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架在架子上被蒙面展示,抓捏N球玩弄,布料摩擦指甲戳铃口,控制(1 / 2)

('此时正值初秋,金风送爽,气象新鲜,三年一度的武林盛会又要开始了,分布在各地的不同宗门帮派早早地就从四面八方向峄州赶来,为即将在几天后正式开始的这次的大比做足了准备。

此次峄州大比的东道主是霜月山庄,人们三五成群地在附近走动,布置好的会场坐席一隅坐着一个格外吸引人注意力的人,让人忍不住注目的即是这人优越的容貌,也是他身后那看起来神神秘秘的大物件。

左垣观察了他一会儿,伸出手肘捅了捅旁边的同伴:“你知道那个人是谁吗?”

方于天顺着他目光看去:“哪个?哦……据说是霜月山庄的贵客吧。”

“是吗,我看他跟柳少庄主五官颇为神似,会不会是远房亲戚?”

方赞成地点点头:“可能吧,说起来柳少侠上次武林大会差点就以束发之龄夺魁,不知道这次能否再续佳绩。”

“想必是可以的,柳少侠那般的实力,我真看好他当下一任武林盟主。”

两人你来我往地闲聊了一会儿其他话题,然而实在还是很好奇那人所携带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左垣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踏步走了过去抱了抱拳:“兄台,鄙人实在是很好奇,你身后那是什么东西?”

那人笑笑:“是有点意思的东西。”

左垣更加好奇了:“可以看看吗。”

鹤影不置可否,只是隔空做了一个扬起的手势,接着那盖住的绸布就被全部掀开了,附近的几个人都顿时瞠目结舌。

那里面竟是一个圆形的木架子,上面还有一个浑身赤裸的带着面具的人,被一些黑色的藤蔓样的固定物绑住手腕脚踝,让他呈大字型地被绑在这个圆架子上,莹白的肉体上点着红色的图点,像是雪地里的落梅,似乎是用被胭脂在身上画上了靶点,全身的肌肉线条柔和紧实而漂亮,光洁的胸脯看起来微微鼓起,像是刚发育的大小,随着呼吸一起一伏,这奇异的场景让人见之难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个原来坐在地上的人从愣神中反应过来,眼睛敏锐地发现了一些奇怪的地方:“真美……咦,可是这明明像个男子的身体,为什么腿间还有那女子的阴器,他究竟是男子还是女子?”

鹤影耐心地回了他:“这就是有意思的地方,他是阴阳一体,但非要说的话,是男子。”

他转头看了看呼吸紧促的柳鹤,接着道,“武林大会开始在即,各路人马都前来赴会,我也无聊,带了这有意思的人来让大家玩乐一下。”

虽然他这么说了,但是一时之间还是一片寂静,只偶尔有低声私语,大多数的人震惊之余还是并不敢做第一个出声回应者,然而也有不少人眼里流出明显的心动之意。

左垣咽了咽口水,有些紧张地往前一步:“我可以摸摸他吗?”

鹤影低头去问被绑着的人:“有人想摸你,你自己说,可以摸吗?”柳鹤红着脸,微微地咬了咬下唇,嗫嚅着不情不愿地抛出了一句可以。

这实在是左垣见过的最好看的肉体,他靠近了还发现对方身上竟然还隐隐约约有一股清冽的冷香,日光打在柔和漂亮的肌肉上,暖玉般微微反光,即使根本看不见脸,也能令人炫目于他的美丽,而自己现在居然可以对这样的一具肉体上下其手,顿时激动得轻轻握拳。

左垣抬起手在空气合起来了一下,接着轻轻地将手放到了左垣边的乳房上,入手的奶子凉凉软软的,是一只手就可以抓完的玲珑大小,热热的掌心一下子包住了敏感的胸部,激得看不见面前场景的柳鹤轻轻一颤,呼吸变得稍微重了一些。

左垣爱不释手地抓着这香软的白兔,手掌一张一合像是抓揉面团一样抓起又摁下,迷醉地玩弄着触感柔软的奶球。

他接着再加入了右手,两只手一边一只将小奶球往上捧,形成的聚拢效果让柳鹤原本只是稍微鼓起的乳房看起来变得大了许多,甚至能挤出了一条缝,柳鹤被揉弄得浑身酥麻,时不时从嘴角溢出隐忍的呻吟。

左垣低头看着,接着俯下头去伸出舌头舔了舔那两手挤出来的沟,柳鹤被突兀的湿热黏腻感吓得惊呼,悚然道:“你在干嘛……哈啊…不要舔,好痒呀!”

感受到对方的抗拒,他舔了两下就依依不舍地放开了手,玲珑小乳粘着口水,亮晶晶地泛着光,继续翘立在空中,左垣伸出两根用指腹点了点敏感的乳头,柳鹤立刻轻轻地呻吟一声:“哈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接着他用指尖开始去持续地戳动那粉红色的小乳头,每一下都能清晰地感觉到比上一下更硬,没戳几下,那小小的乳头就完全地充血了,硬得小石子一样,跟着软白的乳房颤抖着晃动,颜色也变得稍微深了一点,看起来分外诱人,柳鹤表情似蹙非蹙,轻轻眯着眼睛,雪白的脚趾随着点戳的动作时不时蜷起来一下,时不时戳重了,就会立刻发出一声猫一样的叫唤。

他咽了咽口水,眼前几乎有些发晕,简直要抑制不住想上去含住咬一口的欲望。

那粗糙的大手往下,顺着摸到了平坦的小腹,小腹上有一层薄薄的的腹肌,漂亮的形状和长得恰到其分的肌肉让人爱不释手,手下用力地摁一摁,那本来软弹的肌肉便会绷起柔韧的触感。

左垣用两边手上的大鱼际部位,从腹肌竖线往腰侧两边反复地推,感受着手下肌肉受力后柔韧的反弹与皮肤光滑舒服的触感,裤裆里那早已抬头的物件几乎硬的发痛,附近的人中也时不时有看得凝神。

“唔嗯……”柳鹤微微皱着眉,感觉自己的肚子都被摸得发热,又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嗯……啊!”然而下一秒他就忍不住紧张地惊呼出声。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人一把握在了高温的手心里,柳鹤难耐地轻轻移动起胯部,想要将阴茎抽出来,然而可想而知做不到。

左垣心中惊叹,也不知这位霜月山庄贵客的奴隶到底是怎么长得,居然连这男人的性器都像是白玉一般的浅色,一看便知未经人事,形状也十分好看,此时正软软地垂着脑袋躺在自己的手心里,随着主人扭动屁股的动作时不时动一动,末端粉色的龟头从包皮里露出一半,随人把玩。

左垣用右手指尖去刮了刮那龟头,柳鹤顿时忍不住地动了起来,“唔!好酸……不要用指甲!”

他咽了咽口水,接着上手把包皮扯着往下扒拉开,让敏感的龟头一下子完整地露了出来,那常年被包裹住的黏膜都是持续温热的,是敏感的深粉红色。

衣服的一角被抓起来,他将敏感的龟头用粗糙的布料包裹住,接着捏住这块衣角转来转去地揉捏,棉麻质地的衣服摩擦力不小,几下就把里面敏感的龟头摩擦得充血,柳鹤浑身一抖,挺动着屁股呻吟起来:“不要……嗯!!有点痛……不要那么用力!哈啊!!”

软软的肉棒被这种摩擦的酸痛刺激得越来越硬,甚至肉棒顶端都流出了前列腺液来,左垣保持着这样一边撸动肉棒的动作,一边用手握住柔软的蛋蛋在手上晃动着,底下的花穴也清晰地露了出来,任人视奸,双重刺激的叠加之下,快感逐渐攀升,柳鹤眯着双眼,时不时发出唔嗯的呻吟,随着他的动作下意识地挺动屁股去套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鹤影看了一眼,心中有些腹诽,大家真的挺温和的啊?他心念一动,所有人的眼睛都空洞了一瞬,接着变得被欲望填满,左垣只觉得一股控制不住的凌虐欲突然冲上心头,手都激动得微微发抖。

他的动作也没有那么温柔了,时不时刮擦龟头的指腹变成了坚硬的指甲,还专门在敏感的铃口位置用力地往里戳刺,雪白的大腿立刻痉挛着颤抖起来:“呃——好痛,那里不要……别用指甲戳,哈啊!!不,不要……挤不进去的!!”

听着美人急促的呼吸与凌乱的呻吟,他明白是快要高潮了,手上却突然非常用力地攥住了阴囊,甚至还在不停收紧,指缝中都有了一些凸起,脆弱的卵丸被如此持续地残暴挤压,令人难以忽视的酸痛从小腹放射往上直击大脑,“哈啊啊啊——”柳鹤弓着腰发出带着泣音的尖叫,剧烈地晃动屁股挣扎起来,眼前一白直接迎来了一次高潮,然而却根本没法射精。因为左垣同时用另一只手死死地握住阴茎,指腹堵在铃口,大量的精液冲到出口,又被逼迫着直直往输精管倒流,柳鹤几乎含不住自己的涎水,明亮的双眸失神地瞪圆了,五指在空气中不停地抓动,剧烈地挣扎起来,哀声求饶着想要乞求对方松手:“嗯…让我射……呜……好难受啊,放开我……”

等到左垣终于愿意放手时,那肉棒甚至懵懵地停止了一会儿才颤抖着喷出了断断续续的精液,积攒的的快感变成折磨,柳鹤一边射精一边难受地仰着脑袋流下的饱含情欲的泪水。

鹤影伸手去抹了抹龟头上坠着的白浊,将它转抹在了两颗硬硬的乳头上,两粒深粉红色的茱萸挂着精液,粉白相称,淫靡非常。

他转身面向大家,道:“我这玩具已经动情了,接下来可以进行第一阶段的玩弄。”

有一个人忍不住了,激动道:“让我也先玩一下吧!”

鹤影看了他一眼:“那你刚才又不自告奋勇?一个人愿意就能上来玩的形式只能一次。”

这人还想说什么,然而他一对上鹤影的眼神,顿时感到一股寒意,满腔的粗话也突然不敢说了,悻悻然地闭上了嘴

鹤影介绍:“第一阶段是随便投掷,以那胭脂画的红点作靶心,扔中哪个都可以记分,至于让谁上来……那就综合评分,看我心情。”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第一阶段?听到鹤影说的话,柳鹤紧张地蜷缩了一下脚趾,心跳都快了许多。面具并不透光,此时此刻,他什么也看不见,甚至现在也完全不清楚在场有多少个人在玩弄自己,更不知道那投掷的石子可能会砸在哪里。

然而迟钝的思绪突然被毫无征兆开始的投掷打断,柳鹤只感觉有什么东西重重地打在了自己的左乳房上,顿时痛得挺胸尖叫起来。

“啊!!痛……”平时被包裹保护住的小乳脆弱得不行,软嫩得像是奶羹一样,顿时被砸得跳起来,几乎让人难以忍受,他想要伸手去保护自己的可怜的乳肉揉揉缓解,却被藤蔓绑得万分牢固,只能颤抖着等这阵令人颤栗的刺激过去。

“哈啊!!”然而还没有缓过来,就又被一颗石子砸中了右边的乳房,这次也不知道是谁这么精确,准准地砸中了那小粒的乳头,那圆鼓鼓的小粉球都被砸得凹进软白的胸脯里,不愿意出来,主人带着哭腔的呻吟好一会儿后,它才重新恢复原样,只是颜色明显变得更加深沉。

“左边那个!左边那个也砸进去啊!”

话音刚落,又一阵震荡的酸痛传来,然而这次并没有重复上次那么精准,只是将左乳的一侧擦过去砸出一块红痕,雪白的胸脯被填上粉红的痕迹,煞是好看。

断断续续的刺激被加诸于软绵的乳肉上,完全拉去柳鹤了全部注意力,被砸奶砸得浑身痉挛,身下却缓缓地流出淫水来。

然而他没想到的是一个石头竟是直直地砸在敏感的龟头处,把那翘起的小肉棒打得猛地一歪又弹回来左右直晃,像是在和人打招呼一样。

强烈的冲击力震得阴囊都被连带着颤抖,柳鹤眼角泛出泪光,紧致的大腿不停抽搐,下意识地想要夹腿保护性器,却因为被大字型绑着完全夹不起来,只能全身赤裸地颤抖着,将所有敏感脆弱的部位暴露出来任人凌虐。

“呀!!不要砸了呀,好痛……别,别砸那里……呜……”下一个投掷的人嘴角带着恶劣的笑意,接着开始对着那柔软的囊袋投掷,精准地砸中左边的阴丸,玉白色的球囊都一下子被砸得发红,柳鹤张口呻吟,仰着头浑身颤抖,屁股直往上耸,菊穴都一缩一合的,似乎想用力把两颗脆弱的卵丸收回肚子里让人打不到,然而却只能是想,根本做不到,只能无助地哭叫着承受不停瞄准睾丸落下的石子。

鹤影观赏了一会儿,突然出声打断道:“刚才那个砸得最准的,你可以上去玩。”

方于天正左右转头去看说的是谁,却疑惑地发现所有人都在看着自己,他一愣:“是我?!”接着顿时惊喜之情溢于表面,利落地弹跳起身拍了拍衣服就向柳鹤直直地走了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学着自己的同伴之前的做法,两只手先是轻柔地碰上了零散分布着红痕的奶球,看不清面容的美人顿时轻轻呻吟起来:“嗯……哈……好热……”

微微鼓起的奶子正好能将方于天温热的手心填满,他合拢手指抓了满掌,一只手顺时针,一只手逆时针地揉弄起来,柔软又不失弹韧的手感舒服得难以言喻,微妙的酸痒和浅浅的疼痛让美人时不时发出隐忍的呻吟,亦是听得人耳朵发热。

接着方于天毫无预兆地用力突然收紧手掌,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脆弱的鸽乳被抓出了明显的血管,柳鹤的呻吟也突然变得高昂,挣扎着晃动脑袋:“啊!!!松手!哈啊……松开!!别掐……要坏掉了……别啊!!”

只盯着看他挣扎求饶半天,那人才终于舍得将手上这香软的玩物放开,然而柳鹤没来得及松口气,就毫无心理准备地被一巴掌扇在左胸上,打得整朵软肉果冻般颤抖。

“啊啊啊!!”剧烈的酸痛让柳鹤整个人都是懵的,五指紧紧地握成拳头,摇晃着脑袋试图表示拒绝,然而那人非但没有停下来,还连换一边的意思都没有,一巴掌又一巴掌把可怜的奶球打得上下乱跑,清脆的拍击声持续响起,整个小乳球透着越来越重的深粉红。

柳鹤全身都透着粉,抖如筛糠,只觉得胸脯都是麻的,甚至不太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仿佛要被打坏了,他挣扎着弓腰摇头,呜呜咽咽地求饶起来:“不要打了,呀!!这边要…哈啊!!搞坏了别打了呜呜……”

那人看着被打得充血软绵的乳肉和硬硬的乳头,手心痒得发热:“那右边就可以打咯?”

“什……不啊啊啊!!!”接着也不等柳鹤反应过来,一巴掌重重地拍在还右边奶球,小小的乳房被人正手反手地掌掴,只打得美人花枝乱颤,难以忍受的酸痛和羞耻让他承受不住地左右摇头,用于遮掩的面具下都是濡湿的泪痕,些许柔软的乌发黏在被打湿的面颊上,只能无助地颤抖着、哭叫着承受针对奶球的凌虐。连续不断的清脆啪啪声之后,那原本雪白的乳肉都被打得肿了,像是人工助长了发育一样。上面明显的有了大片深浅不一的红痕与掌印,摸上去甚至温度都变得高了许多。

方于天下去以后,柳鹤还在微微吮泣,突然间他感觉天旋地转,忐忑地惊叫出声以后,呼吸也变得急促,懵了一会儿才发现自己被转过来了,全然变成双腿大张、光裸的下半身倒过来对着天的姿态,疑惑地同时他也有些不懂,这样的姿势自己不会大脑充血吗,很不舒服的哎……

软绵的阴囊随着重力作用往下垂,清楚地露出了整幅肉花,不知道是出于什么样原因,上次的玩弄以后柳鹤特地没有将肿大的阴蒂复原,而是坏心眼地只复原了其他的部位,那被玩得敏感程度倍增的阴蒂就这么肿着,像颗软红的肉枣一样凸起在阴唇外面,分外显眼,还随着主人的动作轻轻颤抖,大家一时都看得入迷了,也没有人打破沉默,柳鹤晃了晃脑袋,发现也没有大脑的充血的感觉,顿时更加疑惑起来,甚至都在被玩弄之余有了一点分心。

“那是什么!”

“那便是他的阴器吧,那阴蒂是天生长成这样的吗?真是淫荡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随着一人打破沉默,大家也陆陆续续地开始讨论起来,那翘起的脂红肉果顺理成章地吸引了大家的兴趣,在接下来的投掷当中,大家几乎不约而同都是打算心里去瞄准那经不得刺激的阴蒂扔。

肿大的肉果被打得直晃,粗糙的投掷物每砸中一下,甚至是擦过都能让柳鹤只哭叫着摇摆屁股,纤腰弹起又落下,连声求饶,也完全无心去思考别的什么问题了。

“不要……不要呀……阴蒂好痛……别,别砸哈啊!!”软糯含糊带着哭腔的求饶只让人更加地凌虐欲旺盛,专门对准那遍布敏感神经的花蒂又是精准地一下击打,只砸得那红艳艳的肉枣乱抖,柳鹤无法自控地大腿直痉挛,嘴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声,整个肉穴都抽搐起来,脚踝运动着张开脚趾踩踏空气,却也完全无力反抗,只能尖叫着任由脆弱的肉果被连续地无情击打,软嫩的阴蒂被打得越来越肥,像是肉玩具一样,充血肿胀得紫红。

突然间不知道是谁竟然坏心眼地射出了灌注内力的石头,划破空气准准地打中了高高翘起的阴蒂,瞬间一股钻心的酸麻直窜大脑,“咿!!”柳鹤呻吟的声音都变了,短促的呻吟后是急急呼吸声,浑身痉挛着弓起,到过来朝下的阴茎铃口缩动,抽搐几下后失控地射出一股精液,滴滴答答地全数打在柳鹤自己的胸脯锁骨上。

鹤影随意开口又点了一个人。

这人的目标非常明确,接着一上去就从腰间摸出了一把小软鞭,可想是在旁边眼馋已久。他先是用鞭子把手的部位戳了戳阴蒂,凉凉的鞭柄戳在被打得发热的肥软肉蒂上,那微妙的感觉感觉让柳鹤浑身一颤,害怕地呜呜呻吟起来。

“啊——!!”随着一阵短促的破空声,那人挥出一鞭抽饱满的馒头穴上,即使失了准头只是鞭稍带到了尖尖的阴蒂头,柳鹤都无法自控地尖叫着抬起臀部,抖得不成样子,腿心直抽搐,脚趾蜷起又张开,几乎都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那人接着用小鞭子又精准地一下,直这把那软嫩的阴蒂打得乱颤,甚至落鞭的地方出现一道缓慢消散的白痕,柳鹤摇晃着臀部,矫健的身体拱起,脚趾直抵住架子,不顾仪态地挣扎扭动起来哭叫着:“啊啊!!要烂了!!不能,呀啊!!不要抽它!!好痛,呜……啊啊!”

然而满是哭腔的求饶与挣扎只让人更加兴奋地挥舞软鞭,那皮质的细鞭抽在人的身上都是钻心的疼痛,更不用说此时此刻抽在已经被凌虐得肿大的阴蒂上,即使并不敢特别用力,都已经足够让柳鹤哭得满脸是泪,软鞭持续地抽打在已经红紫肿大的阴蒂上,任柳鹤如何哭叫求饶也不肯住手,只抽得他扑腾得像是一条无助的鱼,半睁的双眼微微翻白,只知道张着嘴呜呜咽咽地呻吟。

“啪!”随着一下突然用力的鞭击,那充血肿胀得深红的肉果被抽得破了一点皮,美人直接连叫都叫不出来了,精致的喉结颤抖着发出断续的咳嗽声,雪白的肉体弓起又落下,哽咽着失控地挺起屁股从尿眼里潺潺流出一些黄色的尿液来。

这还没完,这人伸手如电,一下子准确的就抓住了那随着痛得不断摆动的雪臀晃来晃去的肉枣,两指将破皮的软肉牢牢地钳夹住,红紫的肉蒂被两指控制住,柳鹤顿时只能左右摇头,被捏得抬着屁股跟过去,呜呜咽咽地哭叫,面上全是潮红,乌黑的发丝粘在脸颊上,粉红的膝盖左右直晃,脚趾张张合合得几乎抽筋:“呜……放开……不,不要啊呜呜呜……别捏啊啊啊!”

软嫩的阴蒂被凌虐得肿大,捏在手里热乎乎地直跳,还十分好使力,稍微带着它晃一晃就能引得人不住地呻吟着颤抖,两个穴直缩,薄薄软软的包皮上还有些鞭打留下的隐约的白痕,那可怜的样子却看起来让人兽血沸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在美人的哭叫声中揉弄了几下这敏感得可怕的肉球,接着特地摸索着寻找着阴蒂中间那硬籽,柳鹤肉穴都痉挛着一缩,皱着眉汩汩地吐出淫水来:“哈啊……好酸,别揉它……不要弄那里……轻点……我,呃啊啊啊!!!!”接着竟是找准位置后坏心眼地指甲顶住它用力地掐了一下又放手,薄薄的包皮完全没法抵抗这种强硬的刺激,几乎要坏掉的错觉直击遍布敏感神经的硬籽,脆弱的肉果此时已经颇为受伤,完全经不得把玩,更别说是这样的作弄。

强烈的刺激像过电一样穿过脊骨只达大脑,柳鹤思绪都空白了一阵,只呆滞地随着那人的动作失神地瞪圆了双眼,控制不住的涎水从嘴中流了出来,下意识地弓起腰抬臀摇晃,两腿都伸得打挺,一股清澈的淫水朝天射了两指的高度,接着淅淅沥沥地往下流,竟是被这一下掐得痉挛着高潮了。

经过这一串的凌虐,那可怜的阴蒂头都已经大半肿出了包皮,一点点盈润地鼓胀泛着水光,整个下体一片汁水淋漓,淫水精液淫靡地混合着。

他转身有些拿不准地询问鹤影:“可以把阴蒂从包皮里剥出来玩吗?”

鹤影挑挑眉:“行啊。”

柳鹤闻言,顿时害怕地直摇头,雪白的屁股也往后缩:“不……不要……不要这样……”这个人显然不是手下会留情的,那么脆弱的地方被他这么毫无分寸地玩弄,绝对会坏掉的吧!

然而那人只将美人的抗拒当作情趣,被禁锢着的人怎么也躲不开,只能被伸手一下子捉住了朝天大开的腿间那敏感得发痛的小肉块,他熟练地将薄软的粉皮用指尖捻着往上提了起来,接着在美人难耐的扭动中将包皮往下拉着摁住了,最富集敏感神经的阴蒂芯顿时完整地暴露在空气里,鼓着充血的圆圆脑袋害怕得直颤。

“啊……不要这……呃啊——”那人又用另一只手摁下指腹突出指甲来回刮了几下圆鼓鼓的蒂芯,柳鹤张着嘴立刻发出高昂的呻吟,双目失神地微微上翻,雪白的圆屁股颤抖着痉挛,大腿向内用力想要合腿。

那敏感得可怕的充血花核从包皮的保护中被暴露了出来,只是顶着碰一碰都足以让他浑身颤抖,更不用说被现在坚硬的指甲来回刮得发白,连续的几下轻巧的动作就让他又哭又叫地扑腾起来,失控地顶着屁股淫荡地乱晃:“啊!!痛呀!!别,别刮!!别用指甲刮啊——”

“这就受不了了吗?”这人说着,心中却对自己造成的反应非常满意,越发感到兽血沸腾,接着进一步将指甲插到扒开的包皮与阴蒂根部的夹缝里,插进去轻轻左右移动着骚弄起来,圆鼓鼓的硬籽跟着左右直晃,强烈的酸痒从下体传来,敏感的软肉从来没被任何东西这样刺激过,短硬的指甲的刮蹭让人又酸又麻,小小的尿眼都忍不住缩合起来,一阵阵电流直窜大脑,持续的过度刺激让美人双手握拳抖如筛糠,小腿不顾形象地在空气中扑腾着乱晃。

接着他将摁在软肉里的手指毫无预兆地往相反的方向用力地抠了一下硬籽,柳鹤甚至都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只觉得敏感得阴蒂传来一阵酸痛,仿佛那遍布敏感神经的硬籽都仿佛直接被抠下来了,只能意识朦胧迷迷糊糊地哭得满脸是泪,两股战战,四肢都痉挛起来,颤抖着甩着湿漉漉的胯部失控地高声哭叫。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见人已经筋疲力尽地晕睡过去,鹤影拍了拍手下柔软的腹部,向众人表示今天就告一段落,接着就把人带回房间里。

回到房间里,藤妖听话地缩了起来,柳鹤掉到他怀里,接着被收拾干净简单地套了一件小褂就塞回被窝,鹤影想了想,还往他的手腕上绑了条链子。

夜色渐浓,鹤影睡在屋顶上,突然感受到摸黑来了两个人,站在小院门口处,行为之间颇为鬼祟,但是他却并没有动,反而是好整以暇地将手臂枕在脑袋下方,用神识去看他们要干什么。

屋内,柳鹤累了一天了,又是高潮又是失禁的,这会儿正躺在被窝里沉沉地睡着,梦中表情很安逸。

寂静的窗外渐渐传来越来越近的窃窃私语声,原来是那两个人打招呼不见有回应后,竟是悄悄自作主张地往里走了。

他们是今天白天也在场却没有机会玩上的那部分人,到了夜晚,酒足饭饱后思来想去还是忍不住想来与主人套套近乎,借以达成一些目的,然而来到以后在门口打了一声招呼却并没有人回应,于是便突然胆子大了起来,悄悄摸到了里间赌一个主人不在的可能性。

此时正值夜色朦胧,简朴的屋内也没有什么蜡烛或者灯光,只能隐隐约约地地借着一点洒入的月光去视物,卢夏轻轻支起窗户,往里望去,发现床上躺着一个人:“有人!”

“是谁?”陈易随还是比较谨慎。

“看发色,并不是那人。”

讨论了一番后,两人三两下进入了房间里,卢夏接着月光靠近了床上那人,呆呆地说:“真好看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鹤影在屋顶上没忍住轻笑出声,寻思着算这俩有眼光。

陈易随上手将柳鹤的被子从下往上掀开,接着二人颇为惊讶地发现这美人下半身竟然是赤裸的,不着寸缕,甚至连条亵裤也没有:“裤子都没穿啊!他平时也不穿吗,那位兄台可真会玩。”

“可不,但现在是我们玩。”说着,陈易随凑过去将柳鹤修长的双腿左右分开,两条雪白的大腿就这么无意识地被拉着大开,那腿间的柔软的性器也完整地露了出来,软绵绵的肉棒垂在腿间,隐隐约约能够看到会阴处出的肉穴,卢夏坐到那两腿之间,伸手将阳具往上拨弄,让下面那副器官清晰地显露出来。

那缀在两片阴唇间的阴蒂还在肿着,大大地凸在外面,像颗葡萄,看起来非常吸引人,卢夏忍不住伸手捉住揉了揉那肉果,顿时被这这入手既柔软又内里韧韧的感觉吸引住了,软绵的包皮包裹着软骨触感的蒂柱,肿得软绵肥大的肉果捏着温温的,稍微用一点力就能清晰地感受到内部的小东西被捏得左右移动,遍布敏感神经的阴蒂被握着摇晃捏弄,惹得柳鹤在梦中难耐地扭动起来,两条大腿直想要合上。

卢夏持续地手指用力一下一下地轻捏着那还有些破皮的肉蒂,像是在玩弄什么有意思的玩具,柳鹤随着磨人的动作皱着眉无意识地发出唔嗯的呻吟,雪白的双腿在迷糊中想要合起,却因为腿间坐了一个人而合不起来,半晕半睡着的美人完全不知道自己此时此刻皱着眉,面色潮红张大双腿露出隐私处任人撷采的模样有多么淫荡。

陈易随环顾了下四周,站起来走到床头,正想着把人带走去肆意肏弄,却突然发现了那不明质地的冰冷铁链。

“咦?”他伸手试探着拉扯了几下,接着又加以内力辅助扯动了几下,直到把同伴的目光都有些疑惑地吸引了过来,那铁链仍旧是纹丝不动,只是冰冷地映着月光。

“你在做什么?”卢夏疑惑地问。

“我想把人带走玩玩,但是这居然有个铁链拴着啊,真是没想到,估计只能就在这玩一会儿了。”

“不能带走……那就不要留下太多痕迹了吧,像白天那样动手过过瘾,玩完就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易随闻言点点头,继续凑过去帮忙摁住一边大腿,雪白的软肉触感温润,稍微用力就从指缝里溢出来,柔韧的肌肉摩挲起来像是质地上好的丝绸。

那湿滑温热的柔软肉穴随着腿张开的姿势咧着嘴,无法避免地暴露出敏感的黏膜,整幅漂亮的阴器一览无余,卢夏一边捏玩着阴蒂,一边伸着手指靠近了那两片软白的肉唇,甚至能够感受到一些潮温的热气。

他伸手竖着塞进两片贝肉里,去抚摸开始起中间那张开一点点小口温热的小阴唇来,两片幼嫩软红的小阴唇被已经分泌出来的淫水打湿了些许,摸起来滑腻腻的,他用指尖捏住小片的软肉往两边扯开,那小小的紧致得穴口顿时清晰地露了出来,晶莹的黏膜在空气中紧张地翕张。

陈易随看着同伴把小阴唇扯成菱形的姿势,凑过去将食指靠近了那小小的肉洞,软乎乎的穴肉已经有些湿润了,稍稍用力就能轻松地陷进去。

半个指节埋在热热的阴道里,肉壁顺从且热情地裹着来者缠吮,陈易随嘀咕了一下:“听说双性人很容易被玩到子宫的哎。”

卢夏闻言也颇为好奇:“那你试试呗。”

“行。”说着,他换了更长的中指开始直直地往深处插进去,紧致的肉穴缠着入侵手指不住蠕动,像是在阻拦又像是缠绵,又热又软,随着手指的调整角度还有轻微的咕叽咕叽的水声。

那阴道果然很短,待到最长的中指差不多插到手指根部的时候,找一下角度就已经能够很轻松地摸到那光滑软软的肉团,遍布敏感神经的子宫被粗糙的手指触碰到,轻轻地抽动了一下,“唔……”沉睡中的柳鹤屁股都猛地一抖,表情都变化了,脖颈无意识地微微仰起,身体颤抖着小幅度地想往上缩,逃离这种可怕的入侵,然而又立刻被牢牢地摁住了胯骨。

“我摸到了!”陈易随兴奋得不行,开始用粗糙的指腹打着圈去摩挲那手感和阴道肉壁触感不一样的肉圈,动作间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阴道内里越来越热。

接着他还坏心眼地在往外吐水的敏感的小口处轻轻晃手指,用指尖去挖挖挠挠,睡眠中的柳鹤被作弄得面颊染上潮红,双眉似蹙非蹙,手指难耐地抓了抓床铺,浑身直抖,朱红色的嘴巴无意识地半张着,泄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手感好好啊,又软又弹,里面还一戳就直往外流水。”

“怕是爽飞了吧,看这屁股抖的,我摁住了还在扭来扭去,你看他表情都变了,来帮我摁住,让我也玩玩!”

陈易随应了一声,随意地挠了两下凹陷的小口就在阴道的绞缩中把手指拔了出来,软绵的媚肉裹着中指吮吸,似乎有些不舍,出来时指尖甚至拉出了淫荡的银丝。

退出来以后陈易随也不插弄阴道了,转移注意力然后开始捏那刚从同伴手机被放出来,还在轻轻颤抖的软肉肉的大阴蒂,捏着捏着甚至俯下身去用热乎乎舌尖去舔弄这今天被玩得红紫受伤的阴蒂,口水刺激到了阴蒂上被软鞭抽得破皮的地方,直让睡着的美人被作弄得无意识呜呜咽咽起来,被摁住的屁股不安地扭动,雪白的小腿踢蹬床单布料。

卢夏伸着手指进去四处换着方向摩挲着软绵滑腻的屄肉,这口温热的肉穴被玩得已经彻底是水淋淋的,汩汩的黏腻的透明淫水甚至直流到股缝里。

他接着多加了一根手指,两只手指一起往深处去捣弄,很快也摸索到了宫口的位置。接着开始摩挲子宫肉环的形状,绕着敏感至极的肉圈绕来绕去,去勾勒那敏感隐私至极的深处器官的形状,甚至在美人张着嘴满是难耐的表情中,两只手指高速上下错频晃动着去划弄那宫口,强烈的酸痒让睡得死死的人脚趾都无意识地直蜷缩,雪白的小腿受不了地直蹬床单。

接着他张开手指,进一步抵着柔软的穴肉,往更深处一下子插进子宫口和阴道壁的夹缝两侧,还往里用力去夹,柔韧的宫口肉团被两根手指捏成轻微的葫芦状,中间的小口都变得细长了一些,“啊……唔嗯……呃………”柳鹤在睡梦中皱着眉表情茫然失态,侧着脑袋,软红的舌尖都搭在唇边,浑然不知自己正在被怎么样淫邪地作弄。

陈易随看了一会儿,突然来了一点灵感:“我有点想法。”

“什么想法?”卢夏疑惑

“刚才不是说得玩点不会留下痕迹的东西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啊,但是什么是不会留下痕迹的东西?”

“嘿嘿,这你就想不到了吧,等会!”说完,然后走出门外,再回来时,也不知道从哪里搞了手指粗细的根空心竹管来来,卢夏眼睛一亮:“用这个插他?”

