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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据调试下丨小银环卡包皮,软砂纸摩擦,银针扎透硬籽,1k痛蛋(2 / 2)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方伸手摸了摸他饱满的屁股,接着也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根绳子,伸手过去,目标明确地抓住了那枚圆圆的阴蒂环。

“咿啊…啊啊!”骤然再起的酸疼刺激得柳鹤惊叫着缩了缩屁股,那枚穿透肉蒂的环上还串着肿胀的骚籽,这导致它稍微被碰一下,都会从体内牵连出令人背脊酸麻难以忍受的刺激。

对方似乎在绑绳子,动作间时不断地刺激到脆弱的骚籽,小魅魔死死地咬住牙齿,表情有些扭曲,腿上的肌肉都绷紧了,几乎要忍不住小腹涌起的尿意,整个人有些发软地颤抖起来。

那男人见他这样,动作一顿,稍微加快了些速度,三两下终于将细细的绳子在阴蒂环上绑好了。

“好啦。”他捏着绳子的尾端站起身,满意地打量着自己的装扮成果。

柳鹤垂着眼睛不敢看他,漂亮的脸上泛着红晕,他身上几乎已经没有什么布料包裹,要非说的话,只有一根装饰性的纯色颈圈和绑在阴蒂环上连着出来,被人拉在手上的绳子。

“可爱的小羊就要多点运动,现在跟着我走几圈,特别提醒一下,记得要跟上节奏哦。”

这是什么怪话啊。

“好、好的……”柳鹤听得有些不知作何表情,心中忍不住悄悄腹诽,但是毕竟什么都可以的承诺是自己刚才放出去了的话,现在突然反悔什么的,显然来不及也不合适了。

[我也想遛……]

[扯住阴蒂的话稍微拉一拉是不是就跪都跪不稳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搞快点搞快点,已经在保存景象了!]

柳鹤呼出一口气,按捺着不自在,努力作出镇定的表情,见接下来对方没有动作,他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侧过脑袋去,用亮晶晶的圆眼睛盯着人家看。

屁股上不轻不重地被拍了一下,柳鹤转回头,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平衡感,真的像是一只小狗一样,用手掌和膝盖着地,开始在柔软的地毯上慢慢地走起来。

“呼……”脱垂的子宫坠在逼口,随着爬行而轻微地摇晃,引出一阵阵令人腰软的奇怪快感,也让他喘息着,动作越来越笨拙。

肿大的肉蒂被阴蒂环的重量引着往下坠,已经完全被卡着回不到阴蒂包皮的保护中了,从阴唇中凸了出来,红彤彤地支楞在腿间,偶尔在爬行的动作间不可避免地被肉唇摩擦到时,都会立刻麻麻地泛开令人蹙紧眉头忍不住颤栗的酸意。

两处地方的不适终究是让人难以忍受,柳鹤才没走几步,腿就开始有些无力,几乎要使不上劲去进行挪动,他明亮的眼睛泛起了水意,尾巴在无助地成圈地缠在自己的腿根,时不时就要喘息着停下来调整呼吸。

没过多久,偶尔停下的磨蹭很快就变成了一步一顿,柔软的子宫在摇晃中不断地往外汩汩流出透明的淫水,顺着腿根滑倒膝盖,小魅魔的呻吟声逐渐带上了明显的哭腔,柔软的腰肢也难受得开始微微往下塌,却顾忌着阴蒂环的桎梏,仍然将屁股不敢落下半分。

“休息……嗯啊……能不能、呜……休息会儿……”他整个人在酸痛的折磨中紧张地绷紧了,停下来半趴在地毯上,雪白的肉臀翘起,红着脸颤抖着,手指抓住地毯上的软绒,双腿分开的姿势非常地不自然,莹润的脚趾也瑟缩着蜷了起来。

幸运观众并没有说行或者不行,他只是一声招呼不打地手上用了力,将绑着阴蒂环的绳子往后扯了扯!

“呃啊啊啊——!!”肥软的阴蒂立刻被这一下猛地扯得有些变形,同时还牵连到脆弱的硬籽,像是打开了什么要命的开关,尖锐的刺痛瞬间顺着密集的神经末梢从身体内部炸开,刺激得小腹都猛地痉挛起来。

“我走…不、啊啊!!拉坏了、啊啊啊啊!!”强烈的酸麻电流鞭挞得柳鹤整个人几乎要失去力气,他的脸颊侧着埋进了柔软的地毯中,崩溃的泪水随着摇头的动作蹭湿了一些绒毛,高高翘起的屁股绷得几乎要抽筋,手指用力得有些发白,整个人被这种源于内部的极致酸涩感刺激得开始无助地抽泣发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会休息的,还有小半圈,走完了我们就休息一会儿。”那男人说着,接着又开始催促起来,手上随意地持续拉扯着绳子,完全不顾及这尾端牵扯着脆弱的阴蒂。

肿胀的肉核在粗暴拉扯中像是活了一样,换着角度被扯长变形,小魅魔软绵绵地趴在地上,痛得张圆了嘴却只能哆嗦着说不出话。

控制不住的涎水和眼泪一同打湿了地毯,张开了小口的子宫坠在逼口被牵连着一同颤抖起来,从宫口往外汩汩地流着骚水,顺着雪白的大腿流淌而下,色情地积在了膝盖窝。

被绷得显出淡粉色的阴蒂肉条在拉扯中甚至碰到了脱垂的子宫,这两处的摩擦带来了可怕的感官刺激,柳鹤的意识几乎要被冲刷得混沌了,他在崩溃的感官刺激中完全分不清是哪里更难受些,只能控制不住地双眼开始往上翻,都意识不到自己在含糊不清地尖叫呻吟着哀求放手。

见小魅魔的反应这样剧烈,男人的眼睛感兴趣地微微睁大了些,他像是突然还觉得不够,接着甚至往后还退了一步,用力地把阴蒂向着自己的方向一扯,连绳子都被绷得微微震荡。

“啊啊啊啊啊——!!”脆弱的阴蒂被一瞬间被拉扯成了两三厘米长的肉条,颜色都成了有些发白的肉粉色,柳鹤痛得惨叫着张圆了嘴,喉结滚动着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舌尖都失神地吐出来了。

那拉扯的力量却完全没有停下的趋势,肉蒂仿佛真的要被摘掉的错觉让柳鹤在大脑宕机中也完全不敢继续停下来。

“呜呃——别拉、啊啊啊啊!!坏了、啊啊啊!!”他只能狼狈地以颇为跌撞歪扭的姿势,顺着后方拉扯阴蒂的力量方向哭叫着一边到爬起来,柔软的发丝被汗水打湿黏在额头,双目无意识地翻白着,腿根绷得能够看见抽动的肌肉轮廓,脱垂的软肉坠在逼口随着崩溃的到爬动作摇晃起来,简直淫荡得要命。

然而往后退的时候毕竟看不见后面是什么样子,柳鹤很快就因为手肘的酸软无力而控制不住地失去了平衡,惊呼着往后摔了一个趔趄。

没有彻底追上的距离让绳子本就还是拉得很直,这下更是雪上加霜,变形的肉蒂被坐在了身下,自身的重量落在被狠狠拉拽的阴核上,痛得仿佛连最脆弱的硬籽都被粗暴地挤碎了,柔软的子宫口也无法避免地被地毯重重地摩擦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嗬啊啊啊!!”柳鹤痛得大脑一片空白,表情都微微扭曲了,他完全失神地在可怕的酸痛中流着口水哆嗦起来,甚至开始控制不住地用痉挛的小腿蹬划地毯。

葱白的手指在崩溃的哭叫喘息声中往下伸,似乎是想要不顾一切地摸到那可怜的脆弱器官把它从身下救出来,却完全只是无用功。

“扯烂了…放、啊啊啊!!”持续的剧痛直冲颅顶,几乎要夺走所有的力气,柳鹤崩溃得几说不出完整的话,他的眼神都涣散了,视线甚至开始模糊发白,很快竟是无意识地双目上翻着,从嘴里含糊不清地发出哀求:“烂了…嗬呃……已经坏掉了啊啊啊啊——”

身体在过于强烈的感官刺激中开始控制不住地痉挛抽搐起来,地毯的绒毛随着挣扎得动作一直摩擦着已经绷到极致的变形的大阴蒂,就连子宫也被刺激得开始充血。

柳鹤几乎思考任何事情了,他只是颤抖着腿,悲鸣着下意识地软绵绵地往前趴了过去,无助地哆嗦着直流眼泪,雪白的屁股成了身体的最高点,脆弱的肉蒂被往后拉扯得变形,颤巍巍淡粉色的一条,明显已经绷到了极限。

见状,男人不仅没有停下,反而手上还再用力地拉了一下,没有绑太紧的绳子直接从阴蒂环上脱开,变形的阴蒂猛地弹了回去,溅起了透明的淫水!

“啊啊啊——!!”这一下生生让小魅魔痛得双目翻白,他不可置信地张圆了嘴,发出崩溃到变了调的惨叫,清澈的淫水和尿液一同失了控制,淅淅沥沥地往外溅流,打湿了一大片地毯。

这样被蹂躏了一番以后,柳鹤已经完全没有动的力气了,他潮红的脸上满是水痕,软绵绵地趴在地毯上喘息着,半合着的眼睛没有焦距,原本小巧的阴蒂已经被凌虐得充血变形,耷拉在阴唇外,甚至几乎快到碰到脱垂出来的脆弱宫囊。

男人直接蹲坐了下来,像是摆弄一只漂亮的人偶一样,把软绵绵的小魅魔抱起来,三两下换成了仰躺的姿势,接着自己也坐在地毯上,伸手把他长而直的腿分开架在膝盖上。

这样的动作让柳鹤狼藉的下体一览无余地随着大大分开的双腿显露出来,他无力地低声呻吟了几声,几乎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关心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脆弱的子宫经过刚才的蹂躏,似乎又被迫滑出来了一些,肉嘟嘟地在空气中颤抖着,不住从圆润的宫口往外流出透明的淫水。

男人赞叹地盯着打量了一会儿,突然伸出手去捏住了这滑腻的软肉,连呼吸都在动作中兴奋地粗重了。

环状的肉筋已经失了些弹性,手指往里一插便被柔顺地含了进去,他再曲起指节稍微挠一挠,立刻惹得小魅魔失神地哆嗦着身体从喉咙里发出唔唔呻吟。

他越玩越上瘾,甚至开始一手用虎口圈着肉嘟嘟的子宫口,将柔嫩的宫肉往上轻推了推,用两根手指生生挤了进去,试探地剪状分开,反复地将软韧的肉环搞得变形,子宫口被迫在合不起来的状态下潺潺往外流水。

“已经、啊……坏掉了……呜……”这般娇贵的脆弱器官被拉扯出来任人抓在手上,像是玩一个肉玩具一样随意作践,而自己竟然却还能够得到快感,柳鹤无力地双目上翻着,仰起了头,失神的涎水从颤抖的嘴唇边往外流淌。

粗糙的指腹从内外两侧配合着摩擦子宫内壁,酸麻感的爆发刺激得他的被架在空中的小腿都控制不住地痉挛着踢蹬了几下,五指攥住地毯的绒毛用力地发白,面上的表情崩溃而茫然。

手指点在敏感的宫壁上轻戳起来,柳鹤弓起腰肢浑身痉挛了起来,很快就又被强迫着到达了灭顶的高潮,清澈的淫水像是失禁的尿液一样,从不住抽搐的松弛小口里淅淅沥沥地往外流。

晶莹的肉团被包裹在手掌中,因为高潮的快感不住抽动着,画面看起来淫荡得不可思议,男人的眼中闪着兴奋的情绪,他甚至弯腰低下头,更加靠近了软腻的脱垂子宫。

热乎乎的气流从嘴里吹出来,拂过高潮后敏感得要命的子宫表面,柳鹤哆嗦着发出拉长尾音的哀吟,呼吸都无意识地停止了几秒,他整个人都快要疯了,涣散的眼中满是情欲的色彩,明明想要晕过去却又不知为何分外清醒,只能这样崩溃地感受着气流顺着松弛的子宫口钻进脆弱的内里,刺激遍布敏感神经的子宫内壁,屁股酸得绷紧又放松。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时针即将走向正上方,陆影停下了折衣服的动作,慢条斯理地把它们一一放进了收纳柜里。

这些衣服多是柳鹤完成任务后赠送的奖励套装和他平时给买的一些衣物,虽然可以收进储物空间,但是出于个人喜好,陆影并没有选择这么做。

温暖的阳光从窗棂照入,照着飞舞的细絮,室内十分安静,几乎除了外边传进来的雀鸣叶摆声外别无他声。

陆影看了看时间,估摸着柳鹤也差不多醒了,便站起身来,一边顺手调试着将直播通道开启,一边踱步走进房间里看情况。

出乎他意料的是,柳鹤居然还没有醒,房间里只能看到柔软的床铺上隆起着的、轻轻起伏的一大团白色被子。

柳鹤现在熟睡时的样子早已经没有一开始那么乖巧规整,甚至会仰躺双手抱肚子到醒来的状态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有安全感以后潜意识里自在了许多,他最近睡一觉的过程中都总会换好几个姿势。

推门进来的陆影看到的便是柳鹤侧着身体微微蜷起来的样子,他的下半张脸埋在被子里,呼吸轻缓而均匀,显然睡得酣甜,栗色的发丝被枕头蹭乱,有几缕打成小卷贴在柔软的脸颊上,一只手不安分地伸出了被子外。

“还在睡啊。”陆影俯下身,顺手去给他拨开一些盖住眼睛的碎发,再把他被自己压得已经有些发热的右耳朵轻轻拉了出来。

耳朵上柔软的绒毛手感绝妙,他摩挲了一会儿,似乎又想到了什么,恶趣味地伸手过去将柳鹤的另一只没被压住的耳朵也捏了起来,一起往上轻轻拉直。

【看,兔子。】

[笑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把小羊角遮住就更像,说起来突然又想看玩喷雾了。]

[好可爱!]

也许是被子的厚度会有些闷,柳鹤白皙的脸蛋都被蒸出了两抹淡淡的粉红,无端衬得他整个人都笼上了一层透明感,长而翘的睫毛随着呼吸轻颤,浑然不觉地在自己一无所知的纯色梦境中被开了直播围着视奸。

[睡着的样子好安静啊,之前都是看哭着昏睡过去,这样还是头次见呢。]

[我也想搓搓耳朵内侧的绒毛,看起来手感好好哦!]

[我倒是更想捏脸,或者啃一口也不错。]

[啊……只有我想趁着这时候玩点刺激的吗?!]

这么想的显然不止他,陆影无声地笑了笑,接着半蹲下身,从被子的侧面伸手进去。

被窝内部已经被柳鹤的身体染上了温热,修长的手沿着小美人细腻的大腿皮肤,慢慢摸到了他夹住腿根内侧,再接着往里挤进一根手指,探到了小美人花穴处。

紧闭着的阴唇被侧躺时叠起来的大腿挤得微鼓,手指贴上去摁一摁便凹了形状,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也能感受到它的柔软。

陆影的指尖微微曲起,摁在这条娇嫩的肉缝上来回摸了一会儿,又往旁边悠悠地划过去,拨开布料沿着内裤的边缘探入,将指节挤了柳鹤濡湿软热的两瓣贝肉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内部娇嫩的小阴唇被分开了些,热情地贴在手指上,缩动着濡湿的黏膜含吮,手指稍微往上蹭了蹭,很快感受到顶住了一枚软乎乎的肉豆。

由于柳鹤还没有开通感,陆影也没有掀开被子,观众们便只能一边讨论闲聊,一边观察柳鹤的表情,等待接下来会继续的其他玩法。

“唔……”敏感的阴蒂似乎被当作主要的进攻目标,粗糙的指腹贴上它揉了几圈,将这肉嘟嘟的小器官推开挤去地反复作弄到变形,柳鹤的阴蒂显然非常敏感,这样的刺激让他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抿紧嘴,脸往被子里再埋了埋,手指头也不舒服地蜷起攥成了松松的拳头。

见状,陆影又变了手法,再多探了一根手指进去,上下滑动着彻底分开了原本紧紧贴着保护阴蒂的小阴唇,他将指尖卡在肉蒂根部的嫩肉处,稍稍用力地掐住试探起来,果然没多久就感觉挤到了手感略硬的内部组织。

他满意地开始捏住这颗聚集大量神经的小东西,一下一下地将它挤扁后又猛地交错手指搓一下,在柳鹤大腿肌肉的痉挛颤动中重复着这样的动作,很快就刺激得这颗软嫩嫣红的肉蒂在手指的凌虐中开始颤抖着抽动起来。

“哼嗯……啊……”柳鹤凌乱的头发被撩上去了,完全露出整张脸,他的表情有些茫然又有些委屈,眉头拧起,睫毛颤抖着,嘴巴微张,脸颊布着红晕,身体都在酸酸的快感中开始控制不住地瑟缩起来,抽搐的大腿内部不舒服地开始夹着男人掐捏阴蒂的手摩擦蹭动。

强烈的快感让他无意识地持续轻声呻吟着,迷迷糊糊中把手也完全缩进了被子里,彻底只露出脸蛋,在被褥的围拥中乍一看像是一只表情皱起来的包子。

[被子里是在干嘛?好想掀开……]

[应该是用手在玩小羊吧,看他反应还挺刺激的?]

[所以今天的直播内容就是睡奸吗?]

这样玩也不醒,这小家伙昨天晚上到底是几点睡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思至此,陆影干脆将沾着不少淫水的手从已经愈发湿润的内裤里收了回来。

随着他的下一步动作,柳鹤原本好好盖着的被子很快就被从下方往上直直掀开了,只盖着肚子,他仍然无知无觉地睡着,从被窝里露出一双雪白的长腿,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柔软又好摸的感觉。

陆影轻轻地把毫无防备的小美人从侧躺的姿势换成了仰躺,手指扣在他的腰际,一把将淡蓝色的短睡裤顺着已经软绵绵的长腿脱了下来,随意扔到一边。

这下,柳鹤的下体便在他睡得沉沉的时候被脱的只剩一条内裤了,白色的内裤包裹着隐私部位的轮廓,浑圆的蛋蛋下方的会阴位置能够看到阴唇被勾勒出来的饱满形状,以及那一小片清晰的濡湿水痕。

修长的手指捏着内裤往上提,布料立刻被拉扯成了一条,勒进柔软的逼缝里,两瓣阴唇立刻凉飕飕地暴露在空气中,敏感的阴蒂也被分隔开,凸在两片分开的肉瓣间,随着柔软的布料一时收紧而被绞住,色情地鼓着一个圆圆的小突起。

陆影看着这样的画面,突然屈起指节,用指甲一下一下地去隔着布料将肉嘟嘟的阴蒂刮平,反复刺激着内部脆弱而密集的阴部神经。

敏感的肉核立刻在酸痛的刺激中和主人一样轻轻地颤抖起来,却因为被绞紧的内裤布料卡得显眼,怎么也躲不开恶劣的剔刮。

柳鹤没发出声音,腿根却肌肉在生理刺激中无意识地痉挛收缩,脚趾蜷了起来,随着这种暧昧的作弄,他很快就在酸涩的快感中露出了有些微妙的表情,身体不舒服地扭动,甚至仰头把整张脸从被子里露了出来,似乎是想要从这种玩弄中逃开,脚踝也开始不舒服地摇晃。

敏感的肉蒂在快感的堆积中逐渐开始有些发硬充血,更加显眼地凸了起来,它已经没有刚才那纯然的柔软,而是开始隔着布料存在感十足地顶着陆影的手指。

小美人的逼口在快感中不断地抽搐着往外流水,早已经将布料濡湿了一小片,陆影一扯,再把内裤往肉缝里勒紧了些,确认肉蒂被绞得更凸出显眼后便用另一手的指尖夹住它,颇为用力地拧了一下!

“嗯啊啊……”睡梦中的小美人皱着脸整个人哆嗦了一下,他的嘴巴无意识地张开了,被酸麻的快感电流刺激得像是做梦的小狗一样无意识踢了踢小腿,脚趾在空气中张开往前轻踩,逼口收缩着又“咕叽”开始流出一大股淫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见内裤此时已经湿润了一大片,陆影干脆将它脱了下来,柔软的肉花甚至还拉出了暧昧的透明水丝,阴唇上已经湿漉漉地布满水光,嫣红的肉蒂已经在刚才的刺激中彻底充血了,俏生生地从阴唇的包裹中翘出布满神经的肉头。

陆影接着两手分别卡住睡美人的膝盖窝,往上边推着分开,将他摆出了色情又任人采撷的姿势。

柳鹤脸上的表情仍然是安静的,一副完全对自己的情况一无所知的样子,和赤裸的下体形成了强烈而暧昧的对比。

那就干脆先别醒那么快好了。

这么想着,陆影悄无声息地给软绵绵沉睡着的小美人多加了一些特殊状态,认真地开始进行这场“睡奸”。

原本互相贴合着的肉瓣随着这样被分开的腿的动作露出内里泛着水光的黏膜,陆影似乎犹嫌不足,又伸出两只手指去摁住两片阴唇剪状分开,将软乎乎的小逼扯成了色情的肉粉色菱形,肿胀的阴蒂顿时更彻底地凸在了空气中。

陆影用手指随意地勾了勾那红红的肉果,立刻看到小美人的屁股连通腿根都被酸得微微绷紧,尿眼轻轻缩动,也许是因为这颗小东西上实在分布着太多的神经,只是这样一点的撩拨,都可以带来强烈的刺激。

就这么用指尖撩了两下,陆影就有些玩够了,他低下了头,张开唇一口将敏感的阴蒂含进嘴里,才抿动着嘴唇摩擦了一会儿,立刻听到了耳边传来弱弱而焦躁的呻吟。

见到这样的效果,他进一步地将阴蒂轻衔在齿间固定住,用颗粒感的舌苔在这敏感的肉核上快速地摩擦起来。

“哦……啊……”酸麻的快感电流顺着被刺激的阴部神经汇聚传遍全身,柳鹤在他茫然的梦境中开始无助地扭腰挣扎起来,不断发出难受的无意义音节,他的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嘴巴张开着,小腿甚至在床上小幅度蹭动轻蹬,似乎是想要逃开。

见状,坚硬的齿列突然惩罚一般稍稍用力地合起来嚼了一下阴蒂,小美人急促地吸了一下气,被刺激得全身都过电似的哆嗦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恶劣的玩弄者手上更加用力地摁住了柳鹤一直要动的大腿,他含着阴蒂微微侧过头,将一颗锐的下排尖牙对准了包皮连接处脆弱的嫩肉,一下一下往上,反复将薄薄的阴蒂包皮刮得翻开,有时阴蒂包皮缩回去的动作没那么快时,粗暴的尖牙甚至会毫无缓冲地直接刮在赤裸的蒂核表面!

“呃!啊啊……啊!”熟睡的小美人紧闭着的眼皮底下甚至已经开始控制不住地翻白了,他蹙着眉头,急促的呻吟中明显带上了一些哭腔,嘴巴都不合上了,腰肢无措地摇晃扭动着,大腿抽搐着不停想要合起,却完全做不到。

陆影的下颌已经被不断咕叽涌出的淫水沾湿了些许,随着又一下直接狠刮在赤裸蒂珠上的动作,柳鹤猛地探出了舌尖,控制不住地浑身痉挛起来,他弓着腰肢挺起下体,在含糊不清的呜咽呻吟中喷溅着淫水到了一次剧烈的高潮。

等到阴蒂从嘴里被放出来,已经肿了一圈有余,真像是一颗深红色的果子般缀在肉花间,甚至包皮都有些盖不住了。

陆影用手指逆着皮瓣覆盖的方向一搓,极度技巧性地将阴蒂包皮捏了起来,往上一扯,露出里面那几乎是一团神经的、圆鼓鼓的肉核。

高潮后的阴蒂敏感度倍增,又被从包皮的保护中被剥了出来,才只是被试探地吹了一口气拂过表面,便能让人看到窄小的逼口不停地缩张往外直吐淫水的色情景象。

没有太过去关注现在观众们在说什么,陆影突然又凭空摸出了一只熟悉的小银环。

他这次并没有直接套上去卡住阴蒂包皮,而是将这枚坚硬的金属环侧了侧,利用它的棱边,对准这颗赤裸的肉珠试探着一刮,在脆弱的阴核表面留下浅浅的白痕。

“嗬呃!”柳鹤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尖叫,几乎是立刻就剧烈地浑身痉挛了一下,雪白的屁股在快感中被刺激得绷紧颤抖起来。

见状,陆影满意地笑了笑,指尖更用力地地将神经密集的蒂珠从包皮里掐住彻底地挤了出来,冰冷的金属棱边被操控着,开始毫无规律地在饱满的阴核表面胡乱刺激起来,甚至还不时毫无分寸地停在被强行挤出来的阴蒂系带处,对着粉白色的嫩肉重重地剔刮下去!

