没听见宿舍门锁从外面被转动的声音。
门开了,萧劲澈拿着钥匙,他推开的门,却如石像般站在门口,一步也没往里面走进去。
羿承宥看清了宿舍的一幕,脸色逐渐变得铁青。
“荣荣去那了,怎么到现在还没回我。”云沐舟在最后一个,他低头碎碎念着同时慢慢抬起头。
像是第六感应,羿荣突然感到一阵可怕的心慌,他推开傅衍之,转过头看到门口的三个人。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看到宿舍外站着的三个人,羿荣燥得薄脸皮都快烧起来了,他清楚地看见他们眼里震惊的神色,连忙从傅衍之身上起来。
站起来以后又手足无措,不敢再看他们的眼睛,尴尬地杵在原地。
他的脸颊红透了,眼角又湿了,手指在身后急巴巴地拧着衣角,看起来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好。要是有个地缝,他能立刻钻进去把自己藏起来。
羿承宥先大步走进来,羿荣看见他迎面过来,更是慌得不知道该怎么办。
谁知道羿承宥看也没看他,直接绕过,走到傅衍之面前,一拳挥了过去,打在脸上,直接把对方连带椅子一起打倒在地。
“狗杂种!”羿承宥握紧的拳头松开,整个人阴沉得可怕,似乎眼睛都发红了。
傅衍之坐在地上,抬起手指摸了下嘴角的血后笑了笑,他还有闲心安抚羿荣,抬头说道:“没事,乖宝,你站远一点。”
在场除了羿荣以外的人,无疑是觉得这个称呼非常刺耳,羿承宥的拳头再次握紧了,指关节摁得咯吱咯吱地作响。
傅衍之语素放慢地说了一句话,没有声音,只有口型,离他最近的羿承宥才能看清楚,‘荣荣在床上叫我老公’。
“你他妈的!”羿承宥按耐下的怒火控制不住了,他像一个发疯的男人,再次打了上去。
而傅衍之也绝不可能坐以待毙,在那里让人随便揍,他抓准这个机会,看准羿承宥露出破绽的时候,迅速反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个人扭打在一起,男人之间为了老婆的疯狂决斗只有你死我活,凶狠地斗殴乒乒乓乓地把旁边桌子上的东西牵连着带到地上。
羿荣完全被吓坏了,这个时候他根本不敢说话,也忘记了阻止他们,手脚冰凉地发着颤。
萧劲澈把他从混乱的斗殴范围拉到怀里,拍着他的后背,“没事,不用管他们。”
“小萧……”羿荣靠在他怀里,慢慢地哽咽出声。
云沐舟发现自己又慢了一步,他把门关上,围在羿荣身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一直以为自己自己是守护羿荣的骑士,默默守护着却没有勇气追求,结果回头一看发现老婆都被人偷走了!家都被人偷光了!他能不能也过去踹傅衍之一脚。
隔壁宿舍的人跑来敲门,“你们宿舍的人在干嘛呢,咋闹这么大动静?”
门一直敲。
云沐舟走到门后面大声说道:“闹着玩呢,别管了。”
羿荣拉萧劲澈的衣角,可怜柔弱又无助:“小萧,你帮忙想想办法,让他们别打了。再打下去……老师也被叫上来就不好了。”
萧劲澈乐于看到他们继续打,打到两败俱伤为止,但是羿荣在求他帮忙,他不舍得看到羿荣为难的模样,开口说道:“你们继续打吧,打到辅导员来了,让荣荣丢了工作,你们就满意了。”
傅衍之和羿承宥的神色跟着变化,动作却没停下来,毕竟谁也不相信对方会停手,云沐舟这时候过去强行劝架,“别打了,荣荣都被你们吓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是这时候这两个人都有暂时停战的想法,才停止动作,各自靠在一左一右桌子边缘,身上都挂了彩,伤势不同,却不约而同地转过头看羿荣的神色。
羿荣看到硝烟熄灭了,眼睛红红地说:“我先下去了,你们别再打了,算我求你们。”
他以后再也不来710了,没脸来了,也不好意思再来了,都不知道拿什么脸面去面对小萧和小舟。
羿荣这时候才觉得后悔,怎么他就偏偏要和儿子的舍友上床呢,以后小舟和小萧怎么看他,是不是会觉得他是一个特别放荡特别坏的叔叔,很差劲的长辈,他都没脸在这个学校呆着了。
他拧开门走出去,门外还零星地站在羿承宥的专业同学,大概是看热闹不嫌事大,所以还没散去,看到羿荣出来了也很意外,不过还打了招呼说:“荣荣,你也在这。”
羿荣心虚地匆匆回应了一下他们,就从楼梯口跑了,只留下好奇的围观群众。
那天的事情发生过后,羿荣果真就连710宿舍一步都没迈进去过,就算查寝也只是站门口,他对萧劲澈和云沐舟不知道怎么面对,便每次碰到了就只是勉强地笑一下没说话就走了,怕他们会因为尴尬而疏远自己,便先像胆小的蚌先一步缩回到壳子里面。
他也不理傅衍之了,消息一句话都不回,岂止是冷淡,那架势就是打算划清界限,彻底掰了。
至于羿承宥,父子血缘哪是能随便割断的,虽然说羿承宥长得不像他,也不像他老公,但毕竟是他们两个唯一的孩子,亡夫留在这世上唯一的血脉。
偏偏唯一想理的这个人不理他,羿承宥开始整天不见人,早出晚归,除了上课一直呆在训练场里面,他在逃避面对羿荣。
而羿荣的身体也开始在工作中力不从心起来,他很容易觉得疲惫,一点事情做完就会出很多虚汗,要休息很久才能缓过来,系统KRR告诉他说被强行提高的身体健康值正在缓慢下降,逐渐回到原来的数值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仅仅只是刚开始,副作用就这么大,再过一段时间,羿荣的身体恐怕就要完全撑不住这份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