“不止插,这东西可也还有其他的妙用,你看着。”说着,他就控制住这根物什就往屄里伸了进去那,与刚才的手指不一样,那深入的冰凉的空心竹条才刚一碰到了子宫口,昏睡的人就猛地抽搐一下,雪白饱满的屁股直往上缩,紧闭的双眸眼皮直颤:“哦……”

“插到了!”没有彻底打开肉穴的情况下,他们也看不清里面的状况,陈易随只能抓着那细竹管凭借自己的感觉和观察着手下这具肉体的反应,对着那肉环毫无分寸地捅捅戳戳,甚至还变换着角度勾来划去,完全没有怜香惜玉的意识,直捅得那饱满圆润的一圈凸起不断出现小坑,雪白的肉体在沉睡中一阵一阵地随着粗暴的动作连续发抖,大腿根都颤得停不下来,美人侧着脑袋,微微张开了一点点翻白的双眼,眼皮阵阵颤抖,软红的舌尖挂着涎水,从喉咙里发出无意识的呻吟声,那口红润的肉穴绞紧了竹管直往外流水,“唔嗯……哈啊……”

见人似乎快要醒了,卢夏担心他喊叫引来主人,于是三两下撕了点床单揉了块布团,塞到在柳鹤嘴里才继续。

陈易随继续专注地往里胡捣乱戳,活像是在戳什么面团一样用力地怼弄着遍布敏感神经的球形凸起,接着竟是突然成功对准了,那冷硬的竹管硬是生生一下子捅进了那晶莹软热的肉眼里,粉红色的子宫口含着绿色的硬物直抽搐缩合,强烈地抗拒着异物,“呃……”过分的刺激让柳鹤直接在半梦半醒中半翻着白眼高潮了,矫健的腰即使被摁住也弓得像座白玉小桥,挺起肉臀汩汩地流出淫水,臀缝都被打得湿透,亮晶晶的。

“唔嗯……咳……”疲惫的美人被刺激得从极度疲劳中迷迷糊糊的醒过来,下意识地用力地咬着嘴里的布团,等那阵可怕的酸痒过去才无力地半睁着涣散的眼眸,全然搞不清现在是个什么状况。

“插进去了?!”陈易随点点头。

什么插进去了…哈啊…子宫好酸……柳鹤这会儿整个人都是晕乎乎的。

卢夏应了一声,二人颇为满意,接着开始左右拧动着那颇为粗糙的竹条就要子宫颈深处钻,意图插穿紧致的宫颈肉进入子宫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嗯啊!!唔唔唔!!呃咳咳……啊啊啊!!”最敏感的地方被剧烈地钻弄,柳鹤被体内深处传来的恐怖的酥麻酸痒刺激得持续地闷声直叫唤,整个人彻底清醒了,茫然地睁开了眼睛又无力地上翻着,连声的呻吟也完全无法阻止不停在子宫口钻转的异物,他睁开的双眼全然聚不了焦,雪白的屁股想扭动挣扎又被死死地摁住,只能疯狂踢动小腿,眼角泛出生理泪光。

“唔——呜呜!!!”那刚掰下来的竹管上一些还有一些细碎的凹凸,摩擦在敏感至极的肉团上刺激得可怕,转动之间给人带来剧烈的快感,柳鹤完全控制不住地雪白的小腿又是踢蹬空气又是抵着被褥用力往下踩,痉挛得浑身颤抖,然而那肉棒竟然在这样子的凌虐之下自己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龟头顶端挂着淫水。

“你捅进去没有?”“快了!这里面还挺紧的,我再用点力。”

“唔唔!!嗯啊!!!唔嗯——”片刻之后,那被淫水打得湿滑的管子最终还是在美人崩溃的闷叫中完全地钻透了宫颈肉,噗地一下插进了子宫肉囊里,即使陈易随放开了手,那紧致的宫口还是自己含着那竹管,在挣扎中缀在穴谷间直晃。

他接着低下头张嘴衔住那竹管,还毫无预兆地鼓起两颊猛地往里吹了一大口热气,“嗯啊!!!”柳鹤瞪大双眼,高昂地尖叫,像条鱼一样弹跳挣扎起来,卢夏甚至都差点没摁住他。

热乎乎的气直接被吹进体内深处,用力地冲在子宫壁上,酸痒的恐怖的感觉让人害怕得泪水和涎水齐流,柳鹤小腿无力地抵着床单,无意识地将痉挛的屁股往上缩,想挣扎扭动却又被卢夏伸手卡住胯骨动弹不得。

那圆嘟嘟子宫口又像是一圈紧紧的肥软的肉筋一样,死死地咬住那竹管,同时也让气体无法出去,热热的气体让子宫仿佛一个肉气球一样被吹起来了,美人双眼翻白,小小的子宫袋都从倒梨形变得圆圆的。

陈易随又吸了一口气,鼓起双颊对着那贯穿了子宫颈的竹管用力地往里冲,“嗯啊——!!!”柳鹤闷声尖叫,浑身都绷直了,雪臀都用力地几乎抽筋,他清晰地感受但自己体内的器官都被一口突然巨大气鼓吹得再也装不下,气体从子宫口被迫微微张开的缝隙往外跑。

陈易随心满意足地欣赏美人扑腾崩溃的表情姿态,接着又搞了些新花样。他摸过桌上一杯水用自己内力加热了些许,递给了卢夏。

“干嘛……”卢夏一愣,接着很快明白过来,张嘴含了一口热水,学着陈易随刚才的样子,低下头就衔起那竹管,直直地往子宫里灌着自己嘴里的热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然同样是黏膜,但口腔能够忍受的高温比子宫可高得多,两者之间的敏感程度也是难以类比,在嘴里挺热但完全可以忍受的水被吹进敏感至极子宫里,一瞬间让美人被烫得剧烈抽搐着连声尖叫,子宫内部颤抖着不停分泌淫水妄图降温,真真是变成了一只水袋样的容器,只能无法抗拒地抽搐着吃下所有外来的水液。

“唔嗯!!嗯……嗯啊!!呃——!!”小小的子宫被第一口水就几乎填满了,胀胀地鼓了起来,这种从来没有过的可怕感觉让柳鹤泪流满脸地张着脚趾抽搐,牙齿都咬的发痛,雪白的肉体左右扭动着,面上一片潮湿的绯红,双眼无神地瞪圆了,两条腿无法自控地直抽。

水比空气好灌,而且从圆嘟嘟的肉环里断断续续泄出来的热水完全比不上一口一口吹灌进去的速度,卢夏只要持续地往里吹进去,那肉壶里面的大量水液就只能可怜兮兮地从软软的肉口里一点点渗出来,可怜的子宫被完全违反生理地进行倒灌凌虐,美人翻着白眼,乱七八糟地扭动雪白的身体,想张口不顾形象地哭泣求饶,却被嘟着嘴连话都说不出来,修长的手指死死地抓住床单,在禁锢中小幅度的摇动屁股,脚趾踩得几乎抽筋,雪白的小腹渐渐被灌得隆起。

吹完了杯中所有的几口热水后,卢夏突然松开了那含在嘴里的竹管,细细的水流没了阻碍从空心的管道里淅淅沥沥地开始往外流,像是主人在失禁一样。

接着他把原来半盖着肚子的被子全部掀到了胸口处,让柳鹤那被灌水进子宫里导致鼓起的雪白小腹全部地露了出来,上手抚摸着调戏他:“是不是被玩得怀孕了啊,你看着肚子得有三四个月了吧”

“呜呜……”柳鹤眼角带泪,左右摇晃着脑袋,热水随着挣扎持续淅淅沥沥地从细小的空心竹管流出来,渐渐打湿了越来越大片的床铺,却终归速率不快,陈易随见状,竟是坏心眼地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个什么东西将竹管堵上了,顿时填满了小肉袋的热水只能趁着子宫口偶尔的缩合从肉缝里往外渗,满满当当地几乎流不出去,柳鹤只要稍微动一动,就清晰感觉整个子宫都被内部的水波冲撞摇晃,纤细的腰都酸麻得无力。

卢夏接着毫无预兆地捉住那敏感的阴蒂往上用力提起,美人顿时浑身过电一般剧烈颤抖了一下,被迫哭着挺起屁股去追那手指。

“呜呜!!”这样的动作清晰地露出了那小小的尿眼,软红的小肉孔正翕张着,全然是青涩的模样,接着卢夏便伸出小指尖对着这处软肉轻轻抠挖起来,强烈的酸胀和恐惧让美人摇晃着屁股闷声尖叫,直想左右躲避,他想大喊哭叫,却只能含糊地吐出不明语意的呻吟。

“唔!!唔嗯——!!!”卢夏用小拇指执着地插弄了几下,还时不时用粗硬的指甲去顶住敏感的小肉口划弄骚刮,搞得人流着水抬臀尖叫挣扎,小腿都绷得直挺,当发现的确是暂时塞不进去时,那脆弱的尿眼都已经被连续的粗暴动作抠得红肿了,在空气中难过地翕张着。

“插不进去……是不是得找点什么东西通一通先。”说着,卢夏便起身随便到外面拔了根细细的枝条重新走了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嗯……嗯啊!!”柳鹤还在昏沉中忍耐着可怕的酸痛,接着便突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猛地一下插进了自己的尿道里,刺激得他茫然地抬起上半身就要去看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只觉得没来由地酸痛至极。

那枝条虽说的确是很细,但也几乎要将弹性的尿道撑裂了,美人在绝望的哭泣的挣扎中被死死地摁住,只能流着涎水,完全无法挣脱地不知道是哪里来的植物就这么钻动着强硬地插进了没有弹性的尿眼里。

那小小的软嫩尿道被撑得发白,包裹着入侵的异物,就要到极限,柳鹤这回连晃动屁股都不敢了,只颤抖着腿心哭着呜呜咽咽地连声求饶,直觉得自己那尿眼几乎要被玩坏了。

“呃呃——!!!”那略粗糙的枝条被卢夏控制住在尿道里左右转了起来,柳鹤死死地咬住嘴里的布团,后仰着脖子发出崩溃的泣音,难以避免地被狭窄至极的尿道里塞着的东西激起了一股强烈的尿意,精致的喉结上下滚动。

小小的尿眼被撑成椭圆形的小洞,陈易随伸手过去也操控着这根小东西在里面戳来戳去,像是在玩弄着玩具一样左右拉扯着绷得紧紧的肉洞,还继续往里毫无留力地直捅,似乎真的要强行通了这几乎不怎么使用的肉眼,把人戳得长腿乱蹬,向后仰着脖子直痉挛哭叫。

鼓胀的子宫和被凌虐的尿道口给人带来双重刺激,脆弱的器官仿佛变成了别人取乐的玩具,这种诡异的感觉让柳鹤无力地翻着白眼,脚趾张开绷得几乎抽筋,肉棒顶端的马眼都开始一缩一合,不知道是要射了还是要尿出来。

陈易随见状快速地动手将勃起的肉棒死死在手机攥住,接着往龟头里塞了一块细细的小木条,这下全身上下得尿孔都被堵得严严实实,任柳鹤再如何崩溃嚎叫都根本没法排尿,子宫里的水也晃得人害怕,几乎要胀坏的感觉让人惊恐难受得小腿在空气中踢蹬,五指死死地抓紧了床单。

卢夏看着那饱满的小腹,心中又有了一些奇怪的想法,说道:“我来帮你排出来。”

说完,这人伸出手指抓着那竹管在遍布敏感神经的子宫口处开始动来动去,被肉穴吃热了的异物可劲地在圆润脆弱的子宫口里搅弄扩张,像是在撬动什么东西一样去抠顶那着紧绷的肉环,可怜的子宫口都直变换形状,小小的肉眼很快就在整口肉穴的剧烈抽搐中被拉长扯松,变成了小小的扁椭圆形,一阵阵可怕的酸麻直袭大脑,让柳鹤几乎思绪一片空白,嘴里的布团都被咬得变形。动作之间,比刚才速率快了一些的温热液体从被扯松的肉环间隙里汩汩流出,小小的宫囊被刺激得和主人一样只能无助地剧烈抽搐。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翌日,昨天那小院里又来了些人,左垣手上摘了片草叶,颇为心不在焉:“你说他真的还会来吗?”

方于天在与他们闲聊,闻言侧头看了看门口处,抽空回了他一句:“应该会吧……”

这才说完没多久,他们便见到鹤影拉着一只四肢爬行的人出来,这人面上带着与昨天同款但不同色的面具,竟是完全地浑身赤裸,一条黑色的毛绒尾巴塞进后穴里,随着行动的动作微微摇晃,衬得那光裸的肉体更加白皙无暇的炫目,左垣哪里见过这样的玩法,当即瞠目结舌,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柳鹤轻轻喘息着,难以忽视的窃窃私语传入耳中,在场每一个人的目光仿佛具象化一样扎在自己身上,让他又羞耻又有一种奇妙的、诡异的兴奋感,这些人……若是知道自己是谁。会是怎么样的反应呢,他咽了口口水,停下来抬手摁了摁脸上的面具,让自己多了些安全感。

鹤影见他停下,俯下身道:“怎么不走了?对了,还记得我们刚才说了什么吗,不能忍住哦,要清晰地说出来,别人对你做的事。”

“烦死了,为什么我一定要这样啊!这也太……太过分了。”柳鹤直接坐在自己的后脚跟上,仰头向着他的方向,面具下的神色颇为不爽。

鹤影笑笑,蹲下身与他平视:“哦,那小少庄主是想直接现在让大家知道你是谁吗?”

“你!”柳鹤红着脸不应了,手上又调整了一下面具,又抗拒又有些说不上来的感觉,只是下意识地羞赧着扭开头不去面对他。

“嘘,你只要好好听话就可以了,好好听话的话可以保证这个面具在,不听话的话,我也不好说它会不会掉下来……不过,小少庄主你真的很讨厌吗?”

他伸手摸了摸柳鹤腿间的女穴,惊得美人惊呼一声:“哈啊!你干嘛啊!”

鹤影用有些黏腻的手指摸了摸他的锁骨,道:“已经完全在流水了哎,怎么会这样呢?”柳鹤咬着牙,全当自己没听过,恶劣的人也不继续逗他了,继续拉着人往前走。

走到自己的座位处,鹤影拨开袍子坐下,侧首看了看脚边还在乖乖跪坐着的美人,用小腿碰了碰他:“打开你的骚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柳鹤愣了一下,顿时双颊绯红,待到第二次不耐烦的催促后,才轻咬着嘴唇,将抬起屁股修长洁白的手指伸到了自己的肉穴附近,完全不敢想这看起来是是个多么淫荡的画面。

“嗯……”他羞耻得忍不住微微颤抖,犹豫了一会儿才用指尖捻住已经濡湿的的饱满肉穴,两片粉嫩柔软的阴唇立刻被手指的力道带得微微分开,露出内里晶莹泛着水光的黏膜来。

“我看不见。”鹤影的声音非常冷漠。

“嗯……”柳鹤羞耻地眨了眨眼睛,只好硬着头皮将手指再往里埋了一些进去,将那口小小的阴穴往两边扒开,嫩粉色的穴肉即使被修长的手指拉开也仍然在紧张地一张一合,那被玩得熟透肿大的阴蒂显眼地翘着脑袋,沾满了亮晶晶的水液,在空气中颤抖,深红的色泽和形态像是在风月场合里专门被人玩得烂熟的一样,分外引人注目,透明的淫水从紧张颤抖的白屁股间肉眼可见地分泌出来,圆润的指甲都被打得泛着水光。

“我……我打开了……”柳鹤还在低着头又羞耻又紧张的时候,突然感觉到有什么粗糙的东西踩在了自己亲手扒开的软热肉穴上,敏感的屄口和肥软的大阴蒂被硬底的鞋子一脚踩住,甚至还左右转动着碾动起来。雪白的肉体顿时颤抖起来,柳鹤扬起脖颈惊慌地惊叫出声,粗粝的鞋底刮擦着肿大的淫蒂,甚至让他分不清是刺激还是痛苦,颤抖得有些腿软,然而那口肉穴却在鞋尖之下淫水分泌得越来越多。

接着那脚移开了,柳鹤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便感觉到一阵强烈的酸痛从下身传来:”“呀啊啊啊!!!”美人被凌虐得敏感度大增的脆弱肉果竟是被毫无预兆地用鞋尖对准用力踢了一脚,那水灵灵的骚阴蒂被踢得直上下摇晃,柳鹤凄惨地尖叫起来,想要伸手去安抚那紫红破皮的阴蒂却又连自己都不敢去碰触它徒增刺激,只是一双手虚盖着肉屄痛得眼角带泪,受不了地直晃屁股,“呃……阴蒂好痛……这里真的不能碰了呀呜呜……”

鹤影观赏了一会儿他浑身颤抖几乎要跪不住的姿态,接着才将精力分散给了旁边的人:“我这宠物昨天贪玩,竟是不小心把东西搞进了自己的子宫里面,有没有人可以来帮忙拿出来呢?”

雪白的躯体像是一条乖巧的小狗一样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纤细的脖子上戴着冰冷的铁链,一身漂亮的皮肉都泛着粉,看得人心生凌虐欲望。

“这……”听到这样的话,柳鹤第一反应就是摇头拒绝,但又明白这样只会发展出更加过分的走向,只能咬着嘴唇,在面具掩盖的一片漆黑中咽了口口水,满心忐忑。

鹤影支着头看了他一会儿,突然显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来,悠悠道:“我突然想起,还有些东西落在房中没有带过来,回去一趟还带着人,也太麻烦,放在这里让你们帮他取出来好了。”

“你要走吗……”很快柳鹤便感觉似乎有两个人靠近了自己,将他稍微从鹤影的身边拉开了,接着一双大手用力地掐住纤细的腰肢将他固定住,顿时害怕地求饶起来:“不要……唔……不要呀!里面没有东西的……”

“难道你的主人还会强行说里面有东西吗?不要那么嘴硬了。”不知道是谁的声音说着,很快柳鹤便清晰地感受到粗糙的手指伸了进自己的肉穴里,直直地往里戳,美人顿时害怕得左右晃动,胯部直想往上缩,却被掐住腰肢动弹不得,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有人还在他小腹处用力摁着,似乎想把子宫往下推让人更好地瞄准去戳弄,深处的子宫口很快就被异物碰了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咿呀!!不要碰子宫……”柳鹤浑身剧烈地一抖,腰肢都一瞬间发软,颤抖着呻吟起来。

那人惊喜地抬头和同伴说话:“我还当那位兄台随便一说,竟是真的有子宫这玩意,刚才我摸到了!软肉肉的又热又滑,这家伙好淫荡啊。”

“当真?你再弄弄看!”说完,很快又有几个手指塞到了肉穴里,这回可不止是一根手指,柳鹤害怕得直抖:“嗯……不要……不要玩里面……不可以……”

有人“啪”地一掌拍在饱满的肉臀上,直打得软肉颤抖着浮出一块红痕:“怎么是玩呢,现在是在帮你把子宫里的东西取出来。”

“可是……哈啊……太大了……不要进去了!!咿……别转……没有……呜呜……没有东西在里面的!”那人充耳不闻,很快并起来捏成锥形的手掌便划开缠绵柔软的穴肉塞进了紧致的内里,柔软的馒头穴被撑成圆圆的肉洞,小小的肉穴含着练武人粗糙的手掌直抽搐流水,边缘绷得发白却还在费力地缩合吐息。

雪白的肉体剧烈颤抖起来,柳鹤猛地后仰脑袋抬头,呼吸凌乱地呻吟:“坏了!!不要……撑坏了……唔嗯……不要再进去了……呃啊啊啊!!”

“碰到了?”很快碰到了熟悉的软韧手感,美人顿时只知道痉挛着眯着眼睛哭叫,完全不再回应了,跪趴着撅起屁股的姿势让体内最深处的脆弱器官变得更加能够轻易被碰触,确定已经碰到体内的子宫口后,那人顿时开始尝试着往里插手指。

“呀啊!!不要……出,出去……啊啊啊啊!!不要戳了……呃啊……进不去的!!不行呃——”那娇贵的器官天生就并不是供人进入的,此时面对这种违反生理的入侵,自然是死死地闭着入口,被惨兮兮地持续蹂躏着,不断地往外流着水,怎么也不愿意让外来的手指插进脆弱的子宫里面。

“哎……这是什么啊,怎么一戳他就在晃着屁股流水呢!”见状那人明知故问,完了开始就这姿势五指张开捏着这倔强的球状突起玩弄起来。

“呜!!!不……不要抓……呀啊!!!别抓它……不,嗯啊!!不能这样的………呜呜……没有……哈啊……没东西呃——”敏感得可怕的子宫口被人捏在手里玩弄,柳鹤只觉得自己全身的感官仿佛都被这只粗糙的大手捏住,它像是玩弄什么玩具一样捏揉着敏感的可怕的球状突起,粗粝的指尖时不时还摸索着对准那凹陷的小嘴往里重地戳一戳,可怕的刺激因为看不见而更加清晰,柳鹤哭着摇晃脑袋,凌乱的乌发黏在濡湿的脸侧,几乎要跪趴不住,全身上下都是软的,一阵阵触电般的快感直窜大脑,张着小嘴吐出了语不成句的破碎呻吟。

“咿——”随着一下可劲的捅弄,那人竟是成功地将指尖用力地塞进了凹陷的小口里,柳鹤顿时失神地双眼翻白,只会用痉挛着张开双腿满是泣音地呢喃:“哦……不要……不要!!那是子宫口……呀啊!!!进去了……呜住手呀坏掉了!!”

然而那人充耳不闻,将粗糙的手指钻动着往那圈光滑湿腻的肉筋里强行挤着要塞去,柳鹤迷迷糊糊地发出无意识的咿呀哀叫,一阵阵恐怖的酸麻搞得他思绪一片空白,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正在被人粗暴蹂躏的地方,他只觉得自己的子宫口仿佛几乎要被钻坏了,软嘟嘟的肉筋含着抠进去的异物直抽搐,雪白的大腿根都沾满了水光,修长的五指抓挠着地面,粉白的臀肉被串在手腕上剧烈抖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按理说那虽然脆弱但是柔韧的器官本来应该是没有那么容易被插进去的,但是昨晚才被人又是灌水又是吹气的,直到今天上午,那可怜的子宫口都还是微微发肿地张着半指宽,惨兮兮地在体内跳动。

“这还是很紧啊!”那人嘀咕了一声,接着竟是毫无预兆地将手指转了个方向,指腹向上用力地卷起手指,竟是要以脆弱的子宫口为支力点要将这下半身勾起来!

“啊啊啊啊!!!好痛呀!!坏掉了!!放过我!!放开呃——”柳鹤一双水眸失神地向上翻起,小嘴圆张着,两腿伸直着脚尖绷在地上,不由自主地跟着粗暴的力量撅起屁股,巨大的拉扯力完全地支在抽搐的肉穴里,更准确地说是扯着落在敏感的肉筋上,一阵阵强烈的顿时让他不顾形象地流着眼泪哭叫求饶,雪白的肉体颤抖得不行,几乎错觉自己的体内娇贵的子宫都在被拽着往上跑,饱满的屁股直往上边抬边颤抖,肉穴不住夹动,全然是一副极度淫荡的画面。

那人看他踮着脚尖,几乎趴都趴不稳只知道哀叫哭泣摇晃脑袋的模样,似乎是觉得很有意思,手指继续保持着插在子宫口处将人往上提起的姿势,还同时在紧致得肉段里抠挠着,脆弱娇贵的肉筋被毫不留情的刮弄搅动弄得渐渐又松了一些,那人眼疾手快地又捅了一根手指进去。

“呃啊啊啊!!!”可怜的的子宫口含着两根手指剧烈抽搐起来,被玩弄得不住流水,崩溃的主人也是泪水涎水齐流,下巴和脖颈都被打湿了一片,那人的手腕上都被沾上了亮晶晶的水渍,感受着两根手指都已经埋进了那晶莹的肉眼里,他接着灌注内力于手上,开始用两根手指用力地去分开拓展那紧致得肉口。

“哦!!你在……哈啊啊啊不要!!不要挖了啊啊啊……进不去的——!!”柳鹤被弄得翻着白眼哭叫,那么娇弱敏感的地方根本经不起如此粗暴的对待,顿时崩溃地胡言乱语地求饶起来,五指在地上胡乱抓挠,然而只能毫无反抗力地持续被抠挖扩张,很快就哭叫着被塞了四根手指进去,小小的子宫口像富含水分的面团一样被撑成含着异物抽搐的椭圆形,几乎已经到了极限,内里娇嫩敏感得恐怖的宫腔触手可及。

“嗬——!!”那人感受着软绸一样的肉口不断的缠绵,突然用力运动手肘往前一撞,那几根粗糙的手指顿时在美人的剧烈颤抖中直直地肏穿宫颈肉插进了子宫里,用力过猛之下粗硬的短指甲撞在敏感的宫壁上,一股剧烈的酸麻直击大脑,柳鹤后槽牙咬得死紧,从喉咙里发出低哑的呻吟,无法自控地流着涎水,体内射出一股温热的水柱来,打在入侵了子宫的手指上。

“里面好软!又热又紧,还全都是水,居然喷我手指上了!”话音刚落,他便开始用手指在小小的子宫里摸来摸去,光滑的子宫壁柔软温热,遍布敏感神经的小肉袋被摸得裹着手直收缩缠绵吮吸,直摸得手下的肉体一阵阵痉挛淫水直流:“呀啊!!!不要!!!不要摸……好酸!!!不行,不,要死了呃——”很快那赤裸的美人便趴在地上撅着屁股抽搐着失禁了,尿液流的满腿都是,雪白的肉体挺直剧烈地挣扎起来,另一个人差点都摁不住他。

“呃……没有……”失禁过后,柳鹤无力地侧脸趴在地上,只能无力地感受那粗糙的大手把自己最柔软最私密敏感的地方一寸一寸地摸索搜索揉搓过去了,蚀骨的酸麻阵阵传来,美人翻着白眼,已经完全没有了反抗的力气,只是雪白的屁股串在浅褐色的手腕上颤抖流水。

他红润的舌头都挂在唇边,意识模糊地什么淫言浪语都往外吐:“没…哈啊……好酸……不要摸了呃——都摸完了……别用指甲呀啊啊啊啊!!!好痛……停下来……出去呀呜呜呜……”在这种羞耻屈辱且持续不断的针对体内最敏感处的凌虐中,美人大脑一片空白,张着嘴话都说不出来,尖叫着再次无法自控地又尿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见手中这具肉体已经是真的受不了了,那人随意地将大手从松垮的肉穴里抽了出来,白皙的躯体软在地上剧烈抽搐了一下,身下的淫穴又缩合着流出一股潮液,柳鹤呼吸间带着泣音,轻轻颤抖着,腰间的大手卡得生疼,隐私的下体赤裸着一片狼藉,全是精液淫水与尿水和混合的痕迹。

“唔……不要了……”那大手将柳鹤的腰肢卡住抬起臀部,饱满的软屁股成为了全身的最高点,两条大腿微微发颤,那圆张着的骚洞合也合不上,黏膜充血成了深粉红色,却还在仿佛渴望着什么一样抽搐,亮晶晶的全是水光,往里看去甚至能够隐隐约约地看到里面微微翕张的子宫肉口,那本来紧闭在体内的柔韧的肉筋此时即使没有任何东西堵住,却也仍然张着两指宽的嘴。

“谁推我!”大家还在看着这淫荡的画面,然而不知道是什么力量突然推了一个用棍武者一把,他往前一个跌咧,横抓在手上的长棍竟是这么糊里糊涂又精准非凡地直直往那圆张的肉洞里捅了过去!

那木制的长棍棍身是红花梨木,而顶端却有些一个圆形的比棍身还粗的铁球,奇异的设计想必是平时根据主人惯用的武功招式特制的,但眼下这特殊的装置,却成为了给人带来巨大刺激的武器。

“啊啊啊——!!!”身下传来一阵剧痛,柔韧的子宫口被剧烈的冲击力直接破开,毫无任何抵抗的余地,小小的宫室瞬间被完全地填满了,抽搐着套在那顶端的铁球上完全成了一个肉套,圆润的子宫口都含不住那等大小的异物,与长棍的间隙之间能够看得到露出来的一些铁色的球体表面。

“嗬呃啊啊啊!!”敏感脆弱的肉筋绷得发白,冰凉的刺激加上大力凿穿宫颈直破入子宫内的酸痛刺激让柳鹤双眼翻白,崩溃地尖叫着被这根冷硬的武器贯穿了幼嫩的器官,几乎是登时就全身痉挛着高潮得不能自已,透明的淫水顺着木棍往外流,涎水从嘴边打湿了下颌,几乎要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两条雪白的腿在地面疯狂地僵直着分开,痛极也爽极,真真是动也不敢动。

那人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心中竟然也是感到刺激多于惊讶,顿时也假心假意地开始惊呼起来:“哎呀!怎么还把我的长棍吃进去了!”

接着他便要上手去将那把小子宫填得大了一圈的长棍直直拔出来,大手才刚碰上那木棍抓了一下,那有着纹路的铁球表面就在体内运动着刮擦了一下,柳鹤顿时哭着剧烈地尖叫,抖如筛糠:“不要碰!!子宫不能动了!!赫呃——坏掉了呀!!”

“不要转!!呀啊!!别,别拽!!要掉了……子宫……嗯啊啊!!要被扯坏了,坏了,住手啊啊啊!!”那人充耳不闻,开始一边转动着手中的棍棒,一边要往外强行地拔出来,球体表面的纹路在子宫里旋转起来,刮得柔软敏感得小子宫直吸着着冰冷的异物流水抽搐,更别说同时还在往外拖拽,那长棍顶端在子宫里卡得太死,拉一下都让柳鹤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子宫在被往外拖,他被玩的几乎要崩溃,睁开的双眼里都没有多少黑色,语无伦次地尖叫着求饶,只知道下意识地努力收缩着肉穴想要保护自己脆弱珍贵的子宫。

然而这一切也根本换不来住手,那武者只是更加用力地往外拔,拽得小小的子宫都越来越往阴道里滑,鼓鼓的肉袋含着长棍顶端的铁球,结结实实地填满了温软的穴腔,敏感脆弱的子宫被自己的阴道缩夹着,引得人不住颤栗,同时还直被往外拽,柳鹤五指抓着地面,浑身抽搐着发出凄惨的淫叫,想抬着屁股追那使力的方向过去,但却被稳稳地摁在原地。

“不要——呜呜!!住手!!子宫……嗯呀!!不要!!被拽出去了…求求你…哈啊!!…呜呜呜……坏,坏掉了!!!!”随着再一下用力的扯拉,那被撑得像个肉套子一样的子宫彻底被拽到了阴道下段,肥嘟嘟的肉环含着长棍抽搐着,被几乎扩得和阴道一样圆,此时正满满地填满了小小的阴道穴口,子宫口含着大铁球紧绷地发白,从隐私的体内深处被拉了出来,探着堵在屄口,颤抖着暴露在空气中,见此看客顿时沸腾起来,他们几乎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的场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哎呀!好像再拉,这骚子宫就真的要掉出来了!”那人暂时停下了手,然而那圈颤抖泛着水光的肉筋实在是看着令人太手痒,很快就有人凑过去上手摸了摸这圈触手可及的、几乎到极限的圆润剔透的肉环。

“不要……哦……”敏感得可怕的器官本就已经被绷得要坏掉,此时此刻还有乱七八糟的手指在这圈淫肉上搓搓摸摸,强烈的酸麻刺激得柳鹤几乎是翻着白眼立刻痉挛着高潮起来,颤抖着雪白饱满屁股,淫水如尿似的往外流,纤细的腰肢都是酸软的,光洁赤裸的身体本能地颤抖。

“呃啊啊!!!”所有人都被这个吃力地卡住铁球的水灵灵的小东西吸引了,不知道是谁竟然捡起地上的长棍末端,用力地一下子“帮”它直接把堵住的顶端铁球拽着扯了出来,那圆圆的肉子宫顿时也在美人崩溃的尖叫中被彻底被拖出了屄穴,深粉色的肉条从穴口滑出来,挂着晃悠悠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里。

“呃啊啊啊!!!坏掉了……唔啊,掉出来了……呜呜呜不要啊!!放回去,呜——”柳鹤语无伦次地呻吟哭喊起来,几乎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只知道撅着屁股全身发起抖,原本紧致的子宫口被刚才强行拽着拔出的长棍扩得大张着,小小的子宫像是一个柔软多汁的肉袋一样软绵绵地垂在腿间,随着主人一同颤抖。

武者低头伸出粗糙的手掌,被那水润的小东西吸引了全副心神,一下子上手将它捉住,竟是就这么捏在手心揉捏玩弄起来,手心的温度和剧烈的摩擦感作弄在敏感得可怕的子宫表面,才揉了没几下柳鹤就失神地颤抖着,五指抓着地面,神智涣散地抽搐几下后断断续续地流出不多的尿液来。

接着竟然还有人拿出了自己的武器,凑过去用冰冷的刀柄去戳弄这团软肉,脆弱娇贵的器官被戳着晃动了两下,几乎让柳鹤有种子宫要甩掉了的错觉,顿时害怕地直摇头求饶,面具下都是泪水。

然而那人并不放过他,还用刀鞘去不轻不重地持续拍打着那条淫肉,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子宫被拽出来挂在体外拍击,过度的刺激柳鹤思绪都是凌乱的一片空白,没几下就连求饶的话也说不出来了,只知道翻着白眼,合不上的嘴里吐出柔软的舌尖无助地喘息哭泣,涎水打湿了下颌,很快就连跪趴也支撑不住了,缓缓地开始软在地上。

“呃呃——不要……嗬……不要踩!!会、呃……会废掉的……呜呜呜……子宫坏掉了不要啊!!!”软绵绵的宫肉挂在腿间,看起来分外惹眼,竟然有人开始毫无分寸地用脏兮兮的鞋子底部去轻轻地踩了踩着肉团,平日里在被保护在体内深处,偶尔被碰到都直发抖的敏感器官现在仿佛是一团可以随意亵玩的肉玩具一样,被脏兮兮的鞋底碰着磨蹭起来,虽然那人并没有太敢用力,但是这种触感中所带来恐怖的酸麻与极致的羞辱感也直接引得看不见的人崩溃大哭。

那武者看那颤抖的身体线条实在是漂亮,顿时还有了点其他的想法:“你们说这到底会有多好看,能不能咱们摘了面具看了看?”

闻言,柳鹤本已经几乎不能思考的大脑呆滞了一会儿,顿时汗毛直竖紧张起来,下意识要伸手去捂住自己的脸,却被抓住了手,听起来那人竟是直接伸手要去扯下那面具!

“不……这个真的不行……”柳鹤心中万分恐惧,他是真的不愿意这样,顿时呻吟都吓得忘了,额间冒出冷汗,颤抖着不住地往后躲着,却被一只大手摁住了后脑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眼看着武者即将要抓上那神秘的面具,手却被突然抓住了,他顺着这修长的五指抬头,惊讶地发现是这漂亮小狗的主人回来了,鹤影与他对视一眼,面上带着笑容,眼中却没有什么笑意:“我允许你这样了吗?”