“呃哦…啊啊!…啊!”柳鹤无意识睁开了一些缝隙的眼睛里甚至看不到什么黑色的瞳仁,他似乎是被那种过于可怕的酸疼刺激得有些无法呼吸,柔软的舌尖从微微张开的嘴里探了出来,涎水控制不住地开始往外流,整个人都随着蹂躏赤裸阴核的动作绷紧了,身体不住地发抖,小腿在床上蹬划着,竟是很快就在含糊的呜咽中被逼到了第二次高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像是终于玩够了,陆影这才随意地将小银环发挥了常规的用途一套后收缩,柔软的阴蒂包皮被彻底地抵在根部缩不回去了,那泛着水光的圆鼓肉珠被迫暴露在外,经过连续的高潮后几乎肿得有些发亮。

他打量了一会儿,突然再次低下头,将现在没了包皮保护的蒂珠含进了嘴里玩弄,一系列的凌虐和这样的处理让阴蒂的敏感度几乎到了有些过分的程度。

陆影才只是耐心地又咬又吮吸了一会儿,就感觉到肉蒂在温热的口腔挤压中抽搐着开始突突地跳动起来,透明的骚水也不断地从一张一合的逼口往外喷溅。

强制入睡的状态效果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减弱,过于可怕的快感刺激终于让柳鹤没法再睡下去了,他迷迷糊糊地有了意识,又立刻被顺着神经直冲颅顶可怕的快感冲得破碎,只能哆嗦着发出毫无意义的含糊尖叫。

飞溅的淫水很快将陆影的下颌彻底打湿了,听到耳边传来崩溃的哀声哭叫,他却一点也没有放开的意思,反而在压制住小美人崩溃的挣扎后突然精准地啃咬固定住阴蒂内部最脆弱的硬籽,狠狠地合起齿列左右碾磨起来!

“啊啊啊!!烂了、啊啊啊!!痛啊——!!”这种要命的地方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折磨,几乎要让人错觉所有的感官都不停地在被碾爆的边缘来回徘徊,源于体内的极致酸痛感让柳鹤甚至已经意识不到自己发出了多么崩溃的惨叫,他只是无力地翻着白眼,连涎水打湿了脸颊也浑然不觉,身体哆嗦着向上拱起,在越来越模糊的视线中床被彻底卷入了灭顶的高潮。

等到那可怕的快感渐渐平息以后,柳鹤还是用了好一会儿才艰难地从发黑的视线里逐渐恢复了清明,他整个人都还是懵的,思绪一片混沌,身体被酸麻的电流鞭挞得现在还在不住颤栗着,白皙的脸上晕着酡红,眼睛半合着,呼吸都只能张着嘴辅助。

分开的腿间已经湿的一塌糊涂,原本躲在小阴唇包裹中的肉蒂已经被刺激得完全肿了出来,红彤彤地支楞在空气中,上面甚至还布着被咬得发白的齿痕,颤颤巍巍地随着小逼不时的收缩而抽动着。

陆影突然压下身体靠近了他,满意地看到呆呆的小美人被这动作吓得瞳孔一缩:“关于你泄密这件事,有什么愿意坦白的吗?”

“……?”柳鹤似乎是还没有彻底清醒,下意识地歪了歪脑袋,他睡眼惺忪地看着陆影,睫毛随着眨眼的动作忽闪着,完全不知道刚才到现在是个怎么回事。

他的手不自在地抓了抓被子,想要合腿,又因为压在上方的人而做不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美人面色茫然地环顾左右,看到了熟悉的光屏才意识到现在已经开始直播了,可是具体是什么个情况,他想来想去还是一头雾水:“什么?……泄密?”

“嗯,所以是不愿意坦白是吗?”

“不愿意说什么……啊!”

不等他说完话,陆影突然心念一动,柳鹤便在懵得不行的状况中突然感觉自己被无形的空气手架了起来。

他赤裸的两条腿被一下子用力地推开,几乎要张开成一字马,若不是身体比较柔软,这会儿可就不止是痛得惊呼这么一声了。

娇嫩的肉花因为这样的动作大大地分开着,甚至连小阴唇都没法再贴合在一起,敏感的肉粉色面貌暴露在空气中,逼口控制不住地持续收缩,充血的阴蒂红彤彤地凸在阴唇中间,比原来明显肿了许多。

柳鹤还没从这样的动作中回过神来,便突然眼前一黑,显然是陆影又不打招呼地把他的视力关了。

“这是……干什么啊……”看不见的情况让他的心跳在黑暗中嘭嘭直跳,紧张得仿佛连血液都流快了些许,未知的恐惧像是带着水汽的雾,幽幽地抚着赤裸的皮肤攀升,更加敏锐的其他感官让柳鹤忍不住地蜷起脚趾,连身体都开始微微颤抖。

见他紧张成这样,陆影心情很好地伸出手去,开始来回地抚摸柳鹤光滑细腻的大腿,感受着手下肌肉的绷紧,他的话语中也不自觉地带上了轻佻的笑意。

【不愿意说吗?这可不行,对于嘴巴很硬的小叛徒,大家有没有什么凶一点的办法让他说出来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刑讯py吗?!]

[鞭子、竹条什么的抽起来?]

[紧张得脸都白了,小羊是事先不知道今天这个剧本吗?]

[什么样的玩法都喜欢看,感觉我提的永远没有管理员玩得花……]

[+1,我可太喜欢了。]

陆影的这句话没有从嘴里说出来,而是无声的文字,然而虽然柳鹤的观众们都能全方位看到他,可是他却还没开vip的语音权限,如果不看光屏上的文字,柳鹤是根本没法知道大家在说什么的。

诡异的沉默让柳鹤都不敢说话了,他面色茫然而忧愁地轻咬下唇,尾巴像只兔子一样卷了起来团成球,柔软的耳朵炸起了短短的绒毛,完全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只有不祥的预感在心中越来越清晰。

脸颊突然被抚摸的感觉让柳鹤被吓了一跳,下一秒,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现在有很多方法让你说出来,如果不想遭受这些,那就好好坦白,不说的话,那就由我先跟你一一介绍?”

柳鹤急得立刻开始摇头,他张了张嘴,可是又真的什么都说不出来,都想要哭了:“我、我说什么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陆影心念一动,房间里的布景便开始无声地变换,倏地成了以黑红色为基调的样式,一些原本是木质的家具转为泛着冷光的金属,温度更是悄然低了些,森冷的气氛油然而生。

柳鹤现在虽然什么都看不见,却也没来由地突然觉出了到空气中骤升的压抑感,他忍不住有点起鸡皮疙瘩,一时也拘谨地不敢说话了。

“说什么?我怎么会知道你泄露了什么秘密呢,就是要从你嘴里知道这些,才好及时进行针对的补救……”

陆影说着靠近了些,修长的手指摸上柳鹤的脸,声音轻缓,却充满着危险的意味,吓得柳鹤忍不住咬了咬牙,也许是因为忐忑和不安,他柔软的脸颊摸着都染上了凉意。

看柳鹤这般害怕却也完全不敢挣扎躲避自己手的样子,陆影凑近了些低下头,温热的鼻息洒在柳鹤的脸颊上,继续开口道:“电击、鞭打、穿刺、拶架……或者是坦白,有那么多选择等你,更喜欢哪个呢?”

柳鹤当然想选坦白,可他甚至都不知道坦白什么,其他的项目一个比一个可怕,简直听得他身体都逐渐微微绷紧,卷成团的尾巴上忍不住炸起了毛。

他像是呆住了,完全不知作何表情,甚至刚才那句话中还有词没听懂,茫然中只能拧着眉头,控制不住地咽了口口水,拒绝的声音都带着明显颤抖:“都……都不要行不行啊……”

对于这样天真的挣扎发问,陆影的回答只是一声轻笑。

“当然不行哦。”

他的手指顺着柳鹤的脸颊,缓慢而轻地开始往下滑,从脖颈到胸前,指尖撩过的地方总会带起细小的鸡皮疙瘩,柳鹤觉得痒痒的同时又有些说不出来的恐惧,只能眨动眼睛,努力稳住自己的呼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手指划过不自觉缩紧的小腹,往下目标明确地拢起,把那根已经在刚才的生理刺激已经有些勃起了的肉棒握在掌心。

敏感的性器被人握在手中撸动挤压着,还有指腹在摩擦着龟头处的黏膜,不多时,快感便在这般娴熟的抚慰下越来越强烈,柳鹤下意识地不想呻吟出声,他侧了侧脸,面上带着红晕,呼吸明显地急促起来。

阴茎很快就被刺激到完全硬起来,带着热热的温度,顶住陆影的手心,翕合的马眼处也挂上了一些晶莹的液体。

听着耳边愈发凌乱的呼吸,陆影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他一边保持抚慰阴茎的动作,指尖并拢碰在柔软的蛋蛋底部,试探地往上掂了掂,小美人不自然地呻吟了一声,眼睫闪烁地往前方看,目光却没有落点,忍不住害怕他接下来的动作。

温热的手掌合拢,包住脆弱的囊袋不轻不重地捏了捏,似乎是在感觉着它的形状,圆圆的卵丸隔着薄薄的一层肉皮,带着柔软的弹性,仿佛稍稍用力就可以弄坏。

被手指威胁意味十足地捏着这种地方,柳鹤的表情在不自觉中露出了很明显的惊慌,他咬着自己的下唇,全身的肌肉都微微绷紧了,指尖用力地埋进掌心里。

他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凭着格外清晰的其他感官去接受来自外界的刺激,没多久那温热的手指离开了,又似乎能够感受到它还在附近,

柔软的阴囊突然被再次抓住,这回是从根部往下,像是挤牛奶一样捋着蛋蛋挤了挤,将两颗圆圆的睾丸固定在底部,接着随着一声轻响,柳鹤便感觉根部骤然有了明显的异物感。

“啊……”睾丸处出现了轻微胀痛的沉坠感,柳鹤惊讶地微微睁大了眼睛,慌乱中蹙着眉头下意识往下低头要去看,几乎都要忘了自己现在就是个小瞎子。

在他看不见的腿间,一只奇怪的束缚物被固定在阴囊根部,挤压着柔软的皮肤,让本也不大的蛋蛋更显得浑圆饱满,几乎连原来的皱褶都被撑平了,完全被固定在底部,整体透着干净的肉色,随着主人不安的挣扎也在颤抖着,看起来就让人十分手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奇怪,这是什么啊……”未知的奇怪异物感让柳鹤心中十分不安,他一边小声发问着,一边开始不舒服地尝试小幅度扭腰挣扎,全然不知接下来自己要面临什么。

陆影不答,他将一根不知道是哪里来的淡绿色竹条握在手上,换着角度靠近柳鹤的腿间又移开,饶有趣味地度量着饱满的蛋蛋,表情认真,似乎在思考第一下先抽在左边还是右边。

竹条在柳鹤一无所知的黑暗视野中危险地靠近,点在他平坦的的小腹上,像是撩拨又像是挑衅地画了一个图案。

“唔、这到底是什么……”有些痒的凉意的感觉让柳鹤皱起了眉头,他不明白这是什么,但是心中突然却也升起了强烈的不祥预感,然而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被这细细的竹条毫无预兆地轻划破空,狠狠地抽在了左边被固定住的蛋蛋上!

“啊啊啊啊——!”

脆弱的卵丸毫无缓冲地吃下了这记猛击,一瞬间甚至直接打得微微变形,竹条的短暂停留雪白的皮肤上立刻留下了一道淡淡的条状红痕,那细细的竹条面积非常小,这样的设置导致落下时带来的酸痛更加猛烈要命,柳鹤痛得尖叫着整个人哆嗦了一下,几乎要说不出话,简直让人错觉好像直接被打坏了,小腹一抽一抽地在放射性的疼痛中痉挛起来。

酸涩的锐痛带着强烈而持续的余韵,顺着尾椎骨攀遍全身,柳鹤逐渐连张开嘴唇都有些颤抖,眼圈更是直接红了,他那双被强行拉扯着大大张开的腿都难受得绷紧了,低下头又仰起来,连呼吸都艰难地顿了一会儿,才能再次开口哭叫求饶起来:“不要打……这里、痛…啊啊啊啊啊!!”

陆影置若罔闻,手上握着竹条又是一下狠狠地落到浑圆的右睾丸上!

“呃啊啊啊!!”强烈的灼痛立刻顺着神经直钻大脑,柳鹤的手指猛地收紧握成了拳头,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栗起来,颤抖的求饶话语甚至被刺激得破碎,完成了变调的高声尖叫。

第二下仿佛是正式开启的信号,细细的竹条开始机械地动作着,以更快的频率,对准那被束缚着挤在底部的睾丸,不断扬起又落下,每一下都狠狠到肉,发出清脆的细响,直刺激得柳鹤惨叫着不断剧烈挣扎,眼前都痛得有些发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阴囊根部的束缚限制让睾丸根本没法缩起来或者往别处躲,只能这样被隔一层薄薄的囊皮,一下一下实打实地狠狠抽在睾丸上。

难以言喻的尖锐酸痛持续从脆弱的性器传来,甚至愈演愈烈,竹条很快就几乎已经没有全新的地方下落,娇小饱满的蛋蛋上布满了凌乱的伤痕,时不时甚至还会被冲着已经受伤的地方雪上加霜地叠加伤害。

“啊啊啊!!我…啊啊啊!!不要、嗬啊啊啊!!”柳鹤很快在这教连续的钻心疼痛被虐待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他的双眼无力地翻白了,赤裸的身体不住地发抖,腿根肌肉绷得痉挛着抽动起来,几乎是竹条每一次落下就要嘶声惨叫着,整个人控制不住地抽搐一下。

没多久,耳边的惨叫声越来越弱,原本粉白浑圆的睾丸都已经被抽得泛红肿胀了,足足大了一圈不止,颤颤巍巍地垂在空气中发着抖,再摸上去手感甚至已经有了些变化,成了绵软发热的触感。

陆影挑了挑眉,手指收紧,抓着被打得变形肿胀的睾丸,将它捏得微扁,然而这脆弱的器官刚刚才经过一轮无情的凌虐,不碰都突突地疼的要命,更别说现在被这么雪上加霜地揉捏一下,立刻生生疼的小美人无助地浑身痉挛起来,腿根肌肉绷紧颤抖不止,他的牙齿在闷痛中紧紧咬住,豆大的眼泪直掉,颤声求饶起来:“呃……求求你、啊啊!!别碰了,别、好痛——”

“的确,这种地方都被打肿了,真是小可怜,所以现在愿意坦白了吗?”

“疼……呜呜呜……我坦白什么啊……”柳鹤急得呼吸加速,他哪里有能坦白的,这家伙根本就是在折腾自己,意识到这一点,柳鹤布满潮红的脸上滚下泪珠,声音中是浓浓的委屈,简直无语死了。

听到他这样语气愤怒的回答,陆影忍不住微微勾了勾嘴角,竟是真的暂时放开了抓着睾丸的手,也没有再继续动被吊在空中痛得直啜泣的小美人。

柳鹤依旧在难得的短暂平静中闷闷地啜泣着,身体微微发抖,显然还没有从可怕的剧痛中缓过神来。

然而才没有多久,他就又突然感觉自己还在发疼的阴囊被往上拨了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样的固定动作让被腿根肌肉拉扯着分开的肉花完全地暴露出来,即使是现在这样被吊着张开一字马的姿势也不会受到任何阻挡,深粉色的黏膜在不舒服中不住轻缓缩动,却完全合不起来,泛着濡湿的水光。

敏感的阴蒂经过刚才那一连串过分的凌虐已经肿的得像是一颗小果子,肉嘟嘟地凸在小阴唇上方的交汇处,阴蒂根部卡着的银环让它暂时失去了包皮的保护,只能颤巍巍地露着红红的肉头。

下一秒,随着轻微的划破空气声,那细细的竹条竟是就这样对着赤裸的阴核重重地击打了上去,直把那脆弱的小东西打得完全变了形!

“啊啊啊啊啊——!!”

恐怖的酸痛从阴蒂上密集神经末梢直钻骨缝,耳边仿佛没来由地听到了放大的轰声,柳鹤崩溃地瞪圆了眼睛,整个身子都痉挛着往上弓起嘴巴颤抖着,哆嗦了好一会儿才能发出变了调的哀鸣,那神经过于敏感的肉蒂被打得浮起白痕,不住抽动起来,细小的尿道在灼灼的酸痛中也鼓鼓地翕合,几乎要控制不住尿,他的双腿猛地蹬到僵直,雪白的屁股绷紧得几乎要抽筋。

还没等他从这一会儿要命的折磨中停下眼泪喘息几秒,细细的竹条又狠狠地抽了一下在阴蒂上,直抽的嫣红分开的小逼抽搐不止,失禁一般将透明的淫水从窄小的逼口喷溅了出来。

“嗬啊啊啊!!好痛、啊啊啊!!”柳鹤几乎要痛得发疯,他剧烈地蹬着小腿身体往上弹了弹,抖如筛糠,甚至控制不住地开始双眼上翻了,泪水在崩溃的惨叫中“唰”地流了下来。

冰冷的竹条动作不止,在他口齿不清的求饶中飞舞起来,追随着柳鹤颤抖着想要往后躲的下体,将那颗红得发紫的阴蒂反复击打得东倒西歪、不断变形,方方面面几乎是残暴地对这脆弱的小器官施予凌虐。

“不呃——啊啊啊!!咿啊啊啊!!打烂了…啊啊啊!!”小美人逐渐痛得连话都说不清楚,他的理智都几乎要被这种极致的剧痛打碎了,身体痉挛着颤抖起来,不顾一切地踢蹬着小腿扑腾着,又哭又叫地眼泪流了一脸,很快就痛得神志不清到连舌尖都探了出来,涎水也开始往外流,整个人都已经无暇顾及表情,脚趾更是张得几乎要抽筋。

陆影仿佛听不到那充斥了室内的惨叫声似的,只是将被强制剥出包皮的阴核不停地换着角度虐待抽打,可怜的小肉块被打得反复变形,高高肿起,甚至偶尔会被黏在竹条上被轻微拉扯,又快速被狠狠地打歪在到一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种阴蒂几乎要被打烂的错觉夹杂着酸麻的痛感汹涌扑来,柳鹤的大脑都逐渐宕机了,他甚至开始无意识地胡言乱语,含糊不清地吐着救命、阴蒂坏了之类的淫言浪语,混沌的思绪中彻底直剩下了令人崩溃的痛,再过一会儿甚至话也说不出来了,只能仰着头无力地绷直脚背,小腿肌肉抽搐得几乎要抽筋,双眼翻白地发出崩溃的无意义音节。

这时候,竹条突然悄无声息地拉长了距离,甚至酝酿了一会儿,才以一种近乎残暴的力道再次狠狠地抽在了已经颇为受伤的阴蒂上!

“嗬呃——”柳鹤表情扭曲地绷紧了屁股,整个人剧烈往上弹了弹,尿液也直接彻底失控地从麻木的尿眼里飙了出来,他张着颤抖的嘴,从喉咙里发出了几乎听不到的嘶声悲鸣,接着竟是连叫也没能叫出来,彻底在这一下狠击中翻着白眼晕了过去。

他腿间那原本小小一粒的阴蒂现在已经肿得完全变形了,呈现出有些不正常的色泽,圆鼓鼓的一颗,看上去像是被淫水沾湿后泛着水光,又似乎是因为被凌虐得太过分而显得发亮,已经敏感得只要稍微碰一下就能让柳鹤表情扭曲地哭着尖叫起来。

“嗯,好可怜呐。”陆影端详了一会儿阴蒂的惨状,一边说着轻轻摇了摇头。

他嘴上这么说,手上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而控制着竹条把已经受伤了的阴蒂往下戳着盖住鼓鼓的尿道,接着旋转手腕顶住它敏感的表面钻了钻,粗暴地撩拨着内里已经到了极限的神经。

也许是这样的刺激已经太难以承受,昏迷中垂着脑袋的人甚至控制不住地整个人痉挛了一下,逼口抽搐着咕叽往外涌出一了大股透明的骚水,掉在地上。

像是玩够了,随着又一下凌厉的破空声,细细的竹条再次落在了肿胀不堪的大阴蒂上,这次竟是浅浅地抽破了些皮,钻心的酸麻痛感生生将柳鹤凌虐得从昏迷中醒了过来,他无力地翻着白眼,嘴巴张远了却没有力气发出惨叫,身体痉挛着不停地发抖,表情都痛得完全扭曲了,几乎无法理解自己到底是在经历着什么,怎么会有那么可怕的酷刑。

“我、呃……”他艰难地想让自己清醒,可是是在已经意识混沌到几近无法思考了,柳鹤潮红的脸上满是汗珠和泪水,涎水也打湿了下颌,他无力地倒吸了一口冷气,在鞭挞阴蒂的要命刺激之中酝酿着最后的体力发出了崩溃而奄奄一息的哭喊求饶:“不要打…阴蒂啊啊啊!!要死了…会死啊啊啊!!我说、啊啊啊!!我说啊——!!

陆影似乎是没有听到,手上还不停顿地抽了一下,这一下直打得柳鹤一瞬间被冲上颅顶的酸疼感震得眼前发黑,哆嗦着微微张开嘴,眼看就要再次晕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见状,陆影才停下动作,他仿佛刚刚听到这句话,伸手过去把小美人软绵绵要往旁边歪过去的脑袋捧回来脸颊固定住,悄无声息地放了一些恢复,让柳鹤不能晕过去:“愿意说?那你说来我听听。”

柳鹤的脑子还在混沌中,他的意识都有点不清醒了,只能艰难地思考着,好一会儿才哭着含糊不清道:“是我……呜呜呜……是我泄密的……”

“这样不行。”陆影无奈地叹了口气,“小先生,你泄密这是我们已经得知的事实,现在需要的是具体说一下你都泄露了些什么。”

具体内容……他根本就什么也不知道啊,这哪里说得出来啊……

柳鹤欲哭无泪,只能疲惫地在过于强烈的感官刺激中喘息着,简直绝望了。他的下体此时已经是伤痕累累,布满了淡红色的鞭痕,甚至阴蒂已经充血得有些发紫,平坦的胸口在难耐的疼痛中重重起伏着,雪白的皮肤在窗外洒进来的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有些透明。

他什么也看不见,只能感受到一阵安静以后,自己上身突然一凉,似乎是原本好好穿着的衣服已经被脱掉了,自己彻底地成了浑身赤裸的样子。

淡粉色的乳头挺立着缀在胸前,随着主人呼吸的起伏微微晃动,陆影的手拢上两只微微起伏的奶包捏了捏,立刻惹得柳鹤害怕得心里咯噔一下,摇着头啜泣着试图求饶:“不行了、放过我吧……呜呜呜……”

“已经放过刚才部位了啊,现在没有再打阴蒂了不是吗,还是说,小先生的肉棒也想要被竹条照顾一下?”

不……其实是哪里都不想……

柳鹤又累又难受,闻言一时语塞得不知道说什么,打了个哭嗝后再次无比深刻地意识到自己什么都做不了,便只能无助地摇头哭泣,晶莹的泪珠顺着纤长的睫毛不断往下滚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修长的手指像是在打招呼,一边一只地调戏逗弄着软乎乎的奶子,像是在捏着什么玩具,玩了一会儿以后,又分出一根食指拨了拨缀在乳房顶端的肉粉色乳头,立刻惹得敏感的小肉球往旁边歪了歪又弹回来。

“哼嗯……”酸酸的感觉让柳鹤不自觉更用力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啜泣着想要忍住呻吟,乳头却很诚实地很快就从原本软绵的状态变得充血发硬。

指腹贴了上去,开始打着圈地勾画乳晕,不时过去碰一碰被被撩得充血后更加敏感的乳头,柳鹤抗拒地扭动腰肢,手指在空气中无助地攥了起来,身体却无法控制地得到了快感,两粒乳头在酸酸的电流中被刺激得像是两颗小石子,硬硬地顶着陆影的手心磨蹭。

毫无预兆地,那触碰着柳鹤奶子的手离开了,看不见的眼睛让柳鹤完全无法得知这突然的停顿是发生了什么,但他也知道不可能会是停下来放过他,一时害怕得呼吸都放轻了,身体不自觉微微绷紧。

他的不祥预感完全没有错,因为陆影正表情兴味十足地将竹条头部用手指把它绷紧,压出弯弯的弧度,末梢对准了颤颤巍巍的小乳头。

下一秒,随着陆影突然的松手,蕴含着动力势能的冷硬竹条便划破空气,凌厉地对着脆弱乳头的弹了上去!

