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雨晴书屋>综合其他>漂亮小倒霉蛋被花样欺负的日常> 魅魔三丨小腹画Y纹制,毛笔山药汁涂阴蒂,手指弹扣到尿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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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魔三丨小腹画Y纹制,毛笔山药汁涂阴蒂,手指弹扣到尿出(1 / 2)

('魅魔装扮的持续时效三天,也就是说,柳鹤至少会有两到三次的直播,今天第一次的直播,以他半昏迷半睡着失去意识的状态画上了句号。

等他再次醒来时,时间已经又差不多到晚上了,这种不是很规律的生活虽然已经过了一段日子,但依旧让被管教得分外乖巧的柳鹤有点觉得惭愧。

他坐起来给自己穿了件睡袍,吃过晚餐后就出了门,也不走远,只是借着月光坐在屋子附近的湖边喂鱼。

三两成群的胖鱼们在水中游来游去,每一只身上都散发着温暖的荧光,也不知道是陆影什么时候买来放进去的特殊物种。

大鱼游动间,时不时有行动迅捷的小鱼一弹一弹地在波纹中快速来回跳跃,柳鹤扬手撒了一把饲料进去,一脸认真地抱住膝盖,盯着飞速聚拢抢食的鱼群观察。

“嗯?”看着看着,旁边的草丛里窸窸窣窣地过去了什么,柳鹤闻声警觉地转过头去,然而盯了一会儿,什么也没看见,然而这样的场景却突然让他又想起了白天那个奇怪的道具。

那东西其实柳鹤从头到尾都没有机会看到是什么,现在想来难免让他有些不安兼……一点点好奇。

小魅魔的尾巴在身后摇晃着,他蹲在岸边,一边胡思乱想一边随意撩水吓了会儿鱼,终于是忍不住好奇,起身进了屋。

陆影正坐在书桌边不知道在写着什么,柳鹤直直地走了过去,拍拍他的肩膀:“阿影,那个……我想知道今天白天那个,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嗯?你是想问这个?”他话音刚落,对方便一摊开手掌,露出一颗圆润的金属球。

柳鹤第一反应想接过来看,可是回忆起白天发生了什么,又多少有些心有余悸,便只是伸着食指小心翼翼地戳了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谁知那圆润的金属球被他这么一戳,立刻裂开纹路。接着延展变形开来,显出一只三对腹足、带着一条长尾巴的虫子形状,那条尾巴几乎要比柳鹤的手掌还长。

“呀!”这奇怪的构造让柳鹤忍不住地低声惊呼,接着,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盯着那条泛着冷光的节肢尾巴忍不住表情微妙起来,这东西摇动起来是什么感觉,实在是让人很难不记忆深刻,他睁圆了眼睛,心里有些发毛。

“这个……”原本垂着的桃心尾巴已经被刚才的小意外吓得无意识翘了起来,在空气中轻轻地左右摇晃,柳鹤定下心神,捧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若无其事道:“这个不是很好玩,我觉得…我觉得它怪怪的,要不还是,下次不要用这个了吧。”

只是下次不用的话,那当然完全没问题啊,陆影随意地想着,他撑着脸颊,侧过头去打量着面色紧张的小美人,微笑着点头应允:“嗯,你不喜欢的话下次就不用了。”

见听到答案后明显面露喜色的小魅魔,陆影甚至觉得更好玩了,反正就算柳鹤明天或者后天的第二趟直播里不能再用电子虫,他也有为他准备好的另一套的装备。

至于以后,电子虫更是大把机会再用,那么这时候跟柳鹤说话,当然是要顺着毛先给他捋开心了才合适。

临睡前,柳鹤坐在柔软的地毯上,随意地刷着论坛,手上百无聊赖地玩着一些打发时间的小东西,一副很悠闲的模样。

陆影走过来摸了摸他打着卷的绵羊角,踩在柳鹤洗漱好睡觉前的时间通知了直播时间:“快点睡,明天也要好好扮演一只合格的小魅魔哦。”

“那么快就——明天也要呀?”柳鹤不敢相信地抬头问,得到确切得再次回应后,他突然有点不自在,嗯嗯地胡乱点头应了。

第二天晚上,见约好的开播时间即将要到来,柳鹤却忍不住又开始紧张了,他低下头,不知道第几次打量自己,神情有些不安。

小魅魔今天穿的衣服和昨天是不一样的风格,这新的一身是陆影帮他选的默认套装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相比昨天那一身毛绒绒带着点可爱感觉的纯黑色小抹胸和短裤,默认套装二显然更性感些,它是柔软的皮革质地,上衣在胸口中部有着暧昧的镂空,下装则是一条很短很短、几乎能够看到内裤的短裙。

这身衣服可是生生让陆影耐着性子哄了好一会儿,才成功让柳鹤愿意穿。

随着直播室的再次开启,柳鹤也很快收到了来自观众们的不少打招呼话语。

[晚上好,我来了!]

[哇,这是什么衣服,好色哦。]

[后面的裙子被尾巴根撑开了些,小魅魔的屁股好圆哦。]

柳鹤愣了愣,赶紧默不作声地把尾巴贴着床面摁好,接着小心地往后坐了坐,可是这样的姿势,又让前面多少有些盖不住。

他纠结了一会儿,还是摆回了原来的姿势,只是注意着不翘起尾巴,面色镇定地和大家聊天。

说了一会儿话以后,房间的上方突然传出来一道电子提示音。

【收到一份来自榜一的馈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柳鹤被这突兀的声音吓得一跳,话音刚落,一个浅紫色的礼物盒出现在了他脚边。

“……这是什么?”柳鹤低着头看了看它,又去看光屏中大家说什么,可是催他快点打开的话语一大堆,解答这是什么的文字却什么也没有,这让他心中忍不住开始有些疑惑。

那个神秘的榜一送完礼物以后竟然真的什么也没有说,柳鹤执着地盯住屏幕等了一会儿,见确实是等不到这个人发言,犹豫一会儿以后,还是自己伸手把礼物盒抱起来慢慢打开。

映入眼帘的是一瓶形状精巧漂亮的异形玻璃瓶,里面装着一些粉色的液体,看起来莫名地有种诱惑人的感觉。

柳鹤再次向光屏看去,疑惑地歪了歪脑袋:“这个是要喝的吗?”问完,他似乎是觉得从这里肯定得不到答案,又赶紧转头去问陆影,“你看,这是什么?”

陆影伸手把玻璃瓶接了过来,敷衍地扫了一眼,回答道:“唔,好像是一些魅魔专用的绘画用药水。”

那是什么?要自己表演用这个画画吗?

没有搞懂的小魅魔甚至也没来得及多问,就被陆影一把推倒摁在了床上,手腕处又传来熟悉的沉重感。

陆影低下头,伸手去摸小魅魔裸露在外的、柔软的小肚子,这里的皮肤白皙光滑,也许是因为没有布料覆盖,摸上去还带着些舒服的凉意。

柳鹤被他这样的摸法搞得怪痒的,顿时不自在地蹙起眉头:“这个东……哎?!难道这个是要在我身上涂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聪明。”见他这么快就反应了过来,陆影笑了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手上就抓了一只毛笔,他将毛笔探进打开盖子的药水瓶里沾了沾,在小魅魔的小腹处开始画画。

柔软的笔头沾着凉凉的药水,在白皙的皮肤上滑动起来,轻柔的动作反而撩出强烈的痒意,柳鹤咬紧了后槽牙,有些起鸡皮疙瘩,他忍着这种微妙的感觉,直盯着天花板看,耐心等待陆影进行绘画。

不多时,繁复而精致的粉色纹路在美人雪白的小腹上作成,柳鹤让陆影暂时放开对自己的禁锢,撑着床坐起身,他低下头,面色凝重地盯着自己小腹反复打量,心中多少有点不理解。

是因为这个图案画上了好看吗?可是也没多好看啊……

柳鹤暗暗腹诽着,虽说整体的确是看上去花样很用心精巧,轮廓也很符合自己现在的风格,像一只扁扁的爱心,但他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心中也莫名一直涌出说不上来的奇怪感觉。

见柳鹤低着头沉思,脸上的表情越来越迷惑,陆影也没有要解释的意思,反正,他很快就会知道其中玄妙了。

陆影坐到床边,伸手一捞,把犹在发呆的小魅魔抱到怀里,食指从他衣服胸口的镂空处挤了进去,用带着凉意的指尖勾挑着开始撩拨他柔软而敏感的乳头。

“唔……”痒痒的感觉让小魅魔轻哼一声,他下意识将手举起覆盖到胸前作出一副想要自我保护的反应,但又很快想到了什么,到底没有动手去拂开,他不自在地侧过头去,任由对方动作,白皙的脸颊浮出淡淡的红晕。

那手指从镂空处抽离,又沿着抹胸的下摆塞了进去,换成一掌拢住了柳鹤柔软的胸脯,开始时轻时重地揉弄挤捏着温热的奶子。

与此同时,那另一手也不闲着,顺着小魅魔光裸而漂亮的腰部线条往下,从裙沿埋了进去往里摸,捏住饱满的屁股色情地揉了好几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像是犹觉不足,过了一会儿,陆影的手又接着往前,在小魅魔不自在的闷哼声中将他青涩的阴茎从内裤拨了出来,握在手上,开始技巧纯熟地揉捏撸动,不时特地用指腹去摩擦敏感的龟头。

“哼嗯……啊……”被人摁在怀里这般上下其手地玩弄,舒爽的快感让柳鹤的脸颊泛出明显的粉色,他原本清浅的呼吸也发生了变化,一边轻喘着,一边在陆影的手里硬硬地勃起了。

敏感的乳头已经硬得像是小石子,被捻在指尖不住地轻刮挤扁,陆影的右手放开已经勃起的肉棒,往下探过去贴上柔软的阴唇摸了摸。

这样带着些危险意味的动作让柳鹤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小心地侧过头去看了他一眼。

修长的手指打招呼一般在温热的肉缝外摩擦了一会儿,开始往里陷了进去,精准地摁住了小魅魔敏感的阴蒂,打着圈揉搓刺激起来。

“唔嗯……”酥酥的快感从阴蒂传来,柳鹤的呼吸变得明显急促,他忍不住抿唇眯了眯眼睛,小逼缩动了一下,大腿肌肉都有些绷紧。

揉捏了一会儿以后,感受着阴蒂的手感都已经充血而发生了变化,陆影垂下眸子,刻意地开始用力在阴蒂根部的包皮开口处一下一下地轻抠起来。

“啊啊!!呃…啊啊!!痛……”骤然加剧的酸痛感让柳鹤控制不住惊呼着浑身哆嗦了一下,指甲抠挖着刺激的阴蒂快感像是层生的小刺,反复而粗暴地撩拨着脆弱的神经。

酸麻的快感夹杂着涩痛,逐渐快速攀升到让人控制不住地开始直呻吟的程度,可是却又让人感觉明显哪里有说不出来的不对劲。

令人不舒服的灼痛感逐渐占了上风,小魅魔的脸上晕着酡红,原本甜腻的呻吟也带上了困惑的色彩,甚至无意识地逐渐拉长尾音,显然是不太好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起来,我看到提示说又快扣分了,”陆影靠近了有些失神的小魅魔耳畔,温声提醒他,“别忘了说话。”

“……啊!”柳鹤反应了几秒才从快感中回过神,他明亮的眼睛已经因为那一阵阵不上不下、说不清楚的诡异难受感而控制不住泛起湿意。

可是,也不能因为这个就不停被扣能量币,柳鹤艰难地点了点头,说出来的话却还是忍不住有些委屈不解:“阴蒂……好痛、而且……嗯……我好不舒服、唔嗯…好奇怪啊?”

陆影低头看了他凝出汗珠的鼻尖一眼:“哪里奇怪?”

然而这问题的答案柳鹤哪里说的上来,他只迷迷糊糊感觉很不舒服,想说自己仿佛该高潮了,再想想又觉得说出来更不对劲,整个人就是难受又疑惑。

“我……嗯……”小魅魔红着脸支吾了一会儿,还是没能准确地表达出自己哪里不对劲,他只能一边呻吟着,一边继续被粗暴地刺激已经肿得发痛的阴蒂:“啊啊啊!好痛、唔呃……啊啊啊!!痛、…嗯啊……”

闷闷的痛感逐渐盖过了快感,那说不上来具体是什么的刺激感突然变得好像一团灼热的火,在身体上下四处热起来,柳鹤难受得开始低着头抓捏自己的手肘,像是想要驱赶散开的不舒服。

他漂亮的眼睛里泛起了痛苦的水光,总感觉从刚才开始就有什么东西即将要在身体里迸发,又怎么也无法悬落下来,折磨人的涩意让他浑身泛开燥热,累积的快感无法从正常的生理反应宣泄,已经变成了带着痛感的痒意,甚至让人恍惚觉得有一只只细小的蚁,嚣张地游走于每一寸神经,让人抓不到也控制不住,只能崩溃地开始小声啜泣,扭动着腰肢,闷痒得想要在床上滚来滚去缓解。

“呜呜呜……”柳鹤的哭吟在这样的刺激中带上了有些崩溃的长调,他的思绪都好像被蒸热、被闷混沌了,只能呜咽着承受,全身上下每一个地方都很不舒服,但又说不出来具体是哪里不舒服。

“不行……我好不舒服……呃啊……不对劲、好难受——”他无助地绷紧了身体,葱白的手指在陆影的手臂上抓了一下,又抓一下,甚至开始扭动着腰肢用屁股床上胡乱磨蹭,努力地想要缓解那种实在是不明白原因的、极度难受的感觉,却终究是好一会儿也不见有什么成效,整个人都想要趴下埋进枕头里大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影看着小魅魔难受地直哭吟着扭动的样子,忍不住轻笑了一声,重新把人摁回床上固定好,手上悄无声息地又摸出了一瓶山药汁。

也不知道他是存心的,还是真的单纯忘了换容器,那东西的模样让柳鹤一下子就认出来了是什么,一时间表情都控制不住地变得充满了惊慌和震惊:“啊!不要…能不能…我是说、我是说一定要这个吗?!”

当时被喷了假孕喷雾不清醒的时候,柳鹤说什么都信,自然毫无怀疑地当它是“药”,然而现在记忆清晰的小魅魔根本不会被骗,那可怕的效果和一幅幅熟悉的淫靡画面飞速地在眼前浮现,他简直想要尖叫着跳起来拒绝。

“对哦。”但陆影只是干脆地伸手过去,把小魅魔短短的裙子撕开脱掉扔到一旁,让他露出了完全光裸的下体。

大大分开的双腿间能看到已经染上湿意的肉唇,它呼吸般张合着,露出肉粉色的敏感黏膜,被玩弄蹂躏了好一会儿的阴蒂呈现出嫣红色,颤颤巍巍地肿了一大圈,小半个都凸在阴唇外。

陆影手上拿着沾着药水的毛笔,慢悠悠地伸向小魅魔大开的腿间,开始涂抹刺激阴蒂,冰凉的笔尖刚一碰上阴蒂,就刺激得这颗脆弱的小东西控制不住地缩动了一下。

“啊啊啊!!”小美人难受得绷直脚尖在床单上磨蹭起来,他伸直的长腿都用力得发僵,一边吸着冷气,一边挺着屁股不停地扭腰挣扎,不顾一切地移动着要躲开:“嗬、啊啊啊!好痒、好痒…呃啊啊啊——!!”

毛笔不为所动地勾画,撩拨着脆弱的敏感神经,肿得发硬的肉果上很快就湿漉漉的全被涂满了不知道掺了什么的山药汁。

耳边的哭叫声越来越崩溃尖锐,陆影却似乎听得非常愉悦,他手上又控制着毛笔,开始快速地上下扫弄着敏感的阴蒂,接着甚至稍稍用力地插进阴蒂根部和小阴唇的缝隙里面,捻着逆着炸开毛的笔刷旋转起来,粗暴地飞速刮蹭着这处平日里几乎不会被刺激到的娇嫩软肉。

“呃啊啊啊啊——!!不、救命……”柳鹤被酸得胡乱尖叫起来,他紧紧地闭着眼睛,浑身哆嗦着在这种极致的酸痒刺激中僵硬地扭动挣扎,小腹泛开强烈的尿意,崩溃中控制不住地绷紧了双腿,支撑着自己挺起下体摇晃躲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而被禁锢住的身体怎么挣扎也只能是无济于事,打湿后的笔尖玩够了阴蒂根部根部已经有些红肿的嫩肉,接着轻车熟路地探到正下方往上猛戳,没几下就成功地将一部分粗糙的刷毛顺着极细的缝隙戳进了阴蒂包皮里面,接着甚至迅速开始转动着毫无缓冲地凌虐起脆弱的圆鼓阴核来!

