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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全第27章—无论是33岁还是133岁,我们都要一辈子在一起(2 / 2)

“昨天不还叫我老东西吗?”他回国处理公事一直脱不开身,昨天吴邪给他发微信大发脾气,他这才匆匆把事情办完紧赶慢赶的回来陪他过周末,结果等待他的是人去屋空。

吴邪讨好的凑到他唇边轻舔:“哪里老东西了,乱讲!我们家小哥明明正当壮年、龙精虎猛的时候……小哥……我想你了……”湿湿软软的舌头一点点往张起灵唇缝里钻,试图转移张起灵的火气。

没想到张起灵并不为所动,反倒将人从自己怀里拎出去:“浑身酒气,这穿的什么,像什么样子。”

吴邪可怜巴巴被他拎着,头上的狗耳朵和屁股后头的狗尾巴像能反应主人的情绪一般,无精打采的耷拉着,吴邪伸着狗爪子去揽张起灵的腰,这老家伙自己大学时代过得跟苦行僧似的,从来不参加任何party、酒会,还喜欢管着自己,偏偏家里自从看过他那些从未被自家人发现的社交平台账号之后,也觉得他管得很好……

“今天万圣节啊……Uncle你一忙起来微信都不回我,我就今天去玩了一小会……真的就一小会……”

张起灵倒是没打算跟他多纠缠,直接把他拎到浴室:“不早了,洗澡睡觉,明天再说。”

年轻人知道错就好,慢慢教育就行,毕竟这次确实也是他太忙了,连打个电话、视频的时间都没有。看他那样子就是玩累了,又喝了酒,等睡醒了再说吧。

等吴邪洗澡的时候,张起灵靠坐在床头回复邮件,等吴邪裹着浴袍爬上床,张起灵觉得自己对他还是了解的不够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浴袍被扔开,除了狗耳朵和狗爪子什么都没穿、浑身光溜溜的吴小狗蹲坐在他身上,身后还拖着一条狗尾巴,脖子上戴着的小铃铛随着他动作清脆的响,被酒精和热水浸得透着淡粉的肌肤晃得他眼花。

狗爪子搭上他肩头,另一只狗爪子将他笔记本直接合上,小狗嘴凑到他唇边轻笑着说:“Trickortreat!”

这一次再没费力便撬开了那双薄唇,都说嘴唇薄的男人薄情冷淡,吴邪刚认识张起灵的时候也是深以为然,直到两人真正确定关系,他第一次成功爬上张起灵的床,他才知道这句话放在张起灵身上真是错的离谱。

很快那双薄唇的主人便掌握了主动,一手扣着吴邪的后脑将自己的舌顶入他口中攻城略地,一手捏着他圆润的屁股揉捏,长长的毛茸茸尾巴系在腰间,不时扫过他手指,勾着他往那隐秘之处去。待到那处轻松将他一根指节吞入,他才放开吴邪的唇,吴邪坏笑着又往下坐了坐,将他整根手指吞入:“我自己准备好了……”舌头轻舔他耳垂:“小哥……想要……想死你了……”

屁股坐在张起灵手指上按耐不住的动起来,火热的一根抵着张起灵的丝质睡衣磨蹭,前液蹭湿了一片。

张起灵再次咬住那亲的红润的唇,睡衣都来不及脱,抽出手指将那圆润的屁股轻轻抬起对准自己那根硬烫就压了下来,湿热柔软的肠肉瞬间将他整根包裹,两人都舒服的呻吟出声,唇还未曾分开,便又将彼此的呻吟和喘息吞入腹中,化作一腔火热狠狠顶入吴邪体内。颈上的铃铛零零响个不停。

张起灵双手掐着吴邪的两瓣臀肉揉搓挤压,感觉像是将自己的肉棒紧紧包裹住一样上下套弄,那条毛尾巴随着吴邪上下起伏不住的在他臀间和张起灵腿间扫过,搔得张起灵再也按捺不住体内的兽性,就着连结的部位将吴邪转了个身,热硬的肉棒也随之抵着吴邪的穴肉磨了个遍。

他将吴邪按趴在床上一刻未停歇地捣弄起来,他早已对吴邪的身体了若指掌,深知令他极乐的点在何处,此刻吴邪顶着一双狗耳朵背对着他趴在枕头上不住呜咽,毛尾巴搭在背上,被汗水沾得湿哒哒的,真真像极了一条被操得熟透的狗儿。张起灵捏着他屁股肉将自己抽出大半,找准了角度冲着那一点就狠狠又顶了进去,果不其然一声破了音的呻吟冲口而出,狗爪子反手来拉他的衣摆,奈何那狗爪子手套根本没法抓东西,只能徒劳的在他身侧拍打,小狗嘴里随着张起灵不住的抵着那一点撞击断断续续吐出破碎的哀求:“小……小哥……啊……不要了……啊……要射了!”

张起灵依然抵着那一点更加快了速度,身下的人果然浑身紧绷,仰着脖子惊叫一声便软倒进枕头里,后穴急速的绞紧收缩,张起灵掐着他腰咬紧牙继续进攻,未曾放慢半点速度,绞紧的后穴夹的他头皮都发麻,但是今晚他显然不会这么轻易放过这条调皮的小狗。

吴邪虽然爽翻了,但是今晚的张起灵格外凶狠,每一下都像要把他钉死在床上,全然没有往日的温柔体贴,至少往常前半段总还是温柔的,也会克制一下,只在偶尔长假期之前才稍稍放纵一点。

射过之后后穴那一处依然被张起灵死死抵着不放,一次又一次碾着那一点狠狠捅进来,层层叠叠地快感让他几近疯狂,刚射完的阴茎还没来得及软下去又被张起灵操的颤颤巍巍站立起来,射精的快感持续不断地冲刷着他的身体和全身的神经,爽得吴邪眼泪都出来了,嘴里却呜呜咽咽骂个不停:“老东西有完没完!啊~~~~我不干了!我要睡觉~~~唔嗯~~~~小哥……求你了……我不要了……”

一边趁着张起灵每一次拔出来的空挡手脚并用往前爬,试图脱离他的钳制,张起灵也没有将他拉回来,反而跟着他步步紧逼,一寸一寸将他抵在了床头背板上。

吴邪两只手戴着狗爪的手套紧紧攀着床头背板,胸膛几乎紧贴着木质浮雕,圆润光滑的花叶滚边浮雕摩擦着他胸前两粒乳头,而张起灵已经贴上他后背,被汗水打湿的丝质睡衣贴着他的狗尾巴在他后背摩擦,毛刺刺的触感将他每一分快感放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起灵跪坐在床头,打开吴邪双腿让他跪坐在自己大腿上,将他整个人与床板之间卡得严丝合缝,粗大的肉刃楔进他后穴顶弄,仿佛将他牢牢钉在自己身上一般。炽热的手掌掐着他腰肉,张起灵从后面贴上他耳侧,咬着他耳垂和着他颈间的铃铛声轻声喘息。

“不是说想我吗?怎么想我的?嗯?”低沉的嗓音像是蛊惑一般在他耳边轻语:“有没有想着我自己来?”

吴邪紧咬着唇不吭声,老家伙故意逗弄他,他偏不如他意。

“我的枕头没有换,抱着我的枕头睡的?嗯?”他们的床品如无特殊情况一般佣人一周来换一次,他回来的时候就发现了,床品换过,吴邪那一侧的枕头也换了配套的,但他的枕头没换。

吴邪脸埋进狗爪手套里,张起灵轻笑一声,当他是默认了,一边掐着他腰打着圈的在他肉穴里撵磨、抽送,一边“好心”提醒他:“你现在正顶着我的枕头……”吴邪的射过一次的肉棒早又重新挺立起来,随着张起灵的抽送顶弄一下一下抵着他的枕头磨蹭,吴邪一想到残留着张起灵气味的枕头现在全染上自己的味道,那柔软又略带一丝硬度的触感瞬间让他想到张起灵结实温暖的腹肌,每一次张起灵从正面压着进入他的时候,他的小兄弟总是能抵在张起灵腹肌上直接蹭射,就像现在一样,他抵着张起灵的枕头脑中一片空白,呜咽一声全部射在了上面。

张起灵很满意他的反应,这一次也没有再忍耐,吸吮住吴邪颈侧的那处嫩肉,双臂环住他的腰身在吴邪高潮绞紧的后穴里破开层层叠叠的阻碍用力顶弄了数十次之后也射在了吴邪体内。

吴邪彻底瘫软在他怀里,手指头都不想动弹一下,浑身上下只有嘴还有力气:“老东西你又不戴套!我TM又不能怀,你老射进来干嘛!”