“啊啊啊啊啊!!”尖锐的疼痛顺着神经直钻颅顶,柳鹤立刻崩溃地扑腾着尖叫起来,左右摇头,腰肢和肉臀不住地扭动挣扎,似乎是想要借助空气中的凉意减轻胸前的灼痛。

“不要打、呀啊啊!!”他疼得脸都皱成一团,圆滚滚的泪珠只往下掉,嘴里崩溃地发出没有什么用处的阻拦,颤抖着不停往下拉扯自己被固定住的手腕,似乎是想要挣脱开来抱住胸前保护自己正在被虐打的奶子,却终究是怎么也做不到。

左乳头吃了这两下毫不留情的重击,立刻连颜色都深了些,快速地肿了一圈,柳鹤痛得呼吸都是乱的,他咬牙吸了一口冷气,手臂肌肉颤抖着绷紧了,脚趾张开又蜷起来。

他无助地啜泣着,雪白的身体因为疼痛而在空中不时扭动挣扎,这导致陆影无法再次重复刚才那样的恶劣行为去对右边的乳头下手,便只能好整以暇地抱着手臂,和观众一起欣赏柳鹤这般像是被打急了的小兽般的可怜反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微微隆起的奶包在小美人哭泣的挣扎中地小幅度地摇晃起来,顶端缀着形态有些差别的乳头。

“啊啊啊!不——”那竹条又转换了目标,干脆地落在雪白的乳房上,小美人被刺激得惊叫一声,腿根疼得控制不住绷紧了,运动着脚踝直想要往后躲,火辣辣的灼痛从胸前被鞭挞出来的红痕散开,难受得他眼泪直打滚哀叫不止。

然而无形的束缚实在是太周全,柳鹤除了小幅度的无谓挣扎根本做不了其他任何事,只能哭叫着承受那细而硬的竹条不断落下所带来的灼痛,柔软的乳房皮肤敏感又脆弱,几乎每一抽一下都会在表面留下长而红的印子。

“啊啊啊啊!!好痛、呀啊啊啊!”才没过多久,原本又白又软的两只奶包就在柳鹤愈发尖锐的惨叫中被打花了,上面毫无规律地布满了叠加的条状伤痕,他被吊在空中,疼得后背都刺刺地泛着麻,整个人连哭都显得有些无力,身上的几处敏感部位被打得都花了,可怜的同时又色情得要命。

奶子上的伤痕持续传出火辣辣的灼痛,腿间也因为挣扎而刺激到受伤的阴蒂,虽然四肢因为多少有些倚靠没那么难受,可是柳鹤还是委屈得要命,他什么都看不到,一点安全感也没有,只能在折磨中低着头默默地掉眼泪,湿漉漉的泪珠滚到线条精致下颌,又顺着脖颈往下,聚在锁骨处的小窝。

但是,他很快就无心难过了,因为有两只夹子被陆影控制着,同时夹在了被蹂躏得大小不一的两只乳头上,那金属夹子夹的很紧,直接把肿胀的蕊珠夹成了变形的样子!

“放开…不要夹、呜啊啊啊——”柳鹤痛得不住哭叫起来,剧烈扑腾着弓腰挺胸,像是想要将那两只让人酸痛不已的夹子甩掉,却终究是怎么也做不到。

乳头在短短的几秒内就愈来愈痛,好像要被夹坏了,柳鹤无力地仰着头,从嘴里出拉长了尾音的哀叫,腿上的肌肉经过太频繁的绷紧痉挛已经都有点要抽筋的不适感,莹润的脚趾紧紧地蜷着,浑身都发起抖来。

见他的挣扎已经逐渐弱了下来,陆影修长的手指突然伸了过去,微微屈起指节,扣住夹子尾端的圆圈,声音轻缓:“现在说的话就帮你拿下来哦。”

“……唔”柳鹤整个人都有些意识混沌,他低着脑袋,一时间无法理解对方在说什么,只是下意识回应了一个无意义的音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见他“不配合”,陆影装模作样地摇头叹了口气,接着竟是直接手上一用力,生生地将把金属的夹子从乳头上拽了下来!

也许是因为咬得太紧,柳鹤的柔嫩的乳蒂一瞬间甚至被拉长得变形,连颜色都有些发白,生生踩在被拉坏的边缘被弹了回去,

“啊啊啊啊——!!”强烈的灼痛从乳头神经传遍全身,柳鹤依旧保持着刚才下意识惨叫着跟着力量的方向挺胸的动作,整个人都要疼得神志不清了,他控制不住地开始浑身发抖,肉棒却在这样刺激下抽搐着喷出了一股股精液,这种试试让他几乎要在酸痛中羞耻得发疯,不理解自己是怎么回事,脸上的温度简直像是要熟了,只能迷迷糊糊地哆嗦着直掉眼泪。

看着小美人这般狼狈的样子,陆影甚至还恶劣地动手恢复了柳鹤的视线,骤然亮起的视野让柳鹤眼睛都有些痛,他无助地紧紧闭了好一会儿才能睁开朦胧的泪眼。

房间里陌生的装饰让他一时呆住了,再低头一看,自己竟然被吊在冰冷的刑架上,他还没从呆滞中回过神来,就泪眼朦胧地看着陆影摸出了几个摁一摁就闪着紫色电光的道具。

“……!”柳鹤看着这个,像是突然意识到这个东西有什么效果,圆圆的眼睛在惊愕越睁越大,他几乎不敢相信,拼命蹬着腿扭腰动起来,可是手腕脚腕都已经被固定住了,根本没法怎么大幅度挣扎。

“不要这个!!求求你、不要——”

陆影才不管他的哀声求饶,只是表情愉悦地往凌乱地布满条状红痕的奶子上贴了两个小东西。

接着,他竟是也不知从哪里摸出来了一个圆圆的小东西,要往柳鹤被拉倒头顶上的手里塞:“乖,拿着这个自己摁一下。”

“有电……这个有电的!求求你……不要行不行…会痛死的呜……”柳鹤无力地摇着头拒绝,几乎提不起说话的精力,微弱的声音中满是浓浓的哭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可以啊,如果真的不愿意的话,我们就继续抽阴蒂哦,不过,小先生是不是自己低头看不到?那我描述给你听,你的阴蒂肿得……简直有一个指节那么大了,我猜现在不碰也在一直痛吧,要是回头继续抽它,会不会真的废掉呢?”

“……不要、不…呜呜呜……”柳鹤从刚才听到他开始提到抽阴蒂的时候就开始控制不住地发抖了,他崩溃地低着头哭泣,雪白的胸口重重起伏,似乎是在进行格外艰难的抉择。

自己的阴蒂本就格外敏感,柳鹤又想到刚才被打阴蒂的那种不愿回想的可怕酸痛,顿时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无可奈何下只能更偏向于很少体验的电击,他眼睛里满是泪水,脸上露出要哭的表情,终究是咬咬牙,指尖用力摁了下去。

“呃啊啊啊啊!!”手指动作的同时,针刺一般的灼痛感顺着乳腺传遍全身,柳鹤一瞬间仿佛被电到大脑都宕机了,只觉得头皮发麻,几乎要忘了怎么呼吸,身体都不受控制,一阵阵地随着电击乳房的频率哆嗦起来,手脚都恍惚地在电流中酥麻了,透明的涎水从颤抖嘴唇流了下来,不时便会条件反射地抽抽手指或是小腿肚痉挛一下。

很快,那摁着开关按钮地手指就在这种持续而可怕的电流击打下开始失了力气,软绵绵地就要松开将按钮掉在地上,却又立刻被陆影“帮忙”握住他的手继续。

“嗬……”更加强烈的电流顺着乳头上敏感的神经末梢飞速扩散,柳鹤半闭着的双眼逐渐控制不住地翻白了,他的表情都有些扭曲,尖锐的灼痛感顺着神经再全身上下游窜,尿眼麻得甚至开始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小股尿液。

时间似乎在过于可怕的感官刺激中被变得慢了,柳鹤甚至控制不住地开始浑身发起抖来,发出了几乎是有些凄厉的惨叫声,整个人都完全无法思考任何事情了,他只觉得耳边声音忽远忽近,突然能够听到具现化的电流窜在眼前炸开的声音,仿佛有温热的水流涌着润过全身,手脚都在震震的麻痛中发热了,心脏跳动的声音越来越大,震如雷鼓。

“救命、啊啊…啊啊啊!!”阴蒂上似乎凉凉地被碰上了什么,惊人的刺痛立刻顺着敏感的神经传遍全身,雪上加霜的多点电击刺激得柳鹤整个人翻着白眼往上弹了一下,他的嘴巴张开着,浑身痉挛不已,吐着舌头似乎是含糊不清地说着些什么,又让人完全听不清,涎水无意识地从唇边往下滑,连脖颈都被打湿了些许,

抽搐的小逼更是电流的鞭挞中完全失控了,痉挛着抿动起来,温热的淫水在灭顶的高潮中汹涌往外流,混合着淅淅沥沥漏出来的尿液,一同落入地下湿润的一大片水渍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柳鹤蹭了蹭枕头,朦朦胧胧地发出了小声的鼻音,他从混沌的昏睡状态中稍微恢复了些意识,立刻拉高被子把自己窝了进去,阻隔窗外进来的光线。

过了一会儿,一个头发有些凌乱的脑袋从被子里又冒了出来,这时柳鹤的眼睛里已经颇为清明,显然是睡够了。

刚才发生的一切历历在目,柳鹤抿嘴磨了磨牙齿露出有些微妙的小表情,他小心地试探着动动自己身体,没发现什么不适,似乎已经完全恢复了,便面色古怪地撑着床坐了起来。

外面有些细微的声音,柳鹤的毛绒耳朵颤了颤,顺着纸笔摩擦的声音来源扭头从门口往外看,看到陆影面色认真地坐在客厅,也不知道在写什么。

这张熟悉的俊美脸庞此时看着可让柳鹤心情不太好,他回忆起这家伙今天怎么对自己的,越想越气不打一处来,愤怒得像是一只被烤得鼓起的年糕:“你过来!快点过来!”

“嗯?”陆影像是听到了,转头看向他笑了笑,脸上是看起来无辜的疑惑,那自然的样子,仿佛真的不知道柳鹤喊他是做什么,起身走进了房间里,顶着小美人饱含愤怒的眼神在床边坐下。

“你今天!”柳鹤一开口觉得更生气,说着狠狠地锤了一下床,他又像是觉得不够解气,又连续两下锤在陆影的大腿上,“你今天搞什么!搞什么!”

“我那个时候都说不要了!”他明亮的眼睛都气得瞪圆了,蹙着眉头对着陆影愤怒地开始进行一些“拳打脚踢”。

陆影脸上作出很诚恳抱歉的表情,也没有什么动作,只是非常纵容地歪着脑袋看他,等到柳鹤看起来都有些气累了,才温声开口解释道:“是我做的有失妥当,这次是新的周常剧本,角色扮演是审讯剧情,会有一些规定要求的玩法,的确是比较狠的。”

“什么时候抽到的剧本啊,我都不知道。”小美人抬眸看着他,表情不爽中夹杂着委屈,和陆影熟悉了以后,他会更加自在地表达自己的感受,因为之前基本没试过太狠的,所以这次虽然已经降了痛感,柳鹤还是非常不高兴:“而且很痛……”

“真的很痛吗?”陆影见他有些平静下来,又凑近了些,直挺的鼻梁暧昧地几乎要贴在柳鹤的脸颊上,弄得小美人不自在地目光往旁边飘开侧了侧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当时调了痛感在比较低的数值,难道是还不够?这的确是我的疏忽,下次会在开播前会好好跟你商量一下数值设置的。”

还有下次?!

“下、下次……?”柳鹤一时惊得张开嘴,他转回头,呆呆地和陆影对视,被压了末端的尾巴从柔软的屁股下抽出来往旁边甩了甩,脸上的表情明显慌了,“我觉得,我是说……这一次都够了吧!”

“的确是必须还有下次的,不过小鹤你不用太担心,这次的审讯是剧本里最狠的了,角色扮演剧本游戏一般是轻度主播会玩的,”说着,他状似无奈地笑了笑,“小鹤有点倒霉,第三本就抽到了这个,不过我们往好处想,这次玩完以后,其他的剧本都不会有那么狠的……”

陆影说来说去,温声哄了柳鹤好一会儿,终于让他半信半疑地接受了现实,愿意一起出去逛逛。

柳鹤表情虽然还是带着忧虑,可他其实是有听进去的,毕竟人总是容易不记得或者是模糊化已经过去的痛,虽说今天这一场直播的玩法真的还蛮狠,可是毕竟柳鹤现在身体上下一点也感觉不到不痛了,又被这样诚恳地哄了半天,他多少就有点不自觉地态度软化。

他双手揪着被子心不在焉地互相摩擦,突然眨眨眼又想到了一个重要的问题,再度抬头:“那我到底要坦白什么?这个剧本里面有说吗,快告诉我!”

“唔……”陆影很自然地伸手去捏了捏他饱满的脸,“小鹤真的想要知道吗?可是如果说告诉你的话我们会犯规,前面的努力工作全部白搭,你还要听吗?要听的话,我也可以告诉你。”

怎么会有这么不讲道理的事呢?

柳鹤听得满心不理解,他纠结又无语地皱着眉头,垂眸从喉咙里发出小动物似的愤怒咕噜音,手上泄愤般加快捏着被子蹂躏的频率,过了一会儿觉得没那么生气了,才小声妥协道:“那至少我不要被吊起来了,在空中的时候感觉很没有安全感。”

这样的小要求,陆影自然是满口答应,柳鹤见他现在看起来挺好说话,又继续提了好几个平时不太好意思说的要求,一会儿要给自己的小湖小树林丰富生物多样性,一会儿要去一些不知道为什么陆影不同意他去的小区域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着说着,他心情好了许多,眨眨眼睛像是想起来什么,又絮絮叨叨地补充道:“啊还有呢,你记得下次下线去我家里的时候看看我家的实体信箱,我姐姐很喜欢给我寄纸质信,转一份数据带进来然后我给她回复……”

陆影一直配合地点头答应,看着兴奋起来时话多起来的柳鹤,把准备好的出门衣服取了出来,放在被面示意他快点穿。

隔了一天的傍晚,柳鹤也明白实在不能再拖不下去,终于在给自己做足心理准备后又开了一次直播。

房间的装潢还是被陆影变成了昨天那个样子,可是这次在柳鹤的特殊要求下,唯独他坐着的椅子没有变成金属的,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他还穿着自己的睡袍,两只耳朵习惯性地往后方贴着头发,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着,有些发热的脸颊饱满而柔软,手脚放在椅子的扶手和脚踏上,被束缚往两边分开。

走动间,硬靴底的声音在房间里慢慢地响起,也不知道出于什么想法,陆影今天穿的是一身联邦军装,裁剪合适的布料覆盖着修长的身体,勾勒出的线条莫名让柳鹤看得有点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随意地来回走了一会儿以后,脚步声骤停,陆影停在柳鹤的身前,微微低下头看他。

“……?”这样的对视让柳鹤突然紧张起来,他快速地眨了眨眼睛,心跳的频率都发生了变化,感觉对方此时看起来有点陌生得让他害怕,然而在这恐惧中却又有一些道不清的微微兴奋。

陆影手上拿着一根泛着冷光的漆黑色长棍,脸上没什么表情,棍梢挑着柳鹤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柳鹤的睫毛颤抖着,抬眸看了他一眼,又飞速不自在地垂下,漂亮的脸上浮起一些红晕,两只柔软的耳朵很顺从地贴在发间晃了晃。

那棍梢接着慢条斯理地往下,直碰到柳鹤紧张得微微绷紧的大腿,最后勾住衣服的一角,将睡袍撩到柳鹤的小腹上点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样的动作让柳鹤什么也没有穿的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阴唇因为双腿被分开的姿势,咧着一点小缝,让人能够清晰地看到肉粉色的内里。

“这就已经有水了?”低沉的声音带着轻佻的戏谑,说话间,那长棍冷硬的圆头戳在逼口处,将一片软嫩的小阴唇往右边拔了拔。

“唔……”酥痒的感觉让柳鹤紧张地闷哼出声,蜷起了脚趾,他的脸更加明显地红了,低着头不敢看人,小逼不受控制地缩了缩。

那长棍接着调整了一下位置,往里浅浅地探着,左右分开肉粉色的小阴唇,顺方向往上划着,冰凉地刺激着敏感的黏膜。

经过上次的抗议以后,柳鹤的痛感这次是被调整成了0%,至于这样到底会有什么效果,其实他自己心中也有些没底,毕竟从来没试过。

很快,棍稍便碰到了阴蒂,这个敏感的小器官没有太多保护自己的能力,才刚被冷硬的木质戳到,立刻颤抖着窜起了一瞬细细的电流,惹得柳鹤控制不住地眯着眼睛踩了踩脚踏,发出了软绵绵的呻吟。

见他反应如此,陆影控制着长棍,颇为规律地一下一下往上开始戳这肉嘟嘟的骚豆,酸酸的快感让柳鹤的呼吸逐渐明显地急促起来,他的表情像是难受又像是舒服,小逼被刺激得一缩一缩直往外流水,饱满的肉臀在椅子上难耐地小幅度摩擦,阴蒂逐渐充血变大了些,有些奇异的快感从丰富的敏感神经传开,酸麻的舒爽感令柳鹤呻吟着几乎有点理解不了。

只是那么简单的玩弄呀,为什么会感觉爽得好像有点过分?

他的脚趾不断地在脚踏上蜷起来又张开,踩来踩去,原本明亮的眼睛里已经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双颊绯红地咬着嘴唇闷声又呻吟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了:“啊……要不、唔……要不调一点点痛感……出来?”说完,柳鹤又不安地再次重申重点,“我是说一点点!”

“嗯?”陆影只是随意地应了一声,低头看向柳鹤,他的表情看起来很冷,俊美之余带着不近人情的威慑感,和平时的感觉一点也不一样,这搞得柳鹤一时也有点不敢再出声,只是眨着眼睛呆住,说不出来是什么想法。

过一会儿,陆影才对着他微微笑了一下,也许是太符合剧本人设,柳鹤总感觉他的样子让人觉不出有任何笑意:“小先生,你要调整的话,会很痛的,上一场你都受不住,那待会儿用今天的‘方法’的时候,真的受得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闻言柳鹤也愣了愣,他没想那么多,正张口准备接着说点什么,开口却变成了一声慌乱的惊呼。

原来是那脚踝处本来固定在椅子腿上的束缚凭空独立了,运动着扯住柳鹤的腿,将他在轻声的痛呼中分开腿拉高折了起来,若不是柳鹤的身体比较柔软,这下可就不只是痛呼了。

“啊!”姿势的改变让他完全保持不住原来的平衡,手腕又还被禁锢在扶手上,而且那脚腕上的束缚环居然还在往上动,柳鹤先是控制不住地啪叽往后倒,脑袋碰在了布面上,又靠着椅背往下滑,被迫成了一副屁股朝天,小逼完全向上露出来的淫荡样子。

这样的动作让腿间的肉花更加显眼,只要稍微低头就能一览无余,随着折腿的姿势分开的阴唇让人能更加清晰的看到原本被紧紧包裹的深粉色内里。

濡湿柔软的两片小阴唇在主人紧张的喘息中呼吸般贴合又张开,半遮半掩地露着椭圆形的窄小逼口,肉粉色黏膜上泛着水光,小小一粒的阴蒂不再藏在两片小阴唇保护中,经过刚才的玩弄刺激都也肿胀了些许,露出一点尖尖的肉头。

陆影手上握着的长棍再次落下,碰在了在柳鹤雪白的屁屁上画了画,撩拨起了小美人的轻声呻吟,他接着移动起来,目标明确地往腿心滑,重新点在了水光比刚才更加清晰的逼口。

“啊……”小美人紧张得神经都绷紧了,他的手抓着软软的扶手,用力攥了起来,心中知道这根棍子大概是要捅进自己里面去。

只是……柳鹤眨着眼睛咽了咽口水,心中忐忑不安,总觉得那么长会彻底捅透。

长棍转了转,分开小阴唇,往小逼里前进,它虽然粗度远不及肉棒,可是也已经足够填满了大半窄小的入口,冰冷的硬质棍身滑过柔软的媚肉,撩拨着敏感的神经,惹得柳鹤蜷着脚趾眯起了眼睛。

很快,那前进的棍子突然停了下来,像是碰到了什么阻碍,同一时间柳鹤突然尖叫着瞪圆了眼睛,小腿剧烈地蹬了一下,表情微微扭曲。

[反应好强烈啊,棍子都没捅多深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戳到子宫口了吧?]

[现在捅几下估计又要哭成花猫了!]

陆影也意识到自己碰到哪里了,他心情颇好地挑了挑眉,手上动作起来,一下一下往前用力,像是玩弄着什么弹弹的玩具一样,粗暴地开始对着那团脆弱至极的肉筋戳来戳去。

“啊啊啊!!不、唔呃——”这种脆弱的地方根本不是能插进去的,哪里经得起这样的作弄,柳鹤被刺激得哆嗦了一下,连呼吸都顿了顿,他的嘴巴无意识地张开了,不停地啜泣着绷紧屁股摇晃,似乎是想要躲开,却完全不可能,只能被戳子宫口戳得腿根都一抽一抽地痉挛起来。

意识都几乎要被一阵阵快感打晕了,过于强烈的生理刺激让柳鹤几乎心生恐慌,他的手指都开始发抖,喘息着说出了满是哭腔的颤声求饶:“不要…啊啊啊!!别捅、啊啊啊…啊啊!!”

陆影继续控制着冷硬的长棍,精准地在抽搐的肉筋上画了一圈,又划着往旁边移动,一下子戳住了凹陷的子宫口!

这里简直敏感得过分,才只是被抵住小眼稍微旋转着钻了钻,要命的酸涩感立刻顺着神经直冲颅顶,柳鹤崩溃地哭叫着,几乎要控制不住双眼上翻,脚趾无助地在空中张开颤抖起来,子宫口要失守的恐慌感和奇异得有些过分爽意令他开始承受不住,可怜兮兮地哭着发抖:“好酸…啊啊啊!!太过了、求你…啊…别钻!!别、呀啊啊啊——!!”

长棍在柳鹤痉挛着越发高昂的崩溃哭叫声甚至还加了力道,真真像一只钻头一样左右旋转起来,凌虐着一圈抽搐不止脆弱的肉筋,小美人的腰肢无助地弓成了漂亮的弧度,屁股绷紧了又放松,通知不住地双眼翻白了,他的表情显出有些崩溃的淫态,透明的涎水沿着粉色的舌尖往下颌流,小腿肚抽筋般运动起来。

像是欣赏够了这样色情的画面,陆影恶劣地将已经生生钻了一小节进子宫口里的长棍往后退了退拔出来,接着再次用力往前,一下便狠厉而精准地捅穿了微肿的小眼!

“嗬啊啊啊!!啊啊啊!!”一大股透明的淫水像是被戳开了的阀门,汩汩地从抽搐着的宫口肉环往外喷溅,那种几乎要命的、难以言喻的可怕快感洪水般侵泄而下,将意识冲得破损,柳鹤一瞬间甚至都忘了要呼吸,他只是无力地翻着白眼,嘴巴张圆了,在视线模糊的高潮状态中颤抖着直掉眼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影前后移动着摩擦了一会儿紧绷的肉筋,这样过分的凌虐甚至小美人直接在表情微微扭曲的状态下浑身哆嗦着发出变了调的悲鸣,他浑身止不住地颤栗,勃起的肉根抽动了一下,往自己雪白的小腹射了一股精水,两套性器叠加的高潮让他眼前似乎都出现了花花的星点,莹润的脚趾紧紧地蜷起,用力得几乎要抽筋。

缀在上方的阴蒂在高潮的快感中不经任何刺激地又充血肿胀了一些,颤巍巍地从湿润的小阴唇中更加探出了头。

陆影状似无意地瞥了它一眼,心念一动,那插在抽搐着直流水的肉逼里长棍突然从外截的侧面悄无声息地伸出了一个分支。

它似乎是具有一定的弹性,微微弯曲着,精准地碰住了红彤彤的阴蒂头,立刻惹得柳鹤扭着腰呜呜咽咽地呻吟起来。

下一秒,紫电飞闪,这根同时捅穿了子宫口、又将阴蒂顶得变形的冰冷长棍竟是开始毫无预兆地放出了电流!

“嗬哦——”瞬息间,令人颤栗不止的电流顺着两处神经密集的器官窜遍全身,在混沌的意识中炸开,柳鹤浑身绷得僵住,他张圆了嘴重重地倒吸了一口冷气,眼前都有些发黑,身体控制不住地在停顿中开始持续发抖,手脚几乎没有力气了,大脑被这种激烈到可怕程度的性快感打得一时间宕机了,几乎完全再思考不了任何事。

耳边似乎是有谁在一直发出几乎是悲鸣的哭叫声,又像是隔了一层水,听不真切,柳鹤已经意识混沌得不确定那是不是自己,他只是翻着白眼在短时间内喷着淫水又被逼到了高潮,连自己从嘴里含糊不清地说了什么淫言浪语都不知道,

强烈的快感电流和真的电流一同从腿间窜开,仿佛是温度灼人的烫水,熨过每一寸颤栗的神经,阴蒂在电击中剧烈地抽动着,圆润的宫口肉环更是抽搐得几乎像已经完全失控了。

“啊啊啊……不要……呃嗯……好热……不行了呜呜呜……”柳鹤的下颌已经被含不住的涎水彻底打湿了,淫水流得像是失禁的尿液,他简直说不清那到底是什么样的一种可怕的感觉,只是蹬着小腿在灭顶的高潮中整个人都无意识地发起抖来,翘起的肉棒又往外射出了已经份量明显变少的精液。

也不知道又过去了多久,就算是意识从混沌的状态中艰难地恢复过来时,柳鹤也满脸潮红地喘息了好一会儿,才隐约有一点又回到人间的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差点以为自己刚才要在那样可怕的快感死掉,身体仍在控制不住地发抖,喉咙因为持续的呻吟有些干,甚至现在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的眼泪流了一脸,心有余悸地颤抖着嘴唇,说不出话。

柔嫩的小子宫被刚才的电流击打刺激得仍在不住痉挛收缩着,一圈粉色的肉筋含着这根对自己施予凌虐的长棍末端,不住收缩吮吸,陆影低头看着柳鹤这幅失神得眼神发直、额间满是含住的淫荡模样,嘴角愉悦地勾起了恶劣的弧度。

他的手将长棍捏紧了,接着竟是一声招呼不打地以粗鲁的动作直接拔了出来,顶端的一些棱边在这样高速的动作中狠狠地摩擦着脆弱的宫颈,几乎连内里的嫩肉都要扯出来一点!

