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莺娇推柳月婵的肩膀,要打雷了!要下雨了!柳月婵,你衣服收了没有,现往哪里住,走走走!我跟你住一个客栈,也好照应。
柳月婵对红莺娇回来找她一点都不意外,太多次了,但每每对红莺娇的厚脸皮感到叹为观止,要沉默两秒,才能面色如常的接上话道:你是想监督我有没有去见萧师弟,还是想和我一起住?
红莺娇总觉得柳月婵这句话说的别有含义,警惕道:萧战天在这儿附近!?
不在。
那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你从前来找我,不都是因为他么,生怕我跟他见多了,不是说我情难自禁,连连问我。是不是经常见他?柳月婵淡淡一笑,我怕你不放心才来,醋意乱生,误了我的事情。
你想太多了,这太泽我又不认识旁的人,咱两一块,妖族的事情也好说嘛,我何时误过你的事!
柳月婵,你就这么不想跟我住?又想赶我!
我跟你说,我现在人在这儿!不是分身,想用阵法打发我,没门!红莺娇连连开口,嚷嚷的话倒是很大声,可心底别扭又心虚。
她来都来了,不跟着柳月婵,难道自己一个人住?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这话说的时候红莺娇没想太多,被柳月婵一提萧战天,倒真生了监督的意思。毕竟曾经相识的几百年,监督萧战天和柳月婵的踪迹,随时搞破坏,禁止双人行,已成了她不愿承认的本能。
不是监督就好。我赶你的分身不假柳月婵话留三分,但你嘛
怎么?红莺娇正要发火,柳月婵却没有如她所想那样反唇相讥。
我没想赶啊。柳月婵的语气沉稳的很。
话音刚落,瞧见红莺娇讶异的表情,柳月婵在坦白和逗红莺娇上衡量片刻,选择轻轻笑了下,看了红莺娇一眼,施施然往前走,只留这句话在风里回荡。
许多话,既然直说某人一点都不相信。
那就多琢磨琢磨吧。
红莺娇被柳月婵看得那一眼,竟莫名面上发热,只觉柳月婵的眼睛好亮,神采也不同以往,竟是她从没在柳月婵见过的神情!
有、有一点妩媚
红莺娇的心怦怦跳,青帛随着柳月婵往前走,已经拉开不少距离,红莺娇见柳月婵回头又看了她一眼,但那青帛竟没抽回去!
什么意思!
不是一般的意思吧!
柳月婵最喜欢话留三分了!
有点奇怪!
竟没从她手里抽走青帛掉头就走,为什么要回头啊!
红莺娇身上像有蚂蚁在爬。
不、不赶我么一时脑子竟有些昏昏的像醉了酒,她一边琢磨柳月婵那似乎话中有话的一句话,一边又难耐悸动揉着手里的青帛,将欲言又止演绎了个淋漓尽致。
柳月婵站在原地,一瞬不瞬地看着她,不往前,也不后退。
红莺娇觉得自从灯会后,柳月婵对她的态度就颇为微妙,似乎有心和她交好,但是又有几分隔阂,忽远忽近,令人琢磨不透。
红莺娇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柳月婵的所言所行,都因她而变。
青帛仿佛一个天平,一头拉着红莺娇,一头拉着柳月婵,中间是对三人而言,都颇为碍眼难言的萧战天。
按理说,柳月婵对萧战天甭管怎么想,重生前,也绝不会开口跟她说只字片语,难道萧战天真有什么古怪?
一夜春雷百蛰空,红莺娇一路静默,一反常态没有叽叽喳喳的没话找话,等到了柳月婵入住的客栈,她神色挣扎似乎做了什么重大决定,又仿佛进了什么虎窝狼穴,踏出一只脚,又缩回。
柳月婵一脸无语,冷嗤道: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肯定没想对,别想了,进去!
算了,太泽客栈很多,还是不跟你住了。红莺娇扭头,被柳月婵从身后摁住肩膀,硬拉进了客栈。
哎哎这客栈好多人哦,或许没空房,我总不能跟你挤吧!红莺娇嘴上抗拒,意思意思反抗了下,跟在柳月婵身后上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