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逢川不以为然,他将门完全打开,抱臂依靠在门框,说道:“项总,你喝醉了。”
项丞赟没有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他,突然一个箭步上前,猛地将他按在墙上。
浓烈的酒气顷刻间包裹住白逢川的全身。
西装凌乱的英俊男人一手抬起他的下颌,一手揽住他的腰身,不给他任何反应机会,狠狠吻上眼前诱人的双唇。
湿滑的舌头甫一触碰到红肿的唇面,就以势不可挡的力量撬开紧闭的牙齿,深入口腔,勾住藏在里面的柔软双唇起舞。
或许是白逢川酒量不好,或许是项丞赟的吻技太好。
总之没过多久白逢川就软倒在项丞赟怀里,任由对方带着他往卧室里走。
穿着军装的男人被推倒在宽大的床上,还没等他缓过神来,另一个男人便欺身而上,边亲他的唇边解他身上的衣服。
项丞赟没有直接脱他的上衣,在脱掉军靴后首先解开他的裤子,大手托住身下人的腿根,低沉醇厚的声音从唇间流出。
“屁股抬起来。”
没有任何主语,颇有些命令的语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逢川仰面躺在床上,半张脸陷进纯黑色的床单里,两颊泛着淡淡的红晕,微微气喘。
黑与白的极致碰撞中点缀着恰到好处的粉,让他只是躺在那里,便犹如一个天生的尤物。
听到项丞赟的话,他短暂地反应了一会儿,长睫掀开看向上方比自己还年长几岁的男人。
男人高挺的鼻梁上架着斯文的银丝边眼镜,双眸深邃,轮廓深刻立体,眼尾几条淡淡的纹路昭示着他已并不年轻。
但他衬衫下健硕有力的身材却在告诉面前的人,他依旧拥有不输年轻人的强劲力量。
“逢川,乖一点,把屁股抬起来。”
男人俯身在他耳边再次说道,这次的语气却像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
白逢川没应声,很久没有人用哄小孩子的语气对他说过话了。
毕竟他已经三十七岁,相比于环绕在他周围的人,他才是那个更为年长成熟的人。
“抱我。”白逢川伸出双臂环住项丞赟宽阔的肩颈,同时乖巧地抬起圆润的肉臀,主动坐进男人的手心里。
放松状态下柔软松散的的触感让项丞赟心猿意马,好一番揉弄才爱不释手地勾住身下人的裤腰,缓缓将笔挺的军裤脱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刚才在门口他就注意到了,白逢川穿的是一身仿制的军装制服,修身的设计将他前凸后翘的身材完美地勾勒出来。
可能他自己都不知道,在他双臂环胸,目视前方的时候,那双傲人的双乳被挤压堆叠在手臂上,几乎从紧绷的衬衫里爆出来。
在看到勒住丰腴腿肉的黑色衬衫夹时,项丞赟向来平静无波的双眸里涌起欲望的洪流。
指甲修剪平整的手指忍不住挑起微微陷进肉里的皮质腿环。
苍白的皮肤边缘因为血液不流通晕着暧昧的媚红,让人恨不得立刻伸出舌头贪婪舔舐。
项丞赟确实这么做了。
“哈啊…好痒,别舔……”白逢川抬起头,露出骨骼圆润的喉结,纤长的脖颈淡青色的筋脉微微浮起。
跪在他身前的男人掰开他的双腿,指腹深深陷进白皙的腿肉,舌头绕着衬衫夹边缘舔吮。
偶尔牙齿咬住皮革,挑起又突然松开,看着肌肉线条漂亮的大腿敏感地发颤。
池辛衡从浴室出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淫乱的景象。
青年立刻握紧垂在身侧的拳头,面露怒色,只是洗个澡的功夫,他就被不知道哪冒来的野男人偷家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池辛衡快步走向前,想看看到底是谁,同时心里猜测,应该不是贺希禾就是项斯延。
他走到床边时,埋首吸猫的男人正巧抬起头,露出那张池辛衡只在各大财经杂志上见过的脸。
项丞赟,铭盛娱乐的执行总裁,平时神龙见首不见尾,鲜少有公司的艺人见过他。
偶尔遇见时,看到的也只是对方带着人匆匆而过的背影。
现在,这个身家上千亿的男人和他的白总监待在同一张床上。
两个人衣衫不整,前者还掐着后者的大腿,埋头亲吻内侧的软肉。
池辛衡当即愣在原地,不过很快他就明悟了。
白逢川为什么能在所有人都不知情的情况下空降领导层。
为什么任职期间没有为公司做出任何突出的贡献却无人问责。
为什么能这么明目张胆地包养小明星。
原来一切都是他背后的人纵容的结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池辛衡不是没怀疑过他身后有稳固的后台,只是没想到这后台这么大,竟然是铭盛娱乐的总裁项丞赟。
“他就是本来要跟你上床的人?”