“啊啊啊啊——”柳鹤的嘴巴无意识地张圆了,腿根肌肉一瞬间用力地绷紧了几乎要抽筋,他翻着白眼,甚至控制不住地随着拔走的方向挺腰将下体往上方颤抖着抬了抬,大量透明的骚水像是失禁的尿液一般,从小逼深处那已经被插出一个抽搐着合不上的肉洞的子宫口往外喷溅而出,淫荡得惊人。

陆影接着没有别的动作,他轻轻地将被沾湿了的长棍甩在一边,饶有兴趣地低着头专注欣赏柳鹤这幅观赏着被自己玩得软绵晕乎的样子。

柳鹤此时已经没有精力去想太多,他的眼睛半闭着,不时抽噎一下,胸脯随着凌乱的喘息声重重起伏,纤长的手指颤抖着,下体更是一片狼藉,咧开的小逼泛着湿漉漉的嫣红,阴蒂显眼而红肿地凸了出来,雪白的小腹和睡袍上都布着一些精液,透明的淫水顺着股缝往下流淌,打湿了一大片他身下的布料。

那椅子突然被控制着缓慢地升高了些,陆影伸手去捏着柳鹤的耳朵轻揪一下,让他涣散的目光重新聚焦。

“唔……”柳鹤软绵绵地团在椅子里,下意识顺着指引往下看,便看到陆影粗大勃起着的肉棒被放了出来,硬硬地翘在空中,正对着自己分开的腿间。

这样的场景让他顿了顿,红着脸侧过头去,柔软的脸颊被自己的肩膀顶得微微变形,表情像是有点抗拒,无助地发出了拉长尾音的小声哼哼。

“小先生还是没有什么话说是吗?”陆影身上几乎没有脱下任何衣服,他站得身体直挺,光看背影,让人绝对不会想得到他正在做着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浑圆的龟头刚一碰逼口,立刻被撑圆了的软肉含着吮吸起来,他表情悠闲,动作慢而磨人地在小美人无力的呜咽呻吟声中往里插了一段,享用着这仿佛上好软绸一般的美妙包裹。

“呜啊……”接着他又突然变了频率,开始齐根植入,重重捣住躲深处抽搐不止的子宫口上,小美人立刻缩紧了屁股,无力地发出了拉长尾音的哭叫。

强烈的快感刺激着肉花,让龟头热热地被淋了一些淫水,陆影停着再次感受一会儿肉逼热情而规律的收缩按摩,接着挺动着腰肢,开始大力而连续地肏干,淫荡而湿润的肉体碰撞声在森冷的刑讯室内响起,窄小的嫩逼完全被肉棒撑了嫣红的圆洞,不停被堆积上摩擦而生的色情白沫。

陆影的手指也不闲着,他熟练地合拢指尖,捏着阴蒂薄薄的包皮往上扯开,露出遍布敏感神经的圆鼓蕊珠。

接着他竟是特意俯下身,每一下干得极深,不仅子宫口都被锤得凹陷几乎要守不住,肉棒根部的毛发更是在抽插的动作中像刷子一样,不断地在阴蒂上刮来刮去,刺激着这赤裸而敏感的阴核,酸痒的快感让柳鹤蜷进脚趾哆嗦起来,小腹痉挛着一抽一抽地,几乎要控制不住尿出来。

两个要命的地方被同时玩弄,痛感又被设置成了不合理的0%,柳鹤现在简直容易高潮得过分,他的身体被插得像是浪中的小白舟般摇晃起来,几乎分不清自己下面那汩汩流淌的是在尿尿还是只是潮水,神志不清地眯着眼睛,漂亮的脸上晕着湿润的酡红,探出舌尖用嘴努力呼吸的样子简直像一只被情欲俘获的小狗,没一会儿就在骤然加速猛顶子宫口的刺激中双眼上翻着又高潮了一次,雪白的身体都布了一层薄汗。

随着一下用力的重击,已经被撞得有些松弛的子宫口瞬间被彻底干穿了,柔韧的肉筋被强行撑开,绷得有些发白,像是皮圈一样套在龟头上抽搐不止,几乎要和阴道等宽。

“呜啊啊啊……坏了……不要…唔呃——”柳鹤颤抖着发出有些崩溃的惨叫,他仰头无力地翻着白眼,小腿肚痉挛着一抽一抽,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

陆影也不管小美人受不受得了,又是一下用力,猛地将肉棒干进子宫里,浑圆的龟头几乎瞬间填满了这只柔嫩的肉壶,敏感的子宫内壁在过分的刺激下含着入侵者抽搐起来。

“啊啊啊——”柳鹤张圆了嘴剧烈哆嗦不止,淫水大量分泌着又流不出去,逐渐将子宫都涨得圆了,龟头卡着子宫口,于是肉棒每往外退一下,都仿佛子宫也被带着要出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持续的刺激鞭挞得柳鹤完全说不出话了,他只能在快感中一颤一颤地摇晃着身体,不断发出甜腻的呻吟,绷直的足背在空气中划动着,热水般渗透每一丝意识的快感恍惚中要将他整个人都吞噬殆尽。

大量的浓精突然喷射而出,才一两秒便灌满了子宫,却远远没有射完,柔嫩的肉壶被撑得膨胀起来,几乎要让人有被涨破的错觉,这种过于疯狂的生理刺激甚至让柳鹤眼前飞着彩色的星点,生理泪水失控地流了一脸,在高潮中看东西都有点看不清了,但是也是不知道为什么,居然没有晕过去。

陆影短暂地停了一会儿,似乎是埋在身体里感受高潮中的媚肉抽搐的频率,被撑圆的逼口艰难地从缝隙里往外咕叽流出实在是装不下的白色精液。

美人纤细的腰肢被手圈着固定住,那肉棒又继续动作起来,碰撞间不停发出淫靡的水声。

柳鹤仰着头,脸上泛着情欲的潮红,一双原本明亮的眼睛眯了起来,湿漉漉地泛着泪光,软绵绵的呻吟从唇瓣中不断吐出。

然而很快,柳鹤就突然蹙起了眉头,似乎是遇到了什么很不能理解的事情,他先是疑惑地唔嗯了一声,又歪着脑袋,顶着一副晕乎乎的表情,不时迷迷糊糊地低头去看两人交合的地方。

见他这样,陆影忍不住勾唇笑了笑,刚才他趁着柳鹤意乱情迷,悄悄把他的快感数据从100%降了几乎一半,这样的变动导致了虽然痛感是0%,柳鹤只能感受到快感,可是又因为快感的设置被动了,反而越来越无法得到高潮。

敏锐的小羊立刻发现了,但是他毕竟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被肏得有些混沌的脑袋一时处理不了,在一头雾水中露出了一个有些好玩的呆呆表情,艰难地思考中感觉自己的里面……好像也不是那里面,但是又说不上来是哪里,总之似乎隔着一些东西似的,怎么也不能到高潮。

体内的肉棒一直在动作着,摩擦着软热的内壁,阴蒂也持续被刺激,依旧能够感受到让人颤栗酥麻的快感,可是奇怪的是,随着时间的流逝,柳鹤却觉得不舒服的感觉越来越明显了,原本的快感甚至转化成了一种酸胀又不得冒头的奇异闷痒。

“唔……好奇怪?”柳鹤疑惑地再次低头去看自己的下面,蹙着眉头表情有些茫然,他的脸上布着湿润的红晕,眼睛里全是朦胧的水雾,看不出什么不对劲,又抬头看看陆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影似乎没有注意到他的视线,见柳鹤喘息着还要转头去看光屏上的文字寻找不对劲的地方,甚至还恶劣地将它隐藏了起来?

“?”柳鹤简直搞不懂陆影这是在干什么,他奇怪地看看他,又侧着低头去看自己湿红的小逼,却也只能看到粗大的肉棒在肉逼里一下一下地顶肏,娇嫩的阴唇被摩擦得微肿。

但真的不对劲,全身上下都仿佛有隐隐的小刺长出来在挠,又不得章法,闷闷地麻痒让他他呻吟了一会儿,突然再次很小声地发出了“哎”一声的疑惑。

葱白的手指在空气中往上抬,又合起来,似乎是想要抓住什么,混沌的意识中,柳鹤简直分不清自己是希望陆影停下还是继续,只是下意识晕晕乎乎地喊了一声陆影的名字。

[咦,小羊这是在喊管理员吗?]

[管理员叫阿ying?]

[你们怎么听出人名的啊,我咋听着像呻吟,是我太黄了吗……]

“怎么了小羊先生,要坦白了?”陆影听到了,他自己动的手脚,早就知道会这样,猛力肏干的肉棒逐渐放慢了一些频率,手掌摩挲着抚摸手下颤抖的大腿,等着听柳鹤要说什么。

“唔嗯……”柳鹤只当没听到,露出了很纠结的小表情,他微微皱着脸,从喉咙里发出犹豫的音节,似乎是正在进行一番艰难的思考,欲言又止嘴巴张开又合上,总感觉有点实在不对劲,又想不通到底是哪里不对劲,连问也不知道该问什么。

“我觉得、有点奇怪……”柳鹤支吾着,很天真地以为这样感官的变化是由于痛感0%的状态下持续爽太过而导致高潮阈值被提高,所以才会如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哦?哪里奇怪?”

眼神迷离的小美人抬眸瞥了他一眼,又侧过头去组织了一下语言:“要不加……”

后半截的“加一点点痛感”才刚到嘴里,又立刻被柳鹤急刹车咽了回去,他已经很是有了些经验,害怕自己会一表达就被顺杆上爬,一时纠结得无意识直晃耳朵,不知道怎么说,过了一会儿才垂眸红着脸嗫嚅道:“就是、要不来点点更刺激的……吧?”

[嘶,小羊这是在求操吗?]

[可是已经在被操了啊,他是想要更刺激的,嘿嘿,更刺激的,我也想看……]

[痛感0%会这个样子?变得好淫荡,可爱捏。]

“确定要更刺激的?”陆影的缓沉声音里带着几不可查的一丝笑意。

“嗯……”柳鹤不自在地缩了缩脚趾,呆呆抬眸看着陆影,纤长的眼睫末梢还挂着小小的泪珠,红着脸点了点头。

子宫里从刚才开始就隐隐传出闷闷的酸痒感,粗大的肉棒在自己的身体里才停了这么一会儿,就突然越来越难受了,简直让柳鹤有些受不了,他几乎都忘了自己这是在“受刑”,满脑子逗充斥着想要更多更多快感。

“可以啊。”陆影没提醒他这行为又不符合剧本,只是在小美人的呻吟中缓慢抽搐肉棒,甚至彻底拔出来时,下面还发出了让柳鹤脸红不自在的轻微“啵”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软乎乎的小逼都已经被操圆了,一时合不上,稍微低头能够清晰地从颤抖的肉洞里看到里面子宫口松弛的样子,阴唇被摩擦得充血,往外流的精液顺着股缝淌,肉蒂更是已经红彤彤地肿了起来,凸在空气中颤抖着。

腰上多了一点束缚感,进一步的固定让柳鹤疑惑地歪了歪脑袋,湿漉漉的眼里突然有些不安。

陆影也不知道从哪里来了白色的手套,他一边慢条斯理地穿戴着手套,一边跟他说起了话:“这是为了防止你挣扎。”

还没有思考明白这句话的深意,眼前便突然黑了下来,柳鹤被这突兀得改变吓得忍不住惊呼一声,心跳都快了,意识到是又被关了视力以后,他在紧张又有些说不清的刺激感,完全对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一无所知。

陆影低着头,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只注射器,那针管上还有着一层保护套,看见这个东西,弹幕立刻震惊地兴奋起来。

[啊这,这是真的刺激啊……]

[小羊知道自己要到这个玩法了吗?]

[估计不知道吧,不然他不会就那么平静地团在椅子上的。]

[不知道,那不是更加刺激了!]

柳鹤一无所知地眨眨眼睛,室内很安静,他半躺半坐地靠在椅子上,腰肢下方有些微微隆起的布质供他倚靠,依旧是保持着脚踝被高高固定在上身附近的姿势,合不拢的小逼随着呼吸抽搐着往外流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黑暗中,柳鹤感觉自己的阴蒂被手指捏住揉了揉起来,这小东西上有太多的神经,看不见的情况又放大了其他的感官,酸酸的快感让他立刻控制不住地绷紧屁股呜咽了一声。

本就合不起来的阴唇被拉扯着往两边彻底延展开,让肿胀的阴蒂更加显眼地支楞了出来。

陆影用还套着塑料壳的针头去戳弄着红彤彤的肉果,将它顶得东倒西歪。

“啊!唔嗯……”柳鹤控制不住地呻吟起来,他看不见也自然不知道那是什么,只觉得这个凉凉的戳在肉蒂上,又酸又痒得感觉简直让人有点想要尿尿。

拨弄了一会儿以后,陆影移开被染上了水光针管,垂眸将注射器启封,修长的手指从阴蒂两侧捏住柔软的皮瓣挤捏,一下子将包皮剥开,露出内里那被保护着的脆弱蕊珠后摸了摸。

被强行挤出来的阴核十分敏感,只是这么被指腹摩擦起来,都让柳鹤绷紧了大腿不住轻轻摇头,随着手指的频率泛起酸酸的尿意。

“什…啊啊啊啊!!不要针啊!!呜啊啊啊!!”有什么冰凉的东西戳在阴蒂上,柳鹤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被慢慢扎入的针管刺激得哭叫起来,意识到那是什么后他像是完全受不了,全身痉挛着要不顾一切地扑腾挣扎,却又立刻被再多加了一些禁锢,彻底地动弹不得,只能无助地全身都痉挛着绷紧了,在黑暗中不住颤抖求饶,莹润的脚趾用力张开,几乎要抽筋。

雪白的屁股在不住哆嗦着,陆影就这么耐心而细致地将针管慢慢地阴蒂往里捅,红彤彤的蕊珠被从包皮里剥了出来,插着一根冰凉的空心细针剧烈地抽动。

“啊啊啊!!烂了、阴蒂烂了…啊啊啊啊啊——!!”动作间,这种毫无阻隔、几乎直接戳搅内部敏感神经的可怕动作几乎让柳鹤凭空地感觉到了极致的酸疼,他崩溃地发出语无伦次的尖叫,表情都有些扭曲,死死地抓紧扶手颤抖着,连口水流出来都没意识到,小腿痉挛着小幅度往空中踢蹬,细小的尿道被抽搐的逼口牵扯着缩张着,几乎要控制不住地尿出来。

“不会,这才进去了一小截。”陆影眼中闪过恶劣的笑意,手指将注射器的活塞摁下,冰凉的未知药水被推着注射进了肉蒂里,又立刻扩散开来,凌虐着渗过敏感得可怕的阴部神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嗬呃啊啊啊——”这种源于身体内部的极致酸涩感让柳鹤发出了崩溃到变了调的悲鸣,他张圆了嘴,控制不住的地双目翻白了,生理泪水不住地涌出流下,身体痉挛着颤栗起来,被针管扎着的阴蒂更是不住地抽动发抖。

随着液体的持续注射,柳鹤的惨叫声甚至含糊地逐渐弱了下来,成了满是哭腔的无助哀叫,脆弱的阴蒂内部彻底地被打进去的异物充斥,已经膨胀肿到了变形的姿态,几乎有一个指节那么大,连艳熟的颜色都浅了些。

额间甚至持续有跳动的酸胀感觉,柳鹤的意识在混沌的黑暗中颤栗着,几乎已经是折磨的酸涩快感将他的清明吞噬殆尽,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他无意识地吐着舌尖,连用嘴巴辅助也几乎要喘不上来气,酸涩的电流像是长了刺的藤蔓,顺着感受神经伸展咬遍全身,

“啊啊啊啊!”那针管停了一会儿,又在几乎是一团神经的阴核里小心地换着方向搅了搅,立刻就碰到了某个脆弱的目标,柳鹤翻着白眼剧烈地哆嗦了一下,直接被蹂躏得流了一小股尿液出来,攥着扶手的手指用力得发颤,崩溃地发出了再也承受不住的哭叫求饶:“饶…啊啊啊!!太过、嗬呃——会、啊啊啊!!要死了、啊啊啊!!”

确定位置以后,陆影突然用手将柳鹤无意识颤抖的屁股用力摁住,接着再谨慎地一用力,尖锐的金属往那最脆弱的骚籽里扎了进去,将它串在了针头上。

“呃啊啊啊啊!!”柳鹤浑身一震,差点被刺激得直接晕过去,他的表情完全扭曲了,腿根痉挛着绷紧,整个人都颤抖起来,小逼抽搐着往外喷溅出一大股淫水,摇着头发出了有些凄厉的颤声尖叫。

恶劣的玩弄者像是非常乐于看到他这样的淫态,眼睛眯了眯,竟是摁动着活塞往这种脆弱至极的地方也注射了很少量的一点点药水进去,刺激得骚籽立刻暴涨着肿胀了一圈。

“不、嗬啊……呃——”这样的刺激程度简直可怕到了要命程度,柳鹤的小腿在空中痉挛着踢了一下,彻底控制不住地在高潮的余韵中飚尿了,他已经连话也说不出来,只是不可置信地翻着白眼,不断从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音节,没一会儿就软绵绵地在灭顶的刺激中被玩得晕了过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柳鹤在昏迷中的样子倒是很安生,他的脑袋微微仰起,歪着靠在椅背上,被打湿成簇的睫毛末梢还挂着泪水,相比晕厥过去,倒更像是睡着了。被泪水染湿的脸蛋在刚才刺激中哭得发热,显出粉扑扑的水润光泽。

这会儿他软绵绵地不动,安安静静的样子看起来简直像是一只被随意玩弄以后折起来放在一边的漂亮性玩具娃娃,只能从胸口的起伏判断是真的有生命。

刚经过反复肏干后合不拢的小逼也只是张着肉洞,挂着欲坠不坠的白浊精液,原本被包裹在花唇间的阴蒂经过了液体注射,已经肿得像一颗肉枣,红彤彤如迷你小肉棒般颤颤巍巍地支楞出来,分外显眼,而接下来它也的确会再度成为“刑讯”程序的重头戏。

小美人身下的椅面布料已经被各种暧昧的体液染得彻底湿透,明显地洇开一片暗沉,他微微发红的臀尖还有干涸的精液流淌痕迹,身体最低点的股缝更是湿得一塌糊涂,整个人明明已经被搞得乱七八糟的,表情却因为昏迷依旧很恬静,莫名形成了一种色情的视觉冲击。

[又玩晕过去了,这样还继续吗?]

[可能不继续了吧……我记得之前这种情况经常会变成下播的信号。]

[啊,要结束了?感觉今天完全没看够,不能结束那么快吧!]

【没结束。】

陆影欣赏着这副淫乱的画面,屈起指节碰着自己的下颌垂眸思考了一阵,似乎是在认真盘算着接下来做什么,很快便又有了想法。

【小羊会醒的,今天的直播没那么快结束,接下来我们来看一下唤醒小犯人的特殊办法。】

[哇没结束就好,是什么特殊办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首先猜一个不是强行调状态唤醒。]

[这不是废话,都说了特殊。]

[怎么那么神秘,是新道具吗?虽然感觉也没听到什么,但是就是听起来好变态哦……]

光屏中的文字顺着话题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起来,陆影却没有怎么去关注。

他将手在小美人莹润白皙的大腿上来回抚摸,感受着皮肤光滑的手感,时不时会捏着浑圆的蛋蛋玩一玩,或者是张开手掌抓着两瓣饱满的屁屁揉动,同时用拇指拉扯逼口,引得里面填满了子宫的精液再汩汩流出来。

就这么颇为专注地自己随意玩了一会以后,陆影又不知道从哪里取出来了一个像是夹棍似的、奇形怪状的细长东西,这从来没见过的新道具立刻引发了评论区的疑问。

[这是什么,竹条再出山?]

[是插进去的吗?咦还有绳子,难道是绑在阴蒂上玩负重?]

[呀,是这个东西,原来不是新道具……是新刑具啊,好玩的要来了]

陆影对那似乎猜中了的评论不置可否,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白色手套,开始展示一般,双手从两边一拉绳子。

那两根原本有一段距离的竹条立刻“啪”地一声脆响,紧紧地往内合了起来,他的手指再用力拉紧以后,更是将两竹条之间的缝隙都挤压得没了,可见其夹起来的压力之大,这下也让更多人猜出了这是什么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继续将那刑具松开,调整回原来的模样,手往小美人朝着上方暴露出来的肉逼伸出手去,指尖抓住那被注射后已经肿胀得变了样子的肥阴蒂,挤压玩具一样随意地捏拢了几下。

柳鹤的表情几乎是立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在无意识中轻轻地颤抖了一下。

自从刚才被用针管注射了一些不太能吸收的特殊液体进去,阴蒂已经肿得有些发圆,它的手感也发生了奇异的改变,湿滑而软弹,泛着深而又有些透明感的矛盾色泽,若不是陆影带着手套增加摩擦力,估计抓着都不太能固定抓住。

陆影一把阴蒂微微地捏扁,立刻能看到小逼不停地收缩起来,指尖的肉块热热地抽动着,脆弱得要命,让人错觉仿佛一用力就能生生掐爆这颗可怜的阴核,在听着崩溃的哭叫声的前提中再欣赏流出来的特殊液体。

思至此,陆影像是来了兴趣,他又换了一种手法,右手捏着高高肿起的肉蒂微微拉长,左手的指尖捏住阴蒂根部往上滑。

虽然很快就会往上滑倒阴蒂头,但是陆影又立刻会有放开接替上的右手,两手配合着,真的像是在撸动一根小鸡巴一样刺激着变形的阴蒂。

被注射了液体的硬籽不正常地暴涨着,甚至不用特地去掐出来,也能在指甲划过根部时感受到大概的突兀手感。

针对阴蒂这样的刺激才刚开始,柳鹤的大腿内侧的肌肉就开始一下一下地不住绷紧起来,透明的淫水从跟着套弄阴蒂频率抽搐的逼口汩汩往外流,他的表情更是发生了变化,蹙着眉头不停地发出闷闷的呻吟。

陆影犹嫌不够,竟是合拢指尖,用坚硬的指甲夹住膨胀的骚籽搓了搓。

“呜呃……”柳鹤立刻在无意识的昏睡中彻底双眼翻白了,他呜咽着整个人都控制不住地弹了一下,绷着足背,在无意识中“哗”地潮吹了,透明的淫水汹涌流出,把痉挛的肉臀再次染得湿亮。

[这种程度的敏感,我大概知道等下怎么弄醒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是第一次连骚籽都注射了吧,效果那么强,好容易高潮啊现在。]

[还有特殊数据效果叠加!]

陆影没有多作回复,他表情专注,似乎是在做什么很重要的事情一样,修长的手指剪状分开,将阴唇往两边延展抵住,在高潮余韵中抽搐不止的肉花顿时被摆弄成了一只肉蝶的形状,更凸显出了那颗凸在中间不住颤动的嫣红阴蒂。

他拿着打开的拶架,将两根分开的棍子从阴蒂上方往下,顺着两侧的根部滑下去,简单处理完以后,阴蒂便红彤彤地翘在了这种危险至极的境地中。

陆影将绳子在手指上绕了一圈,缓慢地稍微拉紧,那两片细长的木板立刻慢慢夹了起来,将被注射后已经完全肿胀不堪的阴蒂夹得越来越扁,几乎迅速变成了原来的一半,颜色都浅了些,在粗暴的挤压中抽动着突突直跳。

“哼嗯……嗯啊……”猛烈的感官刺激让已经没有意识的小美人发出了极其急促的鼻音,他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在无意识中痉挛起来,弓起腰肢扭动不止,脚趾在空气中用力张开,不停挣扎着摇晃屁股,似乎想要甩开这种过于可怕的生理刺激,却完全没有任何可能。

那绳子甚至还在持续收紧,阴蒂根部已经开始有些白痕,柳鹤的表情已经彻底变了,他蜷紧脚趾哀哀地呜咽起来,身体胡乱地尝试扭动,嫣红的逼口一缩一缩地抽搐,不停往外流下混着精液的骚水,原来紧闭着的双眼在快感的鞭挞中无意识地微微地睁开了一条缝,却看不见什么黑色的瞳孔。

很快,嫣红肿胀的阴蒂就被夹得变形了,根部扁扁的,阴蒂头因为充斥着被挤压过去的液体,呈现出圆鼓鼓的膨胀形状,被主人痉挛着直发抖的屁股带得一同摇晃起来,简直色情得要命。

陆影看了一会儿,还饶有兴趣地用手指去那摸被挤压后鼓胀得深红圆的阴蒂头,然而只是这样的动作,都让柳鹤被刺激得哆嗦着短促呜咽了一声。

见状,温热的指腹开始停在在阴蒂头上,加快频率地来回摩擦,柳鹤无助啊啊呻吟起来,他踢了一下小腿,在昏睡中都满脸潮红地蹙紧眉头,嘴巴微微张开着,控制不住的涎水开始往外流,一副被作弄得要承受不住的样子,嫣红的小逼一缩一缩地在可怕的快感中直流水抽搐,显然又快要到高潮了。

只是这种程度都会反应那么激烈吗,明明他都没有彻底将拶架合上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影心不在焉地想着,手上继续动作起来,两指从两侧摁住夹板,另一只手将两边的绳子一同绕了几圈在指节处,开始认真地将这两根控制收缩的绳子拉了起来,两片细扁木板应声而动,无情地挤压着将已经敏感得过分的大阴蒂不断绞扁!