张起灵将人搂在怀里安抚:“对不起,是你急着要,没来得及……等会戴……”

“干都干完了,还戴什么……嗯?!”吴邪警觉的回头,想把屁股从某人的孽根上拔起来,奈何被人死死卡住动弹不得。这老家伙都干完一轮了睡衣都没脱。

“夹紧。”张起灵从他穴里退出来,托起腿弯和腰将人抱着起身下床往浴室走:“Uncle帮你洗。”

吴邪在他怀里挣扎:“不用!我自己来!啊~~!老东西几点了!你不睡觉啊!”

“才3点多,乖,陪Uncle倒时差。”张起灵吻上那张柔软红润的小犟嘴,狗尾巴和狗爪爪丢了一路,唯独狗脖子上那颗铃铛没取,叮铃叮铃的响到了太阳从哈德逊河升起。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吴邪被他突如其来的吻吻得几乎忘了呼吸,刚才激动得怦怦直跳的心脏还没平复多少,就又被张起灵点燃,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吴邪双手抵着他肩,抬腿在他鼓胀的部位轻蹭,张起灵啧一声,再也没了耐性,手一用力衬衫的扣子便崩裂四散,露出胸前大片的纹身,吴邪忍不住笑出了声,曲腿抬脚踩在了张起灵鼓囊囊的勃起处:“Uncle,这么急?”

吴邪的外套早已脱在了回房的路上,张起灵伸出戴着吴邪那枚求婚戒指的手指轻轻点在吴邪唇珠,顺着他唇线抚到唇角,轻轻抬起他下巴轻蹭:“换个称呼。”

右手已经探进他西裤,覆在他也硬得发烫的东西上按揉,是有点紧了,该去定一些新的衣服,也许这一次他们可以一起挑一挑结婚礼服的样式。

“换什么……称呼……?”吴邪好整以暇缠住他腰,伸手拽着这人刚刚直接扯开的衬衫衣襟拉近自己,嘴角弯起漂亮的弧度,贴着他唇轻轻唤道:“老公?”

等到没有做过任何润滑的穴口被张起灵的火热抵着不顾一切往里挤的时候,吴邪才总算明白自己无意中的挑逗放了多大一把火,把他张叔叔烧得欲壑难填,理智全无,若不是硕大的龟头被卡在入口不得寸进,逼得他不得不退出来探身去拿润滑剂,他大概真的会一捅到底。

吴邪咬着张起灵的肩膀喘息,头上身上都是细密的汗,不知道是疼出来的还是爽出来的,衬衫还好好穿在身上,紧绷绷地勒着,每一次喘息鼓起的胸膛都像要把衬衫撑爆一样,但是张起灵不让他脱,解开最上面的三颗纽扣露出耸立的锁骨,上面已经印满了吻痕。

手指将将加到3根没多久,张起灵就再也忍耐不住抽出手指扶着自己的东西往里送,今天似乎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急切,他扶着他腰,浅浅试探了几下便不再克制,狠狠贯穿到底,被吴邪紧紧包裹住无论是从心理上还是生理上都让他爽得头皮发麻。想要吴邪,只想要吴邪……这个念头一直盘旋在他脑海之中……

“再叫我……再叫一次……”张起灵紧紧地将人拥在怀里,感受着他身体的热度,被突然进入的人浑身紧绷、不住地抽着气,后穴还没来得及适应他的进入而不住的收缩,绞得他又忍不住往里挺进了几分。

“老……老公……爱你,老公……我老公好棒!”他们在床上向来放得开,吴邪也向来乐意在这种时候顺着他宠着他,毫不吝啬的喊个不停,直喊得他恨不得将人干死在床上、让这张嘴里除了爱语只剩喘息和呻吟。

他抱着吴邪翻身坐到床边,屁股悬空的吴邪四肢紧紧缠住他,恶劣的心思顿起,他收回本想去托着吴邪屁股的手,只虚虚揽在他腰上,脚踩在地毯上又往床外挪了半寸,吴邪的腿顿时缠得他更紧,穴口也紧张的收缩,箍得他呼吸一沉,就着这个姿势大力顶弄。

每一次落下都加上了吴邪自身的重量,狠狠撞在他胯骨,粗长的阴茎每一次都能顶到最深,张起灵满意地隔着衬衫舔弄吴邪胸前挺立的凸起,胸部将解开了三颗扣子的衬衫撑得满满当当,布料紧紧贴在他皮肤上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在张起灵身上颠簸着,说不出的性感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脱了吧……”本来就有点紧了,如果不是为了求婚吴邪根本都不想穿,现在更是紧得像勒在身上。

张起灵右手揽着他后腰不住颠弄,左手隔着衬衫在他胸前揉捏,微微松开抿在唇尖吸吮的左乳:“不脱,好看。”又含住乳头用力一吸。

呻吟从吴邪喉间溢出,低头在他肩膀狠狠咬了一口,就又被颠得松了口。

“嗯~~啊~~~太紧了,难受……嗯……”不止紧,还湿乎乎的黏在身上,话音刚落吴邪就感受到体内的物事又涨大了几分,大张的后穴被撑得更开,忍不住又夹紧了些许。

张起灵终于舍得放开蹂躏得红肿的乳头,含住他唇瓣用气音轻叹:“嗯,太紧了,很舒服……”

还没等吴邪说什么舌头就顶入他口腔,攫着他舌根吸吮,手指终于环上吴邪久未照顾到的分身撸动,冰凉的戒指表面蹭在他热烫的龟头上冰得他一阵激爽,像是故意的,张起灵每一次撸到顶端都要将中指上那枚求婚戒指抵在吴邪分身的小眼上刮蹭一下,冷硬的触感如电流一般传至全身,很快戒面就一片湿滑,沾满了铃口泌出的透明黏液。

张起灵举起左手,放在鼻尖轻嗅,吴邪不满的攥着他手重又包裹住自己的分身撸动,他刚刚感觉自己快要到了,张起灵就松开了手,这种临门一脚结果踢空的失落感让他极度不满的咬着张起灵脖子上软肉撵磨,手上速度不断加快。

张起灵抿唇轻笑,单手箍着吴邪的腰站起身,更加大力的摆动起腰胯冲刺,左手反握住吴邪的手用力套弄:“我们一起,老婆。”

“啊……嗯……我要到了……老公……啊……”

张起灵就这么抱着吴邪,站在床边静静站了很久,怀里的人软软的趴伏在他肩上轻喘,喘着喘着就笑出了声:“哼嗯……哈哈哈……”

张起灵也好不容易才平息下来,托着吴邪的屁股就这么堵在他屁股里往浴室走:“笑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吴邪伏在他颈窝里闷闷笑道:“您怎么这么厉害呢?站着也能操到射?”刚刚射过的阴茎还埋在他身体里,随着走动在里面浅浅的摩擦着肠肉。

屁股被轻轻拧了一下,也不知道他是爱听这话还是不爱听,只是在浴室里又搂着人细细密密的亲了许久,才开始帮他清理。

吴邪忍不住的一顿抱怨:“以前总记得戴套的,清理起来麻烦死了,您怎么越大越不懂事了呢!”

“对不起,是我不好,没忍住。”张起灵任劳任怨的一边清理自己弄进去的东西一边听着吴邪的牢骚,完了诚恳的道歉,再抱着人在热水下边亲边哄,这一套流程他早已经得心应手。

洗完澡的二人又重新穿上那套圣诞节的睡衣坐在圣诞树边上依偎着喝热巧克力,壁炉里的火焰依然安安静静跳动着,窗外的世界已经一片银白,寒冷却被完全阻隔,即使是窗边温度低于室内其他空间,吴邪这会也热的脸都是红的:“暖气调低一点吧,好热啊……”吴邪后脑勺抵着张起灵胸口蹭了蹭,顺手将喝完的杯子递给他收走。

张起灵将杯子放到厨房,又调低了暖气温度之后回到落地窗边的时候吴邪已经趴在厚厚的毛毯上打起了哈欠,穿着圣诞袜的一双脚懒懒的支在半空晃悠。

“困了?”他过去将人抱进怀里亲一亲额头,一层细密的汗珠,确实是热着了。

吴邪顺势往他怀里拱了拱,两人同样的沐浴乳的味道交融在一起,是吴邪喜欢的味道。

“太暖和了,喝了热巧就容易犯困……呵哈~~~我睡会……你身上真好闻……”声音渐渐低下去,怀里的人临睡着之前吸吸鼻子,嘴里喃喃着好香,就只剩清浅的呼吸。

张起灵一动不动的将人抱着,生怕扰了他好眠,躺着看这棵将近一层半楼高的圣诞树感觉更加巨大了,如繁星一般璀璨的细密小灯一闪一闪,衬得金色的宽大缎带如黄金一般耀眼,像吴邪。