对方看了他一会儿,突然有一种意识逐渐涣散的感觉,接着登时倒在地上晕了过去,左垣咽了口口水,小心翼翼地挪步过去看了看,发现人虽呼吸微弱但还没死,也松了口气,鹤影行事中的邪性让所有人顿时都仿佛清醒了些,一时寂静。

“的确是谁都可以玩,但是必须是在我允许的时候和我允许的玩法,要懂得看看这是谁的狗,知道吗?”那俊美的五官没做出威胁的表情,却莫名有着强大的威慑力,众人一时停住,也不太敢过来玩了。

鹤影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面上是很为他们着想的真诚神色,浑然不觉气氛有什么僵硬,见没有人敢应他的话,也完全不当回事。

他很自然地自己踱步过去蹲下身去去看蜷在地上的人,伸手拨了拨美人凌乱的乌发,接着侧首看到了腿间颤抖着挂在外面的软肉,道:“骚子宫都被玩得掉出来了……啊,正好我回房拿了更合适的链子,现在能派上用场咯。”

说着,他从袖里摸出了一团绳索样的东西来,甩一甩展开来放在地上,修长的手指将软绵的宫肉捧抓了起来握在手里,粗糙的掌心带着温度,熨得这娇弱敏感的器官瑟瑟发抖。

“嗯啊……你在干嘛…哈啊……不,不要!好酸……呃嗯——!!”柳鹤难耐地眯起眼睛,白皙的五指紧紧地攥住了眼前的衣角,鹤影拿起新的牵绳,开始绕着转着圈绑在了软绵绵的肉袋上,这奇怪的绳套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明明只绑了一圈,却也很是牢固,缠绕的动作间刺激着被玩得更加敏感充血的子宫,直搞得美人皱着眉难以自持地娇喘连连,脚趾直在地上抓合,小股小股的淫水从那挂在体外的子宫里汩汩地往外流。

“小脏猫,看你搞得连子宫都全是灰。”新的绳带绑好了,鹤影开始用手晃了晃这绑好了的软绵绵的宫体,捧在手上看了一会儿,接着竟是开始另一只手去抠刮子宫蹭上的灰尘。

“呜呀!好酸……唔嗯……不要弄了!不行,别,别抓着它了,唔……我不行,要尿了……”那双手虽修长有力,掌心也带着热热的温度,若是拿来摸脑袋梳理头发必定会非常舒适。

然而此时此刻它所在抓着摩挲“清理”的却是柳鹤腿间那被玩得脱出的、娇嫩敏感至极的子宫,那晶莹的肉团即使是吹一口气都能颤抖着直流水,更不用说是被抓在手中,还时不时用手指稍微用力地摁住摩擦,柳鹤被这种酸麻得可怕的触感折磨得眼中盈满泪光,软在地上颤抖着不住地呻吟吮泣,两条长腿难耐地在地上直蹬,足趾绷紧。

“咿呀!!不要摸它了,不,哈啊!!好痒……呜呜呜…!什么东西……”鹤影任由漂亮的小狗自己哀声叫唤挣扎着直呜咽,接着将这湿软的宫体末端微微向上抬起,柔韧的肉环由于绳子的束缚已经收起来了许多,然而还是那子宫口有些松弛地张着一指宽的肉洞,湿漉漉的黏膜泛着水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啊……哦……”他看了一会儿,开始用指腹打着圈地反复去摩擦刺激摩挲那圆嘟嘟的宫口,一阵阵令人战栗的酸麻让人全身都是酥软的,柳鹤的呻吟喘息顿时变得更加凌乱。

“不,呜……不要进去里面呀!”转着转着,那手指便逐渐地靠近了中间的软肉,敏感的子宫口感觉到了异物,顿时抽搐着缩合起来,想要继续抵抗。鹤影用指尖往里稍微用了一点力,就顺利地把一个指节都埋进了温热的软肉里,才刚进去了这么一段,柔软的子宫就缠绵着收缩起来,“呃!!”柳鹤就猛地扬起脖颈,瞪大的双眼全然是失神的样子,腿心直跳,只觉得酸麻之间涌上一种强烈的尿意。

鹤影并不停下,反而是将手指直直地插到子宫里面,长长的指节从内部摸索着子宫里面的软肉,还时不时与外面的手指合起来捻住柔软的肉壁搓揉。

“不,不要呃——”本就已经几乎受不了的美人随着那动作浑身剧烈地一颤,竟是小腿在空中胡乱踢蹬着,直直地从那肉口又射出一股清澈的淫水来,直将那大半个手掌都打湿了,散发着淡淡的淫靡气息。

过了一会儿,似乎是觉得玩够了,鹤影拍拍衣服站起来:“起来。”

柳鹤有些不想动,轻喘着蜷在地上,见状,鹤影伸手抓起了地上的绑着挂在腿间的子宫牵引绳向上拽了拽。

“唔啊!!!不要呀,呜……好痛,拉坏了,不要!!我起来——”那柔软敏感得可怕的器官如何能够忍受得了如此剧烈的刺激,柳鹤顿时痛得浑身一个激灵,从地上起来不由自主地向力量来源的方向倒着爬过去,整个人几乎要被子宫时不时拉动一下的剧烈刺激搞得崩溃。

像是觉得这样子很有趣似的,他开始拽着这绳子套住的肉子宫,让柳鹤就这么毫无方向地颤抖着哭泣着被扯着子宫倒爬走了半圈,说是爬到不如说是连蹭带滚,过度的刺激让他淫叫连连,吐息都是混乱的,那软肉肉的子宫仿佛是堵不起来的小泉一般直往外潮吹喷水,羞耻酸痛之下却还是无法自控地高潮连连,全身都泛着淫靡的艳色。

鹤影心情很好地笑笑:“那就先到这里吧,还在待着的人……”他转头看了一眼周边,接着道“不走是想留下干什么?”还在场的众人一愣,很快便作鸟兽散,院子里彻底空下来。

说完那句话以后,鹤影就没有继续拽着那脱垂的软肉施加刺激,而是微微低头,对着还软在地上直颤抖的肉体道:“你自己爬一段。”

柳鹤抽噎一下,只能乖乖听话地拖着着长长的绳子,腿间坠着自己几乎被玩坏了的子宫继续爬行,雪白莹润的双腿左右大开着,那动作小心翼翼地,几乎是一步一挪,然而还是忍不住发出阵阵带着泣音的哽咽呻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腿间垂挂着的子宫在冰凉的空气中随着动作直晃,时不时就会拍碰到大腿根部,每当这时小狗就会几乎跪都跪不稳,哭叫骤然高昂,然而剧烈的颤抖着痉挛只会让那娇贵脆弱的器官摇晃幅度更加变大,没几下就会让他上半身软在地上抽搐着又迎来一次高潮,涎水泪水齐流。

鹤影也是很有耐心,慢慢地在一旁看他自己缓过来再接着慢吞吞地继续行动,等他断断续续地靠着自己爬到腿边时,期间都不知高潮了几次,柳鹤只是混沌机械地行动着,几乎被情欲将思绪搅成浆糊,只觉得自己的意识都是迷迷糊糊的,浑身的皮肉都挂上了香汗,一碰就敏感得颤抖。

“好孩子。”鹤影满意地笑了笑,这才俯身把人捞起来带着离开了。抱回房间以后,鹤影看了看四周,将怀里的人放到了木椅子上,柔软的子宫还垂挂在腿间,顿时被椅面冰得抽搐,柳鹤也迷开眼睛难耐地浑身一抖,几根藤蔓悄悄地蔓延出来攀上雪白莹润的肌肤。

“还是有灰尘没擦干净呢。”说着,他就开始扶着阴茎对着子宫打开尿关,滚烫的尿液落在敏感的宫肉上,烫得柳鹤直挺着屁股摇晃,想要挣扎阻止又被藤蔓固定住,艳色的软肉被冲刷得直抖动。

“哈啊…!怎么又……呜呜呜……好,好热!!不要尿……哈啊不要尿子宫了,好烫呀啊——!!!”那滚烫的尿液持续有力地击打在敏感脆弱的内膜上,小小的子宫就这么被调整着阴茎换着角度淋上滚烫的尿水,很快就几乎每一个角落都被冲刷完了,娇嫩珍贵的器官像是便器一样热乎乎地滴着别人刚才射在上面的粘液,剧烈的刺激与极致的羞辱感让美人大脑一片空白,张着脚趾被烫得直翻白眼,后槽牙咬得死紧,屁股都痉挛着一缩一缩。

直到细细地冲刷完那肉团的每一处,确认灰尘都冲干净了,鹤影才用攥起拳头用指骨顶上松软的子宫口,一口气用地将还沾着尿水的骚肉直深深地顶到了穴腔深处,只把那平坦的小腹都塞的微微鼓起。

“呃啊啊啊!!!”美人被捅得雪白的小腿在空气中直胡乱地踢蹬,失神地望着上方,控制不住的涎水打湿了下颌,竟是抽搐着又高潮了,温热的淫水全数浇在体内的拳头上,这么塞着过了一会儿,鹤影才刚要接着把拳头拔出来,他就惊慌地惊喘出声:“啊!等一下……它,它在往下滑!”

“这样吗?”鹤影露出看起来很真诚的苦恼表情,继续在他的喘息中将手拔了出来,接着去半拢着用手掌摁住肉穴,让里面的肉团不挂到外面:“是真的啊,已经塞回到那么里面还是总滑出来,小少庄主觉得要怎么办呢。”

柳鹤此刻被玩得思绪颇为迟钝,又回到了算不上信任但是把自己乱搞了一个多月的人身边,也没有那么设防了,他晃了晃脑袋,迷迷糊糊地说:“嗯……你手好热啊,就,那就你帮我恢复下不就好了嘛。”

说着,他歪着脑袋去看对方,鹤影的面容还是和白天一样,虽说眉目间还是有着熟悉的感觉,却是深灰色的双眸,这是柳鹤有一天表达过能不能变一下脸后他做出的让步。

这阵子也和这人有了不少奇怪而淫荡的来往,做也做过挺多次了,自然是知道面前这人有着什么特殊的能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鹤影:“是可以随便恢复,可是那也要先处理下的呀,小少庄主怎么越来越淫荡,越来越无所谓了?是有恃无恐了吗?”

“你!”柳鹤一愣,颇为难耐地双颊飞红,想直接去骂他浪荡登徒,然而张了张嘴又不知道到底该说什么,细细想来自己好像确实被这人带坏了不少!思及此处,他顿时气得低着脑袋咬牙,耳朵都泛着粉,不去理会鹤影了。

鹤影伸手拿过旁边茶几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那里的烛台,那浅红色的蜡烛刚被抓住就倏地一下自己燃起火焰来,柳鹤还没来得及问他是怎么做到的,就惊恐地发现这烛台行动的轨迹竟是离自己的肚腹处越来越近:“你,你干什么!”

鹤影笑了笑:“只是想到了让子宫会乖乖待在小穴里面的方法。”

说着,那紫黑色的藤妖托住腿根,将美人的胯骨都向上抬高了些,分开着露出整幅汁水淋漓被玩得烂熟性器,鹤影伸手将两片阴唇捏合起来,开始歪着烛台往下滴蜡。

“呀啊啊啊!!!好烫!!不要!!阴蒂烫烂了,不要啊——”那肉枣般肿胀得肥大阴蒂首先被滴上了滚烫的红烛,那遍布敏感神经的红紫的肉果如何能经得这样的凌虐,顿时把人痛得抬着屁股一抖一抖得抽搐,柳鹤小腿架在椅子上挣扎着扑腾起来,尖叫着直晃肉臀。

很快那遍布敏感神经的肥软阴蒂上滚烫的烛液就在他的惨叫中逐渐凝固,那红烛接着一路往下滴烫,美人摇晃着脑袋眼泪直流,光洁的面上全是泪水,在持续的凌虐中,两片被玩得靡艳的肉阴唇也被捏着全部滴上了那红烛,整幅性器都不规则地凝结着烛腊,就连龟头处的黏膜都是红红的烛液,红白相映,像是雪地里卧着的落梅。

柳鹤痛得满脸泪光,目光都是发直的,皓齿把下唇咬得发白。那滚烫的烛液很快就渐渐降温,变成还带点热度的硬壳,两瓣阴唇同时也被完美地封住了,像是被打上蜡封标记的饱满肉桃,顶端的大阴蒂也红彤彤地覆着一层红蜡,直向天翘着,脱垂的子宫被湿软温热阴道乖乖地含在里面,时不时收缩挤压一下,的确是没有继续往外掉出来了。

搞完以后又简单地清洁了一下,鹤影才动手把重新变得干净清爽的人抱回房间床上,接着自己也和衣躺下,摸了摸他柔软光洁的脸颊,把人扒拉到自己怀里:“玩累了就好好睡吧,其他的等下也会给你恢复的,过几天的其他场次好好努力,霜月山庄这次又是东道主,小少庄主肯定会再创佳绩一举夺魁的,对吧?”

“嗯……”柳鹤其实都没听清他说什么,若是听到了,必定会表情淡定内心有点开心地轻抛出一句都是虚名罢了。他迷糊地低声应和完一句,乖乖点头,很听话的样子,没一会儿就沉沉地睡过去了,粉白的面上神情安逸,犹带着些许干涸的泪痕。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二篇章也写的比我想象中长,估计还要写上一阵子,???速度不好说,但是说写的我会都写完的。

很多点梗我虽然没回但看了,就是想不到什么地方塞,想来想去还是第三篇好塞,所以先把第三篇的超简朴大纲跟主要背景设定放出来,挖个浅浅的坑先,可以想起来的时候看看~

背景是未来时代,柳鹤这天惯例来全息社区玩,结果登陆不出去了,还震惊地发现自己不小心登在某个不可言说的怪区,他知道这里,但不怎么上。

茫然的小美人蹲在路边,余光就看到两个人在野战,吓得他跑了。

江边散步,想登陆出去又出不去,可是还有几个月哥哥就要来自己这里看他。

小美人急得开始锤膝盖,突然有一个人走过来说可以帮他解决烦恼。

柳鹤才不信他,警惕地客套几句后皱着眉自己跑走了。

结果第二天还是没有一筹莫展,他便只能病急乱投医,答应了鹤影做主播,接着就开始了第三篇章正文。

设定是只能靠直播赚取能量鹤影告诉他的

本篇人物设定是omega,全息社区中的虚拟形象是小羊,有羊羊的耳朵尾巴和短羊角。

这是一个玩不坏的世界,只要管理员或者播主本人自己想恢复就可以恢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奇怪的帅哥表示他可以带他赚够能量,柳鹤半信半疑,可是时势比人强,不得不低头。

不过其实后面小美人就逐渐依赖上这个“经纪人”了。

直播间是一个布置好的房间,柳鹤看不到观众的,只能听到一点声音vip和文字,由于害怕被家里认出来,所以直播的时候用的是虚拟脸。

一开始直播就是在房间里回应观众的要求,观众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前面是打招呼跟聊天,很快有个人上来就让脱裤子,柳鹤有点不好意思,把脸埋在枕头里装听不到。

前面是没开什么通感的,因为没有足够的货币。

鹤影说听话没事的,不会有人知道你是谁,我给你调的是快感更多,痛感降低了。

柳鹤只能鼓起勇气在镜头前羞耻地把裤子脱了,被发现是双性后弹幕刷了一波,人气起来了些。

在软乎乎的被子里倚坐着,自己扒逼,展示处女膜,还有人要看阴蒂的,主要内容是鹤影在旁边一边介绍一边指奸。

这个篇章比较特殊的点就是,送礼物,各种情趣神奇道具,这些礼物都要用的,一些不知道怎么合理化的点梗,就可能会在这里玩!

而且第二点特殊的点,就是时不时会抽到角色扮演,魅魔啦,发情期设定啦,医生病人啦各种奇奇怪怪的,很多痛爽的奇怪py。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淫纹梗就塞了进来,某天要扮演魅魔,红着脸说骚话,接着被送了个礼物呢,然后要求魅魔怎么可以没有淫纹呢,画上了淫纹,桃心尾巴肛塞。

然后这种状态下用被送的特殊礼物。

没有通感的时候大多就是被鹤影和各种道具玩,跟探头展示子宫口透视也没钱买

接着鹤影让他标题写明双性身份,会更有人气,小羊扭捏了一会儿还是答应了,一周直播的收获可以开始pk模式。

匹配了有了个对手主播。

pk选择场景,选择了调教室,由于不太会打,所以输了被赤裸地吊了起来,在空中双腿大张。

接着接受惩罚,对手按照他观众想看的要求凌虐美人,为了神秘感还关了观众互动让柳鹤看不到,写惩罚章。

对手主播也是双性,所以这里会搞一点新鲜的py,初步决定是

对方的观众对他做的事,柳鹤也感受得到

②oo搞,当然柳鹤是主要承受方,舔奶、用穴吸阴蒂、双头龙等

对方是大人气的主播,所以柳鹤也从这次直播获得了很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透视跟通感服务都开了,隔空可以被日,用手什么的观众可以玩,什么人外舔舔啦,这个那个啦,总之发挥空间很大花样很多。

鹤影和第一篇的角色更像点,是控场担当,也经常自己上手玩弄小美人。

有一个变态梗是刚开始的时候,柳鹤自己不小心开了无门槛通感,因为看的人也挺多,所以并不好控制,塞点粗暴的py,最后搞到脱垂了。

然后直播间沸腾了,很多七手八脚开始摸揉那软肉,甚至还有人含到嘴里舔舐戏弄,把小羊搞得快要昏古七。

高潮了好几次后颤抖着终于关了无门槛通感,接着想关掉直播又关不掉,互动里都在说他现在被玩得乱七八糟的太骚了,好想弄坏啥啥的。

这时候直播间来了个全平台特权用户,其实是不知道去哪里了的管理员先生本人,鹤影也有个马甲在小羊的vip榜上,就接着被他再玩别的。

在这个世界里,因为玩不坏+匿名+身边总有一个可以依靠的人,三重buff加持,所以柳鹤其实内心接受程度很高的,会挺多略粗暴的奇怪玩法哦。

但并不怎么会侮辱人,未来世界大多数人的性观念是比较开放的,柳鹤害羞是因为设定上是公爵家小少爷出身比较矜持高冷。

11月22日新增的一些脑洞们

抽剧本抽到宠物剧本,扮演一只小宠物,会有很可爱的调戏环节,比如要求汪一声,小omega赌气喵喵叫,还有被劝听话以后喂东西,红着脸舔主人手。

当然主要还是要玩的,阴蒂穿刺+阴蒂环,在屋子里蒙着眼睛走圈,还有在院子里走,要求抬腿尿尿,羞耻不敢就扯着“帮”尿,还有摔跤扯到什么的,都搞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物品传感就是高级版豆豆盒设定,设置感受物品连接的部位为阴蒂,然后被带出门,三个。

玩法变作地毯,被人踩踏阴蒂,这是全程知道只能哭着忍受的。

玩法②接着就是一无所知的,陆影在外面钓鱼,传感鱼饵,先是被穿刺,然后被小鱼持续啃咬,难受地小美人直在床上打滚。

玩法③知道要传感,可是不知道具体会发生什么的,私处纹身店,传感变成被练手的道具,放点的阴蒂刺青梗。

又一个新的pk梗,这次的对手是一个重度M主播,他喜欢构建世界后自己进去扮演角色玩个爽。

柳鹤本来要跟他pk,却被糊里糊涂地带着一起玩,这里是羞辱的世界观,路人说话都难听而且玩得狠。

惊慌的小美人其实理解不了,可是也退不出去pk了,好在这些虚拟npc主要服务对象就是对手主播,没有过来扇自己耳光或者是干嘛。

只是被对折放进木箱里,脚奸,凌虐阴蒂,肯定会有玩子宫,可能脱垂。

这个主播玩得更刺激,我也会写他,他是超喜欢被虐的款式,喜欢被语言羞辱和扇耳光,会在他这里玩灯泡烫阴蒂,还有一些重口的py,脱垂肯定有,依旧是待定,塞点新的变态玩法。

破处篇目前不知道为啥,还没有灵感,又不想随便写写,毕竟第二个世界的破处我觉得写得还挺用心,第三世界也不想敷衍,再想想,以上这些脑洞都是想破处篇时跑歪想出来的orz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正值深冬的早晨,柳鹤出门写生完了便准备回家,他一路和社区里向自己打招呼的爷爷奶奶们笑着招手,走着走着就渐渐快了起来,开始拎着手上的作业往自己的家里跑。

柳家对他管得很严,柳鹤虽然有一直在学校附近独居的想法,可是柳麒和柳麟这两个比他大了十来岁的哥哥姐姐显然并无法对自家omega弟弟这样的计划感到太放心,最后也是等到柳鹤上大学了以后,再费了他好大一番功夫才成功。

回到家附近时,栗色短发的少年面色激动地点开了腰部的一个小按钮。

新买的白色飞翼“唰”地张开,真像是自己的翅膀一样,按着他的心念摇摇晃晃地往空中飞。

柳鹤又紧张又开心,飞往家中的路上面色激动地连连惊呼,他悠悠地落在家门口附近,待到站稳以后,飞翼无声地化作蓝紫色的光点碎开,四散消失。

由于个人喜好,第一次独居的柳鹤专门住的树屋社区,只为了平时回家可以从篮子样的电梯往上升。

只不过以后大概都是用这个生日礼物飞上来了,等会儿去谢谢姐姐。

柳鹤觉得很好玩,他喜滋滋地摸了摸在腰间缩小后只一个扁棋子大小的玩具飞翼,回到家里简单收拾一番后又爬进了全息舱里。

耳边没有哥哥偶尔皱着眉温声提醒节制使用的的声音,这显然让柳鹤很是新鲜,他什么也没有想,熟练地登进了全息社区,同时也没有注意到自己因为成年已经解锁了新的可选区。

睁开眼睛时,入眼的是和平时不一样的登录界面,柳鹤坐在椅子上,歪着脑袋摸摸身边陌生的景物,一脸疑惑。

什么时候全息社区有了那么大动作的更新,是有什么公告自己没看到吗?好不合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了一会儿都没有得到答案,柳鹤便也不想了,干脆地选择了进入社区。

这次进入社区后突然多了一个步骤,他新奇地站在一个衣橱般的空间里,对着硕大的选择光屏上的文字认真地看起来

“哇,还可以选择种族…”柳鹤眼睛一亮,以为是什么更新活动。

前面都是一些猛兽,柳鹤看看威风的黄金雄狮,又看看肌肉遒劲的白虎,再看狼也很帅……他选择得整个人纠结起来,犹豫不决后干脆点了随机,双手合十满眼期待,满心想着无论是哪个猛兽他都好喜欢!

屏幕一通闪烁以后,纯白的空间里突然发出了祝贺他抽出限定款的声音,柳鹤四处看了看,还在发愣时,头上就应声“扑扑”地冒出了羊耳朵和短角。

奇怪的感觉让他他惊讶地瞪圆了眼睛,双手往上摸着自己和原来形状不一样的小耳朵,突然尾椎骨附近又一痒,原来是尾巴也出来了!

什么…这居然还有隐藏款?!啊?!

柳鹤现在还不太控制得住自己的尾巴,那软弹毛绒的尾巴因为紧张和疑惑在自己手里甩了甩,奇怪的触感让他双眼放空地呆住了。

五秒后,他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就在一阵白光中被传送进入了初始界面。

入目是简朴的木墙,没有什么家具或者装饰,初始界面和自己记忆中熟悉的样子不一样,柳鹤一惊,赶紧点开个人面板,发现能量货币就只有300。

“我家、我家怎么了?房子空的,钱也没有了,不对劲,太奇怪了……”柳鹤还没从抽到小羊形象的郁闷中缓过劲来,现在就又遇到了一大不对劲,他急得满脸郁色,嘟囔着在屋里转圈观察起来,试图寻找出答案,身后短翘的毛毛尾巴不住摇晃,可见是真的非常难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屋子可是他一点点买家具装修很久的……没找到原因的柳鹤难过到整个人都蔫了,他叹了一口气就推门往外走,打算前去管理中心找人咨询,弄回自己的房子。

柳鹤点开光屏,召唤了每日30分钟有免费使用时间的飞鸟车,很快便来到了管理处。

这里似乎门没关好,柳鹤越走越近,正打算过去敲门,却听到了从里面泄出来的、越来越清晰的暧昧声音和肉体碰撞发出的水声。

少年听得愣了一会儿,接着很快反应过来是什么。

但知道归知道,长到十八岁都没有过恋爱经验的柳鹤一时说不出来自己是什么感觉,他只是觉得无比震撼,下意识在惊恐中捂住两边羊耳朵,匆匆小跑到了建筑外的树荫下。

这一切太不对劲了。

明确这一认知以后,柳鹤的不安顿时到了顶峰,他咬牙闭上眼睛,心中默念下线,然而再睁开时,却赫然发现自己还是在原地。

“嗯?”柳鹤面色不好地再试了几次,依旧不行,他呆滞了几秒,又准备联系帮助系统,呼唤了过去又发现对面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变成了空号。

发现自己怎么也登出不了的柳鹤急得简直要哭了,他靠着树蹲下,很可怜地在紧张中无意识抱着自己的手臂又捏又挠,几乎冷静不下来。

缓了一会儿,柳鹤吸吸鼻子,忍住害怕的泪水,开始翻邮箱,邮箱里只有一封欢迎邮件,他打开后越看眼睛睁得越圆,终于明白过来这里是什么,也找到了一系列事情不对劲的原因。

原来是自己登错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对劲的原因找到了,可是下不了线还不知道为什么呢,柳鹤茫然地发了一会儿呆:“哎……我还是先回家吧。”

回去的路上柳鹤甚至路过了一对正在直播野战的人,他咽了咽口水,强装镇定地换了个方向走,很快走到了自己的初始简陋小屋

柳鹤迷茫地站在门口,只能靠熟悉的房屋外侧结构艰难汲取一些安全感,熟悉的湖水被风吹得碎开漂移,粼粼地反射着阳光。

他一边叹气,一边在简陋小屋的附近水边忧愁地散步,走累了便靠着树抱膝盖坐下。

身边吹拂着轻柔的风,柳鹤看着湖面的光影,突然被人戳了戳脸:“在发呆?”

“!!”柳鹤对这个区本来就陌生又害怕,差点被这一下吓得跳起来叫出声,他整个人一激灵,立刻警惕地回头往右边看去,心中完全不懂这人是啥时候出现在这里的。

“你…有什么事吗?”这人长得倒是还挺好看,可是柳鹤并不会因为这个放松紧惕。

陌生的男人对他笑了笑:“看你在这忧愁了好久,是遇到什么事了吗,登陆不出去了?”

“你怎么知道……”说到一半柳鹤突然停下了,他狐疑地低头看看地上摇曳的小草,又抬头和鹤影客套几句,找了个借口转身匆匆跑掉。

鹤影看着他慌乱的背影,若有所思,眼中明显带着的笑意。

看来这个世界背景下养出来的主意识也很可爱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间很快走到了第二天,柳鹤家里依旧是四壁皆空,他从木制的床板上坐起来,不舒服地叹了一口气。

闭眼,默念,再睁眼。

果然还是登不出去。

柳鹤忧愁地再次点了管理员联系,按钮却也依旧是毫无反应,初始货币更是已经因为买了普通小床用完了。

他满心彷徨,又止不住地开始害怕,虽然全息社区里可以待很久,可是自己的身体如果靠全息舱里的营养液,只够撑半年,如果那时候还醒不过来的话会发生什么,柳鹤也不太清楚,只知道会很不妙。

而且不管这么遥远的事,就说最近,自己两个月后还要开学,过一个月哥哥绝对会来看他,到时候怎么办呢,如果发现自己出事了会很难过吧。

想着想着,柳鹤突然觉得有点忍不住从昨天堆积到现在情绪,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抱着膝盖哭了起来。

一顿哭完以后,柳鹤的心情虽然不算很好,可是也比刚才舒服了许多,他顺了一下气,走到屋子外面想缓解一下心情,镜般的水面吸引红着眼睛的小美人蹲下身用手去撩了撩,只觉得那水温冰得像是他不知该和谁诉说的难过。

“哭得好可怜呐。”

柳鹤一愣,转头看去,发现是又那昨天那个奇怪的男人,虽然不知这个人到底是来干嘛的,可是他心中有点害怕这个陌生区的人,下意识就站起身来要走。

鹤影轻笑一声,下一秒闪现到了柳鹤的前方,把转身又要跑来的小美人正好地一下抱了满怀,禁锢在怀里摁着坐在了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放开我!不要!”少年吓得脸都涨红了,以为他要像前面两对在做爱的人一样对自己做点什么,害怕地伸手去推他,同时手脚并用地努力地挣扎起来。

结果这男人轻松地再次把自己镇压了,如此碾压的力量差距让柳鹤吓得安静下来,呼吸都不敢大声,圆圆的眼睛里盈满了水光。

鹤影接着低头去看他躲闪惊惧的眼神:“别那么怕呀,不是来要把你现在就怎么样的,你这样的情况也有先例,有足够的能量货币就可以出去了,其实我可以帮你。”

这段话听起来并不怎么让人能够信任,可是现在也没办法,能够出去这四个字让柳鹤几乎是立刻就心动了。

他安静下来,面色微妙地变化来变化去,沉默了一会儿,接着犹豫地开口问道:“……直播,是干什么的?”

鹤影对他温和地笑了笑:“简单来说,观众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同时也要你来决定自己干什么。”

“会做奇怪的事吗?”柳鹤不死心地明知故问了一下。

“这个嘛,你猜下这里是什么分区?”

柳鹤一听就明白了,他暗自咬咬牙,接着故作冷静地进行谈判拉扯:“可是我不能让家里人知道……知道我没毕业就出来一个人工作呀?”

鹤影摸了摸他的脑袋:“这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你家里人管那么严?不过也行,顾虑这个的话倒很好解决,可以买一个虚拟面孔先用着。”

抱着头低下躲避抚摸的少年闻言愣了愣,犹豫地红着脸嗫嚅道:“……我没有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柳鹤感觉对方似乎听了以后觉得很好笑,因为他停了十几秒才再次开口:“你看下背包,我刚才给你买了一个虚拟捏脸。”

闻言柳鹤召出自己的光屏一看,果然空荡荡的物品栏里多了一个东西。

“闭上眼睛。”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听到声音便下意识地听话合起了眼睛,心中还有点疑惑,这个人怎么就捏完左脸颊捏捏右脸颊,还时不时伸到他下颌处逗弄小猫小狗一样摸摸。

他真的有在给自己调整外貌吗……这种不靠谱的感觉让柳鹤紧张得睫毛轻颤。

很快,耳边又响起了话语:“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吧。”

柳鹤点点头,缓慢地睁开眼睛,面前已经被放了一面镜子,镜子中的画面让他眼睛亮了亮。

他新奇地左右转头打量自己,这张脸看起来还有自己的感觉,但是大部分还是不像他,至少柳鹤能很自信地确认没人能认得出他,这让他生出了不少安全感,说起来,这张面孔甚至还有种说不出来的熟悉,而且好好看……

见少年半天没从镜子上挪开视线,鹤影也没打扰,而是过一会儿才扯了扯他覆盖着绒毛的耳朵。

“嗯?不要扯……”柳鹤不舒服地抓开他的手腕,盖住了自己的耳朵。

“待会儿再看,你先带我去你家里看看,顺便也互相介绍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柳鹤纠结了几秒,转念一想,都已经都这样了,便破罐子破摔地点了点头,而且不知为何,他心中总有种莫名的感觉,这个人并不会伤害自己。

两人来到柳鹤的小屋子里互相介绍后,鹤影突然开口插了新的话题:“给我一些权限。”

柳鹤心中考虑了一会儿,点头后放了房子的客人权限给他。

实际上,虽然只拿到了客人权限,可是鹤影操控这个空间就根本不需要权限,问柳鹤只是为了过个明路,这样以后,如果后面少年问起来时,只要他笃定说这个区不一样就可以让柳鹤不信也只能半信半疑地听话。

获得权限后,鹤影开始动起手,很快为纯白的房间添置了简单的家具,这些置物基本是柳鹤喜欢的蓝色和紫色白色之类的,风格也差不多,奇怪的是,整体布局也基本和柳鹤在另一个区里自己的布局相差不大。

柳鹤因此有些惊讶地看了看他,终究是没问出来,他环视了一会儿与刚才几乎是两样的房间,试探地爬了上床。

这张床非常的柔软,很久没睡床以后再次躺在上面的感觉让omega抖着耳朵舒服得小声呻吟了一下。

鹤影布置确定了一下墙上开窗的位置,接着转身向着他:“大概先布置成这样,现在我已经开好了你的直播间,其他详细的内容,我以后会在过程中跟你慢慢说的。”

少年本来都已经悄悄上床躺下了,见他转过头来说话,下意识地弹坐起来,颇为不好意思地捏了捏自己的手,嗯嗯点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柳鹤手上拿着一个篮子,正跟着飞舞的小蝙蝠慢吞吞的往前走。

[随机吗?小羊来我自己呀,好多糖果坐标]

[你走开,主播来我这里才对坐标]

[都不要吵了,一个个不要脸的都在这发自己的坐标,想让他点你坐标的狼子野心也太明显!坐标]

“也没有很随机,”柳鹤笑了笑,指指头上的小蝙蝠,“我要跟着他走的,不能乱去。”

今天他有一个节日任务,要直播去找一个路人要到某款指定的糖果,小蝙蝠会指引他前往有这个糖果的屋子。

将弹幕里的哀嚎和调戏置之不理,柳鹤继续走了约莫五六分钟,视线里就出现了一间黑色的木质房子,小蝙蝠兀地停下,他愣了愣,也跟着停下,在原地低头打量了一会儿自己。

柳鹤穿的是之前完成魅魔周常任务以后解锁的的服装,除了特殊的衣服以外,还附带一条可以甩动的、暂时代替了原来尾巴的桃心尾巴。

着装完美,柳鹤再看了看自己的余额,余额也还算完美。

从接到这个任务的时候起,他就已经有了一种莫名的感觉,自己挺可能会被要求肉偿,因着这个推测,柳鹤悄悄准备了糖果资金,准备到时候提出购买。

他拨拨自己栗色的头发,礼貌地敲了三下门后,门渐渐打开了一条缝,柳鹤将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手举到头顶,作出可爱有余而凶狠不足的表情,狠声道:“不给糖,就——”

“就搞你。”从门后出来的是一个柳鹤熟悉的人,对方还一下子开口打断了自己的台词,这连续计划外的情况让他一时愣住。

“不是说是随机找的路人吗……呀!”少年疑惑地嘟囔着,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对方一把抓住了两只手腕往屋子里扯了进去,他趔趄了一下,同时听到这个恶劣的家伙再次开口:“放心,肯定不给你糖。”

[小羊刚才说什么,这个不是路人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他认识的人吗,可是表情好惊讶啊。]

[可能是故事效果,扮演小魅魔总是有很多剧本的嘛!]

哎???

柳鹤惊疑不定地试图把自己的手腕扯出来,却几次失败,只能就这么被对方带着进了屋里,摁在了一个巨大的万圣节南瓜上开始捏屁股。

“等下、等…我是来拿糖做任务的!”他皱了皱眉,一鼓作气用力把右手扯了出来,漂亮的脸蛋上浮出又懵又疑惑的神色,一边出声解释着一边伸手去摁住自己被脱得已经露出了半个屁股蛋的裤子。

陆影再次不容挣扎地把他的手移开:“嗯哼,我知道啊,等会儿再看你表现给糖。”

柳鹤脸色一滞,如果是陆影的话,那他原来花钱买糖的计划就泡汤了,就在他愣神的两秒,短短的裤子已经被脱到了膝盖窝处,陆影甚至还接着伸手去抓着他的桃心尾巴往上扯了扯。

“别、痛——别扯我尾巴……唔嗯……”柳鹤痛呼一声,控制不住地跟着对方使力的方向抬起了屁股,一只手攀住陆影的手臂,生怕他接着拽痛自己。

男人也没继续拉扯,而是把软弹的桃心尾巴攥在手心摩擦起来,这具有魅魔特色小东西十分敏感,才被手抓着玩弄了一会儿,柳鹤的逼口就已经有了湿润的痕迹。

柳鹤反应过来自己这是有些控制不住地被衣服套装的属性影响,红着脸侧过头去小声请求:“还是别玩尾巴了吧……”

“张嘴。”陆影看了他一眼,反手把桃心尾巴不容抗拒塞进了小美人的嘴里,示意柳鹤自己咬着,接着直接顶了一只龟头进濡湿的小口里。

“唔嗯!”柳鹤被这么一套连贯动作刺激得整个人激灵了一下,然而他也完全不敢用牙咬尾巴,又害怕掉出来有惩罚,只能面色潮红地用柔软的嘴唇抿着尾巴黑细的部分,委屈地呜呜呻吟起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三天的中午,柳鹤刚刚吃完了饭,正和陆影走在回房子里的路上,虽然全息社区里人并不会饿,可是享受美食本来就是一大特色功能,经过两天的贫穷与无助,再次能够吃上热腾腾的食物,身上晒着暖暖的电子阳光,柳鹤觉得心情都好了很多。

路上的行人不多,走着走着,陆影突然挑起了话头:“吃饱了吗?”