“嗬啊啊——哦……”小美人几乎是立刻被夹得受不了,他猛地仰起头,浑身在极致的挤压刺激中剧烈地抽搐了一下,明亮的眼睛在薄薄的眼皮覆盖下完全翻白了,张开的嘴唇不住颤抖着直流口水,小腿痉挛着不停往上抬,完全显出了一副要崩溃的状态。

这时候的两片竹条已经开始能够夹住被注射后变形的硬籽了,没有生命的硬物开始直接对着这脆弱至极的小东西不断收紧,完全不顾会带来什么程度的刺激。

“呃啊啊……啊啊!!”柳鹤的挣扎动作明显地剧烈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他不停踢蹬小腿扭动腰肢,屁股绷紧了又放松,舌尖都失控地吐了出来,一秒不到的功夫竟是哆嗦着连尿都从缩合的尿道里小股地失禁涌出了。

阴蒂被虐待得完全变形成了夸张的样子,根部扁扁的发白,几乎已经到坏掉的边缘,如果不是虚拟社区里可以进行痛感的设置,这种程度的生理折磨绝对是能够让柳鹤留下阴影的。

但是,虽说极致得让人崩溃的剧烈疼痛虽然不会生效,却也不可避免地会转化成了过于强烈的不合理变态快感。

膨胀的骚籽已经被微微挤扁了,这时手指拉紧的动作甚至能够感受到了明显又轻微的阻力,红彤彤的阴蒂头在刺激中一跳一跳地抽搐起来。

陆影表情不变,手上却猛地用了力,毫不留情地彻底将夹着硬籽的拶架完全拉紧了!

“啊啊啊啊——”柳鹤终于惨叫着睁开眼睛,在下身热热的流淌感中被强行弄醒了,那被注射后脆弱和敏感程度都不止倍增的硬籽更是一瞬间差点被直接夹爆掉!

持续而难以言喻的奇异快感从身体内部炸开,柳鹤的表情完全失控了,他双眼翻白地咬着自己吐出来的舌尖,满脸都是眼泪,想要发出尖叫来宣泄过于这种直冲神经深处的可怕刺激,然而张开嘴却才没说几个字,就被自己的涎水呛得咳嗽起来。

“什么、咳咳咳……别夹、呀啊啊啊啊!!爆了、不啊啊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拶架夹着的阴核,连平时手指刺激着都要直呻吟,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刺激,柳鹤的视线甚至有些模糊了,他的脑子混沌得思绪都开始漂浮乱想,几乎要错觉阴蒂正在被什么野兽的利齿狠狠咬下,还盯准了那最要命的弱点处错开齿列碾磨,灼烫而难以忍受。

这种毫无缓冲之下源于身体内部的快感终究是尖锐得过分,无助的小美人渐渐连眼神都涣散了,他只是颤抖着张圆了嘴,不再说得出清晰的音节,雪白大腿在疯狂的快感中剧烈痉挛着,绷紧的屁股抽搐着往上挺动,带得那被夹得完全变形的阴蒂也凸在空气中色情而可怜地摇晃不止。

恶劣的玩弄者低着头欣赏他这副小狗般吐着舌尖摇晃屁股的动作,甚至还更加来兴致了,又伸出手去捏住紧紧夹起来的夹棍尾部,往下一下一下地拉扯起来。

“呜啊啊啊啊——!!”这种雪上加霜的动作柳鹤无力地双眼翻白着又到了高潮,他无助地颤栗起来,张着湿润的唇瓣直吸冷气,透明的涎水打湿了下颌,只能发出含糊不清而满是哭腔的呻吟,雪白的身体在恐怖的快感冲刷下控制不住地痉挛起来。

本就不是特别清醒的状态在过度的快感冲刷中更是变得晕眩,柳鹤甚至恍惚觉得自己有些失重感,全身的感官只剩下了阴蒂,雪白的小腹痉挛着绷紧得几乎要抽筋,仿佛具有现化的酸麻电流顺着神经在身体内部上蹿下跳地飞速游离扩散,吞噬着残破的清明意识。

他发起抖来,攥着扶手的手指控制不住地开始哆嗦抽动,张开嘴却只能发出来毫无意义的含糊音节,显然自己也意识不到自己在说些什么。

陆影的手指跟着柳鹤不住摇晃的下体移动了一会儿,接着又突然出手,从两侧捏着两片木棍,摁住它们,突然猛夹了一下通红肿胀的大阴蒂!

“嗬啊啊啊啊啊——!!”一瞬间,柳鹤几乎在迷迷糊糊地错觉耳边响起了有什么被压爆的轻微闷响声,他不可置信地从张圆的嘴里发出变了调的颤声尖叫,蹬着腿淅淅沥沥地飚尿了,潮红的脸上几乎沾满了眼泪,只是崩溃地疯狂地摇着头发出含糊不清的求饶。

“放开、阴蒂…啊啊!!夹烂了、呀啊啊啊!!太过了……要死……啊啊啊啊!!”

陆影看着他这幅完全顾不上仪态的淫荡样子,甚至将手指扣成了圈,对那被挤压了一会儿已经红得发紫的浑圆阴蒂头弹了一下!

柳鹤崩溃喊着的话被生生打断了,他只能浑身痉挛着变成了急促而满是哭腔的尖叫,的脚趾颤抖着蜷起来,腿根肌肉绷得几乎要抽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呃哦——”手指犹嫌不够,接着甚至又狠狠地在蒂头上飞出一指,直将红得发紫的阴核打出了一个小坑,柳鹤控制不住地再次剧烈哆嗦了一下,翻着白眼连话也说不出来,只是失禁一般从朝着上方的逼口里往外喷溅出了一大股透明的淫水。

刚刚才被干燥过的布料再次被打得时候湿,陆影这才像是良心发现,暂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在柳鹤哀哀的哭吟中将拶架松开拿了下来。

阴蒂似乎是被夹得太过分,取下夹子时甚至还黏着一些软肉,被轻轻拉扯了一下才脱出来。

也许是因为感官数值设置得太不合理了,一阵阵的高潮间甚至仿佛没有任何不应期,柳鹤累得眼神都有些涣散,他明明已经完全没力气了,却也不知为何晕不过去,只能半合着眼睛,无力地剧烈喘息着休息。

那拶架松开拿走以后,阴蒂虽然被放了,却也一时恢复不了,还是呈现出已经变形的状态,而且肿得更厉害了,几乎有一个半指节那么大。

柳鹤凌乱地喘息着,缓了好一会儿才能意识到自己又被弄醒了,他已经连抓着扶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软绵绵地窝在布料里面,胸口随着呼吸重重起伏着,心脏跳得仿佛要出来。

意识混沌的小美人对时间的感受都钝了,因此也不知时间是过了多久,他只知道自己缓过了一些精神,陆影又好像好久没碰他,顿时又抓着扶手,迷迷糊糊地冒出天真的想法。

都这样了……这种程度,今天该结束了吧?

陆影放柳鹤自己蔫蔫地发呆,从口袋中拿出了一枚闪闪发光的钉扣。

这东西结构看起来像是耳钉和胸针的结合体,他垂眸用手指拨开固定扣,尖锐的银针段便弹折开来,特殊的金属质地让它闪着令人见之生冷的寒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咦,又要穿环了吗!]

[这次好像不是环?]

[只有一个,应该不是弄在奶子上?]

陆影没有多作回应,只是伸手带着预告意味地拍打了一下柳鹤的屁股,吓得他小声地惊呼出声。

手指沿着股缝往上游走,滑着湿滑的黏膜,接着在小美人颤抖着绷紧了身体的哭叫声中捏住了肿胀不堪的阴蒂,再往上拉扯起来,这枚可怜的器官上还能清晰看到一道道拶架留下的夹痕。

“呜、别扯……怎么还、啊……还没结束……我不要了、呀啊啊啊啊——!!”

柳鹤求饶的话甚至都还没说完一半,就被骤然强烈到恐怖的快感刺激得变成了崩溃的尖叫,已经被折腾得在坏掉边缘的肉蒂又被扎进去了什么冰凉的异物。

一阵阵极致诡异的酸涩感从神经末梢传开,直令他连眼泪都“唰”地流了下来,颤抖着几乎要承受不住。

耳边的哭叫完全不会打动陆影半分,他只是专心地捻动着手上已经埋了一小节进去的银针,将尖锐的一端左右旋着,分开遍布敏感神经的内部嫩肉往里捅。

“啊啊啊啊啊!!要死了、呃——啊啊啊!!”柳鹤被这种刺激搞得哭叫着哆嗦不止,他的脚踝摇晃着,张开的脚趾在空中拼命扑腾,攥着扶手的指节用力得发白,连表情都有些扭曲了,然而下体却又是另一副样子,透明的淫水在刺激中往外失控地直流,肉棒因为挺动屁股挣扎的动作而轻轻摇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整个人几乎要被那种难以言喻的极致快感刺激得再次晕死过去,却怎么也没有真的晕,只能就这么崩溃而清晰地感受着这种过分的作弄。

陆影的手指捏着高高肿起的肉蒂,将它拉得长了些,推着尖锐的金属针头往左边捅,然而那冰冷的金属竟是刚好贴着摩擦到了被注射后变大的硬籽!

“呃哦——”直接从被扎进阴蒂刺激这种脆弱的内部组织的刺激带来几乎有些恐怖的快感,柳鹤被酸得几乎耳边都有些短促的嗡声,他猛地仰起头哆嗦起来,莹润的脚趾紧紧地缩紧颤抖不止,差点就要控制不住尿。

那尖锐的一端接着彻底穿透了阴蒂,从左侧冒了出来,陆影正准备要随手将固定扣拨下固定住,却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停顿一秒后,指尖动作着,继续将已经扎穿了一根粗银针的变形肉蒂捏了捏。

“呜啊啊啊!!别捏……已经坏了啊…呜呜呜……”柳鹤无助地在抑制不住的颤栗中悲鸣起来,身体却在这样的变态而极致的快感下又要高潮了,仿佛有一阵阵酸涩而滚烫的电流顺着痉挛的小腹扩散开,刺激得嫣红肿胀的肉花都流着骚水一缩一缩地规律抽搐不止。

陆影从触感意识到自己穿过的位置不太对,他挑了挑眉,不以为意地说道:“这步程序没有戴好,没办法,我们只能再来一次了。”

说话的时候,陆影揉捏阴蒂的动作完全没有停下来,柳鹤整个人都已经在汹涌的高潮冲刷下陷入了晕晕乎乎的状态,他甚至连自己在流着眼泪语无伦次地呻吟些什么都不知道,更别说是去听陆影他在说什么了。

但陆影显然也没想过要他的回答,他只是干脆将银针往右边地抽出来,过程中又狠狠地贴着肿胀的骚籽磨了过去!

“呃啊啊——”小美人尖叫着张圆了嘴,整个人都痉挛着剧烈抽搐一下,他无力地在快感的裹挟中双眼上翻了,高潮中本已将尽的淫水被刺激得更加汹涌地喷溅了出来。

抽搐的阴蒂被指尖捏住,任柳鹤怎么哭叫想要挣扎都无法逃脱,陆影捏着冷硬的银针,再次扎进了敏感的肉蒂表皮往里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这回的动作简直毫无温柔可言,似乎是知道柳鹤反正也不会很痛,甚至开始像是真的在戳一块没有生命的肉玩具般,粗暴地控制着银针在经过注射又被捅穿过的、饱受折磨里阴核里搅来搅去,调整着方向去直接刺激着内部一根根敏感的神经,试探自己往前戳起来的感觉是软是硬。

柳鹤张开的嘴巴颤抖着,却完全说不出话,逐渐在过分的生理刺激中爽到彻底双目翻白了,他吐着舌头,像是呼吸不过来,甚至开始不住吸气,软乎乎的小肚子因为吸气缩了进去,但是却一直没有吐出气来放松,好像呼吸都笨拙了,只能含糊不清地持续从喉咙里发出毫无意义的音节的淫荡话语,雪白的小腿在空气中不断踢蹬,没过多久竟是终于就在过于可怕的快感中全身绷紧地泪流满脸,一歪脑袋晕了过来。

这明明是很无法忽视的变化,陆影却真真像是没有发现他突然不挣扎了似的,面色毫无波动,手上动作着,继续用冰冷的银针在脆弱的阴蒂内部搅,没一会儿就感觉针头戳到了什么触感略不一样的的小东西。

昏迷中的柳鹤立刻控制不住地哆嗦了一下,小逼规律地抽搐起来,可想而知这下是刺激得过分。

陆影心情颇好地挑了挑眉,手上突然一用力,旋转着冰冷的银针,一下子将被注射后膨胀且更脆弱的硬籽生生扎透了!

“啊啊啊啊啊!!嗬…啊啊啊——”几乎是立刻,柳鹤就从昏迷中被刺激得惨叫着醒了过来,他满脸是失控的生理泪水,完全连话都说不出来,只是不停地发出满是哭腔呻吟叫喊声。

他只觉得全身似乎都被不存在的电流搞得酸麻而陌生,都控制不了了,小腹在高潮中痉挛着,淫水更是像是失禁了一样从抽搐的子宫里往外流不止,甚至尿道也缩张着开始一滴滴地漏尿。

下一秒,陆影的手指开始捻动针,竟是就这么戳在膨胀的骚籽内部转起来刺激,没有任何缓冲地搅着硬籽的内部,直接蹂躏脆弱的神经!

“嗬啊啊啊——”柳鹤哆嗦着好一会儿都说不出话,只是胡乱地嘶声呻吟着双眼翻白了,他的涎水和泪水甚至把脖颈也打得泛着水光,全身绷紧得一阵阵发抖,小腿痉挛中无意识地踢蹬起来,张着嘴急促地呼吸,整个人在这种源于身体内部的极致酸涩感中被刺激得要崩溃了,颤栗着尿水淫水一同失控,简直怎么看都是被玩坏了的可怜样子。

陆影似乎是觉得玩够了,没再继续动作,等到柳鹤的挣扎扭腰稍微弱了一些以后,才再次干脆利落地在柳鹤变了调的尖叫中扎透硬籽,将阴蒂彻底穿刺完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银针尖从肉蒂的左边冒了出来,他的手指一动,随着另一边的固定扣完美地扣上,柳鹤那已经肿胀且红得发紫的阴蒂便就这么被扎好了一个亮闪闪的宝石钉饰。

[啊!小羊好像又要晕了!]

[今天这是真·玩得刺激吧,太可怜了小羊,接下来还有吗?]

[阴蒂被扎上宝石的样子好好看哦,扯一下会哭得很厉害吧……]

【接下来还有最后一个压轴程序。】

陆影说完再低头去看,如他预料,柳鹤的状态果然已经到极限了。

恍惚间,柳鹤甚至觉得自己都变得很轻,好像想要想云朵一样飘走,他已经完全进入了半合着眼睛昏昏沉沉的状态,显然被玩得失了神智,满脸是泪地张着嘴呼吸着,身体持续在颤栗中发抖。

知道他又要被折腾得要晕过去,陆影不紧不慢地打开状态面板,开始查看柳鹤的数据。

观察了见底的一些身体状态栏后,陆影动作干脆地给他使用了好几个叠加效果的恢复,将柳鹤的精力强行拉满的同时,也将其他一些零碎的状态恢复过来,强行让可怜兮兮的小美人维持着晕不过去无法躲避的状态,接受最后一个阶段的玩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柳鹤闭着眼睛,看起来像是晕过去的样子,直从呼吸频率判断他还处于清醒状态。

现在的情况简直让他无所适从,阴蒂被穿上了钉扣以后,柳鹤甚至运动一下阴部的肌肉都能感受到不对劲的酸意,存在感简直强得过分。

因为有些状态被进行了恢复重制,柳鹤的视力限制也失了效,他的眼前不再是黑暗,即使是闭着眼睛,能感受到光源。

毕竟不是真实的世界,柳鹤虽然一直被迫持续着几乎被对折起来的姿势,也不会怎么酸痛。

道理说是这么说,可是陆影才刚给他将身上的束缚取消,他就整个人像是猫一样软绵绵地要往下滑,闷哼着一副完全坐不稳的样子。

陆影看了一眼他的状态栏,明明还有着很满的体力条,看来就是纯粹想耍赖不配合,他挑了挑眉,伸手过去将柳鹤往上再抱着坐正。

柳鹤非常不乖,他闭着眼睛,柔软的栗色发丝贴在颊边,耳朵也垂着,自欺欺人地假装自己已经睡着了,一放开手就不声不响地又要往下滑。

这模样让人几乎忍不住要笑出来,陆影忍了忍,再度伸手,却不是把柳鹤摁回椅子上,而是一把抱了起来。

“!”骤然失重的感觉让柳鹤吓了一跳,被异物穿透的阴蒂碰到了合起来的腿侧,立刻抽搐着泛起酸意,他闷哼一声,赶紧睁开了一只眼睛看情况,确认状况没什么不对后又接着闭上了眼睛,只逃避似的把脸埋在陆影的肩窝。

“抬头看一下。”

柳鹤整个人都有点蔫蔫的,他的脸颊被陆影的肩膀顶得变形,听到这样的命令,便干脆先在人家的衣服上面蹭了蹭,给自己擦脸上的泪痕,感觉清爽一点了,才抬起头眼神有些朦胧地往那个方向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平地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看起来有些高的三角木马,说是木马,又有些长,应该能让人在上面移动上一段路,它基本是木质的,只有顶端的棱边是不那么光滑的金属质地,因为看上去并没有特别的反光发亮的感觉。

柳鹤认得这个东西,他之前上去过类似的,那顶端窄而小,几乎只有一条线那么细,精准地施加压力在腿间,一坐上去几秒钟就会让人受不了。

意识到它是什么以后,柳鹤缓缓瞪圆了眼睛,他直起上半身,与陆影对视了一眼,心跳得飞快,手指下意识地握紧影的手臂,声音有些颤抖:“不要,不要……我不要用这个……”

见他这反应,好像是真的完全忘了“剧本”的存在,陆影出声提醒了一下:“不用这个?也可以啊,小犯人如果愿意坦白,自然是不用受这些皮肉之苦。”

“?”柳鹤闻言愣了一下,说实话刚才那一通操作下来,要不是被提醒,他都快要忘了现在是在“刑讯”,一时也只能蹙起眉头,纠结地张了张嘴嗫嚅几声,不知道能说什么。

腿间还很难受,柳鹤低着头,思来想去也说不出什么台词,他又没什么好“坦白”的,只能抬眸再去看陆影,表情有些哀怨,看起来颇为可怜。

也不知道陆影是不是故意的,将原本半扶抱的动作变了,一声招呼不打地改成只撑着膝盖窝抱着他一边腿。

这姿势让柳鹤完全把持不住平衡,他小小地惊呼了一声,另一只脚尖伸直了想要探到地面,手臂下意识地伸手去抱着影的脖子,阴唇因为双腿的分开而更加暴露出了内里,敏感的黏膜感受着凉凉的空气,虽然多少有些睡袍的遮挡,也还是让人十分不自在。

但是很快,柳鹤就没有心思去不自在了,因为他被抱着开始往木马上放。

眼看自己的屁股就离那令人望之生寒的金属质木马顶端越来越近,坐上去的那种滋味突然清楚地回忆了起来,直让他一瞬间竖起耳朵,简直连身上不存在的毛都要炸起来了。

“别……不要上去……”柳鹤一只手抵住木马,发出有些着急的摇头拒绝,手臂紧紧抱着陆影的脖子,像只考拉一样用力缠着他,怎么也不愿意松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犯人一点自觉也没有!居然在撒娇!]

[放,放上去再摁住肩膀,推一下什么的这个那个。]

[负重负重,刑讯的话脚镣也来点!]

柳鹤背对着光屏,因此根本看不到这些兴奋起来的怪话,他只是睁圆了亮晶晶的眼睛,定定盯着陆影看。

然而他的这些求饶行为显然没有任何效果,影一点也没反应,反而动作缓慢却不容抵抗地把柳鹤白皙的手臂从自己身上拨了下来,语气轻佻:“真是搞不清楚状况的话,那不如不放上去了,直接给你吊起来后放开绳子,摔上去,可就更刺激了哦?”

闻言,柳鹤瘪了瘪嘴,心中不禁暗暗腹诽了一下这家伙那么入戏干嘛,面上又恢复了小可怜的样子,反复要求,终于让陆影勉为其难地让步,答应给他抓住自己的一只手。

稍微靠近了一些以后,柳鹤更是发现这一条长长的木桩还挺高的,估摸着他必须踮着脚尖才能勉强碰到地。

硬质的金属仿佛泛着具现化的冷酷气场,还只有一段距离的时候,股间凉凉的感觉就搞得柳鹤忍不住起了一点小鸡皮疙瘩。

他的阴蒂被钉扣穿过,显眼地肿在贝肉外,随着坐上去,几乎是最先被碰到的,红彤彤的肉果立刻被冰得抽搐了一下。

“嗯……呀啊!”柳鹤露出了有点微妙的怪表情,他并拢膝盖,似乎是想要抵住三角木马较宽的底部不滑下去那么快,却根本帮助不大,金属棱边势如破竹地将软乎乎的两片阴唇分开,敏感的内侧黏膜贴在上面,被冰得不住收缩。

阴蒂上的钉扣被外物碰撞移动,牵扯着被扎透的内部组织也被刺激了一下,柳鹤难受得脸都皱了,呻吟明显急促起来,抓着陆影的手作为支撑点,往后磨蹭着努力后仰身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舒服……唔嗯……太高了…啊……”柔嫩的菊穴在他的努力下承受了比刚才更多的压力,小逼也被摩擦得有些酸涩,可是这样至少将最敏感的阴蒂离金属棱边远了些,不至于整颗压上去。

然而柳鹤作为一个男性omega,身体重量还是有一些的,他的脚尖很艰难才能点到地面,于是完全是在靠绷紧屁股,让臀部肌肉支撑自己抬一下身体,可是这样根本不是长久之计,没一会儿雪白的屁股颤抖着几乎要抽筋了。

柳鹤蹙紧眉头不断发出焦急的闷哼,可是却没有任何改善,他的身体都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起来,可是却根本已经支撑不住自己无谓的挣扎,肿胀不堪的阴蒂头终究还是被棱边压住了。

“呜呃……”突然的快感像是骤起的电流般鞭挞在小腹上,酥麻的快感让控制不住地哆嗦了一下,这下彻底宣告了挣扎的失败,他的身体一软再也撑不住自己,彻底地往尖端的棱边上坐了上去。

敏感的阴蒂上被强行戴着奇怪的环,已经不用掐出来、碰一碰这个道具就可以随时刺激到暴涨的骚籽。

“啊啊啊啊——”身体的软绵让棱边更深地被肉逼卡了进去,红彤彤的阴蒂在主人崩溃的尖叫中被压得完全变了形,逼口也抽搐起来,持续传来一阵阵酸涩而诡异的快感。

“不要!啊啊啊啊…刮到、啊啊啊啊!!好酸…让我下…呜啊啊……”柳鹤的呻吟逐渐变得急促而充满哭腔,他紧紧地抓住影的手,光洁的额间在令人颤栗的生理刺激中冒出了小汗珠,小美人无助地摇晃着腿想要稳住自己,可是颤抖的脚尖只能勉强碰到地面,不但没有帮上忙,反而还让高高肿起的阴蒂被棱边抵住剔刮了好几下,剧烈的快感让他抽泣着,无意识地仰头看向前方不断呻吟,难受得眯起一只眼睛,连腿根都在痉挛中逐渐被流出来的淫水打湿了。

像是终于意识到自己的挣扎没有用,柳鹤只能这么咬着牙,绷紧身体在轻轻的颤栗这种感受着快感的暴力冲刷,尽量减少身体的移动。

阴蒂上的神经还在酸涩的快感中突突直跳,但是自己总算是又找到平衡了,柳鹤眯着眼睛喘息着,双颊浮着红晕。

他极其小心地将手掌往后放下撑着棱边,雪白的足尖努力弓直点地,让自己艰难地保持后仰的角度,这样的动作让愈加充血的阴蒂从金属棱边上离开了些,肥嘟嘟地翘在空气中颤抖。

小美人仰着头,难受地直吸气,侧脸显出优越的轮廓,酡红的脸上挂着水痕,双腿轻轻颤抖着,非常艰难地让自己在木马上得到了暂时的歇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本小小一粒的阴蒂现在已经肿得比花生还要大了一两圈,被钉扣的重量坠得往下垂着,深粉色的肉头随着身体的呼吸动作一下下地轻点在冰凉的金属棱边上,持续带来短暂的酸麻电流感。

柔软的阴唇被顶着分开,贴在两边随着不自觉的收缩微微颤抖,冰凉的金属刺激着敏感的黏膜,甚至都已经搞得肉逼微微肿了,脆弱的尿眼在摩擦也许是被拉扯了好几下,令人即使咬着牙不动也越来越明显地泛起尿意。

柳鹤那与刑讯室画风格格不入的睡袍垂下来,遮盖到他的腿根,让人不太能清晰看到那袍子里面被木马顶得变形的肉逼的样子。

陆影看着小美人这样惊慌中潮红着脸、神经绷紧不敢动的样子,像是突然又想到了什么,开口命令道:“把衣服脱了。”

泪眼朦胧的小美人一时都没反应过来,只是侧过头看了他一眼,表情茫然,一点也不想改变自己这样艰难维持住的动作:“唔……你直接弄掉、取消掉衣服不就好了吗?”