张起灵脑海中蓦地冒出这样的念头,吴邪就像是这闪闪如繁星一般的荧光和这灿如金子一般的缎带,将他这原本与这棵沉闷静立、寡淡无奇的大树一般无趣的生活点缀得美丽温馨,让人移不开眼的完美绚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人生如果没有吴邪,就像这棵大树卸去了一切装扮,只剩下沉沉的压的人喘不过气的威压和毫无生气的沉寂,由生到死。

胡思乱想之间,怀里的人轻声嘟囔着“小哥……”又往他颈间蹭了蹭,小脸睡得红扑扑的,张起灵忍不住在上面轻轻吻了一下,见人没有醒转的迹象,又在唇上清浅的触碰了一下。

窗外雪落无声,屋里的暖气被他调到了最低,玻璃幕墙虽然阻隔了大部分窗外的温度,但是依然比室内要冷一点,好在壁炉的热度足够缓解,将温度保持在了一个舒适的区间。

吴邪这一觉睡得很沉,张起灵身上的味道让他觉得安心,在他怀里他总能睡得香甜,等他被胸前舔舐的麻痒扰得忍不住伸手拂开却隔着衣服摸到软绵头发的时候,还有点没醒过神。

张起灵知道他快醒了,终于放心的一把扯下了他睡裤,将忍耐许久已经戴了套抹满了润滑剂的硬物抵着穴口就这么毫无阻碍的顶入到深处,带着浓浓睡意的呻吟从头顶传来,按着他脑袋的手更加收紧了些,张起灵衔着他乳头吸得更用力了点,每一次进入熟睡中的吴邪总是格外的温暖紧致,让张起灵着迷。

他们的作息很难保持一致,难得能一起住几天的时候也通常不是他刚开完会吴邪已经睡熟,或者吴邪已经睡饱而他才刚刚睡下不久,就像昨天那样。

因此两人对于在对方睡着的时候做爱这种事情都习以为常,甚至吴邪不止一次在事后感叹被他从睡梦中干醒是一件非常舒服、非常爽的事情。

热度越来越高,张起灵索性将他睡衣掀起,让他整个胸脯暴露在空气之中,被他吸得红红的乳尖在冷空气中敏感的立起,光滑的皮肤上泛起鸡皮疙瘩,张起灵禁不住停下动作伸手轻轻在上面抚摸,是不同于平日的粗糙触感。吴邪不自觉打了个小小的冷颤。

“Uncle……”带着没有睡醒的一声嘤咛,慵懒轻揉,双腿自觉环上张起灵的腰,将他往自己身上推了推,似乎在表达对于他突然停下来的不满。

张起灵掐着他一边臀肉深深顶到深处,笑问怎么不喊老公了?

吴邪将睡衣脱掉,勾着张起灵低头亲上他的唇,依然是懒懒的语气:“限时福利……”抬眼看向高耸的圣诞树,不自觉感叹了一句“这个角度看真美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起灵看着吴邪盛满星光一般的眼,也轻声感叹:“嗯,真美……”

想看这星光荡漾……张起灵这么想着,也这么做了。

他直起身脱掉自己身上的睡衣,托起吴邪的屁股垫高了一点,将他一条腿抗在肩上、另一条腿便自然的搁上他腰侧,他便这么居高临下的看着那满眼的星光随着他一次又一次整根顶入而漾起涟漪。

吴邪就这么躺在厚厚的毯子上,全身只剩一双织着雪花和驯鹿的红色圣诞袜在张起灵肩头不住晃动着,张起灵身后便是那棵他们一起装饰的圣诞树,恍惚间像是有漫天霞光落在张起灵泛着薄汗的身体上,面目狰狞的神兽麒麟踏火焚风,耀眼得炫目,吴邪一时之间看得忘记了喘息。

张起灵注意到他的恍神,掐着他腰抵着他前列腺就那么碾了进去,身下的人被猝不及防的这一下失声惊叫,脚背弓起漂亮的弧度。

张起灵侧头在他肩上扛着的小腿上轻吻一下,左手握着吴邪颤巍巍挺立在身前吐出一点粘液的勃起轻轻撸动。

“在想什么?”张起灵声音嘶哑着开口,没有继续刺激他敏感的那一点,现在这个样子的吴邪,他还想多看一会。

吴邪胸膛起伏,没有被张起灵抓着的那条腿紧紧贴着他后腰,大口喘着气,思绪被张起灵拉回,肉体的愉悦和快感重又将他填满,他伸手覆在张起灵肌肉鼓胀的大腿上无力的揉捏,感受着随着张起灵的律动掌心下紧绷的肌肉迸发出的力量。

“嗯……啊……想你……”体内的肉刃热硬如铁,吴邪感受到张起灵的变化,忍不住弯起嘴角:“想你……真好看……”吴邪满意地看着张起灵喉结滚动,一滴汗顺着他脖子修长的线条滑至锁骨,汇入纹身墨色的线条之中,想舔,吴邪将被抗在张起灵肩上的腿放下,攀着他臂膀坐起身撞进他怀里,屁股狠狠往下一坐,将张起灵又胀大了的阴茎整根吞下,两个人都舒服的呻吟出声。

吴邪跪坐在张起灵身上上下颠簸,阴茎还被张起灵握在手里抚慰,后腰被张起灵另一只胳膊稳稳揽住,他一口含住眼前晃动的喉结,张起灵的呻吟还没有出口便随着喉结的震动传至吴邪口中,震颤着他鼓膜。舌尖顺着喉结往下一路舔至锁骨,终于如愿将那些隐在纹身线条墨色之中的汗珠卷入口中,顺便在每一处留下深紫色的吻痕。

直到再也承受不住张起灵的狂风骤雨,只能攀着他脖子抵在他肩头喘息呻吟,这个体位本就进得深,他一再的点火撩拨终于让张起灵不再收着力,每一下都用上了最大的力气往他身体里顶撞,撸动他阴茎的手早就停止了动作,只紧紧包裹在自己手中,每一下顶弄都带着他阴茎操进自己手心,爽的吴邪裹在圣诞袜里的脚趾紧紧攥着,呻吟着只等着最后的高潮时刻到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起灵听着耳边吴邪越来越浓重的喘息呻吟,调整了一下角度,专碾着肠道里那一点顶弄进去,激得吴邪更加收紧了搂着他脖子的双臂,近乎尖叫着的呻吟声紧紧贴着他耳朵灌入,吴邪的穴口紧紧绞着,他艰难的将自己从他紧绞的穴里拔出大半,继续碾着那一点狠狠操进去,吴邪炽热的肉棒也随着自己的挺进重重操进他手心,一声高亢悠长的呻吟,吴邪全身紧绷着,阴茎在他掌心中颤抖几下便在又一次挺送之后抵在他手心喷泄而出。

他也没有打算忍耐,高潮中的吴邪由内而外都紧紧绷着,肉穴紧紧裹着他像在吸吮着他的分身,他咬住吴邪纤长的脖颈,低吼着也紧随着吴邪射了出来。

一瞬之间似乎时间被暂停,仿佛窗外的大雪也落在了这屋里,寂静无声。

吴邪趴伏在张起灵肩头喘得停不下来,直到他瞥见圣诞树下的一抹红色,拍拍张起灵的背略带遗憾的说:“小哥……忘了戴……”

张起灵也低喘着,紧紧抱着吴邪平复自己疯狂的心跳,以为他在说套子的事情,低沉着开口:“没忘,戴套了。”

身上的人摇一摇头:“不是,我说圣诞帽……想看你戴着圣诞帽和我做……”

张起灵呼吸一滞,将人又往怀里揉了揉,四处瞟了一圈才终于在圣诞树下找到了吴邪说的那顶圣诞帽,他果断伸手捞起帽子戴在自己头上,在吴邪唇上轻吻:“戴上了,现在就和你做……”

只要是吴邪想要的,他都能满足,圣诞假期还很长,他们有的是时间慢慢来。

“圣诞快乐,吴邪……”

“嗯……圣诞快乐……小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用力推开死死贴着自己亲的忘我的人,回应他的是单手搂着将他狠狠抵到墙上更加凶猛热烈的亲吻,没有丝毫的技巧和温存,只有野兽一般遵循本能的舔舐和吸吮,唇舌被迫交缠,涎液从吴邪嘴角溢出又被重新卷入长发男人的口中,夹着烟的右手将吴邪徒劳推着他肩的手压在墙上,单腿挤进吴邪腿间将人牢牢圈禁在自己怀中躲避不得、也逃脱不能。

夏季的清晨暑气渐起,即使是山里也有了些许热意,吴邪只觉得浑身燥热,与阿坤肌肤相触的地方都起了粘腻。

疯了,这家伙还是不是张起灵?还是不是闷油瓶?