柳鹤点点头,等待他后面接着说话,可是对方说完了这句却没有再说话。

这让他有点小小的摸不着的头脑,抬头看了看对方,却还是没有出口问这个奇怪的陌生人。

哦,应该算是知道了名字的半陌生人吧……

回到家里,柳鹤很自然地坐在了床上,接着面色一变,皱着眉头伸手去把自己那条短但又没有很短的毛尾巴从屁股底下拔了出来。

“唔?”尾巴刚处理完,柳鹤就被往脑袋上砸了什么东西,他疑惑地从头上扒下来一看,发现是套衣服。

少年打量了一会儿这衣服,突然觉得有点羞耻,甚至不太想看懂怎么穿:“这是衣服吗?”

陆影笑着点了点头。

“……可是就四块布啊?其中还有两块是长腕套,而且,这衣服是不是太短了点。”柳鹤指尖捏着衣服上的毛毛,明亮的眼睛里盛满了纠结。

鹤影闻言又递了一套黑色的过来:“那你是更喜欢这套?也可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啊?”柳鹤应声接过来展开一看,却惊讶地发现这衣服更是只有三块布,而且三块布其中腕套没有少,少的只是上衣。

这套更暴露。

柳鹤咽了口口水,纠结一会儿终究是选择了原来的白色衣服,他看了看靠着衣柜看向这边的人,有些不好意思:“你可以先出去一下吗?我想换衣服。”

对方没有多做纠缠,点点头就转身出门了,第一次看到他这么好说话的样子,柳鹤一时有点惊讶。

等到陆影回来时,就见柳鹤坐在床上,面色镇定地抬头看着他,身上穿着白色的短裤和小抹胸,那短裤的长度还没有他的尾巴长,只盖到大腿根。

除此以外就只有两只长到肘弯处的腕套,他露出葱长白嫩的手指,全身上下都露着大片柔软的皮肤,关节处的皮肤微微地泛着粉。

陆影饶有趣味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也不说话,很快就看得柳鹤漂亮的脸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基本算是平坦的小胸脯也因为呼吸紧张而变化了起伏速度。

“你看那么久干什么……别看了!”柳鹤被他着似乎不打算停的盯视搞得有点恼羞成怒,瞪了男人一眼,迅速地转身钻进被子里。

陆影走过去拍了拍隆起一团的被子:“别躲啊,准备一下要开始你的第一次直播了。”

“嗯?那么快?”柳鹤捏着被子露出了半张脸,圆眼睛满是狐疑和忐忑地盯着他:“那、那我直播的时候,你去哪里?而且……我也不知道要干嘛,怎么就突然开始了……”

陆影让他坐了起来,握住自己的手,柳鹤一头雾水地照做,接着就看到对方下一秒突然原地消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柳鹤被吓了一跳,覆着薄绒的小耳朵猛地竖了起来,但他很快就又发现自己依旧握着人,而且还能感受到对方掌心的温度。

空气中传来陆影的声音:“每次直播的时候,我都会在你附近暂时隐身,房管不出现的话,可以让你的观众们更有代入感,如果不放心,伸手周围摸一圈就好了。”

柳鹤惊疑不定地点点头,总觉得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奇怪感觉,他还在垂眸沉思时,面前就突然显示出的一面淡蓝色的光屏。

见状,少年赶紧坐正了些许,用被子盖住了穿着短裤的下半身,盯着屏幕直看,然而房间里好一会儿都没有动静,柳鹤逐渐有点不止作何表情了。

他刚要发问,就听到了陆影的声音:“你前面的是留言屏幕,目前没开语言功能,只能看这个。”见柳鹤好像有话想说,陆影又继续道,“不动是因为现在一个观众也没有,不过,也不用太在意,新人主播都是这样的,今天我们的目标就只是挂掉时长拿新手奖励。”

柳鹤闻言认真地点了点头,靠着床头端坐,继续等待有人进来直播间。

然而又是好一会儿过去了,直播间里依旧一个人也没有,柳鹤也从一开始的紧张中带着微妙的小抵触,不知何时成了点点说不清楚的失望和惆怅。

他越坐越困,于是便换了个姿势躺下,拉起柔软的被子盖到脖子,嘴里对着空气小声地念念有词:“你帮我看着吧,我先躺一会儿,不睡的,就躺一会儿。”

说是那么说,事实上十几分钟后柳鹤就已经躺得迷迷糊糊、不自觉进入半睡眠状态了,雪白的被团随着呼吸的频率轻轻起伏。

过了大约再十分钟,柳鹤的第一位观众终于来了,他推开门走进装饰简朴的小屋里,站在床边打量着窝在被子里闭着眼睛似乎睡得酣甜的小美人,开口说的话立刻变成了光屏上飘过的文字。

[这里是直播睡觉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哦,主播就起来。】

房管陆影回了一句就没再说话,他侧身去捏了捏omega露出来的软乎乎的脸蛋,试图让柳鹤自己清醒。

“哼…”这动作让柳鹤发出一声不舒服的鼻音,绒毛耳朵往后抖了抖,却还是没有起来。

陆影挑了挑眉,伸手到被子里,用手指去色情地按压搔刮小美人腿间那紧闭的肉缝。

柳鹤又没有真睡得多熟,被人碰这种隐私地方的奇怪感觉几乎让他的大脑立刻拉起警报,皱着眉唔了一声,接着大梦初醒似的睁开了眼睛,撑着床坐起身来。

少年揉了揉眼睛,很快从光屏的文字上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腼腆地环视了一圈,四周啥也没有,这让他到底是不知道该看哪里,就对着屏幕打了招呼:“你好。”

[真有礼貌,可以往你的右上方抬头看看吗,我在这里。]

柳鹤听话地抬头去看右上方的空气。

[主播好可爱啊,而且还是这个季度限定的小羊形象哎。]

柳鹤虽说是真的更喜欢猛兽的形象,可是骤然被这样热情地夸赞,也有点开心,他不好意思地用食指挠了挠脸颊,礼貌道:“谢谢你。”

进来第一个观众以后,柳鹤的直播间像是被打破了什么屏障一样,短时间内又陆陆续续进来了小猫三两只的观众,虽说他们总体人数不多,但是进来的基本就不出去了,都留下来饶有兴趣地和柳鹤聊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柳鹤认真地看着光屏回答每一个问题,有时候见到太怪的不知道如何回答的问题,就眨眨眼一声不说话,若无其事地用食指撩着耳朵转一圈,继续往下看其他的文字。

别说,柳鹤突然觉得自己这个新耳朵手感还挺好玩的,它上面覆盖着一层细细的绒毛,比人耳朵软很多的同时却又弹弹的,柳鹤玩了一会儿,突然也有点觉得这形象不算一无是处了。

[主播怎么就叫默认的系统名字啊?]

[主播,主播你那么清水,难道是清水主播吗。]

“我……”柳鹤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回答,这是陆影在一旁调戏似的撩了撩他的头发:“快想点节目。”

柳鹤小力地咬了咬嘴唇内侧的软肉,目光平静地开口继续:“不是,我不是清水主播来的,至于名字,我还没想好叫什么,过几天就会有的。”

[那就好,差点截图截够了要走了~]

[不是,那主播是omega吗,有批吗,看看批!]

鹤影伸手从他蝴蝶般的肩胛骨往下摸到那条软乎乎的毛茸尾巴,攥在手里从根部到末端撸了一把:"动手呀,满足你的观众们。"

有尾巴的感觉真的超奇怪。

柳鹤被身边看不见的某人这一套动作痒得整个人哆嗦了一下,他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气后掀开被子,开始脱裤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少年人修长的腿本来就几乎是赤裸,现在裤子脱了,更是能够看到腿间沉睡着的、看起来颇为干净青涩的浅色阴茎,和它下方尺寸说不上大的饱满蛋蛋。

这时陆影突然伸手去,把他的男性性器往上拨了拨,原本该平坦的会阴处清晰可见一条肉缝,那上面没有毛发,两瓣软白的贝肉饱满而圆鼓,由于主人不大的张腿幅度正紧紧地闭合着,让人看不到里面的风景。

柳鹤紧张地握住身前看不见的手腕,低着头不太敢再看突然文字刷新速度快了起来的屏幕。

虽然现在柳鹤用的已经是调整后和原来不太一样的脸,算是匿名状态,可是从小就被看管得严的小美人还是紧张地心脏乱跳。

这种一直在认知里要好好保护的隐私部位,现在却被自己在这主动打开腿袒露出来,让不知道多少人凑近了盯着看……而且虽然碰不到自己,可是想也知道他们不会只是盯着看,柳鹤想着想着就把自己搞得羞耻地红了脸,脚趾都不自觉蜷了起来。

[我就口嗨一下,结果还真是双性啊。]

[粉乎乎的看起来好好摸啊,可惜没有触碰可以选择,主播好多功能都没解锁。]

[订阅了,大主播预定了吧,到时候我就是老粉丝了!]

柳鹤不知道的是,全息社区当中全年龄区和限制区的规则不一样,在限制区内如果是beta或者alpha的话,即使是捏虚拟形象也不能捏成双性的。

所以即使他没有说,直播间里的观众也明白他的性别了,双性只会是omega,但omega也未必就是双性。女性omega是纯粹的女性特征,男性omega中会有一部分是纯粹的男性特征,另一部分人会是双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像柳鹤这样特殊的生理结构,本身就在娱乐的限制社区具有非常大的粉丝基数。

所以这边他硬着头皮才脱了裤子没多久,直播间里就很快地多了十几个人,柳鹤垂着眸子去看他们发出来的新文字,发现这些大多似乎是本来就在直播间里的观众喊来的朋友。

见他张开腿坐在床上久久不动,很快就有人心痒难耐,恨不得自己上手把那小逼掰开,却根本没法做到,只能一边评论开始刷礼物了。

[别害羞呀,嘴巴都咬的发白了。]

[看看里面!]

[主播腿再张大点把,伸手掰开展示下好不好?]

柳鹤一条不漏地看了,卷翘的睫毛紧张地颤抖起来,他蹙着眉头看着屏幕点了点头,虽说不怕被哥哥发现了,可还是不太能跨过自己心理上的羞耻感,亲自动手掰开自己那里什么的……

他红着脸咽了口口水,抓住鹤影还拢住自己肉棒的手抓上手臂,凭感觉往上转头看了看空气,眼神有点闪烁。

“要让我来?”陆影笑了笑,见他红着脸点头以后,便摁着小美人的肩膀示意让他躺下,卡着膝盖往上一台,彻底地分开了双腿。

原本紧闭的小逼随着这样的姿势敞开来,露出濡湿得肉粉色黏膜,随着主人紧张的缩动,隐约能看见下方娇小的肉洞,豆大的阴蒂被小阴唇包裹着直露出了一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身凉凉的感觉让柳鹤有点无所适从,他用手肘撑着床起身往下看,却又立刻又被入目的画面羞得不行,逃避似的躺回枕头上,只盯着看天花板。

柔软的小逼在紧张中轻轻地收缩着,看起来脆弱又好玩,男人用手指贴上去,往两边掰开了软乎乎的贝肉,让那颗石榴籽般的阴蒂更加完整地从软肉的包裹中露出来。

他低下头去靠近了些,温热的鼻息洒在敏感的黏膜上,又吹过遍布敏感神经的阴蒂,这样怪怪的刺激让柳鹤艰难地咽了口口水,他第一反应想合起腿,忍了忍没动,紧张到蜷起了脚趾。

“唔……”阴蒂突然被舌尖舔了舔,柳鹤几乎是立刻皱着眉头呻吟出声,腿上的肌肉都绷紧了一下,奇怪的酸痒从腿间传来,那种陌生的快感让他有些惊讶,完全想不到这里碰起来竟然是这样的感觉。

温热的舌头开始缓慢地勾舔着肉蒂,不断地刺激着上面密集的快感神经,这粒小东西平时都被阴唇包裹着,几乎不会有被刺激到的机会,敏感得要命,柳鹤在忐忑的同时又无法控制地觉得有点舒服,阵阵的酸麻感让他茫然中忍不住随着男人舌头的动作浑身颤抖了一下又一下,小逼开始缩合起来,葱白的手指死死地攥紧了被子。

耳边清晰地能够听到着小美人急促而轻的呼吸声,陆影绷直了舌尖,挤进阴蒂和小阴唇间敏感的夹缝里戳弄起来,用颗粒感的味蕾持续地摩擦着阴蒂根部那些从没被碰到过的嫩肉,刺激得柳鹤立刻呜咽着扭了扭腰。

“哈啊……好奇怪…呜嗯……酸、好酸…”他眯着眼睛仰起头,呻吟中明显地带上了有些受不了的泣音,小腹处陌生的酸涩感让人难受得忍不住想往上抬起身体。

陆影作为房管时是隐身状态,因此观众们能清晰地看到一切色情的画面。

小美人的双腿分开着,柔嫩的肉花被看不见手指撑成了菱形,肉嘟嘟的阴蒂已经被刺激肿了些许,缀在肉唇顶端,像是在被什么东西推动着活了一样,一会儿往左边歪,一会儿往右边歪,还不时颤抖着抽动起来。

少年漂亮的脸上泛着红晕,表情像是难受又像是舒服,揪着被子不时眯起一只眼睛,雪白的肉臀陷在柔软的床单里被快感刺激得绷紧又放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爽到了吧,我看他表情好像一只发情的猫。]

[反应好有意思,手痒了……想看来点狠的会怎么样哎?]

柳鹤完全没空分神去看这些话语,因为身下的人又变了动作,张开最一口将阴蒂含进温热的口腔里吮吸起来。

“呜啊啊!!好痒…呃!不要……唔、唔——”柳鹤难受地皱着眉,漂亮的脸上全然是不舒服的表情,陌生的快感骤然加强到有些过的程度,让人生出一种被弄得想要尿尿的感觉,他的胸口重重地起伏着,膝盖向内弯折着不停颤抖,似乎是努力想要合上却又做不到,敏感的阴蒂被吸得时不时在空气中变长一些,颜色也逐渐充血成了更深的肉粉色。

修长的手指开始顶着濡湿的肉屄口按摩,很快在柳鹤的呻吟中顶了一节进去,没有触碰脆弱的处子膜,就这么浅浅地撑开刺激着紧致的媚肉。

“别……”柳鹤紧张地睁圆了眼睛,以为对方就这么要插进去,见他不专心,男人挑了挑眉,突然重重地吸了一口阴蒂。

“嗯呃!!唔!!”敏感的阴蒂被猛地吸得成了一厘米多的小肉条,半被含进去的小尿眼也被牵连到,又酸又麻的强烈快感瞬间刺激得小美人眯起了眼睛,差点被这下直接吸得控制不住尿出来,他咬着自己曲起的指节,夹着腿间看不见的肩膀不住地咿呀浪叫,浑身颤抖着绷紧了屁股。

他从来没有试过被这样持续而过分刺激,圆圆的眼睛里都盈满了难受的水光,几乎要喘息的呼吸不上来,紧致的处子逼含着两指抽搐缩合起来,小腹肌肉也一抽一抽地动,光洁的足背在空气中绷得直挺。

鹤影听着耳边甜腻且带着泣音的急促呻吟,突然停下了吮吸的动作,手上提前摁紧了美人的大腿根,轻咬住肉嘟嘟的阴蒂,下排坚硬的齿列错开着在包皮连接处的嫩肉上刮了一下。

“啊啊啊!!”柳鹤被刺激得浑身一颤,整个人都控制不住地往上拱了拱,雪白的腿肉被手掌捏出色情的形状,他在那一瞬间甚至控制不住地翻了白眼,又赶紧呜咽着调整了回来,差点要真的控制不住表情,崩溃地摇头哭叫起来:“好酸…啊啊啊!!别这、呃啊啊!不要牙齿…呜呃——要尿了、不行…要尿了……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影自然不会听他难受中求饶的话,只是继续用齿列在阴蒂根部一下一下地摩擦,很快就在美人崩溃的蹬腿动作中把那层柔软的阴蒂包皮推开了。

坚硬的牙齿在圆鼓鼓的蒂芯上轻刮,毫无缓冲地刺激着遍布敏感神经的骚核表面,即使他的动作已经足够轻柔,然而第一次被顶开包皮刺激的肉核实在是太敏感,过于强烈的快感沿着神经像是电流一般从尾椎骨直往上窜,炸得人大脑一片空白。

“啊啊啊!!不…停、啊啊啊!尿、我不行…要尿了,嗬呃——!!”柳鹤尖叫着拱起胸膛,眯起来的眼睛微微上翻着,眼角的泪水沿着皮肤滑进了发丝里,他呼吸急促起来,很快就开始控制不住地蹬着腿挺起了紧绷的屁股,浑身痉挛着到达了第一次高潮。

温热馥郁的潮水汩汩地从抽搐的逼口大股涌出,直打湿了陆影的下巴,又顺着肉缝往下把臀瓣和尾巴染上湿意。

理智被强烈的高潮冲得破碎,柳鹤几乎什么也无法想了,他的手指在床上无意识地抓挠着,整个人在快感的冲刷中失神地张开了嘴不住呻吟叫喊着,连舌尖都无意识地颤抖着吐了出来,双眼呆呆地看着天花板却几乎无法聚焦,仿佛全身上下所有的感官只剩下了最要命的那一处。

男人仍然没有放开这颗可怜的小东西,他感受着阴蒂规律的抽搐抖动,竟是变本加厉地合起齿列把这颗正在高潮中的小玩意咬了几下。

“呀啊啊啊!!”极致的酸疼感直冲颅顶,柳鹤张圆了嘴发出了颤声的尖叫,拱起的身体发起抖,双眼都控制不住地翻白了,平坦的小腹肌肉痉挛着收缩,连带影响得阴蒂下方那极细小的尿眼也抽搐起来,本已将尽的淫水瞬间像是尿似的再次大量喷溅而出。

等到肿得又如蚕豆大小的阴蒂被从嘴里放出来时,已经变得再也没法被包回去了,红彤彤地支楞在两瓣阴唇中间跳动抽搐着。

柳鹤似乎还没法从那样陌生而可怕的刺激中缓过神来,他满脸泪痕地软在床上喘息着,身体仍在发抖,一双长腿完全不敢合上,眼睛失神地半阖着。

陆影侧目瞟了眼兴奋起来的观众发出来的那些文字,突然恶劣地再次低下头去,在美人崩溃的拒绝声中把那枚已经肿胀不堪的肉蒂含进了嘴里,接着精准地合齿咬住了阴蒂里面最脆弱的骚籽,接着错开齿列小心地控制着力度碾磨起这纯然是一团神经的要命玩意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咳、好痛、啊啊啊!!咬坏掉了、唔呃…啊啊啊!!放开、放开呀——!”极致的酸痛直冲颅顶,柳鹤痛得浑身一弹,无意识中流出了一小股尿,眼前都是发黑的,小巧的喉结滚动着,硬是在开始被用齿列碾磨骚籽时才能够发出崩溃到变了调的惨叫,透明的口水控制不住地流了出来,他可怜兮兮地摇着头哭泣起来,胡乱踢蹬着小腿,绷紧了屁股却不敢大幅度地往上挣扎动作。

[反应好激烈啊,都要翻白眼了。]

[咬爆再恢复吧,这样搞起来会不会直接晕过去。]

【主播今天才是第一次开始工作呢,大家温柔一点。】

意念发出去的文字虽然是这么说着,陆影行动上却没有太多温柔下来的意思,反而再次把已经那被折磨得些许变形了的脆弱硬籽再合齿啃了一下。

“嗬、咳…嗬啊啊啊!!”这一下雪上加霜的剧痛竟是让柳鹤双眼上翻地飚尿了,他莹润的脚趾张得几乎抽筋,大股滚烫的热液从失控的尿道口里往外“哗啦”喷溅而出,打湿了一大片床铺。

【各位观众们,接下来直播间会暂时关闭五分钟。】

[啊?那么突然!]

[我这就已经被传送到门外了……不走,我等!]

陆影放过了那枚可怜的肉蒂,发完话也没看其他的评论,直接关了直播,他一抬头,便见柳鹤还在控制不住地发着抖,眯着没有焦距的眼睛,颤抖的嘴里含糊不清地小声嘟囔着什么,急促地呼吸着,一副即将要晕厥过去,陆影凑过去一边给他摸摸胸口顺气,一边打开柳鹤的状态面板调整起身体状态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来即使是这样简单的玩弄也对于承受阈值过低的新手小主播而言有点太刺激。

柳鹤觉得自己好像有点断片,他晕晕乎乎地软在床铺里,过了一会儿才能艰难地缓过神来,脑子里混沌到一瞬间还有点疑惑自己家里怎么是长得这样样子。

等到彻底清醒以后,刚才那种几乎要死掉一般的陌生快感和失禁流出尿的事实让柳鹤有点崩溃,直满心懊悔觉得自己一点礼仪也没有,他几乎不敢看屏幕上的文字刚才在说什么,转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身体轻轻颤抖。

陆影将被尿湿的床铺恢复原状,显出身形来将满脸水痕的柳鹤从枕头里挖了出来,低声安抚了几句。

柳鹤喘息着侧过脸,实际也有在听他说话,垂眸听着听着,觉得陆影说的也不是没道理,再一想到别人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谁,他脸上的情绪也肉眼可见地好了一点,甚至还好奇地分出心思问了下陆影怎么不隐身了。

陆影伸手去摸他没有布料覆盖的肚子:“暂时开了一下房主可见,他们还是看不到我的。”

柳鹤不自在地往上缩了缩,漂亮的脸上满是红晕:“可是好奇怪啊……我的直播内容是不是太变态了……就是、好奇怪啊……”

陆影轻声一笑,手上再次打开了直播间:“只是这种程度而已,来,你自己看你的粉丝们到底觉得什么。”

[门终于开了!]

[突然觉得耻感强的反应更让人兴奋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羊刚才是晕过去了吗?感觉好容易玩坏啊,太棒了吧]

[刚才我才看到好像痛得尿了出来,那么快就收拾干净了,还没截图呢。]

柳鹤缓慢地眨眼,看一条条刷出来的文字,羞耻得不行的同时也意识到刚才的一切直播内容好像真的……也没那么奇怪?

[小羊是有子宫的吗?]

这句话让柳鹤顿了顿,他感觉陆影摸了摸自己的屁股,似乎是有点催促的意思,支吾道:“嗯…有的啊。”

那人听完,突然开始刷起了礼物,一跃而成柳鹤的榜二,这样的发展让他有点惊讶。

柳鹤有些惊讶于这样的发展,他纠结地咬了咬下唇,开口问道:“你刷那么多礼物啊?那……那你有什么想看的直播内容吗?我看看能不能做到。”

[想看子宫,用透视展示一下可以吗?]

这短短的一句话让柳鹤脸都要烧起来了,手不自觉地捂住了小腹。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陆影在一旁看着柳鹤面色微妙地捂着小腹,身后的尾巴不自觉地点在床面上扫来扫去的纠结样子,眼含笑意地直接开口帮他做了决定。

【看是可以,但主播还没有开启透视功能哦。】

[啊,这也太新了吧,居然还没法透视。]

[他是今天才开播的,我第一个进来的时候都还在睡觉呢。]

[那这算不算捡到养成系了,就看着他一点点被开发。]

[我正好最近和朋友在试新玩具,有个探头还没试过,据说挺好玩,但我没权限送给小羊。]

[你给我,我来送。]

评论开始七嘴八舌地商量起来,很快柳鹤就看到自己的腿边突然出现了一个盒子,盒子上显示是来自榜二的赠予品。

他谨慎地盯着这个东西,没有动作,陆影侧身去拿过来拆开掂了掂,眼中闪着感兴趣的神色。

【主播还没被开苞,自己操作探头有点难,接下来就由我帮他向大家展示】

[惊,居然还是处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来得也太巧了,现在主播一百个订阅,会直播第一次吗?啥时候?我定闹钟等。]

“这个……”柳鹤支吾着不知道说什么,太突然了,对于破处什么的他完全没有做好准备,甚至也想不到今天第一次直播就会有那么多人,本来还以为睡过去就算了。

【有计划会动态通知哦。】

陆影帮他推脱了一下,接着摁住少年光洁的肩膀,示意他后靠,柳鹤顺着力道往后蹭了蹭,靠在床头张开了腿,他静静地垂着眸子,时不时悄悄看一眼陆影和光屏,面上努力装作平静的样子,呼吸却明显地不自然。

陆影坐了过去,将他的腿架在自己腿上,柳鹤顿时有点坐不稳,肉逼因为这样朝天的姿势更明显地暴露了出来,男人伸出手指摸了摸微微咧开的入口,那地方软乎乎的,全是刚才被玩阴蒂玩得高潮连连时流的骚水,敏感的黏膜带着热热的温度,正随着主人因为酸痒而微微急促起来的呼吸缩动着,手感颇好。

柳鹤刚才看不见他,也看不见观众,虽然能感觉得到自己在被各种折腾,但终归是会少了点实感,现在开了房主可见模式以后,突然可以这样清晰地看着陆影低着头盯着自己腿间,难免就有点受不了。

阴蒂还有些发痛,自己腿间那特殊的肉花仿佛被男人专注的视线盯得像是要热起来了,屏幕上的文字也开始各种说调戏人的骚话,一会儿是评价外观看起来让人想如何如何,一会儿是说肉洞缩着吐出了水好色。

柳鹤羞耻得双颊通红,他不自觉地抿了抿嘴,脸上露出了奇怪的皱眉表情,满心不懂这地方有什么好一直盯着看半天。

[别光顾着看逼,往上看,好好玩啊这小表情哈哈哈哈]

[小羊看起来对世界很费解的样子……]

“?”注意到光屏上新刷出来的文字,柳鹤一愣,赶紧调整了脸上的表情,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依旧是很平静端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影展示完了又放下了柳鹤的腿,俯下身去靠近了那肉粉色的小穴,他用手指扯开右边的阴唇,接着对窄小的入口悠悠地吹出一股风。

“唔嗯……”柳鹤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只是觉得那里热热的,又痒又羞耻,奇怪至极的感觉让他用牙齿悄悄地咬住了嘴唇。

陆影用四指捏住屁股,大拇指空出来摁在小口两侧,微微用力地将紧闭的肉花打开,露出内里柔软粉嫩的媚肉,圆圆的洞口紧张地收缩着,似乎是想要闭起来,却因为被手指扯住而只能不断蠕动。

他靠得更近了些,又吹了吹,这一回持续的温热气流打在小美人薄薄的处子膜上,柳鹤短促地蹙紧眉头呻吟出声,控制不住地攥紧了被子。

肿胀的阴蒂还翘在空气里,甚至能感受到离陆影直挺的鼻梁距离极近,仿佛随时就会被碰上去,柳鹤被这种奇怪的感觉弄得有些害怕,声音都带着颤抖:“你等下要弄那个探头进去吗……会破的……”

“不会,这层膜不是完全封闭的哦。”说着,他像是为了要证明一样,将手指竖起来浅浅地戳了进去,指腹贴在脆弱而敏感的肉膜上摸了摸。

“哎……”随着这样的动作,一瞬间仿佛有细小的蚂蚁爬过后背,酸痒的感觉让柳鹤眯着眼睛蜷起脚趾,耳朵上的白色绒毛都惊得炸起来了,他紧紧抓住手边能抓到的布料,胸口凌乱地起伏着,莹润的脚趾蜷了起来,紧张至极也不敢大幅度挣扎,生怕一个不小心就真的被探头捅破处子膜进去了。

[哇,是个月牙形状的小洞哎。]

[一定不能破坏吗,好想看就这么捅破了会不会哭得很惨,想想就好可怜哦硬了]

[我也想做管理员……]

观众送的那探头其实是特殊材质做的情趣玩具,它的每一寸都随时可以自由变化粗细,陆影完全可以变细从小孔先进去再在里面边伸边变粗,不会破坏脆弱的肉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是他却没有这样,而是恶劣地用对比小孔而言大了不止一圈的探头球部顶住薄薄的处子膜往里推了推。

“…别!顶破了……啊!别顶…”那种即将要被突然的感觉让柳鹤开口阻拦起来,不自在地连声摇头拒绝,眼角泛出水光。

陆影没有停下,而是控制着力道,不断地将这层敏感而脆弱的肉膜往前轻轻推得凹陷变形,甚至还小幅度在透出毛细血管的嫩肉表面划弄刺激着它,这样陌生而色情意味极强的刺激很快就让小逼抽搐着又流出了一些水。

柳鹤的全副感官都不自觉地集中在腿间,又不敢看又不敢乱动,整个人像被拎住了脖子的僵硬小猫,陆影手上每往前推一下,他摇着尾巴短促地唔嗯呻吟。

见小美人紧张成这样,陆影开口询问了:“要是实在担心的话,给你看探头画面?”

柳鹤闻言愣了愣,漂亮的脸上还带着红晕,他想了一秒钟不到就坚决地摇了摇头:“我不要看那个!”接着,他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补充道:“其实也不、不是不能弄破…我没那么在意,就是现在还没做好心理准备…什么的……进去的时候你记得小心点啊……”

男人随意应了一声,终于准备开始重头戏了,那探头的末端突然缩小成了比孔洞还细的圆棍,轻松地从小洞伸进去往里伸,穿过处子膜以后探头又逐渐变粗,撑开了软热的肉壁。

“哼嗯……”这种被开拓的感觉实在是很奇怪,柳鹤控制不住地缩了缩肉壁,紧张得额头都冒出小汗珠,探头冰凉的材质越进越深,还不时转动刺激着敏感而青涩的内里,一阵阵酸胀的感觉惹得小美人低声呜咽着,手撑着床往后小心地缩了一段,软乎乎的白屁股被床头挤得变形。

[若隐若现的看不太清楚,再深一点!]

[看到了,肉嘟嘟的一团。]

[子宫口看起来好软,受不了了,想戳手指进去搅弄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柳鹤一抬头就捕捉到了这几句有些变态的文字,他简直不敢去仔细想象,此时此刻观众们到底能够通过探头看到些什么画面。

也许正有很多自己看不见的人,也在腿间尝试着用手指伸进去抚摸里面……想到这里,虽然根本感受不到其他人,柳鹤也还是忐忑得心脏狂跳,简直要从胸腔出来。

冰凉的探头靠近了晶莹脆弱的子宫口,接着凑过去戳了戳,立刻把它软韧的表面都定出了一个小凹坑。

“呀啊啊啊!!”柳鹤还没有从强烈的不自在中反应过来,就突然从身体的内部爆发出来一阵强烈而可怕酸涩感,平坦的小腹都被戳宫口戳得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嘴里发出了颤声惊叫。

这种敏感的地方根本碰不得,见他反应如此之大,陆影戳了一下后甚至还换着角度不断地轻轻戳弄这团脆弱的肉筋,直戳得子宫口控制不住地抽搐起来,往外开始流水。

被持续刺激子宫口的陌生而可怕的刺激让柳鹤控制不住地浑身发起抖来,脚趾无意识地用力张开着,他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显出要哭的样子,张圆了嘴却不知道能说什么,只是不停发出破碎的呻吟,大脑一片空白,大腿肌肉连带着屁股都痉挛着抽了几下,几乎在床头坐不住。

紧紧闭合的肉环本来就很难打开,再加上柳鹤没有任何经验,要用道具钻进去又不弄伤他难度非常大,因此探头上其实还另有玄机,随着陆影在挑逗神经末梢的戳刺动作,不断有软化的液体分泌出来让一圈软韧的肉筋松弛。

耳边不断能够听到小美人有些崩溃的泣声呻吟,似乎是觉得已经可以了,陆影控制着探头,精准地戳在肉团中间最脆弱的凹陷小口上捻动着转了转。

“呀啊啊啊!!别、呜……好酸、子宫好酸、啊啊啊…不要了!”酸麻的快感像是突兀爆发的电流,猛然将柳鹤的腰肢都鞭挞得失了力气,他表情有些扭曲地往后软倒,靠进软绵绵的腰枕里颤抖起来,长腿痉挛着绷直了,不断从嘴里发出艰难的叫声。

那探头像是盯准了最脆弱的小眼,一点也不移开,反而顶着它用力地钻起来,柳鹤难受得表情都有些扭曲,他仰起头发出了带着哭腔的长声呻吟,雪白足背踩得弓直,小腹肌肉痉挛着抽动起来。

陆影看着清晰的体内画面,手上突然毫不留情地对着脆弱的小眼一捅,晶莹的宫口肉团被这一下狠的直接捅穿了大半,含着冰凉的入侵物控制不住地抽搐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要…好痛、呀啊啊啊啊——!!”柳鹤被捅得浑身剧烈哆嗦了一下,不可置信地张圆了嘴,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口水都流了一点出来,他失神的眼睛眯了起来,小腿无助地踢动了几下,肉屄在过于强烈的酸痛刺激中开始剧烈地痉挛收缩。

被宫口肉环死死含住的探头动起来已经明显有了阻力,意识到他要高潮了的陆影干脆直接将球形的探头埋在细窄脆弱的子宫颈里变粗了,猛地将一圈肉筋绷得微微发白,接着动作快速地一边前进一边旋转起来,故意摩擦刺激着脆弱的子宫颈。

“呀啊啊啊!!坏了、啊啊啊!停下、别钻里面…呃哦——”这样的刺激太过分,直接让小美人微微翻起白眼,浑身痉挛着绷紧了屁股,被逼上第一次子宫高潮,他崩溃地发出变了调的凄厉浪叫,温热的骚水从被撑圆的宫口缝隙溅射而出,胡乱地洒了陆影一手。

[快点进去进去,我受不了了,这种反应气氛太色了,明明只是钻进子宫那么普通的py]

[速速进+1,如果用力地戳在子宫壁上的话稍微刺激一会儿就又会高潮了吧!]

陆影看了看这些还挺合他心意的文字,不顾少年高潮还没彻底结束,手上一个用力就旋转捅穿了抽搐的子宫颈,用金属的圆头顶着脆弱的宫室内壁开启了球部震动模式。

“嗬、啊啊啊!!不行了…不、咿啊啊啊!!”这样的刺激显然对柳鹤而言有点太过了,柔嫩的宫腔从来没有被外物触碰过,脆弱青涩得要命,他压根受不了,立刻浑身哆嗦着控制不住地双眼翻白了,清澈的淫水尿似的涌溅出来一大股,踢着腿胡乱挣扎,绷紧屁股就要往上弓。

陆影赶紧伸手去用力地摁着他左侧的胯骨:“乖,别动,挣扎起来会弄破膜的,你不是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吗?”