“呃哦——不、呜啊……”过于可怕的刺激让小魅魔一瞬间甚至连大脑都是空白的,他无意识地张圆了嘴,浑身痉挛着抽搐了一下,连涎水都流了出来,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有些扭曲的表情,只能左右侧过脸摇晃作出无用的抗拒姿态,大滴的泪水啪嗒染湿了枕头,雪白的身体在找不到宣泄口的崩溃现实中开始胡乱挣扎。

那其实刷毛并不算特别粗糙,但是对于这种敏感至极的部位而言已经是过分得可怕,一根根沾着山药汁的刷毛弯曲着戳在阴蒂包皮和蒂珠脆弱的肉缝里面刮蹭,甚至还雪上加霜地捻动着戳到最低部开始胡乱地又戳又旋转,全无分寸地反复蹂躏这脆弱而敏感至极的小器官。

“嗬、啊啊啊!!停、不行…不行了…要尿、呀啊啊啊啊——!!”柳鹤绷紧了身体,甚至在过于可怕的感官刺激中控制不住地开始双眼微微翻白,他无意识地张开了嘴,吐着舌尖辅助呼吸,白皙的足背绷直了在床上胡乱地踢蹬,平坦的小腹肉眼可见地痉挛着抽动起来,尿眼鼓鼓地缩动着,几乎要控制不住骤然汹涌的酸涩尿意。

恶劣的玩弄者显然完全不为耳边哀哀的哭叫声所动,他只是心情很好地慢悠运动手腕,用湿漉漉的毛笔在小魅魔愈发崩溃颤抖的尖叫和疯了一般的扭动挣扎中暴力地反复来回勾勒阴蒂上的每一寸神经。

等到涂抹彻底告一段落以后,柳鹤连哭声甚至都弱下去了,陆影暂时收起了工具,低头观察了一下,原本就已经有些肿胀得阴蒂已经彻底变得肉嘟嘟地泛着水光,显眼地支楞在空气中不停地抽动。

阴蒂上的药水很快发挥了作用,约莫十几秒后,本已经难受的要命的小魅魔反应越来越可怜,他的哭声都带上了凄惨的感觉,屁股绷紧了又放松,想要合起腿却又完全做不到,只能颤抖着晃着脚踝在床单上用力踩蹬。

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焰火正在舔舐阴蒂,一阵阵灼热的酸疼几乎要在吞噬掉他的理智,柳鹤的手指在空气中抓挠着,似乎是想要去抓阴蒂又不敢,他难受得仰着头在枕头上不断乱蹭,要不是被固定着脚腕,几乎都想要在床上翻滚尖叫了。

愈演愈烈的闷痛感驱使着小魅魔控制不住地弓起腰肢,足跟蹬着床挺起下体挣扎起来,似乎是想换取一起清凉,高高肿起的阴蒂凸在空气中随着主人扑腾一同摇晃,分外引人注意。

陆影的嘴角翘起了恶劣的弧度,他屈起指节跟着摇晃中抽动的嫣红阴蒂移动了一会儿,调整着角度瞄准肿得有些鼓出包皮的赤裸肉核后,突然放开手指,狠狠地用坚硬的指甲送出了一记弹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嗬啊啊啊啊啊——!!”这一下在平时都能让人无法承受地惨叫出声,更别说是阴蒂现在敏感度不正常的情况下,粗暴的动作引爆了尖锐的剧痛,生生让小魅魔翻着白眼整个人哆嗦了一下,连尿都忍不住了,弓起腰肢从失控的尿眼里哗啦啦往外直流热液。

濡湿嫣红的逼口也在过于强烈的感官刺激中一抽一抽地缩动,完全已经是一副到了高潮的生理反应,可是除了尿水以外却一点淫水或者是精水都没有出来。

这样极致的闷堵像是引爆了什么可怕的暗关,柳鹤一瞬间甚至都无法意识到自己已经失禁了,无形的焰火飞速灼烧着已经快要宕机的大脑,无法发泄的欲望顺着一寸寸神经跑遍全身,引得全身上下每一处甚至都开始热得发痛。

他几乎无法再思考任何事,只知道一边哭泣一边发出含糊不清的求饶哭叫,难受得几乎要发疯,想要尖叫,想要用手砸床,想要胡乱地挣脱禁锢打滚,甚至是想要从任何一个人那里得到一些疼痛,不顾一切只求能帮他立刻缓解这种可怕的感觉。

就这样崩溃地惨叫了好一会儿以后,柳鹤才逐渐因为流失的体力而喘息着停下来,他的身体还在控制不住地发抖,目光都有些涣散了,眼底因为淫纹的封印而只能显出轮廓不甚清晰的桃心。

小魅魔潮红的脸上全是哭出来的泪痕,他柔软的腰肢不断地扭动着在床上挣扎,声音都被折腾得有些低哑发颤:“让…让我高潮……要死了、呜呜呜……求你了,放过我…难受死了……”

陆影动作爱怜地用曲起的食指摸了摸他被涎水打湿的下颌,像是在糊弄一只崩溃的小猫:“想要高潮当然可以啊,但是,小魅魔要乖乖听话,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哦。”

柳鹤迷迷糊糊地抽泣了一下:“嗯……”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见小魅魔如此乖巧听话,陆影轻笑了一声,将手放在他柔软的小腹上,那粉色的淫纹便兀地散发出了淡淡的荧光。

随着一部分限制的解开,汹涌的快感就像是猛然被放过闸的江水,猛烈地冲刷过全身,又仿佛具现化了一般,在被水雾洇得模糊不清的视线内炸开,柳鹤被这酝酿已久的猛烈快感一下子打得几乎要控制不住尖叫出声,直想要抱着痉挛的小腹蜷起来,又因为桎梏而做不到,雪白的身体甚至开始无意识地发抖,就连原本还艰难留着半分清明的目光都有些涣散了。

“唔啊……呜……”小魅魔表情迷乱地张着嘴喘息,不停发出无意义的呻吟音节,整个人都软绵绵地失去了力气,嫣红濡湿的小逼尝到了甜头后更是持续一缩一缩地翕动着,汩汩地往外开始涌出透明的淫液,连股缝也被染得湿亮,同刚才失禁的尿水一起,将床单打湿了大片,勃起的肉棒顶端更是已经溢出了一点白色的精液。

但毕竟淫纹的限制只是放开了一部分,令人浑身酥麻的快感很快就又到回那种了像被什么堵住的状态,然而已经被推高的阈值令在刚才舒爽中晕得迷迷糊糊的柳鹤现在甚至觉得更加难受了。

身体里热乎乎地仿佛着了火,翻涌着要什么被填满的欲望,柳鹤无意识地蹙紧了眉头,满脸晕着情欲的潮红,呜呜呻吟起来,闪烁着桃心的眼睛有些呆滞,表情迷离的样子简直淫荡得惊人。

他虽然不懂对方刚才是干了什么,但这时候脑中也几乎思考不了太多东西,只是直觉地开始黏糊糊地讨要更多,葱白的手指在空中抓着作出下意识邀请:“再摸一下……唔……肚子、再摸肚子……”

陆影很好笑地观察了他一会儿,才一把伸手过去,将这只已经开始急得扭动起尾巴在床上一边说着胡话一边抖着耳朵乱蹭的小魅魔摁定。

他附身靠近了,盯着柳鹤红扑扑的脸颊和盈着水光的疑惑眼睛,温声问:“还记得那个吗?”

“……嗯?什么、啊?”他这话说的没头没尾语焉不详,柳鹤愣愣地反应了一会儿,也只能困惑地表示自己听不懂。

男人极自然地往下伸手,开始揉捏魅魔的衣服布料覆盖下软乎乎的奶子,指腹左右擦动着那粒刺激敏感的乳头:“你看桌子那边。”

“啊……啊?!”柳鹤没精力多做思考,只是听话地侧过头去,看向对方说的方向,眼睛里的水雾让已经被枕头遮挡了一边的视线更加模糊,他眨了几下眼睛,才能看清那个陌生而又熟悉的东西,意识到那是什么后,立刻惊得一下子眼睛都瞪圆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东西的大致轮廓看起来像是一台小自行车,又显然内里颇多古怪关窍,它的座椅是一个横过来的三角形柱体,高度看起来显然不低,然而前方的把手部位却反而不高。

柳鹤之所以对它熟悉,是因为他曾经看到过论坛有人分享的使用玩法,陌生则是在清楚玩法以后,柳鹤便很自然地害怕于使用它,收到这份作为内测邀请的礼物后,更是一直坚定地拒绝使用。

见他反应这么大,观众们很快便开始七嘴八舌地开始猜测这个设备是什么。

[这什么啊,运动道具吗?]

[看起来平平无奇,不过小魅魔这个表情,肯定不简单吧……]

[我的礼物!这礼物终于要用上了吗!]

[榜二是啥时候送的礼物?你快快讲下怎么玩我听。]

【各位,等会儿小魅魔会为大家好好展示使用方法的哦,这款同时也是合作礼品,正式开售的时间可以关注产业杂志。】

柳鹤其实也没想到他自己只知道一半,事实上,他光知道这个座椅上去很不舒服,也知道里面还有可以伸缩的道具棒,脚蹬时会被带动,但还有不知道的是,那仿生肉棒可以变化大小将顶端膨胀成结,而且除了这个以外,里面还有一些灵巧的、材质特殊的仿生触手。

小魅魔眼波带愁地看了看光屏里的内容,表情显然很不安,体内的燥热感和身下湿湿的凉意弄得他有些难受,肿胀的阴蒂更是隐隐作痛,心中也越想越充满不好的预感。

见无形的禁锢消失以后,柳鹤依旧呆呆地窝在床上不动,陆影伸手就准备自己把人抱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不要,我自己起来就可以了……”柳鹤赶紧抵住他的手摇摇头,接着咬着牙小心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扶着床头站定。

然而被粗暴玩弄过的身体让他连这样的一系列动作都额间冒出了细小的汗珠,双腿微微颤抖着,合起来都完全不敢,被玩得呈现深粉色的阴蒂肿了一圈,肉嘟嘟地凸在阴唇外,腿部肌肉的扯动间都会带得它传来一阵阵不舒服。

“呼……”小魅魔深呼吸一口气,咬着下唇,心中告诉自己,等会儿就可以高潮了,他努力地用有些不自然的姿势走过去,然而靠近了,才发现那个类似车座一样的怪东西何止是不矮,甚至都高到了自己的腰腹偏上方。

他纠结地看了看“大玩具”,又看看陆影,再转头看看还在刷着留言的光屏,目光最后回到车座上,紧张地咽了口口水。

“那个,这个高度……这个高度能够调整吗?”柳鹤悄悄伸手比了比后,一瞬间几乎要忍不住转身跑走的欲望,好不容易才定下心神硬着头皮开始询问,毕竟就算是刚迈入成年不久的他经有一米七几、接近一米八的身高,也完全没法自己跨上去。

更不用说如果坐上去了,自己放下来的腿顶多只能踩到脚蹬,要不就无所倚靠地悬在空中摇晃,总之完全不可能碰到地,那样的话、那样不就是上去以后所有的重量基本都……

越想越忐忑的小魅魔还在不安中犹豫踌躇,陆影突然不由分说地将人一把抱了起来。

“啊…等、别掐、啊啊啊——!”骤然失了平衡的柳鹤下意识想要挣扎,却又立刻被人抓住被玩得肿胀熟红的大阴蒂狠狠地掐了一下,强烈的酸疼令他控制不住地哆嗦着涌出一股骚水,蹙着眉头发出痛苦的哀吟,双腿一瞬间被酸麻的痛感带走了力气,站都站不稳,更别说挣扎了。

陆影不容抵抗地抓着柳鹤的腰,把他以抱起一条腿的姿势强制地摁了上去。

那“座椅”其实根本就是横过来的一条三棱柱,柳鹤才刚刚被迫坐上去,冰冷的棱边立刻卡着两片柔软的阴唇,将它们强迫分开。

“唔啊啊!”自身的重量一瞬间几乎全部落在娇嫩的腿间皮肉上,粉白色的两瓣贝肉被挤得往下紧紧贴住冰冷的木面,敏感的黏膜被咯得生痛,柳鹤不舒服地发出了满是鼻音的呜咽呻吟,抗拒地直摇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抱着他腿根的手突然松开,更加失重的感觉让柳鹤控制不住地往侧面歪了歪身体,软乎乎的小阴唇也被棱边顶得酸涩难忍,这样的情况让柳鹤一瞬间好像突然恐惧爆发了,他乌溜溜的眼睛里盈满了打滚的水光,连声音都是颤抖的:“好痛……别、不要松手……这个完全坐上去会痛死的呜呜……玩点其他的也可以高潮吧、可以干我的,回床上好不好呜呜呜……”

[要不回床上吧,让小魅魔自慰表演然后求操!]

[也不是不行啊。]

[那不用道具了吗,我想看这个道具怎么用哎……]

柳鹤哭得可怜的样子和求操话语引出了不少的心动观众,但陆影显然是完全没被打动,他只是低头敷衍了几句让柳鹤适应之类的话,接着就干脆利落地松手了,甚至还恶劣地往后一退,让尖叫的魅魔怎么慌乱地伸手也碰不到自己。

“啊啊啊!!”失了辅助的柳鹤一时几乎完全无法保持平衡,他的脚碰不到地,前方的车头又矮得几乎和小腹齐平,即将要摔倒的失重感让他惊呼着吓得心跳加速,雪白的身体在车座上被长腿带动着左右摇晃几下后,便控制不住地整个人开始往前到,

“掉下去了……啊、不要…呃啊啊啊!!”敏感度倍增后的阴蒂肿得像一颗肉果子,这下随着身体的前倾,瞬间被冰冷而尖锐的棱边从阴蒂中间把它顶得完全变形,强烈的酸痛从被压得发白的脆弱器官像是可怕的电流一般传遍全身,柳鹤崩溃地发出一声惨叫,甚至控制不住地双眼微微翻白了,长腿下意识地绷紧了要往内合,足尖向内颤抖着蜷起,整个人在无助地在“座椅”上哆嗦起来。

然而这合腿的动作进一步导致了失衡,柳鹤崩溃之余又几乎停不下来这种可怕的摇晃,感受神经过于密集的脆弱阴蒂就这样在棱边上被疯狂地被来回剔刮狂碾。

“啊啊啊!!挤烂了、痛…呃啊啊啊啊——!!”小魅魔崩溃得尖叫着开始眼泪直流,几乎要被折磨疯了,他白皙的脚趾在空中用力地撑开,浑身都在直钻神经的酸麻中绵软了,淫水顺着倾斜的板面往两侧滑着低落。

剧痛当前,柳鹤弯着腰颤抖了一会儿以后,又艰难地维持着一点意志,控制住自己,吸着冷气往后挣扎,反手在身后抓来抓去,很快就终于成功扶着三角的顶端。

他仰头向后倾斜身体,让股缝落在棱边上,红彤彤的阴蒂凸在空气中抽动着,柔软的菊穴也痛得要命,可是也实在是完全不敢再往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而这奇怪的设备,终究不可能会让他能有哪怕是一分半秒的歇息。

毫无预兆地,一只原本在三棱柱里面固定待着的假肉棒动作起来,从下往上精准地对准已经湿漉漉一片的逼口冲了上去,重重地直捣黄龙,狠狠在小魅魔惊恐尖叫中猛锤了一下紧闭的子宫口。

“啊啊啊——!!”脆弱的肉筋几乎是被立刻捶的在剧痛中抽搐起来,小魅魔倏地眼泪就流下来了,他无力地发出变了调的崩溃哭叫,小腿痉挛着踢蹬起来,撑在身后的手掌被棱边顶得发白,却也只能死死撑着、完全不敢松手,整个人都在酸痛的余韵中控制不住地绷直脚尖浑身发起抖来。

就在柳鹤还沉浸在被直砸宫口的酸疼中失神颤抖、完全没有多余精力再去注意其他事的时候,“车座”的前端那棱柱的三角面,又突然悠悠地冒出来了一只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智能触手。

它伸到小魅魔肿胀得凸在阴唇外的肉蒂前方,接着圆润的顶端突然横生出一根根灵巧的须须,以围成一圈包裹的姿态,旋转着收紧,猛地卷住了阴蒂,接着竟是开始像是撸动一根小肉棒一样,上下动作起来。

肿胀的阴蒂已经经不得什么刺激,这下子的抓紧撸动,更是直把可怜的小魅魔刺激得呻吟着浑身哆嗦了起来,开始踢蹬小腿,似乎是想扭腰挪屁股挣开,却完全没有任何可能,只能被抓着遍布敏感神经的脆弱肉果搓来搓去,尿眼在快感中一缩一缩地抽动,他的表情甚至都微微扭曲了,咬着牙齿忍住直想尿尿的极致酸涩感。

没过一会儿,触手甚至从柳鹤身后的三棱柱另一个三角面又伸出来一只,目标明确地把他的腰部绕了两圈,收紧固定。

前方的触手也变了动作,灵巧地把薄软的阴蒂包皮捻着往上褪到根部,剥着将红得发紫的圆鼓露了出来,接着再圈在根部绕着一紧,脆弱敏感得要命的蒂珠顿时再也没法被包皮盖住,只能像是一颗大号石榴籽般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抽搐颤动。