失忆了这么疯的吗?!

一想到这个名字,一想到那个人,吴邪不禁下腹燥热,顿时心中一凛,没被制住的右手抓住贴着自己的人的长发就往后扯。

唇终于被放开,阿坤依然紧紧将他禁锢在自己和墙壁之间,微微泛红的眼眸盯着大口喘息、连脖子都红透了的吴邪,像是野兽盯着自己的猎物。

吴邪松开他头发,不着痕迹地将他腰身推离自己:“小哥……那个……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扯你头发……你……能不能放开我……”

再亲就出大事了。

面前的人没有应声,只静静与他对视半晌,将手中快要熄灭的烟塞进他嘴里,带着烟草味的指腹轻轻抹在他润泽的唇上。

吴邪下意识含住烟吸了一口,这一瞬间的分神眼前的人已经矮下身子,吴邪手忙脚乱的将烟按灭在墙上,还没来得及推开阿坤的手,咔哒一声皮带便连着长裤一起应声落地。

刚才便已硬起来的阴茎在内裤的包裹中高高翘起,透着湿痕的顶端隔着薄薄一层布料颤巍巍杵在阿坤眼前。

吴邪低吟一声捂住自己的脸,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说这是健康男人正常的生理反应?还是坦诚承认自己就是对他有感情有欲望?在他离开的这几年,自己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早就爱上了曾经的好兄弟?

但是眼前的这个人和他熟悉的那个闷油瓶真的能算作同一个人吗?2000年的这个时候他们甚至根本不认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有的思绪和难堪都在温热湿润的触感从顶端过电一般传遍四肢百骸那一刻戛然而止,吴邪猛地闷哼出声,本能地就想朝前顶胯,他从未如此期望这只是一个幻境之中的梦,一个真实无比的美梦,这样……他就可以真的像在梦中一样肆意地随心所欲。

颤抖地手扶住正在卖力吞吐的人,长发撩在腿间阵阵瘙痒,每一次都吞到极深的位置,敏感的龟头次次都抵到他喉咙深处,被喉头自然的生理性收缩一次一次地夹住吸吮,从未有过地绝妙体验让吴邪几乎忍受不住,咬着牙关将呻吟锁在喉间,猛地用力按住身下的人想将自己抽出来,不料却被他故意使坏一般用力吸住,灭顶的快感将吴邪整个淹没,一片白光闪过,阴茎“啵”地一声从阿坤嘴里拔出,股股白浊随着再也压抑不住地呻吟抖动着喷射而出,溅在阿坤苍白的脸颊和冒着青黑胡茬的下巴上。

没有窗户的阴暗房间里除了吴邪的粗喘,一片静谧。

吴邪靠着墙壁喘息,衬衫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格外难受。高潮的余韵让他手脚酥软,扶着阿坤肩头的左手更是抖得厉害。

“你他娘的……发的这是什么疯……”右手试着去够滑到脚踝的裤子,吴邪忍不住想接着骂,手腕却被那人抓住一扯,直接扛在肩上将他整个人扔在了那张简陋窄小、铺着草席的木板床上。

“操!你他娘的还没疯够吗!”吴邪奋力抬腿踢他,却被轻松挡下,缠住脚踝的碍事长裤也一并被扯落在地。

吴邪挣扎着想起身,被赤身裸体的阿坤整个覆压在身下,乌黑的长发垂落在吴邪的脸颊、肩头,墨色的线条由心脏处为起点,渐渐晕染遍布整个上半身。

吴邪胸膛剧烈地起伏,被这状况弄得有点不知所措,他做梦都想象不出来闷油瓶还有这样地一面——如此地不要脸和寡廉鲜耻,仗着自己武力值高居然不顾别人的意愿这样耍流氓!

“小哥,我觉得你应该冷静一下,等你恢复记忆了会后悔的……”吴邪努力忽略抵着他小腹的火热巨物,不自觉咽了一下口水,他娘的早就知道他那玩意大,没想到完全硬起来居然这么大!

身上的人腾出一只手不紧不慢地将床上那条薄被抖开平铺在吴邪身下,面上是与下半身截然相反的沉静淡然,如果忽略掉几乎干涸的那几小块精斑的话。

“你说过你是我的人。”长发几乎将吴邪整张脸罩在阴影之中,干得起皮的唇被轻轻触碰几下,是与之前不同的温柔触感:“吴邪……”

吴邪为自己之前的贫嘴懊悔不已,这人难不成还真当真了,那谁趁他失忆去跟他说一句我是你对象不都能把他拐回家去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想到这里心里有点莫名的憋闷,别过脸去不让他亲。

“我随口胡说的,骗你跟我走。”

身上的人像没听见一样,不让亲嘴就吻住脖子上的嫩肉吸吮,右手探入衣服下面,颀长的双指捏住乳头揉弄。

“操!”无法忽视的滚烫硬物已经挤进他双腿之间,气势汹汹地抵在他难以启齿的位置,吴邪一挣扎那东西反倒直接卡在穴口,顿时动都不敢再动。

身上的人一边揽住他一条腿盘到自己腰上,一边淡淡“嗯”了一声,勃发的性器在他穴口来回蹭动,湿滑的前液蹭得干涸的穴口处竟有点湿润起来,硕大的龟头再一次滑过时就这么硬生生挤进去了一点,惊得吴邪夹紧了屁股拼命拍打阿坤的背:“卧槽你TM到底要干嘛?!”

龟头的前端还卡在穴口,这么一夹紧,饶是阿坤定力再怎么强悍也忍不住闷哼一声,他抓着吴邪的腰将他死死固定在自己身下,另一只胳膊探到床下摸索,吴邪只听到似乎瓦罐一样的容器翻倒的声音,下一刻卡在穴口的硬物就退了开去,换成满是粘腻的手指直接捅了进去。

吴邪倒抽一口冷气,全身绷得死紧:这家伙居然来真的!

“干你。”阿坤含住吴邪一边耳垂轻语,手指加到三根,不甚温柔地在穴里扩张,手上的动作越发急迫。

吴邪想躲,却发现自己根本不可能从这个人手里挣脱,更让他难以启齿又不得不承认的是,与这个人肌肤相亲、耳鬓厮磨,让他内心里充盈着满足与幸福,他想要更多。

想要更多的显然不止他一个,后穴的手指抽出,急不可耐的挤进大半个龟头,耳畔是熟悉的声音在低语:“放松,夹得太紧,你会受伤……吴邪……”

吴邪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从未被侵入过的地方此刻被硕大的异物入侵,疼的他脑子都快停转,突然有什么念头一闪而过,双眼瞪大看向那张一如记忆中熟悉的脸:“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我叫吴邪?啊~~!!!”

这杀千刀的王八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吴邪在心里暗骂,居然趁他分神的功夫整根捅了进来,瞬间身体仿佛被肉刃劈开的钝痛和被填满的快感交织在一起,绷紧的双腿死死缠在阿坤腰上,不准他再动。

阿坤也不好受,性器被久违的紧致温软包裹,他用了极大的克制力才忍住不管不顾横冲直撞的冲动,埋在吴邪身体里耐心等他适应自己。

额上的汗被轻轻吻去,顺着眼角、脸颊轻吻至唇瓣,紧绷的衬衫扣子被一颗一颗解开,吴邪半眯着双眼喘息看着身上的人,黑色长发丝丝缕缕地与踏火麒麟墨色的线条交织重合,随着呼吸起伏似乎活过来一般,这情景曾不止一次出现在他梦中,他忍不住伸出手指顺着线条轻抚,一时之间都忽略了被侵入的不适和痛楚。

身上的人低吟喘息,难耐的挺腰又往里顶弄几分,额头早都沁出了汗珠,显然已经忍得十分辛苦,偏偏这个时候他还伸手撩拨。

“忍一忍……会有点疼……”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吴邪唇角,身上的人终于决定不再忍耐,话音未落便掐着他腰大开大合抽送起来,粗大的阴茎布满虬结的筋络,在未经人事的入口肆意进出,紧致的穴口被撑到极致。

“唔……啊……啊!”吴邪几乎要哭出来,除了紧紧攀附着在他身上起伏的精壮身体,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被动的承受着身上人猛烈的爱欲和情潮,每一次被进入都感觉要被钉死在床上。