正难受得泪珠啪嗒直掉意识不清醒的小美人艰难地从陌生而可怕的快感中分出精力来理解这句话的意思,他可怜兮兮地呜咽了几声,见对方一点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也只能死死地咬牙哭泣,浑身痉挛到颤抖,怎么也不敢再动。

漂亮的omega被过于强烈的快感搞得很崩溃,他完全没法反抗,只能清晰承受子宫内壁被异物摩擦过每一寸敏感的灭顶刺激,屁股绷得几乎痉挛,腿上的肌肉在忍耐中快要抽筋了,淫水往外尿似的流。

就在这时,柳鹤突然感觉自己手脚和腰部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固定住了,真正成了动弹不得,泪眼朦胧的小美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感觉一只温热的大手摁在自己的小腹上,将平坦的小腹压得微微凹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一秒子,埋在宫体里的探头球部突然又大了一圈,直直将柔嫩的小肉壶完全填满了,冰凉的球面贴紧了宫腔里每一寸遍布敏感神经的脆弱内壁,接着竟是马不停蹄地开始了前所未有的高频率震动。

“啊啊啊!嗬、不要、啊啊啊!!要死了…呃啊啊啊——”柳鹤翻着白眼直接被逼上了高潮,浑身在完备的桎梏中打着哆嗦,身体痉挛着要弓起来却怎么也做不到,只能胡乱地踢蹬唯一自由的小腿,他整个人在无意识中崩溃地连柔软的舌尖都吐出来了,涎水打湿了脸颊,仿佛灵魂都被震飞了,汹涌的淫水被变大球体堵了大部分在子宫里,只能小股小股地像是漏尿一样从看起来只插了一根细棒的逼口往外胡乱地流。

汹涌的快感巨浪打过去以后,柳鹤甚至过了好一会儿才彻底缓过神来,他惊魂未定,雪白的胸脯剧烈起伏着,下身一片狼藉,几乎以为自己刚才要被弄死了,虽然手脚上的禁锢已经消失,但泛着粉的身体还在微微发着抖。

越想越后怕,柳鹤呜咽着擦了擦自己的脸,染了满手水痕,他吸了吸鼻子,觉得是自己真的受不了了,柔软的毛绒耳朵紧紧贴在栗色的发间,可怜兮兮地一边打着哭嗝一边求饶:“呜…能不能…能不能先、嗝……先停,我真的受不了了……受不了、呜呜呜……”

美人这幅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立刻有人心疼了,也许是因为看够了,毕竟全过程看下来的人都知道柳鹤经历了什么,弹幕的风向发生了明显的改变。

[别哭别哭,休息一会儿吧。]

[当然可以,那先不搞黄色了,我们随便聊聊,小羊打算正式叫什么呢?名字啥的。]

陆影将探头变回了极细的样子,从处子膜上月牙形的小洞里慢慢地抽了出来,接着拿着软巾要去擦他哭得狼狈的小花脸。

柳鹤泪眼朦胧地对他摇摇头,伸手接过来自己擦干净,深呼吸调整下情绪就开始跟自己的观众们说话。

可是这次陆影搞完了没调整身体状态,激烈的高潮后柳鹤难免就有点困,他靠着床头,半合着眼睛看弹幕,前面还认真快速地回答着每一条,后面逐渐说话就慢了下来,白色的耳朵随着眼睫往下垂的动作一起滑下去又抬起来,整个人就是大写的昏昏欲睡。

[小羊看起来好困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累得要睡着了吗这是?]

[耳朵看起来好好摸,怪可爱的,想用鸡巴肏一下。]

困倦的柳鹤刚好一抬眼看到了这句话,呆呆地看了一会,反应过来对方在说什么以后,他先是震惊地瞪圆了眼睛,接着慢吞吞地抬手去捂住自己的耳朵:“你这……这是不是有点变态,真会坏的,我们这里不玩这个,不玩这个!”

[不是那种啦,我的意思是用鸡巴蹭耳朵,肏进去蹭蹭羊角和耳朵的中间,怎么会想到插进去呢,小羊真的太色了。]

柳鹤觉得这个人是在强词夺理,而且……就算是这样的意思,也很变态啊!

但他又很困,脑子混沌的状态让柳鹤不太能作出完美的反驳,于是便只是红着脸抿了抿嘴不说话,继续去看其他人的发言进行回答。

说了一会儿话的功夫,本来也没剩多少的一个半小时直播时间很快就挂完了,柳鹤打起精神和自己的观众们说了再见下播,光屏应声消散开来。

他啪叽往后一倒,窝进柔软的床铺里,伸手扯着给自己盖了盖被子,半合着眼睛,也不管其他的事了,只是疲劳地闷声道:“我睡一会儿哦……”

陆影也没接着折腾人,调整了下室内的温度就放他自己安然睡觉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当柳鹤迷迷糊糊地从酣睡中恢复了点意识的时候,全息世界里已经是下午了,缱绻的橙粉色霞光从窗棂透进来,方方正正地贴在地上。

美人陷在柔软的被窝里缓慢眨了会儿眼睛,稍微了清醒后发现屋里就自己一个,他立刻疑惑地坐了起来,左右环顾寻找着陆影的存在,却一无所获。

那个人不是跟他说会一直陪着也不下线吗?难道只是说来骗他安心的,实际背着自己下线吗……想到这里,柳鹤控制不住地露出不安的表情,他也顾不上整理自己凌乱的栗色头发,掀开被子就要下床出门去确认情况。

陆影这时正好从外面推门走进来,手上还拿着一些像是食物的方方正正的盒子,见柳鹤睡眼朦胧地站在床边看着自己,放下手中的东西后对他招了招手:“过来,怎么站在床边发呆?”

小omega白净的脸上还带着睡出来的浅淡红晕,他并没有在意对方这招呼小狗一样的动作,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什么后走到桌子旁坐下,等对方开口说明让他过来干什么。

“既然睡醒了,那现在我来给你汇报一下今天的收获,总结下来我们收到了六百多的礼物,加上新手补贴的三百能量币,接近有小一千了,是很不错的成绩哦。”

柳鹤听得专注,最后小声地哇了一下,觉得自己赚还的挺多,他眨了眨眼,像是又想到了什么:“那我要多少能量币才可以登陆出去呢?”

陆影嘴角带着不明显的微妙笑意:“应该是一百万左右吧。”

这个数目直接就让柳鹤懵了,他微微张开嘴,表情困惑地思考了两秒,不可置信地再次询问:“啊——多少?”

“嗯……又好像是两百万?”

怎么还带越来越高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柳鹤立刻意识到陆影在戏耍自己,这个人在他非常非常在意的问题上乱说,顿时让小美人气得尾巴都不自觉翘起来了,站起身撑着桌子:“我在问认真的!多少呀,你别乱说了,不可能那么多吧?!”

见他真的被逗急了,陆影这才轻笑一声耐心解释道:“好好好,现在说认真的,其实是一百万,哎,你别听了就焦虑那么快呀,能量币这个东西是增速越来越快的,将来你解锁花样功能更多,赚的能量也更多,今天第一次就一千,作为起点已经很不错了,以后也要记得舍得暂时的投资,买更多的功能提高人气……”

对方讲了很多的话,柳鹤虽然的确是很急着登出的,甚至满心想抱着自己的能量币一分不花地囤,他之前都没想到自己会有这么期盼虚拟货币的一天,可是这显然是不现实的,柳鹤忍住自己的忐忑,静下心来听,听到最后面带纠结地点头“嗯”了一声。

他明白拓展新功能的花销不能省,而且日常的花销虽说现在是陆影在默不作声地付,可是柳鹤心里也一直记着小账等赚多了还,而且自己必须在一个半月内存够这些,残酷的现实都让他非常清楚自己要更加努力地做一个称职的主播。

至于对方彻头彻尾在骗自己这样的可能性,柳鹤也不是没有考虑过,恰恰相反,他对整件事一直都是抱着带些不安的怀疑心态,只是人总是要现实一点,首先现在也没有第二个愿意帮助自己的人,而且陆影这个人根据这两天的表现来看,暂时感觉还挺、还是挺温和的……

见小美人盯着桌子若有所思,好一会儿没说话,陆影又开口了:“我帮你给标题加个双性怎么样,特殊的题目也能更快地吸点人气。”

“啊?”柳鹤其实有点不好意思,可是他也知道双性的确更多人喜欢,出人气大主播也更容易,便点了点头,“可以,加上吧……”

讨论完了关于收获的话题,陆影打开了袋子,柳鹤一直以为那装着里面好吃的,面上表情不变,身体却颇为诚实地悄悄伸着脖子去看,发现是衣服后,他脸上明显地露出有点失望的表情:“咦,不是饭吗?”

“想吃饭?那你收拾一下,我们出去吃,吃完回来正好做下数据调试。”

柳鹤一下子没听懂这是要干嘛:“数据调试?”

“回来你就知道了,快换衣服,不过……其实现在这身出去也可以哦,挺可爱的。”陆影一边说着还顺便过去揪了揪柳鹤贴在发间的白色耳朵,被他皱着一张脸推开手,钻进被窝里换衣服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坐在吃完饭回来的飞鸟车上时,柳鹤吃饱了想起来自己刚才没得到解答的疑问,又侧过脑袋去问:“数据调试到底是干什么的?”

陆影跟他大概解释了一下:“痛感和快感的设置会有很多搭配设置,玩不一样的玩法时也会使用不一样的数据,调试就是为了弄清楚你初步合适的数据。”

柳鹤认真听着,抱着手上还没喝完的饮料,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两人很快回到了房子里,柳鹤自觉地脱下了外套,坐在床边等陆影动手。

陆影看着他挑了挑眉:“小鹤能控制得住自己不挣扎吗?现在未必是你最合适的双感数据哦。”

柳鹤听明白了他的言下之意,纠结了一会儿道:“嗯……还是先开始吧,如果我控制不住要挣扎了,你再固定我。”

他的身体已经又重新恢复到了最健康状态,被狠狠作弄了一通的隐私处现在什么感觉也没有,要不是陆影还在,自己的账户余额也确实发生了变化,柳鹤都要觉得上午的那堆事是自己的梦了。

陆影打量了一下准备躺下的小美人:“现在这个床的形态不方便进行操作,你先别躺,下来让我调整一下。”

“嗯。”柳鹤点点头从床上爬下来,站在一边歪着脑袋去看他动作,两只手互相握住背在身后,毛绒绒的尾巴不自觉地左右小幅度摇摆。

床在陆影对着光屏的几下操作后很快变成了个有点奇怪的、有一个缺口的蛋壳形大椅子,柳鹤打量了一会儿便动手往上爬,坐下去发现里面依旧挺软的,不咯尾巴,还多了给自己踩脚和扶手的地方,稍稍用力就可以隔着床面感受到。

他犹豫了一下,表情微妙地按照椅子的设置摆好了分开腿的姿势,看着陆影的圆眼睛里盛着明显的不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那种湿漉漉的眼神持续地盯着看,陆影不免再一次感到有些心软,伸手去安抚似的摸了摸柳鹤柔软的脸蛋,见他虽不自在地垂眸却也没躲,心中不免有些感叹,主意识这年纪小点的状态真的格外有意思。

“我们的敏感度测试一共分有几个部分,你这里……”陆影说着,修长的手指隔着柔软的布料在小美人腿间的肉花处点了点,惹得柳鹤表情不自在地抿紧了嘴,他权当没看见,继续悠悠地说明,“会是重点,包括阴蒂,女性尿道和子宫,都会有单项的敏感度测试,肉棒和你的蛋蛋也要,每完成一个部位以后我都会进行一次状态恢复,保证最后得到的数据不受太多的干扰,听懂了吗?”

柳鹤听得认真,他虽然感觉有点羞耻,可是见对方表情平淡似乎不足为奇的样子,便也咬着嘴唇很乖地点头嗯嗯应声。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其实自己身体所有部位的敏感度都事无巨细地能被陆影看见,这个家伙只是单纯地装傻要玩弄一下他而已。

“那我们现在先开始测试阴蒂部分,快感和痛感两个我都调到100%了,算是与现实中相差不大的状态,用来看普通状态下你的敏感度。”

“好。”柳鹤点点头,见他讲完了还在盯着自己看,愣了几秒后很快反应过来,眼中不可避免地闪过慌张的情绪,纠结了一瞬还是抿着嘴自己把长裤脱了递给对方。

随着腿分开的动作,柳鹤腿间的性器暴露出来,那根还没有勃起的阴茎遮住了会阴处的部分,只能看到部分咧开的肉粉色黏膜。

“啊……”蛋壳形的椅子突然往后开始倾倒,柳鹤毫无准备地被惊了一下,呼吸虽然依旧是轻微,却显然有些急促,白皙的手掌不自觉用力地握紧了扶手。

性器因为这样更加朝天的姿势几乎完整地露了出来,稍微低头就能够清晰地看到柔软的贝肉正因为主人的紧张状态而不住缩动。

陆影靠近了他,将柳鹤的阴茎握在手里撸动,用指腹去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同时另一只手捏着饱满的蛋蛋轻揉。

这太奇怪了,柳鹤心中腹诽着,不自在地往后缩了缩,都不敢抬头看他,白净的脸上浮上红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人的手和自己的手果然还是不一样的感觉,少年的肉棒逐渐在陆影娴熟的手部动作被刺激得勃起了,圆圆的龟头挂着晶莹的水珠,浅色的柱身带着略弯的弧度翘在空气中。

柳鹤的呼吸明显地变得有点急促,他咬着嘴唇犹豫了一下,还是带着轻喘地问了出来:“不对呀,你不是说……嗯……不是要一次只测试一个部分吗?”

“嗯?”陆影看了看他,过了一秒才反应过来柳鹤觉得阴茎和蛋蛋也要和小逼一样分几个小重点,但是说实话,他自己都忘了这点刚才随口提的细节,没想到柳鹤却是认真地记得清楚,他想着也觉得有点好玩,表情诚恳地开始瞎掰敷衍人:“哦,没事,是这样的,这种简单的程度是影响不大的。”

一边说着,陆影的手指又松开阴茎往下,很自然地挤进两瓣柔软的肉唇里,指腹摁住阴蒂打着小圈地揉弄刺激起来。

“哼嗯……”柳鹤猝不及防地被捏住这种地方,立刻攥紧扶手,耳朵抖了一下,他没想到对方会突然这样,那颗敏感的肉豆还被包裹在阴唇里面,骤然被粗糙的指腹贴住推来搓去,酸涩的感觉油然而生,柳鹤下意识地想要合腿,但又立刻反应过来自己要好好配合,他皱了皱眉,咬住了嘴唇,不想让自己在快感中露出太奇怪的淫态,莹润的脚趾难受地在床面上抓挠。

阴蒂随着手指不断的刺激逐渐充血变大,肉嘟嘟地从阴唇的包裹中支楞出了脑袋。

陆影用左手两指掰开了小逼,右手精准地揪住了敏感的黏膜顶部的骚肉豆,往脆弱的根部出手,合起指甲把软肉肉的阴蒂捏得变形再往上滑,狠狠地撸了一下敏感的嫩肉。

“唔啊啊!等下、唔……这样有点痛……”柳鹤惊呼一声,露出了像是难受的表情,喘息着控制不住地绷紧了屁股,踩着埋在被褥里的踏板想要往上缩身躲避。

阴蒂脆弱而敏感,基本是纯用于获得快感的器官,这小小的一块软肉里分布着大量的神经,即使是温柔的动作也能带来很大的刺激,更何况,陆影的动作并说不上温柔。

柳鹤刚才甚至还觉得自己已经有经验了,毕竟经过了一次直播,然而现在他才发现被刺激起阴蒂来还是会那么难以忍受。

虽然小声喊痛,但他也感觉其实那也说不上是纯粹的痛,可是这样却反而更不舒服……青涩的小美人强装镇定地咬牙平稳自己的呼吸,手上抓得越来越用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影饶有兴趣地两指夹着美人的阴蒂根部,捏住柔软的皮瓣两侧往上推开露出圆鼓嫣红的阴核,柳鹤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一阵怪怪的感觉后阴蒂突然好像特别敏感,他刚想要伸手去推一推陆影的手腕,却突然被指腹触上赤裸的肉核擦了擦,顿时整个人都控制不住地尖叫着哆嗦了一下:“呀啊!”

“啊啊啊……好难受、唔呃——我好像、啊啊啊……想尿尿、等下…唔嗯!!”手指摩擦阴蒂所产生的酸麻感突然变得强烈到难以忍受,柳鹤露出迷茫的表情,眼睛都不自觉地眯了起来,他甚至能够感受到这会儿指腹上凹凸的纹路在摩擦着阴蒂,动作间一阵阵酸痒至极的感觉从痉挛的小腹涌上泛遍全身,尿眼被都突然强烈的尿意刺激得鼓起来轻轻收缩起来。

持续摩擦阴蒂的动作没了包皮缓冲后显然有些刺激过头,柳鹤的呻吟都逐渐变成了哭一样的长声呜咽,大腿内侧的收肌群抽搐着绷紧,他似乎是有点被折磨得失神了,控制不住地要合腿,却立刻被警告一般对着离了包皮保护的肉核稍稍用力地掐了掐。

“呀啊啊啊!!好痛、好痛!!阴蒂好痛…不要掐那里……呜!!”前所未有的尖锐的酸痛凿进脊椎,柳鹤痛得耳朵上的毛都炸了起来,他浑身痉挛了一下,立刻重新大张开了腿,表情都有些扭曲了,喘息着颤抖地发出连声求饶。

陆影见好就收,他将阴蒂包皮往下盖回去,让它重新包裹着遍布敏感神经的肉核,接着开始用手指撸阴蒂,捏住根部从下往上反复地挤捏着,刺激阴蒂里脆弱的内部组织,感受到里面手感不一样的小东西在自己的指尖被迫滑来滑去,甚至抽动起来,他也不自觉地越来越用力。

“呜呃!!不要……难受、呜——”力度的变化使一阵阵强烈酸麻中带上了格外明显的痛感,柳鹤闭着眼睛左右摇头,眼角已经有了水光,抓着扶手的手随着被不断挤捏肉核的动作一紧一紧地攥得发白,脚趾蜷起来又松开,时不时受不了地轻踢床面,整个人都被奇怪而酸涩的快感刺激得几乎无法思考。

陆影似乎很喜欢听他这样无助的呜呜呻吟声,手上动作不但没有停止,甚至加快了频率,捏住肿胀脆弱的阴蒂像是在玩弄一个迷你肉棒一般,动作连续而快速地从根部往上挤捏拉扯,短平的指甲隔着一层薄薄的包皮反复地刮着敏感得要命的蒂核。

一阵阵尖锐的快感直钻头顶,柳鹤的呻吟明显越来越急促而痛苦,他闭着眼睛往后仰起头,脸上满是情欲的潮红,长腿踢蹬着伸直了,手指在自己痉挛的小腹上无意识地挠。

快感的累积似乎到了顶点,陆影能够感受到被揪在自己指尖的肉阴蒂开始活了一样突突地抽动,干脆用坚硬的指节夹住了这敏感的肉块重重一拧!

“呀啊啊啊——!!”柳鹤控制不住地浑身哆嗦了一下,绷紧屁股射出了高潮的精液,他半合着的眼眸中甚至看不到什么黑色,从张圆的嘴里发出带着泣音的含糊呻吟,下体不自觉地向上抬起,那充血肿胀的肉蒂被虐玩到显出更深的肉粉色,正因为高潮而一抽一抽地翘在空气中乱抖,小逼湿漉漉的全是潺潺的骚水在往外流,白皙的腿根都在强烈的酸痛感中控制不住地抽搐起来。

过了一会儿,男人才低头摸摸柳鹤潮红的柔软脸颊,美人晕晕乎乎地歪着头贴了上去,手心还能感受到他整个人在高潮余韵中轻颤,陆影温声评价道:“你的阴蒂非常敏感哦,刚才是初步测试,完成得很好,现在我们试着把两感就开着100%进一步测试,快感理论上能冲掉疼痛,至于能冲掉多少现在,我们来试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柳鹤缓慢地睁开眼睛,向他投去湿润而忐忑的目光,说话的声音带着喘息且有点吃力,他觉得自己的阴蒂已经明显有点不舒服了:“接下来的测试项目……是会很痛吗?”

“会有点。”陆影说完见他神色有些害怕,又补充道,“不过对你自己有点信心,或者说现在我们先绑起来?”

柳鹤不太想被绑起来,他总觉得那样太像待宰的小动物了,他咽了口口水,嘴硬道:“等下、等下再固定起来吧,我会努力忍住的……”

见陆影点点头,一副准备要立刻开始的姿态,他紧张地皱起了脸,眼睛都不敢再睁开,颇为用力地握住扶手,柔软的耳朵贴在发间瑟瑟发抖,雪白的大腿根都不自觉地在紧张中绷紧了。

他这番自以为“准备充足”的紧张样子把陆影逗得轻声一笑,干脆也不打算留手了,修长的手指点在阴蒂的上方稍微变了下角度,毫无预兆地用短平而坚硬的指甲从上往下用力地划了下去,顺着骚水的润滑直把肿胀的敏感肉豆表面都划得发白。

阴蒂猛地被挤得变形歪倒在一边,再被坚硬的指甲抵进敏感的嫩肉里碾弄,几乎都要被刮平了,陆影在动作间甚至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阴蒂内部被暴力挤压扁后突突直跳、手感截然不同的海绵体抽搐着弹滑开。

“呀啊啊啊——!!”剧痛让柳鹤不可置信地尖叫出声,浑身都控制不住痉挛了一下,控制不住地踩着床面就要往上挣脱,以逃离这种可怕的凌虐,然而他却立刻被陆影死死地固定住腰肢,只能哭叫着承受指甲对柔嫩的阴蒂进行反复而粗暴的凌虐猛刮。

“呜呃——痛、不……停下来、呀啊啊啊!!”强烈的酸痛星点般从阴蒂炸开,柳鹤呜咽着绷紧了屁股,小腿抬起在空气中踢蹬,眼睛瞪圆了却没有焦距,牙齿咬得发酸。

陆影意识他已经被刺激得开始控制不住挣扎了,便悄悄地把少年手、脚腕和腰肢附近的重力调整了一下,无形的禁锢落到实处,立刻让小羊没法再进行大幅度挣扎。

柳鹤这时候被刺激得大脑一片空白,仰着头只知道疯狂地摇头求饶,也已经完全没有额外的精力去介意自己被这般擅自固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敏感的阴蒂在连续几下暴力的蹂躏后已经肿到摸起来有些软绵,陆影试探地在少年的哭叫声中换着角度捏了几下,接着将阴蒂里最要命的骚籽挤捏固定住指甲间,用另一只手的指甲开始对着被挤出来硬籽一下一下地剔刮起来。

“啊啊——!!嗬!啊啊啊!!不要!!痛、啊啊啊!!”这一下实在是有些过分,尖锐到极致的酸痛瞬间从阴蒂根部密集得可怕的神经终末爆发传遍全身,炸得人眼前发黑,未经人事的少年哪里能够受得了这样凶狠的蹂躏,他几乎是立刻失神地翻起了白眼,思绪都一瞬间宕机了,只能绷紧了身体,在过度的感官刺激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哭叫,口水流出来了也意识不到,崩溃地左右摇晃着唯一能动的脚踝,手指也在空气中胡乱地抓挠。

“嗬哦——我、唔呃!!……痛、啊啊啊…阴蒂…呃啊啊啊!!烂掉了……”强烈的酸痛感夹杂着诡异的快感涌遍全身,几乎冲碎了所有残余的理智,柳鹤甚至觉得眼前仿佛有开始游动的星点点,又好像模糊得看不清东西,他绷直了腿,整个人在无意识中往上弓起,饱满的屁股一抽一抽地绷紧又放松,很快就在浑身颤抖中双眼翻白着到了极致的高潮,从高速缩合的肉逼口往外淅淅沥沥地喷出了一大股晶莹的骚水。

男人似乎还不满意,他一边听着耳边凄厉的哭叫,一边用指甲把那脆弱不堪的小玩意反复挤扁,甚至还突然变本加厉地突然合起手指狠狠地掐了一下,几乎只差一点就真的要把那这可怜的阴蒂挤得坏掉,硬是让已经翻着白眼陷入失神状态的美人含糊不清地发出变了调的尖叫,全身痉挛着失禁地飙了些尿水出来。

也不知道过去多久,柳鹤才能听到耳边重新飘飘忽忽地传来不甚清晰的声音:“恢复一点了吗?现在我们把痛感放到了75%,开始测试75%适用的刺激程度和极限。”

他甚至还没有从强烈的高潮中缓过劲来,也没意识到自己刚才失禁了,颤抖着说不出话,只能艰难地去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痛感被调低了一点后似乎的确舒服了一点,然而这时,柳鹤的眼前却突然黑了,他吓了一跳,自己明明没有闭上眼睛啊,突发的意外让少年向空气抓合手指,像是想要摸到什么:“我看不见——我、我怎么了……呜呜呜……”

慌乱中,柳鹤感觉自己的手被握住了,耳边传来熟悉的男声:“没事,只是我暂时关闭一会儿你的视觉,待会儿给恢复,别怕哦。”

柳鹤吸了吸鼻子,紧紧地抓住了陆影的手,他急促地呼吸着,寻求安全感得同时也其实有点自己的小九九:如果陆影要空出一只手给自己握住的话,花样说不定会少一点……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柳鹤眼前现在是一片黑暗,他什么也看不到,自然也没发现自己的眼神因为走神而有些飘忽,让人一眼就能明白自己的不专心。

身体的痛感被陆影悄无声息地调整到了75%,然而精神十分紧张的小美人并没有注意到这微妙的变化。

陆影也没说穿柳鹤那些忐忑的小心思,他只是回应似的抓了抓小美人握住自己的手,准备直接开始用精神力去地操控一些道具。

被柳鹤抓住的是他的右手,于是陆影空闲的左手便技巧纯熟地用两根手指把阴蒂包皮推着往上剥开摁扁在根部,露出了整颗圆鼓鼓的深粉色肉核。

空气中的小银环活了一般,变大一圈后悠悠地飘到了阴蒂根部,接着突然缩小到了比肿胀的阴蒂更小的状态紧紧卡住。

即使陆影放开了左手,那层包着肉核的柔软皮瓣也没法再缩回去了,只能这么把脆弱而敏感的阴蒂头暴露在空气里任人玩弄。

“唔嗯……啊!”什么也看不见的黑暗让柳鹤其他的感官变得更加敏感,只能被动地感受着这专门针对肿胀肉蒂的一串动作,他颤抖着下意识想要合腿,手上不自觉用力地把对方抓得更紧,惊疑不定中也完全不能理解陆影这是在对自己做什么。

阴蒂上奇怪的酸麻感惹得柳鹤忍不住移动了一下屁股,他觉得那里和刚才不一样,敏感了好多持续地传出说不出来的又凉又酸的难受,怪异至极。

似乎有什么东西被卡在了肉蒂上。

意识到这一点,柳鹤突然不敢去想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他往后紧张地缩了缩,覆着细毛的耳朵贴在发间发抖,捏住了陆影的手也跟着微微地颤抖。

那充血的阴蒂经过刚才粗暴的蹂躏,已经明显地肿胀了许多,红彤彤地一枚支楞在肉唇间,已经变得完全没法被包裹住了,现在甚至还被银环卡住了根部阻挡包皮的回缩,彻底没有了任何自保或者是缓冲的能力,只能在主人紧张的呜咽中颤抖着露出了汇集大量敏感神经的阴蒂头任人蹂躏挤掐。

男人修长的手指上不知什么时候抓了一片表面粗糙的砂纸,他看着柳鹤紧张得不住颤抖的睫毛,捏住砂纸靠近美人腿间那颗瑟瑟发抖、肿胀而泛着水光的肉核,接着状似不经意轻碰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么东西……啊啊!”阴蒂本就敏感,现在又被从包皮里强行剥了出来,更是脆弱到只是这样的轻碰便让柳鹤忍不住整个人轻轻一抖。

他本来刚要开口问陆影在做什么,然而话说到一半却突然被砂面在阴蒂上连续摩擦的酸涩感刺激到眯着眼睛哆嗦起来,未尽的话语内容也直接变成了失控的奇怪呻吟。

那奇怪的东西似乎只是打个招呼,在肉蒂表面蹭了这么几下后很快离开了,小美人被磨得蜷着脚趾被酸得连续小声呜咽,接着又愣住了,淡淡的红色透过耳朵表面的绒毛显露出来。

他几乎不敢相信刚才那听起来那么奇怪……甚至非常那个什么的叫声是自己发出来的,至于这个到底是什么东西,陆影显然没有回答他问题的意思。

陆影稍微捏弯了些砂纸,控制着这片东西,贴近没了包皮保护的嫩肉表面,开始不断地换着角度轻轻摩擦起来,反复而持续挑逗着神经密集而敏锐的阴蒂。

“唔呃——好酸、嗯额……啊啊啊……”柳鹤只觉得阴蒂又痛又酸,还有种说不出的奇怪快感,平坦的小腹控制不住地直抽抽,让人直想尿尿,他在带着痛感的快意中无意识地张开了嘴,不断摇着头发出短促的咿呀急呼,脚跟轻蹬着床面,睁圆的眼里含着泪水,逼口一缩一缩地闭紧又张开,潺潺的淫水在刺激中直往外流。

快感比痛感高的设置带来的副作用让柳鹤一时有些恍惚,甚至开始猜测是不是自己的痛感不止被调低到了75%。

酥麻的爽意冲击让人的思绪逐渐没法专一,柳鹤思考的时候,不自知间便有些呆滞,他面色潮红地缓慢眨眼睛看着黑暗的前方,目光没有焦距。

见状,意识到他甚至这时候还能走神的陆影挑了挑眉,突然觉得自己兴许是太温柔了,他无声地笑了笑,接着手上干脆毫无预兆地直接用力地摁在脆弱的肉核表面刮了下去!

“啊啊啊啊——!!”敏感的阴蒂爆发出难以忍受的灼痛,就让人错觉生生被剐去了一层表皮,柳鹤猝不及防地痛得颤抖着高声哀叫起来,一瞬间甚至表情都有些空白,他的意识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身体就已经控制不住地紧绷着往上弓起,残余的酸痛让小美人一边抽泣着直吸气,一边小幅度地摇晃着屁股,似乎是想要借流动的空气缓解阴蒂上这种要命的灼痛。

陆影伸手去捏着柔软的左阴唇扯开,接着再往翘着脑袋的肥阴蒂上动作迅速地重重来回刮了两下,柳鹤哆嗦了一下,在不自知的状态下痛得双眼直往上翻,张圆了嘴崩溃地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尖叫,随着男人用砂纸不断的左右暴力摩擦,他很快浑身痉挛着被刺激到了高潮,喷涌而出的淫水啪嗒飞溅,直直打湿了一小片床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强烈的高潮冲刷着疲劳的神经,柳鹤失神地张着嘴喘气,在强烈的感官刺激中连身体开始轻轻地抽搐起来,见状,陆影不但没有停下动作,甚至还又冒出了变本加厉地折磨这颗敏感肉蒂的新想法。

他一把揪住在高潮中突突直跳的脆弱阴蒂,使用着与刚才截然不同的力道,捏着对折的砂纸内侧夹角,一下子夹住了抖动的肉核,接着动作连贯地错开手指用粗糙的砂面去暴力地揉捏刺激赤裸的阴蒂,动作间简直像是在对待一团没有生命和感觉的软红肉块。

“啊!!别、嗬啊啊!!!挤坏了、啊啊啊——痛…啊啊啊!!”然而这脆弱的器官不止有感觉,甚至还敏感得居人体之绝对首位,随着那越来越用力的动作,柳鹤痛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了,意识似乎都被烧了起来,他只是摇着头崩溃地发出破碎而含糊不清的哭叫求饶,手上用力到把陆影的手都抓出了一道道深深的掐痕。

阴蒂下方那枚细小的尿眼被刺激得和湿漉漉的逼口一样抽搐缩合起来,柳鹤几乎要控制不住阴部的肌肉,他颤抖着泛粉的身体,胡乱地哭着摇头吸气哭叫,莹润的脚趾在可怕的刺激中张得几乎要抽筋,汹涌的骚水像是失禁的尿液一样,从子宫深处分泌出来往外胡乱喷溅。

见小美人这幅在剧痛中表情失控到流出了些许口水,甚至连耳朵也明显炸了毛的淫荡样子,陆影停下错开手指用砂纸摩擦阴蒂的动作,换成重重的一捏,立刻那通红的肉果完全挤扁了!

“嗬啊啊——!!”柳鹤痛得直翻白眼,崩溃地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分开的长腿猛然踢直了,从逼口啪嗒流出了一大股骚水,身体也控制不住地开始痉挛着抽搐,显然是已经真的受不了这种程度的蹂躏了。

陆影这才松了力道,将那颗充血到深红色的大阴蒂从对折的砂纸间放了出来,然而他却没有半点住手的意思,反而是饶有兴味地将被淫水打湿的砂纸两角往下折出一个尖角。

修长的手指揪住美人肿得有些发亮的阴蒂头,将它稍微拉长了,接着手上捏着砂纸,用尖角极其精准地往脆弱的根部一戳,生生把圆鼓阴核捅凹了一个发白的小坑。

“哦、啊啊啊!!”柳鹤失神地张圆了嘴,控制不住地在过于强烈的感官刺激中弓起了痉挛的身体,手脚和腰部的软肉被透明的桎梏勒得失了血色,他绷紧了浑圆的屁股拼命地往上缩着要躲,却立刻被有力的大手一下固定住了胯骨。

恶劣的男人捏住砂纸的尖角,精准地再一用力,将那颗被手指反复剔刮后已经有些变形的命好骚籽戳到扁了,再顺时针顶住它粗暴地钻了小半圈,仿佛是生生奔着挤爆蒂籽去的。

“不要!!咳、啊啊啊!!嗬啊啊啊——!”前所未有的极致酸疼从尾椎骨飞速窜上颅顶,小美人痛得浑身弹了一下,接着颤抖着从绷紧的腿间飚出了一大股失禁的热尿,他甚至已经无暇去缩紧那抽搐不止的尿道,只是虚弱地呜咽着,双眼翻白地在一片看不见的黑暗中陷入了昏沉的痉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到柳鹤被放了好几个舒缓后抽泣着艰难地回过神来时,就发现阴蒂还痛得突突直跳,好像已经被弄坏了一般,他这时又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尿了。

一瞬间,生理上和心理上的委屈感同时袭上心头,小美人咬着嘴唇,不停地从眼睛里冒出泪珠,光洁的额头还挂着小细汗,羞耻得耳朵都红透了,下体更是又精又尿地湿漉漉一塌糊涂,看起来可怜得紧。

不管别人怎么看或者怎么说,在目前,失禁这种事无论原因在柳鹤的认知里就是很羞耻失礼的事情,臀下布料湿凉的感觉让他整个人都红着脸僵在那里,轻轻颤抖着不敢动,生怕对方会开口说什么。

做完了这样的一套过分的玩弄行为以后,陆影现在终于彻底地停下了动作,他伸手给失神到呆滞的小美人随意地擦了擦眼泪,接着若无其事地把床铺上的尿液弄干净,并没有再去提这件事。

“很好,那现在我们知道两个痛感的合适程度,接下来我给你调整调50%痛感,再最后试试别的。”

随着数据的改变,柳鹤感觉得到腿间酸痛的感觉明显减轻了一些,他困惑地眨了眨眼睛,觉得新奇的同时又实在觉得很累,再一想到像是这样的折磨还没有结束甚至明显还要愈演愈烈,柳鹤吸了吸鼻子,顿时受不了了:“我……我不想试别的了……能不能下次呀?休息一会儿、下次再弄这个吧,好不好?”