他话还没说完多久,木马突然震了一下!

突发的变故让柳鹤吓得惊呼着脚下一滑,没法再站稳,阴蒂便狠狠地在冷硬棱边上压了一下,这下连着体重的影响,直让脆弱的肉核一瞬间都变形了,小阴唇也被重重刮了刮!

“呃啊啊啊啊——!”惊人的酸麻感立刻顺着突突直跳的神经窜开,柳鹤双手撑着棱边有些崩溃地哭叫了一声,双腿内侧甚至不受控制地在这种刺激中抽搐着猛地夹紧了。

还没有等他缓过来忍着泪水调整姿势,那木马的几只木脚甚至还突然升高了起来,以一种强硬的姿态将他往上顶,用坚硬的棱边重重刺激着腿间的脆弱部位。

“不要……嗬呃……好难受、啊啊啊!”柳鹤无助地胡乱踢蹬了几下小腿,他的双手惊慌地扶在伸手有些被淫水打湿的棱边上,似乎是想要抬起身体躲避,然而脚踝处却突然又一重,竟是凭空再被挂上了一颗黑色的金属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骤加的重量将柳鹤的腿拉扯得直了,他尖叫着整个人被往下拽了拽,往上猛顶的棱边像是凶狠的野兽,重重地用利齿顶开每一寸柔软的黏膜,连蛋蛋和股缝都被顶得有些泛红,已经是彻底让柳鹤怎么哭叫着要倾斜身体也躲不开了!

然而那阴蒂钉扣是硬的,每当被卡在一边时,便会将肉嘟嘟的阴蒂也被拉歪过去,脆弱的内部组织更是被不停蹂躏拉扯,简直是雪上加霜。

柳鹤被极致的酸意弄得骨头都仿佛有些酥麻,他在身体颤抖中眼泪直流,必须张着嘴辅助呼吸,过度的快感让人简直要有些难受,足尖绷直了,勾挠着要靠在锁链上,似乎是想抓住着力点,努力让自己能够找到后仰的平衡。

不想下一秒,那铁球却突然被陆影恶劣地踢了一脚,直扯得他也整个人尖叫着开始在木马上摇晃起来!

“咿啊啊啊啊!!”红肿不堪的肉阴蒂在棱边上不断地被拉扯着,一会儿被挤到右边,一会儿挤到左边,最后竟是保持着被棱边顶得往两边变形发白的形状,直直顶住了突突直跳的脆弱骚籽!

一阵阵强烈的尿意涌上痉挛的小腹,柳鹤的表情都有些扭曲,很快就尖叫着在令人浑身发麻的爽意中高潮了,透明的淫水汹涌顺着木马倾斜面往下流。

“啊啊啊啊!!啊……我脱、扶…啊啊啊!扶一下我,呜啊啊啊——”

陆影抱着手臂站在一边,直到看够了小美人在木马上踢着腿哭叫不止的淫荡模样,才终于良心发现了一般,过去帮他暂时扶稳身体。

“要摔……”柳鹤从差点摔下来的可怕失重感中被救出来,心跳简直快得要跳出来了,他控制不住地仍在抽泣,下体被硌得泛起灼热的酸麻,估计是已经被摩擦得过了,敏感得过分的阴蒂在棱边上被顶得直变形,几乎让人难以忍受:“受不了……呜呜呜……放我、放我下来……能不能放呜呜呜……”

他低着头直发抖,哭得嘴里都含糊说不清楚话,看起来很是可怜,晶莹的泪珠顺着泛粉的脸颊往下“啪嗒”直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阴蒂上的钉扣存在感强得可怕,扯得这脆弱的小肉块在无情的挤压下又酸又涩地突突直跳,这样坐在木马上的每一秒都仿佛比寻常更长更难熬。

可是陆影完全不心软,甚至准备继续抽开手,柳鹤立刻发现了,他抽噎了一下,赶紧用力地抓住陆影的手,嘴里喊着等下等下,然后缓慢地喘气调整呼吸,往后微微仰着身体。

柔嫩的股缝被压得更深,他全程要时刻注意小心不牵动铁球,绷直的足尖很快都有了些要抽筋的感觉。

“扶了那么久,还不脱衣服吗?”

催促的话语让柳鹤咬着下唇,他面色委屈地点点头,动作慢吞而带着颤抖,泛粉的指节抓在衣服的下摆,开始艰难往上扯着给自己脱。

睡袍是套头的款式,没法解纽扣,脱下来有点麻烦,柳鹤的屁股在这样紧张而危险的脆弱平衡中绷紧着,股缝已经被卡得发红了,软乎乎的肉逼被棱边分开在两侧,不住收缩着往下少量地滑下淫液。

然而柳鹤才刚刚喘息着把衣服从头上拽下来,耳朵上的绒毛还因为静电有些凌乱地翘着的时候,后背就突然被某个恶劣的坏家伙推了一下!

“啊!”这下简直过分死了,柳鹤得被推得差点摔下木马,他的心脏都吓得一瞬间停了一下。

反应过来时,身体往前的趋势却已经停不住了,被反复过分蹂躏后的阴蒂狠狠地砸在了棱边上,直让柳鹤崩溃地哭叫出声,他的腿甚至控制不住地折起膝盖踢蹬了好几下,却只是牵引得阴蒂在移动间被抵在棱边上被刮得东倒西歪不断变形。

睡袍被脱手掉在一边,却也完全没有人再去在意了,阴蒂在尖锐的三角木马顶端被死死顶住摩擦,钉扣的位移使得它不停地刮弄拉扯着硬籽,爆发的酸意让柳鹤完全招架不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呃哦……啊啊啊啊……呜、刮坏了……停啊——”他眯着失神的眼睛,颤抖着张圆了嘴,连涎水都就流了一点出来,大腿内侧在过度的快感中痉挛着不住绷紧,哭叫着似乎是想努力弓起身体缓解,可是怎么也做不到。

没有了支撑脚又碰不到地,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阴蒂上,陆影甚至这时候还伸手过去,摁住小美人的肩膀往下用力,将他在尖锐的棱边上推去拉来。

小逼被摩擦得一阵阵酸灼,尿孔也被刺激拉扯着几乎早抽搐着控制不住失禁,阴蒂像是一块没有生命的肉玩具,在棱边上不停地被搞得左右滑来滑去剔刮。

“嗬啊啊啊啊!!”过于可怕的快感让柳鹤呜咽着连话都说不出来,只是不停地颤抖起来,甚至刺激得无意识双眼微微翻白了,涎水打湿了下颌,赤裸的身体发着抖,意识混沌间有些分不清冷热,下身更是汁水淋漓,透明的淫液顺着木马直往下流,没一会儿竟是哀哀地呻吟着射出了一股精液,落在木马下的地毯上。

陆影饶有兴趣地欣赏着他这副满脸潮红眯着眼睛、在快感中绷紧了身体直发抖淫荡的样子,突然又一声招呼不打地把柳鹤的视力关了。

“……别!”眼前再次什么也看不见,即使经常被这样作弄,柳鹤也还是吓了一跳,他喘息着惊呼一声,心中冒起了恐惧,只觉得平衡更难保持了,急得有点想哭,喘息声越来越短促。

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坐上去感受完了,那么现在自己从木马上走下来。”

话音刚落,木马的高度又降了下来,柳鹤被往下的失重感觉吓得尾巴一抖,赶紧用手去赌前方的棱边。

他很快就感觉自己能够用勉强脚掌碰到地面了,但是不用试都知道,这样的程度走动起来绝对会非常够呛。

见小美人哼哼唧唧地呻吟着不愿意动,陆影用长棍点点他的腰窝,接着往前用力顶了顶:“不想下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柳鹤吓得呜咽起来,脸都皱成一团了:“不要!不要推我……”

熟悉的声音听起来带着笑意,内容却让柳鹤很想装作自己是个耳朵听不到的人:“不推可以,你现在自己往前走,走到终点才能停下来,如果不走的话,那接下来可会有比这个更花样哦。”

又有什么新花样?!柳鹤吓得瞪圆了眼睛,他知道这家伙从来不会乱说,有新花样就是有新花样,不存在吓唬自己的可能性,这样的恐惧让他只能无助地咬着嘴唇从喉咙里发出了闷闷的咕噜怒音,艰难地移动脚尖开始往前走。

缓慢的挪动中,由于木马的高度还是完全高的过分,那颗肿得过分的阴蒂只能东倒西歪地在金属棱边上被摩擦刮蹭,酥麻而愈加强烈的快感由密集的阴部神经传导遍全身,很快就已经攀升到了有些过分的程度。

“呜呜呜……阴蒂会坏的……没法走呜呜呜……”柳鹤的啜泣声越来越急促,他难受得几乎有些全身无力,艰难到敷衍地走上一两步就要停下来掉眼泪小声求饶。

陆影对他的可怜叫声无动于衷,只是还伸手去推了一下,直让小美人悲鸣着往前滑了滑,被刺激得哆嗦着要翻白眼。

泪珠流淌得打湿了脖颈,这时候光是用鼻子呼吸已经不够了,柳鹤微微地张着嘴,双颊绯红,整个人都被快感冲得晕陶陶的,保持平衡都很难,更别说抬手去给自己擦眼泪,只是垂着眸子,挪动之余哈呼哈呼地小口呼吸。

他的思绪被持续的生理刺激搞得思绪不清晰,自然也没有观察到这木马其实一直在悄悄延长,只是满心委屈,觉得这段路难熬得过分,自己怎么好像怎么走也走不到尽头。

很快,柳鹤就完全走不动了,耍赖一样拒绝配合,只是停在原地,低着头小声啜泣。

这时候,他的腰上却突然有了一种无形的束缚感,好像被绑上了一圈什么,柳鹤呆呆地低头,明明看不见也要去看哪里不对劲,他还没搞明白发生了什么,就突然被整个人往前扯着滑了一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咿啊啊啊啊——”他根本完全无法保持平衡,整个人都尖叫着都往前倾斜,浑圆的蛋蛋都被棱边压到了,肿胀不堪的大阴蒂更是直接成了身体最低、承受最大压力的点,敏感的肉果先是在棱边上被挤得抽搐着变形,又立刻被拉扯着在木马上快速划动起来。

“不要!啊啊啊啊!!停啊——”阴蒂一瞬间被摩擦得泛起强烈的酸灼,火辣辣地迅速飙升到过分的地步,简直说不清那是快感还是折磨,柳鹤的足尖在空中痉挛着踢蹬起来,身体控制不住地想要往前弯,伸手去把阴蒂从这种粗暴的折磨中救出来,却一下子连手腕都往后被绑起来了。

可怜的小美人绝望地绷紧了身体,在令人浑身绵软的爽意流着口水不住颤抖着,嘴里发出听不清的无意义音节,双目涣散,脚趾紧紧地蜷了起来,透明的淫水顺着木马的斜坡尿似的流,显然是又被强迫到了一次高潮。

然而柳鹤看不到,自然也不会知道,在他即将要滑过去的前方,那细棱边上竟然不是平整的,而是隔一小段距离就有一个隆起异形金属。

但是正在高潮中呜咽着哭泣的柳鹤却没有发现,只是被拉扯着往前滑,黏膜被摩擦得酸麻而有些强烈的爽意,哆嗦不止。

他就这么哆嗦着在急促的喘息哭泣声中一路往前,毫无准备地将阴蒂撞上第一个坚硬的隆起,甚至一瞬间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身下突然爆炸般传出一阵直冲颅顶的极致酸涩感!

“呀啊啊啊啊啊——”钉扣同时发出了一声闷闷的撞击响,泪流满脸的小美人表情都扭曲了一瞬,他张圆嘴巴发出了几乎是有些凄厉的尖叫,雪白的双腿在空中不顾一切地胡乱踢蹬挣扎,直带得脚踝处的铁链都琅琅作响。

腰上的牵引还在用力,根本没有半点停下来的可能性,柳鹤就只能这样崩溃地扑腾哭叫着,被这样拉着,沿着冰冷而坚硬的细棱边往前滑动。

已经肿得有些发亮的阴蒂便在迎着一个个凸起的小三角上猛力地撞了上去,一下的暴击还没缓过来半分,还变着形的阴核又被重重地击打变形成另一种形状,完全没有一点让人喘息的空间。

“啊啊啊啊!!停…啊啊啊啊!!烂了啊啊啊!!撞、嗬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柳鹤无助地双目翻白了,他崩溃的哭叫声都逐渐高昂到变了调,淫水失控地溅淌,搞得滑过去的地方都是亮晶晶的水光,脆弱的尿眼被高速刮得红肿而微微鼓起。

“唔哦……”等到阴蒂重重撞上第四个三角凸起的时候,柳鹤甚至连叫也叫不出来了,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了有些含糊的无意义音节,涎水流到了脖颈,脚趾撑得几乎要抽筋,雪白的屁股绷紧着一颤一颤地痉挛起来,竟是哆嗦中连尿也控制不住地开始流出来。

温热的尿液沿着木马倾斜的滑落滴下,将地毯打湿,陆影却毫无顾忌地扯着神志不清的小美人,强行继续往前滑。

最后一个小三角竟然是空心的,刚一接触,阴蒂上那钉扣的一端竟是好巧不巧地被镂空挂着卡住了,可是那拉扯的动作却没有半分停下来的意思,作用之下,生生将没法再往前的阴蒂猛力地扯得完全变了形!

“啊啊啊啊啊——”柳鹤的的身体像是触电般剧烈地弹了一下,他崩溃地摇头尖叫不止,大腿内侧绷紧了紧紧夹住木马,脚尖从后往前胡乱滑地面,似乎是想要后退,求饶的声音崩溃得有些破音:“卡住了、啊啊啊!!不要!!别动…啊啊啊啊!”

陆影仿佛没有听到他在说什么一样,心念一动,将抖如筛糠的小美人生生往前继续扯,直将那脆弱的阴蒂都扯成完全变形的肉条,绷紧着被压在棱边上摩擦,简直就快要真的被玩坏了!

“嗬啊啊啊啊!!阴蒂扯烂了、不要…啊啊啊!!要死了呃——”

柳鹤几乎是立刻就双眼翻白地惨叫着,连尿都飚了出来,那钉扣再佩戴的过程中是扎透了骚籽的,于是它被卡住时,也将那注射后脆弱得要命的小东西扯得徘徊在碎掉的边缘。

源于体内的极致刺激像是带着电的刺蔓,丛生暴涨着飞速扎遍全身上下的每一寸神经,柳鹤的小腹痉挛着抽搐起来,全身颤栗不止,明明什么也看不见,却也觉得眼前有模糊的星点在闪。

他的手脚都软绵绵地发着抖,使不上力气,颤抖的嘴巴张开了却连话也说不出来,大脑都几乎要宕机了,全身绷直着不停颤抖,下身热乎乎地流淌着混着淫水的尿液,雪白的足背绷直得几乎要抽筋,整个人在木马上都狼狈不堪地发着抖,尿水还没流尽,就摇摇欲坠地闭着眼睛要往旁边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早有准备的陆影一下子将彻底晕过去的小美人接了个满怀,他心情很好地把柳鹤身上的束缚都解了,抱下来放到椅子上,再伸手把柳鹤的双腿分开靠住两边的扶手。

柳鹤在昏迷中一无所知地低着头,他红扑扑的脸蛋上满是泪痕,耳朵垂着也不动了,双手软绵绵地放在身边,双腿大张着,向不知道多少人一览无余地展示着自己湿漉漉、饱受蹂躏的下体。

原本粉嫩小巧的阴蒂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来的模样了,红得有些发紫,亮晶晶的不知是因为水光还是纯粹肿得过分,耷拉在阴唇外色情而可怜地抽动着,钉扣上的宝石闪闪发亮。

本来合不拢逼口已经被摩擦得高高肿起,反而比原来更“闭上”了些,两片往日总是紧紧闭合着的小阴唇现在都合不上了,软嫩地泛着充血得深粉色。

“各位,现在是截图的好时候不是吗?还挺值得纪念的。”

陆影悠悠地说着,冰冷的长棍将可怜的肉蒂往上顶起,那被磨到肿得鼓出来的尿道便也一同露出来,共同构成了色情而清晰的刑讯剧本纪念画面。

[刚才就一直在各种截了。]

[今天这场我太满足了躺]

[管理员不会是想用这个画面做任务纪念送给小羊吧,好……好坏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刑讯扮演中发生的那些事让柳鹤显然记仇了,虽然他直播结束后第二天身体不再难受,但是还是忍不住生闷气。

当陆影在吃饭中问起来下次直播计划时,柳鹤便一脸严肃地看着他,手拍在自己胸口上振振有词:“我要休息,还难受着呢!”

见他态度如此坚决,陆影便也只是一脸“原来如此”地赞同点点头,按照自己之前答应过的事和柳鹤做了个出行计划,准备将该去的、该添置的事物和地点都一件件地开始进行完成。

就这样,柳鹤开始在休息的过程中到处玩了四五天,陆影全过程一直没再提直播的事,但是柳鹤自己却开始悄悄有些受不了了。

首先,他时不时就能看到排行榜前十的一些有权限的粉丝给自己发的信息,那种被期盼询问的感觉让纯良的小omega忍不住内心生愧疚。

而且柳鹤又想起来自己还赶着时间要存能量币呢,并不是能休息很久的人,只是前阵子那样的硬话放出去了,他也不知道该怎么找个由头主动提起自己已经“休息”好了。

等到了第五天的晚上,柳鹤像是忍不住了,从下午到晚上,不管在干什么,他都总是一副欲言又止的心事重重的样子,试着通过叹气和盯住陆影看的方法来挑起对方关心自己的话头。

但是这家伙居然变得像是完全看不懂他的意思一样,明明柳鹤的表现都已经那么反常了,陆影还是一脸平淡的样子,甚至还在这天睡前很自然地继续问柳鹤第二天想做什么。

“唔……”柳鹤伸手接过睡前牛奶,面色突然间在短时间内变换起来,他咬住下唇纠结的两秒,接着像是终于决定了什么,非常小声地嗫嚅道:“我觉得……那个,要不我们……明天开直播吧。”

陆影伸手去捏了捏他低头时线条更显柔软的脸蛋:“明天?小鹤休息够了,不要再玩会儿?”

“不玩了。”柳鹤微微仰起头看他,面上是一副很认真的表情,嘴角抿得平平的,脸颊却有些几不可见的微红,他晃了晃脑袋来甩开对方捏自己的手,接着道:“明天继续直播!我要开始好好工作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待如此主动要求上岗的敬业小主播,陆影当然是不会拒绝的,他点头表示明白以后便简单和柳鹤预定好开播时间,随手又向观众们发出了直播预告。

让自己牵挂了一阵子的事情顺利提出完成,而且也没有发生什么让柳鹤觉得节外生枝的事,他终于在心底悄悄的呼出一口气,露出了放松的笑容,很快便沉沉地团在被子里陷入了酣甜的梦乡。

又是新的一天,这天上午,柳鹤在开播时间挺久之前就已经爬起来吃完了早餐,他已经许久没有直播了,此时坐在柔软的地毯上面对那熟悉的打开链接通道的面板,心中突然有了一些生疏的不自在感。

但是直播间权限开启以后,如同往常一般陆续进来打招呼和搭话聊天的观众们很快就让柳鹤放下了这种莫名的拘谨。

[好久不见小羊了啊!]

[呜呜呜终于开播了,等得我好生牵挂。]

[今天的直播内容是什么捏?]

……

招呼甚多,柳鹤显然已经习惯于他们的热情了,他用手去拉住进度条暂停,脸色认真地将这些飞速滑动的文字每一条都看过,再一一地回答过去。

“嗯,的确好久不见啦,我最近休息了几天。啊?出事?没有出什么事呀,就是单纯暂停休息……唔、没有被玩坏啦……”面对这么一堆应该算是关心的话语,柳鹤却莫名又想到了刑讯剧本那时候发生的事儿,泛着粉的指尖忍不住悄悄地捏了捏被子。

回答完众多的日常问题以后,柳鹤终于能宣布打招呼暂时告一段落,打开熟悉的抽选界面准备动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而,当柳鹤深呼吸一口气正要点下随机开始按钮时,陆影却突然坐近过来打断了他的酝酿,语气中带着轻佻的笑意:“我来帮你抽?”

光屏里有人开始玩笑着说管理员肯定有阴谋,柳鹤也是这么想的,他狐疑地看着他,拧起眉头:“不要,我自己来抽!”

说完,他双在胸前手合起来,再度闭着眼睛作祈祷状保持了几秒,深呼吸一口气,接着漂亮的眼睛微微睁圆了,快速而果断地摁了下去!

抽选结果显示栏在柳鹤面前飞速闪烁跳跃,映得他白皙的脸颊都呈现出有些透明感的微蓝光,那屏幕几秒以后停住,显示出了一个像是狗的动物图标。

这结果显然是不简单的,因为光屏里的文字们迅速开始以更快的速度刷了起来,语言间也凭空多了不少欢乐兴奋的氛围。

“这什么啊?”柳鹤反应过来自己抽到奇怪的东西,他一整个惊住了,眼睛亮晶晶的盛满了不解。

虽然柳鹤不知道这个图标到底代表的是什么,但是看大家的反应,这显然不会是很普通的扮演剧本。

那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呢……在带有限制性的这个虚拟社区待了一阵子以后,柳鹤的见识也增长了不少,他面色凝重地想了一会儿,立刻想到几个可能性,但是都变态得过了头,赶紧背后发毛地给自己否决了,开口不安地问大家:“这是什么意思呀?”

[是宠物扮演剧本!]

[这个图标分支是犬类的意思,小羊今天要变成一只小狗。]

[别害怕,这个很好玩的真的真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真是那样,柳鹤一时愣住了,事实上他一直以为这个角色扮演系统只有人来着,因为自己也从来只抽到过人类的设定,就算还试过魅魔这样的设定,但那个怎么说也是贴近人的生物吧,今天这个狗……是怎么回事?

而且好玩什么的,这些人觉得“好玩”的到底是这个剧本还是他呀……

柳鹤忍住让自己没露出太费解的表情来,心中暗暗腹诽,面对这种从来没有试过的陌生情况,他其实是下意识不太愿意的。

但是,柳鹤再点开看了一下那份关于任务惩罚的详细描述文字,里面的内容却让他忍不住咽了口口水,思来想去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他转过头去,明亮的圆眼睛看着陆影:“那你过来看看……看看这个怎么弄呗。”

陆影面带笑意地点点头,似乎早就进行过了解了,敷衍地看了一下直接道:“首先,让主播先换上小狗的衣服吧,”

小狗的衣服,那是什么?

柳鹤没听明白,然而他也没能想多久,就被打断了思绪,陆影竟是直接伸手过来,将柳鹤的睡衣一下子脱了!

这样突然的行为让柳鹤身体往后晃了晃,坐正后才忍不住震惊地看着他,下意识伸手去捂住自己腿间,柔软的栗色头发被从头上擦过脱掉的睡衣布料弄得有些凌乱,他无措地左右转头看了看,脸上写满困惑:“不是换衣服吗?衣服呢?”

“小狗一般是不穿衣服的,也许有一些主人会喜欢给自己的小狗穿衣服,但是我并不是那样的主人呢。”说着,陆影在柳鹤有些抵触的小声闷哼中给他“咔”地往脖子上戴好了一个项圈。

这样的装束也太清凉了,或者说这其实都不是装束……根本就是什么都没有穿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柳鹤羞耻得不知道作何回答,白皙皮肤都微微泛着粉,他坐在地上,不太自在地低着头抱着自己的膝盖,一声不吭。

陆影的一只手将他的下巴捏住抬了起来,柳鹤紧张地抬眸看他,湿润的眼睛中盛着对未知的不安,纤长的睫毛微微颤抖,脸颊看着就让人很有咬一口的欲望。

[好乖好乖,我好喜欢这套衣服!]

[我也喜欢嘿嘿嘿,管理员让小狗站起来转圈圈展示下裁剪怎么样。]

[不是,你们喜欢的是衣服吗?]

光屏里分外热闹,陆影却仿佛没看到,一本正经地调戏着柳鹤:“奇怪,这是一只不会说话的小狗吗?我记得好像购买介绍说的不是,叫一声我听听?”

这话里内容却让柳鹤不知该作何如何反应,他显然还没做好准备,眼睛惊讶得微微瞪圆了,身体一时僵住没有反应。

“嗯?”耳边又传来催促,甚至陆影的食指还在自己的脸颊上轻轻点了点。

“快点啊。”说着,陆影还悠悠地用指尖捏着柳鹤粉嫩的乳头拽了拽。

持续的命令让柳鹤又羞又无措,他鼓着脸,心里有些微妙的不爽,酝酿了几秒后竟是赌气地大声道:“喵!”

