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张玄躺倒在沙发上,颐指气使发号施令,「小离去准备午饭,小白去泡茶,顺便把报纸拿来,董事长你也别闲着,帮我抓龙。」
没人跟小神棍一般见识,聂行风坐下替他按摩,霍离则抱着小白跑去了厨房。
舒服享受着聂行风的按摩,张玄在心里琢磨是不是该怂恿招财猫放自己几天大假,这次捉鬼太累人了,又是招Y魂,又是斗古兽,外加地狱一日游,差点儿游去半条命,辛苦了这麽久,没钱赚也罢了,总不能连个假期都不舍得给吧?
「大哥你们回来了,快帮帮忙,把我家那只厉鬼捉住。」
抓龙服务没享受多久,聂睿庭大呼小叫的从外面奔进来,一脸惨白,倒是像极了恐怖片里的厉鬼。
「捉鬼?」看看在聂睿庭身後半空负手飘忽的颜开,聂行风奇怪地问。
昨天他告诉颜开事情已经全部解决,让颜开送冯晴晴和周林林回家,并顺便施法抹去他们的那段记忆,弟弟应该昨天就醒了,有颜开在,不可能有鬼来SaO扰他。
「好大一只鬼,在我家横行霸道,还把我弄晕了,老天,我m0得到他,他还跟我说话,表演小飓风威胁我……」
再看颜开,聂行风似乎明白是怎麽回事了。
「抱歉,我不小心让他碰到了,他就大呼小叫,还把家里弄得一团糟,我就威胁了他几句。」颜开也是一脸无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实话,聂睿庭是他见到过的最Ga0笑的笨蛋了,触m0到他後,就神经兮兮拿了个扫帚到处赶人,人当然赶不了,却差点儿把家里的古董都砸烂,颜开实在不想看到那些古物落得个粉身碎骨的命运,便施法将它们回归原位,可想而知,当看到古董瓷器满天飞时,聂睿庭是种怎样的感觉。
「别担心。」
弟弟虽然是笨蛋,不过见他一脸惊慌惨状,聂行风还是上前拍拍他肩膀,以示安慰,「有张玄在,没有鬼敢碰你。」
眼神扫过聂睿庭缠纱布的右手,聂行风皱了下眉,「怎麽把自己Ga0伤了?」
「还不是你那柄古刀Ga0怪!」聂睿庭一脸忿忿,「我想古刀镇煞,一定能吓跑厉鬼,所以就拿它去镇鬼,结果鬼没镇住,还把我划伤了,伤口不深,血却流个不停,纱布药膏还自动飞过来,太恐怖了……」
想起当时血把刀口染红,纱布药膏自动为他包紮的情景,聂睿庭抖了抖。
「你动我那柄刀了!」
聂行风转头看墙壁,古刀已经不在,那是颜开的栖身之所,血滴落在刀口上,用半个大脑想都知道不会是什麽好事。
再看颜开,颜开脸上无奈更深,「我什麽都没做,是这个笨……他自己太惊慌,不小心弄伤了手……」
本来想叫聂睿庭笨蛋的,不过想想他是主人的弟弟,颜开换了个含蓄的说法,其实这笨蛋苦恼个什麽劲儿,被他鲜血做引,自己短期内无法跟他分离,要哭的是自己好不好!他一向任意独行,想到近期要跟这个神经质笨蛋日夜相对,颜开剑眉蹙起,开始头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有什麽问题?」
见聂行风和张玄听完自己的话後,同时把目光移向自己身後,聂睿庭吓了一跳,结结巴巴问:「你们是不是能看到什麽东东?不要告诉我它现在就跟在我身後!」
不仅跟在身後,还跟得很紧。
聂行风本想事情已解决,可以召颜开回来了,现在看来不可能了,什麽叫自作孽,不可活,就是笨蛋弟弟这种人。
张玄上前拍拍聂睿庭肩膀,一脸同情,「没关系,他不会跟多久的,好自为之。」
咕咚……