他一口咬住阿坤肌肉鼓胀的上臂,随着一次重过一次的冲撞收紧了牙关,阿坤浑不在意还特地放松了一点随他咬,另一只手抬起吴邪腿弯扛在自己肩上,挺腰摆胯将自己大力送到更深的位置,浑圆的囊袋拍在吴邪屁股肉上啪啪作响。

抽插了百十个来回,艰涩阻滞的肉穴终于被彻底操开,渐渐有了叽咕的水声,粗大的肉棒毫无阻碍地在穴里横冲直撞,像是没开过荤地小年轻一样,全无章法和技巧,只有使不完地蛮力和速度。

真的从没开过荤地吴邪却在这又快又狠地抽插中渐渐得了趣,最开始地疼痛和不适感消散无踪,热度和快感层层叠叠累积,射过一次又因为疼而软掉的阴茎有了抬头的趋势,从被填满的地方传来阵阵麻痒,每一次阿坤抽出去的瞬间他竟有了点空虚感,迫切的期待着他再一次狠狠冲进来,重新将那里填的满满的才够。

粗重的喘息和呻吟伴着木板床的吱呀响声在阴暗的小屋里回荡,身上的人不知道多长时间没休息过,一句多余的话都不说,只不知疲倦的卖力耕耘,像一头饿了半辈子的野兽,要将他整个吞吃入腹。

牲口!赶了半晚上山路,连口水都没来得及喝就被按在床上干到快虚脱的吴邪昏过去之前在心里暗骂,真TM是个牲口!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这一次的准备工作格外细致和耐心,带着药草香气的脂膏将每一寸褶皱抹平,阿坤耐心的每次只加一根手指,一点一点开拓入口,舌头裹着白皙微粉的头部含在嘴里吸吮,长发随着他的动作在吴邪小腹和会阴轻扫,撩得他火气翻涌,腥咸的前液股股渗出,全都进了阿坤的嘴里。

吴邪闭着眼睛轻哼,踩在阿坤腰上的脚趾紧紧蜷缩,上午被入侵时还疼痛难耐的地方现在却无比渴求着被进入,只有手指远远不够,他想要更大更火热的东西来给他解渴、为他的欲望疏通出口。

终于欲望占据了上风,吴邪咬着嘴唇犹豫了片刻就决定遵循自己的本能欲求,脚在阿坤腰上轻踩:“可以了,进来吧……”

阿坤还在埋头将吴邪勃起的阴茎整根吞到最深,爽的吴邪不自觉仰头长叹出声:“唔嗯……啊……小哥!别舔了……唔……我想要你进来……嗯……张起灵!”

身体里的手指蹭到一个凸起的小点,过电一般的刺激随着阴茎再一次完全没入湿滑温热抵到那个人的喉头深处的时候将吴邪推上了顶点,喊着那个名字喷射而出,持续不断的高潮将他整个淹没又推上浪尖,偏偏阿坤故意使坏一般只在那一点周围打着圈的轻轻骚弄,嘴巴却含着吴邪还在射的阴茎不断地用力吸吮,像要将每一滴都榨干。

似乎有晚风拂过,环绕着竹楼的树林沙沙作响,桌上的煤油灯火光摇曳,墙上的影子也跟着隐隐绰绰。

吴邪大口的喘息,胳膊搭在额头上,整个人都在战栗。

“他娘的……都叫你别舔了……”他拿膝盖顶了一下还在他下面忙活的人:“再不进来不做了。”

反正他已经爽到了,伸手去摸烟,下一秒就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扣住,五根手指强硬的挤进指缝之间。

吴邪抬眼对上那双隐在披散长发阴影之下的黑眸,禁不住低笑出声:“像做梦一样……”空闲的左手抚上那张熟悉的脸,纹刻了未知的文字的无名指还隐隐作痛,似乎是在时刻提醒着他,这不是梦,这是真实的世界,这是真实存在的人。

指腹在那刀刻一般棱角分明的颧骨上轻抚,那人微微侧头,在他掌心印下一个亲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再次被进入的时候吴邪没有感觉到疼,交握的右手一直没有松开,另一只手扶着他腰一点一点将自己楔入那充分开拓、温软湿滑的后穴,直到整根没入,才抵着那最深的肉壁满足长叹。

吴邪揽着阿坤的脖子将他扯下来和自己接吻,修长的双腿缠着他腰让他动,唇齿之间还混杂着他精液的味道,被情潮淹没的两人却都毫无所觉,只将炽烈地情欲交织进纠缠的肢体和难舍难分的唇舌之间。

不同于早上那场急迫混乱甚至带着强迫意味的性爱,阿坤始终保持着克制,但依然又快又狠的掐着吴邪的腰往里进,怀里的人满身潮红,迷离着眼朝他索要更多,舒服的狠了还抬着腰主动迎合让他进的更深。

射过一次的阴茎又高高翘起,抵着阿坤结实的腹肌随着律动前液均匀的蹭在苍白的皮肤上,和他的汗水混合在一起。

吴邪胳膊虚虚的搭在阿坤背上,贴着他耳朵喘息着说:“刚才碰过的地方,记得在哪吗?”

身上的人停顿片刻,抵着穴肉的粗大硬物再次整根抽出的时候似乎调整了一下角度,下一秒便碾着那个凸起缓缓而过,身下的人浑身绷紧爽得尖叫不止,整个人蛇一般缠在他身上,穴口死死收缩,绞得他阵阵酸爽的快感直冲头顶。

他松开一直十指紧扣的手,次次碾着让两个人都销魂无比的那一点进出的时候握住吴邪抵着自己小腹的阴茎。

就在吴邪以为他要帮自己撸出来的时候,堵住了那欲望的宣泄口,再一次加大了力度狠狠碾着那一点磨进去,舌尖在他乳首打着转,旋即含在嘴里重重吸吮,身下的人果然承受不住这样的攻势,双腿死死扣住他大腿,一边喊着“小哥!让我射!”一边用尽全力将自己硬挺的分身往他手里顶,后穴绞得他头皮发麻,但是他依然没有松开堵着的手指,极力将这灭顶的快感无限延长。

吴邪觉得自己被快折磨疯了,原本只想着更爽一点,谁能想到这闷油瓶子这么心黑手狠,硬生生将他顶在峰顶、浪尖,高高架起,不准他下来,一直到他几乎哭喊出来,视线模糊一片,被

操哭的羞耻感反倒将一切感官放大,吴邪从未想到作为男人居然可以在不射的情况下也能感受到高潮,他不知道这种快感能不能称之为颅内高潮,只觉得脑子里一片酥麻,身体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整个人被高高抛上云端。

就在他即将落下的那一瞬,一直被束缚着的阴茎终于重获自由,顺着手掌撸动着喷射而出的快感再一次让他冲上顶峰,脑子里空白一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坤颀长双指顺着发根梳理着吴邪汗湿的头发,埋在吴邪身体里一动不动,享受着紧咬着自己的地方随着他呼吸的节奏不断收缩带来的快感。

吴邪喘的厉害,阿坤倒是还能保持呼吸平稳,只有连最微末的细节都展露得淋漓尽致的麒麟纹身和被吴邪绞着的火热硬物才能暴露他炽热的欲火。

他在吴邪唇角轻蹭,相比目前还一无所知的吴邪,他自然更清楚怀中人不会一直留在这里,他也十分清楚这是他和吴邪在正常的时空真正相识之前的最后一次“重逢”。

如果可以,他恨不得将这个人一直锁在自己怀里,在又一次长久的分别之前,一刻都不与他分开。

再次在他微张着低喘的唇角轻吻一下,阿坤支起上身,将还在失神的吴邪就着被插入的姿势翻了个身,粗长的阴茎支柱一般在穴里翻搅一圈,还沉浸在高潮中的人忍不住绷紧了脚趾,低低的呻吟着。

阿坤俯下身贴着他后颈吮吻,安抚的顺着他脊背抚摸。左手一直被他小心的摆放在一边,只因为汗渍的侵染有点泛红,并无大碍。

吴邪跪趴在被子上,恍神之间就被进得更深了,不由自主地拱起屁股要朝前头爬,却被阿坤掐着腰将屁股更抬高了一些,狠狠地一插到底,结实的肉体拍在屁股上啪啪作响,那能拧死海猴子的腰火力全开,打桩机一般保持着同一个节奏往里怼。