“很快就结束了的,坚强一点呀宝贝,实在不舒服的话我再给你调低百分之十?”陆影显然没有采纳他的意见

柳鹤委屈地低头呜咽起来,甚至都顾不上羞耻于这种自来熟的调戏称呼,他只是咬着后牙,哭得泪珠啪嗒直掉,衬得那张漂亮的脸蛋看起来分外可怜:“呜呜……不要、不要了,我真的觉得好累,上午才直播完了呀,呜……后天我还要再直播的,一定要一次性做完吗?我真的不想呜呜呜……”

这幅哭得呼吸急促的样子,若是有他今天刚吸引的一部分心软的粉丝看到,绝对会开始倒戈边哄人边建议停止。

“唔……真的那么累吗?不过的确是上午才直播了一次呢,那这样,我们先不做全套的,只把阴蒂部分剩下来的完成就先休息,后面的下次再做好吗?”陆影的声音恳切而温和,面上却仗着柳鹤现在看不见而露出了有些恶劣的微笑,手上动作轻缓地把柳鹤被汗水打湿后黏在额头的发丝往后薅薅整理了一下。

“乖,先抓着这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柳鹤其实还是不太乐意,可是这听起来似乎比刚才好多了,他犹豫了一下,听话地放开了陆影被自己掐住了好几个小月牙的手,换成去抓住被塞到手里的迷你小抱枕。

陆影空出了手后,也没有立刻行动,而是低着头打量着自己指尖捏住的一小根微微反着光的细银针。

柳鹤的手腕脚腕还被禁锢着,呼吸也在这样难得的平静中逐渐平缓了下来,浑然不知自己接下来会遭遇什么。

很快,那变形到像是蚕豆大小的阴蒂又被抓在指尖揉捏起来,这神经极为丰富的小器官经过连续的凌虐,已经肿得有些发亮,粗糙的指腹才刚捏了一下,柳鹤就被带着酸涩痛意的奇怪快感刺激得眯起了眼睛哆嗦了一下,不自觉地开始小幅度移动着屁股想要挣扎,呜咽着直摇头呻吟。

“别捏……好痛,轻…啊啊啊——!!”然而那可怜兮兮的求饶声却很快被一阵爆发的尖锐酸疼刺激得猛然凄厉到变了调。

金属的小针持续往地往被用力固定住的肉核里面扎,捻动钻凿着这团最脆弱敏感的神经,尖锐的酸痛直冲颅顶,柳鹤控制不住地全身痉挛起来,手指攥得发白,小腿肚抽筋似的缩动起来,不停发出崩溃而语无伦次的哭叫求饶:“救、啊啊啊!!痛、阴蒂烂了嗬啊啊!!停、停呀…啊啊啊!!要死了呃——”

过于剧烈的动作让陆影悄无声息地再加多了些透明的重力桎梏,免得小美人挣扎到控制不住让银针真的扯出了伤口,他俊美的脸上全然是平淡的表情,让人想不到手上正在做着什么可怕的事。

这动作看似随意,实则陆影还是比较小心地在捻动着银针,毕竟虽然小美人玩不坏,可是刚开始就把他弄到晕了也没意思,还是要多听点哭声。

冰冷的异物被控制着,持续在柳鹤崩溃的惨叫中往娇嫩至极的肉核里钻,一寸寸凿开神经密集的内部组织进行穿刺。

阵阵酸胀的痛感连带刺激得阴蒂下方的尿道都鼓起来不断抽搐,小美人痛得逐渐只是发出无意义的哭叫,双眼上翻着,透明的涎水从嘴里流出来打湿了下颌,他平坦的胸口起伏得厉害,张大了嘴也几乎要喘不过气来,尖锐的酸涩感刺激得他不断绷紧放松屁股,一边发着抖一边控制不住地流出了一小股热热的尿液。

见人实在是哭得太可怜,陆影无奈地停下了往阴蒂里扎进去的动作,快速地打开面板把柳鹤的快感设定调到了150%。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持续的酸痛之中突然夹杂了一些奇怪的感觉,柳鹤抽噎着颤抖了一下,动作间牵引到已经被银针插了一小截进去的阴蒂,痛得他又瞬间表情微微扭曲,然而就在下一秒,少年崩溃地呆滞了起来,无神的双眼兀地睁圆了,无法理解自己居然能在这种可怕的刺激中觉得有快感,甚至那里……那里又不断地流出水了……

确定这个数据可以以后,陆影突然动作迅速地挤扁了那肿胀得像颗大樱桃一样的肉阴蒂,手上稍用力地往前一推,捻着银针生生地扎透了被挤出来固定住的、阴蒂里面那颗最为要命的骚籽!

“嗬哦——啊啊啊啊!!”这种极致脆弱且敏感的地方被冰冷银针直接刺穿,难以想象的剧痛从黑暗中爆发,柳鹤还没反应过来,他只是猛地绷紧了屁股,仰起了头发出变了调的惨叫,绷直足背在一片空白地开始痉挛着颤抖起来,眼睛都无意识地开始往上翻。

控制不住的涎水从柳鹤张开辅助呼吸的嘴往下流淌,直打湿了雪白的下颌,长腿僵直得几乎要抽筋,他失神地吐着舌尖,此刻被冲击到宕机的大脑几乎无法理解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酸涩折磨。

男人捻着针尾带着被扎透了的硬籽轻轻往阴蒂里再顶了顶,柳鹤痛得吸了一口气,立刻控制不住地彻底双眼翻白了,雪白的屁股绷紧着颤抖起来,时不时有小股的尿液从无法控制的尿道里往外流淌。

少年的喉结上下滚动着,却一时完全说不出话,直到再被戳着硬籽捻了捻时,才像是清醒过来了一样摇着头发出了凄厉破碎的痛呼,大腿内侧的收肌群痉挛着不住抽动绷紧。

陆影似乎是很喜欢耳边崩溃的惨叫,他看着不知觉间已经吐着舌头泪流满脸的小美人,修长的手指捏着针尾,控制着那完全扎透了硬籽的银针,在极致脆弱的阴蒂内部轻轻地左右转动起来。

“呃啊啊啊!!阴蒂…烂了、啊啊啊啊!!痛——好痛、求…停呀……”然而这种几乎直接刺激神经的动作再怎么轻柔也强烈得可怕,柳鹤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柔软的舌尖挂在唇边,身体痉挛着在强烈的酸痛冲击中抽搐起来,雪白的小腿绷紧了失控地乱蹬,很快竟是就连惨叫的尾音都弱了,直接翻着白眼晕了过去。

那抽搐不止的尿眼由于主人的昏迷彻底失去控制,从小股的流淌变成了猛地往外飚出了尿液,与汹涌喷溅而出的高潮骚水一块,彻底将床铺弄得一塌糊涂。

陆影从上手开始用银针不久,就明白像是这样的刺激程度已经突破柳鹤50%痛感下的极限,只是他故意在调整快感,强迫小美人在悄然变动极限下不断承受凌虐,直到现在玩够了才愿意停下来。

只见那颗原本只有豆子大小的柔嫩阴蒂现在已经肿得有些变形,像是一颗肉枣子,甚至还能够看到表面露出来一截的、反着光的针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平日里被包皮紧紧保护着的肉核从原本的肉粉色成了现在这般泛出烂熟肝的靡艳深红色,高高重得翘在两瓣肉唇间,看起来几乎已经离坏掉只有一步之遥,浅色的床单更是已经被柳鹤持续往外流淌喷溅的液体弄得一塌糊涂。

男人靠近了一些,低头去欣赏柳鹤那副在昏迷中仍然控制不住地轻轻颤抖着的可怜样子,他漂亮的脸上满是泪水和汗水,眉头无意识地蹙紧着。

见状,陆影满意地换着角度拍了好几张柳鹤的照片和下体的特写,才继续放了一个舒缓buff,他突然拿上了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纸笔,一本正经地低头摸摸柳鹤柔软还带着泪水的的脸颊,接着收回手,边写字边低着头与不省人事的小美人对话。

“唔……看来阴蒂部分如果要做到这种程度的话,痛感最好设置在30%左右,不然会晕过去,快感则可以基本不动,100%为最低,往上随便调调也效果明显,对吧?”

柳鹤自然是听不到的,他软绵绵地躺在蛋壳椅子里,胸口凌乱地起伏,两只毛茸茸的耳朵都不朝着一个方向倒,栗色的头发被汗水打湿了些,软乎乎地地贴着脸颊,白净的小脸上满是泪痕,昏睡中还时不时控制不住地用鼻子重重吸一下气,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陆影本来还要玩弄他其他的部位把人搞醒,但这时却又突然良心发现地想起来自己刚才哄柳鹤的时候答应的那些话,思考了一会儿,陆影还是又改变了主意,打算遵守诺言,把其他部位的“数据调试”留着后面找机会做。

反正人就在身边,又那么听话,完全不着急。

既然决定结束,陆影也没有再继续折腾人,他调整出柳鹤的身体状态面板,开始操作恢复,很快,阴蒂上那些折磨人的金属道具便碎成光点四散开,昏迷的小美人也重新变得全身上下都清爽干净起来。

陆影俯下身捞起柳鹤抱到怀里,小美人泛着粉的脸颊被他的肩窝挤得变形,也不动弹,整个人软得像是没有骨头,显然睡得极沉,那条毛绒的白尾巴扫过陆影的手臂,垂到空气里轻晃了几下就恢复了静止。

随着陆影的控制,刚才为了方便行动而变成大蛋壳的异形床也无声无息地变回了原来的样子,上面再看不出有什么刚才的水液残留,陆影把小美人从怀里重新放回了舒适的被窝里,捻了捻被角放他好好休息,心情颇好地想着明天柳鹤醒来后该说些什么哄人的套话。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现在正是上午,今天屋外设置的是舒服的阴天,柳鹤正在院子里自己无聊地玩,他背对着陆影,也不知道在干什么,和屁股差不多长的毛绒短尾巴不时摇动一下,陆影靠在窗边打量了他一会儿,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接着自己随手开了直播。

两三分钟后,直播间里肉眼可见地来了一些人。

[真开了啊,看到动态还以为看错了,今天那么早开播?]

[嚯,我今天这都没进门就看到人了,咩咩怎么在外面观察桃子,这样子看着还挺专心。]

[咦咦咦,小羊这是不知道已经开播了吗?还是今天的新剧本?]

陆影没有显出身形,也没有回答大部分的问题,他只是转着手上的奇怪物件,随意地说了一句。

【今天玩一点好玩的。】

这话一出,光屏上的文字又快速地刷了起来,不断地在询问是什么好玩的。

【榜三前几天送的喷雾,效果非常特殊的那个,不过先别让主播知道哦。】

[那个!很好玩的,不过有点贵我还没买过。]

[我给自己用过,这东西可有意思了,清醒过来还多少有点意犹未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影手上拿着的这奇怪的小喷雾,是最近在全息星网上非常流行的一个仿生物情趣玩具,使用者使用它喷完使用对象以后,再加上一些摸背引导,就能够让被使用者产生固定内容方向的记忆错乱,不仅心理和自我认知呈现出怀孕的姿态,甚至身体也在十个小时内会发生变化,小腹隆起约莫四五个月大的弧度。

屋外,柳鹤正在对比桃子的饱满度,他毕竟也没什么事做,一大早的不想走远出去玩,便无聊到站在外面感受风,并试图从系统生成的两只水果间找出差距。

“哎!”专注的少年并没有很在意身边的动静,只觉得腰上一紧,接着便是眼前天旋地,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突然被人抱了起来,顿时吓得耳朵都炸着毛竖了起来。

“你干什么?!”柳鹤眉头蹙起,抓住男人的手臂保持平衡,接着侧过脸去发出疑惑的询问,然而对方却显然没有回答他的意思,只是捞了人便往屋里带。

长腿迈步之间,柳鹤很快就被带进屋里推倒在了床上,等到他下意识地从被子里坐起来后,还是不确定这家伙要干什么,便只是困惑又懵逼地看着陆影发愣。

难道说今天一大早就要白日宣淫吗??

下一秒,旁边闪烁着划动文字的蓝色光屏吸引了柳鹤的注意力,看到那些内容,他立刻就反应过来现在已经是直播开了。

毫无心理准备的小美人纠结地抿了抿嘴,不确定这个直播到底是啥时候开始的,刚才自己干得那些傻事不会被看到了吧!

应该没有,柳鹤在心里得出了自己想听的结论,接着歪着脑袋抬头用口型无声地问道:“现在?”

陆影掐了掐他柔软的脸蛋,没有出声解释什么,而是用行动回答了这个疑问,伸手就目标明确地要脱衣服。

柳鹤今天的衣服甚至不用撕,因为他才起来吃完早饭不久,身上还穿着睡袍,一下子就能够轻松地往上全部掀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布料的遮挡被拨开后,便露出大片雪白光洁的皮肤,小美人的睡袍底下只穿了一条白色的内裤,这会儿被人猛地掀到下巴后,就连奶子也暴露了出来,那小小的鼓包本来只有微微隆起的弧度,在柳鹤躺下来后更是几乎平坦,然而触手上去所感却格外地柔软娇嫩,仿佛稍微用力就会挤坏。

柳鹤下意识地在紧张中把手往自己的胸口伸,意图挡一下,然而却轻松地被陆影拨开摁回了一边,室内的温度即使不穿衣服也不凉,但是这种几乎裸体的状态还是让他有些不自在地眨了眨眼。

陆影现在是设置的是只有房主可见的半透明状态,虽然柳鹤能够看见他,但是在观众面前,他却是无法被看见的,大家只能看见一个被透明人摁在床上掀开了衣服的、红着脸任人动作的漂亮小omega,代入感可以说是非常强。

男人修长的手指轻车熟路地触上柳鹤柔软的胸脯,大掌几乎盖了所有的软肉后便开始拢着他的奶子玩了起来,揉得两团娇嫩的乳房不断变形。

没揉了多久,陆影又开始用两指捏着敏感的肉豆又搓又扯地玩弄起来,随着他的动作,那肉粉色的小奶头于所有的观众而言,便像是自己在发浪一般,凸在空气中动来动去,东倒西歪地乱动,甚至还逐渐地越来越充血,很快就成了一颗圆圆的小石头。

“唔嗯……”敏感的乳头被人揪着拉来扯去,胸前的持续酸意让柳鹤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些,不自觉低头往下看,然而才刚一低头,他正巧就看到自己的奶头被轻轻拉高了一两厘米长的样子,这样色情的画面让小美人睁圆眼睛顿了一下才若无其事地收回视线。

就这么捏住乳头揉捏一会儿以后,陆影像是玩够了,埋头下去绷直了舌头绕着小美人软乎乎的左乳房舔了一圈。

舌尖带来濡湿而温热的触感,配合着对方不算很轻的力道划过敏感的乳肉,引出一阵阵奇怪的酸麻感。

“唔、这好痒啊……”这种又轻又慢的暧昧动作让柳鹤有种说不出的奇怪感觉,他蹙着眉头小声地抗议,两只脚的脚尖不自觉地互相碰了碰,接着下意识想抬手去推胸前的脑袋,然而却很快被对方头也不抬地精准抓住,再次摁下控制。

玩了好一会儿以后,原本清爽柔软的奶子上已经被染了水光,从白皙到泛出淡淡的肉粉色,乳头也圆圆地鼓着。

陆影又换了个位置,低头将右边的奶子含在嘴里,压缩着口腔里的空气,反复去挤压这敏感的奶子,牙齿和舌头配合着,持续地作出极有技巧性地舔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细小的快感电流不断已经充血胀硬的乳头散开,惹得颊泛红晕的小美人咬着嘴唇开始连续地发出闷闷的喘息。

与此同时,陆影的手也往下转移重点,从屁股和床面的空间里挤了进去,开始一捏一捏地揉弄着饱满的肉臀,大拇指甚至还特意空了出来,隔着内裤在软乎乎的小肉缝处不轻不重地撩拨着,时不时故意往上游走,特地停在敏感的阴蒂位置地稍稍用力摁压揉弄。

“哼……啊……”在腿间摁着阴蒂不断作乱的手指为柳鹤带来酸麻的快感,同时他的胸口还被人吃奶一般反复舔吸着,充血的乳头被齿列和舌头磨得又热又麻,有些胀痛的同时,又的确夹着些说不出的舒爽感,这种被上下一块刺激的情况让柳鹤忍不住开始小声地呻吟起来,葱白的手指不自觉攥紧了放在一边的被子。

虽然实在是觉得有点羞耻,但是柳鹤却没有怎么挣扎,他只是垂着颤抖的睫毛,慢慢感受着这一切,红着脸不敢看人,也不敢看现在自己的粉丝们在刷屏说着些什么,那模样简直像是一只在猛兽包围舔舔之下不敢乱动的食草动物。

敏感的阴蒂被这么隔着棉质的布料不断地按压,不断跳上脊柱的酸麻快感扩散般地晕开,让人浑身都有些使不上力,柳鹤很快就被刺激得小逼缩动着潺潺流出了淫水,内裤都晕出了一小片深色。

见时机成熟,陆影抓住柳鹤的脚踝抬起他的右腿腿,伸手将布料脱下,中途还拉出了极细的暧昧银丝。

像是在向观众展示一般,陆影托着小美人饱满的圆屁股往上抬了抬,让他腿间隐私的部位更完整地暴露出来,那娇嫩的贝肉上明显泛着水光,随着被抬起腿的动作,还能够从肉缝里看见半遮半掩的深粉色阴蒂,窄小的逼口随着主人的紧张的呼吸时不时缩动一下,显然已经被弄得兴奋起来了,看得人欲望翻滚。

他的手指很快便继续动作起来,目标明确地塞进紧闭的肉缝里面,开始打着圈摁压阴蒂,反复地将这颗快感神经极其密集的小东西挤扁轻搓,还摁进敏感的黏膜里碾压。

“呃——”隔了一层布料和直接刺激到底还是不一样,手指刚捏了几下,柳鹤皱着眉头就露出了不自然的表情,蜷起的脚趾带动了床单,酸得很想要合起腿。

阴蒂这种敏感得地方被刺激时引发的细小电流感让他不禁想缩着身体躲,但是考虑到自己的主播职责后,柳鹤终究还是闷哼着忍住了,只是身体总归是诚实的,从不断缩合的逼口流出来的淫水也明显越来越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毫无预兆地,陆影的动作又变了,从揉捏肉核变成两指稍稍用力地挤进小阴唇和阴蒂夹缝间敏感的嫩肉里,开始用短平而坚硬指甲不轻不重地对着这里搔刮起来。

“呀啊啊!别、唔呃…别用指甲、唔嗯、痛……”柳鹤控制不住地哆嗦了一下,这里的嫩肉敏感而脆弱,几下便被刮得发白,指甲的剔刮也明显造成了对阴蒂内部组织的挤压,酸麻之余产生了明显而难忍的痛感和酸涩的尿意,刺激比刚才更加强烈,几乎让人忍不住想要踢腿,小美人原本隐忍中小而轻的呼吸都明显地急促了起来,张着脚趾轻轻摇头,雪白的屁股都不自觉地绷紧了。

感受神经密集的肉阴蒂逐渐在男人随意的手指动作充血得肿到从肉瓣包裹中冒出了头来,这块原本软乎乎的嫩肉摸起来明显发生了一些手感变化,软韧感更加明显,像是一颗又热又软的果子。

真是让人很想手上不控制力道地去弄坏它。

陆影心中飘过这样危险的想法,却暂时没有付诸行动,他只是不顾耳边来自小omega喘息着的呻吟阻拦,一把将阴蒂揪在指尖,开始稍稍用力地持续挤捏,甚至时不时用指甲并起来,摁在阴蒂根部挤压脆弱的内部,简直像是在玩一块没有生命的软弹玩具。

“呜啊啊!”柳鹤被刺激得蹬着小腿控制不住地呜咽起来,颤抖的腿根的收肌群绷紧了又放松。

就在柳鹤整副心神几乎都集中在阴蒂上时,肉棒毫无声息地顶了顶在快感中不住缩动的濡湿逼口,这里流出来的淫水已经比刚才多了许多,亮晶晶的,甚至还往下打湿了股缝。

浑圆的龟头才稍稍用力地一抵上去,就被两瓣阴唇柔顺地含住了,也许是因为紧张,柳鹤咬着牙不自觉地捏了个拳头,连穴腔里面也不自觉地收缩起来。

陆影并没有在外面停留太久,他随意地在入口处磨了一会儿,沾上晶亮的淫水后便挺腰开始往里顶,肉棒对小穴而言还是太大的,窄小的逼口被撑得圆鼓,里面被开拓的感觉引出一阵阵胀胀的痛。

光屏的评论开始兴奋地讨论着被慢慢撑开的场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到柳鹤稍微适应一点后,那坚硬的肉棒就开始快速往里捣,柔软的阴唇被顶得往里凹陷,阴茎上暴起的青筋在连续的抽插动作中持续地刺激着敏感的内壁,重重的力道直干得小美人整个人在床上耸动,枕头都被他推歪了方向,柳鹤有些承受不了,仰着头咬住自己曲起的指节呜呜呻吟起来,潮红的脸上出现了细小的汗珠。

恶劣的手指突然又重新揪住了充血得阴蒂,耳边短促的凌乱的呜咽声让陆影更加愉悦,甚他至变本加厉地开始用指甲捏起来开始剔刮阴蒂根部,肿胀的肉核被刮得发白,痛得突突地开始抽动,柳鹤被瞬间强烈的酸疼刺激得抖着腿差点尿出来,尖叫着忍不住绷紧屁股要往后躲开,却又立刻摁着腰揽了回来固定住。

陆影用手指熟练地将薄薄的皮瓣往上推开,露出神经最为密集的肉核,再次用指甲在上面重重地一刮!

“不、啊啊啊啊啊!!”没了包皮缓冲的刺激直接作落脆弱的肉核上,酸痛感炸得柳鹤翻着白眼尖叫着浑身哆嗦了一下,几乎连坐都要坐不稳,痉挛的小逼开始规律里含着肉棒抽搐起来,大股的淫水从被撑得圆鼓鼓的逼口往外胡乱飞溅。

陆影一边继续用指腹摩擦着高潮中抽动的蒂核,一边感受着肉腔柔顺而热情的规律收缩,耳边萦绕着小美人被酸麻的尿意逼得不断发出的呜咽哭叫,可怜之余又让人听得兽血沸腾。

他放开了摩擦阴蒂的手,直接伸手去一下把满脸潮红的小美人抱了起来,动作间阴茎对肉穴造成的碾磨拉扯刺激让柳鹤不自觉地哆嗦了一下,紧致温热的肉穴里面又是控制不住地一阵含吮抽搐。

这样的姿势让柳鹤被掀开到胸腹处的睡袍又重新滑落下来,几乎能够盖住分开半跪在床上的大腿,乍一眼看过去,就仿佛他还好好地穿着衣服,然而事实上,小omega的衣服下面却满满地塞着一根肉棒,连浑圆的逼口都被干得堆积出了淫靡的白沫。

半坐着的状态让重力发挥作用,肉棒几乎每一次都可以轻松进的极深极重,柳鹤的阴道又本来就不长,只能抽泣着被坚硬的龟头不断地击打着顶敏感子宫口。

痉挛的小腹不断地往全身一阵阵地传出让人浑身发麻的酸涩感,直让小美人被干得失神,眼神迷离地眯着眼睛呻吟起来,他无意识微微张开了嘴,就连自己流了一些涎水出来都没注意到,整张脸上都布满了情欲的红晕,颤抖的身体好像都要失去力气似的软了,两条修长雪白的腿分开跪折在床边上,张开着脚趾抵划床面。

陆影突然双手掐住柳鹤细窄的腰腰肢,一挺腰开始毫无预兆地大力顶弄宫口,完全一点不留力气地反复捶凿着一圈紧闭的肉筋,这种地方何其脆弱,敏感得手指摸上去都要让人摇着头咿呀直叫,现在被这样对待,无论是第几次都难以忍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强烈的酸疼直冲颅顶,直炸得小美人摇着头呜咽颤抖起来,白而毛绒的尾巴在空气中胡乱地甩:“啊啊啊!!轻点、啊啊!别这样、啊…别顶…呃啊!啊啊啊!!痛——”

脆弱的宫口肉团被重重顶得抽搐不止,一阵阵难耐的酸痛感传遍全身,几乎要让人完全失去力气,柳鹤逐渐只能张着嘴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圆圆的的眼睛里盈满了水光,他仰着头,虽然看着天花板却显然没有焦距,身体随着被从下往上大力的肏干而不住耸动,柔软的耳朵也贴在发丝间不断颤抖起来。

连续的动作不但没有延缓的趋势,甚至还越来越用力,每一下都是齐根抽出再狠力地直接在美人高昂的尖叫中捣在深处的子宫口上,那圈紧闭的肉筋被重重捣得逐渐越来越无力缩紧,控制不住地张开了小洞。

陆影看准时机再暴力地一顶,竟是成功地生生将紧绷的子宫口撬开了!

“嗬呃——”脆弱的肉筋被龟头绷得发白,圆鼓鼓地被包在龟头上,强烈的酸痛感直冲颅顶,几乎被撑烂的错觉让柳鹤哆嗦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着几乎说不出话,表情明显有些失控。

然而他还没从这里缓过神来,就被进一步重重地顶进了子宫里,柔嫩的肉壶一瞬间被龟头填满,下一秒,一股强有力的精液便从怒张的马眼激射而出,直直地打在了敏感而脆弱的宫腔内壁上。

“不要、啊啊啊——!!”柳鹤控制不住地开始双眼上翻了,摇着头发出崩溃而含糊的哭喊,身体都在过于强烈的生理刺激中开始痉挛起来。

双性的子宫天生就不大,几秒便几乎被精液撑满变得更加浑圆,陆影看着小美人呜呜咽咽地眯着一直眼睛摇头,一副在性爱中迷乱而失神、不太清醒的情态,突然轻轻地笑了笑。

很快,毫无防备的小美人便被打在宫壁上的、大量滚烫的尿液刺激得尖叫着浑身打了一个激灵,他张圆了嘴,甚至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只是下意识地胡乱地推着人挣扎起来,却完全被桎梏得动弹不得。

又被尿进子宫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呃啊啊、别尿……好烫、呜……”反应过来的柳鹤混混沌沌地想着,气恼的眼泪不断地往外掉。

子宫这种娇贵而脆弱的地方被人当做尿壶一样使用,只能任由滚烫的尿液冲刷遍每一寸遍布敏感神经的内壁,一瞬间仿佛意识都要被烫得模糊,柳鹤整个人痉挛着颤抖起来,张着嘴却含含糊糊地说不出完整话,无意识中连口水流了出来。

滚烫的尿液加上原本的精液,一瞬间几乎要把柔嫩的小子宫撑破,柳鹤平坦雪白的小肚子都明显地鼓了起来,却也只能强打起精神哆嗦着伸手去无力地打人。

然而这动作没起效果,对方还是一点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热乎乎的尿液在子宫里越来越多,那脆弱的肉壶几乎都要被撑坏,难熬的胀痛感让时间都变得仿佛很漫长。

“呜呃……破了、啊啊……子宫会坏的呀……”柳鹤的声音逐渐弱了下去,开始控制不住翻起了白眼,他一边掉着眼泪一边发出有些崩溃的、含糊不清的呻吟,却也挣扎不开,只能在尿水重重冲刷撑大子宫的感觉浑身痉挛着被逼到了高潮。

强烈的快感以摧枯拉朽之势冲乱理智,柳鹤一瞬间甚至什么也无法思考,表情也是呆呆的,他的思绪好像被蒙了一层水做的膜,耳边的声音像是突然放得很大,又像是什么也听不到只能感受到心跳和幻听一般的水流击打声,全身的感官似乎都只剩下被那尿液填满了的、圆鼓变形的肉子宫。

脆弱的肉壶终究是就算被撑大了两圈也装不下这么多液体,开始被肉棒撑圆肏红肿了的逼口胡乱往下流溅,像是柳鹤在用小逼尿尿一样,色情得不行。

柳鹤漂亮的脸上满是泪痕,就连下颌也有些涎水,高潮过去后的疲惫感席卷而来,让他一时彻底没了什么力气,就这么含着肉棒整个人往前软了过去,靠着陆影保持平衡。

“不舒服……流不出去、呜呜呜……”尿液还在往外流,却极其折磨人地速度不快,子宫胀的要命,酸痛的感觉让柳鹤几乎想哭了,睡袍下的身体不自觉地轻轻颤抖,毛绒的耳朵萎靡地贴在发间无意识地发出小声的呜咽。

[那个——搓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代入感很强,现在做完了,那啥时候继续呢?]

[好现在就想看到下一次直播哦。]

陆影瞥了一眼光屏上的文字,果然见大家已经在语焉不详地催促起来,显然是急着想看他用那东西。

其实他们不用这么藏着掖着地说,因为柳鹤现在早就没有精力去看光屏上出来什么文字了,一片狼藉下体还插着一根肉棒,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

等到这场激烈的早间运动结束肉棒也抽了出来后,陆影怀里的小美人还在凌乱的喘息着,他浑身是汗,柔软的栗色发丝都有些许粘在了脸上。

陆影把手放在柳鹤后背处上下摸着,似乎是在以一种温和的姿态引导他缓和过来,然而嘴角却挂着有些深意的微笑。

手下的皮肤触感温润软滑,摸起来非常舒服,陆影悠闲地摸了一会儿,指尖不知什么时候就突然拿住个圆形的小喷雾,摁动着喷了一下。

“嗯?”柳鹤立刻疑惑地发出了小小的鼻音,见他察觉到了,陆影也不解释,而是继续动作缓慢而反复地上下去摸人家的背。

柳鹤在高潮的余韵中迷迷糊糊,虽然也发现后腰了刚才一瞬间似乎有点凉凉的,但见对方这时候没有说话的意思,便也没去继续在意,只当自己想太多了,他累得不行,只是闭着眼睛凌乱地呼吸着调整自己,满心打算等陆影帮他下播后再去指责他今天的恶劣行为。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是夜,窝在被子里的柳鹤缓慢地睁开了眼睛,他其实还有些困,可是也没有继续睡,而是侧着身体蜷起来,用手摸着自己微微鼓起的肚子,神色迷糊而茫然,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真奇怪,怎么会做怀孕的梦啊……”思绪还有些混沌,好像不太想得清楚事情,心脏也跳的飞快,柳鹤不懂为什么,他只当是自己困得迷糊了,揉揉眼睛撑着床坐了起来,准备下床喝点什么。

拿着水杯路过窗外时,柳鹤突然鬼使神差地顿了顿,停下脚步站着往外看去。

这时还没到后半夜,入眼的场景与白天树影婆娑充满自然声音的状态大相径庭,只能见到熠熠闪着清亮月光的水面被风吹得往前漂动摇晃,空气中只能听到几不可闻的树叶沙沙声。

柳鹤站在原地,无知觉地看得呆了,盈盈的月光照在他琉璃般的眸子上,连带映得连皮肤都笼上一层蓝色的透明感,他的表情有些茫然,心脏无来由地跳得越来越快,却又很快平静下来。

足足过了一两分钟,柳鹤才如梦初醒般回过了神,他歪了歪脑袋,向自己圆圆的小腹伸出手,轻柔地摸了摸,神色忐忑:“宝宝……什么时候才出来呢……?”

“还不快点回来睡觉吗?”陆影早在柳鹤睁开眼睛就醒来了,只是一直坐在床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没有出声打扰,因为知道柳鹤刚才正在接受一大段凭空冒出来的记忆。

也不知道那会是什么有意思的记忆。

“你……”柳鹤皱着眉盯他,亮晶晶的眼睛里装满了狐疑,好一会儿才接着说话,“我有话要和你说。”

陆影翘了下嘴角,伸手拍拍旁边的位置:“嗯,回来坐着说?”

柳鹤捏了捏窗台,侧过脸去不看他:“不要在床上……我就这么说,你也知道宝宝已经五个月了,等到后面的三个月就不可以再做了的,而且……”他悄悄地红了脸,抿了抿嘴接着道,“而且你最近也不要那么粗鲁啊,对宝宝影响不好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影觉得很好玩,虽然他不知道小美人是多了一段什么记忆的,还是心情很好地出声配合:“这样啊,我知道了,那接下来不玩你不喜欢的,再到后面不能做的时候,就单纯偶尔直播下孕夫日常?”

孕夫些两个字听得柳鹤有些不自在,他总觉得这一切好像哪里不对劲,但是又想不通具体哪里不对劲,便只是嗯声点了点头。

“不过你还是要先过来,因为今天的药还没有用,睡前我忘了和你说。”几句对话之间,陆影似乎又冒出了什么奇怪的想法,一本正经地温声招呼柳鹤过来。

小美人狐疑地看着他,到底还是走了过去:“今天的药?什么来的?”