本就感受神经极度密集的器官在涂抹了药水以后更是敏感得要命,几乎能够感受到空气中气流刺激的诡异酸痒感让柳鹤害怕得开始无助地摇头:“不要、不能碰那里……”

“啊啊啊!!”小小的触手才刚碰上饱满的裸露表面刮了刮,柳鹤就立刻被酸麻的尿意鞭挞得哆嗦了一下,足背绷得直直的,忍不住直想要往内侧夹腿,被磨得微肿的逼口汩汩开始往下涌出一股骚水。

那触手似乎只是打了个招呼,接着又突然张开了,一下子将被剥出来的阴核包裹住,一动一动地吸吮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呃哦——啊啊啊……要尿了、啊啊啊——!!”冰冷软腻的触手内侧包裹着赤裸的阴蒂,全方位地反复猛力刺激着密集的神经,尿眼都抽搐着漏了一小股热液出来,小魅魔失神地张圆了嘴,小腿痉挛着随着吮吸的频率一踢一踢地蹬划着,几乎要错觉灵魂都被吸走了。

身体的颤抖带动着子宫口被按摩棒碾磨,敏感得不正常的阴蒂被这样毫无缓冲地疯狂吮吸,柳鹤颤抖着嘴唇几乎要崩溃了,他的眼神有些涣散,脆弱的尿眼也被尖锐的棱边摩擦拉扯到开始隐隐灼痛,过于可怕的感官刺激下,他甚至已经有点分自己下身不停汹涌流出来的到底是尿水还是淫水。

见他这般失神地在木马上颤抖着张着嘴直流涎水,陆影突然又起了玩心:“车子是要骑起来的哦,或者我也可以帮你动。”

说着,他慢慢地走了过去,动作利落地“帮”柳鹤一脚往下踩低了脚蹬。

那按摩棒本就不是静止不动的,一被踩着脚蹬,立刻猛力地往上连续动了起来,在被撑圆磨肿的小逼里面疯狂凿撞,完全不顾这脆弱的器官的长度,好像在对待一个玩不坏的玩具一样,一下又一下凶狠地把子宫口砸得颤抖抽搐。

“啊啊啊!!会烂…啊啊啊!!痛…别吸、啊啊啊!啊啊啊!!”小魅魔崩溃地哭叫着,双眼都控制不住地翻白了,透明的涎水随着舌尖往外流,打湿了下颌,敏感的阴蒂被吮吸得开始发痛,饱满的屁股随着捶打子宫口的动作绷紧又放松,他的脚趾张得几乎要抽筋,一圈原本紧闭着的脆弱的肉筋更是在粗暴的猛顶下被锤得颤动着,越来越无力松弛。

陆影看着小魅魔在空中胡乱甩动的尾巴,突然把他的痛感调到了最低的3%,接着伸手把桃心尾巴抓了过来,借着大量淫水的润滑,转着圈塞进肉粉色的后穴皱褶里,

敏感的尾巴将菊穴撑得圆了,肠壁在快感的痉挛中不受控制地用了吮吸着异物,两者互相作用下,又引爆了一阵强烈得可怕的快感。

“嗬啊啊……要死了、呃哦——!”多重刺激的叠加之下,柳鹤的思绪几乎被冲击成了一片混沌的浆糊,小腹上繁复精美的淫纹闪烁着暧昧的粉光,受到限制的快感无法通过高潮彻底宣泄,便只能在身体里顺着每一寸神经带着令人刺激的电流来回飞窜,他的表情迷离而失神,涎水流出来了也浑身不觉,整个人几乎要爽飞了,勃起的肉棒哆嗦着开始一股股地往外射精。

他柔软的舌尖挂在唇边,几乎已经要忘了要怎么用鼻子呼吸,圆溜溜的眼睛里无比清晰地冒出亮粉色的小桃心,整个人都像宕机了,有些控制不住自己,淫水汹涌地往外流得像是失禁的尿液,甚至还控制不住地,在或多或少的服装效果影响下开始胡言乱语地呻吟浪叫。

陆影饶有兴趣地和兴奋的观众们一起观察着他这幅淫乱的失神样子,嘴角露出了一抹危险的微笑,毫无预兆地彻底取消了生效于淫纹的、所有的快感限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呃……”压抑许久的高潮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态席卷而来,拍打着将混沌的思绪冲碎,柳鹤几乎只能隐约感受到逐渐发黑的模糊视线,他整个人都过于强烈的快感中开始痉挛起来,喉结滚动着,却完全说不出话,被撑得浑圆小逼抽搐着不住缩动,淫水大股大股地从子宫口往外喷涌而出。

与此同时,那包裹着阴核持续吮吸缩动的触手内部,突然有一枚按摩刮蹭的小疙瘩发生了变化,它以一种惊人的速度骤然变硬生长,然后极其精准地扎进红得发紫的阴蒂里,狠狠地穿透了内里最脆弱的骚籽!

“嗬啊啊啊——!!”惊人的酸疼顺着神经直冲颅顶,好像有什么东西生生地被搅烂了一般,柳鹤痛得猛地双眼翻白了,张圆了嘴发出了崩溃到变了调的惨叫,浑身僵直地哆嗦了一会儿,腿间淅淅沥沥地往下漏尿,接着竟是软绵绵地往后仰倒,满脸是泪地晕了过去。

触手的顶端突然自动从一处断开,那裂块蠕动着开始变换形态,瞬息之间就成了一个暗紫色、穿透过阴蒂的圆环。

陆影早就又回到了他身后,准备着接住他,只是不知是他故意还是无心,离紧贴着的程度还隔了一小段距离。

那设备上的按摩棒再刚才触手转化为阴蒂环的同时便以凶残的姿态猛地顶到了子宫里面,进入了模拟成结状态,顶端膨胀起来,保持着上大下小的填满肉袋,同时牢牢卡死子宫口的状态。

柳鹤无意识地一往后倒,形状变得诡异的按摩棒却还是在原地完全不动,这样的力量瞬间将一圈脆弱的肉筋猛地扯得变了形歪到一边。

“嗬呃……”过于可怕的生理刺激甚至让失去意识的小美人从喉咙里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嘶声呻吟,整个人都在无意识的昏迷中地踢着腿浑身剧烈地抽搐了一下,红肿的逼口往外又胡乱地溢出一大股淫水。

这样的情况让有些观众发现了不对劲,陆影却似乎完全没有看见,他只是在这个时候靠近了一些,扶住柳鹤的背,停止他继续往后倒的趋势。

感受着怀里抱着的小美人直在哆嗦着轻轻发抖,陆影的嘴角露出了有些恶劣的笑意,他把柳鹤抱紧了一些,作出一副认真想要把他放下来的样子,接着以一种几乎算是暴力的程度,抱着小魅魔用力往上拉了起来!

已经被扯得颇为松弛的宫口本还在无力地坚持着要收缩,却又突然遭此凌虐,那成长后把柔嫩宫腔撑圆的可怕球体若是成功地被这么一下生拔了出去,一圈肉筋估计要彻底报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这动作间的短短一两秒内,脆弱的子宫口在这样的动作被猛地绷到了发白的极限程度,它完全无法再被撑得更大,便只能拖着整只脆弱的子宫往阴道里滑!

“啊啊啊……”这样的暴力带来几乎是疯狂程度的生理刺激,柳鹤在昏迷中被扯得整个人都痉挛着抽搐起来,微微睁开了一点翻白的双眼,他胡乱地曲起腿在空气中踢蹬,甚至痛到从被棱边磨到肿胀起来的尿眼都再次彻底失控,嗤嗤地往外开始流溅出了滚烫的热尿。

“咦?”陆影作出一副才发现的惊讶表情,低头去看柳鹤的下身,那晶莹圆润的子宫口都已经被扯得滑到了逼口附近,肉粉色的一圈,被空气刺激得不住缩动。

他这才像是突然良心发现了,十分敷衍地和观众们汇报了一下:“唔嗯,原来是忘了关这个。”

成结的加固部件终于被关掉收了回去,按摩棒无声地从合都合不起来的圆洞退出来,缩回了“座椅”里面去。

小魅魔的腿间已经变得一片狼藉,原本小巧粉嫩的阴蒂已经肿得变形,颜色红得有些发紫,显然被弄伤了,甚至连最要命的骚籽也被狠狠扎透,穿过它挂着一只深紫色的阴蒂环,时刻被拉扯着挑逗脆弱的神经。

脆弱娇贵的肉子宫已经没法自己再回到原来的位置了,它被拉扯得从松弛的阴道口垂出来肉笋般晶莹的一节,敏感得在空气的刺激中微微颤抖着,原本细小的宫口肉眼甚至已经合都合不上了,张着变形的可怜口子偶尔抽动一下。

陆影心情颇好地给他放了一些带着恢复效果的buff,接着再次将被蹂躏得晕死的、满脸映着水痕的魅魔抱起来,放回了铺着被子的床上。

他的手慢慢地抚摸着柳鹤还画着淫纹的小肚子,又往上去摸着小美人软乎乎的饱满脸颊,饶有兴趣的样子,仿佛在捏着什么好玩的团子。

过了一会儿,他又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开始温声尝试着唤醒柳鹤。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听得到吗……”耳畔隐隐约约地,持续传来仿佛隔了一层塑料的模糊声音,肩膀上被摁着轻推,脸颊也不时能够钝钝地感受到被手指掐着揉捏的微疼感。

“唔……”柳鹤昏昏然地从喉咙里发出呻吟,好一会儿后才艰难地将不聚焦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他的表情看起来像是很委屈,蹙着眉头,整个人都还是完全是不清醒的状态,只觉得朦胧间,意识仿佛突然有了实体,在昏沉的脑袋里时重时轻地摇晃飞荡。

陆影一手撑着脸饶有兴趣地观察他,一手抚在小魅魔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奶子上,抚摸着去感受这朵温热的软肉,时不时用掌心包住捏一捏。

也不知是出于什么想法,陆影特地没有用任何的恢复buff去帮助柳鹤恢复精力或是状态,只任由他这样全然靠自己艰难地试着缓过神。

小魅魔在身体和意识的混沌不适感中难受地开始发出无意识的小声哼哼,他柔软的毛耳朵紧紧地贴着头发颤抖起来,能看到一些肉粉色的内里,活像是一只被欺负得开始团起来装死的小动物。

意识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生了几丝清明,身体的感觉很奇怪,手脚也好像不太使得上力,腿间诡异的酸胀感更是让柳鹤越来越难以忽视。

柳鹤又睁开了眼睛,他下意识地稍微动了动身体,然而运动屁股肌肉的时候却不可避免地一同缩了缩阴道,紧致的阴道媚肉立刻含着脱垂的子宫抽搐了一下。

“啊……”瞬间爆发的诡异快感让小魅魔控制不住地哆嗦了一下,他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对劲了,一时有些崩溃地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迷迷糊糊中哭着开始发问:“坏掉了……它掉…呜呜呜……我是不是坏掉了啊……呜、不要啊——”

omega一张漂亮的脸哭得完全透出潮红,晶莹的眼泪往下直落,勾勒着饱满的脸颊划出缱绻的水痕,剧烈波动的情绪让他甚至连呼吸时都控制不住地开始打哭嗝,胸膛重重地起伏着,整个人都看起来可怜得不行。

“现在还不算坏掉呢。”然而陆影却显然不是什么心软的人,他语气轻慢,悠悠地以一种柳鹤完全听不到的音量发布告知,接着又侧过身体去观察美人狼狈的腿间。

脱垂的子宫已经滑进了阴道里,稍微一低头就可以看的清清楚楚,圆嘟嘟的宫口被阴唇包裹着,勉强止住往外滑的趋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肉团中心露着晶莹脆弱的小眼,软乎乎地泛着水光,正随着主人的崩溃哭泣而跟着不住地轻颤微缩,看起来让人分外手痒。

[子宫口都滑出来了啊,粉乎乎的好想戳。]

[手指插进去会怎么样,插进去转一圈会哭得很大声吧……]

陆影没有看旁边的文字,但他显然也有差不多的想法,修长的指尖危险地靠近了,触在脆弱的肉环上摸着转了一圈,

“呜啊……”这本应好好呆在体内的脆弱器官敏感得要命,手指的动作立刻惹得小魅魔无力地发出了满是泣音的哀吟,长腿开始颤抖。

手指退了一些,接着直接重重地对着肉眼一捅,生生插进了不住抽搐的子宫颈里,动作连续地开始左右转起来,短平的指甲不可避免地反复刮蹭刺激着遍布敏感神经的肉筋。

“啊啊!不、啊啊啊!!”小魅魔猛地仰起头,被手指钻在宫口里旋转的酸痛感直冲颅顶,他甚至双眼无力地开始上翻,温热的淫水汩汩地从被手指撑开一个圆洞、抽搐不止的宫口溢出来。

感受着肉筋的收缩,陆影眼中露出了几分恶劣的笑意,接着竟是毫无预兆地屈起指节,在小魅魔凄厉的惨叫中把脆弱的肉子宫扣住,将它一下子撑圆了柔嫩的小阴唇扯了出来!

“啊啊啊啊——!!”过于可怕的刺激让柳鹤眼前都有些发黑,他翻着白眼,在混沌的状态中几乎已经意识不到自己的表情多么淫荡,嘴巴都无意识地张圆了,涎水顺着吐出的舌尖往脸颊流淌,分开的长腿僵硬地绷直了颤抖着,足背弓得几乎要抽筋。

一团晶莹的软肉彻底从体内被暴力拽离了原来的位置,颤颤巍巍地垂在腿间抽动,滑出约莫两个指节的长度,乍一眼看过去像是凸出来的肉笋。

陆影带着温度的手掌从下往上碰了碰,立刻听到了小魅魔颤抖着发出含糊不清的哀声求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垂下眸子,把这个本应被保护在身体深处的脆弱子宫包在手心,像是捏玩具一样,轻柔地捏住摩擦了几下。

然而这器官实在是太敏感了,平时躲在体内深处被撞到时都会惹得美人颤抖着吸气呻吟,更别说是这般直接被强行翻出来作弄,粗糙的指腹摩擦着脆弱的神经,柳鹤的表情都有些控制不住地微微扭曲了,绷紧了屁股开始急促地喘气哭吟。

那水润滑腻的软肉在手掌的包裹中颤巍巍地发着抖,刚才没有拔出来的右手食指能够轻易地感觉到肉筋在异物刺激下持续的痉挛收缩,看起来脆弱得仿佛稍微用点力就能彻底搞废掉。

陆影的左手从外侧小心地微微收紧,在柳鹤拉长尾音摇着头的哀吟中,捏住了敏感的子宫,让它尽量不滑开。

还被子宫口含住一节的手指突然重重地往前使力,瞬间彻底地插透了短紧的宫颈肉段,以一种带着冲击惯性的力量,狠狠地将柔嫩的子宫内壁顶出了变形的小坑!

“嗬啊啊啊……”过于强烈的生理刺激从痉挛着绷紧的小腹持续燃烧着攀上颅顶,柳鹤的视线都控制不住地有些模糊,他无力地翻着白眼,渐渐连惨叫声都弱了,屁股和长腿都绷紧着,甚至在崩溃中开始控制不住地向上弓起腰肢,子宫在刺激中竟是突然规律地抽搐收缩起来,在灭顶的高潮中分泌出大量温热的淫水,直直浇淋在手指上。

与此同时,抖动着高高肿起的阴蒂似乎又吸引了陆影的注意,他看了一眼,突然伸出左手去捏住阴蒂环,将被针穿透骚籽的肉蒂用力地扯了一下!

一瞬间,尖锐的酸疼从密集的神经末梢炸开,柳鹤控制不住地浑身颤抖起来,他艰难地吐着舌尖,胸膛起伏着吸了一大口冷气,生理泪水流了一脸,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连意识都在过分的玩弄中逐渐模糊,没多久就软绵绵地彻底晕了过去,只有柔韧的子宫口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一边汩汩地溅出淫水,一边含着手指抽搐不止。

[好可怜哦,是不是玩过了。]

[太坏了……还能再扯出来一些吗?]

