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着滴血的美工刀,跪坐在逐渐冰冷的尸体旁,剧烈地呼吸着,双手在抖,控制不住,心脏也在胸腔里巨跳,几乎都要撞碎肋骨,脸上和手上的液体黏腻腥甜,我杀人了,我真的杀人了!
但奇妙的事,除了身体本能的应激反应,我的心理并没有恐慌罪恶感和后怕。
那么,接下来会怎么样?被拖出去,像那些人一样。
就在我脑子里飞速旋转,思考着要不要用这把美工刀做点什么时。
“砰!”
房门被从外面踹开,几个持枪的守卫率先冲进来,枪口齐刷刷对准了我,浓重的血腥味也让他们皱了下眉,但他们看清房间里的景象,明显也愣住了。
一个守卫立刻对着对讲机急促地说了几句话。
我慢慢松开了手,沾血的美工刀“当啷”一声掉在血泊里,我举起双手,表示没有进一步威胁。
走廊里不紧不慢的脚步声,守卫们自动两边分开,让开一条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走来的是一个女孩。
非常年轻,看起来可能只有十六七岁,甚至更小,她穿着一身黑色军装还配有披风,脚上是锃亮的马丁靴,头发扎成高马尾,脸庞还带着许少女的圆润,她手里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把造型精巧的蝴蝶刀,刀锋在她指尖反转,划出令人炫目的银光。
她的目光先看地上的尸体,在喉咙的伤口多看了一瞬,然后落在我脸上。
“你干的?”她的声音很干脆,甚至还甜,她说的是中文,但是带着难以辨别的口音。
我点了点头。
她慢慢踱步过来,靴尖避开了地上的血泊,停在我面前,她微微弯腰,凑近了些,仔细打量我的眼睛,我的表情。
“为什么杀他?”
我努力让声音不颤抖,尽管身体还在抖“他要跟我做爱,我不想”
“所以你就杀了他”她歪了歪头,似乎觉得有点意思“手法挺生疏,不过在这里,不听话,下场通常比死难堪,你不知道?”
“知道”我抬起眼,第一次直视她的眼睛,那双漆黑的眼睛,映出我狼狈却异常冷静的脸“但我宁愿那样,或者死,我也不想被他弄”
忽然,她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意思”她直起身,用刀尖点了点我“吓成这样,手还抖得跟筛子,但眼神倒还平静”
她转过身,对旁边一个像是头目的守卫用当地话吩咐什么了,然后守卫恭敬地点头。
然后她重新看向我,用中文说“处理干净,把她带到澡堂,弄干净,换身衣服,然后带到我办公室”
“是,方小姐”守卫应道。
她没再看地上的尸体一眼,仿佛只是处理了一件小事,然后离开了房间,蝴蝶刀在她指尖挽了个漂亮的刀花。
我被守卫拉起来,带离了这个血腥的房间,他们把我带到澡堂,那只是一个有高压水龙头和排水沟的水泥房间,冰凉的水柱冲洗掉我身上的血污,他们扔给我一套粗糙的干净衣服。
换好衣服后,我被带到了办公室,这地方和外面截然不同,干净,宽敞,甚至还有空调,那个被称为方小姐的女孩,坐在转椅上,双腿交叠架在办公桌边缘,手里拿着个平板电脑在看什么。
她示意守卫出去,门关上后,房间里只剩我和她。
她放下平板,双腿也从桌上收回,坐正身体,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
“聂茜莹,十八,幼师专业,C大学生,家里还有背景,但在这屁用没有”她流畅地报出我的基本信息,显然刚刚看了资料。
我沉默的在一旁站着,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地毯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刚才的表现,我很欣赏”方小姐直接开门见山的说“不是杀人,而是你在极端恐惧下,还能最有效反击,这里从来都不缺不要命的,但缺脑子清醒,知道该什么时候做什么”
她身体前倾,气质更具压迫感“给你个机会,留在这里,你迟早会给自己玩死,但我可以给你换个地方”
“哪里?”
“红月”她说出这两个字,眼神观察我的表情“那里的客人更高级,更有权势也更折磨人,但里也是我的地方之一,如果你能活着从红月出来”
她顿了下,继续说道“并且让我看到你的价值不止是当一个玩物,那么我会给你调出来,做我的贴身秘书,你能接触到的,能掌握的,远远超出你的想象,你能真正掌握自己的人生,甚至控制别人”
她提的这些条件,很诱人,我想活着回去,我想回到家人身上,哪怕这条路上有艰难不堪,但我真的踏上这条路,也代表我永远接触不到他们,但活着终有一天会见到,死了什么也看不到了,攀附方小姐也是不错的选择。
“好,我会去红月,我会活着回来”
方小姐,似乎满意了她靠回椅背上,重新拿起平板。
“带她下去,明天一早,送她去红月,告诉那边的妈妈桑,这是我亲自送过去的人,让她好好照顾”
“是”门外传来应答。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被两个守卫押上一辆破旧的货车,窄小的车厢里已经挤了十来个人,借着里面昏暗的光,我草草看了几眼。
这里有个肚子微微隆起的孕妇,还有个胖女孩缩在角落里,脸深深埋在膝盖上,有个瘦小的男孩,看着年龄不到十岁,手里紧紧抓着一个中年女人的衣角,那中年女人嘴里念念有词,胸前挂着十字架吊坠。
“主啊,感谢你赐予我们今日的食物……”吃饭时,她捧着那碗发馊的米饭祷告着,却被看守一棍子抽背上。
“吃你的!再念叨这些就把你牙敲了!”她等看守走后,又低声叨念道“主求你们宽恕这些孩子的罪行,阿门”
还真是个善良的女人,哪怕是自己受苦却还要给这些畜牲祈祷,但好人在这种地方也很难活。
货车在路上颠簸了很久,看守也只会给馊掉的馒头和过期的水,直到三天后。
车在一处偏僻的山坳停了下来,眼前是一栋纯白色的三层小楼,墙面爬满了暗绿色藤蔓,有些窗户还碎了,看起来很多年无人居住一样。
然后我们被看守赶下车,战列成一排,一个浓妆艳抹,穿着深红色修身旗袍的女人走建筑里走了出来,手里还夹着根细烟。
十多个人被塞进二楼尽头的大通铺,第一天晚上的时候会有各种各样的声音,从不同地方传来,哭叫声,求饶声,叫床声。
我几乎都没怎么睡,那个信基督教的女人每晚都要跪在角落祷告,那些词翻来覆去的我都会念了。
孕妇的肚子也一天天大了起来,沉默的时间也越来越长,小男孩有时会小声问她道“妈妈,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家?”但他妈妈也是会更紧地搂住他,始终不会回答。
那天晚上,妈妈桑叫我进了一个包厢,里面只有一个穿着真丝睡袍的老女人,靠在沙发上,手里还端着酒杯。
“新来的?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种情况也只能听从,我颤颤巍巍地走了过去。
“跪下”
我双膝跪在厚地毯上,动作没有丝毫犹豫,她翘起二郎腿,用脚尖碰了碰我的肩膀道“我听说,你挺有脾气,在那边还动了手?”