震惊三十秒後,聂睿庭身子向後直直跌倒,想到今後还要被鬼缠,他悲从心起,只想就这麽一直晕过去算了。
傍晚时分,聂家来了两位不速之客,一位是火狐,她已化rEn形,和她在一起的是个沉静冷峻的白衣男人,见到他们,霍离立刻扑过去,火狐抱住他,一脸的疼Ai。
这对夫妻正是霍离的父母赤炎和赤月,他们远离山林,四处寻找可以解除血契的方法,却误被九婴控制,还好聂行风拿到了赤炎的元神,让颜开做法令其恢复正身,又帮火狐族解开了与北帝Y王的血契,他们特来拜谢。
赤炎向聂行风深施一礼,「大恩不言谢,今後聂公若有差遣,我火狐族愿拼一族之力效命,赤炎在此立誓,天地为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行风见赤炎面容方正宽仁,有一族之长之风,不敢怠慢,回礼道:「只是举手之劳,请不要介怀……」
话没说完,便被张玄拉到了一边,嘻嘻笑道:「让火狐一族效命就不敢当,一只小狐狸就够了,把小离送给我当式神吧,算作报酬。」
赤炎正要应下,被赤月拦住,紧紧抱住霍离。
孩子几年不见,才刚重逢就被打散魂魄,以至於道行要全部重新练起,她这次来本来是打算带小狐狸一起回深山修链的,没想到张玄想收他作式神,一旦成了家族式神,永世都要为之差遣,哪b得上深山灵气任意逍遥?
m0m0霍离的头,赤月说:「小狐,这里俗世艰险,人心难料,愿不愿意跟娘回去?」说着话,还狠狠瞪窝在沙发上的小白,怨恨之情言溢於表。
霍离犹豫了一下,老实说他满怀念和父母在一起的时光,可是又不太舍得离开这里。
他转了转眼珠,跑到小白身旁,小声问:「要是做了式神,会不会跟以前不一样?」
「基本上来说,不会有什麽不同。」小白懒洋洋回答。
换汤不换药而已,鬼都不相信小狐狸可以跟颜开一样做好家族式神,不过是张玄想讨个甜头罢了。
「好耶,我做!」霍离立刻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狐,好好想清楚,是这家伙把你打得魂飞魄散,你还跟它在一起,迟早会被它害到!」见儿子傻呵呵把自己痛快卖掉了,赤月恨铁不成钢,忍不住出言提醒。
「娘不要怪小白,它也是身不由己,就像娘犯杀戮也是身不由己一样,我住在这里,爹和娘可以随时来看我,可是我回了家,就很难再见到大哥和小白他们了,我不舍得……」
赤月因丈夫元神被九婴控制,被迫杀过不少人,虽非本意,也一样要受到族规重处,听了小狐狸的话,她面露愧疚,又见在儿子心中,自己还不如外人重要,不免有些不快。
「这里有美酒美食、电视游戏、还有游乐园玩,我们家都没有耶……」
敢情这才是小狐狸不舍得离开的原因。
小白脚一趔趄,从沙发上摔下来,赤月却高兴起来,抱住儿子,柔声说:「那就住下吧,娘有空就来看你。」又狠狠瞪了小白一眼,「不许欺负小狐,否则我不会放过你!」
小狐狸终於被留下了,赤炎夫妻离开後,他乐呵呵抱着小白去厨房做饭,两只动物在厨房嘀嘀咕咕不知在说些什麽,聂行风想去帮忙,张玄叫住了他。
「董事长你没事吧?」
对上聂行风投来的奇怪眼神,张玄说:「从回来後你就一直心神不定,是不是有什麽事瞒着我?」
「没有。」聂行风当然不会将心事说出来,「我只是在想,这次你出了不少力,我该付多少报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先别说,回头给我个惊喜!」