[这下小魅魔彻底晕了,是不是今天就要结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影将手指从子宫里抽了出来,语气淡淡。

【没有结束那么快的,刚才是随意玩玩,接下来让魅魔调整一下状态,就到说好的幸运观众环节了。】

说着,他打开了柳鹤的状态面板,

面板上显示着一些数字,陆影认真地看了一会儿,修长的手指点动,把柳鹤那几乎要见底的精力和体力数值立刻恢复满了,接着他又观察着痛感栏,慢慢地从将它3%调到了15%,降低过于强烈的快感。

操作完成以后,两个叠加的恢复buff也被购买使用在昏迷的小美人身上,

过了一会儿,柳鹤的呼吸平缓下来,原本紧紧纠起来的眉头也松缓了一些,只是潮红的脸上仍然布着可怜兮兮的水痕,看见这样的场景,陆影才俯下身,再次唤醒了柳鹤。

刚才的那种过于可怕的高潮直接把柳鹤的意识打得破碎涣散,他的记忆都只停在眼前逐渐发黑的最后一瞬,现在被迫再次恢复意识,整个人都还沉在朦胧的睡意中,不愿意睁开眼睛。

可是柳鹤也不知为何自己会闭着眼睛也越来越清醒,刚才的疲惫感消失了不少,他的睫毛颤抖着,努力地想要继续睡过去逃避,水润的唇瓣紧张地抿了起来。

所有的感官都复苏般越来越清醒,腿间持续地传来越来越难受的、陌生而诡异的酸胀感,脱垂的子宫坠在逼口,敏感得几乎能感受到流动的空气,柳鹤心中情绪翻滚,颤抖的睫毛又委屈地染上了些微湿意。

虽说这一切都是虚拟的,可过于真实的感官搭配上这般粗暴的玩法,完成了他未曾尝试过的刺激程度,柳鹤简直一时自己也说不清心里到底是什么感觉。

见小魅魔呆呆地躺在床上半闭着眼睛,目光没有聚焦点,整个人都有些蔫,一直不说话,陆影又主动挑起了话头:“怎么了?我们还有最后一个环节就结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还有啊……”柳鹤几乎有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他水汪汪的眼睛盯着对方,惊讶地越睁越圆。

“嗯,还有。不过别怕,这次直播完了我们多玩几天,休息一段时间再直播了,顺便看看添置些什么新功能。”

这话听起来是不太能商量的样子,但毕竟柳鹤其实也多少有些习惯了这样的发展,他只是无奈地在心底叹了口气,又闭上了眼睛,软软地嗯了一声。

抽取幸运观众的程序必须要房主自己操作,柳鹤不得不平缓一下自己忐忑的心绪,借着陆影扶起自己的力量坐了起来。

动作的改变中,敏感的子宫不可避免地摩擦到床垫,那娇嫩的器官过于敏感,柔软的布料轻擦过去也显得分外粗砺,柳鹤紧紧地咬住牙齿,忍耐着一阵阵诡异得令人骨头酸软的刺激感,小心地让自己不做出大幅度的动作。

[抽奖!!]

[会是我吗祈祷]

[已经脑补了一堆变态的玩法了……]

[抽我抽我,绝对是温柔派!]

“各位,我们、我们现在开始抽奖了哦……”小魅魔柔软的栗色头发有些凌乱,圆圆的眼中仍泛着水意,眼圈带着薄红,他看着大家飞速刷动的文字,面上不自觉地显出茫然的忐忑,犹豫几秒后,用微微颤抖的食指点下了开始抽奖。

蓝色的文字光屏随着操作指令的下达,兀地成了完全的白屏,再一闪回来时,上面已经显示出了一个有些陌生且由几个不认识的符号组成的名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柳鹤愣了愣,没想到在一堆人里会抽到一个既不是印象中榜上、也不是一些平时活跃爱说话的人,他微微拧紧眉头,试着努力想了想,却还是完全想不起来这个是谁。

这样的结果显然让他有些不安,尾巴都不动了,贴在床面上趴着,面上虽然是故作镇定的平淡表情,身体却在自己也没有发现的时候下意识微微倾斜着往后靠近了陆影,攥住被子的指节用力得有些发白。

见柳鹤这样紧张,影的动作倒是意外地温柔起来,他很自然地顺手揽住小魅魔,去抚摸他被干涸的水痕染得微凉的脸颊和额头,一边给他整理乱发,一边低声地絮絮叨叨说着什么。

“没事,这个人虽然不怎么说话,但是我刚才看关注时间,他看了你很久。你又是房主,他真的想对你做什么过分的事或者弄伤你也不太可能是不是?而且我也会一直在的……”

这样的安抚行为让柳鹤少了些不安,开始试着把自己的情绪调整过来,他咽了咽口水,刚想要说什么,又听到耳边的声音画风一转:“对了,小鹤现在是一只魅魔哦,刚才忘了提醒你,不过好再没怎么扣分,记得要热情一点,别那么害羞。”

“嗯,我知道了……”柳鹤纠结地再次低下头,睫毛在眼下打出一小片阴影,他用指尖胡乱地划划被子,心中努力地说服自己去坦然接受一切可能发生的事。

想着想着,身边的热源却消失了,柳鹤惊慌地转头一看,却只见陆影原来坐过的位置现在什么也没有。

他还没有回过神来,下一秒,床边凭空地出现了一个陌生的男人,这个人低头定定的看着柳鹤,眼中带着明显的兴奋色彩,这样的俯视角度和那如有实质的炽热视线让柳鹤分外清晰地感受到扑面而来的侵略性。

“!”小魅魔被吓了一跳,他下意识往后微微倾斜身体,抬头看着这个陌生的男人,紧张得咽了咽口水,完全不敢动,呼吸都控制不住地急促了一些。

见柳鹤抬头看着自己,男人立刻意识到自己现在能被看见了,他似乎也没有反应过来,愣了一秒后才忍不住露出惊喜的表情,微笑着俯身再靠近了一些,出声打招呼:“小羊你好啊~”

“你好……”柳鹤不自在地垂眸躲了一下,又接着抬眸看着他,声音有些微不可查的颤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观察到他紧张得耳朵都有些轻微炸毛,男人突然轻声笑了笑,换了姿势坐在了床边,靠近柳鹤跟他开始聊起来:“叫我阿林就好,说起来我也没想到自己能被抽,好幸运哦,之前都是脑补自己在跟你对视,现在你是真的在看着我,这感觉好神奇,那个……可以摸摸你的头吗?还有羊角我也想摸摸。”

对方似乎是挺自来熟的性格,开口就是滔滔不绝的话语。

摸自己的脑袋?听起来是很简单的要求。柳鹤没有多想便点头同意了,随着闲聊的继续,他也不自觉地逐渐放松了些。

说着说着,这个人突然回归主题,状似无意地提到了自己的真正的目的:“所以,我真的是对你做什么都可以吗?”

“这个……”柳鹤愣了愣,他酝酿着勇气,露出腼腆的微笑点点头,看起来十分乖巧:“对的,刚才我自己说的嘛,你被抽中了就可以,所以想做什么呢?我都…都可以的!”

“那我可就真的不客气啦?”看着这家伙灿烂的笑容,柳鹤突然心中涌起强烈的不安,他也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干脆地动手抱了起来。

“!”骤然失重的感觉让柳鹤心跳都快了些,也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男人的手暧昧地擦过了脱垂的子宫,惹得小魅魔蜷紧脚趾哆嗦了一下,面色僵硬地泛起潮红,差点忍不住呻吟出声。

幸运观众转过身迈了几步,把柳鹤放到地毯上:“我想玩的内容就在这里进行吧,可以请你摆出跪着的姿势吗,或者是跪坐着。”

跪坐着的话,又会让子宫碰到地毯的……

“我还是……不坐了……”柳鹤想来想去,还是羞耻地咬了咬嘴唇,他动作小心地用手掌撑着地面,有些僵硬的摆出了跪着的姿势。

脱垂出来一节的肉粉色子宫在微微地摆动着,引出一阵阵坠坠的酸涩感,柳鹤不自在地红着脸,完全不敢低头去看自己腿间现在是个什么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方伸手摸了摸他饱满的屁股,接着也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根绳子,伸手过去,目标明确地抓住了那枚圆圆的阴蒂环。

“咿啊…啊啊!”骤然再起的酸疼刺激得柳鹤惊叫着缩了缩屁股,那枚穿透肉蒂的环上还串着肿胀的骚籽,这导致它稍微被碰一下,都会从体内牵连出令人背脊酸麻难以忍受的刺激。

对方似乎在绑绳子,动作间时不断地刺激到脆弱的骚籽,小魅魔死死地咬住牙齿,表情有些扭曲,腿上的肌肉都绷紧了,几乎要忍不住小腹涌起的尿意,整个人有些发软地颤抖起来。

那男人见他这样,动作一顿,稍微加快了些速度,三两下终于将细细的绳子在阴蒂环上绑好了。

“好啦。”他捏着绳子的尾端站起身,满意地打量着自己的装扮成果。

柳鹤垂着眼睛不敢看他,漂亮的脸上泛着红晕,他身上几乎已经没有什么布料包裹,要非说的话,只有一根装饰性的纯色颈圈和绑在阴蒂环上连着出来,被人拉在手上的绳子。

“可爱的小羊就要多点运动,现在跟着我走几圈,特别提醒一下,记得要跟上节奏哦。”

这是什么怪话啊。

“好、好的……”柳鹤听得有些不知作何表情,心中忍不住悄悄腹诽,但是毕竟什么都可以的承诺是自己刚才放出去了的话,现在突然反悔什么的,显然来不及也不合适了。

[我也想遛……]

[扯住阴蒂的话稍微拉一拉是不是就跪都跪不稳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搞快点搞快点,已经在保存景象了!]

柳鹤呼出一口气,按捺着不自在,努力作出镇定的表情,见接下来对方没有动作,他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侧过脑袋去,用亮晶晶的圆眼睛盯着人家看。

屁股上不轻不重地被拍了一下,柳鹤转回头,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平衡感,真的像是一只小狗一样,用手掌和膝盖着地,开始在柔软的地毯上慢慢地走起来。

“呼……”脱垂的子宫坠在逼口,随着爬行而轻微地摇晃,引出一阵阵令人腰软的奇怪快感,也让他喘息着,动作越来越笨拙。

肿大的肉蒂被阴蒂环的重量引着往下坠,已经完全被卡着回不到阴蒂包皮的保护中了,从阴唇中凸了出来,红彤彤地支楞在腿间,偶尔在爬行的动作间不可避免地被肉唇摩擦到时,都会立刻麻麻地泛开令人蹙紧眉头忍不住颤栗的酸意。

两处地方的不适终究是让人难以忍受,柳鹤才没走几步,腿就开始有些无力,几乎要使不上劲去进行挪动,他明亮的眼睛泛起了水意,尾巴在无助地成圈地缠在自己的腿根,时不时就要喘息着停下来调整呼吸。

没过多久,偶尔停下的磨蹭很快就变成了一步一顿,柔软的子宫在摇晃中不断地往外汩汩流出透明的淫水,顺着腿根滑倒膝盖,小魅魔的呻吟声逐渐带上了明显的哭腔,柔软的腰肢也难受得开始微微往下塌,却顾忌着阴蒂环的桎梏,仍然将屁股不敢落下半分。

“休息……嗯啊……能不能、呜……休息会儿……”他整个人在酸痛的折磨中紧张地绷紧了,停下来半趴在地毯上,雪白的肉臀翘起,红着脸颤抖着,手指抓住地毯上的软绒,双腿分开的姿势非常地不自然,莹润的脚趾也瑟缩着蜷了起来。

幸运观众并没有说行或者不行,他只是一声招呼不打地手上用了力,将绑着阴蒂环的绳子往后扯了扯!

“呃啊啊啊——!!”肥软的阴蒂立刻被这一下猛地扯得有些变形,同时还牵连到脆弱的硬籽,像是打开了什么要命的开关,尖锐的刺痛瞬间顺着密集的神经末梢从身体内部炸开,刺激得小腹都猛地痉挛起来。

“我走…不、啊啊!!拉坏了、啊啊啊啊!!”强烈的酸麻电流鞭挞得柳鹤整个人几乎要失去力气,他的脸颊侧着埋进了柔软的地毯中,崩溃的泪水随着摇头的动作蹭湿了一些绒毛,高高翘起的屁股绷得几乎要抽筋,手指用力得有些发白,整个人被这种源于内部的极致酸涩感刺激得开始无助地抽泣发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会休息的,还有小半圈,走完了我们就休息一会儿。”那男人说着,接着又开始催促起来,手上随意地持续拉扯着绳子,完全不顾及这尾端牵扯着脆弱的阴蒂。

肿胀的肉核在粗暴拉扯中像是活了一样,换着角度被扯长变形,小魅魔软绵绵地趴在地上,痛得张圆了嘴却只能哆嗦着说不出话。

控制不住的涎水和眼泪一同打湿了地毯,张开了小口的子宫坠在逼口被牵连着一同颤抖起来,从宫口往外汩汩地流着骚水,顺着雪白的大腿流淌而下,色情地积在了膝盖窝。

被绷得显出淡粉色的阴蒂肉条在拉扯中甚至碰到了脱垂的子宫,这两处的摩擦带来了可怕的感官刺激,柳鹤的意识几乎要被冲刷得混沌了,他在崩溃的感官刺激中完全分不清是哪里更难受些,只能控制不住地双眼开始往上翻,都意识不到自己在含糊不清地尖叫呻吟着哀求放手。

见小魅魔的反应这样剧烈,男人的眼睛感兴趣地微微睁大了些,他像是突然还觉得不够,接着甚至往后还退了一步,用力地把阴蒂向着自己的方向一扯,连绳子都被绷得微微震荡。

“啊啊啊啊啊——!!”脆弱的阴蒂被一瞬间被拉扯成了两三厘米长的肉条,颜色都成了有些发白的肉粉色,柳鹤痛得惨叫着张圆了嘴,喉结滚动着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舌尖都失神地吐出来了。

那拉扯的力量却完全没有停下的趋势,肉蒂仿佛真的要被摘掉的错觉让柳鹤在大脑宕机中也完全不敢继续停下来。

“呜呃——别拉、啊啊啊啊!!坏了、啊啊啊!!”他只能狼狈地以颇为跌撞歪扭的姿势,顺着后方拉扯阴蒂的力量方向哭叫着一边到爬起来,柔软的发丝被汗水打湿黏在额头,双目无意识地翻白着,腿根绷得能够看见抽动的肌肉轮廓,脱垂的软肉坠在逼口随着崩溃的到爬动作摇晃起来,简直淫荡得要命。

然而往后退的时候毕竟看不见后面是什么样子,柳鹤很快就因为手肘的酸软无力而控制不住地失去了平衡,惊呼着往后摔了一个趔趄。

没有彻底追上的距离让绳子本就还是拉得很直,这下更是雪上加霜,变形的肉蒂被坐在了身下,自身的重量落在被狠狠拉拽的阴核上,痛得仿佛连最脆弱的硬籽都被粗暴地挤碎了,柔软的子宫口也无法避免地被地毯重重地摩擦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嗬啊啊啊!!”柳鹤痛得大脑一片空白,表情都微微扭曲了,他完全失神地在可怕的酸痛中流着口水哆嗦起来,甚至开始控制不住地用痉挛的小腿蹬划地毯。

葱白的手指在崩溃的哭叫喘息声中往下伸,似乎是想要不顾一切地摸到那可怜的脆弱器官把它从身下救出来,却完全只是无用功。

“扯烂了…放、啊啊啊!!”持续的剧痛直冲颅顶,几乎要夺走所有的力气,柳鹤崩溃得几说不出完整的话,他的眼神都涣散了,视线甚至开始模糊发白,很快竟是无意识地双目上翻着,从嘴里含糊不清地发出哀求:“烂了…嗬呃……已经坏掉了啊啊啊啊——”

身体在过于强烈的感官刺激中开始控制不住地痉挛抽搐起来,地毯的绒毛随着挣扎得动作一直摩擦着已经绷到极致的变形的大阴蒂,就连子宫也被刺激得开始充血。

柳鹤几乎思考任何事情了,他只是颤抖着腿,悲鸣着下意识地软绵绵地往前趴了过去,无助地哆嗦着直流眼泪,雪白的屁股成了身体的最高点,脆弱的肉蒂被往后拉扯得变形,颤巍巍淡粉色的一条,明显已经绷到了极限。

见状,男人不仅没有停下,反而手上还再用力地拉了一下,没有绑太紧的绳子直接从阴蒂环上脱开,变形的阴蒂猛地弹了回去,溅起了透明的淫水!