吴邪右手紧紧抓着被子呻吟,这个体位更累,刺激也更巨大,他觉得自己简直要被这死闷油瓶子干死了。

而阿坤看着自己粗硬胀红的分身将吴邪的穴口撑开到极致,在这紧致的洞穴里进出给他带来的视觉冲击甚至超越了一切肉体上的欢愉,阴茎硬得发疼,他直直盯着与吴邪紧密相连的部位,扶着他的腰、手指还不忘在他两个深陷的腰窝里揉弄,就这么奋力顶弄了几十次终于忍耐不住,在吴邪已带着哭腔的呻吟声中最后一次深深地顶进最深处,才头皮发麻地将自己抽出来顶蹭着他白皙的屁股肉射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唔……操……”吴邪捂着嘴巴倒吸一口气,渐渐热烈的气氛顿时冷了下来。

“对不起……”

吴邪舌尖在磕破的地方舔了舔,尝到了血的腥甜味,额头抵着张起灵胸口在心里暗骂,他妈的两个雏,亲个嘴儿都能见血,干点别的岂不是要命了。

虽然自己并不能算雏,但奈何上一次开荤都是张起灵在主导,之后又素了半年多,实在算不上什么有经验的人。

“你……第一次?”上次之后吴邪回味那两天发生的事,没有记忆的阿坤都不像是没有一点经验的样子,不曾想初见他的大张哥却是连接吻都没有过的样子,吴邪心里顿时平衡多了,他的初吻和闷油瓶的初吻都给了对方,谁也不吃亏。

闷闷的“嗯”一声,低沉的声音随着强劲有力、跳得极快的心跳声直接从胸腔传导进吴邪的耳膜,让吴邪心情舒畅不少,睁开眼睛就对上高高顶起的粗布裤子,顿时起了坏心思,猛地垂下身去隔着粗糙的布料将整个头部含进嘴里,用力吸吮了一下。

从未被这样刺激过的地方在吴邪嘴里猛地一跳,张起灵咬牙捏着吴邪的肩膀将人拉起来,才没有就这样直接射在裤裆里。

吴邪垂眸看着依然硬挺的部位轻笑,手抚上他心口,剧烈起伏的胸膛和彻底乱了的呼吸,同为男人、还被未来的这个人以同样的方式伺候过的吴邪,怎么会想象不到故作镇静的张起灵现在其实已经爽炸了。

月色之下,他不知道自己的姿态有多撩人,如鬼魅一般轻轻环上张起灵的脖子,左手从衣摆探进去在他小腹上轻抚,刻意不去触碰那根硬梆梆的东西。

唇贴着他颈间搏动着的血管,叹惜一般轻语:“小哥,我还没舔过呢,让我给你舔舔?“

呼吸凝滞,喉结擦着吴邪耳朵边滚过,手下的肌肉瞬间绷紧。

左手顺着紧绷的腹肌寸寸向下,手指在他裤腰处挑弄,吴邪感受到肩上的手在收紧,没有要松开去阻挡他的意思,心下了然,拨开他裤腰一把握住那根火热将它释放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生怕他反悔似的,吴邪在他唇角轻吻一下,小声说了一句“别让我掉下去”就低头将他一口吞到了底。

被湿软温暖包裹住的人闷哼一声,又想将人拉起来,奈何埋头在他胯间的人这一次并不配合,一边上下套弄一边嘴巴用了力气将那根粗大的阴茎裹得更紧。

完全勃起的阴茎实在长了点,吴邪再怎么努力也只能吞进去半根,他干脆一手掐着张起灵大腿一手握住根部配合着吞吐的动作撸动,时不时还要去撩动一下那两颗卵蛋,他觉得张起灵一定很喜欢,因为每次手指刚刚触到那褶皱的皮子嘴里的巨物都要突突的跳动。

啧啧的水声和着张起灵渐渐粗重的喘息传入吴邪耳中,勾得他小腹阵阵发紧,作为一个刚开荤就被迫守活寡的正常健康男人,下面早就硬得发疼,他松开揉着张起灵大腿根的手,熟练的拉开裤链将自己的小兄弟也放出来,微凉的晚风拂着他火热的龟头,反倒刺激得他又硬了几分。

他手口并用,保持同样的频率认真伺候着自己和张起灵的两根东西,丝毫不在意自己还跨坐在离地近10米的大树上,他相信只要有张起灵在,他就不需要担心自己的安全问题。

张起灵这个时候却并不好受,他生性淡漠,从小过着朝不保夕的生活,由于营养不良和长期失血,小时候长得比其他张家人都要瘦小许多,青春期自然也来得极晚,他第一次梦遗的时候已经快要成年,对于这样的生理反应他丝毫没有在意,甚至觉得早上还要洗裤子是件很麻烦的事情。

这么多年即使身体有了自然的反应,他也并不理会,只等它自己消退下去,连用手解决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现在却被自己未来的妻子含在嘴里伺弄,舌尖在自己柱身上舔舐、游移,每一次深吞头部几乎都抵到他小舌头,时不时还调皮的拿牙齿假装咬他一下,尖尖的犬齿还没用多大力又松开,舌尖随后便到,轻轻抚慰刚刚咬到的地方。

他还说自己从未这样做过,这让他不仅在肉体上、更从心理上获得了极大的刺激和满足。即使是未来的自己,吴邪也没有这样为他做过……

他手指插进吴邪发间摩挲,喘息中夹杂着低低的一声呻吟,他被自己的想法弄得有点哭笑不得,自己居然会和未来的自己争风吃醋,不过一想到是为了吴邪,他又觉得自己会这样完全是可以理解的事情,他相信未来的自己肯定也会为现在的他独得了吴邪的特殊对待而心里犯酸。

但是很快他就没这个心思再胡思乱想,吴邪拉开裤链将自己的东西也掏出来,在他眼皮子底下套弄起来,不禁瞪大了双眼,呼吸一滞,几乎就要把持不住射在吴邪嘴里。

干他这一行的,多的是不大讲究的人,下完地、干完活找个有水的地方脱光衣服洗干净是再平常不过的事,他从未想过自己看到另一个男人的私物居然会有如此大的反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在自己胯间起伏的发旋和吴邪腿间露出来随着他动作抖动的龟头,右手异于常人的双指几乎戳进树干,才将射精的冲动生生压制下来。

吴邪觉得自己吃得越来越费力,膨大的龟头就几乎占据了他的嘴巴,他稍稍坐起来一点,干脆只含着张起灵的龟头吸吮,如果在上面抹点蜂蜜,这跟吃棒棒糖有什么区别,吴邪想着不禁有点好笑,舌尖在顶端的小口戳刺几下,微咸的液体在口中弥漫。

明明一点都不甜,还有点咸。吴邪腹诽,含在口中用力一吸,头顶上立刻传来预想之中的吸气声。

正当吴邪得意于自己无师自通、口活好得张起灵都受不住的时候,嘴里紧紧吸着的东西就被“啵”一声拔了出来,吴邪整个人都被张起灵抱起来,双腿分开跨坐在他腿上。

还没来得及惊呼出声吴邪的后脑勺和后背就抵上了身后粗壮的树干,唇被狠狠堵住啃咬,之前被牙齿磕破的地方被张起灵的舌头按住舔弄,又疼又麻痒。

刚刚失去抚慰的小兄弟也被张起灵握在手中,和他自己那根紧紧贴在一起套弄,和吴邪的节奏不同,张起灵的手速极快,常年握刀的手满是粗糙的茧子,刮擦得吴邪的嫩肉阵阵酥麻。

快感层层叠叠袭来,吴邪觉得连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火热,他两条胳膊和腿都不自觉紧紧缠绕在张起灵身上,呻吟连着呼吸一起被张起灵蛮横的吞入自己口中。贴着他的那根东西似乎格外火热,吴邪不禁回忆起之前被这根东西贯穿、抵着自己体内最敏感的地方进出,将他干到高潮的样子,脑子里顿时白茫茫一片。

一直到射在张起灵手心里,吴邪都没有回过神来。

月上中天,月光透过树冠之间的缝隙洒在紧密贴合的两人肩头,谁都没有动弹。

张起灵看着眼前的人因高潮而失神的面容,心头前所未有的柔软熨帖,他从来不知道什么是文人口中所谓的幸福,现在,他懂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上】

张起灵再次从水底浮上来的时候吴邪已经脱了鞋袜、长裤,光着两条腿悠闲地坐在岸边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撩着水玩,他抹掉脸上的水,朝吴邪那边游过去。

“怎么说?门还在吗?”子不语怪力乱神,但是吴邪觉得自己都坐在民国时的河边上泡脚了,幻想一下“消失的门”也很合理。

张起灵抬手将滴水的额发撸上去,点了点头就准备上岸,却被吴邪一只脚抵住了胸口。

“几天没洗澡了,急着上来干嘛,陪我一起泡泡呗……”吴邪脚踩在张起灵胸前,坏心眼的拿脚掌轻蹭他乳头,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一颗一颗解着自己衬衫的扣子。

张起灵呆滞在湖中,盯着吴邪挑起的嘴角,故意放慢动作的手指,和衣领之间若隐若现的锁骨,喉头随着不自觉的吞咽滚动了一下、两下……目光顺着解开的扣子一路往下,三颗、四颗……

透凉的湖水也隐不去渐渐浮现的纹身,赶路的这几天吴邪一直在挑逗他、撩拨他,夜色之下也用嘴和手互相疏解过几次,张起灵觉得自己像是吃了名为吴邪的媚药,只要吴邪想,就能随时随地挑起他的兴致和欲望。

吴邪满意的看着张起灵的反应,他最喜欢看着他的纹身因为自己慢慢浮现的过程,甚至觉得张家真是天底下独一份的奇葩家族,给族长纹个身都跟情趣用品似的,床笫之间增加了多少情趣啊。

脚底下的乳头坚硬挺立,吴邪终于将衬衫扣子全部解开,脱下扔到一边。脚趾按在张起灵乳头上:“这么硬?鸡吧硬了吗?”