陆影上手把坐在床边的人揽了过来,柳鹤总觉得不太对劲,但是也没有挣扎,只是竖着耳朵等看这个人能说些什么。

“睡迷糊了吗?我和你不是一个生物态,混血的孩子怀起来不那么安稳,前几天不是才答应了好好用医生的开的药吗?虽然过程会有些难受,但今天用完最后一次再上保持器就可以啦。”

是这样的吗……

柳鹤伸手摸摸自己的柔软耳朵,接着又双手抱着自己浑圆的肚子继续摸摸,神色茫然,他迷糊的记忆中好像突然想起真的有这么一个医生,然而再要想其他的,却已经不甚清晰。

小美人的微表情变来变去,过了一会儿才犹豫地点了点头:“那、那可以吧。”

陆影点点头,把他往床上摁:“那你躺好,这些药剂多少会有点不舒服,不舒服的时候要是你乱动得太厉害也不好,所以待会儿我会把你固定起来,忍一忍很快的。”

“好……”柳鹤闻言微微张开了嘴欲言又止,低着脑袋盯住床面不知道在想什么,最后还是犹豫着答应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睡袍被掀起来放到了小腹上方,平坦的姿势让柳鹤包子一般的孕肚变得更显眼,他不自在地伸手挡了挡。

虽然被子已经非常柔软,可是尾巴根部多少还是有些硌着,腿被分开的感觉让柳鹤有点无所适从,他还没来得及羞耻,脚腕处就又突然一重,也没法再移动了。

小小的不好预感突然从心底冒了出来,可是柳鹤到底还是没说什么,只是忐忑地盯着对方看,试图找到一点安全感。

修长的手指碰上两片饱满的贝肉,触感柔软而微凉,柳鹤抬起上身想要低头去看过程,然而隆起的肚子虽然没有很大,可是足以挡住他的视线,让他根本没法看见对方在具体做些什么。

也许是因为柳鹤的身体已经被调整怀孕状态的缘故,两瓣被手指捏住分开阴唇间的黏膜和小阴唇看起来都呈现出了更深的肉粉色,甚至还没有怎么被人刺激,就已经能够发现上面濡湿的水光,软乎乎的阴蒂鼓着嫣红色的肉头,明显比平时大了些,分开阴唇后便显眼地凸在空气中,随着主人的呼吸细微地颤抖。

床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小杯奇怪的液体,柳鹤视线飘到上面,大概猜到了那是自己的“药”。

然而事实上,虽然那的确是要用在他身上的东西,但并不是什么药水,而是其特殊处理过的山药汁,只要碰上以后,很快便会痒得让人难以忍受,同时阴蒂的敏感度也会大幅提升。

陆影摸出了一把小刷子,将它放进山药汁里轻轻摇晃着浸透,接着目标明确地刷了刷翘着的阴蒂。

说不上很柔软的刷子扫在敏感的阴蒂上,又凉又酸的感觉立刻惹得柳鹤蜷着脚趾咬紧牙齿,低低地呻吟出声,然而很快,他就面色震惊地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一阵阵怪异至极的感觉持续从阴蒂传来,柳鹤又合不起来腿,只能惊慌地用小腿开始蹭床,腰肢不自觉地扭了起来,他的手指攥成了拳头,蹙着眉头抬起头去看,呻吟着挣扎起来:“唔嗯……这是、好痒……这是什么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就是在上药啊。”陆影温声糊弄了一句。

“唔嗯……有点酸……这个、呃…好不舒服——”刷子反反复复地在敏感的阴蒂上扫来扫去,撩拨着脆弱的神经,柳鹤难受得攥住拳头呼吸急促起来,不断哀声呻吟。

他在无措中甚至试图用被屁股压住了大半的短尾巴从臀底翘起来去拨开那折磨人的刷子,却显然完全不够长碰不到,只能颤抖着被这算不上柔软的冰凉刷子细细划过阴蒂上每一寸敏感嫩肉,湿漉漉的逼口都在酸痒的刺激中控制不住地收缩起来。

刷了一会儿以后,陆影摁在两边的手指稍微加了些力气,强迫阴唇更加延展打开,接着开始将刷子塞进小阴唇和阴蒂夹缝的嫩肉里,开始在阴蒂根部来来去去地扫。

粗糙的刷毛暴力地戳在这种脆弱的嫩肉上,酸得柳鹤张开嘴颤声叫喊起来,控制不住地哆嗦了一下,绷紧了屁股的同时连脚趾用力地蜷紧了,艰难地抵御着从小腹一阵阵骤然汹涌起来的尿意。

“啊啊啊!!轻点、太奇怪了、唔呃——”很快,阴蒂上很快就已经亮晶晶的全是水液,这种奇怪的、不知道是什么的液体让柳鹤痒得呼吸都凌乱了,他几乎无法思考,光洁的额头挂上了细小的汗珠,完全不懂自己怎么会突然难受得要命,一双长腿不断小幅度挣扎蹭着床,手指在床面上胡乱地抓。

吸收了山药汁的阴蒂上本就分布着密集的神经,这时候诚实地传达着一阵阵折磨至极的酸痒感,直逼得人要发疯,柳鹤甚至一瞬间都心中冒出张亚丽用手去用力抓挠刺激阴蒂的想法。

“痒、好痒——放开我先!不行、痒死了、呜呜呜……”

陆影充耳不闻,看了他满是泪痕的潮红的脸蛋一眼,接着持续动作轻柔慢慢地用刷子在抖动的大阴蒂上刷来刷去。

这杯奇怪的“药水”显然不是单纯的山药汁,因为阴蒂被涂了一会儿以后,很快就已经肉眼可见地大了一圈,敏感度同时也在少年无知觉的时候放大了,强烈的瘙痒几乎要将人折磨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柳鹤痒得几乎什么也无法思考了,嘴里呜呜咽咽地喊叫着,颤抖着身体哭得可怜,手指在床面上胡乱地抓挠,仿佛全身上下就只能感受到让人崩溃的难受。

陆影欣赏着他这样崩溃得开始不住扭动的样子,突然调转了一下手上的刷子,接着把坚硬的金属尾部抬了起来。

伴着细微的破空声,金属的刷子尾杆就这么狠狠地抽了一下这肉嘟嘟的、已经敏感得不正常的阴蒂,动作之下,肿胀的阴核被瞬间打得变形歪倒一边,甚至连击打过后的位置也迅速浮出一道失了血色的白痕!

“嗬啊啊!!好痛、啊啊!!”阴蒂这种地方即使是平时日被击打也会痛得让人崩溃,更别说现在这脆弱的小器官还被增强了敏感度,柳鹤痛得一瞬间几乎无法思考,只是双眼翻白着弓起身体发出变了调的惨叫,床单都被踢直的腿蹬乱了。

要命的酸疼炸得他控制不住地哆嗦起来,被刺激得从抽搐着的逼口里往在“咕叽”冒出了一大股透明的淫水,精液也从勃起得肉棒里射了出来,直直洒在自己浑圆的孕肚上。

然而等到可怕的剧痛稍微消散一点以后,柳鹤面对的情况也完全没有任何变好。

阴蒂被刚才的一下打得现在还留有痛感,同时刚刚被暂时压下去了的极致酸痒再次不断加强,变得让人几乎无法忍受,阴蒂上仿佛有蚂蚁在反复快速地爬,持续地挑逗着脆弱的神经。

折磨人的瘙痒再次重占上风,柳鹤崩溃地仰起了头,柔软的发丝都在枕上蹭乱了,脸颊晕着酡红,难受地哭了起来,湿润窄小的逼口控制不住地一缩一缩,他的脚背弓直了,不断蹬床,甚至有那么一瞬间,不顾一切地希望陆影再来给他一些过分的痛的,至少短时间内停住这折磨人至极的奇痒。

“好难受、呜呜呜……怎么会…啊啊……放开我,放开我——”

陆影伸手揉了揉那枚凸在阴唇外、肿得有些发亮的阴蒂,满意地看到小美人被打断得说不出话,只能急促喘息着呜呜地哆嗦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再忍忍,很快很快就上好药了。”说着,他手上的刷子突然也变了模样,换成了一只看起来明显更小一些的细刷子。

他的手指接着继续动作,灵巧地将包裹着肉核的皮瓣往上推着剥开了,露出里面被保护着的、已经充血到红得不正常的蒂珠。

“唔呃——”柳鹤眯着眼睛颤抖起来,已经连这样的动作也要开始控制不住自己满是哭腔的呻吟,吸收了特殊药水以后的阴蒂敏感得要命,单单是如此从柔软的皮瓣里被迫暴露出来接触空气都能立刻泛开酸涩的尿意。

那颗圆鼓鼓的嫣红色肉珠泛着水光,被不住缩合的穴口牵连着轻轻抖动,看起来脆弱得只要稍微用力就可以把它生生掐坏,然而事实也的确是如此。

陆影一手捏住阴蒂包皮,确认它再也缩不回去,另一只手控制着沾满了冰凉汁水的小刷子,直接地刷上了这颗赤裸的、遍布敏感神经的小东西。

“啊啊啊啊!!”柳鹤被酸得尖叫着开始用脚尖蹬床,整个人弓着身体往上弹了弹,一瞬间表情都有些失控,强烈的快感电流顺着密集的神经终末直冲颅顶,刺激得小美人吐着舌头,控制不住地哆嗦起来。

小号的刷子的确相对柔软一些,然而不管是多么柔软的东西,直接戳在没了包皮缓冲的蒂核上扫来扫去也是粗糙得过分。

“嗬呃——哦、要尿了……难受……不要、不要了、呀啊啊!!”人造的纤维划过每一寸赤裸的神经,引发一阵阵浪一般麻麻的电流,涌遍全身的快感折磨得柳鹤几乎无法思考了,他胡乱地踢直了腿,连身体都痉挛起来,雪白的屁股绷紧了又放松,却只能口齿不清地发出哀哀的哭叫,摇着头在瘙痒的折磨中崩溃得不停挺着下体摇晃。

刷了几下以后,掐在阴蒂根部的手指突然富有技巧性地一挤,生生逼着阴蒂连发白的阴蒂系带都露出来了一些。

“咿啊啊啊——!!”粗糙的毛尖在这处嫩生而脆弱的软肉上才胡乱地戳了几下,就刺激得已经到快感极限边缘的小美人双眼上翻着发出变了调的哀声呻吟,从规律缩动的逼口往外喷出了一大股高潮的淫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到终于强行搞完了这一套所谓的“上药”时,那枚原本还算小巧的阴蒂已经肿得连包皮都不太盖得住了,膨胀成了圆圆的样子,整体显出熟红的艳色。

柳鹤的脸上全是崩溃中流出来的泪水,下颌甚至还有一些不经意间流出来的涎水,他死死地咬着牙,凌乱地喘息着,胸口在瘙痒的折磨中不住重重起伏。

“别……求你、别动它……”陆影又伸手揉了揉鼓成圆球的阴蒂,不正常的敏感度让阴蒂已经几乎受不了任何刺激,柳鹤崩溃地左右摇头,颤抖中踢着腿,从肉穴里又涌出一股温热的骚水,细小的尿眼抽搐着,几乎要控制不住地尿出来。

但是就算不碰也不会有任何的好转,才又过了十几秒,柳鹤就被愈演愈烈的要命酸痒逼得开始呜呜地哭泣起来,呼吸都有些不顺畅,他的脚踝左右摇晃,同时不停地扭动腰肢,肿胀的大阴蒂凸在空气中抽动着摇晃,似乎是在混沌的思绪中想借能借到的一切外物来缓解那持续且让人几乎要发疯的痒意。

“好痒……怎么办、呜呜呜…好痒…救救我……”

陆影看着他挣扎着扭来扭去,同时一抽一抽地哭得可怜的样子,手下抚摸着的阵阵绷紧的大腿肌肉却又让这个恶劣的家伙心中却又有了想法:“也是没办法,都是这样的,这是药剂在起效果,不过,我可以试着继续帮你缓解一下。”

说着,他也没管柳鹤看过来的湿润而无力的眼神,伸手再次抵开了包皮,用手指在赤裸的肉核上磨蹭起来,同时,那支细刷子尖尖的尾端也悄无声息地越来越热。

粗糙的指腹摩擦着敏感的肉核,带着刺痛的酸涩感像是小针一样钻入骨缝,缓解了瘙痒的舒爽感让柳鹤露出像是难受极了的表情,他咬着嘴唇无意识地眯起一只眼睛,不断发出闷声呻吟。

圆圆的孕肚让他看不到自己的腿间,只迷迷糊糊感觉有什么冒着热气的东西靠近了阴蒂,不好的预感他急促地呻吟了一声,惊慌中抬起头要努力往下看:“好热……唔、这是什么?!”

陆影没有回应他带着哭腔的疑问,而是一声招呼不打地直接将升温后有一段时间的金属刷尾部分往被掐出来的蒂珠烫了上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呃啊啊啊——!!”柳鹤痛得大脑一片空白,绷紧屁股尖叫起来,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拼命扑腾挣扎,却在桎梏中怎么也没办法从那不知道是什么的灼痛来源物附近移开。

阴蒂这种脆弱敏感的地方被剥出包皮后被刺激刺激,一瞬间痛得好像已经坏掉了,柳鹤除了崩溃的惨叫什么也发不出来,思绪都被灼得几乎无法思考,持续尖锐的疼痛盖住折磨人的瘙痒后,以惊人的速度窜遍全身直冲颅顶,他雪白的身体痉挛着颤抖起来,同时小股的尿液也失去控制一般,从尿道里汩汩冒了一些出来,似乎是想浇灭那不存在的火焰。

男人似乎犹嫌不足,移开了金属的刷子尾杆,并起指甲将肿胀的阴蒂错开挤着往外扯,生生露出了根部脆弱的系带组织,接着再控制着那异常高温的道具,被在这要命的嫩肉上用力地碾了碾!

“嗬啊啊!!不——烂了、啊啊啊!!”惊人的剧痛激得柳鹤眼前发黑,他无意识地双眼翻白了,只能从嘴里呜咽着吐出含糊不清的惨叫,透明的涎水沿着吐出来的舌尖往外流,打湿了脖颈,身体痉挛着向上弓起,绷得像是一座小桥,很快便崩溃地惨叫着从彻底失控的尿眼飚出了一大股失禁的尿水。

屁股底下的床单都已经湿透了,好一会儿才能缓过神来的柳鹤直接崩溃地开始委屈大哭,呼吸急促起来,一张小脸上全是泪痕,说话都已经开始含糊,甚至连控诉的尾音越来越微弱:“停下来!!呜呜呜……好痛……这是……呜呜呜……你骗我、不要这样了……我不上药了……”

陆影伸手去抚摸他雪白的圆肚子,神色温和而愉悦:“刚才不是你太痒了嘛,所以做点其他的让你缓解一下,是我错了,这回不骗你,药已经用完了,接下来只剩最后一步,戴上保持器就不难受了。”

柳鹤好像已经被刚才烫阴蒂的那一下子傻了,睁着的眼睛里还在掉着泪珠,都没有焦距,他似乎含糊不清地又说了什么,然而却也让陆影完全听不清,整个人都无力软在床上不断地小口吸着气,被刺激得有些呆滞的大脑几乎无法再去思考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

陆影手上捏着一个小小的阴蒂环,就是所谓的保持器。

这小东西由一个开口的圆环和一根有些细的、可以拨开的尖头直杆部分组成组成,整体非常的精巧漂亮,甚至圆环上还有不同深浅的蓝色系小钻石分布嵌着。

那可怜的肉阴蒂已经被折腾得已经有些变形,遍体鳞伤的表面布着灼烫后的红痕、和一些击打后的痕迹,肿得凸在阴唇外,随着主人的抽泣而颤抖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而即使是这样的凄惨样子,也让陆影看在眼里一点也没有停下来的想法,他危险地笑了笑,也不管对方承不承受得了,伸手去在小美人崩溃的呜咽中一下子揪住了那肿得发热的阴蒂。

温热的肉块在指尖突突地抽动,柳鹤仰着头发出难受的哭泣,一边吸着冷气,一边轻声求他放开,完全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可怕的事。

尖锐的针头闪着让人胆寒的银光,陆影用食指轻松推开那层已经盖不太住阴蒂的柔软皮瓣,将它靠近了深红色的肉核。

也许是考虑到中途如果停止时柳鹤挣扎得太厉害真的刮烂阴蒂,陆影的动作快速而精准,一下子就狠狠地将蒂珠刺穿了!

冰冷的尖头刚从神经密布的嫩肉里传了出来,就自动和圆环“啪嗒”扣合了起来,整个过程中只稍微地遇到了一点阻力,闷闷的似乎是穿过了什么略硬的内部组织。

“嗬呃——!!”肿胀的阴蒂被这么生生穿过脆弱的骚籽被扎透了,令人难以置信的极致酸疼从感受神经最密集的地方炸开,柳鹤痛得耳边轰鸣一声,小腹痉挛着抽搐起来,灼痛从神经终末咬遍全身,连同太阳穴也痛得跳动起来。

他绝望地双眼翻白了,张圆了嘴却说不出成句的话,攥紧床单的手指用了得发白,只迷迷糊糊觉得阴蒂痛得有些麻木,好像已经坏了,接着竟是虚弱地呜咽着眼前一黑,彻底全无意识地晕了过去,失了控制的尿眼抽搐几下,汩汩地往外溅流出剩余不多的失禁的热液。

陆影终于停下了动作,起身去打量他,昏迷的美人依旧皱着眉头,酡红的脸上满是泪痕,衣物凌乱地盖着胸口,他浑圆的孕肚上布着些许干涸的精斑,似乎是刺激得狠了,在沉沉的黑暗中都不时抽动一下小腿,

分开的腿间看过去已经是一片湿漉漉的狼藉,精水尿水混作一团,床铺也不复干燥,原本只是肥了一些的阴蒂现在肿得简直像是一颗深红色的小肉枣,被一个晶石质地的圆环穿透其中,缀得往下垂着,看起来淫靡至极。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下午时分,柳鹤正坐在床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开着直播和自己的观众聊着天。

早上起来的时候,柳鹤就觉得很不对劲,他用小镜子观察发现自己阴蒂上居然多了个东西后,第一反应是不安且生气的。

然而陆影见到他这样的反应,却立刻很自然地说可以现在帮他拿下来。

这样干脆的话让柳鹤又不免下意识有些害怕,总感觉这个家伙没有那么简单,思来想去还是郁卒地摇摇头让陆影走开,不要再戏弄他。

由于阴蒂环的缘故,柳鹤现在只能使用分开腿跪坐的姿势在床上呆着,别说穿裤子了,甚至连腿也不敢合上,下身光溜溜的什么也没有穿,只是在膝盖上放着一只枕头,充作遮挡,甚至说话和轻微挪动位置的时候,也还要小心翼翼地注意着不去刺激到阴蒂。

也许是因为小腹鼓起的弧度实在明显,开播没多久,光屏里就有许多人开始刷屏,让柳鹤给看看肚子,他眨了眨眼,觉得这也没多大点事,低下头开始慢慢解了自己上衣纽扣露出腰部。

原本平坦的小腹已经发生了明显的变化,隆起圆圆的一团,约莫四五个月大的样子,由于柳鹤没有坐直的缘故,更凸出了些,看起来倒真像是一只柔软温热的大包子。

直播间的观众们都是看着柳鹤被用了假孕喷雾的,所以也全都知道他并不是真的怀孕了,只是进入了迷糊的状态,无法分清虚假的记忆和现实。

但是虽说如此,他们一个个却也还是戏精得不行,没有一个人说出拆台的话,认认真真跟着演戏哄小“孕夫”玩。

[哇,圆圆的好可爱。]

[小羊喜欢什么样的宝宝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生的时候可以让我们看看吗!]

这个问几个题让柳鹤稍微思考了一下,他无意识地晃了晃耳朵,认真道:“什么样的宝宝啊,可能会比较希望宝宝是omega吧。但是性别什么的,只要是我的宝宝我都喜欢,再说了,肚子里好像有三四个蛋,说不定都有呢?生的时候让你们看看啊……嗯、应该可以。”

[好厉害,那么多宝宝!]

[现在还可以开通感吗,想摸摸肚子,看起来好好摸哦。]

柳鹤愣了愣,抱着自己的小腹,露出谨慎而抱歉的表情:“不好意思啊……最近、最近我应该都不会开通感的,怎么说呢、有点怕宝宝不喜欢……”说完,他似乎自己觉得这话很幼稚,不自在地抓了抓床单。

[没事没事,我就随便问问。]

[那今天玩点什么,小羊怀孕了还可以做吗,想看搓手]

[来点搞掉脐橙,让肉棒跟宝宝打招呼怎么样?]

屏幕上的文字越来越黄,逐渐到了柳鹤看着就脸红的程度,他咬着嘴唇为难了一会儿,还是如实地表达了自己的感受:“应该是可以的,小心点可以做,我有看孕妇须知和参考资料,可是……”小美人说着露出有点委屈的表情,双手抱着肚子,漂亮的脸上满是愁绪,看起来分外可怜,“可是我最近不想做哎……”

柳鹤的粉丝完全吃他这套吃得不得了,骚话说得欢,风向变起来却也很快,当即倒戈了一大半,开始你一句我一句地胡乱说话哄起人来。

见状,小美人心中颇为满意,他忍了忍才没有翘起嘴角,只是毛茸茸的尾巴控制不住地在床单上左右摆动了几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而他还没开心多久,就突然感觉自己被揽进了一个人的怀里,骤然失去平衡的感觉让柳鹤没有反应过来,往旁边侧身时甚至还扯到了阴蒂,直钻神经的酸痛感让他控制不住地哆嗦着惊呼了一声。

【今天的直播内容是上药哦。】

[上药?是什么药?]

[管理员说的这个药,是外用的还是内用的啊。]

[又是什么好东西。]

柳鹤也很懵,上什么药……又有什么怪药?!

见小美人惊得耳朵都炸毛了,一副无法接受的表情,陆影接着又跟他解释了一下:“跟昨天的不一样的,不是那种药,是另外一种,别怕,这是全程只用一次的,今天用了就不会有下次了。”

“所以这次是什么东西……”柳鹤不安地看着他,声音带着颤抖。

“是要往胎儿生长的位置里面放的一种很小的球丸。”陆影很自然地说着些现场编出来骗人的话,一点不带脸红心跳。

其实根本没有什么药,毕竟除了记忆混乱的柳鹤自己,谁都知道他都不是真的怀孕,也不需要用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是陆影也知道,如果不清醒的柳鹤到时候发现自己压根生不出来东西,必定会控制不住地陷入崩溃的难过当中,那还不如给他放点“宝宝”进去,而且另一方面,他自己也存了私心,想玩点新鲜的。

柳鹤的眼睛里盛满狐疑,果然还是不太相信,虽然他的记忆已经被道具作用得混乱,可还是能够多少发现不对劲,思考了几秒后,立刻睁圆了眼睛不解地发问:“……什么意思?往、往那里面放?怎么可以进去啊,现在里面有宝宝,进去肯定会弄伤他们的啊,不可以!这太不安全了!”

直播间里的观众也顺着他的话开始边附和边看戏,一个个都十足好奇管理员到底要干什么。

陆影作出认真而带着点疑惑的表情,低头和他轻声道:“怎么会问这个呢?是没事的,因为药剂是不放进怀宝宝的子宫里。”

见柳鹤一副迷茫的表情,他忍了忍笑,继续糊弄起来:“你们种族不是有两个子宫吗?这个是给兔人专门用的,在安胎的同时也有保护功能,不然另一个子宫可能会也同时怀上,这样的话你会很危险,而且宝宝也大概率会保不住,所以兔人种族都用这个,忘记了吗?”

“啊?兔人?可是他们都叫我小羊啊……”柳鹤脑子都给他说糊涂了,仿佛真有那么一段记忆突然出现在脑子里,小美人心中觉得不对劲,他面色纠结地转过身去,抓起自己的尾巴示意陆影看,“你看!这个也不是兔子尾巴吧?”

陆影摸了摸他的脑袋,淡定地张口就来:“这的确是羊尾巴,可是你是混血的孩子,身体内部是兔人种族的结构哦。”

其实,这一切只是装扮效果而已,柳鹤就是个普通的纯人类男性omega,什么两个子宫一类的话,完全是陆影在煞有其事地糊弄人,完全没那么一回事,单纯为了哄住柳鹤让他相信,接着愿意配合被往子宫里塞东西而已。

然而柳鹤现在思绪和记忆根本就不在清醒状态,他连自己在虚拟的全息社区都意识不到,更别说是高难度的种族辨认了,半信半疑中又见这个自己多少有点信任的人说话那么笃定,小美人纠结地攥紧了自己的尾巴,脑子又混乱起来,忍不住觉得对方说的大概是真的有道理。

……毕竟自己的孩子不也是他的嘛,总不会真的乱来,一边想着,柳鹤的表情变来变去,终究还是弱弱地“嗯”了一声点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乖。”陆影微笑着,奖励一般捏了捏他软乎乎的脸颊。

下一秒,柳鹤的眼前就只能看到一片黑暗了,他知道这是又被暂时关了视觉,却依旧很难做到不紧张。

看不见东西以后,其他的感官便更加明显,柳鹤感觉自己的呼吸声都似乎被扩大了,手指落在皮肤表面的感觉也异常清晰。

陆影低着头,在柳鹤一无所知的时候给他调了调痛感。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往子宫里面塞药要暂时自己关闭视觉,可是柳鹤也没问出来,只是在手指贴上阴唇时紧张得呼吸乱了一下。

紧闭的肉贝被手指分开,温热的指腹色情地勾勒着小阴唇形状,不时轻轻地捏一下,过了一会儿,又好像换了目标,开始浅浅地塞进窄小的肉洞里面往外轻刮按揉,刺激着娇嫩的肉粉色黏膜。

“唔嗯……”一阵阵酥痒的感觉随着手指的动作升起,让柳鹤万分不自在地抿了抿嘴,他快速地眨动着看不见东西的眼睛,蜷起了脚趾。

陆影耐心地用手指持续刺激着肉花,听着耳边的呻吟声,一会儿小力地扯扯阴蒂环,一会儿伸进肉洞里搅弄,直到看见逼口被快感刺激得亮晶晶地挂出了水珠,才又拿出一个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圆筒形的小道具。

手指持续带来的奇怪快感让柳鹤的呼吸逐渐急促起来,感受到它的离开时,小美人甚至还下意识有些疑惑地歪了歪脑袋,不知道对方为什么突然停止了动作。

“接下来可能会有点刺激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音刚落,柳鹤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有什么凉凉的小东西被放进了身体里,温热濡湿的肉逼被刺激得缩了缩。

他惊疑不定地唔了一声,想要合上腿,却发现自己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被调整成双腿大张的姿势固定住了。

柳鹤蹙着眉头有些不安:“这是什么……啊!在动、什么东西啊?!”

看着小美人越来越快的语速都明显染上了惊慌的色彩,陆影满意地伸手抚摸着他紧绷的大腿内侧皮肤,只大致解释了一下:“只是一点扩张的道具,要扩张开才可以放药进去的呀,别紧张。”

怎么可能不紧张啊!

“哎……”看不到的情况让人更加敏感,柳鹤微微地张开了嘴,他甚至能够无比清晰地感受到体内的道具正在一点一点撑开小逼的内壁,从来没有过的感觉让少年吓得手攥成了拳头,皱着脸开始努力深呼吸,调整自己紧绷的身体状态。

很快,原本紧闭的肉花便被不断变化的透明圆筒道具撑成了色情的圆形,深粉色的媚肉正无助地缩动着,两瓣柔软的阴唇更是几乎被撑成了两个半圆。

[感觉能看到子宫口了。]

[我看不到哎,是不是光线不太好?]

陆影看了看光屏上的文字,伸手去再摁了摁小美人折起来的膝盖,让他喘息着往后倒到了床头上,这样的姿势让被撑开的隐私部位一览无余,几乎只要一低下头,就可以看到小逼深处那颤颤巍巍的肉粉色球状突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柳鹤的胸口随着凌乱的呼吸重重起伏着,下身的酸胀的感觉让人很不舒服,他咬着下唇,两只覆盖着绒毛的耳朵贴在发间不自觉地颤抖,持续地开始小声发问:“你在干什么?接下来要做什么……说话啊,到底在干什么呀?”

“要弄一点舒缓的药膏进去抹在里面,不然强行打开子宫口会很难的。”陆影一边说着,一边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拿起了一只棉签,开始往被透明的圆筒撑开的肉洞里面探。

柳鹤的阴道本来就不长,子宫口更是因为“怀孕”的缘故而微微再往下降了一些,圆嘟嘟地在肉腔末端凸起着,因为紧张而不住收缩着的肉壁虽然合不起来,却也带着晶莹的子宫口时不时颤动一下,看起来让人蠢蠢欲动得想要动手去玩弄。

棉签被控制着慢慢伸进去,完全没有碰到被撑开的内壁,因此柳鹤根本感受不到不对劲,他只是紧张地开始咽口水,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呀啊啊!!”很快,略粗糙的棉签头便在脆弱的肉环上碰了碰,子宫口实在是敏感得不行,才只是这样的轻微刺激,都让柳鹤都控制不住惊叫着蜷起了脚趾,浑身哆嗦了一下。

“好奇怪……停、呃哦……轻点、呜啊啊啊——”柳鹤蹙着眉头露出很不舒服的表情,才刚要说话,却又被再次用棉签在子宫口上划了划,出口的求饶声立刻变成变了调的呜咽呻吟。

“不可以半途而废的哦。”陆影轻飘飘地回应了他一句,不再试探地戳弄轻划,而是开始用棉花在这团脆弱的肉筋上绕着圈地刮蹭起来,胡乱地刺激着娇嫩的子宫口。

“啊啊啊——好酸、不舒服……唔呃……啊啊啊……”强烈的感官刺激让柳鹤控制不住地弓直了脚背,手上推着床单直要往后退,泪水也从眯起的眼睛里地掉了出来,他的额间泌出了小颗晶莹的汗珠,完全没法在子宫口被人又捅又摩擦的极致酸胀感中继续做好表情管理。

当棉签恶劣地探在宫口肉团那中间不住抽搐着往外冒水的凹陷小口处上,钻住这弱点左右转动摩擦时,柳鹤甚至控制不住地绷紧了屁股,尖叫着全身向上小幅度地弹了一下,连涎水从张开的嘴里流出来打湿了下颌也完全意识不到,只是被这种在子宫口旋转着钻弄的酸痛感刺激得呜呜咽咽地摇着头直颤抖哭吟。

被撑开的媚肉在强烈的刺激中不住收缩着,下一秒,被淫水泡得湿透了的棉签突然对准肉团中间那晶莹的小眼重重地一捅,生生地暴力挤开紧闭的肉筋插了一小截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啊啊啊啊!!好痛、出去……会坏的……好痛——”那种陌生而酸痛不已的感觉顺着小腹直冲颅顶,柳鹤痛得不可置信地翻着白眼尖叫起来,抽搐的宫口却在刺激中汩汩往外溅出水液,显然被刺激狠了,大腿肌肉一抽一抽地痉挛起来,手指抓枕头抓得用力到发白,好一会儿才能哆嗦着发出可怜而口齿不清的求饶。

然而那充满哭腔的软声啜泣却只让人更加兴奋,陆影看了看脸上布满潮红直掉眼泪的小美人,不仅没按照他的要求退出去,甚至还变本加厉地捏紧了被抽搐的子宫口死死含住的棉签,在脆弱至极的子宫颈里旋转了起来。

“呃哦、不啊、啊啊啊啊——!!”泡水以后的棉花并不能说有多么粗糙,然而对子宫口里面不曾受过刺激的嫩肉而言已经是刺激得过分,手指的动作让转动的棉签重重地刺激过每一寸敏感的神经,一阵阵要命的酸痛胀涩感直让柳鹤在虚弱而崩溃的呜咽声中无意识地双眼上翻了,身体痉挛着颤抖起来,被撑开的阴道媚肉规律地一缩一缩地抽搐,控制不住地从含着棉签的子宫口里往外溅出了高潮的淫水。

见小美人失神到呜呜直叫,连舌尖都探了出来的状态,陆影甚至恶劣地换着角度,肆意用包裹着坚硬木棍的棉签在高潮中不停抽搐的肉筋里胡乱捅搅,反复把脆弱敏感的子宫口扯得变形。

柳鹤猛地仰起了头,原本口齿不清的呜咽都已经变成了崩溃的颤声惨叫,透明的涎水顺着他精致的下颌直直滑到了脖颈处,很快就只能无助地绷紧了雪白的屁股,浑身颤抖着到了灭顶的高潮,一股股白色的精液在淫水喷涌的同时从他勃起的浅色肉棒顶端射了出来,胡乱地溅了自己一肚子。

强烈的快感过后,柳鹤几乎连呼吸都是微弱的,他软绵绵地坐不稳,长腿依旧是被迫保持着折起来往两边打开的姿势,半合着眼睛,身体仍在控制不住地颤抖着,就连棉签从晶莹的宫口肉团里退出去时,也只是啜泣着哆嗦了一下。

陆影不动声色地给他放了一些恢复效果,接着伸手去摸柳鹤潮红的脸,小美人的思绪还有些呆滞,看不见的眼睛茫然地眨了眨,感受到手贴过来摸自己,也只是下意识地低下头蹭蹭,就不再动了,浓密的睫毛垂下颤抖着,一副委屈至极的可怜样子。

这样的反应让陆影忍不住声音放温和了些,像是在哄人,然而话里话外却本质没有一点心软:“乖,现在已经弄完大部分了,接下来塞药进去是不会痛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休息了一会儿,柳鹤突然觉得自己似乎舒服了许多,闻言闭着眼睛呆呆地“嗯”了一声。

陆影欺负柳鹤看不见,也不装这是个真实世界了,直接在他面前打开了身体设置的面板,修长的手指一划,将痛感猛地拉下一大截,直直降到了5%。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许是由于柳鹤天生的条件限制,他的小逼即使已经被撑得有些发白了,也只能让陆影并排伸三根手指进去,如果还要强行塞进去整只手,估计也不是不行,只是会真的把人欺负到崩溃。

柔软的穴腔被透明的圆筒撑开着,肉粉色的内壁随着主人的呼吸收缩,高潮后的子宫口有些充血,晶莹地泛着水光。

陆影比量了一下,发现手指甚至都不用完全进去,就已经可以碰到那一圈脆弱的肉筋。

他换了个姿势,靠近柳鹤的身边坐下,一边从他背后伸手过去,安抚一般抓住小美人软乎乎的一只奶子揉弄,另一只手则伸着两根手指往肉逼里探,碰在圆嘟嘟的子宫口上摸了摸。

“唔嗯……”柳鹤被摸得又酸又痒,难受得不行,他皱着脸吸了吸鼻子,身体有些发抖,却还是下意识地向身边的热源靠了过去,寻求安全感。

温热的指腹再次目标明确地摸到了微微凹陷的小口,那里刚刚才被棉签插进去旋转捅搅,已经有些肿了,抽搐着张开一点小口。

“啊啊啊……轻点、啊啊……”子宫本就是经不得什么刺激的娇贵地方,现在被手指摸上去开始这般不甚温柔地晃动着摩擦宫腔的入口,涌起的酸麻感让柳鹤伸手去摸索着攥住了陆影的手臂,表情都有些崩溃而无措。

手指持续的逗弄使小美人不停发出带着哭腔的哼哼,腿根肌肉都绷紧了,小腹酸酸地泛起尿意,他完全不懂怎么回事,只觉得突然对方的每一下动作都能引发极其怪异至极的强烈快感。

流淌的淫水甚至已经将陆影的手掌都打湿了,他换了个角度,将指尖对准有些红肿的小眼稍稍一用力,立刻就逼得已经被捅开过的肉筋抽搐着含了一节手指进去。

“呃哦——啊啊啊啊……不要这样、呜啊啊……”顶端短平的指甲转动摩擦起来时,不可避免地刺激着脆弱的嫩肉,那种仿佛直接在敏感的神经终末上刮擦的刺痛酸涩感,让柳鹤又痛又爽,几乎要喘不过来气,他无助地闭上了眼睛,颤抖着开始抽泣,甚至开始猜测是不是自己的身体由于怀孕的原因发生了什么变化,怎么这样……怎么能被人这样欺负也会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一秒,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随着手指扣住抽搐的子宫口往旁边拉扯刺激的动作再次爆发到了新的程度,酸痛感像是电流一样直冲颅顶,炸得人一瞬间几乎无法继续思考。

“啊啊啊!!”柳鹤痛得表情都有些失控,他张圆了嘴,发出颤抖的尖叫,赤裸的身体控制不住地抽动一下,在几乎无法承受的刺激中眼泪直掉,含糊不清的呻吟中也夹杂上了害怕的求饶:“还有宝宝……呜呜呜……别扯里面……我怕、我怕……别弄到、另一个子宫……啊啊啊啊……”

“嗯,不扯了。”陆影温声说着话,手上却突然粗暴了起来,甚至将食指抽出去,换成了更好使力的拇指,重重地往里进去,在极短暂的时间里将被开拓了一半的子宫颈完全插穿了!

“啊啊啊啊!!不要、会坏的…啊啊啊啊!!”猝不及防的酸痛感炸得小腹都痉挛起来,原本紧闭的子宫口被生生凿穿,再也合不起来,只能套在男人的拇指上抽搐不止,可怕的刺激让柳鹤控制不住双眼上翻了,张圆了嘴哭叫起来。

然而这还只是一部分,恶劣的手指甚至继续在紧致的宫颈肉段里弯曲了,接着往外扯着肉筋,彻底而重重地抠一下子宫口,这样可怕的刺激性动作甚至不止是一次,而是反复地捅进去又往外抠。

“嗬啊啊!!啊啊啊!!”一阵阵要命的酸痛夹杂着诡异的快感,直让柳鹤崩溃地开始不住踢蹬空气,差点都控制不住尿,他在混沌中胡乱地哭着摇头,屁股和腿根痉挛着随着手指不断把子宫口抠得抽搐变形的动作绷紧又放松,从流着口水的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求饶话语:“别抠……我、子宫、啊啊啊!!痛、啊啊啊啊——烂了、嗬啊啊啊啊!!”