“啊啊啊——!!”这一下生生让小魅魔痛得双目翻白,他不可置信地张圆了嘴,发出崩溃到变了调的惨叫,清澈的淫水和尿液一同失了控制,淅淅沥沥地往外溅流,打湿了一大片地毯。

这样被蹂躏了一番以后,柳鹤已经完全没有动的力气了,他潮红的脸上满是水痕,软绵绵地趴在地毯上喘息着,半合着的眼睛没有焦距,原本小巧的阴蒂已经被凌虐得充血变形,耷拉在阴唇外,甚至几乎快到碰到脱垂出来的脆弱宫囊。

男人直接蹲坐了下来,像是摆弄一只漂亮的人偶一样,把软绵绵的小魅魔抱起来,三两下换成了仰躺的姿势,接着自己也坐在地毯上,伸手把他长而直的腿分开架在膝盖上。

这样的动作让柳鹤狼藉的下体一览无余地随着大大分开的双腿显露出来,他无力地低声呻吟了几声,几乎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关心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脆弱的子宫经过刚才的蹂躏,似乎又被迫滑出来了一些,肉嘟嘟地在空气中颤抖着,不住从圆润的宫口往外流出透明的淫水。

男人赞叹地盯着打量了一会儿,突然伸出手去捏住了这滑腻的软肉,连呼吸都在动作中兴奋地粗重了。

环状的肉筋已经失了些弹性,手指往里一插便被柔顺地含了进去,他再曲起指节稍微挠一挠,立刻惹得小魅魔失神地哆嗦着身体从喉咙里发出唔唔呻吟。

他越玩越上瘾,甚至开始一手用虎口圈着肉嘟嘟的子宫口,将柔嫩的宫肉往上轻推了推,用两根手指生生挤了进去,试探地剪状分开,反复地将软韧的肉环搞得变形,子宫口被迫在合不起来的状态下潺潺往外流水。

“已经、啊……坏掉了……呜……”这般娇贵的脆弱器官被拉扯出来任人抓在手上,像是玩一个肉玩具一样随意作践,而自己竟然却还能够得到快感,柳鹤无力地双目上翻着,仰起了头,失神的涎水从颤抖的嘴唇边往外流淌。

粗糙的指腹从内外两侧配合着摩擦子宫内壁,酸麻感的爆发刺激得他的被架在空中的小腿都控制不住地痉挛着踢蹬了几下,五指攥住地毯的绒毛用力地发白,面上的表情崩溃而茫然。

手指点在敏感的宫壁上轻戳起来,柳鹤弓起腰肢浑身痉挛了起来,很快就又被强迫着到达了灭顶的高潮,清澈的淫水像是失禁的尿液一样,从不住抽搐的松弛小口里淅淅沥沥地往外流。

晶莹的肉团被包裹在手掌中,因为高潮的快感不住抽动着,画面看起来淫荡得不可思议,男人的眼中闪着兴奋的情绪,他甚至弯腰低下头,更加靠近了软腻的脱垂子宫。

热乎乎的气流从嘴里吹出来,拂过高潮后敏感得要命的子宫表面,柳鹤哆嗦着发出拉长尾音的哀吟,呼吸都无意识地停止了几秒,他整个人都快要疯了,涣散的眼中满是情欲的色彩,明明想要晕过去却又不知为何分外清醒,只能这样崩溃地感受着气流顺着松弛的子宫口钻进脆弱的内里,刺激遍布敏感神经的子宫内壁,屁股酸得绷紧又放松。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时针即将走向正上方,陆影停下了折衣服的动作,慢条斯理地把它们一一放进了收纳柜里。

这些衣服多是柳鹤完成任务后赠送的奖励套装和他平时给买的一些衣物,虽然可以收进储物空间,但是出于个人喜好,陆影并没有选择这么做。

温暖的阳光从窗棂照入,照着飞舞的细絮,室内十分安静,几乎除了外边传进来的雀鸣叶摆声外别无他声。

陆影看了看时间,估摸着柳鹤也差不多醒了,便站起身来,一边顺手调试着将直播通道开启,一边踱步走进房间里看情况。

出乎他意料的是,柳鹤居然还没有醒,房间里只能看到柔软的床铺上隆起着的、轻轻起伏的一大团白色被子。

柳鹤现在熟睡时的样子早已经没有一开始那么乖巧规整,甚至会仰躺双手抱肚子到醒来的状态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有安全感以后潜意识里自在了许多,他最近睡一觉的过程中都总会换好几个姿势。

推门进来的陆影看到的便是柳鹤侧着身体微微蜷起来的样子,他的下半张脸埋在被子里,呼吸轻缓而均匀,显然睡得酣甜,栗色的发丝被枕头蹭乱,有几缕打成小卷贴在柔软的脸颊上,一只手不安分地伸出了被子外。

“还在睡啊。”陆影俯下身,顺手去给他拨开一些盖住眼睛的碎发,再把他被自己压得已经有些发热的右耳朵轻轻拉了出来。

耳朵上柔软的绒毛手感绝妙,他摩挲了一会儿,似乎又想到了什么,恶趣味地伸手过去将柳鹤的另一只没被压住的耳朵也捏了起来,一起往上轻轻拉直。

【看,兔子。】

[笑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把小羊角遮住就更像,说起来突然又想看玩喷雾了。]

[好可爱!]

也许是被子的厚度会有些闷,柳鹤白皙的脸蛋都被蒸出了两抹淡淡的粉红,无端衬得他整个人都笼上了一层透明感,长而翘的睫毛随着呼吸轻颤,浑然不觉地在自己一无所知的纯色梦境中被开了直播围着视奸。

[睡着的样子好安静啊,之前都是看哭着昏睡过去,这样还是头次见呢。]

[我也想搓搓耳朵内侧的绒毛,看起来手感好好哦!]

[我倒是更想捏脸,或者啃一口也不错。]

[啊……只有我想趁着这时候玩点刺激的吗?!]

这么想的显然不止他,陆影无声地笑了笑,接着半蹲下身,从被子的侧面伸手进去。

被窝内部已经被柳鹤的身体染上了温热,修长的手沿着小美人细腻的大腿皮肤,慢慢摸到了他夹住腿根内侧,再接着往里挤进一根手指,探到了小美人花穴处。

紧闭着的阴唇被侧躺时叠起来的大腿挤得微鼓,手指贴上去摁一摁便凹了形状,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也能感受到它的柔软。

陆影的指尖微微曲起,摁在这条娇嫩的肉缝上来回摸了一会儿,又往旁边悠悠地划过去,拨开布料沿着内裤的边缘探入,将指节挤了柳鹤濡湿软热的两瓣贝肉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内部娇嫩的小阴唇被分开了些,热情地贴在手指上,缩动着濡湿的黏膜含吮,手指稍微往上蹭了蹭,很快感受到顶住了一枚软乎乎的肉豆。

由于柳鹤还没有开通感,陆影也没有掀开被子,观众们便只能一边讨论闲聊,一边观察柳鹤的表情,等待接下来会继续的其他玩法。

“唔……”敏感的阴蒂似乎被当作主要的进攻目标,粗糙的指腹贴上它揉了几圈,将这肉嘟嘟的小器官推开挤去地反复作弄到变形,柳鹤的阴蒂显然非常敏感,这样的刺激让他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抿紧嘴,脸往被子里再埋了埋,手指头也不舒服地蜷起攥成了松松的拳头。

见状,陆影又变了手法,再多探了一根手指进去,上下滑动着彻底分开了原本紧紧贴着保护阴蒂的小阴唇,他将指尖卡在肉蒂根部的嫩肉处,稍稍用力地掐住试探起来,果然没多久就感觉挤到了手感略硬的内部组织。

他满意地开始捏住这颗聚集大量神经的小东西,一下一下地将它挤扁后又猛地交错手指搓一下,在柳鹤大腿肌肉的痉挛颤动中重复着这样的动作,很快就刺激得这颗软嫩嫣红的肉蒂在手指的凌虐中开始颤抖着抽动起来。

“哼嗯……啊……”柳鹤凌乱的头发被撩上去了,完全露出整张脸,他的表情有些茫然又有些委屈,眉头拧起,睫毛颤抖着,嘴巴微张,脸颊布着红晕,身体都在酸酸的快感中开始控制不住地瑟缩起来,抽搐的大腿内部不舒服地开始夹着男人掐捏阴蒂的手摩擦蹭动。

强烈的快感让他无意识地持续轻声呻吟着,迷迷糊糊中把手也完全缩进了被子里,彻底只露出脸蛋,在被褥的围拥中乍一看像是一只表情皱起来的包子。

[被子里是在干嘛?好想掀开……]

[应该是用手在玩小羊吧,看他反应还挺刺激的?]

[所以今天的直播内容就是睡奸吗?]

这样玩也不醒,这小家伙昨天晚上到底是几点睡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思至此,陆影干脆将沾着不少淫水的手从已经愈发湿润的内裤里收了回来。

随着他的下一步动作,柳鹤原本好好盖着的被子很快就被从下方往上直直掀开了,只盖着肚子,他仍然无知无觉地睡着,从被窝里露出一双雪白的长腿,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柔软又好摸的感觉。

陆影轻轻地把毫无防备的小美人从侧躺的姿势换成了仰躺,手指扣在他的腰际,一把将淡蓝色的短睡裤顺着已经软绵绵的长腿脱了下来,随意扔到一边。

这下,柳鹤的下体便在他睡得沉沉的时候被脱的只剩一条内裤了,白色的内裤包裹着隐私部位的轮廓,浑圆的蛋蛋下方的会阴位置能够看到阴唇被勾勒出来的饱满形状,以及那一小片清晰的濡湿水痕。

修长的手指捏着内裤往上提,布料立刻被拉扯成了一条,勒进柔软的逼缝里,两瓣阴唇立刻凉飕飕地暴露在空气中,敏感的阴蒂也被分隔开,凸在两片分开的肉瓣间,随着柔软的布料一时收紧而被绞住,色情地鼓着一个圆圆的小突起。

陆影看着这样的画面,突然屈起指节,用指甲一下一下地去隔着布料将肉嘟嘟的阴蒂刮平,反复刺激着内部脆弱而密集的阴部神经。

敏感的肉核立刻在酸痛的刺激中和主人一样轻轻地颤抖起来,却因为被绞紧的内裤布料卡得显眼,怎么也躲不开恶劣的剔刮。

柳鹤没发出声音,腿根却肌肉在生理刺激中无意识地痉挛收缩,脚趾蜷了起来,随着这种暧昧的作弄,他很快就在酸涩的快感中露出了有些微妙的表情,身体不舒服地扭动,甚至仰头把整张脸从被子里露了出来,似乎是想要从这种玩弄中逃开,脚踝也开始不舒服地摇晃。

敏感的肉蒂在快感的堆积中逐渐开始有些发硬充血,更加显眼地凸了起来,它已经没有刚才那纯然的柔软,而是开始隔着布料存在感十足地顶着陆影的手指。

小美人的逼口在快感中不断地抽搐着往外流水,早已经将布料濡湿了一小片,陆影一扯,再把内裤往肉缝里勒紧了些,确认肉蒂被绞得更凸出显眼后便用另一手的指尖夹住它,颇为用力地拧了一下!

“嗯啊啊……”睡梦中的小美人皱着脸整个人哆嗦了一下,他的嘴巴无意识地张开了,被酸麻的快感电流刺激得像是做梦的小狗一样无意识踢了踢小腿,脚趾在空气中张开往前轻踩,逼口收缩着又“咕叽”开始流出一大股淫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见内裤此时已经湿润了一大片,陆影干脆将它脱了下来,柔软的肉花甚至还拉出了暧昧的透明水丝,阴唇上已经湿漉漉地布满水光,嫣红的肉蒂已经在刚才的刺激中彻底充血了,俏生生地从阴唇的包裹中翘出布满神经的肉头。

陆影接着两手分别卡住睡美人的膝盖窝,往上边推着分开,将他摆出了色情又任人采撷的姿势。

柳鹤脸上的表情仍然是安静的,一副完全对自己的情况一无所知的样子,和赤裸的下体形成了强烈而暧昧的对比。

那就干脆先别醒那么快好了。

这么想着,陆影悄无声息地给软绵绵沉睡着的小美人多加了一些特殊状态,认真地开始进行这场“睡奸”。

原本互相贴合着的肉瓣随着这样被分开的腿的动作露出内里泛着水光的黏膜,陆影似乎犹嫌不足,又伸出两只手指去摁住两片阴唇剪状分开,将软乎乎的小逼扯成了色情的肉粉色菱形,肿胀的阴蒂顿时更彻底地凸在了空气中。

陆影用手指随意地勾了勾那红红的肉果,立刻看到小美人的屁股连通腿根都被酸得微微绷紧,尿眼轻轻缩动,也许是因为这颗小东西上实在分布着太多的神经,只是这样一点的撩拨,都可以带来强烈的刺激。

就这么用指尖撩了两下,陆影就有些玩够了,他低下了头,张开唇一口将敏感的阴蒂含进嘴里,才抿动着嘴唇摩擦了一会儿,立刻听到了耳边传来弱弱而焦躁的呻吟。

见到这样的效果,他进一步地将阴蒂轻衔在齿间固定住,用颗粒感的舌苔在这敏感的肉核上快速地摩擦起来。

“哦……啊……”酸麻的快感电流顺着被刺激的阴部神经汇聚传遍全身,柳鹤在他茫然的梦境中开始无助地扭腰挣扎起来,不断发出难受的无意义音节,他的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嘴巴张开着,小腿甚至在床上小幅度蹭动轻蹬,似乎是想要逃开。

见状,坚硬的齿列突然惩罚一般稍稍用力地合起来嚼了一下阴蒂,小美人急促地吸了一下气,被刺激得全身都过电似的哆嗦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恶劣的玩弄者手上更加用力地摁住了柳鹤一直要动的大腿,他含着阴蒂微微侧过头,将一颗锐的下排尖牙对准了包皮连接处脆弱的嫩肉,一下一下往上,反复将薄薄的阴蒂包皮刮得翻开,有时阴蒂包皮缩回去的动作没那么快时,粗暴的尖牙甚至会毫无缓冲地直接刮在赤裸的蒂核表面!

“呃!啊啊……啊!”熟睡的小美人紧闭着的眼皮底下甚至已经开始控制不住地翻白了,他蹙着眉头,急促的呻吟中明显带上了一些哭腔,嘴巴都不合上了,腰肢无措地摇晃扭动着,大腿抽搐着不停想要合起,却完全做不到。

陆影的下颌已经被不断咕叽涌出的淫水沾湿了些许,随着又一下直接狠刮在赤裸蒂珠上的动作,柳鹤猛地探出了舌尖,控制不住地浑身痉挛起来,他弓着腰肢挺起下体,在含糊不清的呜咽呻吟中喷溅着淫水到了一次剧烈的高潮。

等到阴蒂从嘴里被放出来,已经肿了一圈有余,真像是一颗深红色的果子般缀在肉花间,甚至包皮都有些盖不住了。

陆影用手指逆着皮瓣覆盖的方向一搓,极度技巧性地将阴蒂包皮捏了起来,往上一扯,露出里面那几乎是一团神经的、圆鼓鼓的肉核。

高潮后的阴蒂敏感度倍增,又被从包皮的保护中被剥了出来,才只是被试探地吹了一口气拂过表面,便能让人看到窄小的逼口不停地缩张往外直吐淫水的色情景象。

没有太过去关注现在观众们在说什么,陆影突然又凭空摸出了一只熟悉的小银环。

他这次并没有直接套上去卡住阴蒂包皮,而是将这枚坚硬的金属环侧了侧,利用它的棱边,对准这颗赤裸的肉珠试探着一刮,在脆弱的阴核表面留下浅浅的白痕。

“嗬呃!”柳鹤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尖叫,几乎是立刻就剧烈地浑身痉挛了一下,雪白的屁股在快感中被刺激得绷紧颤抖起来。

见状,陆影满意地笑了笑,指尖更用力地地将神经密集的蒂珠从包皮里掐住彻底地挤了出来,冰冷的金属棱边被操控着,开始毫无规律地在饱满的阴核表面胡乱刺激起来,甚至还不时毫无分寸地停在被强行挤出来的阴蒂系带处,对着粉白色的嫩肉重重地剔刮下去!

“呃哦…啊啊!…啊!”柳鹤无意识睁开了一些缝隙的眼睛里甚至看不到什么黑色的瞳仁,他似乎是被那种过于可怕的酸疼刺激得有些无法呼吸,柔软的舌尖从微微张开的嘴里探了出来,涎水控制不住地开始往外流,整个人都随着蹂躏赤裸阴核的动作绷紧了,身体不住地发抖,小腿在床上蹬划着,竟是很快就在含糊的呜咽中被逼到了第二次高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像是终于玩够了,陆影这才随意地将小银环发挥了常规的用途一套后收缩,柔软的阴蒂包皮被彻底地抵在根部缩不回去了,那泛着水光的圆鼓肉珠被迫暴露在外,经过连续的高潮后几乎肿得有些发亮。

他打量了一会儿,突然再次低下头,将现在没了包皮保护的蒂珠含进了嘴里玩弄,一系列的凌虐和这样的处理让阴蒂的敏感度几乎到了有些过分的程度。

陆影才只是耐心地又咬又吮吸了一会儿,就感觉到肉蒂在温热的口腔挤压中抽搐着开始突突地跳动起来,透明的骚水也不断地从一张一合的逼口往外喷溅。

强制入睡的状态效果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减弱,过于可怕的快感刺激终于让柳鹤没法再睡下去了,他迷迷糊糊地有了意识,又立刻被顺着神经直冲颅顶可怕的快感冲得破碎,只能哆嗦着发出毫无意义的含糊尖叫。

飞溅的淫水很快将陆影的下颌彻底打湿了,听到耳边传来崩溃的哀声哭叫,他却一点也没有放开的意思,反而在压制住小美人崩溃的挣扎后突然精准地啃咬固定住阴蒂内部最脆弱的硬籽,狠狠地合起齿列左右碾磨起来!