一直定定望着他的张起灵突然动了,握住他在自己身上点火的脚顺着脚背往上轻吻,虔诚如信徒。

吴邪逆着光坐在岸边,垂眸看着张起灵在自己腿上印下一个又一个吻痕,手指缠绕着他湿透的发梢拨弄,在他伸手要撩开内裤边缘准备用嘴之前捏住他下巴拦住了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起灵抬头看着吴邪发红的眼角,不明白他明明很想要,为什么要拦住自己。

吴邪俯身含住张起灵的唇和他接吻,贴着他耳朵轻声勾缠:“小哥,今天换别的方式让你爽……也让我爽……”

吴邪笑着舔舔唇,环着他脖子滑入水中,冰凉的湖水激起一身鸡皮疙瘩,却谁都无暇为此分神,只顾着紧紧拥吻,唇舌交缠,灼热的呼吸伴着欲火将两人烤的火热,张起灵的纹身已经完全显现,漆黑的线条紧贴着吴邪白皙的皮肉。

吴邪双腿环在张起灵腰间,被他托着屁股浮在水中激吻,刚才被湖水冷得有点软下去的性器又重新火热起来,正抵着张起灵结实的腹肌不住的蹭顶,喘息从交缠的唇间逸出。

张起灵腾出一只手将两人坚硬的性器握在一起撸动,他不知道吴邪要换什么方式,在吴邪发话之前他只想用自己的方式将两人紧密融合在一起,想要,他想要,今天的吴邪很不一样,他隐隐觉得有什么很令人期待的事情在等着他。

手上的动作不自觉加快,吴邪一把握住他手腕,放开他的唇,银色的丝线被喘出的热气扯断。

“别这么急,过来……”吴邪松开盘在他腰上的腿,张起灵不满的捏着他屁股肉掐了一把,吴邪好笑的揪住他脸皮扯了扯:“说了别急……”

他褪下自己的内裤扔上岸,趴到岸边上一块被水流冲刷得圆润的石头上——刚才趁着张起灵潜进水底查看被淹没的仿制青铜门的时候,他一共干了两件事,找一个方便办事的地方,以及……

“会做吗?”吴邪侧脸枕着手臂回头冲张起灵抛了个媚眼,像引诱水手自愿沉沦的海妖。

张起灵贴上来在他光裸的背上轻吻,坚硬如铁的部位贴着他屁股肉磨蹭:“做什么?”

吴邪侧头和他接吻,含着他软软的舌头吸吮,拉着他在自己腰上揉捏的手往后面去,贴着他嘴角发出暧昧缱绻的邀请:“做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皮肉相贴的人僵硬了一瞬,抿唇将脸埋在吴邪颈间,轻轻摇了摇头,炽热的气息烫的吴邪痒到了心里。

吴邪牵着他两根颀长的发丘指,指腹抵着自己刚才已经充分润滑扩张过的后穴轻揉:“今天,用这里。”

稍一用力那两根手指便已没入一节。

张起灵讶异地抬起脸,唇就被吴邪攫住,一声低吟跟着湿滑的舌挤进他口中,长于探索机关的双指已经整根没入柔软的肉穴,被温热的肠肉包裹吸绞,专门训练出来感触精细机巧的指腹此刻出于本能已经摸清了吴邪体内每一寸褶皱。

吴邪伸长舌头在张起灵口中模拟着交合的动作抽插了几次,屁股贴着他高高翘起的性器蹭了蹭,调笑道:“会了吗?”

身后的人沉默着抽出手指,清凉的湖水都卷不走上面残留着的吴邪的温度和触感,张起灵低头看向自己的右手和吴邪随着水流的波动自然浮沉的白嫩屁股,突然明白了连日来疏解过后反而更加猛烈的欲求不满究竟从何而来。

吴邪不急也不催,闲适的趴在石头上小小打了个哈欠,他现在有点理解情趣酒店里的水床为什么那么受欢迎了,浮在水面上飘来荡去,随波逐流,很有一点微醺的恍惚快活。

带着凉意的吻落在脊背上,身后的人重又贴上他身体,顺着他背脊一路吻到后颈,张起灵含住他耳垂轻咬,和微凉的唇截然相反的是灼热的呼吸,吴邪忍不住轻轻哼出了声,屁股往身后拱了拱,主动去蹭那根硬挺的阴茎,回忆着这根大家伙先前埋在自己身体里肆意妄为的凶狠模样。

“小哥……嗯……”唇被堵住,张起灵将他整个锁进自己怀里,急切的吻他、抚摸他,手指夹住他一颗乳头揉捏拉扯。另一只手扶着他腰刚刚将他屁股抬高一点,硕大充血的龟头就抵上他穴口不顾一切的往里面挤。

吴邪踢了几下水借力调整了一下角度,正好这时张起灵一个用力深顶,早就润滑扩张到位的后穴就这么被狠狠贯穿,整根顶入到最深处,两个人同时感受到这灭顶的快感,差点没忍住一起射出来。

“嗯啊……小哥……”吴邪大口喘着气,额头已经汗湿,贴着同样不知满是汗还是水的张起灵额头轻蹭呻吟,自上次一别久未经人事的后穴控制不住的收缩夹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起灵也不好受,他想不到还能和吴邪亲密到这样的程度,这几天吴邪没少用手和嘴伺候他,他原以为那就已经是作为一个男人极致的快乐了,如今这滋味才叫他真正明白什么是极乐,尤其是这快感皆来自吴邪,巨大的满足感和兴奋填满了他空洞的内心,噗通噗通的几乎要跳出胸腔。

他贴着吴邪的脖颈亲吻厮磨,喘着粗气回应他:“嗯……吴邪……”

“小哥……你……你动一动……”

“嗯……”张起灵稳住心神,深深呼出一口气,扶着吴邪的腰小幅度的抽送几下,温热柔软的肠肉绞着他火热的性器蠕动,那感觉既像被吴邪用嘴含着吸吮,又比那更加爽利,张起灵忍不住加快了速度,更加大力的在吴邪体内抽插起来。

“嗯……啊……爽……小哥,就是这样,用力……啊……!”吴邪双手紧紧攀着岩石、情难自已的呻吟叫喊,身后的动作越发猛烈起来。水的浮力卸掉了张起灵不少力度,同样也减轻了吴邪承受的负担和重压,浮浮沉沉之间只剩下欢愉和快感。

看来以后真要买张水床,就是不知道闷油瓶还愿不愿意跟他一起睡。

吴邪胡思乱想着,身后的人渐渐掌握了章法和节奏,不再是单纯粗野、蛮横的胡乱抽插,他单手箍住吴邪的腰,一手抓住他趴着的那块大石,将他抵在石头上不断顶弄。

现在吴邪整个身体重心都压在他胯间,每一次借着湖水的浮力将他顶起,抽出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次整根没入的时候吴邪的身体顺势压下来,将他粗长的性器整根吞入最深处,这销魂的滋味让他欲罢不能,俯身低吟着吴邪的名字,交换绵长温柔的深吻。

吴邪被他这极具反差的做爱方式弄得欲仙欲死,他爱惨了张起灵这一套——接最温柔的吻、打最狠的炮。

吴邪被脑子里突然冒出来的这一句逗得笑出了声,张起灵不满的重重顶了他一下,放开他嘴唇在他肩头轻咬一口:“专心。”

吴邪斜睨他一眼,在他紧紧抓着石头、青筋爆起的胳膊上也咬了一口:“在想你……很厉害……很能干……嗯啊……”顶着他操干的东西明显的胀大了一圈,吴邪伏在石头上笑个不停,这个闷骚的家伙,原来好这口:“干得我……啊……很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身后的人粗喘着衔住吴邪后颈的皮肉,发了狠地往他身体里捅,彻底的放开了力气横冲直撞,将那些让他兴奋不已的骚话撞得支离破碎,只剩嗯啊喘息不止的呜咽呻吟,攀着他胳膊的手都在抖。