项丞赟摘下眼镜,露出凌厉如鹰隼般的双眼,目光只在床边的青年身上停留一秒便回到白逢川身上,专注地看着他。
“嗯,犯错就应该受惩罚。”
白逢川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朝池辛衡招了招手,命令道:“池辛衡,过来给我脱衣服。”
长相精致俊美的男人眸中欲望未消,不经意瞥向人的眼神含着雾里看花般的慵懒,迷离而勾人。
惩罚?居然以这种借口和逢川发生关系。
项丞赟心中冷笑,这个池辛衡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但既然白逢川已经接受,项丞赟当然不会阻拦,他可不会主动在喜欢的人面前败好感。
池辛衡没有在意总裁脸上的不屑,他知道对方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但那又怎么样,他眼里只有白逢川。
青年全身不着一物,为了方便发生关系连浴巾都没围,未勃起的性器巨大一根,直直地垂在胯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跪在白逢川身边,解开男人上衣的纽扣,放出那双白嫩柔软的乳肉,五指覆盖的同时有技巧性地揉捏。
“嘶……稍微轻点。”白逢川嘴上说让他轻点,手却主动握住池辛衡的手,带着他更加用力地按压。
“额啊…就是这样,好舒服……”
男人毫不收敛感受到快感时的呻吟,低哑的声音发出声声诱人的喘息,勾得项丞赟加快扩张后穴的动作。
他当然是早有预谋,来敲白逢川的门前特地洗过澡仔细开拓过即将被进入的地方。
但因为是第一次,他伪装成醉酒的准备工作做了太久,导致好不容易拓开的穴道再次紧缩到没有缝隙。
白逢川的性器因为被舔乳半硬着,项丞赟指尖摩擦了下暗粉色的顶端小孔,一连串透明的淫液便挤出来,打湿颜色干净的肉棒。
他保持着三根手指在后穴里抽插的动作,俯身将肉棒含进嘴里。
鸡巴的味道没有想象中那么难以接受,反而带着白逢川身上令人意乱情迷的味道,让他情不自禁吞下更多咸涩的液体。
男人越舔越上头,后来直接放松喉咙,模仿起性交的动作前后摆头,任由肉棒在喉间快速抽插。
白逢川的脚趾猛然蜷缩,身体不由打了个激灵:“不行!项总,太快了,慢点…哼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项丞赟将口中的肉棒吐出,留恋地舔干净溢出唇边的淫水,勾起一抹不同于往日的坏笑,眼底充满掠夺的欲望。
“逢川的骚水好甜,以后都给我喝好不好?”
池辛衡闻言抬起埋在老男人乳肉里的头,却没有松开含在嘴里的乳头。
他眼神里充满嘲讽,心中叹一句好不要脸,居然想着把白总监占为己有。
深红的乳尖随着青年抬头的动作被拉长,无数人舔过的红肿乳头猝不及防被拉扯。
微刺微麻的肿胀感瞬间通过乳孔钻进身体,爆发出从未尝过的快感。
“哈呃呃——!”白逢川的呻吟声陡然拔高,明明是低沉的嗓音此时却又软又媚。
他的手按在池辛衡头上,关节处扑着漂亮的桃粉色,细长的手指紧紧抓住青年发质偏硬的黑发。
青年没在意头皮突然的疼痛,继续轻咬着口中软弹的奶尖,舌头在乳孔处挑逗,问道:“白总监爽吗?”