“啊啊啊!!烂了、啊啊啊!!痛啊——!!”这种要命的地方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折磨,几乎要让人错觉所有的感官都不停地在被碾爆的边缘来回徘徊,源于体内的极致酸痛感让柳鹤甚至已经意识不到自己发出了多么崩溃的惨叫,他只是无力地翻着白眼,连涎水打湿了脸颊也浑然不觉,身体哆嗦着向上拱起,在越来越模糊的视线中床被彻底卷入了灭顶的高潮。

等到那可怕的快感渐渐平息以后,柳鹤还是用了好一会儿才艰难地从发黑的视线里逐渐恢复了清明,他整个人都还是懵的,思绪一片混沌,身体被酸麻的电流鞭挞得现在还在不住颤栗着,白皙的脸上晕着酡红,眼睛半合着,呼吸都只能张着嘴辅助。

分开的腿间已经湿的一塌糊涂,原本躲在小阴唇包裹中的肉蒂已经被刺激得完全肿了出来,红彤彤地支楞在空气中,上面甚至还布着被咬得发白的齿痕,颤颤巍巍地随着小逼不时的收缩而抽动着。

陆影突然压下身体靠近了他,满意地看到呆呆的小美人被这动作吓得瞳孔一缩:“关于你泄密这件事,有什么愿意坦白的吗?”

“……?”柳鹤似乎是还没有彻底清醒,下意识地歪了歪脑袋,他睡眼惺忪地看着陆影,睫毛随着眨眼的动作忽闪着,完全不知道刚才到现在是个怎么回事。

他的手不自在地抓了抓被子,想要合腿,又因为压在上方的人而做不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美人面色茫然地环顾左右,看到了熟悉的光屏才意识到现在已经开始直播了,可是具体是什么个情况,他想来想去还是一头雾水:“什么?……泄密?”

“嗯,所以是不愿意坦白是吗?”

“不愿意说什么……啊!”

不等他说完话,陆影突然心念一动,柳鹤便在懵得不行的状况中突然感觉自己被无形的空气手架了起来。

他赤裸的两条腿被一下子用力地推开,几乎要张开成一字马,若不是身体比较柔软,这会儿可就不止是痛得惊呼这么一声了。

娇嫩的肉花因为这样的动作大大地分开着,甚至连小阴唇都没法再贴合在一起,敏感的肉粉色面貌暴露在空气中,逼口控制不住地持续收缩,充血的阴蒂红彤彤地凸在阴唇中间,比原来明显肿了许多。

柳鹤还没从这样的动作中回过神来,便突然眼前一黑,显然是陆影又不打招呼地把他的视力关了。

“这是……干什么啊……”看不见的情况让他的心跳在黑暗中嘭嘭直跳,紧张得仿佛连血液都流快了些许,未知的恐惧像是带着水汽的雾,幽幽地抚着赤裸的皮肤攀升,更加敏锐的其他感官让柳鹤忍不住地蜷起脚趾,连身体都开始微微颤抖。

见他紧张成这样,陆影心情很好地伸出手去,开始来回地抚摸柳鹤光滑细腻的大腿,感受着手下肌肉的绷紧,他的话语中也不自觉地带上了轻佻的笑意。

【不愿意说吗?这可不行,对于嘴巴很硬的小叛徒,大家有没有什么凶一点的办法让他说出来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刑讯py吗?!]

[鞭子、竹条什么的抽起来?]

[紧张得脸都白了,小羊是事先不知道今天这个剧本吗?]

[什么样的玩法都喜欢看,感觉我提的永远没有管理员玩得花……]

[+1,我可太喜欢了。]

陆影的这句话没有从嘴里说出来,而是无声的文字,然而虽然柳鹤的观众们都能全方位看到他,可是他却还没开vip的语音权限,如果不看光屏上的文字,柳鹤是根本没法知道大家在说什么的。

诡异的沉默让柳鹤都不敢说话了,他面色茫然而忧愁地轻咬下唇,尾巴像只兔子一样卷了起来团成球,柔软的耳朵炸起了短短的绒毛,完全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只有不祥的预感在心中越来越清晰。

脸颊突然被抚摸的感觉让柳鹤被吓了一跳,下一秒,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现在有很多方法让你说出来,如果不想遭受这些,那就好好坦白,不说的话,那就由我先跟你一一介绍?”

柳鹤急得立刻开始摇头,他张了张嘴,可是又真的什么都说不出来,都想要哭了:“我、我说什么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陆影心念一动,房间里的布景便开始无声地变换,倏地成了以黑红色为基调的样式,一些原本是木质的家具转为泛着冷光的金属,温度更是悄然低了些,森冷的气氛油然而生。

柳鹤现在虽然什么都看不见,却也没来由地突然觉出了到空气中骤升的压抑感,他忍不住有点起鸡皮疙瘩,一时也拘谨地不敢说话了。

“说什么?我怎么会知道你泄露了什么秘密呢,就是要从你嘴里知道这些,才好及时进行针对的补救……”

陆影说着靠近了些,修长的手指摸上柳鹤的脸,声音轻缓,却充满着危险的意味,吓得柳鹤忍不住咬了咬牙,也许是因为忐忑和不安,他柔软的脸颊摸着都染上了凉意。

看柳鹤这般害怕却也完全不敢挣扎躲避自己手的样子,陆影凑近了些低下头,温热的鼻息洒在柳鹤的脸颊上,继续开口道:“电击、鞭打、穿刺、拶架……或者是坦白,有那么多选择等你,更喜欢哪个呢?”

柳鹤当然想选坦白,可他甚至都不知道坦白什么,其他的项目一个比一个可怕,简直听得他身体都逐渐微微绷紧,卷成团的尾巴上忍不住炸起了毛。

他像是呆住了,完全不知作何表情,甚至刚才那句话中还有词没听懂,茫然中只能拧着眉头,控制不住地咽了口口水,拒绝的声音都带着明显颤抖:“都……都不要行不行啊……”

对于这样天真的挣扎发问,陆影的回答只是一声轻笑。

“当然不行哦。”

他的手指顺着柳鹤的脸颊,缓慢而轻地开始往下滑,从脖颈到胸前,指尖撩过的地方总会带起细小的鸡皮疙瘩,柳鹤觉得痒痒的同时又有些说不出来的恐惧,只能眨动眼睛,努力稳住自己的呼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手指划过不自觉缩紧的小腹,往下目标明确地拢起,把那根已经在刚才的生理刺激已经有些勃起了的肉棒握在掌心。

敏感的性器被人握在手中撸动挤压着,还有指腹在摩擦着龟头处的黏膜,不多时,快感便在这般娴熟的抚慰下越来越强烈,柳鹤下意识地不想呻吟出声,他侧了侧脸,面上带着红晕,呼吸明显地急促起来。

阴茎很快就被刺激到完全硬起来,带着热热的温度,顶住陆影的手心,翕合的马眼处也挂上了一些晶莹的液体。

听着耳边愈发凌乱的呼吸,陆影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他一边保持抚慰阴茎的动作,指尖并拢碰在柔软的蛋蛋底部,试探地往上掂了掂,小美人不自然地呻吟了一声,眼睫闪烁地往前方看,目光却没有落点,忍不住害怕他接下来的动作。

温热的手掌合拢,包住脆弱的囊袋不轻不重地捏了捏,似乎是在感觉着它的形状,圆圆的卵丸隔着薄薄的一层肉皮,带着柔软的弹性,仿佛稍稍用力就可以弄坏。

被手指威胁意味十足地捏着这种地方,柳鹤的表情在不自觉中露出了很明显的惊慌,他咬着自己的下唇,全身的肌肉都微微绷紧了,指尖用力地埋进掌心里。

他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凭着格外清晰的其他感官去接受来自外界的刺激,没多久那温热的手指离开了,又似乎能够感受到它还在附近,

柔软的阴囊突然被再次抓住,这回是从根部往下,像是挤牛奶一样捋着蛋蛋挤了挤,将两颗圆圆的睾丸固定在底部,接着随着一声轻响,柳鹤便感觉根部骤然有了明显的异物感。

“啊……”睾丸处出现了轻微胀痛的沉坠感,柳鹤惊讶地微微睁大了眼睛,慌乱中蹙着眉头下意识往下低头要去看,几乎都要忘了自己现在就是个小瞎子。

在他看不见的腿间,一只奇怪的束缚物被固定在阴囊根部,挤压着柔软的皮肤,让本也不大的蛋蛋更显得浑圆饱满,几乎连原来的皱褶都被撑平了,完全被固定在底部,整体透着干净的肉色,随着主人不安的挣扎也在颤抖着,看起来就让人十分手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奇怪,这是什么啊……”未知的奇怪异物感让柳鹤心中十分不安,他一边小声发问着,一边开始不舒服地尝试小幅度扭腰挣扎,全然不知接下来自己要面临什么。

陆影不答,他将一根不知道是哪里来的淡绿色竹条握在手上,换着角度靠近柳鹤的腿间又移开,饶有趣味地度量着饱满的蛋蛋,表情认真,似乎在思考第一下先抽在左边还是右边。

竹条在柳鹤一无所知的黑暗视野中危险地靠近,点在他平坦的的小腹上,像是撩拨又像是挑衅地画了一个图案。

“唔、这到底是什么……”有些痒的凉意的感觉让柳鹤皱起了眉头,他不明白这是什么,但是心中突然却也升起了强烈的不祥预感,然而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被这细细的竹条毫无预兆地轻划破空,狠狠地抽在了左边被固定住的蛋蛋上!

“啊啊啊啊——!”

脆弱的卵丸毫无缓冲地吃下了这记猛击,一瞬间甚至直接打得微微变形,竹条的短暂停留雪白的皮肤上立刻留下了一道淡淡的条状红痕,那细细的竹条面积非常小,这样的设置导致落下时带来的酸痛更加猛烈要命,柳鹤痛得尖叫着整个人哆嗦了一下,几乎要说不出话,简直让人错觉好像直接被打坏了,小腹一抽一抽地在放射性的疼痛中痉挛起来。

酸涩的锐痛带着强烈而持续的余韵,顺着尾椎骨攀遍全身,柳鹤逐渐连张开嘴唇都有些颤抖,眼圈更是直接红了,他那双被强行拉扯着大大张开的腿都难受得绷紧了,低下头又仰起来,连呼吸都艰难地顿了一会儿,才能再次开口哭叫求饶起来:“不要打……这里、痛…啊啊啊啊啊!!”

陆影置若罔闻,手上握着竹条又是一下狠狠地落到浑圆的右睾丸上!

“呃啊啊啊!!”强烈的灼痛立刻顺着神经直钻大脑,柳鹤的手指猛地收紧握成了拳头,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栗起来,颤抖的求饶话语甚至被刺激得破碎,完成了变调的高声尖叫。

第二下仿佛是正式开启的信号,细细的竹条开始机械地动作着,以更快的频率,对准那被束缚着挤在底部的睾丸,不断扬起又落下,每一下都狠狠到肉,发出清脆的细响,直刺激得柳鹤惨叫着不断剧烈挣扎,眼前都痛得有些发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阴囊根部的束缚限制让睾丸根本没法缩起来或者往别处躲,只能这样被隔一层薄薄的囊皮,一下一下实打实地狠狠抽在睾丸上。

难以言喻的尖锐酸痛持续从脆弱的性器传来,甚至愈演愈烈,竹条很快就几乎已经没有全新的地方下落,娇小饱满的蛋蛋上布满了凌乱的伤痕,时不时甚至还会被冲着已经受伤的地方雪上加霜地叠加伤害。

“啊啊啊!!我…啊啊啊!!不要、嗬啊啊啊!!”柳鹤很快在这教连续的钻心疼痛被虐待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他的双眼无力地翻白了,赤裸的身体不住地发抖,腿根肌肉绷得痉挛着抽动起来,几乎是竹条每一次落下就要嘶声惨叫着,整个人控制不住地抽搐一下。

没多久,耳边的惨叫声越来越弱,原本粉白浑圆的睾丸都已经被抽得泛红肿胀了,足足大了一圈不止,颤颤巍巍地垂在空气中发着抖,再摸上去手感甚至已经有了些变化,成了绵软发热的触感。

陆影挑了挑眉,手指收紧,抓着被打得变形肿胀的睾丸,将它捏得微扁,然而这脆弱的器官刚刚才经过一轮无情的凌虐,不碰都突突地疼的要命,更别说现在被这么雪上加霜地揉捏一下,立刻生生疼的小美人无助地浑身痉挛起来,腿根肌肉绷紧颤抖不止,他的牙齿在闷痛中紧紧咬住,豆大的眼泪直掉,颤声求饶起来:“呃……求求你、啊啊!!别碰了,别、好痛——”

“的确,这种地方都被打肿了,真是小可怜,所以现在愿意坦白了吗?”

“疼……呜呜呜……我坦白什么啊……”柳鹤急得呼吸加速,他哪里有能坦白的,这家伙根本就是在折腾自己,意识到这一点,柳鹤布满潮红的脸上滚下泪珠,声音中是浓浓的委屈,简直无语死了。

听到他这样语气愤怒的回答,陆影忍不住微微勾了勾嘴角,竟是真的暂时放开了抓着睾丸的手,也没有再继续动被吊在空中痛得直啜泣的小美人。

柳鹤依旧在难得的短暂平静中闷闷地啜泣着,身体微微发抖,显然还没有从可怕的剧痛中缓过神来。

然而才没有多久,他就又突然感觉自己还在发疼的阴囊被往上拨了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样的固定动作让被腿根肌肉拉扯着分开的肉花完全地暴露出来,即使是现在这样被吊着张开一字马的姿势也不会受到任何阻挡,深粉色的黏膜在不舒服中不住轻缓缩动,却完全合不起来,泛着濡湿的水光。

敏感的阴蒂经过刚才那一连串过分的凌虐已经肿的得像是一颗小果子,肉嘟嘟地凸在小阴唇上方的交汇处,阴蒂根部卡着的银环让它暂时失去了包皮的保护,只能颤巍巍地露着红红的肉头。

下一秒,随着轻微的划破空气声,那细细的竹条竟是就这样对着赤裸的阴核重重地击打了上去,直把那脆弱的小东西打得完全变了形!

“啊啊啊啊啊——!!”

恐怖的酸痛从阴蒂上密集神经末梢直钻骨缝,耳边仿佛没来由地听到了放大的轰声,柳鹤崩溃地瞪圆了眼睛,整个身子都痉挛着往上弓起嘴巴颤抖着,哆嗦了好一会儿才能发出变了调的哀鸣,那神经过于敏感的肉蒂被打得浮起白痕,不住抽动起来,细小的尿道在灼灼的酸痛中也鼓鼓地翕合,几乎要控制不住尿,他的双腿猛地蹬到僵直,雪白的屁股绷紧得几乎要抽筋。

还没等他从这一会儿要命的折磨中停下眼泪喘息几秒,细细的竹条又狠狠地抽了一下在阴蒂上,直抽的嫣红分开的小逼抽搐不止,失禁一般将透明的淫水从窄小的逼口喷溅了出来。

“嗬啊啊啊!!好痛、啊啊啊!!”柳鹤几乎要痛得发疯,他剧烈地蹬着小腿身体往上弹了弹,抖如筛糠,甚至控制不住地开始双眼上翻了,泪水在崩溃的惨叫中“唰”地流了下来。

冰冷的竹条动作不止,在他口齿不清的求饶中飞舞起来,追随着柳鹤颤抖着想要往后躲的下体,将那颗红得发紫的阴蒂反复击打得东倒西歪、不断变形,方方面面几乎是残暴地对这脆弱的小器官施予凌虐。

“不呃——啊啊啊!!咿啊啊啊!!打烂了…啊啊啊!!”小美人逐渐痛得连话都说不清楚,他的理智都几乎要被这种极致的剧痛打碎了,身体痉挛着颤抖起来,不顾一切地踢蹬着小腿扑腾着,又哭又叫地眼泪流了一脸,很快就痛得神志不清到连舌尖都探了出来,涎水也开始往外流,整个人都已经无暇顾及表情,脚趾更是张得几乎要抽筋。

陆影仿佛听不到那充斥了室内的惨叫声似的,只是将被强制剥出包皮的阴核不停地换着角度虐待抽打,可怜的小肉块被打得反复变形,高高肿起,甚至偶尔会被黏在竹条上被轻微拉扯,又快速被狠狠地打歪在到一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种阴蒂几乎要被打烂的错觉夹杂着酸麻的痛感汹涌扑来,柳鹤的大脑都逐渐宕机了,他甚至开始无意识地胡言乱语,含糊不清地吐着救命、阴蒂坏了之类的淫言浪语,混沌的思绪中彻底直剩下了令人崩溃的痛,再过一会儿甚至话也说不出来了,只能仰着头无力地绷直脚背,小腿肌肉抽搐得几乎要抽筋,双眼翻白地发出崩溃的无意义音节。

这时候,竹条突然悄无声息地拉长了距离,甚至酝酿了一会儿,才以一种近乎残暴的力道再次狠狠地抽在了已经颇为受伤的阴蒂上!