我微微仰起头,看向那位老女人的眼睛,是看起来很慈祥的长辈,我扯出个僵硬的笑容附和道“让阿姨见笑了,那都是点小误会”
老女人笑了,放下手中酒杯“在这,有脾气也不是坏事,但要看你怎么用”她用眼神示意看向茶几上的空酒杯“去,把它装满”
我刚要站起来拿,她似乎又是想到什么补充道“坐下来,别动”
随即我屁股坐在脚后跟上,手里拿着空酒杯,老女人站了起来,走到我身上,睡袍覆盖住我的大半个身体,浓烈的腥臊味冲击着味觉,我一抬头就看到了,她没穿着内裤,下半身裸露出来,肥硕的大腿,她的阴蒂也呈黑紫色。
“用酒杯接着,露一滴打一次”我不敢不从,很快她发动了,鲜黄色的液体从尿道流出,骚腥味也充斥我的鼻腔,我把空酒杯放在她阴蒂几厘米处,眼看酒杯要被灌满,我张开嘴巴,替换酒杯位置。
黄色液体灌入我的口腔,入口没什么味道,但只是味道有些大而已,很快只有几滴尿液流下,随后她又躺回沙发上,一脸的享受神情。
我把酒杯递给了她,她示意我放在茶几上。
但她似乎注意到我附近有着几道湿痕,老女人吸了一口烟,忽然伸手攥住我的头发,把我脸按向那杯液体,刺鼻的气味突然流入鼻孔,我本能的挣扎着,她的手劲也大的惊人,突然她把烟头按在我的锁骨上。
“呃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皮肤滋啦作响,被烫伤处冒起白眼,疼痛像是被烧焦般猛然炸开。
“小奴隶没完成任务”她松开我,声音很柔和,真的像是个长辈般慈祥“是不是该受罚?现在喝了它”
“好的谢谢主人”我毅然端起杯子,我屏住呼吸,直接灌了一大口下去,那恶心感混着刚才的几乎让我瞬间干呕,但我死死捂住嘴,把它咽了回去,这点都受不了何谈回家呢?
老女人满意地看着我,又拿来个包装精美的盒子“打开”
里面是几支灌肠要用到的工具和特制精油,说明书上还写着一堆字母。
“把你清洁一下,我喜欢干净”
那晚就像是欲望地狱般,她有很多的工具,很多的奇妙想法,在我身上留下各种烟头烫伤是她最喜欢的,我的手臂,腰侧,阴蒂,哪怕是乳房都留下了痕迹。
最后她看着我,满脸都是慈蔼的笑意,烟头也正在缓缓靠近我阴核。
“这里最敏感,是不是?”
我直直往后锁,但手腕被绳子箍进,然后剧烈的,超出我之前所有的疼痛刺透身体,我连连惨叫出声,身体都在疯狂抖动,就连视野都白了一瞬。
她终于松开了手,欣赏我因痛苦而出现的反应,毫不疑问那取悦了她“还是这里最好玩”
我蜷缩在地上,身体也半天缓不过来,牙齿咬的嘎吱作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从地上站起身,整理身上的睡袍,好像刚才那一幕从没发生过一样,就这么无视痛苦。
“下次叫你,动作快点,快滚吧”
我几乎都爬着出了包厢,身体也动一次疼一次,走到走廊尽头的卫生间,对着马桶干呕。
一只手轻轻拍上我的背,我也顾不上礼节,一下子弹开。
我看清来人是谁,原来是宋香芹,她四十七了,在送来的这些人里算年纪最大的,脸上也因常年不保养导致有很深的法令纹。
“是我”宋香芹递过来一块湿毛巾“擦擦,别惹她们注意”
“谢谢”我接过毛巾,按在火辣辣的脖子和肩膀上,冰凉感也带来一丝缓解。
在这种地方遇见她这样的好人也不多见,哪怕是我这种情绪贫瘠的人,也能感受到她的善意。
“那老妖婆”宋香芹凑近我,看了看我身上的伤,几乎没一块干净的很多辫痕和烫印“手真黑,你还……撑得住吗?”
“没事”
“忍忍,一定要忍过去,我观察了,咱们这些人,最后能出去的只有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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