“好、好爽,奶头要被扯破了,不要……”老男人眼尾沁出泪珠,声音微哑,听起来像极了求饶。
两人旁若无人的对话让一旁的项丞赟觉得自己被忽略了个彻底,顿时心中醋意横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掰过白逢川的下巴正对自己,不满道:“宝宝,不要看他,看我。”
不戴眼镜时五官锋利的男人分开双腿,扶着身下人的肉棒抵住自己的后穴,在保证对方能完全看清细节的情况下慢慢吞进圆润的龟头。
随着“噗呲”一声,他猛然往下一坐,将剩下的肉棒全部吞进身体,不曾进过外物的肠道顿时紧紧包裹住突如其来的侵入者。
“!!!”白逢川紧闭的双眸倏然睁开,意识短暂清明后再次陷入欲海的洪流。
“哈啊,啊啊……不要突然、吞进去,呜……”
他浑身颤抖,受不住地仰起头,下颌的线条和脖颈呈一条直线,深黑的瞳孔爽得上翻,脸颊被大片的潮红覆盖。
一次和两个人,他从来没试过,没想到竟然这么爽。
奶子和鸡巴都被弄得又痛又麻,简直要爽飞了。
感受到体内存在感十足的肉棒,项丞赟唇边挂上满意的笑容,同时挺起公狗腰上下抽插起来。
“噗呲噗呲……”
“啪啪啪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猛烈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一下接着一下,项丞赟常年健身,精力充沛,后穴操得白逢川的身体连连后退。
“好快,太快了,慢、慢点,额啊……”
老男人尖锐的指甲扯破身边的床单,另一只手揪着池辛衡的头发越发用力。
大量骚水喷进身上人的肉穴里,随着抽插的动作挤出一股股湿漉泥泞的透明黏液,逐渐打湿两人交合处的床单。
池辛衡的舌头顺着白逢川的双乳间的缝隙往上舔吻,留下一串串艳红色的吻痕,趁着男人沉迷快感毫不设防,叼住他无力吐出的猩红舌尖。
“唔嗯……”
两条湿滑的舌头在空气中相接,痴缠得密不可分,牢牢堵住老男人口中即将为别人吐出的淫乱呻吟。
池辛衡满意了。
就在这时,白逢川放在枕边的手机铃声响起。
青年的目光扫向屏幕,发现来电人显示为项斯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到上次在办公室,对方看似劝诫实则警告的一番话,他心中不由生出怒意和浓浓的报复欲。
池辛衡伸手在屏幕上滑动,接通电话并按下免提。
项斯延的声音很快从手机里传出,依然是他惯用的嘲讽语调。
“白总监还真是贵人多忙,这都几天了,我不给你打电话你就不给我打是吧。”
他本以为白逢川会像以往那样随便说几句话敷衍自己,谁知回答他的却是老男人毫不顾忌的淫荡叫床声。
而话里还带着他最耿耿于怀的那个人。
“嗬啊啊……!怎么突然夹紧了,好难受,项总、轻点…嗯啊……”
电话那头的项斯延握紧拳头,咬牙切齿道:“项丞赟,又是你!”
胸口剧烈起伏几下,他极力忍耐住怒意,皮笑肉不笑道:
“白逢川,你这个荡妇又背着我在外面勾引男人上床,还嫌我头上的绿帽子不够多是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电话那头只有沉闷的肉体撞击声,没人回答他。
“怎么不说话?”