“嗬呃——”柳鹤表情扭曲地绷紧了屁股,整个人剧烈往上弹了弹,尿液也直接彻底失控地从麻木的尿眼里飙了出来,他张着颤抖的嘴,从喉咙里发出了几乎听不到的嘶声悲鸣,接着竟是连叫也没能叫出来,彻底在这一下狠击中翻着白眼晕了过去。

他腿间那原本小小一粒的阴蒂现在已经肿得完全变形了,呈现出有些不正常的色泽,圆鼓鼓的一颗,看上去像是被淫水沾湿后泛着水光,又似乎是因为被凌虐得太过分而显得发亮,已经敏感得只要稍微碰一下就能让柳鹤表情扭曲地哭着尖叫起来。

“嗯,好可怜呐。”陆影端详了一会儿阴蒂的惨状,一边说着轻轻摇了摇头。

他嘴上这么说,手上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而控制着竹条把已经受伤了的阴蒂往下戳着盖住鼓鼓的尿道,接着旋转手腕顶住它敏感的表面钻了钻,粗暴地撩拨着内里已经到了极限的神经。

也许是这样的刺激已经太难以承受,昏迷中垂着脑袋的人甚至控制不住地整个人痉挛了一下,逼口抽搐着咕叽往外涌出一了大股透明的骚水,掉在地上。

像是玩够了,随着又一下凌厉的破空声,细细的竹条再次落在了肿胀不堪的大阴蒂上,这次竟是浅浅地抽破了些皮,钻心的酸麻痛感生生将柳鹤凌虐得从昏迷中醒了过来,他无力地翻着白眼,嘴巴张远了却没有力气发出惨叫,身体痉挛着不停地发抖,表情都痛得完全扭曲了,几乎无法理解自己到底是在经历着什么,怎么会有那么可怕的酷刑。

“我、呃……”他艰难地想让自己清醒,可是是在已经意识混沌到几近无法思考了,柳鹤潮红的脸上满是汗珠和泪水,涎水也打湿了下颌,他无力地倒吸了一口冷气,在鞭挞阴蒂的要命刺激之中酝酿着最后的体力发出了崩溃而奄奄一息的哭喊求饶:“不要打…阴蒂啊啊啊!!要死了…会死啊啊啊!!我说、啊啊啊!!我说啊——!!

陆影似乎是没有听到,手上还不停顿地抽了一下,这一下直打得柳鹤一瞬间被冲上颅顶的酸疼感震得眼前发黑,哆嗦着微微张开嘴,眼看就要再次晕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见状,陆影才停下动作,他仿佛刚刚听到这句话,伸手过去把小美人软绵绵要往旁边歪过去的脑袋捧回来脸颊固定住,悄无声息地放了一些恢复,让柳鹤不能晕过去:“愿意说?那你说来我听听。”

柳鹤的脑子还在混沌中,他的意识都有点不清醒了,只能艰难地思考着,好一会儿才哭着含糊不清道:“是我……呜呜呜……是我泄密的……”

“这样不行。”陆影无奈地叹了口气,“小先生,你泄密这是我们已经得知的事实,现在需要的是具体说一下你都泄露了些什么。”

具体内容……他根本就什么也不知道啊,这哪里说得出来啊……

柳鹤欲哭无泪,只能疲惫地在过于强烈的感官刺激中喘息着,简直绝望了。他的下体此时已经是伤痕累累,布满了淡红色的鞭痕,甚至阴蒂已经充血得有些发紫,平坦的胸口在难耐的疼痛中重重起伏着,雪白的皮肤在窗外洒进来的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有些透明。

他什么也看不见,只能感受到一阵安静以后,自己上身突然一凉,似乎是原本好好穿着的衣服已经被脱掉了,自己彻底地成了浑身赤裸的样子。

淡粉色的乳头挺立着缀在胸前,随着主人呼吸的起伏微微晃动,陆影的手拢上两只微微起伏的奶包捏了捏,立刻惹得柳鹤害怕得心里咯噔一下,摇着头啜泣着试图求饶:“不行了、放过我吧……呜呜呜……”

“已经放过刚才部位了啊,现在没有再打阴蒂了不是吗,还是说,小先生的肉棒也想要被竹条照顾一下?”

不……其实是哪里都不想……

柳鹤又累又难受,闻言一时语塞得不知道说什么,打了个哭嗝后再次无比深刻地意识到自己什么都做不了,便只能无助地摇头哭泣,晶莹的泪珠顺着纤长的睫毛不断往下滚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修长的手指像是在打招呼,一边一只地调戏逗弄着软乎乎的奶子,像是在捏着什么玩具,玩了一会儿以后,又分出一根食指拨了拨缀在乳房顶端的肉粉色乳头,立刻惹得敏感的小肉球往旁边歪了歪又弹回来。

“哼嗯……”酸酸的感觉让柳鹤不自觉更用力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啜泣着想要忍住呻吟,乳头却很诚实地很快就从原本软绵的状态变得充血发硬。

指腹贴了上去,开始打着圈地勾画乳晕,不时过去碰一碰被被撩得充血后更加敏感的乳头,柳鹤抗拒地扭动腰肢,手指在空气中无助地攥了起来,身体却无法控制地得到了快感,两粒乳头在酸酸的电流中被刺激得像是两颗小石子,硬硬地顶着陆影的手心磨蹭。

毫无预兆地,那触碰着柳鹤奶子的手离开了,看不见的眼睛让柳鹤完全无法得知这突然的停顿是发生了什么,但他也知道不可能会是停下来放过他,一时害怕得呼吸都放轻了,身体不自觉微微绷紧。

他的不祥预感完全没有错,因为陆影正表情兴味十足地将竹条头部用手指把它绷紧,压出弯弯的弧度,末梢对准了颤颤巍巍的小乳头。

下一秒,随着陆影突然的松手,蕴含着动力势能的冷硬竹条便划破空气,凌厉地对着脆弱乳头的弹了上去!

“啊啊啊啊啊!!”尖锐的疼痛顺着神经直钻颅顶,柳鹤立刻崩溃地扑腾着尖叫起来,左右摇头,腰肢和肉臀不住地扭动挣扎,似乎是想要借助空气中的凉意减轻胸前的灼痛。

“不要打、呀啊啊!!”他疼得脸都皱成一团,圆滚滚的泪珠只往下掉,嘴里崩溃地发出没有什么用处的阻拦,颤抖着不停往下拉扯自己被固定住的手腕,似乎是想要挣脱开来抱住胸前保护自己正在被虐打的奶子,却终究是怎么也做不到。

左乳头吃了这两下毫不留情的重击,立刻连颜色都深了些,快速地肿了一圈,柳鹤痛得呼吸都是乱的,他咬牙吸了一口冷气,手臂肌肉颤抖着绷紧了,脚趾张开又蜷起来。

他无助地啜泣着,雪白的身体因为疼痛而在空中不时扭动挣扎,这导致陆影无法再次重复刚才那样的恶劣行为去对右边的乳头下手,便只能好整以暇地抱着手臂,和观众一起欣赏柳鹤这般像是被打急了的小兽般的可怜反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微微隆起的奶包在小美人哭泣的挣扎中地小幅度地摇晃起来,顶端缀着形态有些差别的乳头。

“啊啊啊!不——”那竹条又转换了目标,干脆地落在雪白的乳房上,小美人被刺激得惊叫一声,腿根疼得控制不住绷紧了,运动着脚踝直想要往后躲,火辣辣的灼痛从胸前被鞭挞出来的红痕散开,难受得他眼泪直打滚哀叫不止。

然而无形的束缚实在是太周全,柳鹤除了小幅度的无谓挣扎根本做不了其他任何事,只能哭叫着承受那细而硬的竹条不断落下所带来的灼痛,柔软的乳房皮肤敏感又脆弱,几乎每一抽一下都会在表面留下长而红的印子。

“啊啊啊啊!!好痛、呀啊啊啊!”才没过多久,原本又白又软的两只奶包就在柳鹤愈发尖锐的惨叫中被打花了,上面毫无规律地布满了叠加的条状伤痕,他被吊在空中,疼得后背都刺刺地泛着麻,整个人连哭都显得有些无力,身上的几处敏感部位被打得都花了,可怜的同时又色情得要命。

奶子上的伤痕持续传出火辣辣的灼痛,腿间也因为挣扎而刺激到受伤的阴蒂,虽然四肢因为多少有些倚靠没那么难受,可是柳鹤还是委屈得要命,他什么都看不到,一点安全感也没有,只能在折磨中低着头默默地掉眼泪,湿漉漉的泪珠滚到线条精致下颌,又顺着脖颈往下,聚在锁骨处的小窝。

但是,他很快就无心难过了,因为有两只夹子被陆影控制着,同时夹在了被蹂躏得大小不一的两只乳头上,那金属夹子夹的很紧,直接把肿胀的蕊珠夹成了变形的样子!

“放开…不要夹、呜啊啊啊——”柳鹤痛得不住哭叫起来,剧烈扑腾着弓腰挺胸,像是想要将那两只让人酸痛不已的夹子甩掉,却终究是怎么也做不到。

乳头在短短的几秒内就愈来愈痛,好像要被夹坏了,柳鹤无力地仰着头,从嘴里出拉长了尾音的哀叫,腿上的肌肉经过太频繁的绷紧痉挛已经都有点要抽筋的不适感,莹润的脚趾紧紧地蜷着,浑身都发起抖来。

见他的挣扎已经逐渐弱了下来,陆影修长的手指突然伸了过去,微微屈起指节,扣住夹子尾端的圆圈,声音轻缓:“现在说的话就帮你拿下来哦。”

“……唔”柳鹤整个人都有些意识混沌,他低着脑袋,一时间无法理解对方在说什么,只是下意识回应了一个无意义的音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见他“不配合”,陆影装模作样地摇头叹了口气,接着竟是直接手上一用力,生生地将把金属的夹子从乳头上拽了下来!

也许是因为咬得太紧,柳鹤的柔嫩的乳蒂一瞬间甚至被拉长得变形,连颜色都有些发白,生生踩在被拉坏的边缘被弹了回去,

“啊啊啊啊——!!”强烈的灼痛从乳头神经传遍全身,柳鹤依旧保持着刚才下意识惨叫着跟着力量的方向挺胸的动作,整个人都要疼得神志不清了,他控制不住地开始浑身发抖,肉棒却在这样刺激下抽搐着喷出了一股股精液,这种试试让他几乎要在酸痛中羞耻得发疯,不理解自己是怎么回事,脸上的温度简直像是要熟了,只能迷迷糊糊地哆嗦着直掉眼泪。

看着小美人这般狼狈的样子,陆影甚至还恶劣地动手恢复了柳鹤的视线,骤然亮起的视野让柳鹤眼睛都有些痛,他无助地紧紧闭了好一会儿才能睁开朦胧的泪眼。

房间里陌生的装饰让他一时呆住了,再低头一看,自己竟然被吊在冰冷的刑架上,他还没从呆滞中回过神来,就泪眼朦胧地看着陆影摸出了几个摁一摁就闪着紫色电光的道具。

“……!”柳鹤看着这个,像是突然意识到这个东西有什么效果,圆圆的眼睛在惊愕越睁越大,他几乎不敢相信,拼命蹬着腿扭腰动起来,可是手腕脚腕都已经被固定住了,根本没法怎么大幅度挣扎。

“不要这个!!求求你、不要——”

陆影才不管他的哀声求饶,只是表情愉悦地往凌乱地布满条状红痕的奶子上贴了两个小东西。

接着,他竟是也不知从哪里摸出来了一个圆圆的小东西,要往柳鹤被拉倒头顶上的手里塞:“乖,拿着这个自己摁一下。”

“有电……这个有电的!求求你……不要行不行…会痛死的呜……”柳鹤无力地摇着头拒绝,几乎提不起说话的精力,微弱的声音中满是浓浓的哭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可以啊,如果真的不愿意的话,我们就继续抽阴蒂哦,不过,小先生是不是自己低头看不到?那我描述给你听,你的阴蒂肿得……简直有一个指节那么大了,我猜现在不碰也在一直痛吧,要是回头继续抽它,会不会真的废掉呢?”

“……不要、不…呜呜呜……”柳鹤从刚才听到他开始提到抽阴蒂的时候就开始控制不住地发抖了,他崩溃地低着头哭泣,雪白的胸口重重起伏,似乎是在进行格外艰难的抉择。

自己的阴蒂本就格外敏感,柳鹤又想到刚才被打阴蒂的那种不愿回想的可怕酸痛,顿时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无可奈何下只能更偏向于很少体验的电击,他眼睛里满是泪水,脸上露出要哭的表情,终究是咬咬牙,指尖用力摁了下去。

“呃啊啊啊啊!!”手指动作的同时,针刺一般的灼痛感顺着乳腺传遍全身,柳鹤一瞬间仿佛被电到大脑都宕机了,只觉得头皮发麻,几乎要忘了怎么呼吸,身体都不受控制,一阵阵地随着电击乳房的频率哆嗦起来,手脚都恍惚地在电流中酥麻了,透明的涎水从颤抖嘴唇流了下来,不时便会条件反射地抽抽手指或是小腿肚痉挛一下。

很快,那摁着开关按钮地手指就在这种持续而可怕的电流击打下开始失了力气,软绵绵地就要松开将按钮掉在地上,却又立刻被陆影“帮忙”握住他的手继续。

“嗬……”更加强烈的电流顺着乳头上敏感的神经末梢飞速扩散,柳鹤半闭着的双眼逐渐控制不住地翻白了,他的表情都有些扭曲,尖锐的灼痛感顺着神经再全身上下游窜,尿眼麻得甚至开始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小股尿液。

时间似乎在过于可怕的感官刺激中被变得慢了,柳鹤甚至控制不住地开始浑身发起抖来,发出了几乎是有些凄厉的惨叫声,整个人都完全无法思考任何事情了,他只觉得耳边声音忽远忽近,突然能够听到具现化的电流窜在眼前炸开的声音,仿佛有温热的水流涌着润过全身,手脚都在震震的麻痛中发热了,心脏跳动的声音越来越大,震如雷鼓。

“救命、啊啊…啊啊啊!!”阴蒂上似乎凉凉地被碰上了什么,惊人的刺痛立刻顺着敏感的神经传遍全身,雪上加霜的多点电击刺激得柳鹤整个人翻着白眼往上弹了一下,他的嘴巴张开着,浑身痉挛不已,吐着舌头似乎是含糊不清地说着些什么,又让人完全听不清,涎水无意识地从唇边往下滑,连脖颈都被打湿了些许,

抽搐的小逼更是电流的鞭挞中完全失控了,痉挛着抿动起来,温热的淫水在灭顶的高潮中汹涌往外流,混合着淅淅沥沥漏出来的尿液,一同落入地下湿润的一大片水渍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柳鹤蹭了蹭枕头,朦朦胧胧地发出了小声的鼻音,他从混沌的昏睡状态中稍微恢复了些意识,立刻拉高被子把自己窝了进去,阻隔窗外进来的光线。

过了一会儿,一个头发有些凌乱的脑袋从被子里又冒了出来,这时柳鹤的眼睛里已经颇为清明,显然是睡够了。

刚才发生的一切历历在目,柳鹤抿嘴磨了磨牙齿露出有些微妙的小表情,他小心地试探着动动自己身体,没发现什么不适,似乎已经完全恢复了,便面色古怪地撑着床坐了起来。

外面有些细微的声音,柳鹤的毛绒耳朵颤了颤,顺着纸笔摩擦的声音来源扭头从门口往外看,看到陆影面色认真地坐在客厅,也不知道在写什么。

这张熟悉的俊美脸庞此时看着可让柳鹤心情不太好,他回忆起这家伙今天怎么对自己的,越想越气不打一处来,愤怒得像是一只被烤得鼓起的年糕:“你过来!快点过来!”

“嗯?”陆影像是听到了,转头看向他笑了笑,脸上是看起来无辜的疑惑,那自然的样子,仿佛真的不知道柳鹤喊他是做什么,起身走进了房间里,顶着小美人饱含愤怒的眼神在床边坐下。

“你今天!”柳鹤一开口觉得更生气,说着狠狠地锤了一下床,他又像是觉得不够解气,又连续两下锤在陆影的大腿上,“你今天搞什么!搞什么!”

“我那个时候都说不要了!”他明亮的眼睛都气得瞪圆了,蹙着眉头对着陆影愤怒地开始进行一些“拳打脚踢”。

陆影脸上作出很诚恳抱歉的表情,也没有什么动作,只是非常纵容地歪着脑袋看他,等到柳鹤看起来都有些气累了,才温声开口解释道:“是我做的有失妥当,这次是新的周常剧本,角色扮演是审讯剧情,会有一些规定要求的玩法,的确是比较狠的。”

“什么时候抽到的剧本啊,我都不知道。”小美人抬眸看着他,表情不爽中夹杂着委屈,和陆影熟悉了以后,他会更加自在地表达自己的感受,因为之前基本没试过太狠的,所以这次虽然已经降了痛感,柳鹤还是非常不高兴:“而且很痛……”

“真的很痛吗?”陆影见他有些平静下来,又凑近了些,直挺的鼻梁暧昧地几乎要贴在柳鹤的脸颊上,弄得小美人不自在地目光往旁边飘开侧了侧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当时调了痛感在比较低的数值,难道是还不够?这的确是我的疏忽,下次会在开播前会好好跟你商量一下数值设置的。”

还有下次?!