然而这声喊完,柳鹤自己就脸先明显红了,他的表情看起来是一脸的不敢置信,只觉得自己刚才是不是脑子搭错了线,怎么突然那么幼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噗……”陆影显然不觉得这种不配合有什么可气的,他甚至直接在柳鹤侧过头不敢看快速刷动的光屏的尴尬反应中直接没忍住笑出了声,觉得很好玩。

“放松一点不要太紧张啊,宠物扮演剧本有很高的自由度,不过当然,如果完全不按照设定听话也是不可以的,会自动开启惩罚线。”

双颊绯红的小美人咬着下唇犹豫了一会儿,面色变来变去,终于是几不可闻的轻轻“汪”了一声。

陆影满意地摸了摸他柔软的栗色头发,又用脚碰了碰小美人白皙的小腿:“尾巴也摇起来看看。”

这样的动作颇为轻佻,柳鹤虽然还是不自在,但是自从他刚才发出了那一声乖乖的汪以后,心里好像开始破罐子摔碎了,对于这些调戏动作的反应也明显顺从了一些,白色的绒毛羊尾巴万分敷衍地在地毯上左右摇摆着扫了扫。

“乖。”陆影心情很好地微笑着摸摸柳鹤的脸颊,向他递过去一块软糖:“这是给听话小狗的奖励。”

其实柳鹤根本没有想吃糖,但是他不知道拒绝了会不会导致系统发生什么扣分之类的的惩罚判断,便只能抿着嘴巴伸手要去接,却立刻被陆影抓住了手腕。

柳鹤仰头看着陆影,眼睛亮晶晶的盛满了疑惑,却听到对方和他对视着开口问:“不吃吗?”

“啊?”明明是这家伙拦住了自己拿糖的手,却还那么问,这是在干什么。

纠结了一瞬后,停在嘴边的糖让柳鹤终于意识到了对方的意思:要他直接吃。

干什么啊……柳鹤的脸颊透着粉,他似乎是在艰难地做着心理建设,白皙的手指不自在地捏着地毯上的毛毛,睫毛颤抖着抬眸看了陆影一眼,终究还是凑过去“啊呜”一口将软糖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糖果甜丝丝的带着些清新感,似乎是柠檬口味的,吃完以后柳鹤又继续不作声,只是偶尔悄悄地抬头看陆影,眼睛水汪汪的,带着软软的羞怯感,活像真的是一只可以任人随便上手的小狗。

陆影的手上还有两颗糖,他伸手去捏了捏柳鹤软乎乎的白色毛绒耳朵:“接着吃,但是要自己表达要。”

“给我……”然而柳鹤才说了两个字,对方却又突然打断了他。

“小狗怎么会说人话呢?”

[管理员太坏了,一直在逗小狗]

[明明那么纯情,可是看得我好兴奋快乐哈哈哈哈哈哈。]

[表情好好玩,变来变去的。]

“呃……”柳鹤无奈地咬了咬嘴唇,脸都皱成一团了,他抿着嘴巴思考一会儿后,终于开始耐下性子去,探出粉色的舌尖小心地舔了一下陆影的手心。

见这家伙没反应,却也没出声继续阻拦,柳鹤觉得应该就是要这样,他用舌尖持续小心地舔舔了一会儿,才衔起陆影手心上的软糖吃掉。

低下头的角度让柳鹤的睫毛看起来更加长,紧张地颤抖着,脸颊软乎乎的泛着可口的红晕,若是不看头顶那两只短短的小羊角,倒真像是一只白耳朵小狗。

陆影摸摸他头:“乖小狗。”说着,他突然低头靠近了,柳鹤第一反应以为他要亲过来,愣了一秒后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谁知道陆影只是凑过来闻了闻他的脸颊,接着慢声道:“一股糖的味道,是不是偷吃糖了,不听话的小狗可是要被规训一下才行哦。”

“不是、可那糖是你给我吃的啊?!”柳鹤闻言大惊,他慌得都顾不上自己又说人话,心中无语地腹诽这家伙是不是突然失忆了。

见柳鹤这个反应,陆影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唔?那可能是我刚才没说清楚,糖只是给你吃两个而已,听话喊一声吃一个,讨要糖给吃一个,第三个我都还没下具体指令,贪吃的小狗却也不问就吃完了三个,那要补上相应报酬的。”

[笑死,管理员缺大德。]

[小狗的表情都要裂开了,好可爱hhh]

见柳鹤微微张着嘴巴一副茫然而难以接受的震惊表情,陆影又悠悠补充了一句。

“不过,既然是我没说清楚,那小狗接受的惩罚也可以轻一点,只在屋子外面走两圈就可以了,运动一下。”

自己现在这样去屋外走?!就这个全身上下只有一个项圈的样子?!

“你……”柳鹤想到那样的场景,简直说不出自己现在是个什么复杂的心情,他一脸无奈地张着嘴欲言又止,终究是除了顺从外也没有什么别的选择。

这时候,陆影不知道又从哪里拿出一条链子,清脆的金属声引得柳鹤抬起头,看见这样的画面后,他叹了一口气,抿着嘴扬起下颌,作出一副准备好了的服从姿态,满心以为这个奇怪的东西要被系在自己脖子的项圈上。

“啊!”哪成想下一秒,柳鹤的肩膀却被蹲下身的陆影被摁住了,他只觉得眼前一花,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已经被推倒得一脸懵地躺在地毯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在做什么?柳鹤用手肘把自己的上半身又撑了起来,躺着去看陆影,面上的表情不解又茫然。

陆影的手指又弹了弹柳鹤的乳头,惹得小美人不自在地抬起手要去遮胸,同时又慢慢给他解释起来:“戴狗链啊,出门要好好牵着才安全,不然那么漂亮的一只小狗走丢或是被人抱跑了,上哪里找回来呢?”

“可是……可是那不应该是连住我脖子上的项圈吗?!”柳鹤听完更加不懂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陆影推着自己躺下干什么,他惊慌失措地颤声发问出声,心中却已经泛起熟悉的不好预感。

紧接着柳鹤更是突然又发现自己的手腕和脚踝处多了一些无形的束缚,他惊呼一声,试探着动了下,发现抬倒是还抬得起来,只是很费劲才能抬起来不到一两厘米,怎么也不能再大幅度挣扎了。

而且,柳鹤不知道的是,那无形的空气束缚只对他起效,陆影怎么摆弄他是根本不会受到影响的。

柳鹤一脸不安地被固定在地毯上,他看到陆影突然单膝蹲下身靠近,伸手过来抓住自己的脚踝拉着往两边扯,就好像完全没有自己感受到的那些阻碍一样!

“啊?!”他不解又慌乱,双腿被迫左右大大地打开,保持着变成了色情的字母M形,腿根的肌腱也因为这样的姿势微微隆起了色情的弧度,尾巴还被屁股压着,从臀间的下方往前露出毛绒绒的一小节,正因为主人惊慌的挣扎也一同开始胡乱拍打地毯。

这样的姿势太羞耻了,柳鹤的脸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凉凉的空气刺激着随着腿根一同被拉开暴露无余的小逼,让他忍不住想要缩动着闭上腿,可是根本就闭不上,反而只是无谓地让肉花不住地抿动,软嫩的小阴唇呼吸般随着收缩逼口的动作颤抖,肉嘟嘟的阴蒂显眼地凸在小穴上方也颤抖起来,看起来简直淫荡的不行。

“别这样……”一低头就看到自己这样的情况,柳鹤简直脑子都羞得混沌了,他完全不知道是该挣扎还是该怎么样,屏住呼吸说话的声音都弱了,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起来。

陆影靠近了一步,在柳鹤难耐地侧过头闭上眼的逃避动作中,用手指一下下地勾勒着嫩生生的小阴唇玩,柳鹤的脚趾蜷紧了,咬住下唇强行忍住被吓到的呻吟。

他闭着眼睛看不到,只能从衣物细微的摩擦声中分辨出陆影又站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影今天穿的是一双尖头的男士皮鞋,前方是只约莫两三厘米的方形,他稍微侧了侧脚踝,往柳鹤的腿间探出去,很随意地让右边的棱角处碰了碰敏感的阴蒂,

“啊!这是……不要!”冰凉的酸意让柳鹤睁开了眼睛,他看到是这么个东西在碰自己的逼,立刻惊得脸都皱起来了,绷紧屁股就要往后蹭着躲。

然而这样的挣扎毫无作用,深粉红色的阴蒂是被扯开的肉花里最显眼的目标,很快就被鞋尖又追了上去,这回甚至是轻轻地踢了踢,立刻让那软嫩的小东西颤巍巍地上下抖动起来。

“啊啊啊!!不要、不要踩那里——咿啊啊啊啊!!”如同过电般的酸麻震感从阴蒂传开,柳鹤缩着腰忍不住惊叫出声求饶,却又被更重地踢了一下阴蒂,他顿时急促地尖叫一声,腿根痉挛着控制不住地抽了抽,逼口却是突然涌出了一小股淫水。

陆影干脆在柳鹤羞耻的呜咽阻拦中一下子将鞋踩了上去,柔软濡湿的肉花在硬硬的鞋底下控制不住地缩动起来,柳鹤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又开始哭着呻吟起来,因为这个恶劣的家伙已经开始移动着鞋底,故意去来回地碾挤着娇嫩的小肉核。

那敏感的小器官充血膨胀后质感已经和阴唇完全不一样,陆影隔着鞋底都能感受到肉核被暴力碾得东倒西歪摇晃。

“不要碾…啊啊啊!!不要、啊啊!!”敏感的阴蒂在这种过分的动作中一跳一跳地抽动起来,又痛又酸的感觉强烈得过分,柳鹤无助地哭着颤抖起来,屁股都控制不住地绷紧了,弓直足背尝试着蹬地毯挣扎。

陆影的表情分外愉悦,他就这么随意地踩着娇嫩的肉花蹂躏一会儿以后,突然抬高了脚,鞋尖插到已经完全濡湿还微微抽搐着的逼口附近稍微用力地顶了顶。

“啊!!”柳鹤以为他把鞋子要进去,吓了一跳,鞋子怎么可以进去那里面,就算这鞋子看起来是新的也太脏了,他瞬间委屈得要命,哭得眼泪大滴大滴地掉,被淫水打湿些许的尾巴在地毯上拍,拼命移动屁股蹭着要往后躲:“阿影、不要——呜呜呜……别里面…啊啊啊!!不能进去!!”

好在陆影只是吓吓柳鹤而已,并没有真的要把鞋塞进去,玩完后他低头看了看,鞋头皮质的表面已经被淫水染得晶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过多久,陆影再次将鞋尖插到柔软的小阴唇间微微一陷,将两片柔软的嫩肉顶得撑开成了色情的椭圆,紧接着缓慢地开始往上滑,颇为硬质的底边划过脆弱的尿孔,直戳到小阴唇顶端的交汇处,恶意地往上顶了顶阴蒂才停下。

“唔啊……”遍布敏感神经的阴蒂被冰冷的硬质皮革顶住的感觉让柳鹤呜咽着,根腿控制不住地抽了一下,他紧紧抿嘴咬着牙齿身体哆嗦了一下,手指攥成了拳头。

然而下一秒,陆影竟是恶劣地开始用鞋尖顶住娇嫩的阴蒂往前轻踢着抖动起来!

高速的震动让娇嫩的小肉核一瞬间简直酸得发麻,敏感而密集的神经传达着折磨人的尿意,柳鹤的小腹都痉挛着绷紧了,张圆嘴咿呀哀叫起来,很快就控制不住地哆嗦着身体被鞋子弄到了第一次高潮。

“呃啊啊啊……不、呜啊……”强烈的快感从尾椎骨飞速窜开,柳鹤微微涣散的眼睛无意识开始向上翻了,他的手指在空气中胡乱地挠动,不住吸气,小腿蹬着地面,从嫣红抽搐的逼口里溅出了一大股清澈的淫水。

那充血的肉蒂实在是太敏感,在这样的戏弄后已经肿了一大圈,红彤彤地从小阴唇包裹中向上翘出来,即使皮质的鞋尖移开了,也还在颤颤巍巍地抖动,彻底成了柳鹤分开的腿间最引人注目的部位。

当柳鹤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喘息着失神时,陆影再次蹲下身来靠近了他,目标明确地对着高高肿起的阴蒂伸出了手,指尖轻巧地从两侧捏住包裹阴蒂的脆弱皮瓣,错开频率地交替着往上揉捏推挤。

“啊啊啊……好酸、啊啊啊!!别——”阴蒂刚刚才高潮过,还敏感得过分,被这样夹在指尖挤捏拨弄包皮的酸涩感让柳鹤忍不住仰头蹬着脚呻吟起来,他的手无力地在地毯上抓挠,雪白的腿根绷紧抽搐起来,却也根本没有任何阻拦的方法,只能大张着双腿被人在脆弱的私密处随便蹂躏动作,捏住柔软的小肉皮将那脆弱的深色肉珠强行剥了出来,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中可怜兮兮地抽动。

陆影一手固定住包皮,同时指腹在赤裸的肉核表面打着圈摩擦起来,柳鹤的感官被调整过,而且阴蒂本身就是纯粹的感受器官,现在还被人暂时弄开了缓冲的保护组织,简直敏感得离谱,连指纹的粗糙程度刮蹭起来也难以忍受。

“呜啊啊啊……啊啊啊——”柳鹤哭泣着眯起眼睛,呼吸凌乱而急促,眼泪顺着眼角没入发间,难受得扭着腰颤抖起来,足背弓直了在地毯上不停点蹬,显然无论是第几次被蹂躏阴蒂对他来说都没有任何习惯或者耐受可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柳鹤的视线都已经被泪水染的模模糊糊的,几乎看不太清也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在乎,但是这时候他却突然眼前一黑。

毫无预兆的失明吓得柳鹤惊呼一声,还混沌中以为自己晕了,但是腿间持续的快感让他很快就无力地意识到只是自己的视力又被关了。

软乎乎的阴蒂包皮还被陆影捏在指甲间,嫩生生的蒂头被迫凸在空气中颤抖着,浑然意识不到自己接下来会承受些什么。

陆影再次在柳鹤的呜咽中将阴蒂包皮再扯着提高了些,手上将一根凉凉的金属小细棍往包皮和肉核间青涩的小缝隙里慢慢挤了进去。

“呃啊!!啊啊啊!!”冰凉的金属刺激到夹缝内脆弱的嫩肉,柳鹤瞬间连表情都扭曲了一下,他的下体控制不住地挺了挺,哭叫着扭腰开始剧烈挣扎起来,却完全甩不开。

那小棍甚至还不是光滑的,金属的表面上带着凹凸不平的花纹,同时贴着赤裸的阴核胡乱换着角度刮蹭敏感的神经,一阵阵强得过分的酸涩感从痉挛的小腹窜开,柳鹤张着嘴,颤抖身体浪叫不止,连涎水流了一些出来都无暇注意到,竟是没一会儿就绷紧屁股又被逼到了第二次高潮,淫水溅流得直打湿了一小片地毯。

陆影仿佛没意识到他已经高潮了一样,甚至还雪上加霜地将棍的末端再深深摁住基本没被刺激过的根部夹缝嫩肉戳起来,有些锋利的花纹刮着高潮中抽搐跳动的阴核旋了旋,立刻就看到柳鹤颤抖着身体开始无意识地双眼翻白了,淫水流得像是失禁的尿液,他的脚趾用力地撑开又蜷起来,口齿不清地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陆影才满意地将小银棍往上摁好别住包皮,让它再也没法往下缩回去保护脆弱的肉核。

[啊!这个熟悉的道具套件,果然要遛!]

[小狗又可以玩刺激的玩具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搞快点搞快点,又到了我最喜欢的环节。]

[但我感觉小羊如果看得到这些可能会立刻哭出来]

光屏里兴奋的讨论话语混作一团,称呼也很随意,陆影只是看了一眼,又接着去打开自己的道具盒子,同时非常坏心眼地调整了一下柳鹤的精力状态栏和敏感度数据。

“戴链子之前的准备动作可不能少,我们现在先给小狗的阴蒂消毒一下。”

说着,陆影也不管躺在地毯上的柳鹤有没有反应过来,就将浸过碘伏后冰凉的棉签往他大张的腿间探。

棉签落在赤裸的阴核表面擦了擦,奇怪的的刺激迅速一阵阵地跳着从腿间窜开,又凉又酸的麻痒至极,柳鹤仰起头忍不住惊叫出声,脸都皱起来了,他急促地吸着气,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碰自己,只迷迷糊糊知道难受得厉害。

那棉签绕着抽动的小肉核打转,来回刮擦过敏感的嫩肉,动作的力度毫不客气,仿佛这只是普通的一块皮肉,时不时还恶劣地将它顶歪后捻动旋转着摩擦,然而阴蒂是人身上感受神经最密集的器官,哪能受得了这样的对待!

“好酸、啊啊啊——啊啊!!别擦、唔呃……别弄了啊啊啊……”柳鹤摇着头,哭叫声明显地愈发颤抖急促起来,断断续续地求他住手,额间挂着小汗珠,雪白的小腹肉眼可见地痉挛起来,腿根更是颤抖绷紧着,脚趾踩在地毯上用力地张开,淫水不停地从嫣红的逼口往外涌往外流,不对劲的敏感度设置竟是让他没一会儿就控制不住地开始双眼微微上翻,哆嗦着身体又快到达高潮了。

然而就在这时候,那源自神经末梢的冰凉酸痒却骤然停了下来,柳鹤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颤抖的气声,终于被暂时被放过后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持续紧绷而微微发酸,他张开嘴无助地大口呼吸着,什么都看不见,自然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小声地在这短暂的平静中啜泣着,心脏怦怦直跳。

在柳鹤看不见的面前,一根金属针被陆影拿在手上打量着,他确定柳鹤的腰和腿根也被加重固定好,彻底动也不能动以后,便微微俯下身,将泛着寒光的银针往柳鹤腿间那颤抖通红的小肉核探了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许是为了更好地快速穿戴,那针头简直尖锐得过分,才刚轻轻顶住那肿胀的阴核,力气都还没用,就肉眼可见地抵着肉蒂陷进去了一点。

“呃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别扎阴蒂、呜呃——”遍布神经的表皮被异物刺破,尖锐的酸痛毫无预兆地将柳鹤打得惨叫着绷紧身体哆嗦了一下,他的大脑都仿佛一瞬间宕机了,全身涩涩地没了力气,豆大的泪珠从眼中滴滴滚落,小腿抽筋般直踢,不顾一切地要挣扎,却立刻崩溃地发现自己已经彻底怎么也动不了,只能就这样表情扭曲地咬着牙绷紧屁股,张开腿被往敏感的阴蒂里扎针,嫣红逼口在被穿刺阴蒂的淫刑中剧烈抽搐起来,淫液一股一股地往外涌出来。

被调整过的感官数据让这一切刺激变得更加可怕,冰冷的金属在柳鹤的凄声哭叫中持续前进,几乎毫无阻力地缓慢擦着敏感的神经分开嫩肉,等到它往脆弱的阴核里插到了一半时,柳鹤竟是开始控制不住地绷紧臀部开始向上小幅度挺动下体,翻着白眼涎水都流到了脖颈。

见状,陆影再将银针在阴蒂内部小心地转了转,竟是直接让柳鹤蹬着小腿,在高潮中惨叫着将淫水失禁般喷洒了一地。

红彤彤的大阴蒂因为高潮而抖动起来,却因为被串在金属上固定住,只能色情又可怜地轻轻抽搐,还在持续被缓慢穿刺。

“啊啊啊啊——!!”柳鹤已经说不出清晰的话,他的的额间和身上都挂着汗珠,脸颊一片潮红,惨叫中流出来的涎水打湿了下颌,撑开的脚趾用力得几乎要抽筋,雪白的双腿仍然颤抖着往中间绷紧颤抖,似乎是在高潮的无意识翻白眼中也不顾一切地要闭上夹紧。

陆影不作声,直到观察着银针长度觉得已经差不多插到了阴蒂底部时,才控制着尖锐的针头在娇嫩的阴蒂内部小心地搅动起来。

“嗬啊……呃……”柳鹤张圆嘴巴猛地吸了一口冷气,竟是失声两秒后直接控制不住地悲鸣着失禁了,温热的浅色液体从细小鼓胀的尿孔里往外小股小股地直涌,顺着股缝往下将毛绒尾巴打得湿透。

手下的腿根在肉眼可见地在剧烈抽搐着,不停切换的戳搅角度也让陆影很快确定了目标,他干脆地用另一只手的指甲固定住那微微鼓胀着突突直跳的小硬籽,同时推着尖锐针头猛地一个用力,竟是生生将这敏感脆弱得要命的小玩意戳个了对穿!

“啊啊啊啊——!!”柳鹤瞬间崩溃地惨叫着飚出了一大股尿来,地毯彻底湿了一片,全身上下最敏感脆弱的地方被这样针对着施予几乎算是变态的凌虐,过于可怕的感官刺激让柳鹤控制不住地翻着白眼,粉色的舌尖无意识中都吐了出来,张开腿的下体更是崩溃地往上挺动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到扎透硬籽的金属针再被控制着捻动着转了转,贯穿阴蒂从肉块里冒出头来时,柳鹤竟是含糊地一边说着什么听不清的呓语,一边猛地踢直了腿同时到了高潮,他的小腿肚都绷得僵硬,身体颤抖着痉挛不止,大量的淫水混着尿水淅淅沥沥地溅流,彻底将下身打得狼狈不堪。

那银色的金属从阴蒂出来以后,一碰到连接凹点便自动弯曲变化成了圆形,简单的阴蒂环戴好,陆影又在用绳子末端对着它碰了碰,两者立刻飞速融合相连接,一条过分的“遛狗绳”便这么佩戴完成了。

刚刚那种程度的刺激过于可怕,柳鹤无力地翻着白眼软在地上,足足颤抖了好一会儿以后,才能从晕过去的边缘勉强回过一点神来。

倒不是他不想晕,只是被调整过的身体状态让他玩不坏也晕不过去,下体的状况即使经过了这么一会儿也根本没有任何缓解的迹象,被暴力穿透的阴蒂持续抽动着传来酸痛又诡异得要命的刺激感。

[这狗绳给带上以后,小羊连腿都合不起来了吧?]

[那等下还要爬哎,还要爬到外面,也太变态了,不过好刺激……]

[感觉现在扯一扯阴蒂环就会崩溃地爆哭然后抱着腿求饶,我也好想上手玩玩哦。]

光屏里的讨论叽叽喳喳,也不知道陆影存的什么心思,这时候突然放开了对柳鹤手腕脚踝处的限制。

身上的束缚突然一轻,柳鹤颤抖着就开始迷迷糊糊地往自己的下体探手,仅存的一丝清明让他根本不敢碰高高肿起的阴蒂,只是可怜兮兮地啜泣着,用颤抖的指尖去小心地掰开阴唇,以求没有任何的东西会挤压到那颗已经再受不了刺激的肉核。

然而这样的掰逼动作却让被折磨得肿胀变形的阴蒂更是极其显眼地凸了出来,翘在空气中一抽一抽地颤抖不止,根部穿过一枚泛着寒光的金属圆环,看起来分外淫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影拿着那根绳子站起了身,虽然还没开始拉,但是那末端的阴蒂环已经被极稳固地穿过硬籽戴带好了,过程中细微的震动立刻飞速传开到阴蒂,通过敏感的神经末梢放大,酸麻的刺激感从尾椎骨“噌”地瞬间窜遍全身。

“呜啊啊啊……”一时间柳鹤几乎连所剩不多的力气都要被夺走了,雪白泛着粉的身体上挂着汗珠,他崩溃地仰着头哭了出来,哭声也是有些使不上劲的颤抖,喉结滚动着,整个人软在地上哆嗦颤抖,怎么也不愿意动。

“不可以再耍赖了哦,小狗乖,起来走走。”陆影说着,用鞋尖碰了碰柳鹤的小腿。

“不、呜呜……已经…走、走不了……呜呜呜……”然而柳鹤却已经怎么也不敢动,他的双腿甚至还左右大分开着不敢合上,哭着不停摇头拒绝,看不见的情况让他急得伸着手在空中胡乱抓,试着去够绳子,试图阻止对方使用绳子时牵连开的强烈刺激。

见状陆影干脆直接将绳子往后一扯,嫩生生的阴蒂立刻被扯得变了形,这小器官已经连着最脆弱硬籽都被扎透贯穿了,只需稍微一碰就是钻心的酸麻,如何还能经受得住这样的摧残!

“啊啊啊啊——!!”这样的一扯带来的刺激让柳鹤的双眼猛地翻白了,他惨叫着连身体都往上弹了一下,脚趾张开用力蹬着地毯颤抖得几乎抽筋,下体也立刻抽搐着涌出一大股淫水。

“现在也还是不起来吗,嗯?”