项斯延等了一会儿没等到老骚货的解释,等来的却是池辛衡适时的火上浇油,背景音还是白逢川连绵不绝的娇喘声。
“项总监好久不见,我是池辛衡。”
“白总监很美味,谢谢你告诉我娱乐圈可以走捷径,帮了我大忙了。”
“操!”电话那头传来立刻传来一句破防的国骂。
他没想到这老骚货这次不止跟一个人上床,顿时怒火中烧。
项斯延大声道:“白逢川你在哪里,我现在就来找你!”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池辛衡直接将电话挂断,手指插进白逢川的指缝和他十指相扣,将男人苍白骨感的手紧紧按在床上。
滚烫的汗珠顺着老男人高挺的鼻梁滑落,他眼角泛着病态的红晕,墨黑色的双眸氤氲着湿漉漉的水色。
项斯延声音的出现并没有打破房间内旖旎火热的气氛,反而成了点燃更深欲望的导火索。
项丞赟眸色暗沉,收紧含着肉棒的后穴,加快上下挺腰的速度,大腿和腰间的肌肉绷紧,臀部狠狠撞击身下人比普通男人稍宽的腰胯。
白逢川刚升职为经纪部总监的时候,遭到了即将晋升为公司总经理的项斯延的极力反对。
当天他闯进项丞赟的办公室,厉声要求必须把这个来历不明的人开了。
项丞赟告诉他白逢川又没犯什么错,没有理由开除他。
显然这个借口并不足以让项斯延信服,当时他的脸色很阴沉,但最后还是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从那之后,项丞赟就总能在白逢川常出现的地方看见项斯延的身影。
年轻男人的唇线抿得很直,眉头也紧皱着,双眸直勾勾地盯着不远处的高挑背影看。
在白逢川回头时,他佯装不经意地移开眼神,在对方收回目光时,又再次神色专注地监视对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仅如此,项斯延还放弃了总经理的职位。
因为这意味着他要把办公室搬到顶层,而他原来的办公室和白逢川的在同一层。
起初项丞赟并不在意,虽然这是第一次看见项斯延对一个人这么在意,但他不认为这是什么正向的情绪。
直到楼下的洗手间里,他看到项斯延把白逢川单手抵在墙上,低声下气地乞求男人给自己亲一口。
那语气不可谓不亲密无间,当时他便明白项斯延这小子栽了,可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白逢川的黑发湿黏地贴在潮红的脸颊,双眸失神涣散,意识昏昏沉沉,抱着池辛衡的肩膀将胸乳往他嘴里送。
忽然男人的腰腹肌肉一紧,窄瘦但不显孱弱的腰肢悬空,向上弯折的弧度宛如一把拉紧的长弓,细密的汗珠滴落。
“啊,射了……!嗬呃…要射了,不要,太恐怖了…哈啊啊!!!”
肉棒的小孔微张,脆弱的鼠蹊处疯狂抽插,老男人的指尖用力划过身上青年的后背,留下三道深刻见血的伤痕。
池辛衡没说话,白总监留下的痕迹,不管多疼他都甘之如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项丞赟掐住白逢川的腰,控制住他条件反射扭动逃脱的身体。
同时身体一沉,往下坐得更深,恨不得将两颗饱满的精囊也吞进后穴。
“呼……”感觉到温凉的精液一股股射进身体的最深处,他满足地长舒一口气,下一秒就被一道巨力推开。
肉棒滑出肠道时发出“啵”的一声,整个柱身水淋淋的,沾着两人分泌出的各种液体。
池辛衡的鸡巴高高挺起,肿胀发紫的样子看起来狰狞可怖,透明的前列腺液大滴大滴地从马眼流出。
只是舔舔奶子吸吸舌头这种浅尝辄止的接触非但消除他心中的热意,反而让他越来越干渴,憋得狠了的肉棒怎么撸都射不出来。
粗粝的手掌握住白逢川的鸡巴用力撸动,刚达到半硬的状态就被青年单手掰开穴口坐下。
润滑良好的后穴松紧合适,非常轻易地吞下早已进入过身体的性器,火热的肠肉见到老熟人,立刻热情地挤压上来。
“嗯……”池辛衡没有给自己太多适应的时间,闷哼一声便争分夺秒地上下吞吐起来。
这让还处在贤者时间的白逢川快感不上不下,他张大嘴,唾液不受控制地顺着唇角淌出,不住地吐出破碎的喘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池、池辛衡,不要这么着急…!啊啊……”