“下、下次……?”柳鹤一时惊得张开嘴,他转回头,呆呆地和陆影对视,被压了末端的尾巴从柔软的屁股下抽出来往旁边甩了甩,脸上的表情明显慌了,“我觉得,我是说……这一次都够了吧!”

“的确是必须还有下次的,不过小鹤你不用太担心,这次的审讯是剧本里最狠的了,角色扮演剧本游戏一般是轻度主播会玩的,”说着,他状似无奈地笑了笑,“小鹤有点倒霉,第三本就抽到了这个,不过我们往好处想,这次玩完以后,其他的剧本都不会有那么狠的……”

陆影说来说去,温声哄了柳鹤好一会儿,终于让他半信半疑地接受了现实,愿意一起出去逛逛。

柳鹤表情虽然还是带着忧虑,可他其实是有听进去的,毕竟人总是容易不记得或者是模糊化已经过去的痛,虽说今天这一场直播的玩法真的还蛮狠,可是毕竟柳鹤现在身体上下一点也感觉不到不痛了,又被这样诚恳地哄了半天,他多少就有点不自觉地态度软化。

他双手揪着被子心不在焉地互相摩擦,突然眨眨眼又想到了一个重要的问题,再度抬头:“那我到底要坦白什么?这个剧本里面有说吗,快告诉我!”

“唔……”陆影很自然地伸手去捏了捏他饱满的脸,“小鹤真的想要知道吗?可是如果说告诉你的话我们会犯规,前面的努力工作全部白搭,你还要听吗?要听的话,我也可以告诉你。”

怎么会有这么不讲道理的事呢?

柳鹤听得满心不理解,他纠结又无语地皱着眉头,垂眸从喉咙里发出小动物似的愤怒咕噜音,手上泄愤般加快捏着被子蹂躏的频率,过了一会儿觉得没那么生气了,才小声妥协道:“那至少我不要被吊起来了,在空中的时候感觉很没有安全感。”

这样的小要求,陆影自然是满口答应,柳鹤见他现在看起来挺好说话,又继续提了好几个平时不太好意思说的要求,一会儿要给自己的小湖小树林丰富生物多样性,一会儿要去一些不知道为什么陆影不同意他去的小区域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着说着,他心情好了许多,眨眨眼睛像是想起来什么,又絮絮叨叨地补充道:“啊还有呢,你记得下次下线去我家里的时候看看我家的实体信箱,我姐姐很喜欢给我寄纸质信,转一份数据带进来然后我给她回复……”

陆影一直配合地点头答应,看着兴奋起来时话多起来的柳鹤,把准备好的出门衣服取了出来,放在被面示意他快点穿。

隔了一天的傍晚,柳鹤也明白实在不能再拖不下去,终于在给自己做足心理准备后又开了一次直播。

房间的装潢还是被陆影变成了昨天那个样子,可是这次在柳鹤的特殊要求下,唯独他坐着的椅子没有变成金属的,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他还穿着自己的睡袍,两只耳朵习惯性地往后方贴着头发,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着,有些发热的脸颊饱满而柔软,手脚放在椅子的扶手和脚踏上,被束缚往两边分开。

走动间,硬靴底的声音在房间里慢慢地响起,也不知道出于什么想法,陆影今天穿的是一身联邦军装,裁剪合适的布料覆盖着修长的身体,勾勒出的线条莫名让柳鹤看得有点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随意地来回走了一会儿以后,脚步声骤停,陆影停在柳鹤的身前,微微低下头看他。

“……?”这样的对视让柳鹤突然紧张起来,他快速地眨了眨眼睛,心跳的频率都发生了变化,感觉对方此时看起来有点陌生得让他害怕,然而在这恐惧中却又有一些道不清的微微兴奋。

陆影手上拿着一根泛着冷光的漆黑色长棍,脸上没什么表情,棍梢挑着柳鹤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柳鹤的睫毛颤抖着,抬眸看了他一眼,又飞速不自在地垂下,漂亮的脸上浮起一些红晕,两只柔软的耳朵很顺从地贴在发间晃了晃。

那棍梢接着慢条斯理地往下,直碰到柳鹤紧张得微微绷紧的大腿,最后勾住衣服的一角,将睡袍撩到柳鹤的小腹上点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样的动作让柳鹤什么也没有穿的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阴唇因为双腿被分开的姿势,咧着一点小缝,让人能够清晰地看到肉粉色的内里。

“这就已经有水了?”低沉的声音带着轻佻的戏谑,说话间,那长棍冷硬的圆头戳在逼口处,将一片软嫩的小阴唇往右边拔了拔。

“唔……”酥痒的感觉让柳鹤紧张地闷哼出声,蜷起了脚趾,他的脸更加明显地红了,低着头不敢看人,小逼不受控制地缩了缩。

那长棍接着调整了一下位置,往里浅浅地探着,左右分开肉粉色的小阴唇,顺方向往上划着,冰凉地刺激着敏感的黏膜。

经过上次的抗议以后,柳鹤的痛感这次是被调整成了0%,至于这样到底会有什么效果,其实他自己心中也有些没底,毕竟从来没试过。

很快,棍稍便碰到了阴蒂,这个敏感的小器官没有太多保护自己的能力,才刚被冷硬的木质戳到,立刻颤抖着窜起了一瞬细细的电流,惹得柳鹤控制不住地眯着眼睛踩了踩脚踏,发出了软绵绵的呻吟。

见他反应如此,陆影控制着长棍,颇为规律地一下一下往上开始戳这肉嘟嘟的骚豆,酸酸的快感让柳鹤的呼吸逐渐明显地急促起来,他的表情像是难受又像是舒服,小逼被刺激得一缩一缩直往外流水,饱满的肉臀在椅子上难耐地小幅度摩擦,阴蒂逐渐充血变大了些,有些奇异的快感从丰富的敏感神经传开,酸麻的舒爽感令柳鹤呻吟着几乎有点理解不了。

只是那么简单的玩弄呀,为什么会感觉爽得好像有点过分?

他的脚趾不断地在脚踏上蜷起来又张开,踩来踩去,原本明亮的眼睛里已经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双颊绯红地咬着嘴唇闷声又呻吟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了:“啊……要不、唔……要不调一点点痛感……出来?”说完,柳鹤又不安地再次重申重点,“我是说一点点!”

“嗯?”陆影只是随意地应了一声,低头看向柳鹤,他的表情看起来很冷,俊美之余带着不近人情的威慑感,和平时的感觉一点也不一样,这搞得柳鹤一时也有点不敢再出声,只是眨着眼睛呆住,说不出来是什么想法。

过一会儿,陆影才对着他微微笑了一下,也许是太符合剧本人设,柳鹤总感觉他的样子让人觉不出有任何笑意:“小先生,你要调整的话,会很痛的,上一场你都受不住,那待会儿用今天的‘方法’的时候,真的受得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闻言柳鹤也愣了愣,他没想那么多,正张口准备接着说点什么,开口却变成了一声慌乱的惊呼。

原来是那脚踝处本来固定在椅子腿上的束缚凭空独立了,运动着扯住柳鹤的腿,将他在轻声的痛呼中分开腿拉高折了起来,若不是柳鹤的身体比较柔软,这下可就不只是痛呼了。

“啊!”姿势的改变让他完全保持不住原来的平衡,手腕又还被禁锢在扶手上,而且那脚腕上的束缚环居然还在往上动,柳鹤先是控制不住地啪叽往后倒,脑袋碰在了布面上,又靠着椅背往下滑,被迫成了一副屁股朝天,小逼完全向上露出来的淫荡样子。

这样的动作让腿间的肉花更加显眼,只要稍微低头就能一览无余,随着折腿的姿势分开的阴唇让人能更加清晰的看到原本被紧紧包裹的深粉色内里。

濡湿柔软的两片小阴唇在主人紧张的喘息中呼吸般贴合又张开,半遮半掩地露着椭圆形的窄小逼口,肉粉色黏膜上泛着水光,小小一粒的阴蒂不再藏在两片小阴唇保护中,经过刚才的玩弄刺激都也肿胀了些许,露出一点尖尖的肉头。

陆影手上握着的长棍再次落下,碰在了在柳鹤雪白的屁屁上画了画,撩拨起了小美人的轻声呻吟,他接着移动起来,目标明确地往腿心滑,重新点在了水光比刚才更加清晰的逼口。

“啊……”小美人紧张得神经都绷紧了,他的手抓着软软的扶手,用力攥了起来,心中知道这根棍子大概是要捅进自己里面去。

只是……柳鹤眨着眼睛咽了咽口水,心中忐忑不安,总觉得那么长会彻底捅透。

长棍转了转,分开小阴唇,往小逼里前进,它虽然粗度远不及肉棒,可是也已经足够填满了大半窄小的入口,冰冷的硬质棍身滑过柔软的媚肉,撩拨着敏感的神经,惹得柳鹤蜷着脚趾眯起了眼睛。

很快,那前进的棍子突然停了下来,像是碰到了什么阻碍,同一时间柳鹤突然尖叫着瞪圆了眼睛,小腿剧烈地蹬了一下,表情微微扭曲。

[反应好强烈啊,棍子都没捅多深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戳到子宫口了吧?]

[现在捅几下估计又要哭成花猫了!]

陆影也意识到自己碰到哪里了,他心情颇好地挑了挑眉,手上动作起来,一下一下往前用力,像是玩弄着什么弹弹的玩具一样,粗暴地开始对着那团脆弱至极的肉筋戳来戳去。

“啊啊啊!!不、唔呃——”这种脆弱的地方根本不是能插进去的,哪里经得起这样的作弄,柳鹤被刺激得哆嗦了一下,连呼吸都顿了顿,他的嘴巴无意识地张开了,不停地啜泣着绷紧屁股摇晃,似乎是想要躲开,却完全不可能,只能被戳子宫口戳得腿根都一抽一抽地痉挛起来。

意识都几乎要被一阵阵快感打晕了,过于强烈的生理刺激让柳鹤几乎心生恐慌,他的手指都开始发抖,喘息着说出了满是哭腔的颤声求饶:“不要…啊啊啊!!别捅、啊啊啊…啊啊!!”

陆影继续控制着冷硬的长棍,精准地在抽搐的肉筋上画了一圈,又划着往旁边移动,一下子戳住了凹陷的子宫口!

这里简直敏感得过分,才只是被抵住小眼稍微旋转着钻了钻,要命的酸涩感立刻顺着神经直冲颅顶,柳鹤崩溃地哭叫着,几乎要控制不住双眼上翻,脚趾无助地在空中张开颤抖起来,子宫口要失守的恐慌感和奇异得有些过分爽意令他开始承受不住,可怜兮兮地哭着发抖:“好酸…啊啊啊!!太过了、求你…啊…别钻!!别、呀啊啊啊——!!”

长棍在柳鹤痉挛着越发高昂的崩溃哭叫声甚至还加了力道,真真像一只钻头一样左右旋转起来,凌虐着一圈抽搐不止脆弱的肉筋,小美人的腰肢无助地弓成了漂亮的弧度,屁股绷紧了又放松,通知不住地双眼翻白了,他的表情显出有些崩溃的淫态,透明的涎水沿着粉色的舌尖往下颌流,小腿肚抽筋般运动起来。

像是欣赏够了这样色情的画面,陆影恶劣地将已经生生钻了一小节进子宫口里的长棍往后退了退拔出来,接着再次用力往前,一下便狠厉而精准地捅穿了微肿的小眼!

“嗬啊啊啊!!啊啊啊!!”一大股透明的淫水像是被戳开了的阀门,汩汩地从抽搐着的宫口肉环往外喷溅,那种几乎要命的、难以言喻的可怕快感洪水般侵泄而下,将意识冲得破损,柳鹤一瞬间甚至都忘了要呼吸,他只是无力地翻着白眼,嘴巴张圆了,在视线模糊的高潮状态中颤抖着直掉眼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影前后移动着摩擦了一会儿紧绷的肉筋,这样过分的凌虐甚至小美人直接在表情微微扭曲的状态下浑身哆嗦着发出变了调的悲鸣,他浑身止不住地颤栗,勃起的肉根抽动了一下,往自己雪白的小腹射了一股精水,两套性器叠加的高潮让他眼前似乎都出现了花花的星点,莹润的脚趾紧紧地蜷起,用力得几乎要抽筋。

缀在上方的阴蒂在高潮的快感中不经任何刺激地又充血肿胀了一些,颤巍巍地从湿润的小阴唇中更加探出了头。

陆影状似无意地瞥了它一眼,心念一动,那插在抽搐着直流水的肉逼里长棍突然从外截的侧面悄无声息地伸出了一个分支。

它似乎是具有一定的弹性,微微弯曲着,精准地碰住了红彤彤的阴蒂头,立刻惹得柳鹤扭着腰呜呜咽咽地呻吟起来。

下一秒,紫电飞闪,这根同时捅穿了子宫口、又将阴蒂顶得变形的冰冷长棍竟是开始毫无预兆地放出了电流!

“嗬哦——”瞬息间,令人颤栗不止的电流顺着两处神经密集的器官窜遍全身,在混沌的意识中炸开,柳鹤浑身绷得僵住,他张圆了嘴重重地倒吸了一口冷气,眼前都有些发黑,身体控制不住地在停顿中开始持续发抖,手脚几乎没有力气了,大脑被这种激烈到可怕程度的性快感打得一时间宕机了,几乎完全再思考不了任何事。

耳边似乎是有谁在一直发出几乎是悲鸣的哭叫声,又像是隔了一层水,听不真切,柳鹤已经意识混沌得不确定那是不是自己,他只是翻着白眼在短时间内喷着淫水又被逼到了高潮,连自己从嘴里含糊不清地说了什么淫言浪语都不知道,

强烈的快感电流和真的电流一同从腿间窜开,仿佛是温度灼人的烫水,熨过每一寸颤栗的神经,阴蒂在电击中剧烈地抽动着,圆润的宫口肉环更是抽搐得几乎像已经完全失控了。

“啊啊啊……不要……呃嗯……好热……不行了呜呜呜……”柳鹤的下颌已经被含不住的涎水彻底打湿了,淫水流得像是失禁的尿液,他简直说不清那到底是什么样的一种可怕的感觉,只是蹬着小腿在灭顶的高潮中整个人都无意识地发起抖来,翘起的肉棒又往外射出了已经份量明显变少的精液。

也不知道又过去了多久,就算是意识从混沌的状态中艰难地恢复过来时,柳鹤也满脸潮红地喘息了好一会儿,才隐约有一点又回到人间的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差点以为自己刚才要在那样可怕的快感死掉,身体仍在控制不住地发抖,喉咙因为持续的呻吟有些干,甚至现在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的眼泪流了一脸,心有余悸地颤抖着嘴唇,说不出话。

柔嫩的小子宫被刚才的电流击打刺激得仍在不住痉挛收缩着,一圈粉色的肉筋含着这根对自己施予凌虐的长棍末端,不住收缩吮吸,陆影低头看着柳鹤这幅失神得眼神发直、额间满是含住的淫荡模样,嘴角愉悦地勾起了恶劣的弧度。

他的手将长棍捏紧了,接着竟是一声招呼不打地以粗鲁的动作直接拔了出来,顶端的一些棱边在这样高速的动作中狠狠地摩擦着脆弱的宫颈,几乎连内里的嫩肉都要扯出来一点!

“啊啊啊啊——”柳鹤的嘴巴无意识地张圆了,腿根肌肉一瞬间用力地绷紧了几乎要抽筋,他翻着白眼,甚至控制不住地随着拔走的方向挺腰将下体往上方颤抖着抬了抬,大量透明的骚水像是失禁的尿液一般,从小逼深处那已经被插出一个抽搐着合不上的肉洞的子宫口往外喷溅而出,淫荡得惊人。

陆影接着没有别的动作,他轻轻地将被沾湿了的长棍甩在一边,饶有兴趣地低着头专注欣赏柳鹤这幅观赏着被自己玩得软绵晕乎的样子。

柳鹤此时已经没有精力去想太多,他的眼睛半闭着,不时抽噎一下,胸脯随着凌乱的喘息声重重起伏,纤长的手指颤抖着,下体更是一片狼藉,咧开的小逼泛着湿漉漉的嫣红,阴蒂显眼而红肿地凸了出来,雪白的小腹和睡袍上都布着一些精液,透明的淫水顺着股缝往下流淌,打湿了一大片他身下的布料。

那椅子突然被控制着缓慢地升高了些,陆影伸手去捏着柳鹤的耳朵轻揪一下,让他涣散的目光重新聚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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