吃了这一下暴力的教训后,柳鹤好一会儿才能缓过来,漂亮的脸上被哭得满是眼泪,他显然已经不敢不配合了,闻言立刻艰难地支起自己的身体,颤抖地努力跪好,双腿还保持着大大地分开的高度,手撑住地毯,姿势极其别扭地呜咽着蹭动爬了起来,雪白的身体都泛着粉色,速度缓慢又可怜得紧。

那颗被扯出包皮扎透了的阴蒂已经肿得有些变形了,肥嘟嘟地缀在阴唇外面,上面穿着冰冷的金属圈,被绳子拴着的铁环将它扎得透彻,稍微一点大的震动都能瞬间凿穿最脆弱的神经汇聚处,酸涩的电流持续从股间劈开冲遍每一寸意识,几乎让柳鹤呼吸都艰难起来,牙齿咬得发酸。

敏感的阴蒂被穿过骚籽扎透本就已经是可怕的淫刑,现在甚至还让人连着绳子抓在手上不时就扯一扯,那种仿佛毫无阻隔直接从身体内部爆发的酸涩酸涩感让柳鹤的表情都已经完全失控了,一被扯住阴蒂环,他就双眼上翻着呜呜地胡乱悲鸣,甚至要探出舌尖来帮忙呼吸,撑在地上的手掌也会揪住地毯用力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果陆影这时候再恶意地去抖一抖绳子,还会让柳鹤完全崩溃地从喉咙里发出含糊而破碎的求饶音节,身体僵硬地颤抖不止,涎水沿着颤抖的下颌滴落。

要不是关于痛感的数据被调得非常低,只需要每次稍微扯一扯,柳鹤就能痛得倒在地上踢着小腿尿上一地,哪还会像现在这样淫水涟涟,哭叫不止地被弄得神飞天外。

现在柳鹤的眼睛现在什么也看不见,视觉以外的感官又被基本大量集中到被过于强烈刺激的腿间,这样的现实让他保持平衡都很难,走得跌跌撞撞的,既不稳速度也完全不够,时不时就会因为因为跟不上而尖叫着被拉长阴蒂到变形,绷紧屁股流着泪控制不住地停在原地发抖。

但是陆影不会等他,每当这时候,柳鹤就只能一边断续地哀吟一边吸冷气着,笨拙而努力往前蹭着爬动,含糊不清地哭着乞求主人等等自己。

他的股间湿漉漉的全是水光,泛着淫靡的艳色,连膝盖窝都已经被打湿了,也许是由于动作太慢,走过的地毯上甚至也都有明显的小水痕。

然而没一会儿,柳鹤像是开始撑不住了,突然摸索着抬起手一下子抓住绳子抱在胸前,软下腰撅起屁股,趴在地上摇着头耍赖不愿再走了,呜呜咽咽哭得停不下来,眼睛里都是泪水,湿漉漉地把地毯蹭了一片。

[可怜的小狗,看起来好像走不动了。]

[这都没走到外面呢,离门口还有一段路。]

[啊,这样不配合,按照管理员的风格,小狗接下来要吃苦头了……]

陆影果然没有任何心软,他手上稍稍用力地反手扯回了绳子,然而柳鹤根本就没抓多紧,这一下让阴蒂瞬间被往前拉长变形成了小肉条,甚至还绷得显出了微微发白的淡粉色,明显是扯得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咳、啊啊啊啊啊!!”脆弱的骚籽也被猛地拽着移了位,柳鹤翻着白眼连表情都扭曲了,他惨叫起来,用力直起身抬起左腿,双手扶着桌子哆嗦不止,直向那尖锐而可怕的力量来源方向挺动屁股想要跟过去,大脑混沌中也不顾一切地求能够缓解的方法,一边流着涎水一边胡言乱语尖叫着求饶:“啊啊啊啊!!别扯、嗬啊啊啊……扯烂、烂了啊啊啊!!”

然而这样的姿势其实很难保持平衡,柳鹤又看不到东西,脆弱得阴蒂被拉得几乎有半指多长,炸开的酸痛感仿佛连着额间的神经都在突突直跳,宕机的大脑让柳鹤觉得黑暗的世界仿佛都在不停摇晃变重,没一会儿竟是趔趄一下后尖叫着往后摔了过去!

[啊!要摔了!]

[等下,这下真的会扯烂的吧……]

一瞬间,钻心的剧痛从已经绷到极限的阴蒂肉条产生,刺入神经直冲颅顶炸开,那脆弱的器官好像生生被扯掉了,柳鹤的手在失衡中胡乱地抓住,同时爆发出了凄厉到变了调的尖叫:“啊啊啊啊——!!”

好在陆影已经在刚才意识柳鹤要开始往后倾倒时,就眼疾手快地把绳子放开了,虽然还是狠狠地扯了一下阴蒂,但终究还是成功地让它不至于真的被扯坏。

随着放手,那被扯到变形成长条、紧绷得发白的阴蒂立刻往逼里弹了回去,“啪”打在小逼的黏膜上溅起淫水,又红彤彤地耷拉下来,显然是已经被这一下拉长到变形回不去了。

“嗬呃……”柳鹤无力地双目翻白着,满脸是泪,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持续从喉间发出含糊的无意义音节,双腿大张开着瘫软在地毯上,即使阴蒂骤然砸回逼里,也只是控制不住地小腿痉挛着蹬了两下,身下的地毯逐渐洇开一片深色,竟是被玩得晕晕乎乎又尿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柳鹤现在的样子的确是看起来淫荡又可怜,陆影像是突然良心发现了,没有继续捡起地上躺着的绳子,而是在柳鹤身边坐下。

他打开状态面板看了看数据,给柳鹤调整了一下状态,再将小狗一片狼藉湿漉漉的下体重新变得清爽起来。

整个过程中,柳鹤闭着眼睛躺在地毯上不动,嘴巴紧紧抿着,陆影摸了摸他随着呼吸起伏的柔软肚子,见柳鹤额间那些被汗水打湿的发丝不时会碰到眼睛,便又顺手恶趣味地给他梳了梳往上用夹子夹起。

过了一会儿,见光屏中已经开始有人好奇地问还继不继续,陆影而伸手去戳了戳柳鹤泛着粉的脸颊:“起来吗?今天要出门,还有一段距离才到门口了,不拉小狗了,让你自己走过去好不好?”

柳鹤闭着眼睛像是没听到,只是不甚均匀的呼吸让他完全没法装死。

陆影又伸手摸到他的胸前,温热的手掌拢住奶子揉了揉:“起来啦。”

[看起来好软哦,我也想揉奶子。]

[这只小狗不是很乖哇。]

[不会是真的睡着了吧?]

小狗仍然是不应,他的阴蒂被刚才那一下暴力的刺激扯得现在还在发酸,就算已经恢复了大部分身体状态,也还是让柳鹤心有余悸地觉得超级可怕,这会就是怎么说都躺在地上,乌黑的睫毛挂着晶莹的小泪珠,也不开口抗议,只是默默地用动作表达不配合。

对于刚才的重手陆影也确实是理亏,但是据他所知,柳鹤的痛感明明是很低的,更多是心理作用,或者是纯粹的对太强烈的刺激接受困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实如果是刚开始合作的时候,柳鹤肯定是掉着眼泪也会乖乖听话,但现在熟悉了,柳鹤虽然知道直播时要听话,可是平时陆影的好说话还是给他留下了比较牢固的印象,总是会忍不住闹别扭。

然而陆影这个恶劣的家伙,其实就是很喜欢看他又气又急的样子,见状完全不生气,轻笑一声后干脆伸手把委屈得开始不断用手推着他进行小幅度挣扎的小狗抱着站了起来。

柳鹤的身体现在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又是赤身裸体的状态,抱起来是又软又热,手感特别好,但是他现在显然是非常不爽,黑暗中的失重让他意识到自己又被抱离地面,指甲不爽地挠了几下陆影,接着又低头用力咬了一口。

[小狗那么生气啊hhh]

[我也想被咬!]

[刚才想揉奶的好像也是你吧,怎么啥都想得那么美?]

[这就受不了了,可是等会儿好像还有更过分的哎!]

陆影却反而直接笑出声了,一副很乐于任他动作的模样:“唔?小狗咬人啦。”

被他这样意味不明的一说,柳鹤又猛然反应过来自己迷迷糊糊中做了很奇怪的事,他蹙着眉头放开牙齿,虽然情绪已经随着身体的恢复好了点,但是还是噙着眼泪,气呼呼地不做反应。

陆影也没有继续逗他,而是抬腿几步就走到了外面,要把柳鹤放下来坐在草地上。

不想开始的小狗伸手揽住了陆影的脖子往上躲,却也没什么用,他的足尖很快被迫碰到地面,接着是小腿,彻底被放着做下来的时候,细细的草尖戳在阴唇内侧,凸出来的阴蒂也传来微妙而酸痒的感,柳鹤忍不住低着头颤了颤,好悬忍住没呻吟出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外面的地上比较粗糙,碧绿的草皮虽然长得颇为茂盛,也终究不是毯子,下面就是就是砂石泥土,要是柳鹤爬动起来,肯定就会盖不住砂石,而且他现在坐着的地方显然离目的地——树下的那圈石台附近有段距离。

陆影蹲下身,语气不像在和人说话,反而像是在哄一只生气的小马尔济斯,指尖甚至还弯着勾了勾:“来来,乖,把手给我。”

柳鹤被他这语气搞得都无语了,犹豫了两秒,像是知道还是听话会比较好,磨磨蹭蹭地把自己的手抬起来,在空中摸索寻找一会儿后放在了陆影的手掌里。

陆影低下头给柳鹤的左手带上了掌套,再抓起他的右手过来戴,包好了小狗的两只“前腿”,他又让柳鹤扶着自己的肩膀,保持半跪起身的姿势轮流抬起两条腿,将两只护膝也一一带好。

这么一套装备齐了以后,陆影的手掌又轻轻拍了拍柳鹤还带着泪痕、有些凉意的柔软脸颊:“小狗自己走到那边的树下面,我不拉你的绳子。”

说着,他同时将柳鹤的视力也恢复了,黑暗了那么长时间以后突然重新又能看得见,久违的光线又因为在室外而更加强烈,柳鹤立刻闷哼着蹙眉闭紧了眼睛,抬手去捂脸,过了一会儿才能逐渐适应。

他的眼角还在发红,眸中带着湿润的时光,左右环视了一下周围,发现陆影没搞任何的场景装饰,身边的景色就是自己熟悉得不了的小院子,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情况让柳鹤突然控制不住地觉得更羞耻了。

小院的湖边是柳鹤平时喜欢来玩耍坐着看书的地方,这里空气清醒又常有风,安静又平和,但是现在自己却是以这样的状态来到这里。

虽然此时此刻这里也看不见有什么别人,仿佛真的只有自己和陆影两个人,但是柳鹤清楚也知道,直播间里有很多很多能看的见自己的观众在身边。

在他们的视角中,可以随时换着每一个角度观察视奸自己这样赤身裸体地坐在草地里带着项圈,待会儿还要爬到树下石台上的样子。

想到这里,柳鹤咬了咬下唇,其实他在房子里会更有安全感,现在不穿衣服地坐在外面,终究还是非常不自在,一时羞窘地几乎都不知道该说什么,肿得变形的大阴蒂持续被草尖戳住,还有一些悄悄戳进了逼口,搞得他又痒又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柳鹤羞耻得脑子发热,他的脸颊粉扑扑的,垂着脑袋直揪草,总感觉跟平时的差别太大了,但是同时,又莫名有点……说不上来的奇怪刺激感。

见小狗又开始走神,陆影扯了扯他的柔软的耳朵尖,让他往树那边看:“开始走吧,要到那里。”

不扯着阴蒂让他走的确是没那么过分了,可是阴蒂环的威力让柳鹤还是合都合不起腿,那红彤彤的阴蒂肿得显眼地挂在阴唇外,即使他已经放低了身体尽量让腿张开,也完全还是不可能不被刺激到。

“唔……嗯……”爬动中,一阵阵强烈的酸涩感从腿间一直被阴唇挤压着,柳鹤努力压抑着呻吟,却也还是忍不住喘息,脸上晕得通红,很勉强地磨蹭着草地面往树边走,中途脚步踉踉跄跄地发颤,雪白的身体都泛着粉。

这样的折磨过了好一会儿后,柳鹤终于来到了他平时常待的树下,挺翘的鼻尖都已经挂上小汗珠,他正松了一口气,却突然听陆影道:“就在这里抬起腿尿尿吧,这样就不会回到家里弄到地毯了。”

“?!”闻言柳鹤惊呆了,他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问:“在这……尿尿?”

得到陆影点头答复以后,柳鹤的表情突然变得精彩起来,想象了一下后他突然双手抱着自己微微颤抖了一阵,像是完全不能接受:“不是,这也…也太那个了……我不要!”

“那小狗是想要憋着吗?可是憋着尿对身体不好的,身体不好又要看医生,虽然小狗喜欢没事看医生的话我也可以带你去,但是生病就没意思了,现在快尿出来吧,听话。”

明明听起来没有色情的荤字,然而话里话外却柳鹤听出来了好几个极其明显的暗示,他也意识到不配合肯定会有更那个的玩法。

可是……当着不知道多少人的面真的像小狗一样抬起后腿尿尿,这实在是太羞耻了,柳鹤红着脸说不出话,眉宇间带着些许愁色,试着以装听不见的沉默来应对。

[怎么小羊今天那么害羞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能是不好意思尿?我看他平时也是对失禁反应特别敏感。]

[居然那么在意这个……那更想看他一边掉眼泪一边尿了,这种反应让人完全变态哎!]

这时候,陆影又蹲下身跟柳鹤平视,嘴角带着有些微妙的弧度,开始发出像是引导小孩尿尿的嘘声。

“……”柳鹤愣了一秒后,幽幽地抬眸看着他,眼中带着湿润的水光,还是不说话。

他其实现在根本就没有什么能尿出来的,刚才爬动时小腹酸酸的麻意也只是类似的快感,不是真的有尿。

陆影似乎也想起来了这个,手上动作流畅地打开了柳鹤的身体数据面板,给他把某条数据直接拉满了。

“唔——”柳鹤立刻闷哼着表情一变,原本平坦的小腹鼓起了细微的弧度,他咬着牙缩紧阴部肌肉,抵抗着这种突然的变化。

然而这时候,陆影却又拿起绳子,手指故意抓在很短的地方,开始往上扯阴蒂,瞬间把这脆弱的肉核拉成了一条!

酸麻的快感立刻从腿间传来,已经胀满的膀胱更是被刺激得缩了缩,柳鹤失声地啊出一声,接着像是完全冷静不了了,控制不住地颤抖着身体,伸手要去抓住他拿绳子的手:“别、啊啊啊!!不、我听话……呜啊啊啊!!不要拉……”

说完,他终于是面色潮红、极其艰难地抬起了右腿,乖乖摆出一副小狗撒尿的动作。

然而摆好了这样羞耻的姿势后,柳鹤突然动作又停了,身体还在强烈的生理刺激中微微发抖,他的表情皱成一团,咬着牙不断深呼吸,显然还是不太过得去自己的心里的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绳子开始持续地轻扯着阴蒂,让充血的敏感肉头在空气中色情的摇晃。

“唔嗯……不要……”动作间一阵阵酸涩的快感从被震荡的阴蒂传来,透明的淫水不停从嫣红的逼口往外流,那肉核甚至随着力道的增长逐渐扯出了阴唇一指节长,红彤彤地在空气中颤抖着,色情又可怜,柳鹤几乎要忍不住汹涌的尿意,喘息声愈发凌乱,绷紧的屁股更是不自觉地轻轻摇晃起来。

陆影突然换了只手,将肿得发亮的阴蒂变换方向往后扯,拉成肉条陷进软嫩的小阴唇间左右摩擦起来,那冰冷的金属环持续挤压着敏感神经极度密集的骚籽,酸得就像是被什么钳子夹住不放一样,从身体内部爆发的磨人快感迅速地攀着全身的神经劈开。

“好酸、呃啊啊啊……我尿、我尿…啊啊啊!!”柳鹤终于是控制不住地在这种对准弱点的攻击中颤抖着张开了嘴,嘴角滴下了透明的涎水,他在泪眼朦胧的视线中哆嗦着抬高腿,腿根都因为那酸麻的刺痛绷得僵硬,脚趾紧紧蜷起,细小的尿孔却一缩一缩地鼓动着,显然是在这种刺激中忍尿忍得非常辛苦。

见他这样,陆影突然恶劣地将柳鹤推了推,单脚跪着的小美人惊呼一声往前倒,靠着手掌才没趴下去。阴蒂被拉成发白的小肉条,柳鹤的小腹都瞬间被那种要命的酸疼凿得过电般一抽,双眼开始微微上翻,尿孔更是失守地短暂涌出了一小股尿。

然而这时候,陆影却突然伸手到他大开的腿间,指甲对准尿眼处的嫩肉狠狠地抠了一下!

“哦、啊啊啊——!!”那微微鼓起的脆弱防线本已在十分勉强地坚持,哪里还受得了这样的虐待,直接就被这一下子被抠得变形到露出了内侧粉色的嫩肉,柳鹤瞬间失神地张圆了嘴,尖叫着缩都缩不了尿眼了,哆嗦着绷紧屁股开始失禁,淅淅沥沥的热尿顺着腿根打湿护膝落下草地!

“啊……啊啊啊!!不要!!呜呜别这样……抠坏了呜呜呜……”两秒后被尿液淋腿的湿热感提醒着反应过来的柳鹤羞耻地尖叫出声了,他的大脑几乎都要羞耻得宕机,努力想要控制小逼停下,然而尿孔却还在酸麻得微微张着,完全不听使唤,显然实在是被抠狠了。

见这样没有用,柳鹤又摇头颤抖着伸手去捂住逼,意图这样让自己的失禁停下来,还一边呜呜哭着一边拼命缩动地收紧逼口。

“怎么出门尿个尿都要哭呢?真是娇气的小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柳鹤的手还没捂住一会儿,就听耳边又传来了陆影的声音,这家伙说着竟是站起来,又一边倒步走一边举起绳子粗暴地拉住阴蒂,直直将阴蒂拉扯得变形成一条,几乎要碰到菊穴!

“啊啊啊啊!!不、别拉它啊啊——!!”仿佛要被扯掉阴蒂的错觉让柳鹤立刻哭叫着狼狈地连连倒爬去追,他现在思绪一片空白,涎水流下来了都不知道,几乎什么都思考不了了,仿佛所有的感官神经都仿佛凝聚在了被拉成一条的阴蒂上,酸得神经都在震颤,雪白的腿根抽搐着,没几步竟是腿一软惊叫着开始往后摔。

也许是因为觉得高度没什么问题,陆影这次看到了也根本就没有松开链子,直直让柳鹤一屁股压着酸痛得要命的阴蒂坐了下去!

那被拉扯到极限的红肿肉条便被饱满的圆屁股砸了个正准,贴着地面被体重猛地压扁抽搐起来,几乎都要让人错觉那被凌虐得暴涨变形的骚籽都已经生生被弄废了!

“啊啊啊啊——!!”这种简直要命的感官刺激的爆发让小狗彻底控制不住崩溃地惨叫出声,用他力蹬着腿,眼泪刷地落了下来,哆嗦着将刚才强行忍住的尿液也失控地尿了一地。

而且那树下石台即使本身不太粗糙,但是上面终究也有很多细砂,他蹬着腿这么失控地一动,更是让敏感神经遍布的肉核表面被砂石凶狠地摩擦起来,可怕的酸痛瞬间凶狠地咬上脊椎散开!

“嗬、啊啊!!要死…啊啊啊啊啊…”柳鹤顿时连身体都僵住了,他似乎是没想到还会有这种程度的刺激,无措地张圆了嘴不住颤抖,舌尖都开始吐了出来,眼神有些涣散,面上都没有几丝清明,只是小腿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在往两边痉挛着轻踢。

可是坏心眼的陆影这时候却还要故意去打破他哆嗦着艰难保持不大幅动作的平衡,手上摇晃着绳子,坏心眼将柔嫩脆弱的阴蒂在细细的砂石上左右抖动着摩擦起来,刺激内里敏感的神经。

那可怜的小肉核已经是没有包皮保护被扎穿骚籽扯了出来的状态,手指的摩擦都要酸得扭个不停,更别说是这样被贴在地面上碾扁刮蹭!

“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磨坏了、啊啊啊!!阴蒂坏了…呀啊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几乎是有些恐怖的灭顶酸涩感像是火苗般从神经末梢燎着直冲颅顶,直炸得柳鹤的耳边“嗡”地一声后意识都涣散了,他只觉得那要命的小肉块好像都被磨烂了,崩溃地惨叫中连舌尖都从嘴里探了出来,脚趾用力地张开,小腿控制不住痉挛着乱蹬地面,颤抖的手不顾一切地往下体抓,像是要把酸痛欲裂的阴蒂救出来。

然而那脆弱的肉核已经被往后贴着嫩逼拉成了发白的肉条,他的手指即使哆嗦着往下,也只能摸到被扯得光滑而紧绷的根部嫩肉,再说那小逼湿漉漉的又滑又热,就算能摸到阴蒂柳鹤也根本无法把它扯回来。

“不……嗬呃……不、啊啊啊啊……”持续的冲击让柳鹤不自觉地屏息,屁股都绷紧得几乎抽筋,在过于无法理解的现实中双眼上翻地弯腰哆嗦了一会儿,胡乱摇着头,突然痉挛的腿根豁出去一般发力撑起身体,向上几厘米抬高了屁股,满脑子只迷迷糊糊地求不再坐着阴蒂。

那娇贵的嫩阴蒂又能被看到了,它似乎是因为在地上被压着碾磨蹂躏了一会儿,表面都已经沾上了灰尘。可怜的小狗这时候已经眼泪涎水流了一脸,他像是被玩弄得完全神志不清了,手指在空气中抓合,淫水从腿间咕叽咕叽地直往下坠落,把石台都汪了许多的深色,雪白的脚趾颤抖着用力地张开撑着地面。

这一副完全失神的淫荡模样似乎是又引起了陆影的兴趣,他竟是伸手摁着柳鹤的肩膀,让小狗哭叫这再一屁股坐了回去!

耳边那柳鹤的含糊求饶显然没有起到任何效果,陆影甚至接着摁住他的肩膀往前一推,生生让那颗抽搐不止已经红得烂熟的大阴蒂就这么在坏掉的边缘擦着砂石拖行了一小段!

“嗬呃——”要命的刺激让柳鹤那即使是调整过的感官也显然无法承受,一片空白的脑子里瞬间只能有生出来一些类似要死了、阴蒂坏了之类的一些破碎意识,接着竟是翻着白眼直接失声了。

他嘴巴张着却只能发出了短促的喉音,下颌亮晶晶的全是泪水和涎水,表情有些呆滞而扭曲,全身的肌肉都用力得颤抖起来,小腿痉挛地弹了几下后下身突然漫出一片尿似的淫水,紧接着竟是在灭顶的高潮中往前软下身体趴着地面晕了过去,收不回去的舌尖还挂在湿漉漉的唇边。

见可怜的小狗已经彻底被玩得不省人事,陆影才像是终于觉得够了,弯下腰把趴在地上抬着屁股、已经意识全无的柳鹤小心抱回了怀里。

柳鹤腿间的阴蒂已经变形得厉害,简直像是一条迷你的小肉棒,颜色也红得有些发紫,挂在阴唇外抽动着,看起来分外可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各位,今天的直播看来就到这里了。】

[啊!!今天结束好快啊,我怎么感觉还没二十分钟?]

[呜呜呜,没看够就是说……]

【这次的内容比较刺激,而且数据方面我可能没有调得特别合适,下次调合适点,让主播承受阈值高些就不会再那么快被迫下播了。】

他的解释听起来很有道理,而且其实在玩得花样繁多比拼猎奇的全息直播中,柳鹤算是很纯情的类型,很多玩法都不怎么会玩。这些见识众多的观众们愿意跟着看也更多是喜欢他,其中挺多人连他平时几乎没有固定时间也不在乎,有通知了就看,本身就更不会去在乎每次直播的时长。

[那好吧,小羊好好休息。]

[休息的话,这次也会休息很多天吗?不要哇,就是纯开着让他来聊聊天也行。]

[管哥,接下来的周末宠物展小羊会去吗?]

[管哥是什么奇怪的称呼啊hhhh]

这条评论显然吸引了陆影的注意力,他看了一眼,无声地挑了挑眉,倒也是想起还真有这么一个有趣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柳鹤今天这个抽到的宠物扮演剧本是一个经典的老剧本,基本每个主播都玩过,甚至不时有人会特地用能量币来解锁玩第二次,内里的宠物角色分配有许多动物,而且有意思的是可以长出相应的兽耳兽尾,非常符合星际人的审美,所以人气也常年是稳定的中上,柳鹤这次抽到狗却没有长出狗耳朵和狗尾巴,只是因为陆影没有给他选择配置上。

全息社区里的生活玩家众多,偌大的人口基数也让这个本身就经典的高人气剧本几乎每天都会存在大量正在进行中的玩家。

在这样的基础上,几年前开始就衍生了每周一次的“宠物展览”活动,展览的当然不是真的宠物,而是愿意玩这个角色扮演的人。在展览中如果成功被大众票选评为脱颖而出的几个优品相宠物,还会开启进入一些奇奇怪怪的刺激游戏比赛环节的权限,最终优胜者当场接到一些代言或者是其他的邀请参与活动,奖励非常丰厚。

陆影稍微思考了一会儿,就直接替一无所知的柳鹤答应了:“他去。我们报名了这周末的宠物展览,大家记得来支持哦。”

[好!!]

[支持支持,简直等不及了流口水]

[到时候小羊以哪种宠物身份报名啊?]

……

兴奋的评论众多,陆影一边抱着软绵绵的柳小狗往屋里走,一边挑着内容给回应过去,等到把柳鹤重新恢复原来状态后躺在床上后,才打了声招呼下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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