床单的布料被手指攥紧,手背上蜿蜒的青筋一下下跳动,关节处捏得发白。
猝不及防被推到一边的项丞赟稳住身体,眼神不善地看着身边在白逢川身上卖力起伏的青年,心中连对方的埋尸地都想好了。
但看到白逢川全身爽得发颤的样子,他放弃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想法,揽住老男人的腰将他扶起来半靠在自己身上。
正当池辛衡疑惑他想干什么的时候,项丞赟握着自己还没射的鸡巴插进怀中人的腿缝,挺腰在白嫩的腿间快速抽插起来。
硕大的龟头不停撞击会阴处的软肉,又酸又麻的过电感顷刻传遍白逢川的全身。
而就在这时肉棒仿佛捅进了一片更加湿热紧致的地方。
“……!”老男人倏然抬起头,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发不出一丝声音,硬生生被做到干性高潮。
鸡巴想射射不出东西,暴风骤雨般的快感却在不停敲打他的神经。
良久他才嘶哑地呜咽一声,身子一软倒进项丞赟的怀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个人呈夹心饼干的姿势做到深夜,一直到白逢川的鸡巴射不出一滴精液才堪堪停下。
毕竟是被两个人双面夹击,想连做三天三夜根本不现实,再怎么样也是老男人的身体健康最重要。
白逢川睡到第二天日上三竿才醒来。
遮光性很好的窗帘遮挡住大部分刺眼的阳光,房间里没有别人,空调平稳地输送温度适宜的冷气。
全身布满吻痕和牙印的男人坐在床边系上衬衫的纽扣,做工精致的纽扣全部系好,依然能透过撑开的缝隙窥见里面的肉色。
白逢川苦恼地解开两颗纽扣,发现更加暴露,只能放弃挣扎,开门朝外走去。
客厅里不是他想象的空无一人,复古奢华的沙发套组摆放在宽敞的客厅中央。
三个长相身材样样顶级的男人坐姿端庄,表情却一个赛一个的难看。
他们谁也不愿意挨着谁,端坐的位置距离很远。
其中项丞赟一个人坐在中间的长沙发上,项斯延和池辛衡分别占据两侧的单人沙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客厅里气氛压抑得可怕。
项斯延的身边摆放着一捧娇艳盛放的红玫瑰,听到开门的声音,立刻抬起头朝声源处看去。
年轻的男人看起来特意打扮过,发型时髦整齐,西装正经而有风度。
可眼眶中掩饰不住的红血丝为他的俊美无俦的脸庞添了几分疲态。
应该是连夜赶过来的,白逢川心想,接着就看到对方捧着花站起来。
对方的表情有些紧张,面对白逢川时常用来掩饰爱意的嘲讽情绪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罕见的深沉和专注。
“有事吗?”白逢川看着他一步步朝自己走过来,昨晚过度使用的嗓子此时嘶哑得仿佛砂纸打磨过一般。
项斯延没立即回话,走到老男人面前停下,将花捧到胸口的位置,犹如英俊的王子为美丽的公主献上最珍贵的礼物。
公主不明所以地直视对面的王子。
“逢川,我知道你一直不把我当一回事,无论我告诉你多少次,不要和除我之外的男人上床,你都当没听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之前没谈过恋爱,以为只要发生关系,两个人就默认在一起,是情侣关系,所以因为你和别的野男人上床很生气。”
“这几天你没联系我,我也强迫自己不找你,一直在想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才让你视而不见,直到昨天晚上我想通了。”
项斯延深吸一口气,忽然单膝跪地,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个黑色的丝绒小盒。
白逢川不由自主地后退两步,不知所措地眨了两下眼睛。
他经历过这么多小世界,对这个大小的盒子再熟悉不过,如果没有猜错,项斯延下一步就要……
“白逢川,嫁给我好吗?”