陆影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不动声色地改变了小区域的重力,为崩溃地拼命挣扎的少年加固了桎梏,让他彻底动弹不得,手上开始反复而用力地动作着,完全不顾耳边变了调的惨叫,一下一下抠挖着子宫口,拉扯得原本形状规整的肉环不断变形。

透明的淫水在过分的刺激中像是失禁的尿液一般随着拇指抠扯的动作往外喷溅,柳鹤哭得满脸是泪,在极致的酸痛中控制不住地翻着白眼,不畅的呼吸让他的舌尖无意识地探出来,抵在唇边,已经连完整的话也很难说得出来,只能痉挛着发出无意义而重复的含糊哭叫,一张漂亮的脸上全然是崩溃的情态。

原本紧紧闭合的子宫口很快就在暴力的抠挖开拓中松弛了,抽搐着无力地张开了有些变形的肉洞,让人几乎能看见内里的样子,大量的淫水顺着股缝将干燥的床单都已经染湿了一片,陆影低下头观察了一下自己的成果,满意地笑了笑。

他手上拿出一根顶端固定着白色圆蛋的细棍,很轻松地往以为被抠得失去了部分弹性的肉筋里塞进了三颗小道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冰凉的蛋面滑进子宫里,刺激着娇嫩的内壁,柳鹤啜泣着轻轻地颤了颤,已经没有什么力气挣扎,只能迷迷糊糊地发出拉长了尾音的呜咽声,很快累得歪着脑袋晕过去了,酡红的面上还带着凌乱的水痕,睫毛被泪水凝成了几簇,腿间更是一片狼藉。

等到柳鹤再次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天都已经有些黑了,时间走到了傍晚时分。

阴蒂没有什么奇怪的感觉,大概是因为那个“保持器”已经被拆掉了,柳鹤意识不清醒把头埋在被子里地唔唔了几声,手又自然地摸上了自己圆鼓的肚子。

摸了一会儿,柳鹤突然觉得不对劲,他坐起身来打开床头的小灯,低下头观察了一会儿自己的肚子,总觉得好像变大了……是错觉吗?

其实并不是错觉,“宝宝”的确是大了些,只是那些并不是混乱状态中的柳鹤以为的宝宝,而是陆影昨天往子宫里塞进去的道具蛋们,被宫腔里的淫水浸得圆了几圈。

也不知道自己是睡了多久,柳鹤都感觉有些饿了,他揉了揉眼睛,打算起来和陆影说要出去外面吃饭,却突然感觉肚子一痛。

“啊……”柳鹤呆呆地张了张嘴,不明白这是怎么了,然而过了几秒,肚子又抽动着痛了起来,这下柳鹤整个人都慌了,结结巴巴地开始喊人:“快过来!……阿影,救命!”

陆影远远地应了一声,往他这边走过来,才刚走到床边,就被柳鹤一把抓住了手臂,仰着头颤抖着声音发问:“我的肚子好痛啊……才五个月、也不应该是要生了呀!唔嗯——又在痛……怎么了、怎么办啊……”

“就是要生了,等一会儿你会感觉有水流出来,就正式进入产程不痛了的,”陆影捏了捏柳鹤发抖的耳朵,见他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接着解释起来,“兔人的孕期只有五个月的,如果再长得话,宝宝不好生出来,会很痛的。”

柳鹤抱着肚子,泪汪汪地看着他,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他还完全没有做好生蛋的准备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是既然已经到了这个时候,柳鹤也只能接受现实了,他脸上凝满了忐忑的愁绪,深呼吸几口气才能勉强地点了点头。

柳鹤现在整个人状态都是不甚清醒的,也就完全没意识到自己不管是羊、是兔子、还是作为一个人,都是哺乳动物,用生蛋的方式来生宝宝都不太对劲。

阵痛似乎只是刚才来打了一个招呼,很快就没有什么感觉了,柳鹤正忐忑地想抬头问自己会不会不是要生了,却发现面前突然浮着一个光屏,上面刷着一行行的文字。

[要生了那要生了吗?!]

[我来看生宝宝了!!]

[速速开始吸溜]

柳鹤顿时反应过来是陆影刚才不知道什么时候把直播打开了,他甚至都完全没有做好准备,表情呆滞了一秒,接着侧过头去用口型问:怎么开直播了?

陆影也配合地侧过头和他对视,用小声的气音回答:“忘了吗?我们答应好了你的粉丝们生宝宝的时候要直播的,不能爽约。别怕,白天用过了药,生宝宝不会很痛的。”

好像真的是答应过哎……柳鹤懵了一会儿,也想起来了,陆影说不是很痛的话他其实是有点信的,只是依旧很忐忑,上药时刺激子宫的感觉和生宝宝的感觉,真的会一样吗?

“我好像,我感觉可能还没有要……呃啊!”柳鹤才刚打算表达自己的退缩和犹豫,肚子就突然又抽动着痛了一下,接着一大股控制不住的热流从身下流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了解过一些孕妇须知,大概知道这种情况是真的要生了,坐在原地伸手抱着肚子,整个人都僵住了。

陆影把他抱了过来,手掌落在隆起的小腹绕着圈抚摸,引导着柳鹤靠在自己怀里摆出双腿大开的姿势:“别紧张,深呼吸。”

[已经开始出汗了,看起来好可怜哦。]

[在发抖,如果这个时候被操起来会是什么样的反应呢。]

[嘶,真变态啊你。]

“呼……”柳鹤完全没心思去看这些,他只是难受地眯着眼睛,微微张着嘴,胸口起伏着,一下一下地调整呼吸。

变大了以后的蛋,基本都有三到五厘米的直径,其中只有一颗是三厘米。

柳鹤圆圆的眼睛里泛上了水气,肚子里面胀痛的同时又有些说不出来的感觉,他想努力开始生宝宝,可是怎么也找不到发力的感觉,又不敢乱动,两只脚的脚尖难耐地在床边踩呀踩,随着张腿动作大开的逼口呼吸般一缩一缩地动,“生”出来的只有微黏而透明的淫水。

“怎么、呼……怎么用力……”好一会儿都没有任何进展,柳鹤有点难受了,他忐忑得一张漂亮的小脸都皱了起来,侧过头去求助。

陆影撑着他的腰腹,引导着小美人换了个姿势,分开腿跪在床上,扶着他的胳膊,让柳鹤在借助重力的辅助下继续尝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姿势的变化让肚子里的蛋开始在宫腔中往下移动,摩擦着敏感的内壁,柳鹤被刺激得呜咽出声,腿都有些发软。

兴奋的观众们不断地刷着文字,和陆影一起持续引导柳鹤试着收缩子宫。

柳鹤只能运动盆底肌收缩小穴,不是很能理解这种事怎么做到,他喘着气,脸上晕满了酡红,光洁的额间凝着细小的汗珠,咬着下唇尝试去摸索用力的感觉。

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到的,柳鹤呻吟着生了一会儿以后,竟然真的感觉有一个东西堵在了子宫口里,摩擦之间,不断有小股的淫水从穴口“啪嗒”掉在床单上。

“唔嗯……”他动也不敢动,生怕把这个蛋挤回去,努力回忆着刚才的感觉,眯着一只眼睛,艰难地继续收缩着肚子,子宫敏感得不行,即使是被光滑的蛋面在内宫口附近摩擦,也立刻产生了让柳鹤有点想发抖的舒爽感。

这种奇怪的生理反应让他羞耻得双手紧紧握得发白,继续用力地呻吟着生蛋。

很快,子宫颈突然被降下来的蛋撑开的感觉让柳鹤开始跪不稳,他皱着眉头努力扶住床头保持平衡,却手上一滑,不小心把圆圆的肚子在腰枕上撞了一下!

“啊啊啊啊——!!”这一下竟是生生地将已经生了大半出来、卡在肉环中间的白蛋直接挤得掉在床上,柳鹤控制不住地双眼翻白了,强烈的快感冲刷着每一寸身体,让他立刻哆嗦着失了力气,软绵绵地一下子跪坐在了床上。

[一颗出来了~]

[恭喜恭喜,继续加油呀,还有两颗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影又凑过去,把柳鹤扶着再靠住床头跪好,鼓励他继续。

可是柳鹤也没有想到,这一个蛋生出来以后以后,下一个蛋却格外地艰难起来了,光是找到蛋滑到子宫内口的感觉都废了他好大劲,更别提后面的生蛋环节。

一圈晶莹的肉环被比刚才大了一些的蛋撑圆又缩回去,活像皮筋一样张开又缩合,却怎么也没法往下滑,生出来一些,又往回滑回去。

“好难啊……呜呜呜……它老缩回去……”这种好像在被什么奇怪的道具在反复刺激子宫口的感觉让柳鹤又开始委屈地摇着头呜咽起来,急得开始掉眼泪。

[好想伸手进去帮忙……]

[生不出来吗?哭得好可怜啊。]

[拳头塞进去子宫里的话会不会哭得更可怜。]

只是专心观察的陆影突然接收到了小美人投过来的泪眼朦胧的求助眼神,他无奈地笑了笑,开始“帮忙”。

修长的手指挤濡湿的肉穴里,触着微微张开口的肉环摩擦起来,柳鹤的身体抖了一下,艰难地保持平衡,忍受着手指在子宫口处的摩擦勾弄,然而这样的动作似乎除了让他爽得呜呜直摇头,小腹酸酸得想要尿尿以外,完全没有其他的感觉。

见柳鹤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陆影换了一种手法,干脆直接两用根手指挤进了肉嘟嘟的子宫口里面,摸索着捏住道具蛋底端突出来的的一个环柄用力地往外扯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嗬啊啊啊啊——!!”然而那蛋太大了,子宫口又有些回缩,被这么无情地粗暴地猛扯了一下,竟是蛋没扯出来的同时,还生生带得子宫都脱垂了,失控地在小美人变了调的惨叫中滑进了阴道里,柳鹤整个人都跪不住了,软绵绵地靠在他身上,翻着白眼几乎要晕过去。

陆影其实还是收了力,没有彻底让柔嫩的小子宫滑落出来,他顺手拢住了小美人湿漉漉一塌糊涂的下体,让被蛋撑圆了的肉子宫留在温热的穴腔里,好一会儿都没有新的动作,而是接着用意念给柳鹤放了个两个叠加的恢复,让他维持着这种状态不那么快晕过去。

柳鹤被恢复完了以后,也还是很虚弱,他的状态虽说比刚才那种表情空白要随时要晕过去的状态要好了些,却也没好到哪里去,闭眼睛喘息好一会儿,泛着粉的身体控制不住地轻颤着,睫毛被泪水沾湿成了几簇,看起来仿佛已经没有力气了,可能是他的样子看起来实在是很可怜,一些心软的粉丝飞速地开始倒戈。

[这才生了第一个宝宝哎……]

[小羊看起来好累呀,要不先让他休息一会儿?]

【那征询一下他的意见。】

陆影靠近了睁不开眼睛的柳鹤,温声问他:“还要继续吗?要是受不了了,要不另外两个宝宝就不要了吧,你看,已经有一个出来也够了,是不是已经很累了?”

这样的话语乍一听起来像是在认真劝柳鹤休息,然而仔细想想却根本没那意思,反而字里行间都在引导着柳鹤说出些陆影想听的话。

柳鹤缓慢地睁开了眼睛,他生宝宝生得呼吸凌乱脸颊通红,晕晕乎乎的状态下脑子也不怎么清楚,反应了一会儿对方在说什么以后,果然立刻被气到了。

“你——!”小美人愤怒得白色的耳朵都竖起来了,他睁开眼睛语塞了几秒,又实在没有骂人的力气,只是咬着牙坚定地摇头:“不可以!都是我的宝宝!你闭嘴……每一个宝宝、我都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见计划得逞,陆影微微翘起了嘴角,接着伸手去安抚急得呼吸急促的小美人:“啊,是我说错话了,抱歉,那我继续帮你把另外两个蛋宝宝生下来,就是得忍一下哦,小鹤做好准备了吗?”

“嗯……”柳鹤吸了吸鼻子,也完全不挣扎了,软下身体任他随意动作。

有些脱垂的圆嘟嘟的子宫微微张着小口,早已不复一开始的紧闭,被巨大的蛋带得生生从深处滑了出来堵在阴道口,艰难地靠两片充血的肉唇堪堪停住不往外掉,抽搐着直流出汩汩的淫液。

陆影的手指戳在晶莹的肉环上摩擦了一会儿,突然毫无预兆地伸了进去,在小美人崩溃到变了调的惨叫中用短平的指甲对着遍布敏感神经的脆弱内壁抠挖了一下。

“唔啊啊啊啊——!!”极致的酸痛从痉挛的小腹扩散到全身,但是由于痛感被调整得很低,柳鹤竟是因此控制不住地绷紧了身体,翻着白眼又崩溃地尖叫着到了高潮。

陆影很快止住了动作,他感受着手指被高潮中的柔嫩宫壁收缩挤压用,指腹贴上了道具蛋,往宫口的位置勾着拉了一段,柳鹤难受得直哀哀呻吟,甚至咳嗽了一下,脚趾蜷到几乎抽筋。

他咬紧了牙齿急促地喘息着,用破碎的理智艰难地配合高潮中宫腔的收缩拼命用力往外挤蛋,被淫水染得湿透的屁股绷紧了又放松。

圆圆的白蛋挤开了一圈肉环,被紧紧地含住,鼓在阴道口,陆影手指和道具一起,将原本软韧形状规整的子宫口完全撑出了完全变形的模样。

他弯着手指抵住蛋的底部,让它不滑回去,接着低声地开始引导柳鹤:“深呼吸调整一下,乖你试着用力,收紧小逼,推出宝宝来,试一下。”

“哼嗯……”柳鹤闷闷地应了一声,控制不住地又想哭了,他小声地掉着眼泪,点点头开始自己用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子宫口被缓慢往外移动的蛋撑得完全变形,蛋面刺激着被撑圆的肉筋,不断地从神经终末传达着一阵阵的快感电流,让人逐渐越来越没有力气。

很快,圆滚滚的蛋艰难地挤了一半出来,卡在了最宽的地方,脆弱的子宫口被它彻底绷得失了血色,连抽搐的动作都很轻易,肉嘟嘟的子宫无助地堵在阴道口颤抖着,看起来淫荡得要命。

柳鹤难受地张开嘴呼吸,开始用手挠床,他胡乱地呜呜呻吟着发泄了一会儿,接着深呼吸一口气,用力地收缩了一下穴腔,终于绷直了身体,一鼓作气地将第二颗蛋滑了出来。

水淋淋的白蛋掉出来,骨碌骨碌地滚到了柳鹤颤抖膝盖旁边,随之出来的还有子宫里被堵住了好一会儿的淫水,那喷溅而出的样子简直像是在用失了弹性的肉逼在往外尿。

“呜呜呜……”这颗蛋出来以后柳鹤彻底没有力气了,他大脑一片空白,软在床头抽泣了好一会儿,才能喘息着缓过神来,开始逼着自己努力挤第三个蛋。

可是那张着洞的子宫口一缩一张,只能时不时看到一点白色的蛋影,怎么也出不来,柳鹤开始有点崩溃了,他茫然又害怕,眼泪无声地往外啪嗒直掉,侧过头哭着小声求助:“出不来了……呜呜呜……还有一个……出不来了。”

最后的一颗蛋被柳鹤拼命地“生”了好一会儿,虽然没有一点出来的迹象,但是从脱垂后堵在逼口的子宫口往里看进去,也能看到有一个供人捏住的小柄。

陆影悄无声息地将食指和中指伸进被撑得有些松弛的的肉壶口,指尖夹住了那支带着弧度的小柄:“已经很棒了,现在实在没有力气了吗?那我帮你一下。”

话音刚落,陆影竟是直接捏着小柄一鼓作气地猛扯了一下第三颗蛋,那圆圆的道具蛋直接把子宫口顶得变形,接着死死卡在了最宽的地方。

“啊啊啊啊……”柳鹤难受得双眼上翻了,张圆了嘴却说不出来,只是绷直足尖浑身不住地发起抖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影没有任何停顿,手上再拉出暴露在空气中的小柄,生生将整颗蛋都拔了出来,发出“啵”的一声闷响。

然而除了蛋以外,本已经滑进阴道里的肉子宫竟是也被带着生生扯得脱垂了出来,深粉色的一团,颤抖着凸在抽搐不止的阴唇外。

过于可怕的刺激让柳鹤惨叫着仰着头直翻白眼,连舌尖都控制不住地吐出来了,屁股绷得几乎要抽筋,尿道处的肌肉也在过于可怕的刺激中干脆地失去了控制。

一股股滚烫的失禁的尿液从小逼中间失控的尿道口往外往下流淌,持续地冲刷烫着那街肉嘟嘟凸出来一小节的、敏感脆弱至极的软肉。

被自己的尿液浇灌子宫的感觉让柳鹤闭着眼睛崩溃地尖叫起来,几乎恨不得立刻晕过去,却因为陆影坏心眼地一直在对他使用恢复,只能绝望而崩溃地清晰感受完这种违反生理刺激过头的全过程。

折磨人的“生产”终于结束了,柳鹤的头发已经被汗水黏了许多在脸上,他的嘴唇都被自己咬得红了,眼神有些涣散,一边凌乱地喘息着,一边伸手要自己的“宝宝”:“……我的、宝宝呢?呼、蛋给我……”

“在这里呢。”陆影把那三个温热的、还沾满了淫水的玩具蛋推到柳鹤身边。

柳鹤愣愣地望着它们,目光有些无法聚焦,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他面上带着软绵绵的酡红,伸手去一颗一颗地将“蛋宝宝”轮流抱起来,用自己的下颌去慢吞吞地蹭,嘴里还几不可闻地念念有词:“要……宝宝要染上我的味道……”

直播间里的观众们甚至也安静地不说话了,和陆影一起认真地观察着他这一系列行为,只时不时有些讨论,猜柳鹤下一步会做些什么。

柳鹤似乎也不知道这些,他专注地看着那三颗蛋,蹙着眉头愣了一会儿,接着转身向陆影投去了湿漉漉的目光:“给我毛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接过毛巾以后,小美人擦了擦面上的水痕,低着头用毛巾认认真真地把自己的“蛋宝宝”们包了起来,再推进被子里,躺下伸着手臂盖住,作出十足的保护的姿态。

他整个人累得不行,做完这一套动作下来,精力也彻底用完了,但还不忘自己好一会儿没有和观众们说话,补充道:“我好困——等到他们三个孵出来了,大家一起来帮…唔嗯…取名字……”

说着说着,柳鹤的声音逐渐越来越小,彻底睡过去了,栗色的头发还有些乱,柔软的脸颊被包裹着“蛋宝宝”的一团大被子咯得变形,也浑然不觉,只是在睡梦中发出清浅的呼吸。

半夜,室内安静得只有窗外微微的树叶摇动声,被窝里的柳鹤动了动,似乎即将醒来。

他先是迷迷糊糊地掀开了被子,伸手去摸摸自己的“宝宝”们,接着又盖回去,抱住它们满足地继续睡。

然而十几分钟后,本应重新睡着的小美人突然再次面色复杂地缓慢睁开眼睛,这两天发生的一切在他的记忆里清晰得可怕。

什么兔人、羊人,骗人就有!!

自己不清醒时犯蠢的状态被骗着做的那些事一幕幕在眼前回映,让柳鹤一瞬间表情都是空白的,他羞耻得整个人都宕机了一会儿,脸颊却控制不住地越来越红,身体微微颤抖着,却完全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崩溃地一头埋进枕头里捶着床闷声尖叫起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准备好了吗?”

“嗯。”柳鹤面色严肃地点点头,紧张得悄悄攥住了自己的衣角。

陆影随意地伸手点了抽取,屏幕上很快出现了几只不断闪烁的图标,几秒后,图标停在了一个心形图案。

“哎?这是什么?”这角色扮演抽奖系统没有文字说明,柳鹤一下子也没明白是什么,便抬眸看着陆影,等他跟自己讲解。

陆影轻笑了一下:“小魅魔,好像也是隐藏款,小鹤好像总是能抽到特别的款式呢。”他一边说着,一边摁下了确认。

柳鹤还在消化魅魔的概念,突然尾椎骨传来一阵怪异的感觉,他惊讶地张着嘴扭身去看,发现自己的尾巴变了样子,不再是略长于屁股的毛绒白尾巴,而是一根有着细长黑色部分,尾端缀着桃心的新尾巴!

“!”他还没从尾巴变样的事情中缓过神来,头上又有点不舒服的感觉,柳鹤慌乱地抬手去摸,又发现自己直直的小短角也变了形状,长长了以后改打着小卷,相比原来更像是绵羊的特征。

这样的情况让柳鹤一时呆住了,他愣愣地看着前方,身后的新尾巴显然还不太能很好地控制,一会儿上一会儿下地在空气中左右摇晃甩动。

陆影被这新奇的小玩意吸引住了,他挑了挑眉,往柳鹤背后伸手,一把捏住了他的桃心尾巴。

着新的尾巴想必是非常敏感,因为几乎是一被人抓到,柳鹤就控制不住地发出了一声惊呼:“呀!”

“你干嘛……唔嗯!”他露出有些羞耻的表情,伸着手想去从陆影手里把自己的尾巴拿出来,却立刻被用力地攥了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突兀的疼痛感让柳鹤闷哼着蹙紧眉头,暂时停下了要抢尾巴的动作,只睁大眼睛忐忑地望着对方,心中害怕对方还要对敏感的尾巴做什么粗鲁的动作。

陆影低头认真地打量起来。

柳鹤这条暂时的新尾巴上,包括细黑的长条部分都覆盖着一层又细又短的软绒,桃心的部分是软软弹弹的感觉,形状精致又饱满,摸起来手感也非常舒服。

这新生的部位非常敏感,陆影手上每稍稍用力地一捏,就立刻能听到小美人抿着嘴发出的很小声的呜呜,用可怜的眼神盯着他,试图让他心软。

陆影只当没看到,他一边用手指摩擦着尾巴的桃绒表面,一边去把小美人软乎乎的脸颊扯得变形:“小鹤知道吗?今天还有装扮的强制属性影响哦。”

“放开……”柳鹤蹙着眉头从他手里把自己的脸蛋放了出来,闻言眨了眨眼睛,有些不解:“又是什么?”

听到他的疑问,陆影却没有再详细说,只是很神秘地笑了笑:“需要你淫荡一点。”

说着,他把手上一直抓着玩的尾巴放开还给了柳鹤:“给你,自己好好捏着,不准放开哦,不然我就重新扯过来用其他的方法玩了。”

柳鹤不自在地抿嘴点了点头,手上轻柔而小心地握着了自己的尾巴。

……淫荡一点是什么?难道说今天有剧本要求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么紧张,是觉得你不行吗?”见他表情困惑,陆影又开始调戏人。

柳鹤一愣,莫名的好胜心也被激了起来:“我可以啊,不就是按照剧本走人设嘛,又不是新手了,不要随便说我不行!”

陆影微笑着赞同地点了点头。

房间的直播系统很快再次打开,经过一段时间的直播,柳鹤已经有了不少粉丝,收到开播动态以后,很快就陆陆续续有人进来了。

[又是新的一天!我来了!]

[哇,今天这个什么装扮啊。]

[好可爱,角变成卷的了!]

柳鹤今天穿的是黑色的抹胸毛毛短衣服和慢慢小短裤,他看到这样的文字,不自在地下意识伸手想去挡,半途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动作停了下来。

“是、是我新的角,大家好呀,今天是……”他迟疑了一下,生疏地控制着自己的桃心尾巴摇了摇,露出有点腼腆的笑容,“我是魅魔哦!”

[哇!!魅魔好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热情,今天好可爱!]

【热情的魅魔也有小逼,这里平时会不会有什么区别呢?我听说,他今天好像要和大家认认真真地自己介绍一次。】

闻言,柳鹤暗暗咬紧了后槽牙,表情不自然了一瞬,又很快恢复,他心里给自己打了下气,脸颊却已经浮上了淡淡的红晕:“没错……今天是魅魔的、生理课堂。”

柳鹤状似无意地向着自己挥挥手,给脸上扑了点风,吹走心中的不好意思,他像是决定了什么,语速也越来越快:“首先、其实呢,是没有什么区别的,只有我头上的角变了……”他晃了晃自己的软乎乎的耳朵,微微侧过头,指着绵羊角示意,“还有这里,尾巴!”说着,小美人语气雀跃起来,他半跪在床上扭过身体,摇晃桃心尾巴向观众们示意。

接着,柳鹤像是想到了什么,赶紧轻轻地抓起自己的尾巴:“而且,魅魔的尾巴上面有覆盖的短毛哦……”

[好哎好哎,喜欢生物课堂~]

[尾巴也看起来好好玩啊。]

[绵羊角更色了!]

[耳朵绒毛也变成黑色的哇,好整齐的一套。]

柳鹤见状,特意摇晃了几下耳朵展示,接着歪过脑袋笑了笑,试图蒙混过关,然而他没有表达出来的意图,却被抱着胳膊站在一旁的陆影看得很明白,甚至开始拆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接下来就正式开始小魅魔自我介绍了哦。】

“……”柳鹤幽怨地瞥了他一眼,看起来有点不爽,却还是乖乖地听话了。

他红着脸,迟疑了两秒,往后坐坐靠在床头的腰枕上,自己动作干脆地把短裤脱了下来分开腿。

柳鹤低头看了看,浅色的阴茎还没有硬起来,和蛋蛋一起,把会阴处的另一套性器官挡住了一半,他暗暗给自己打了一下气,然后改变了一下坐姿,同时一手把浑圆的蛋蛋往上拨了拨,完整地露出了小逼。

柔软的肉贝仍然紧紧地闭合着,他也发现了,于是稍稍再分开了腿,葱白的手指作剪状,分开了阴唇,露出内里肉粉色的濡湿黏膜:“就是这样,和普通人类差别也不大的哦,嗯……刚才我分开的,是大阴唇,然后、你们可以看到里面也有两片,那个是小阴唇,下面的洞洞……就是进去的地方,然后还有阴蒂……”说着说着,柳鹤的声音越来越小,显然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羞耻情绪。

毕竟像现在这样,伸手把逼掰开一边展示,一边还配上介绍,是一件让小美人很紧张羞耻的事情,直播间里的观众们虽然只是一个个数字,可事实上却也是一个个呆在这个屋里能看得见他的人。

[好紧张啊,逼口一直在缩动。]

[咦,刚才我没有听清楚,在重复一遍那颗圆圆的肉豆子是什么吧。]

“是阴蒂。”柳鹤微微低下头,只是用语言回答,手上单纯地维持着掰开自己逼的动作,任由敏感的逼口在空气的刺激中微微地缩动,并没有什么去碰的意图。

然而这时候,柳鹤突然听到自己最讨厌的“咔”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火速地坐正了起来,分心去点开自己的物品面板一看,果然发现自己的能量货币少了200,下方还有配着一行小字:请尊重剧本人设。

我都这样了,居然还不够淫荡吗!还不够剧本人设吗!

柳鹤有点生气,他不甘心地咬了咬牙,接着再次坐了回去,眨着眼睛,第一次尝试着自己主动伸手去揉弄阴蒂自慰。

软乎乎的肉块摸上去其实手感还不错,而且也有些说不上来的细微快感,柳鹤也不懂什么技巧,只是就这么自己一会揉揉一会捏捏摁扁。

“唔嗯……阴蒂是很敏感的地方,像这样摸起来的话,会让魅魔觉得很舒服……”他垂着眸子慢慢说,颤抖的睫毛随着眨眼的动作不住闪动,一边回忆着,一边用手指时不时捏紧点阴蒂,那动作很生疏,也不敢怎么用力,虽然感觉上并没有陆影平时玩自己的时候那么刺激,可是从表情上也能观察出来,还是挺舒服的。

柳鹤很少这么玩自己,现在只能这样靠着手上的感觉摸索着,很快就红了脸,原本清浅的呼吸都明显乱了些,窄小的入口处已经开始流出了一些水,但他终究是不太会弄,好一会儿没能把自己弄得高潮。

虽然这幅场景非常香艳,可是事实上,柳鹤持续了一会儿,反而因为胡乱地摩擦了太久开始有点觉得阴蒂有些不舒服,他抿着嘴露出微妙的小表情,又不好意思承认自己连玩自己都不行。

“……好啦,接下来看看里面吧!”柳鹤停下动作,欲盖弥彰地出声转移了话题,葱白的手指从明显肿了些的阴蒂上移开,往下伸进了柔软濡湿的逼口里,摁住小阴唇往两边撑开。

肉色的黏膜被他的手扯开成了菱形,小小的洞口呼吸一般一缩一合,挂着一些透明的淫水,已经被玩得有些充血的阴蒂缀在小阴唇交汇的顶端微微颤抖着。

现在该说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柳鹤咽了咽口水,想着想着,突然脑子一热:“这里、这里就是可以插进去的地方,插进去会很舒服的。”

说完这样的话,他自己都呆住了,正要加点什么找补,陆影却直接点点头给他补充了一句。

【没错,这次直播会抽取一个幸运观众可以碰到主播,也一起加入魅魔的游戏哦。】

[真的吗!]

[难得的通感机会,许愿一个是我。]

[是全身上下哪里都可以碰那种吗?]

“啊……”柳鹤被他打断了话进行突然的加戏,一时也没反应过来,微微张着嘴,震惊得一双漂亮的眼睛睁圆了。

陆影不由分说地把柳鹤掐着腰抱起来,坐在自己腿上,柳鹤被这样突兀的动作吓了一跳,他甚至还没坐稳,却突然感觉脚踝一重,又被调上了无形的禁锢,想来是很难从这家伙腿上挣扎下来了。

【虽然很可爱,但是一直让小魅魔自己的动作的话,大家经常会看不清楚,毕竟有他的手挡住,所以现在由我来动作,他为大家解说。】

“!”这串动作行云流水,搞得柳鹤都不知道说什么,又不好反驳,反驳不仅不符合今天的人设,也不合道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陆影没说错,虽然他能看到他,可是观众只能看到柳鹤,所以由陆影动手的话,直播效果的确会好很多。

修长的手指顺着美人的腰往下摸,停在了肉贝外面,再稍稍往里一摁,就陷了进去,目标准备地碰到了敏感的阴蒂。

陆影手上富有技巧性地捏住柔软的阴蒂上下挤弄了一会儿,接着熟练地将柔软的皮瓣沿着两侧往上推开,露出了里面被好好保护着的肉核。

下一秒,这颗敏感的小东西便突兀地在柳鹤的惊呼声中,被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小银环套进根部,一下子收缩着卡住了,略深的颜色让蒂珠看起来像一颗含着水光的石榴籽。

“唔嗯……”温热的指腹贴上敏感的肉珠摩擦起来,没有了包皮的缓冲后酸得厉害,柳鹤立刻忍不住地缩了缩屁股,眯着眼睛泄出一声呻吟,心里暗暗想着,别人玩起来和自己玩自己的时候,果然还是不太一样。

陆影动作突然停了停,侧过头小声地提醒他:“小魅魔是要说话的哦。”

沉浸在快感中的小美人愣了愣,像是突然反应过来,呆呆地直接问出了口:“啊……我该怎么说……”

不等陆影回答,光屏里的文字已经七嘴八舌地开始给建议,让他只要描述自己在被做什么就可以了。

什么叫做我只要在这里单纯坐着都很色啊……

柳鹤一串串的怪话搞得脸上泛着红晕,他思考了几秒,还是有些困惑:“只是这样真的不会很无趣吗,够淫荡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得到一连串赞成回答的小美人点了点头,开始硬着头皮试着组织语言:“现在、唔啊……手指在摸阴蒂……有点、呃嗯……想尿尿的感觉……”

陆影观察着他红着脸、有些语无伦次的生疏反应,贴着摩擦了一会儿的指腹停了下来,毫无预兆地换成短平的指甲,开始刮蹭着阴核表面几乎赤裸的敏感神经。

“啊啊啊!”柳鹤皱紧眉头,整个人哆嗦了一下,露出不舒服的表情,他被那一阵阵泛着疼痛的酸麻感刺激得微微张开了嘴,小腹痉挛着涌上酸酸的尿意,濡湿的逼口也一缩一缩地吐着骚水动,浑圆的屁股不时控制不住地缩紧肌肉,却怎么也合不起腿,只能无助地张开脚趾在床上抓。

“现在是…啊啊啊……有点痛、现在……是指甲在刮,不行…阴蒂好难受、唔呃——!”

坚硬的指甲不断地将敏感的阴核刮出白痕,搞得柳鹤甚至有点说不出完整的话,一阵阵酸涩的快感刺激得他无意识开始摇头。

别人的手做什么自己控制不了,这种不知道对方接下来会做什么的忐忑感更是让柳鹤难受的呻吟里都带上了哀哀的哭腔。

他不断地摇晃膝盖挣扎,随着手指的动作身体都一抖一抖的,想要伸手去停住对方,却又怕不符合人设,濡湿的小逼缩合着不停地往外流出馥郁的淫水,随着快感的堆积攀升,甚至很快就连盈着水光的圆眼睛里也明显地冒出了漂亮的桃心形状。

[等下,眼睛里是什么?]

[魅魔桃心吧,这个也有,太色了就是说……]

[小羊、哦不,小魅魔知道这件事吗,快告诉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柳鹤完全被快感控制了心神,他满脸潮红地眯着眼睛,显然没看到这些话,整个人还在埋着脑袋咬住自己曲起的指节直呜呜呻吟。

陆影却坏心眼地在他颤抖着身体快要高潮的时候停下了动作,用空余的另一只手捏了捏柳鹤软乎乎的脸:“快看看大家在说什么。”

“……嗯?”柳鹤懵懵地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乖乖去看光屏。

然而他才刚凑过去,还没来得及读完一句大家说的话,陆影突然把光屏切换成了反射镜形态。

眼前的画面突然变成了镜子,映出了一个脸颊红红的,头发有些乱的漂亮omega,那双迷离地半合着的眼睛里,竟然一边各有一个清晰的小桃心。

“这!!”镜子里这样的自己让柳鹤足足呆了两秒钟,连微微张开的嘴巴都忘了合上,反应过来后,他惊叫一声,羞耻地低头捂住了自己眼睛。

陆影差点没忍住笑,他伸手去,不容抵抗地掰开柳鹤的手,让小美人把紧紧闭着眼睛的一张脸重新露了出来:“别挡,不可以这样哦,眼睛也不可以闭上,快睁开,小魅魔难道想等下又要扣200能量币吗?”

柳鹤颤抖着睫毛,到底也没能坚持多久,他睁开了带着桃心图案的眼睛,有些无措地看着陆影,很想问这个每周角色扮演系统扣分的标准是什么,又因为怕问出来就给扣,只能抿着嘴可怜兮兮地不敢开口。

其实是陆影控制着扣的,但他不会说,只是伸手去捏着柳鹤变成黑色绒毛的软耳朵揉了揉,语气平淡地接着说出了让小魅魔惊讶的话。

【桃心,是魅魔的其中一大标志呢,尾巴是这样,现在眼睛里也有,那要不,让小魅魔阴蒂上也画点桃心好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建议显然深得柳鹤观众们的心,一瞬间光屏上兴奋的文字发的飞快。

接着,陆影也不等柳鹤说同意还是不同意,抱着他的腰,直接把他从腿上推倒到床上,分开腿后三两下调整重力固定住了柳鹤的手腕脚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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