一听有钱赚,张玄心中疑惑顿时飞光光,蓝眸闪亮,开始规划美妙前景蓝图。
凌晨聂行风起床,来到张玄卧室,他睡得正香,嘴角微微弯起,看表情就知道一定在做金钱美梦。
聂行风将写好的信放在桌上,俯身在张玄嘴角轻触了一下,说:「如果我下一世没有钱,不知你还会不会来找我?」
聂行风出了公寓,天sE还早,晨风拂过,带着入冬後的冷厉,他开车来到云雾山的鬼界,天依然Y霾晦暗,似乎这里的天空是属於Y间的,永不见放晴。
跟上次一样,车在开过魏界界碑後,笔直Y路现出,鬼婆坐在路边,Y森森看聂行风,咧嘴冷笑:「我等你很久了,你一直没来,我还以为你後悔了。」
「我做事从不後悔。」
聂行风下了车,来到鬼婆面前,他随即便被Y风卷起,贴靠在道边山壁上,无形Y风扣住他四肢,令他无法动弹。
鬼婆凑上前,尖长指甲划过聂行风脸颊,闻到腐臭Y气,他一阵咳嗽,看着鬼婆将冰冷手掌按在自己天灵上。
Y冷瞬间传遍全身,聂行风听到喃喃咒语在耳边响起,是呼唤他yAn寿的禁咒,鬼婆乾瘪脸颊堆起笑容,不时发出咭咭怪声,旁边有Y魂感叹:「这家伙有这麽多yAn寿,这次真是赚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眼前不断有白光腾出,贲热气息在T内飞速游走,忽然,按在他头上的手掌发出轻颤,颤抖越来越急促,终於鬼婆大叫一声缩回了手。
聂行风睁开眼,见鬼婆颤惊惊缩到一边,看自己的昏h眼眸里充满了恐惧。
「怎麽了?」他不解地问。
「老身有眼不识泰山,请恕罪请恕罪!」
制缚四肢的Y风已经散了,聂行风r0ur0u手腕,问:「我们按契约办事,何罪之有?」
「请莫再提契约二字,否则老身就算永堕地狱也无法还清这份罪过。」鬼婆扑倒在地向聂行风连连磕头,「我马上送您出鬼界,之前冒犯万请见谅!」
不明白鬼婆为什麽前倨後恭,不过这结果聂行风求之不得,笑笑说:「这麽说,我们之间的契约就算作废了,谢谢你上次助我入地狱。」
鬼婆不敢接话,只是不断磕头,怕她又改变主意,聂行风忙坐上跑车,迅速开出鬼界,山道外天sE已亮,晨雾蒙蒙,和刚才Y森诡谲的气氛完全是两个天地。
聂行风看看手掌,那道血契划痕已经消失,经过界碑时他特意看了一眼,青白石碑上只写着两个暗红大字——魏界。
今後这道鬼门只怕不会再开了,不过地狱依旧存在,在每个人的心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鬼做事不能以常理理喻,聂行风懒得去琢磨鬼婆放过自己的原因,只把车开得飞快,想尽快赶回家,小神棍通常起床很晚,一定要在他发现那封信之前毁掉它。
回到公寓,聂行风一口气冲进家,正在客厅看电视的张玄奇怪地看他,「董事长,你大清早跑去哪里了?」
没回话,聂行风径直跑进卧室,信已经被打开了,上面按了两个小蹄印,他忙拿起信冲进厨房,感觉不对劲,张玄急忙跟过去,「什麽东西?给我看看。」
「没什麽。」
「没什麽为什麽要烧?」
「就是没什麽才要烧!」
「是不是给我开完支票又後悔?咦,怎麽还有爪印?」
张玄伸手去抢,被聂行风拦住,两个一个要抢,一个要烧,正拉扯着,小白从客厅慢悠悠踱步过来,「爪印是我按的,放心,那不是支票。」
「我也有按爪印,大哥放心,那绝对不是支票。」霍离跑过来附和。
张玄松开了手,疑惑问:「那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