果然,白逢川心中一震。
丝绒小盒被轻轻打开,精致耀眼的钻戒镶嵌其中,身前单膝跪地地男人神色深情专注,慢慢说出那三个字——
“我爱你。”
与此同时,熟悉的任务播报声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正在检测坐标,已确认坐标,编号3124号耽美娱乐圈位面。
恭喜任务者白逢川,角色人设值百分之百,角色剧情进度百分之八十五,主角攻受好感度百分之百。
主线任务——成为主角攻的性启蒙对象,任务进度已满,任务成功!
工资奖励稍后发放到宿主账户。]
[啊啊啊!!宿主你居然把任务完成啦!!!]
因为任务成功自动被放出小黑屋的系统103激动地欢呼。
白逢川也忍不住扬起微笑,终于要离开这个全是基佬的世界了。
他的笑容给正在表白求婚的主角攻项斯延释放了错误的信号,他当即面露喜色,刚站起来就被后方快速走过来的两人一把扯开。
“好了没,该轮到我们了。”
池辛衡和项丞赟异口同声道,帅得各有特点的脸上同时浮现出不耐,说话语气十分咬牙切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来在白逢川出来之前,三人早已达成协议,他们打算轮流告白,看这个水性杨花的老男人会怎么答复。
如果只答应一个人,那么剩下的两个人自动出局。
如果全部答应……
那他们也能勉强接受四个人在一起,不过做爱时间必须分赃均匀,这是最后的底线!
“咚咚。”这时酒店套房的门被指关节敲击出清脆的两声。
白逢川四人闻声看去,发现门口不知何时站着一个戴着墨镜,推着银色行李箱的帅气男人。
“这么热闹?”
在约定地点等了白逢川一上午的莫崖摘下架在鼻梁上的墨镜,目光扫过自己老婆身边的三个男人,顿时心中了然。
他道:“什么时候轮到我?”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夜色融融,漆黑的夜幕被厚重的乌云笼罩,刚下过雨的空气充斥着沉闷的土腥味,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白逢川拉上按摩店的卷帘门,最后一丝灯光消失之前,坐在前台看电视的赵叔摇着蒲扇开口道:
“阿川,回家路上小心点,最近附近死人了,不安全。”
白逢川关门的手一顿,没说话,卷翘的长睫低垂,没有和赵叔关切的目光对上,沉默几秒才轻轻“嗯”了一声。
他的声音很小,细微得几乎听不到,很快随风消散在空气中。
赵叔没计较白逢川的不礼貌,他知道阿川性格孤僻不爱说话,但是个好孩子。
长相淳朴的中年男人看着拉紧的卷帘门,不知道当初不让阿川住在店里的决定是对是错。
店里人多眼杂,很多客人就喜欢这种漂亮的小男孩,说不定哪天趁自己不在就偷偷下手了。
但这小孩从被自己捡到那天起就是个看不见的,一个人回家总叫人不放心,更不要说上个礼拜东巷口还死了个人。
据说被发现的时候还没断气,眼睛睁得老大,四肢被砍断,到处都是骨头渣子,墙上还用血写满了“我是畜生”。
那个人赵叔认识,没出事前是店里的常客,平时来店最爱叫阿川给他按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算当时阿川有别的客人,别的按摩师空闲,也一定要等到阿川有空。
阿川很讨厌他,每次见到他都避之不及。
昏黄的路灯下,穿着单薄外套的少年身材瘦削而柔韧,宛如一根纤细的树枝,似乎随时会被微风吹走。
月光在他脚边投出瘦长的影子,他走得很慢,手中简陋的盲仗轻轻拍打地面,扫去阻碍前进的障碍物。
修剪整齐的碎发柔顺地垂在额前,黑色的发丝微卷,轻轻拂过他的面庞,勾勒出精致到不真实的轮廓。