箍着腰的手顺着腹股沟下移,手指插进随着水流飘荡摆动的耻毛握住吴邪那根无暇顾及的硬挺,只是虚虚握着,靠着自己强劲的腰力顶撞着吴邪让手中的阴茎像是操进他手心一般,敏感娇嫩的龟头每次擦过他手心和虎口的刀茧,吴邪就会不自觉的收紧穴口,夹的他头皮发麻。

最后一次撞进他手心的时候吴邪的指甲都快要掐进他皮肉,高扬起头长长的呻吟,浑身紧绷到两瓣屁股肉夹得张起灵几乎寸进不得,他终于忍受不住,最后一记深顶抵着最深的那处软肉倾泻而出,从未有过的强烈又持久的高潮让他即使身受重伤或者中幻术都能保持清明的头脑一片空白,腰部耸动将自己一次又一次往更深的地方送,射到吴邪最深最热最紧致的地方。

【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吴邪有气无力的哼哼:“你猫啊,还咬着后脖子射,撒嘴……”

张起灵才恋恋不舍的放开吴邪的脖子,在他后脖子那块被自己吸出一大块深红淤痕的皮肉上轻轻舔舐,他将吴邪紧紧搂在怀里,身体的每一处都要紧紧贴着他才好,刚刚射过的器物还埋在里面一动不动。

激情的热度减退,吴邪禁不住打了个冷颤,深山里的湖水还是太过冰凉,他扒拉一下张起灵紧紧箍着他的胳膊:“冷,洗洗上去吧……”

他意思是让张起灵退出去,他要洗干净上岸了,可惜张起灵在这种时候总是无法理解他的意思,他不仅没有退出来,还又浅浅抽插起来,半软的性器只是抵着穴肉几个来回便又重新坚挺。

吴邪抱着他胳膊狠狠磨牙:“仗着自己年轻是吧?滚出去,我要洗澡。”

张起灵丝毫不觉得疼,掐着那把细腰抽送几次便就着连结的姿势将吴邪一下翻了个身,低头含着他乳头吸吮,下身依旧操弄个不停。

吴邪腰酸腿软的被他搂在怀里干,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抱住埋在他胸前吸吮啃咬的脑袋扯他头发泄愤,下面立刻就换了个刁钻的角度整根碾进来,吴邪忍不住闷哼一声,腰窝都酸了,双腿紧紧夹着张起灵的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比我年轻。”舌尖在吸得红肿的乳头上轻扫,阵阵麻痒刺激得吴邪更加收紧了双腿,夹的张起灵闷哼一声,他托住吴邪的屁股,轻声说了一声“抱紧我”,就单手撑在石头上一个用力飞身跃出水面,吓得吴邪惊叫一声,紧紧缠在他身上。

“我操!你疯了吗!”

“嗯,疯了。”张起灵坦然应和,稳稳托着吴邪走到有阳光照着的地方,刚才射进去的东西顺着插在肉穴里的阴茎淌出来,随着他脚步动作咕叽咕叽直响,等一直淌到吴邪大腿上他才终于反应过来那是什么,顿时红了脸,扑腾着要从张起灵身上下来。

“我就说了我要洗澡……你他娘的……放我下来……!”

“别动!”

刚刚开了荤的人哪里经得住爱人这样在自己身上折腾,他只觉得吴邪每一个动作都像在他身上点了一把火,烧得他气血翻涌、硬的发疼、燥热饥渴恨不得将怀里的人拆吃入腹。

他抱着吴邪坐到石头上,埋在他颈间深深吸了一口气,冒着胡茬的下巴在他锁骨轻蹭,闷声道:“别动……我怕我克制不住……”

阳光透过树冠洒在吴邪背上,这么一会的功夫已渐渐有了暖意,他松开搂着张起灵脖子的手臂,抬起他下巴吻了上去,屁股用力夹住里面那根东西晃起腰。

身下的人忍不住闷哼出声,呼吸都重了。

“克制什么,我还能被你干死不成……”吴邪稍微抬起屁股,深深看进张起灵眼底,伴着一声魅惑十足的“干我”,重重坐下去。

【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之后吴邪就后悔了。

“小哥……啊……你……你停一下……我受不了了……”他觉得自己一定是蛇毒嗑多了影响到记忆力,怎么能忘了这个人腰力能恐怖到直接旋身拧断海猴子的脖子,刚才在水里有水帮他卸了力,现在可是实打实的一股子狠劲都招呼在了自己屁股上,流出的精水被拍打得黏糊湿滑一片。

卖力操干的人充耳不闻,含着他乳头舔弄,他们身量一般,将吴邪抱坐着操干的时候两颗乳头正好在他眼前晃动,让他实在喜欢的紧。

“嘶……没奶,别吸……嗯……!”吴邪手指抠着他脊背,脚趾爽得紧紧蜷缩在一起。

被穴肉紧紧绞着不放的张起灵最知道吴邪到底要不要,他放开这颗被玩弄到红肿的乳头,转而含住另一边用力一吸,穴口果然又夹紧了几分,几乎要将他夹得直接射出来。

他掐着吴邪的两瓣屁股肉高高抬起,龟头卡在不断收缩开合的穴口像被含在嘴里吸吮一样,他强忍住射精的冲动,稳稳的托着吴邪的屁股悬在半空,专心侍弄眼前这颗艳红的豆子,像是真能吸出奶似的。

吴邪悬在半空,身心都是,上不上下不下,刚刚还闹着要停,这会真停下来他又不乐意了,耐不住的自己往下坐,要将那根粗长整个纳入体内,撑开、填满才好,奈何张起灵的一双手稳得跟山一样,将自己牢牢卡在半山腰动弹不得。

“唔~~~你动啊……!”吴邪难耐得只能不住收紧穴口夹着那半罢工的孽根吸绞,一手握住自己的抚弄撸动,将自己的龟头戳在张起灵腹肌上摩擦,这感觉真是爽爆了,敏感的铃口和那层淡红的皮肤蹭在紧致结实的温热肌肉上,舒服得吐出透明的黏液,把他腹部的火云纹刺青沾湿了大片。

张起灵垂眸看着这香艳的场面,吐着前液的铃口他舔过,每次用舌尖戳刺那里吴邪都会兴奋得发颤,他等着吴邪再一次用那里擦过自己腹肌沟壑的时候绷紧了肌肉,果然吴邪被刺激得高高扬起细瘦的颈子呻吟,下面龟头被缠绞的更紧。

张起灵终于不再忍耐,捧着吴邪的屁股狠狠落下,冲开重重阻力长驱直入,毫不停歇的又再次抬起、快速落下,随着吴邪不断高亢的叫声和手上的动作,一次比一次又快又猛的冲进他身体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小哥……!”

“嗯,我在,吴邪。”

张起灵将高潮过后瘫软下来的人圈进自己怀里,在他汗湿的鬓角亲吻,低声哄着安抚着,下身依然半分温柔也无的在他身体里驰骋。

他两手都抱着吴邪,一只手在他腰上揉捏,一手托着他后颈抚慰,完全使用腰力将自己膨大火热的性器顶入到底。

吴邪浑身酸软的窝在张起灵怀里片刻都不得停歇,感觉腰都已经没有知觉,搂着张起灵脖子哼哼唧唧的骂,夹杂着呻吟呜咽和哭腔的叫骂贴着张起灵耳朵吐出,听不真切,模模糊糊的从臭不要脸的骂到杀千刀的,全然忘了是自己主动邀请张起灵这个杀千刀的死闷油瓶子的。

张起灵将他搂得更紧,含着他耳垂吮吸舔咬,他喜欢吴邪这样贴着他耳朵喘息呻吟,喷洒的热气,连这被折腾狠了的叫骂都似情话,他还想听,想听更久,想听一辈子。

下面硬得快要爆炸,他用了全力往吴邪更深处去,浑身的肌肉绷得死紧,最后叫骂也停了,变成低低的讨饶,哑着嗓子含混说着受不住了……

张起灵才仰头吻上他的唇,托着他后脑深深的吻他,缠着他绵软无力的舌头不放,将他所有的喑哑低吟尽数吞下。

怀里的人已经力竭,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随他抱着颠弄起伏,只有夹杂着几声“小哥”的呻吟回应着他热烈的攻势,直到最后时刻,他抱着人站起身操干数十次,吸着他颈上的软肉低吼着终于射进他身体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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