这条路白逢川走了好几年,回家的路线早已烂熟于心,此时空气寂静得可怕,只有脚步声和盲仗拍打地面的啪嗒声。
但随着越走越深入,少年的耳边出现一些奇怪而不同寻常的声音。
似乎有人在急促地呼吸,那声音忽远忽近,在微凉的空气中穿梭,闯进白逢川的耳膜。
他的耳朵不明显地动了动,前进的脚步只是略微停顿,便继续朝前走去。
重物撞击到地面或是墙上,不间断的脚步声颤抖而凌乱,没过几秒又是沉重的几下撞击。
随之而来的是尖锐的刀刃切割肉体的声音,刀尖与坚硬的骨骼摩擦,刺耳的音调仿佛指甲刮过黑板,令人毛骨悚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一切重新归于寂静之时,幽暗的巷口出现一个纤瘦的身影。
这条小巷是白逢川回家的必经之路,他必须穿过这里才能走到那片老旧的居民区。
路灯的光线在巷口戛然而止,少年的双眸宛如一汪深邃的黑暗,空洞而无神。
他看不见世界的色彩,却能透过无形的黑暗,感受到周围的一切。
这里绝不止他一个人。
除他之外……还有一个活人,一个死人。
意识到这个事实,冷汗瞬间打湿白逢川的后背,浓烈的血腥味莽撞地钻进鼻腔,让人条件反射地干呕。
他屏住呼吸,心跳加速,装作无知无觉地继续往前走。
他知道凶手还没走,也知道对方可能就站在不远处,正手持凶器,虎视眈眈地盯着自己。
小巷狭长而幽深,以白逢川的行动速度,得走十多分钟才能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凶手拽着尸体的头发,慢悠悠地跟在少年身后。
他没有刻意掩饰自己的存在,力量超乎常人,毫不费力地拖行死者僵硬的身体,鞋底踩过湿黏的血液,发出明显的动静。
白逢川在前方越走越快,他也在后面越追越紧。
直到一只冰冷的手触碰到少年脆弱的脖颈,少年停住脚步,害怕得打了个激灵,手指紧紧捏住手中的盲仗。
“小朋友,别装了。”
粗粝的声音阴冷得令人心悸,白逢川感受到身后男人的胸膛贴住自己的后背,微微俯身,湿热的呼吸喷洒在耳侧。
“告诉哥哥,你都看见了什么?”
“……”少年偏过头,碎发遮住眉眼,不自然地躲开耳畔的热源,没有说话。
如果他的身体没有颤抖得更加厉害,男人也许会觉得他根本没听清自己在问什么。
“别紧张。”他温柔地抚摸少年柔软的发顶,随手将尸体丢到一旁,重物落地发出沉闷的响声,像从高空抛落的沙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逢川被突如其来的声响吓得浑身一震,下一秒便不敢动了,因为方才那把用来切割尸体的凶器,此时正抵在他的颈侧。
粘稠的血液顺着刀尖滴落在精致的锁骨上,男人的夜视能力很好,侵略的目光一寸寸扫过少年月光下苍白无暇的肌肤。
“你真漂亮。”干燥的唇贴上白逢川的动脉,匕首随着男人的手往下划动,轻易地割破少年的衣领。
“别害怕,你很幸运,我喜欢你的样子。”森冷而暧昧的话语通过骨骼清晰地传进白逢川的耳朵。
“我不杀你,但你得留下点东西。”
那一刻,白逢川的脑海里闪过很多猜测,这个杀人犯会让自己留下什么。
眼睛、舌头、手脚,又或是其他重要的器官,能保证他不会出去告密。
但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男人想要的是他的贞操。
眼前一片漆黑,脆弱的少年被推倒在地上,没有感觉到疼痛,却控制不住奋力挣扎,像被贸然倒进油锅的活虾。
因为他身下垫着刚死不久尚且柔软的尸体,尸体仿佛变成了一块冰,摸一下都冰冷刺骨,刺鼻的血腥恶心得令人反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放开我…!”
盲杖掉在地上,白逢川双手按着男人的胸口,手脚并用想将人推开,却被男人握住细瘦的手腕,轻易钳制住。
杀人犯先生的笑声意外的磁性悦耳,他抬起少年的一条腿折叠到胸前,大手用力揉了一把眼前浑圆的屁股。
“原来会说话啊,我还以为你是个小哑巴呢。”
白逢川的衣服被毫不留情地撕开,苍白瘦削的身体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初秋的凉意让他瑟缩一下,顾不上挣脱束缚就双手并用挡在胸前,整个人蜷缩起来,神情恐惧道:“不要…看我。”
男人幽深的视线从一闪而过的两点红樱上移开,转而注视着少年漆黑的双眸。
那里依旧空洞无神,无法聚焦,连和他对视都做不到。
他将两条赤裸的长腿架在肩上,俯身亲吻少年纤细的脖颈,低声威胁道:
“为什么不能看,不要妄想逃跑,小心杀了你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少年的动作倏然停止,随即更加拼命地挣扎起来,他身体不停向后,狼狈躲开男人落下的轻吻。
然而这点力气在能够单手拖行成年男人的杀人犯先生面前根本不够看。
微弱的力道被轻松化解,铁枷般的力道强加在细瘦的腰肢,紧紧地禁锢住白逢川的身体。
他不着一缕的双腿被迫打开,未勃起的粉白肉棒暴露在男人眼前,仿佛一个没有尊严的性爱展品任人观赏。
在男人的手向他后方伸去的时候,他本来已经停止反抗的身体再次剧烈挣扎起来。
“不要…不要,别碰我,求你……”白逢川瞳孔颤动,空洞的眼神含着绝望,喉咙里挤出可怜的呜咽。
他眼眶泛红,随着眼角的轻微抖动,两行晶莹的清泪顺着面颊流下,有种漂亮到让人恨不得揉碎的美感。
“怎么哭了?”男人向下的手调转方向,擦去少年脸颊上的泪珠,方才阴沉的声音在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情况下放柔。
“就这么不想被上吗,小朋友,你得意识到自己的处境,我可才刚杀过一个人啊。”
杀人犯先生感觉自己的权威被挑战了,他耐心地舔去白逢川脸上残留的泪痕,语气恶劣却没了之前的冷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我是男生,不能,呜呜……不能被上……”
白逢川依然没有放弃逃跑的可能性,缩着身体逃离男人的怀抱,却再次被按在原地。
锋利的牙齿咬上凸起的锁骨,留下鲜红的齿痕,宛如永不磨灭的烙印刻上毫无瑕疵的身体。
“哈啊……好疼!放、放开我……”少年以为这是杀人犯先生拒绝的表现,心中顿时更加绝望。
然而他没了反抗的力气,只能身体瘫软,任由身上的男人一寸寸舔过自己的皮肤。
肉棒被握在布满厚茧的手心撸动,微微隆起的胸肉被含进炙热的口腔吮吸。
无力的呼救和呻吟被困在狭小的空间,无法传递出去。
“呜啊……”白逢川咬紧薄唇,面颊憋得通红,漆黑的双眸中满是屈辱和痛恨。
屈辱于杀人犯无情的侮辱,痛恨于自己在强迫下还能兴奋的身体。
下身被迫插进干燥狭窄的穴道,白逢川面色惨白,疼得抓紧男人的手臂,留下深可见血的月牙形甲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滴大滴的泪水从眼角流下,他绝望地闭上双眼,口不择言地嘶喊道:
“救命…谁来救救我,樊祈,救我…求求你、不要丢下我……”
刚把肉棒吞进身体的男人不知听到了哪个关键词,动作明显一僵,在少年还没反应过来时迅速调整。
他强制性地抬起身下人的下巴:“樊祈是谁,鸡巴插在我屁股里还敢想别的男人?”
他眯起狭长的蛇瞳,一边凶猛地撞击,一边语气危险道,却又在少年开口时以吻封缄,含住柔软的舌尖吮吸。
白逢川就这样被压在小巷的深处肆意侵犯,中间一度体力不支失去意识,很快被做醒,再次进入新一轮的欲海沉浮。
等到天蒙蒙亮时,失明的少年睁开沉重的眼皮,破烂的外套搭在身上,腿间沾上的各种液体已经半干。
确定昨晚强奸自己的杀人犯已经离开,他撑起酸软的身体,半坐在地上摸索到盲杖。
勉强穿戴整齐后,他扶着墙站起来,顾不上不远处已经硬了的尸体,跌跌撞撞地朝家的方向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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